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唐之绝版马官-第4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谋昙恰!�

    赵国公说,“其实老夫对这个李大的身份也有些怀疑,陛下当时认子心切,封王也仓促了,不过事后陛下也有些不信,因为脐王的年纪看起来大了许多。”

    他说,“不过,好在事情还有个验证的机会,只要让脐王将他的兄长由沙丫城领过来,一切自然真想大白。”

    鹞国公问,“果然另一人的身上有不同于别人的地方?”

    长孙大人道,“当然!但可不是你说的四根脚趾头,你可知是什么?”

    鹞国公笑笑说,“大人,我当然知道。”

    这回轮到另两个人惊讶了,异口同声问,“你说说看,是什么不同?”

    高峻道,“师妹,你怎么也来问我,自我们两个去过逻些城,我以为你应该很清楚了!”

    但樊莺还是不明白!鹞国公敲敲头,“我想起来了,褚遂良在堂上说那番话时你未听,只顾着与他打嘴仗了!”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另一位皇子,他的左胸上有一颗心形的胎记!”

    赵国公闻言,腾地一下子站起来,将桌子也刮了一下,桌上的酒杯、盘盏都震了起来,酒也洒了。

    樊莺瞠目结舌,伸着指头指着师兄的胸口,“你、你、你……”随后就哭了。

    高峻将她的手压下来,将对面的酒杯扶正了,再替赵国公满上,举杯对长孙大人说道,“如果本官猜得对,请大人满饮此杯。”

    长孙无忌于愣怔之中一口将酒干掉了,眼睛却始终直勾勾地盯着鹞国公。

    因为高峻说的这件事,自长孙皇后离世后,只有他和皇帝两人知道。

    而这两人因为早就对找到孩子不抱什么希望,对任何人也未说过。

    而樊莺此时已眼含热泪、将自己的酒喝干了,多少天的提心吊胆、彻夜难眠,总算不必再担心什么了。

    怪不得师兄在公堂上明言说柳姐姐一定会回来,因为他那时便知道,一场大龌龊、大浩劫,几乎就算过去了。

    不然,师兄要说清楚顶替先一个高峻的始末,便极有可能牵出郭孝恪来。

    而师兄要证明自己不是侯府中人,也将会大费周折,虽有终南山师父的证言、有侯君集当年送“子”入山学艺的亲笔信,也会有人怀疑伪造。

    正如高峻所说,一个人身上有别于他人的胎记,能伪造吗?

    鹞国公已经从桌边起身,在另二人的注视之下去除了外套、再除了里面的衬衣,赤膊站在赵国公的面前,笑道,“大人你请看,另一位皇子胸前,可是有这样的胎记?”

    左胸,心脏的位置,就是这样的一颗心形胎记。

    长孙大人、樊莺热泪纵横。

    长孙无忌清楚的记得,妹妹早年在生下这对双胞胎后,曾经对皇帝说过,“陛下你胸有双龙,是个打江山的,而我们这个儿子胸前是一颗心形胎记,是否意味着他要替你守成呢?”

    ……

    长孙无忌说,妹妹文德皇后与皇帝情深意笃,两人共生过九个孩子。

    武德二年一月,生李承乾武德二年十一月,生李泰武德四年生长乐公主武德五年生晋阳公主贞观二年生李治贞观四年生城阳公主贞观八年生新城公主。

    说他们情深意笃也不是空口无凭,从李承乾到李泰,两人之间只差着十个月。十个月,只是皇后又一次怀胎的时间。

    从李泰到长乐公主,两个孩子间隔了一年零五个月,李泰刚会爬时,他的妹妹长乐公主便降生了。

    长乐公主到晋阳公主,间隔一年,也许长乐公主连爬都没学会呢,她的妹妹晋阳公主也降生了。

    李治到城阳公主,间隔两年。

    生城阳城公主时,皇后刚刚三十岁,已经病了,但四年后也生下了她一生中最小的孩子新城公主。

    长孙无忌与高峻和樊莺说这些,意思两个人都懂得,在后宫三千的层层围绕中,文德皇后能这样接二连三的生下皇子,还能说明了什么呢!

    长孙大人回忆了一件事:贞观十年四月,因为皇后久病不愈,皇帝下命,修缮天下破旧寺庙三百九十二所、为皇后积功德。

    其实皇后曾经说过,“佛、道乃是异方教尔,皆陛下所不为!”但为了能从死神手中夺回爱妻,皇帝往常所“不为”的,也“为”了。

    “修缮三百九十二所寺庙,对于一向体恤民力,视民力为重的皇帝来说,不啻于修了三千所!”

