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唐之绝版马官-第4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欤诘钡赜昧瞬淮砜诒�
后来又是经尚书令提议,高峥出任从六品下阶的互市监。
这次再度出任上县令,虽然只升上去一阶,到了从六品上阶,但这是皇帝陛下亲口提任的,未经吏部,因而亦是荣耀非常。
另外,皇帝命吏部即刻从山南道、遴选政绩出色的年轻下县令四人,随高峥同去延州,各任其中四座中县令,四县原年年老县令,妥善安置另任。
皇帝对延州刺史高审行的支持是空前的,一下子给高审行派去了五位青壮县令,其中还有他的一位侄子主政唯一上县。
四位年轻的中县令就是上次经尚书令提议、由吏部一同下去的,与高峥早就熟悉,这些人在颇有些老资格、且对开荒引水很有经验的高刺史面前,哪敢不言听计从?
……
高府的荣耀,在七月末达到空前贤妃得皇帝准许,归省兴禄坊。
大臣们私下里说,“听好了,圣诏中用的可是归省,这说明了什么?说明贤妃回兴禄坊是省亲,不是别的!”
看来皇帝并未将高府看作外人啊!正一品的贤妃来攀亲戚,一般官宦人家谁有这样的殊荣?
崔嫣自幼生活在高府中,一直是高府的二小姐,当初因为高审行与马王府的矛盾,崔嫣与她母亲崔颖一样,双双甩手离开了高府。
府中人一直将崔氏母女的出离,看作是阁老离世之后兴禄坊走下坡路的征兆。有段时间,府中男女嘴上不说,但人人心头都拢罩着一层阴云。
贤妃要来,而且选择高审行不在长安的时候回来,用意也很明显既避免了尴尬,又表达了与高府亲近的意思。
府中人兴奋之余,已顾不得多想,要紧的是马上做好迎接的准备,
老大高履行说,“贤妃不去永宁坊,而来兴禄坊,我们得把宁国夫人接到府上来,这样才全面、也更有省亲的意思了。”
他夫人东阳公主说,“崔颖要来的话,郭孝恪也不能落下。”
她对丈夫说,“畅儿和待封由鄯州回来后一直住在永宁坊,她是宁住婆家也不住娘家,我这脸上早不好看了。借着贤妃来,正好与郭亲家、亲家母转圆一下,往后便可自然往来。”
贤妃仪仗隆盛,但她却不坐车,而是骑马,不愧是马王府夫人出身。
而她的归省就是让人看的,因而很破例的没有清街,半城的男女老少摩肩接踵、拥在街边,争着一睹贤妃风采。
仪仗一出大明宫,大街上便有高府中的几十名家丁各背了挎包,给看热闹的居民们发放大钱,就像过节一样热闹。
仪仗经太庙一拐入兴禄坊大街,高府年轻辈的少夫人们都在这里迎接。
兴禄坊坊街口,高履行兄弟各携夫人候在这里。
郭孝恪陪夫人崔氏到了高府以后不便露面,他们就站在府门内,听高峥的夫人安氏连声道,“贤妃娘娘请。”
府中人众星捧月,团簇着中间像一朵芙蓉花似的贤妃迈步进来。
高履行、高至行、高纯行、高真行、高慎行喜气洋洋,双方依序次见礼,然后几个兄弟陪着郭孝恪,几个去操持家宴,而女眷们则专门陪着贤妃和宁国夫人。
新任肤施县令的夫人安氏,今日最是自然亲热,一会要照顾贤妃、一会又怕冷落了宁国夫人,她同崔氏说话时仍是婶娘长、婶娘短,
“从郭叔叔这里论起,我与婶娘也不远过高畅大姐!”
又对崔嫣说,“若非闻知娘娘要来,我已起身往肤施县去了,五婶娘怀着身子还到工地上助力,我们小辈更该效仿,以不辜负陛下与娘娘眷顾!”
比较低调的是东阳公主,此时她与金微皇帝的辈份才正经理清楚,两人原来是同父异母的姐弟。她同贤妃说话较少,主要陪崔颖说话。
人们都不提高审行,以免牵引出的话题引发尴尬,但高畅却对众人道,“五叔起起落落,宦海沉浮,眼看跌到谷底、再无出头之望,谁知他又突然升至浪尖,我都摸不透他下一刻了。”
郭孝恪道,“依郭某看,审行兄性情上是有些起伏,但所行由心,不失本真,恰恰有了别人没有的激情!审行兄为政也不敢说细腻,但最根本的却未差!还得说皇帝胸怀开阔,识人、用人之法精道无比,古今罕有。”
恰巧高履行进来听到,暖声说道,“郭兄所言有理,依在下看,我们高、郭两府岂不都是有些激情的人物?”
