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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之绝版马官-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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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峻说,“速集合了不怕死的来,天塌了也轮不到你们顶着。”二人飞马驰回城中,不一刻由南北两边驰出两支马队,旗号鲜明,灰明甲亮。高大人让弟弟段正江留守,哥哥段正海带队随行马上出发。
这一阵子又耽误了时间,天色已然放亮。不过高大人成功拉到了两旅正规的骑兵,声势壮大了不少。现在他不知道郭都督什么情况,不停地督促着这支军、牧混合的骑兵队伍,高举了两杆大旗,趟起一路的烟尘直奔焉耆方面而来。
这些人只用了一个半时辰就跑过了二百二十里到达了银山湖,又疾行四十里至焉耆边界吕光馆。这里的守军都是焉耆旧部,不知为何未加阻拦,大开界门放这些人冲了过去。冯征提醒道,“莫不是郭大人他们已遭不测,这是放开口袋要让我们进去?”
高峻道,“莫要胡说,如果是你说的那样,我更要进去了!”
辰时时分,高大人带队到了焉耆城南十里的淡河,这是一条十几步宽、深浅只没到军马小腿的浅河沟。高峻打量两边河岸,就算是在汛期时也只能没到膝盖以上。
河这边是郁郁葱葱的树林,那面便是一马平川直达城下。隔了近十里远,众人耳中已经听到了城中隐约的喊杀之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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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内紧外松
读书在起点,创作无极限。我是东风暗刻,请来…起…点…中…文…网…支持我。
马嵬之变是玄宗天宝年间中枢政局的一次大动荡,是唐代中枢政治内部不同政治集团之间长期斗争的结果。它的发生确非偶然,更不是个人之间的恩怨。由于安史之乱的爆发,天子播越,使这一斗争有了一个突发的缺口,从而使久蓄的矛盾斗争演化为京师之外的一次流血事变。这就是说,当时最欲意处死宰相杨国忠和杨贵妃的人,一定是同他们有尖锐矛盾势难两立的人物,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我认为,在天宝中枢政治集团中,恐非太子李亨及其集团中人莫属。
李亨是在李瑛被废后开元二十六年六月被册立为太子的。自他正位东宫之日,朝中权相,中书令李林甫就处处与他作对,据《旧唐书》卷10《肃宗纪》:“及立上为太子,林甫惧不利己,乃起韦坚、柳勣之狱,上几危者数四”。韦坚、柳勣之狱分别是在天宝五载正月和十一月间构织的,地方军将皇甫惟明、王忠嗣等均被罗织其中。表面上看,李林甫数兴大狱构陷李亨,是因他曾附顺武武惠妃、劝立惠妃之子寿王瑁。实际上这也是唐代太子的特殊身分地位所决定的,陈寅恪先生说:“凡唐代之太子实皆是已指定而不牢固之皇位继承者”故李林甫之倾动东宫亦即宰相与太子之间产生矛盾本不难理喻。数次大狱,李亨都颇觉威胁,为求开脱与自保,他先后同韦坚之妹、太子妃韦氏和柳勣之妻妹、太子良娣杜氏离了婚。残酷的政治斗争,使李亨未老衰,他与宰相集团之间矛盾之尖锐,可见一斑。李林甫之后继任的宰相杨国忠对待李亨的态度无丝毫改变。事实上,李林甫在位时数务构陷太子都有他积极参与,据《旧唐书》卷106本传载:
时李林甫将不利于皇太子,掎摭阴事以倾之。……以国忠怙宠敢言,援之为党,……自是连岁大狱,追捕挤陷。诛夷者数百家,皆国忠发之,林甫方深阻保位,国忠凡所奏劾,涉疑似于太子者。林甫虽不明言以指导之,皆林甫所使,国中乘而为邪,得以肆意。
由此可见,天宝年间宰相集团与太子集团之间的矛盾较量已非一朝一夕之事。至于天宝年间何以会出现李林甫、杨国忠这样的权相,实为天宝中枢政局之一大问题,因无关本文宗旨,此不赘述。
天宝十四年十一月,三镇节度使安禄山举兵叛乱,对天宝中枢政治结构造成了强烈冲击。宰相与太子集团之间的斗争不仅未因安禄山叛乱而消弭。反倒因政局的风云激荡使这一斗争增添了新的内容。换言之,这一中枢政治斗争转而围绕安史之乱而展开了。安禄山打出的“诛杨”旗号,更为这一政争掺入了浑水。