    鹞国公与师妹听了,不由得点头。

    赵国公说,直到现在,皇帝的身边还珍藏着一双妹妹生前穿过的鞋子,没人时便拿出来,睹物思人。

    而鞋子由鲜艳光灿的羽毛织成,黄金珍珠点缀其中……这是自古所传的“岐头履”,每只鞋头上都缀着一颗夜明珠。

    樊莺忍不住暇想,这双饰金缀珠、丹羽织成的“岐头履”,恰如一面镜子,清晰映照出皇后灿若丹羽、集万千宠爱的一生。

    但这些皇子们的降生记载中,却有一处极不寻常的例外。

    皇后二十二岁时生晋阳公主,下一次生李治时二十八岁,间隔了六年。

    赵国公说,你们不觉着奇怪吗?恰恰在皇后二十二至二十八岁、一个女子最具活力的六年时间里,却没有她生养的记载。

    “老夫刚说过,妹妹生过九个孩子,而上边只提到了七个,三男四女,缺少的便是这对双胞胎,他们生于武德七年,恰恰是在记载空白的这六年之间。”

    两个孩子未成年而失踪、简直毫无踪迹可寻。

    他们的失踪、恰恰与皇帝一生之中所遇的唯一一次屈辱相牵连。

    因而几年之后,为让皇后彻底忘记这次悲痛,皇帝授意史官,将这两个孩子出生的记载全都删掉了。

    “是什么屈辱呢?这样讳如莫深?”

    长孙大人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史书上是找不到的,因为早已记作了渭水之盟,其实皇帝私下里都叫作渭水之辱!”

    ……

    武德九年阴历八月末,贞观皇帝取得皇位后才过旬月,残隋最后一个叛乱者梁师都劝说突厥入侵长安。

    他们抓的这个时机真不错,充分利用了玄武门之变后、皇帝的支持者和李建成的支持者之间出现的不和。

    颉利可汗率领一支四十万人的军队取道泾州,侵入距京师一百多里的渭河边。

    如果不是当时的泾州逃兵纥干承基、纥干承师兄弟俩报信,也许这四十万人就要直过渭河了。

    而那时长安的军队总共只有六万人。

    泾州的守将是罗艺,他和被杀的太子李建成关系很好,突厥所以能这样快地进逼京师,表明罗义只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

    按着“渭水之盟”的记载,皇帝用了一条计谋,把颉利可汗和他的主力军隔开,并以他的一支人马把颉利可汗包围,然后劝说讲和。

    然后两边在渭水便桥上杀白马盟誓以后,突厥就退兵了。

    长孙大人苦笑道,“陛下刚刚登基时,国内、南方还有战事,人马都在远离长安的地方作战,要怎么用六万人去分割、包围对方的四十万人呢?”

    皇帝听从了李靖“空府库”的劝告,送给突厥大量财宝,这才令突厥退军,这在当时的情况下实属不得已而为之。

    六万人,长安城头的防卫要不要搞?城内的治安要不要搞?面对着敌方的四十万人马,大唐这边的六万人,按理说也是不能全部拉出去的。

    但文德皇后对皇帝说,长安不要留任何人来保护她们母子,六万人都带去渭河边御敌。

    而皇后则带着身边的宫女,拉着、抱着当时已降生的六个皇子和公主李承乾、李泰、长乐公主、晋阳公主,和一对双胞胎出长安城赶往太和宫,也就是今天的翠微宫。

    如果渭河边的局势不幸失控,皇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她就算带着孩子们钻入秦岭的密林中避难,也绝不能拖累皇帝。