众人都去看郭孝恪和崔颖,谁能想到他们两个会走到一起,这份激情也真够浓烈了。而他们居然能一起成为高府座上嘉宾,受到诚意接纳,无疑又是皇帝之功。
朝臣们未见金徽皇帝三令五申,亦未见动刀动枪,只凭着乾坤之手、一把扶起了高审行,便传达出了众多的意思:
兴禄坊高府由逆势中转盛,并不靠阁老门荫,不靠阁老关系,甚至也无须像阁老那般严谨和完美。而是靠清廉无私,靠实干笃行,靠勤勉不辍。
凡为官者,无不从这件事中暗暗思索……金微皇帝行事一向雷厉风行,在驭人方面又能润物无声。
中书令于志宁的体会就更深刻了。
皇帝反对大臣圈地,却没有明章正典。调理官场风气,也不用武媚娘所提的法子、以条条框框来斧裁尺量。
他只派着贤妃归省一趟兴禄坊,便使谁都知道今后该如何行事了。
……
皇帝在淑妃的陪同下到禁苑狩猎一次,长孙润、兵部尚书薛礼陪驾,没有鹰、没有犬,但众人玩得尽兴而归。
几日后皇帝意犹未尽,又拉着淑妃去了一次。
……
皇帝第二次狩猎归来,执意要带樊莺去太极宫女学看看,他对樊莺说,“女学的事你也须过问过问,不能只让你柳姐姐操心,你帮她出出主意什么的。”说着,进了两仪门。
恰好给事中徐惠往外走,正好碰上,徐惠对向皇帝说已选出辅助她管理女学的副手。
皇帝一问,知道她选的是武媚娘,“为何是她呢?太妃是如何考虑的?”
他问是问,但又不听徐惠的理由,而是紧接着就对她道,“你将女学的名册给朕拿来,朕好好参详参详。”
皇帝亲自翻阅厚厚的一大本女学生的名册、体现着对女学的重视。
徐惠问道,“不知陛下看中了哪个,臣妾人熟,可为陛下找到。”
皇帝拿了笔,像模像样地偶尔在名册上勾勾划划,嗯啊着,“不必,朕事必躬亲……”
樊莺对女学很新奇,师兄又刚说让她“过问过问”,此时她便与徐惠说话,而皇帝总算找到那个名字,“叶玉烟,十五岁”。
………………………………
第1242章 大争之世
皇帝和淑妃两人,都是第一次亲入两仪门过问女学,徐惠不敢怠慢,一边回淑妃的话、一边借机打量她。
在徐惠看来,淑妃可能是皇帝九妃之中,唯一、真正能够匹敌柳皇后的一个人,德、贤二妃在神韵上也比她差着些。
她只是往皇帝身边一站,徐惠乍见皇帝的暗喜之意,居然也不好意思过多流露出来了。
淑妃的叔叔樊伯山便是徐惠的主管、门下省宰相,樊伯山也是赵国公长孙无忌之外唯一占据高位的外戚。
眼下柳姡А⑼跞视铀淙灰苍谑汤芍唬敕奖冉掀鹄矗巡豢赏斩锪恕�
从这一点上,徐惠对樊淑妃也不敢有所怠慢。
徐惠客气地邀请淑妃,是否找个时间、给太极宫的女学生们讲一讲妆容。
樊莺不好意思地说,“太妃,我刚刚同陛下去禁苑打猎啊,不便施妆,再说我哪懂什么妆容,要是崔嫣或苏姐姐来,一定讲得好。”
于是,徐惠再恭维道,“原来淑妃不喜施粉黛,这才是天生国色。”
淑妃被徐太妃夸得更不好意思,便转向皇帝说话掩饰,“师兄你在看什么啊,看这样久。”
皇帝赶忙将眼睛从册子上抬起来,同徐惠说,“女学所有的开支一定要认真管起来,朕不是舍不得钱,而是要籍此教训她们持家的条理,”
他说徐太妃还可以多找一个人相助。
徐惠看皇帝一边说,手中醮了墨的笔一边在那里顿呀顿的,墨都涂到册子上了也不知,徐惠不便提示。
等皇帝与淑妃走后,徐惠想起要看看名册上都被皇帝涂鸦了什么,希望从中揣摩一下皇帝的心思。
在皇帝最后翻着的那一页上,“叶玉烟”的名字后边已经一团黑,原来的记录变成了“叶玉烟,十岁”。
连徐惠都不知这个叶玉烟原来是十几岁了。
料想皇帝说话之前,笔端一定指向了那里,因而抬起头来说话时,手下无意的顿点,将那个字涂污了。
女学里学生这么多,徐惠不可能每个人都记得,这个叶玉烟是哪个呢?