叛军南下后,来势凶猛。当年十二月十三日,攻占东都洛阳,全国局势急剧恶化。玄宗于十二月辛丑颁布亲征制书,制令太子留守京师,担当监国重任。此事引起了杨国忠的极大惊恐。据载:“玄宗闻河朔变起,欲以皇太子监国,自欲亲征。谋于国忠,国忠大惧,归谓姊妹曰:‘我等死在旦夕。今东宫监国,当与娘子等并命矣。’姊妹哭诉于贵妃。贵妃衔上请命,其事乃止”。杨国忠担心太子监国成为事实会使太子地位得以巩固危及杨氏一门,故力阻玄宗亲征。结果,因其从中作梗,太子大有希望的监国之任成为泡影。这一亲征风波当然反映出双方斗争较量的内容,太子并未因此善罢甘休。暗中的较量仍在紧张、激烈地进行。
高仙芝、封常清兵败被诛后,原河、陇节度使哥舒翰被委以东征军副元帅之职出镇潼关。这时,“素有雅称,风格秀整”、挂名征讨元帅的荣王李琬“忽然殂谢”,看来,荣王之死确有跷蹊,时人都若有所失。而后哥舒翰的身份却成了“皇太子先锋兵马元帅”,这似乎是说,玄宗亲征未果,却要令“皇太子统兵东讨”了,只是太子乃“君之嗣嫡,不可帅师”,故以哥舒翰为先锋兵马元帅。特讨兵马冠以皇太子兵马的名义,说明太子已在名义上控制了这支镇守潼关的大军,这也许反映出,太子李亨因征讨叛乱拥有了对军队的控制权,后来的事实的确也可证明此点。正因如此,两大集团之间的较量转而又围绕着潼关战事展开了。
潼关守军中,以王思礼为首的一股势力企图通过哥舒翰回兵诛杀杨国忠:“思礼白翰谋杀安思顺父(?及)元贞,于纸隔上密语翰,请抗表诛杨国忠,翰不应,复请以三十骑劫之,横驮来潼关杀之”这一动向,引起了宰相杨国忠的警觉不安。杨国忠遂奏请选监牧小儿三千于禁苑训练,令剑南军将李福德、刘光庭等负责,另新募兵万人以亲信杜乾运统领,驻于霸上,“名为御贼,实备翰也。”不难理解,杨国忠所防备者,乃已为太子先锋兵马的潼关守军;更何况,王思礼、哥舒翰都是当年与太子李亨关系密切的河西节度使王忠嗣的部下。我认为,军中诛杨之动向与杨国忠的防范,其实正反映出两大集团之间斗争较量的内容。
由于太子李亨已可控制征讨大军,哥舒翰上表情杜乾运所统新募兵属潼关和要求得以实现。天宝十五年六月初,杜乾运被哥舒翰借口于军中处死,杨国忠之防备力量不复存在,这又引起他极大的恐惧,他曾对儿子杨暄说:“吾死无日矣。”耐人寻味的是“翰自是心不自安。”看来,杀杜乾运一事,有极深的政治背景,太子李亨大概正凭其把持的征讨大军开始向杨国忠反击了。据记载:在长官沦陷前,龙武大将军陈玄礼也“欲于城中诛杨国忠”,只因时机不成熟,没有付诸行动。但此一信息不可漠视,这也许正表明双方斗争已趋于白热化。
面对这一威胁,杨国忠未曾坐待。为解除威胁。亟需解除太子李亨的潼关守军的控制权。这样,当务之急是尽快解决安禄山决战。所以,杨国忠极力鼓吹要哥舒朝山关决战。史称:“国忠以翰持兵未决,虑反图己,欲其速战,自中督促之。”这一动议恰合玄宗心意。再者,安史乱起,唐朝廷对事变缺乏应有重视,甚至以为朔胡犯阙,是自取败亡,必计日可定。玄宗遂不顾前方将领力主坚守的意见,数派使者敦促大军出关作战。由于错误地估计了前线形势,致使哥舒翰出关后惨败,长安门户洞开。
随之是玄宗携少数皇室成员及部分大臣秘密出逃剑南。杨国忠与李亨之间的较量仍在暗中紧张地进行着。临行前,玄宗曾令陈玄礼选闲厩良马九百匹及禁军战士厚赐钱帛,还派宦官王洛卿先行告谕沿途,以例接驾。所以,说玄宗处逃毫无准备并不属实。但因王洛卿及沿途地方官员的逃亡,给数千人逃亡队伍的饮食供应造成了许多麻烦。史称“官员骇散,无复储供”,故此,也不必完全怀疑玄宗一行到达咸阳后发生饮食困难并出现士兵饥疲的情况。我想,这正给暗中操纵、策划兵变者提供了绝好时机。事变在到达马嵬驿时发生而不是别的地方,与逃亡中的这一实际情况当不无关系。
密谋策划事变的情况,据《通鉴》卷218肃宗于德元年六月条记载:
陈玄礼以祸由杨国忠,欲诛之,因东宫宦官李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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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恶战待援
落昭派在此处的小头目有些迟疑,他片刻后才想起自己的任务是什么,他见对方人并不多,以为尚可搪塞一下。于是独自由王府大门内走出,昂着脑袋问道,“你们不在镇衙待着,为何到此?”