    当时,整座长安城都是人心慌慌的,故太子李建成的残余,极有可能在战事胶着、或者出现被动的情况下沉渣泛起。

    皇帝在长安城中,都不如与仅有的六万唐军在一起更安全,那么皇后的决定就更切实际,到太和宫去,比在长安城中还要稳妥。

    八月末,看起来又有些左右摇摆的太上皇坐镇长安,皇帝亲征,文德皇后到太和宫“避暑”。

    皇后的仪仗虽然华丽,车驾隆隆、排出了老远,但行进的行列之中都是些健硕的宫妇、灵巧的宫女,车夫。正式的护卫仅有八人。

    抵达太和宫之后,皇后立刻将能够调派的人手集中起来,加强太和宫的守卫。

    那些健硕的宫妇们全都被分派到各处的宫墙上,由仅有的八名卫士分头带着她们轮流的值班守卫。

    皇后在附近的高山上也安排了人,随时眺望北方的战况,一有情况要即刻报给她。

    皇子们完全不知,今天的出行有着什么样的特殊意义。在他们看来,这是比往年稍晚一些的避暑。

    八岁的李承乾非要拉两名卫士去宫外的大树上掏鸟窝,被他母亲用少有的严厉语调所制止,随后,六岁的长乐公主和五岁的晋阳公主为一个玩具打起来了。
………………………………

第1171章 渭水之辱

    北方杀气腾腾,太和宫却没有收到一点消息。

    皇后终于坐不住了,她要到渭河边去看一看,她要与皇帝在一起、在军前露露面,这会给唐军和敌军都传达一个明确的信息。

    她叫过几名最贴身的宫妇和宫女,交待给她们接下来要留意的事情,特别是看护好这六位皇子。

    皇后说,如果前方局势不妙、甚至一触即溃,她们要按着皇后事先的分派、分头带着皇子们入山。

    最小的一对双胞胎皇子也都有人负责,皇后说,等局势稳定后,她们再带着皇子们回长安,那时每个人都将有丰厚的赏赐。

    皇后出发了。

    渭河边敌我力量悬殊,每一名唐军的神经都绷到了最紧,也许有个人伸指稍稍一弹,都会纷纷绷断。

    刚刚从前线调回长安的左武卫大将军侯君集,连他的家眷都没来得及从终南山搬回长安,就领兵到渭水边来了。

    他主张隔河布阵,坚拒敌军再前进一步,然后再派一支奇兵,由岐州绕道去敌军背后袭扰,理由是敌军远道而来,后勤必不能坚持太久。

    但他的这个建议被主将李靖反对。

    李靖说,突厥行师一向没有粮道,走到哪儿抢到哪儿,这些人来去迅疾,战力彪悍,我们仅有的六万人再抽走一部,剩下的这些人。要怎么分散在漫长的渭河边布置防守?

    河边有多少人马,那不是一目了然?

    再说,突厥既然能长驱直入,泾州方向、守将罗义到底有没有出力抵挡都值得怀疑。

    那么侯将军主张派出去的这支奇兵,在罗义与突厥之间能起多大的作用?

    李靖主张与突厥谈和,多许给他们一些财物也是可以的。

    突厥人突然来犯,无非是没吃没喝了,为故太子李建成出气只是他们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他提示说,以往太上皇在位时没少给过他们,兵事不等于义气,硬要一战当然在脸面上会好受点,但实力悬殊,不好受的都在后边。

    黄门侍郎褚遂良立刻热切地支持李靖的提议。

    侯君集不好与主将顶牛,但对小小的黄门侍郎没必要客气,侯将军厉声指责褚遂良,“你这是贪生怕死,陛下身边有你这样的人也没个好!”

    褚遂良面红耳赤地同侯将军分辨,侯君集当着皇帝的面,对褚遂良说,“你的家眷都在长安,你在为他们考虑,而忘了臣子的责任和陛下的颜面!”

    这就连主将李靖也暗暗讽刺了。

    在皇帝犹豫不决的时候,皇后到了。

    她私下里与皇帝说,李靖的主张才是审时度势的,在李靖的理由之下,皇后还私下里同丈夫说了她的另外一个担心。

    她还考量到了长安城中的形势。

    皇帝在城外已经有些日子,而长安城中的局面皇后才最清楚。

    她说,如果城外这六万人有什么闪失,皇帝的身边就连一支人马也不会有了,一向在皇子之间左右摇摆的太上皇,接下来的走向也极可能很不明朗。

    如果太上皇关了城门、发布一条诏令,比如指责现任皇帝没有本事平息大事,他要亲政。比如为玄武门事件平反那么城外连生命安危都有些悬乎的皇帝,在那些征战在外的众将心幕中还有多大的份量?

    当然皇帝也有为数众多的支持者,连死了的李建成也有,罗义就很值得怀疑。真走到那一步,国中可能又要来一次血腥的倾轧。

    皇后偷偷对丈夫说,“太上皇拿财物交好突厥人可不是第一次了,这次当然也可以,而且彼此都是熟客。与其等他送,何不我们送?”