她主管女学,要找个人很容易,很快将叶玉烟叫到身边来,问她年纪,叶玉烟说今年十五岁了。
徐惠暗道,“叶玉烟只能在宫中留一年便要出去了,陛下一定不希望她十五岁,因而才将笔端指向五字。”
这个女子倒是很合徐惠心意,也不似武媚娘那般惹人眼目,令徐惠不爽,不过,恰到好处的年纪,又使叶玉烟如待放之蕾,清新而不妖野。
徐惠暗道,这便是她吸引住陛下的地方了!
太妃问她道,“你曾与陛下见过吗?”
叶玉烟道,“学生上次在陛下、皇后于丹凤门消暑时见到过陛下,学生曾为陛下打扇。”
徐惠点头,这就都有个印证了。
想不到叶玉烟竟有如此好的运气,以并不出众的资质,只在陛下跟前露过一面,陛下便专程为她跑过来一趟。
“陛下当了淑妃的面当然不便明说,只能以此法暗示我了,我若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岂不是有些迟钝,可能令陛下恼火和失望!”
想至此,徐惠心中便有了主意,对这个女子道,“陛下刚刚来过,命我从女学里选出两个人来,一同助我掌管女学。一个人我已定了中书舍人武氏,另一个便是你,你意如何?”
徐惠首先想到了武媚娘,就是可以因此、在两人间有个从属的名义,两人在两仪门之外同是五品,但在两仪门内,便可有个上下了。
叶玉烟慌忙施礼,“多谢娘娘!”
徐惠道,“只是你能留在女学中的光景只有一年,”
她指着女学生名册上的那团墨污,对叶玉烟道,“这是圣意,你知我知,不可随口说出去,但这回你年纪有多大呢?”
叶玉烟聪慧之极,回道,“娘娘,学生今年十三岁了。”
……
皇帝与淑妃这次来太极宫女学,一直到两人离开,也未对徐惠提出的、由武媚娘辅助管理女学的事有明确表示,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徐惠又犯了猜测,陛下这是何意?
要说陛下不认可武媚娘的能力,这不大可能,因为皇帝已经任命武媚娘出任中书舍人一职。
再加上皇帝说徐惠可以“再加一个副手”,那武媚娘就算通过了,不然陛下何以说“再”?
徐惠猜测,皇帝这次匆匆地赶到太极宫来,根本就不是他口中所说的关心女学,大概他关心的只是女学中的某个人,比如这个叶玉烟。
那么皇帝要多加出来的人,不是叶玉烟还能是谁?
金微皇帝当然不知道,他只是一次小小的心猿意马,便使徐惠调动起全部的聪明和智慧,一定要达成他“满意”。
上次来过后,皇帝又是很长日子没在太极宫露过面。
但徐惠不能使这件事停顿,她找武媚娘说这件事,武媚娘只是礼节性地、对太妃的提携表示了感谢,但态度上淡淡的。
因为在官方文告中,没有只言片语提到这个女学的副助是什么官职,武媚娘身负中书舍人的正规职事,当然不大看得上。
如今再兼上个“女学副助”名堂,除了表示自己位在徐惠之下,没什么其他的意义,她的冷淡也就可想而知了。
不过,上一次金徽皇帝冷落了武媚娘“不历州县,不拟台省”的文案,而徐惠两次出手,两次都得到了皇帝正面的回应,这让武媚娘感觉到了不安。
虽有不屑,武媚娘亦不能推辞。
而叶玉烟就不这么看了,她只是普通民户之女,能够跻身于太极宫女学,已殊为不易,又在上千名的女学生中被徐太妃看中,无异于伸手接住了天上掉下来的宝贝。
从此时起,女学的教师和学生们惊讶地发现,在徐惠之外,又有个名不见经传、也并不出类拔萃的女学生参与了日常事务。
这引起了有些人的猜测和不满,“叶玉烟算怎么回事?难道她已经学业修满了?再说她也不优异。”
有一次,先皇的郑充媛便当着众学生的面,有些不屑地对叶玉烟说,“你又是怎么得到了徐太妃的认可。”
叶玉烟很懂事,施礼道,“回娘娘,学生不知呀,徐太妃既然安排给了学生,学生只好做着。”
郑充媛道,“但我们见你并不特出。”
郑充媛说的不妄,这些人从底下乡村被海选入宫,当然每人容貌、家声和品性等方面,在当地都算是突出的。
但是等她们都聚到了女学来,叶玉烟已算普通。
不过郑充媛的话很伤人,又是当着不少的女学生的面说出来的,这些学生早被教导过,不可攀比、轻视,无知的讥诮是妨碍女子优雅的大敌,但她们仍然有些忍不住、对郑充媛的话无声地表示了认可。
叶玉烟有些面红地回敬道,“难道学生特出不特出,要娘娘来说吗?”