郭孝恪的这名卫士听了二话不说,居高临下挥起手中的马鞭,“啪”地抽到小头目的脸上,“大胆,西州大都督在此,你睁了狗眼看不到么?”
小头目被马鞭子抽得脸上火辣辣的,弯下腰捂了脸、眼也睁不开时,郭都督身后的卫士们已然冲上来四五位,对着此人重重几脚,“让你无礼,绑起来让都督发落!”而其余人几乎未做停留,随了郭都督直奔王府大门冲到!
对方剩下的人在大门内见来人气势汹汹,头目挨打,这又是他们想不到的。里面有两个机灵些的想起来推了两边大门要关上时,郭都督等人已经到了近前。
郭都督手下的这些人,身手都是三五个人近不了身的。在马上也不用下来,一边用马倚住了大门,一边把一只脚由马镫里抽出,咣咣几脚就将他们蹬翻在地,随后每人脖子上都架上了明晃晃的利刃。
二十人把了大门,弓箭上弦警戒,里面一人将手指屈了,含在口中吹出一声响亮的口哨,给不远的郭待诏报信。十人随了郭都督轻车熟路直奔王府后院。
府中的仆人、丫环吓得往后边跑来报信,也把话对主人说完了,焉耆王也听清楚了,郭都督也站在了他的面前。
待诏在镇衙内听到哨音,早就整装待发的近四百人呐喊一声冲了出来。所谓兵贵神速、出其不意。敌人的放在这里的兵力确是不少,但他们是分布于镇衙的四周,而郭待诏这四百人却是集中了拳头打在一点上,几乎一眨眼的功夫就冲散了正面之敌,旋风一般刮到了王府这里。
等对方反应过来,调集了其他处的人员追到王府时。郭待诏这些人已经进了大院,关上了厚重的大门,上栓落锁。于高大的王府围墙上严阵以待了。
双方此时就算向对方挑明了意图,再也不用遮遮掩掩。一场恶战就要来临。郭都督把焉耆王及其妻、子等相关人员集中起来关到一间房中叫人看了,下人们另关一处不许乱动。
郭孝恪坐阵大厅正中,对手下人道,“马上就要有一场恶战,我们只有依托王府高大的围墙与之周旋。等援军到后。我们再冲出去里应外合,打他个落花流水。”
郭待诏又叫人去到王府搜寻了不少的菜油、灯油,扯了各寝室中棉被里的棉絮做成火箭备用,四周墙上要紧之处由人重点防守,又分出一百人手持钢刀于院内转圈巡视,以为救急。刚刚安顿好,落昭的人马就围了上来。
落昭算计得好似天衣无缝。他见郭孝恪父子在镇衙内饮酒,仍怕夜长了梦多,准备到城头最后看一眼便正式举事,哪知有手下气喘吁吁地跑来。报道,“郭氏父子已冲进了王府了!”
落昭听了脊背发凉,此时才发觉自己千算万算,还是不如郭孝恪棋高一招。在焉耆城内最为易守难攻之处也只有王府一个地方,恰恰这一处地方就被郭孝恪占住了。
他决心用最短的时间、不惜代价也要把王府夺回来,不然这里就是他落昭心尖上的一把针锥子,早晚都要给他捅上一下,这肯定是很难受的。
因而,落诏看到城外暂时并无动静,也看不到西州援兵的踪迹。一开始就调集了优势的人马,潮水一般向王府冲来。
待诏在院墙上看敌人赶到,里面一位骑了马的四十岁的人,站在人群的后边高声叫道。“你们还想做困兽之斗么?也不想想能支持多久?速速放了我们焉耆王,开门纳降才是正理!”郭待封也不理会,只是在墙垛后边暗暗将箭上了弦。
那人身边总有卫队晃动,将他挡了个严实。
郭待诏大声道,“你若放下手中兵器,于你的性命还有个机会。难道非要执迷不悟,等西州大军开过来碾碎了你们?”