    在皇帝以秦王身份征战在外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其实在长安、在武德皇帝的身边替秦王周旋的,只有他的王妃长孙氏,她对太上皇的了解甚至强过了丈夫。

    皇后暗示,太上皇的皇子还多的是,此时在龙首原上的大明宫里,仍然接连不断有小叔子降生。

    话已无须多说,皇帝同意了李靖的建议,因为渭河边的六万唐军已如烈火焚烧了很久的石头,禁不得一点冷水了。

    人们分头行动起来,有人去河对面转达大唐皇帝谈和的意思,有人回长安倾府库筹集资财。

    而仅有的六万唐军,除了留极少的一部在渭河边警戒,其余全部移入河岸后的崇山峻岭中,半隐半显、大张旗帜,让敌方搞不清有多少人马。

    而皇后邀请陛下,陪她到渭河边游历。

    这又是一项大胆至极的举动,但皇帝知道势在必行,他曾拉住皇后的手,感动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随后,一只“悠闲”且带着稍许慵懒味道的皇家出游小队出现在渭河边。

    突厥人不会不察觉,他们只有过稍许的疑惑,更多的是感觉到,已方此次的出兵,更像是穷亲戚到富亲戚家讨些好处。为了讨得更多一点,还亮一亮粗胳膊,让对方知道自己还有些用处。

    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他们是第一次、面对新上来的另一位大唐皇帝。

    如果新任的大唐皇帝,仍然乐意执行父辈的外交手法,谁会冒着两败俱伤的风险大打出手?

    再说,渭河对面的山峦里征烟滚滚。

    接下来,史书上记载的就没有差错了,贞观皇帝只带着六骑,飞驰过了渭河上的便桥。

    他气定神闲,给人的感觉就是来打发穷亲戚,甚至还毫不客气地、指责对方打扰了他同皇后出游的好心情。

    几天后,突厥退兵了。

    事后,皇帝同妻子说,由于她在渭河边的出现,为大唐省下了一笔十分巨量的赔付。

    当突厥人提出再加一点时,被他以皇后扫了出游的兴致、不高兴、而一口回绝了。

    但皇后丢下皇子们从太和宫跑到前线来,又受到了皇帝轻描淡写的批评。

    皇帝亲自陪着妻子返回太和宫,如丧考妣的宫妇们跪着向他们禀报,两个双胞胎的皇子失踪了,皇后当时便晕了过去。

    宫女们还在两位小皇子的摇床上发现一封信,这是盗子贼留下来的。

    写信的人说,他会在某时某刻,在某地坐等这里的人、拿钱去赎回两个孩子,过时不候。如果胆敢大事搜寻,他会杀人灭口,远走高飞。

    署名“草上飞”。

    皇帝气得暴跳如雷,他与皇后在前面舍着姓命抵挡突厥人,而身后有人偷走了他们的两个最为喜爱的孩子。

    许多涉事的宫妇被杖责,依着皇帝的脾气都要打死,但被皇后制止了。

    太和宫草木皆兵,宫妇们不但要看守孩子,还要站城巡视,她们已很不容易。

    收到这信已经有几天了,一手交钱、一手交孩子的日子就在当下,还是寻找皇子要紧,皇后不想再积累怨气,这于大事无补。

    人们按着信中所说的地点,带了丰厚的财物前去,但却一个人影子也没有,兴许这个“草上飞”感到了后怕,根本就没敢露面。

    皇后大病一场,躺在太和宫里每日以泪洗面,御驾返回长安时她也不走。

    此时,在大理寺狱中,赵国公在诉说这段往事的时候,沉痛地说,也许妹妹长孙皇后的病因,便是那时坐下的。

    “不过这下子全都好了!本官一直在心里说,皇帝夫妇谁都是人精,怎么皇子中却没有一个有些气候的,承乾放荡,李泰醉心文牍,”

    忍了忍,长孙无忌终于没说李治。

    但言外之意很清楚,鹞国公战无不胜的过往,原来都有个无可辩驳的注解――原来他拥有着雄才大略的皇帝、和文德皇后的正宗血统。

    赵国公情不自禁地就要起身,去温泉宫与皇帝报告这一重大的消息。

    樊莺雀跃着,对师兄说,“陛下还说要把我转嫁太子呢,我当时恨得要死,原来你就是太子!”

