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劫难逃,总裁的深情陷阱-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纪若拙的眼睛都看直了,神色难看得吓人,沈疏之怀着满心不解,顺着她的目光望了过去。
这一看不要紧,他也怔在那里。
荧幕上,数不清的记者正围着一个镜头中央的男人采访提问,他们的普通话不甚流利,又怕男人听不懂粤语,便用英语代替。男人听完后,再以标准的普通话给予回答。
摄影师给了场外一个特写,那里人潮如涌,热闹非凡。
画面再一切换,焦点又重新回到男人身上。
闪光灯雕琢着他俊朗的面容和坚毅的轮廓,修短合度的手工西装勾勒出那笔挺而匀称的身材。最让人过目不忘的,是镶嵌在深邃浓眉下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深藏着冷静与智慧,如一个无底深渊,危险,却又独一无二的神秘。
字幕用英文写着他价值过亿的名字,不用仔细看,纪若拙也知道那是,qinci;gu。
顾钦辞。
河岸明珠开盘,河岸明珠,海晏集团旗下第四建筑公司前年启动的项目。
他在澳门!顾钦辞在澳门!
心跳不听话地加快了许多,砰砰的,要跳出胸腔。
纪若拙说不清此刻是心慌还是激动,只觉得心里就像是土壤被洒了一大把强力化肥,杂草丛生处,有藤蔓迅速长高变长,一圈一圈缠住了气管,直到无法呼吸。
剪彩仪式用不了两周,而他临走前却说他要离开两周。
未来几天在澳门的、值得他留下的大事件,屈指可数。
唯一的答案呼之欲出――是拍卖会!
有一只手狠狠攥紧了她的心脏,纪若拙皱起了眉。倘若真的不幸被她猜中了,那拍卖会上二人碰面就成了不可避免的事情!
怎么办?她骗了他……
她明明有那么多次机会可以坦白,却偏偏瞒到了现在。顾钦辞是个容不得背叛的人,他们之间的信任又少的可怜,她稍微一点迟疑和隐瞒都会让岌岌可危的信任关系变得雪上加霜。
余光里,有一只手捡起了摔得四仰八叉的杂志,慢慢将翻折的页角捋平后重新递到了她面前:“拿好。”
纪若拙看过去,是沈疏之。
他脸上的笑容还是漫不经心的,却已经透过她的反应猜出了什么,“你不知道他在澳门?”
纪若拙接过杂志放在一旁的沙发座椅上,无力摇头,“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你在澳门?”
“不知道。”纪若拙更懊恼了。
化妆师点好了肖雨嘴唇上的最后一抹唇彩,越过收银台走到二人身边,“化好了,你们看一下。”
南方人不太习惯使用“您”这个字眼,沈疏之早已见怪不怪。纪若拙却还不大适应,这让她有点被人自来熟的感觉。但想了想,只是地方差异,并非店家故意不礼貌的行为,倒也释然了。
二人同时起身,又回到了化妆间。
镜子里的女孩端丽明艳,虽然失去了先前素颜的纯真,却多了让人眼前一亮的璀璨。肖雨就像一只无名的蚌,终于在今天打开了蚌壳,吐出了莹润夺目的珍珠。
盘起的发髻下玉颈雪白,犹如天鹅般高贵典雅。纪若拙为她挑选的礼服更是锦上添花,蓬松的做工正好扬长避短,掩盖了她身材的消瘦,露出她精致的锁骨。
沈疏之拍了拍手,称赞道:“男人靠衣装,女人靠化妆,这才二十分钟,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纪若拙本来因为顾钦辞的事心慌意乱,闻言也忍不住笑了:“沈总这话说的不好听,我们肖雨不化妆也是个芳华正茂的小美女。”
沈疏之从善如流地哈哈大笑:“知道我笨口拙舌,你就别埋汰我了。这不是看见漂亮姑娘,脑子就转不动了吗?”