“这是公道啊,”郑充媛问,“我是充媛都不能说,还有谁能说?”
叶玉烟冷冷地回敬了两个字,“陛下。”
郑充媛一下子瞠目结舌,也忘记了先皇遗嫔、女学教师的仪容,口中变得语无伦次,
“啊,啊啊哈,是陛下!原来是陛下,这便应当了!”。
叶玉烟一转身走了,虽然这两个字她不该说,徐惠也提醒过,但她不得不脱口说出来,并且立刻体会到了这两个字的无穷威力。
仅仅是这两个字,足以令一切的不屑和讥诮禁声。
不过,叶玉烟知道,自己依然是虚张声势罢了,好像一只螳螂在天敌面前举着两只斧子示威,但自身柔弱的很。
金徽皇帝陛下针对她,除了说过一句,“这个青瓜不错”,再没什么了。
但叶玉烟依然充满了信心和期待,陛下不是专门到太极宫女学来过了?陛下来过一次之后,自己就不就立刻成了徐太妃的副助?
而上次在丹凤门消暑时,陛下曾经对自己说过,“你这青瓜,竟敢在这里害朕”,陛下的语气中可没有愤怒,陛下只是强调了地点不妥在这里。
因为皇后和众妃都在场。
“陛下只是惧怕皇后,但不讨厌自己,”叶玉烟想着,周身充满了力量,觉着郑充媛亦不可怕。
在叶玉烟的身后,郑充媛仍在胆颤心惊,“这个妮子终于捷足先登了,而我却得罪了她!”
随后,中书女舍人武媚娘来找郑充媛,客气地对郑充媛道,“我要在舍人院应差,而徐惠又请我助管女学,真有些忙不开了,姐姐你德容俱佳,能不能在女学里帮我?”
郑充媛连忙答应。
不久,徐惠就知道了这件事,武媚娘自作主张找个副手的举动,让徐惠无处发力,无形中就是在告诉那些学生们:徐太妃和武才人平起平坐。
两人一个在门下省,一个在中书省,都是正五品,现在两个人又各有一位副手,郑充媛和叶玉烟。
这么一来,徐惠在女学管得过多,好像就显不出是职位高,武媚娘的甩手掌柜、对女学不闻不问,就更像个掌柜。
但徐惠恰恰不能对这件事有什么明确的表示,她不能指出郑充媛热心管理女学有什么不对,更不能说郑充媛名不正言不顺。
徐惠毕竟同武媚娘、郑充媛一起侍奉过先帝,如果在女学中闹到激化,先在这些遗妃、遗嫔之间互撕起来,学生们会怎么想,皇帝又会怎么想?