    她的师兄立刻不让她再往下说,樊莺去看赵国公的脸色,她说的有些不妥,鹞国公可以是皇子,但却不是太子。

    但赵国公对樊莺的话丝毫也没有表示出吃惊。

    这下子真的全好了,以赵国公府与永宁坊鹞国公府的良好交情,以及鹞国公出类拔萃的能力,什么太子不太子的,还有一点点的疑问吗?

    以鹞国公同么子长孙润的感情,如果鹞国公成了太子,赵国公根本不怀疑老儿子长孙润,会占不住兵部尚书、甚至更高的位子!

    鹞国公让长孙大人稍安勿躁,再给他将酒满上,说道,“草上飞已经死了,但他的妻儿此时在哪里,我也知道。”

    “在哪里?”长孙大人急切地问道。

    “此时要去沙丫城的脐王千岁,便是草上飞的次子。”

    樊莺此时已都明白过来,与赵国公提到了她与师兄的余杭之行,“草上飞”也是她的杀父仇人,早年已死在紫溪岭的那次山崩中了。

    “草上飞”因为失了双胞胎的儿子,专门偷别人的双胞胎。

    赵国公咬牙说,“这个浑蛋!还想去沙丫城,老子追回他来碎尸万段!”

    鹞国公说,“何必呢,就让他回去,将所有的证人都请到长安来不是更好?大人你不但不该此时揭露曹大,而且还该给他吃吃定心丸,确切告诉他,另一位皇子真的就是左脚四趾,这样他才会尽心尽力办事。”

    赵国公言听计从,而且也同意鹞国公的主意、仅与皇帝说明鹞国公的真实身份,但在沙丫城证人抵达前,不对外公布。

    赵国公匆匆忙赶往温泉宫。

    随后,鹞国公和他的三夫人樊莺连夜被“押”往温泉宫,皇帝亲“审”。

    被脐王视若命根的那块青玉,原来在鹞国公的身上戴了很长的日子。而他左胸前的胎记,严格说只对外露过两次。

    一次是高审行在西州任长史时,有一次菊儿和做饭的婆子掐嘴,高审行拿着厨房的菜刀,满院子追着要砍婆子。

    高峻赤膊从二楼上下来制止,一把夺了菜刀后、就回二楼上去了。但那时高审行气羞交加,根本就没有留意。

    婆子当时好像看到了,但她没有吱声,也许她那时便知道高大人是谁了,但怎么敢说出来?

    另一次,是颉利部三千人带着思摩骨灰返回长安,高峻在城外曾脱赤了上身,外袍裹了思摩的骨灰,内袍给了思晴,也许只有奴必亚看的最真切。

    而长孙大人、褚遂良等人都在后边远处,又忙着回宫复命,已经转马走了,反正长孙无忌是没有留意。

    温泉宫,皇帝这一次就没有那么仓促,此时再看鹞国公的相貌,皇帝才回想起高峻第一次面君时,他心中闪过的疑惑。

    皇帝当时曾经自问,眼前这个年轻人,除了有一点点高俭族人的味道,到底更像谁呢?

    现在,皇帝的这一丝的疑虑得到了证实:原来他像长孙皇后。

    但当时,皇帝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将他与一位故去久远的女人联系起来。

    眼前这个年轻人,按着武德七年的生辰正该是二十六岁,比曹大贴切的多了。而曹大就像他娘的三十六了。

    皇帝微笑着,对鹞国公说,“鹞国公,鹞国公,原来你是想要国啊!但朕封你为鹞王就不好听了,马王爷三只眼,你是总牧监,现在更是马王!!”

    他心情很好,如释重负,又从怀里托出樊莺送来的黄莲珠,说道,“嗯,这颗至宝,朕就不必还你了!”

    这里的暗示极其明显,当时为了这颗珠子,皇帝开玩笑说要将樊莺转嫁太子。现在他说不必还了,说明了什么?

    也许他已经在考虑李治的去处。

    赵国公长孙无忌心里也放下了一个大包袱。因为李治的确立,一直以来他总觉着自己欠皇帝一个人情。

    矬子里拔将军,长孙无忌也是别无选择啊。

    皇帝最终依他、立了李治,其实也是看在了皇后的情份上了。

    在斗争最艰辛的时候,长孙无忌曾在只有他和皇帝私下里在一起的时候,拿着渭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