落昭哪有时间与他磨嘴皮子,耐着性子吼道,“让郭孝恪出来答话,现在开门出来饶你们不死。再晚一晚就冲进去了,他真忍心看你们这几个屈指可数的人送死么?”
墙上另一边有个郭都督的卫士骂道,“去你妈的,郭都督岂会跟你一个反贼说话?”说着,一只装满了灯油,瓶口处的棉芯已点燃了火的瓶子由墙上飞出,正砸碎在落昭这群人的马脚下。落昭的卫士纷纷拨马躲闪,将落昭闪了出来。
郭待诏瞅准了时机,由墙垛后现出身来,流星似的一箭朝着落诏射去。
落昭也是个有两下子的,手疾眼快拧开身子躲闪,让过了胸口,左肩头却正好中箭。郭待诏叫道,“滚下马来,还可给你解药,晚了就去挺尸吧!”他那箭上确实在油罐子里蘸了不少的菜油,因而在落昭的胳膊上插得甚是滑溜。
落昭气急败坏,拨马退到后边取箭,差了声吼道,“给我踏平了他们――”
他带来的千把人倒是不少,但也没有想过在自己的地盘上还要攻城,因而只能蜂拥在不算宽阔的街道上,密麻麻地朝了王府的大门上冲来。有人往上射箭掩护,十几人扛来了粗长的圆木撞击大门,“咣――咣――”墙上众人感觉到连墙都在颤动。
郭待诏指挥手下,把浸透了油的棉絮和碎布团子点燃了扔到底下有人群中,撞门的人群里立刻烟火交加,糊肉皮味儿传了开来,丢下圆木退潮一样下去了。
而落昭胳膊上的箭已经取出,绑了绷带回来人群在后边督战,他看出自己这边挤在街面上只攻大门一处点位,发挥不出已方人多的优势。只有四面强攻才好让郭孝恪不算多的人手四下里分散开来应对。于是指挥了手下四面围攻起来,又有人找来了城中的梯子,仗着人多势众,把个王府水泄不通地围起来猛攻。
府内的压力立时大了起来,郭待诏也不能再只守了大门一处,他在墙上四下飞奔着,带了敢死之士挥动手中的兵器,将那些蹿到墙上的敌军搅肉一样推下墙去。利刃割在甲叶子上刺耳的声音、与切在**上时伴随的惨叫声、刀剑撞击的声音掺杂一处,在四下里响起。
郭孝恪站在大厅的门口,两手叉腰,目光炯炯。他看已方借助高大坚固的院墙一时未见下风。而墙内一百预备队、看守焉耆王室及其下人的二十人都还未用。不禁暗自盘算西州的援兵到了哪里。
他在城内的行动时机算得不错,城内的动静足够传出城外,只要天黑前外围开始攻城,以他对手下这群虎狼之兵的了解,反攻出去并给对方狠命一击也是做得到的。
眼下自己这方只有四下围墙上参加肉搏的一小部分人负了伤,但无人倒毙,他对这一段的战果很是满意。他大声喊道,“待诏,用火箭射着远处草垛,放起烟来!”
待诏应了,站在高墙上把火箭将射程内的易燃之物尽都点燃,一时城中浓烟四起,令落昭看了更为心焦。没命地督了人马围攻。
双方的战斗从中午一直持续到夜晚降临,敌军始终没能前进一步,但城外仍然毫无动静。
落昭的人马短暂地停歇了进攻下去休整,郭孝恪借此机会,将墙上人与墙下人对换了,拼了半日的卫士们一由墙上下来,便靠在墙跟下睡着了。
郭都督叫人监督了王府的下人们,煮了大锅的米饭送到现场,竟然还有府内积存的猪肉也炖了一齐送上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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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最后打算
众人一面警戒一面轮换着吃饭。第二拨刚吃到一半,落昭换了生力军再次冲了回来。郭大人把这边预备队也顶替上去,双方一场攻防的恶战再度发生。
郭待诏不能休息,因为父亲就在大厅里,郭待诏已经下了决心不死不退。他冲手下人高喊道,“弟兄们,我们西州的援军再有两个时辰必到,顶到半夜我与你们一同杀出去!”
