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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俏郎君-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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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保军儿在军中任职,建功立业,封妻荫子…”
“啊,别啊,义母,您就饶了我吧。
我才不参军呢,在军中打打杀杀的多危险啊?
一不小心就被人给砍成两半,还死不了,一直疼死。
那滋味,想一想都不寒而栗。
太可怕了,打死也不去。”
什么呀?这叫报仇捞外快两不误、顺手牵羊好不?王浪军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一个劲的嚷嚷着不干。
没志气,缺乏血性,也没有忠君报国的意思,这怎么能行?皇后不高兴了。
但看见秦夫人一脸浅笑不语,香荷小丫鬟欣喜的直点头。
加上狄韵用那双担忧而祈求的眼神看过来,皇后直觉着不能做恶人了,心一软说道:“那好吧,军儿不参军就去做文官。
充分的利用你的智慧为民众办实事。
只是你没有功名在身,只能从参事,仵作,书记官做起…”
“别,义母别为我操心了。
我就想做个富贵闲人,利用我体内修炼的草木精华内力,制作木艺品,形成规模,赚尽天下财。
怎么,我的理想让义母不高兴了?
义母认为木艺是下人干的活,下贱,上不了台面对不?
这种理解有误。
理应是这世界离开谁都照样转,但离开某一项技艺,就会导致世人的生计受到严重影响。
乃至影响到自然生态。
好比木艺品,若是没有木匠去砍伐树木建造、制作物件,人们的生活处处受制。
而树木花草会长满全世界。
想想木匠修理世界,多伟大啊?”
做人就做人人为我,而非我为人人,王浪军摸着下巴,神往的游说义母,颠覆了三观。
真有那么伟大吗?皇后没见过外面的大世界,但听人说过大森林是世人的禁区。
不禁改观了认知…
……
“报,启奏皇上,张大人和李大人联袂求见皇上?”
侍卫跪禀,李世民挑起浓眉,侧眸慈恩寺院门,隐见他们的影子说道:“宣。”
“宣张大人,李大人觐见…”
皇上动了杀机,小德子躬身领旨,侧身扯开嗓门传旨。
片刻后,张李两位大人,踏着斜阳下的影子走近皇上,跪地奏禀:“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们二人有何事启奏?”
来的真是时候,李世民手扶新奇的太师椅扶手,微微坐直了身板,俯视跪地的张李二人问道。
皇上都坐上太师椅了?李大人与张大人对视一眼,率先奏报:“启奏皇上,长安城内外人心惶惶。
民众聚在一起妄议国事,现已被臣等暂时控制。
不过剧臣观察发现,此事隐有越演越烈的趋势,谣言四起。
民众妄议皇上金口玉言,说话不算话。
原本皇上下旨处斩所有涉案之人,迟迟没有行动。
还在议论一个少年妖孽,兴风作浪,劫持皇后,亵渎…”
“闭嘴,是谁在疯言疯语,全都抓起来斩首示众。”
混账奴才,李世民一怒而起,厉声呵斥。
这是在逼朕做弑杀无辜,做昏君。
那些跪在左侧三丈外的和尚,以及牵扯进来的人,绝大多数人至今任然蒙在鼓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若是杀了他们,朕还算什么明君?
只是朕当时心急口快,开了金口,变成把柄落入贼臣手中,如何是好?
“臣惶恐,恳请皇上维护皇威,处斩涉案之人,捉拿少年妖孽、处以极刑,以安民心…”
张李二人跪奏,义正言辞。
一场阴谋拉开了战幕……
………………………………
第42章 反诗出台
皇上乃一国之君,九五之尊,高高在上。
受人敬仰膜拜,风光无限。
但世人不知,皇上的一举一动皆有行为规范,严于律己,言行如一,才能服人、安天下。
皇上一旦开金口,言出必践。
否则皇上就会被世人鄙视,留下后患。
时下,李世民开金口斩杀涉案之人,没有付之于行动,遭遇大臣以民众舆论逼宫,吵得不亦乐乎。
传入寺内,急坏了皇后。
这该如何是好?