徐惠找到叶玉烟,暗示她,“你可以让郑充媛知道一下陛下的意思了。”
郑充媛虽然也开始管事,但对叶玉烟却变得十分恭敬,凡事绕开走。
叶玉烟知道,这都是因为自己当众说的那句“陛下”。
而且叶玉烟绝对不能落于郑充媛下风,这一定是徐太妃的意思。
八月,长安女子赛马要如期举办。
这是金徽皇帝陛下的意思,兴扬骑乘风俗,涉关着大唐牧业的发展,自去年赛过一场之后,今年这一场就有着继往开来的意味,使女子赛马成为一项惯行的盛事。
组织这场赛事的任务,皇帝又安排在徐惠的身上。
好像为了使赛事更加向平民化转变,不知道是皇帝的意思,还是皇后的意思,去年时皇后恰巧随皇帝去泉州赈灾,没有赶上,今年皇后仍然不参加。
在骑术上十分精道的淑妃和德妃也不参加了。
但赛事也因此少了不少的礼节方面的禁忌,大臣及王公的妃子、夫人们报名十分踊跃。
晋王妃、晋王滕侍杨立贞、江安王妃冯氏、舒王妃赵氏、蒋王妃刘氏、纪王妃崔氏都报名了。民间报名者比去年也有增无减。
今年出赛的人员构成,令武媚娘跃跃欲试,上一次大赛她就因为在翠微宫不得不“坠马”而耽误了。
这次皇后和两位善骑的正一品妃都不参加,因而也就没那么多的禁讳,谁都可以放手一搏,武媚娘跑来向徐惠报了名,她对自己的骑术还是有些自信。
徐惠给武媚娘登记上,对她道,“武才人……我知道你不愿意我这么叫你先前的身份,但赛马不同于往常,不以这个身份的话,恐怕你不能使用金质的号牌。”
武媚娘心中暗恨,一狠心说道,“竟有这样多讲究,我不参加了!”
……
八月十五,赛马将如期举行,长安各界女流将近六千余人参加,比上一次翻了一倍,场面也会更热烈。
之前,皇帝已提示自己的后宫谁也不许参加,柳玉如对皇帝道,“那陛下也不许出席马赛,就命你在大明宫陪我们姐妹,我们一起登宫墙观看。”
对于这样的“命令”,皇帝乐呵呵地同意,又觉着最差也需有亲王和重臣出面,赛马方显得隆重。
他让赵国公长孙大人、江夏郡王爷李道宗、中书令于志宁、门下侍中樊伯山、濮王李泰、晋王李治出席。
武媚娘开赛前得知这个消息后,又暗示徐惠,她可以不必领金质号牌参加比赛。自上次在东宫崇文殿分手后,她还一次也未见到过晋王呢。
徐惠对她道,“武舍人,可这有点晚了,已经排不进去了。”
武媚娘闷闷不乐,也怪不上徐惠,皇帝后宫有得宠与不得宠之分,在大臣中也有,在女学生之间也有。
在遗妃之间,也有。
看得出皇帝更欣赏徐惠,因而武媚娘更想见到晋王,看看他还记不记得两人以前的事情。
………………………………
第1243章 耗子变猫
这天是开赛日,长安城万人空巷,能动的都跑到了城外看赛马。
武媚娘百无聊赖,头一次主动来到太极宫女学,徐惠是赛马组织者,她此时不在太极宫。
武媚娘的副手、郑充媛神神秘秘地迎上来,对中书舍人说道,“妹妹,告诉你个事,叶玉烟瞒报了两岁年纪,这是欺君。”
郑充媛既是武媚娘的副助,就有权力翻看女学生的名册,自上次同叶玉烟当众闹过一场尴尬之后,郑充媛对这个女子的底细十分好奇。
她拿出那本名册、摊开在武媚娘的面前道,“她欺君,跟人说十三岁了,但有人知道她该是十五岁,我看她体态也不像十三岁……后边还涂污了!”
武媚娘问,“这个事你都和谁说过呢?”
郑充媛道,“事关重大,我谁都没说呢,就想听听你的意思。”
武媚娘道,“姐姐!你小题大做了,这能有多大的事呢?我不常来,哪个人是叶玉烟我至今都不知,不好妄作议论。但凡事兼听则明,你该让那些认得叶玉烟的人都评论评论,看她们怎么说。”
郑充媛马上跑出去,与这个说、与那个说,而武媚娘匆匆离开女学,出了两仪门。
叶玉烟辅助徐惠,听说与皇帝也有些说法,武媚娘才不会去涉足这个大麻烦。
而且她连口实都不会给郑充媛留下半句,但叶玉烟的身后是徐惠,武媚娘倒是希望郑充媛将此事搞得满城风雨才好。
……
大明宫东宫墙上,金微皇帝陪着全家人遥看赛马。
赛队一驰出东城角,在大明宫上便一览余无,赛手们身着艳丽的盛装,像一条五颜六色的溪流绕大明宫而走,蹄声经久不息。
皇帝对皇后感慨道,“这便是我大唐的女子!上至王妃、下至平民之女同场竟技,风采悦目、叱声悦耳,又因矫健而赏心,寻常小国哪有这样景观!”
皇后道,“陛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