肖雨再清高,到底还是个小女孩,禁不住他们一人一句的夸,没挨过几句就红了脸,低声道:“我跟纪总监比还差得远。”
这句倒是真的,沈疏之轻睨着纪若拙眉目如画的脸,又看了看肖雨,沉默下去,没再搭言。
化妆师这时候凑上前来,给了些建议:“这位小姐的锁骨非常有型,该配一条合适的项链。”
纪若拙也是这么想的,还好她带了一箱子的首饰,肯定不愁挑不出一条合适的。只不过……
肖雨大小姐可能不太看得上她那一箱子宝贝家当。
思及至此,唇角轻轻提起两分,笑纹如水波,层层荡开,“今日事今日毕,不如去隔壁珠宝首饰店看看?”让肖雨自己挑,总没错了吧?
“去吧,难得出来一趟。”沈疏之耸了耸肩,对什么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好像这五彩纷呈的世界,无人无事入得了他的眼,值得走一走他的心。
当然,除了祁韶。
留下了自己的名片,又刷了信用卡,沈疏之输完密码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等会儿,不是说好你们请客吗?”
这亏吃大了!不光午饭没捞着好,还赔进一套礼服和彩妆!
纪若拙咯咯地笑:“沈总就当是花钱买热闹吧!您也说了,扔出去的钱,再收回来,那多晦气。”
沈疏之被她这精打细算的市侩样气得发笑,他倒也没打算真跟她计较,无奈叹道:“娶了你这样的媳妇儿,只怕顾二爷以后都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
挑完称心如意的首饰,纪若拙没有多留沈疏之和肖雨,她怎么会不知道肖雨的一颗心都飞到艺术博物馆去了?她交代了几句,就放他们二人离开了。
不是纪若拙忘记了陆总的嘱托,也不是她不顾肖雨的人身安全,只是她太了解沈疏之,尤其是在听说他太太是祁韶之后,彻底放下了心。
祁韶这两个字,对沈疏之来说,那就是个迈不过去的坎,翻不出身的五指山。
有她在,沈疏之就不可能有心惦记着别的女人。
veian三层的购物中心有三条人工运河,其上来往有些渡客的贡多拉,许多心痒的客人就在这里体验了一把威尼斯的水上风情。
纪若拙在珠宝店里饶有兴趣地逛着,忽听到河里慢悠悠划过的贡多拉上,三个女孩子正用普通话聊着天,表情丰富,时不时还比划着。
“我真的看见他了!就是昨天新闻里播的那个,他本人比电视里帅十倍!”
另一个姑娘激动道:“在哪啊?你别光说呀,带我们去看看!”
“你俩别做梦了,就算他刚才真的在,这会儿也早走了。”
第三个姑娘趾高气昂的,像只骄傲的孔雀。说完话也不等俩人回答,就近找了个mini码头就跳下船,率先走进了纪若拙所在的首饰店里。
船上两个姑娘对视一眼,苦笑着跟了上来,看样子还有点怕她似的,“念念,你慢点!等等我们!”
纪若拙收回视线,忙碌的店员终于送走了上一位顾客,朝她这边走了过来。她指着玻璃柜里一件兰花形状的吊坠说道:“麻烦把这件……”
“这个吊坠做得真好看!”耳边猛地插入一道嗓音,宛如黄莺出谷,脆亮极了。
镶着钻的粉色指甲也点在纪若拙看上的兰花吊坠上面,对店员呼喝道:“拿出来我看看!”
纪若拙心神微凝,笑意未达眼底:“不好意思,这个吊坠是我先看上的。”
那女孩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你买下来了吗?没买下来就不是你的!”
店门口另外两个女孩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一左一右凑到了她身边,“念念,你怎么走这么快?”
被称作念念的女孩轻嗤,反诘道:“你们腿怎么这么短?”