皇上此时不杀那些涉案之人,必将失信天下人。
还会与大臣生出隔阂,自此矛盾激化,将迎来无穷的麻烦。
但若是皇上杀那些人,就变成了不明事理、滥杀无辜的昏君。
再经逆贼小人宣扬,说皇上嗜杀成性,残暴不仁,制造事端,乃至成为谋反的借口。
到那时天下大乱,会死很多人…皇后一念至此花容失色,下意识的侧眸义子,愣了,军儿在笑?
这都什么时候了、军儿还笑的出来?
不,不对,莫非…皇后心中一动,张口欲言,却见义子递上一块木板。
接到手中一看,皇后顿时冰融化笑颜,嗔怪道:“军儿故意惹本宫生气,焦虑不安是不是?”
“没有,绝对没有,哪能呢?”
没有才怪,义母生气而焦虑的模样惹人…王浪军见义母把木板交给春香送给皇上,摇头否认。
一脸无幸,惹得狄韵偷笑,香荷翻白眼。
秦夫人无奈的摇头浅笑,连带一群宫女一脸的不信。
小人精,鬼点子太多了,信你才怪了。
而且连义母都调戏,不尊礼仪。
哪有人敢对父辈说瞎话的?
简直就是离经叛道。
没规矩,坏规矩。
坏坏的那种。
什么人啊?
可是他古灵精怪的演戏,说谎,让人生不出气来。
反而感到新奇,温心,特亲近的感触。
没见皇后娘娘都对他嗔怪连连的,真是羡煞旁人…
真拿你没办法,皇后轻拍额头,又松手以芊芊玉指点在义子无幸的额头上,嗔怪训斥:“小人精、小叛逆,满口胡言。
这可不好,要不得的。
既然军儿认本宫为义母,本宫就严加管教你循规蹈矩。
以免失礼,失信,失德于人,被人耻笑…”
“啊,不是,义母,您看看这是什么?”
不是吧?救人救出一个紧箍咒、戴在头上变孙猴子啊?任人念经还不得烦死…王浪军甭提多郁闷了,一脸苦涩,掏出身份令牌,塞给义母说道。
心说这牌子与义母有关系。
这是一种缘分,再续前缘,总该不会横加教导什么礼仪…
这是…皇后接过令牌抚摸在手中,怀念的双目泛潮,遂坚定的说道:“好,本宫既然收故人之子为义子,更应该好好教导军儿学礼仪…”
“啊,不是,和着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怎么可能?不是说慈母多惯儿么?这不惯还管…王浪军感觉思维跟不上时代了,一脸苦涩的嚷嚷起来。
惹得众美娇笑嫣然:“咯咯咯,该…”
这叫什么事?
没天理…
……
寺内温馨细语,笑闹不断。
而寺外一片萧杀,正在上演逼宫戏码。
“臣等恳请皇上下旨处斩涉案之人,以正国法,安服天下…”
张李二人跪奏,李世民却在细观木牌上的清秀字迹,虽心生疑惑、观音婢执笔写出木纹字迹是何道理?但字意带来的冲击力、冲散了心中的疑问,欣喜莫名。
淡化了烦躁的心情。
泛起一股自信。
否极泰来。
太好了,朕的观音婢真贴心,李世民欣喜正容,威慑着跪在地上的张李二人说道:“大胆,你们联袂逼宫,蛊惑朕做嗜杀成性的昏君?
朕当真昏庸无能,任由你们摆布杀人,变成傀儡皇帝?
你们是在实行挟天子以令诸侯?”
“啊,微臣不敢,一心维护皇家尊严,天地可鉴,恳请皇上履行金口玉言…”
吓唬谁呀?张李二人心安理得的跪奏,逼迫皇上下旨处斩涉案人员。
果然如此,李世民不怒反喜,微低头扫了一眼手中的木板,霸气的说道:“住嘴,你们说朕金口玉言。
朕说过斩杀涉案之人,可这些和尚涉案了吗?
若是他们涉案,你们也都涉案了,是不是连你们一并斩首示众?
你们难道不知涉案意指犯案、设计等策划、实施案件发生的相关人等?
也就是抓主谋,杀肇事者。
而非是斩杀你们口中的所有人,你们这是在逼宫造反…”
“啊,皇上息怒,臣不敢,臣一心维护皇家尊严,失据失察…”
这样也行?张大人心惊莫名,吓出一身冷汗,叩首表忠心。
开什么玩笑?