众人听了精神为之一振,喊杀之声也再度高亢起来。
按着郭孝恪的估计,西州援军应该已经到了吕光馆,如果在吕光馆遇到抵抗的话,那么这里的四百来人就得再支持一到两个时辰。好在焉耆王府墙高且厚,自己人占了地利。不然的话就算再添上四百人,战到这时也剩不下多少了。
郭孝恪想到此,大声吩咐道,“来人!去王府的后堂,立刻去烧几锅滚开的水,找东西提到墙上去。”手下有人应了一声飞快地去了。
战至半夜,双方都到了强弩之末,喊叫声稍停。落昭站在大街的对面,冲了墙上唐兵叫道,“还不把郭孝恪交出来,难道你们都要陪他死在这里么?家中难道没有妻儿老小,何苦把命丢在这里!”
墙头有个卫士骂道,“有胆量你走近些,让我一箭穿死你。”而落昭闻如未闻,故作侧了耳朵倾听状,“城外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唐军八成是不会来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看不出你们都是些死心眼子货,就莫怪我手下不留情面了!”
墙后边半晌无人搭言,落昭以为得计,清了清嗓子待要趁热打铁再说上几句,谁知王府院墙上的垛子后面同时闪出来十四、五个持了弓箭的军士,对着落昭所处的地方一齐将箭射了过来!
事出突然,落昭半分都没有想到。看到半空之中十四、五支雕翎箭齐刷刷地朝着自己飞到,身边十尺的范围内躲无可躲,落昭挥起手中佩刀。尽力拨开来箭。
但他左肩头已让郭待诏射中一次,这时只剩下一只好手,拨来打去一个不注意,在左肩旧伤处再中一箭。身下的马匹也在前胸脯处插中了两支。疼得前蹄高高扬起,咴咴而鸣,落昭被掀下马来,重重地跌在地下。
另有人在墙头笑道,“再让你爷爷耳根子不清静。就射你右肩。”在墙上一阵粗犷的笑声中,落昭的手下跑过来几个,架起他复去疗伤。
对方主将两次负伤士气跌落,进攻也稍缓下来。利用这个间隙,郭孝恪叫了待诏到近前,看到长子已经浑身是血,郭孝恪让他坐下休息,对他缓缓说道,“也许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了。”
郭待诏闻言身子微微一颤,他岂能不知父亲此话的含义?按着时间推算。援军即使不是急行军,先锋部队也该到了。但是城外一点动静都听不到。
郭待诏看着父亲坚定地说,“只要有我在,绝不让他们跨进此院半步!”
郭孝恪沉思良久,有些懊悔地说道,“我已隐约想到事情是坏在谁的头上……是为父大意了!如果天亮后援兵不到,我要你带了能走的,尽力突围出去。”
郭待诏再要说话,只听到西边的墙外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随后墙上有人哈哈大笑起来。“你们是属老鼠的么?放着大门不进,却来打洞!”
原来是靠在墙内打盹的唐军,忽然听到墙外传来凿墙的声音,悄悄通知墙上探着身子往下察看。正好看到六、七人敌人正趁乱在墙外凿洞。于是事先准备好的一壶开水淋了下去。
一计不成,落昭再次改变了战术。原来他还担心着真有唐军来援,只想着速速解决了郭氏父子以除后顾之忧。但是双方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獒战,城外一点唐军的影子都没有,他也就有些放心。心说西州两位带兵的都困在这里,又怎么能下令搬兵?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于是落昭决计把自己的两箭之辱慢慢地讨还回来。硬攻他没有捞到便宜。便采取了熬鹰的战术。一面密实实在把大院围住了,一面派出数拨人在王府大院院墙的四周不时骚扰,一会凿墙,一会搭梯,让院中人时时紧张、不能休息。
但只是实施了几次便让郭孝恪识破,他让待诏带了大部分手下在院中就地休息,自己带了几个人在院墙上来回的巡视,严密防备敌人偷袭。
双方你来我往,不觉天光已经亮了起来。
郭待诏休息了半夜,一骨碌爬起来替换父亲。郭孝恪道,“一会敌人再攻,我在此处带些人顶着,你带了剩下的人由焉耆北城坠出去,进到山里就没有危险了。”
郭待诏听了大声道,“我不走,要走我们一起走。”
放在平时,郭都督早就发火了。但是此时他只是无比爱怜地看了儿子一阵,却用了最平静而不带感情的语调说道,“去,把手下人清点一下,家中不是独子的留下五十人,其他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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