纪若拙向来不喜欢这种被家里*坏的公主病,懒得搭理,转过身来冲店员道:“这个吊坠,麻烦您了。”
店员开了柜子,手刚伸进去,念念马上急了,“哎哎,你听不懂中国话是吧?我说拿给我!”
说着,她瞪了纪若拙一眼,颇有同美相妒的意味。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通常都是第一眼的事,而念念从第一眼,就讨厌上这个比自己漂亮优雅的女人了。
店员被眼前的状况搞得犯了难,她晓得顾客等于上帝,那么两个上帝打起来,等于什么?世界大战?可是她手里的吊坠是店里的最后一款现货,这两位客人都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一听就知道是游客一类不会在澳门长住的人,她现在临时从别的分店调货也来不及了。这可怎么是好?
纪若拙的眸光重新落在念念身上,唇梢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刚要开口,表情却变了,要反击的话就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
她站立的方向正对着店门,视野尽头,一个笔挺高大的身影正沿着店外的橱窗走着,神色从容,举止沉稳,匀称的腰身被橱窗挡去了一半。
珠宝店外的走廊里光影交织,游离的光线勾勒着俊美的侧脸,周身冷漠的风华,让他看上去像从湛湛明月中走出来的神。
大学时期,麦子曾经在国展发过传单,偶然见过这个男人一次,回到宿舍评价说:“海晏的顾二爷,不看脸光看腿也知道是个贵族!”
如今,她不得不同意这种说法。
透过橱窗隔板的缝隙,可以看到被西裤包裹的双腿,修长笔直,步履稳健平缓,不如平时那么匆忙,倒更像是在闲逛。
纪若拙慌忙转过身,心虚地用包包挡住了脸,吊坠之争被她忘得一干二净,借着店里的人潮,在顾钦辞进店发现她之前,向另一侧的店门逃去。
一边跑一边腹诽了一句,他没事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念念盯着她的背影冷哼了一声,满脸高傲之色,如胜利的王者,吩咐店员:“行了,她都走了,你可以把吊坠给我了吧?”
店员无奈地递了上去,心里忍不住想,还是刚才那位小姐的气质适合这款吊坠,她怎么走了呢?
念念翻了个白眼,从店员手中一把扯过吊坠,攥在手中把玩起来。
旁边有人拉了拉她的衣服,却是和她同行的女孩,“念念,你看门口!”
念念不耐烦地挥开她的手,皱眉往门口看去,一瞬间,眼睛里炸开了烟花般的倾慕,“他……真是昨天电视里那个……”
“海晏的集团总经理!”第三个女孩激动难掩,“念念,他在看你!”
时间仿佛静止,顾钦辞从明亮的水晶灯下一步步走来,踏着万丈光芒,停在三人面前。
黑眸深邃,微微低垂,俊美无俦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平静得像不起波澜的水面。
念念听到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上牙和下牙碰在一起,半天没发出一个音节。
顾钦辞倒是先说话了,态度客气而疏离:“这位小姐,你好。”
“好,你好。”念念呆呆地回应他,“你、你有什么事吗?”
气氛仿佛被来自他身上的寒冷凝固冻结,顾钦辞低下头,檀黑的眸子一瞬不眨地望着她手里的吊坠,很长时间没有再开口。
这莫名的留白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心生惶恐,而纪若拙,早在他出现之前,侥幸逃离了。
**
从侧门跑出珠宝店,她深深地喘了口气,拿出包包里的墨镜戴在脸上,又不死心地回头看了一眼店里的人。
顾钦辞没追出来,也没发现她!太好了!
松了一大口气,纪若拙靠在墙壁上,把吓得四散纷飞的魂魄左一个、右一个地捡了回来。有生之年,她何曾这么狼狈过?
即使纪若拙清楚,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和他碰面是早晚的事,可她还是抱着苟且偷生的心态……
不,不是苟且偷生,也没有什么心态可言!
确认店外的人是顾钦辞的一刹那,逃跑几乎成了本能反应,连想都来不及想,还谈什么心态?