蛊惑,纵容,错判,误导皇上杀人,这罪就大了去了。
扯上逼宫…李大人惊慌失措的接话奏报:“启奏皇上,臣等带有证人,证物。
皆可证明秦琼伙同那个小崽子劫持皇后,困在慈恩寺内。
再伙同僧人制造动荡诱皇上出宫,欲图不轨。
恳请皇上传人证觐见,公断此案。”
“宣人证,携物证觐见。”
这就是木板上提到的敲打贼人狗急跳墙?李世民心中有数,神态自若的侧眸小德子传旨。
小德子跟随皇上多年,了解皇上的一举一动。
皇上要一网打尽了,小德子欣喜的传旨招来人证,物证,退到一旁侍奉皇上。
这是那奏报上来的并蒂莲花?李世民瞅着板车上的彩色莲花,真心惊喜莫名,太美了。
彩光氤氲,灿灿生辉,不是仙花胜似仙花。
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奇花异宝?
太美了,观音婢一定喜欢…李世民闻香身轻体泰,不忍的挪开观赏并蒂莲花的视线,侧眸跪地之人说道:“你们既是人证,一一奏来。”
“皇上圣明,小民狄奎献花为证,状告老匠头与其徒弟王浪军,私藏重宝,勾结恶势力劫持皇后,图谋不轨。
此中内情,小民的孙子狄文知道一些。”
哼哼,小崽子这回看你还不死,狄奎奏报出一个大概,便踢出皮球脱身于外。
老狐狸,李世民没有言语,微微颔首让狄文作证。
生死荣辱在此一搏,狄文压下内心中的亢奋,跪禀皇上说道:“小民启禀皇上,有人谋逆篡位。
有诗为证:
红日沐浴生紫烟。
伴驾春游逸飘仙。
君梦楼兰彩环巅。
行唐鸳鸯乐飞天?
诗词以红日开头,意在高高在上俯视天下,再以伴驾、君梦、行唐、飞天做陪衬,反意昭昭,意图凌驾皇权?
这首反诗仅一个时辰传遍长安城,人皆议论,传唱。
若是形成歌谣满天飞,似是历代爆发战乱的预言,前兆。
而这首诗出自那王浪军之口。
王浪军作诗暗射皇上,请皇上圣裁?”
“皇上,此人反意昭昭,且伙同秦琼劫持皇后,证明其心必异,请皇上圣裁。”
张李二人跪奏,衙役响应,吓得侍卫与官兵跪了一地。
好像生怕不跪就与反贼扯上关系了。
摊上谋逆大罪,铁定身首异处?
这是众望所归,还是亲身体会的结论?李世民愣在当场,细品诗词,还真是反意昭昭,暗射朕?
朕的江山,岂容小贼窥视?
那小贼、王浪军找死呼……
………………………………
第43章 维护之情?
古有刘邦斩蛇起义,今有武昌起义,皆因谣言而成事。
足见反诗歌谣的威力,不容忽视。
一旦歌谣深入民心,粗发作诗歌谣者登高一呼便可成事,揭竿起义。
那将是一场灾难…李世民忌惮的侧眸寺内,思虑着该怎么处置观音婢收的义子、王浪军?
寺内,王浪军亦是听得苦笑连连,侧眸见义母温怒的看了过来,抬手耸肩,无幸的说道:“义母蕙质兰心,绝对不会听信哪些小人的谗言?
小人无智短谋,但最善揣摩名流英雄、破坏才子佳人的好诗与话语,添盐加醋予以攻击,寻找存在感。
也就是心理不平衡,犯了失衡症。
从而无事生非的宣泄,发泄。
谓之丧心病狂。
疯狗咬人。
人自安。
心态。
雅。
这是文人雅士,名流才俊应有的气度。
从不与小人一般见识,跌份、堕落。
以他们那种堪称糜烂的才情,怎么可能理解我这种天生奇才,赋诗抒情的意境?
那首诗分明是抒发雨过天晴、骄阳戏雾霾生紫烟的时刻。
正值春末,小生伴随在马车旁游街观景。
只见骄阳悬挂在宫羽楼角之巅,彩环琉璃,好生绚丽。
犹如彩纱帐幔中的羞人风景、羞答答的若隐若现。
再嗅到马车内飘出的女儿香,痴迷为鸳鸯戏水、芬芳飞仙气…”
“呀,浪军别说了!”
羞死人了,狄韵扭捏的揽住浪军的胳膊,娇羞而甜蜜的垂下头低声提醒。
不解释要砍头的?王浪军很无奈的畅享着韵儿带来的温香,可惜被香荷卡在中间说道:“啐,公子不知羞,放开小姐…”
“我,我画圈圈…”
胸脯露半拉,思想老保守…王浪军感觉日子过的酸溜溜的,看都要含蓄,欣赏都是越礼、登徒子…
违心的做君子,书呆子,装作一本正经没看见,就想像…
书中自有颜如玉…
啥时候是个头?
再摊上义母…
军儿不小了,皇后含羞带怯,略显燥热的嗔怪:“军儿又在妄语失礼,做君子自当约束言行。
不可乱说,行越礼之事。”
“义母说的是,我作诗抒情红日沐浴的奇景,与皇上的飞龙在天,龙威吞日不一样。
皇上与义母在我这般年纪,孩子都打酱油了…”
为啥不能说?王浪军摸着下巴装无幸的说道,很是委屈。
这孩子的心思…皇后实在是有点受不了,洋怒着剜了义子一眼说道:“打酱油是什么事?
军儿快说,快书写木板替皇上解围…”
“解围容易,诱敌入瓮有点难度,不如这样……”
不好玩,早点结束吧,王浪军坏笑着凑义母耳畔,皇后扭捏羞臊,耐不住想知道义子的计谋安出,忍羞静听。
可是越听越惊心,冲散了羞臊,换来一阵阵恐慌。
这怎么能行?皇后心惊肉跳的侧眸义子,压低声音怒诉:“军儿是在给本宫开玩笑吗?
这种计策你也敢说出来,你不知道这是欺君罔上,大逆不道,论罪当满门抄斩…”
“义母稍安勿躁,先不要生气,听我一句再做定论。
试问这长安城内有几人胆敢逼宫篡位?
据我所知,寺外的那位没有兄弟具备造反的能力。
相反表为杀兄逼父上位的例子…”
义母太心善、想当然了,若是…王浪军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打着比方的劝谏义母,以免发生不该发生的惨剧。
毕竟男权治下,女人总是受害者。
历代如是,似乎没有例外。
君不见寺外的那位霸占了兄嫂,收容了前朝四任皇帝拥有过的皇后。
这种皇后承受了夫亡子灭之痛,人伦道德之苦。
当真是见证了人性的卑劣。
在心神上烙印下创伤。
乃至麻木不仁。
变成刮骨刀。
专刮男人。
对错难以说的清。
而她自己承受了多少、多少苦难?
没有人可以理解。
这位前皇后还活着吧?
若是她变成义母皇后活生生的例子,哪怕是尝到逆子杀夫的滋味,也难以接受现实。
若是如此发展下去,天知道要经历什么悲剧?
因此,为了帮义母谢绝悲情剧上演,王浪军算计着砸台子,砸皇子或是太子的戏台子。
貌似距离太子李承乾谋逆篡位还有几年时间?
难道提前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皇后一惊色变,满面苍白,冷汗淋漓,摇摇欲坠。
在义子的搀扶下,稳住了倾倒下去的身子。
侧眸义子严肃点头的面容,皇后真心悲苦莫名,这难道就是皇家人的宿命吗?
为了争夺皇位,可以抛弃一切?
杀兄弑父,霸母占嫂……
不敢想象,太可怕了。
若是乾儿、泰儿谋逆篡位…皇后不禁泪奔如洗,凄楚的说道:“军儿,会不会是我们想岔了,乾儿泰儿一向恪守成规…”
“以防万一呀义母,天知道是不是他们要谋反?
即便不是他们要谋反,真正的主谋迟迟不出面,拖下去恐怕有变。
无论是谁要谋反,到那时都难以收场。
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这不是猜谜,抓阄,论人性的事,王浪军见义母凄楚的模样心有不忍,坚定的说道。
李承乾是太子,现年二十多岁了吧?
正值血气方刚之龄,谋反的概率还是很高的。
而太子的亲弟弟李泰,年龄也不小了,一直都在与太子暗中较劲,不甘失去唾手可得的皇权霸业。
他们都是嫡出的皇子,具有正统的继位资格。
继位争上位,谁也不会留情,相让。
都想着坐上皇位,为所欲为。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
是个男人都想的事。
何况是对他们这些距离皇位仅一步登天的身份,只要窥见上位的机会就会发动政变。
再说了,皇家无情,无论发动政变,还是失去继位资格,都有可能被亲兄弟处死,没有好下场。
在这种死亡威胁下,谁都想拼一拼。
拼出一个王朝霸业,一世英名、风流。
因此,太子与皇子发动这次政变的可能性很大,远非皇后义母想得那么单纯,王浪军可不想卷入其中。
该来的还是来了吗?皇后悲愤欲绝,感觉教导皇儿循规蹈矩、遵循君子之风太失败了。
君子坦荡荡,以礼相让,不适合皇家儿郎吗?
为什么一定要自相残杀?
皇位就那么重要吗?
为何不能做到能者上,庸者辅,相亲相爱一家人。
如此一来,给天下人做表率,岂不是众望所归,盛世景象?
看来还是被军儿说中了。
皇家就是民众的一个笑话,谈资?
不,还有机会,本宫要阻止这一切,皇后一念至此,拉住义子的手说道:“军儿,就按照你说的办。
可是你甘冒欺君之罪实施计划,将要面对皇上问罪,满门抄斩之危。
事后怎么办?
要杀头的…”
“还杀头呢?
给义母治病疗伤,免不了肢体接触,犯了皇家天大的忌讳。
虽然义母认我为义子,子为母疗伤触及身体为尽孝道,不算冒犯天颜。
但是义母当知那位爷是皇上。
皇上只能霸占别人的女人,怎么可能容忍皇后被人亵渎…”
皇上戴绿帽能行吗?王浪军没有越轨,但人言可畏,保不齐被别人说成私会皇后,罪就大了,无幸的解释。
唉呀,真是…皇后五味杂陈,深深地感触到义子的救护之情,不惜以身犯险,那可是满门抄斩的死罪啊!
搁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避之不及,可是军儿义无反顾,莫非…皇后心潮迭起,抛开遐想说道:“军儿既生出舍身取义之计,维护本宫。
本宫就与军儿联手施展计划,诱敌入瓮。”
“这就对了,为人就应该有所为有所不为。
不为外人道,只为君子道,问心无愧浪一波…”
为了保命赚钱过日子,哥容易么?王浪军一改严肃的面容,笑着扶起义母登塔,高兴的说道。
这孩子又在说疯话,皇后倍感义子的舍身情义,不忍心的提醒:“军儿不可妄语。
更不要在这生死关头乱说话,惹上杀身之祸。
只怕到那时死无葬身之地…”
………………………………
第44章 敲打之计
寺内,皇后协同义子王浪军为了逆转乾坤,登塔实施计划。
寺外,李世民被各位大人联合将军的谏言,以及兵卒的跪请烦透了。
不禁动了虐杀王浪军的心思。
这小崽子胆敢写反诗,占观音婢的便宜,就该碎尸万段。
再剁碎了喂狗,以消朕的心头之恨!
“沙沙”
春香复出,传递木板妙法。
再观新木板,李世民越发怜惜、疼爱观音婢了,感觉观音婢想出的妙法越来越精彩纷呈了。
遂敛去杀人之心,端坐在太师椅上,侧眸狄文说道:“你揣摩诗意不足以取信与人。
若想坐实王浪军的罪行,道出你所知道的一切。
别耍心眼欺君罔上,小心你的项上人头。”
“嘶嘶,小民不敢欺瞒皇上。
皇上学究天人,远非常人可比,自知万物生长自有定律,出奇则有妖。
而这妖出在半壁碧翠山青翠变枫林,狄家桥兴风作浪毁于一旦之上。
还有这些实证:河莲幻彩莲,柳木变板车。
物证皆在眼前,请皇上细看这朵并蒂彩莲奇花,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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