只能说,她还没做好和他正面交锋的心理准备。而且三个小时前,她明明还在电话里跟顾钦辞说她在d市足不出户!
这时候被他抓包,岂不惨了?
纪若拙咬了咬唇,心神不宁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店里的男人似不经意地朝门外投去一瞥,神色不变,嘴角却弯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
求推荐票,求留言,也欢迎各位入群!
电脑版的亲们可以参与我发起的投票,最喜欢的男角色,就在公告区附近!鞠躬致谢!
………………………………
Chapter118她在谁的房间里
纪若拙匆忙逃回酒店,刷卡进了房间,一头栽倒在沙发上,半天不想起来。。。
她心里乱极了,又认为自己不能这么被动,必须要想个办法在不惹顾钦辞生气的情况下主动坦白。哪怕只是旁敲侧击、打一打预防针,也好过没有任何缓冲直接在拍卖会上被他撞见。
以顾钦辞对她微乎其微的耐心,那场面势必会发展成不可翻覆的灾难!
她得自救!
纪若拙想了想,从沙发上翻起身来。
**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胡有方正在贵宾休息区给顾二爷介绍他精挑细选的几样见面礼。很明显他对自己的品味颇有信心,说起话来也眉飞色舞的。比起他的亢奋,对面的顾钦辞就显得心不在焉多了。他慵懒地斜靠在真皮沙发椅上,一只手撑着额头,寂寥的眼光落在别处,也不知有没有在听。
胡有方几次想收住话茬,都被顾钦辞一句“继续说”制止了。搞得他一头雾水,顾二爷到底想不想听他说话?
终于,一段悠扬的出产设置铃声结束了他口干舌燥的单人表演。
顾钦辞握着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檀黑色的眸子忽然涌起一丝笑意,云开雾散的笑意。
胡有方简直觉得顾二爷神游的魂魄瞬间归位了。
“辛苦你了,礼物选得不错。”顾钦辞淡淡扬起的言语里藏着微不可察的愉悦,胡有方怔了怔,满肚子的牢骚都被他忘在了脑后。半晌,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转身退到一旁。
这顾二爷今天是怎么了?几天与他相处下来,只觉得其人深不可测,也没发现他其实这么喜怒无常啊?
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划,顾钦辞接起了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犹豫又有点惊慌的声音,像羽毛掠过他心脏的表面。
顾钦辞轻睐着贵宾室的挂钟,平静道:“怎么了?”
纪若拙攥着手机蜷在沙发上,他低醇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如同教堂敲起的钟声,穿过手机的听筒,阵阵回荡在耳边,清晰又深沉。
她心一慌,“没事!”
“没事?”顾钦辞挑起了尾音,很快又落下,“没事那我挂了,我这里很忙。”
胡有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二爷可真是“很忙”啊,忙到花半个小时坐在休息室里等电话,好不容易等到了,说两句就要挂?
“诶……”纪若拙听他真有挂断的意思,赶紧插了一句,“也不是没事……”
想象着她抓狂的表情,顾钦辞愈发兴趣盎然,表面上却沉吟道:“好,给你五分钟时间。胡经理,通知会议室等我五分钟。”
有他什么事儿啊?什么会议啊?这都哪跟哪啊?胡有方瞪大了眼睛,正不知如何是好,顾二爷凛然的视线便如刀锋般割了过来,他一哆嗦,忙不迭地大声高喊:“好的二爷!五分钟,五分钟!”
纪若拙咬着指甲,正在绞尽脑汁地组织语言,那头却悠悠传来一句:“把手放下,指甲上瞎涂那么多东西,还咬?”
她一惊,赶紧撂下手,又暗觉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在咬指甲?”
顾钦辞缄默了片刻,语气出人意料的沉重,“纪若拙,在你眼里,我有多不关心你?”
仿佛一支燃着火的箭,射中了她的胸腔。
那烈火一刹那点燃了她的四肢百骸,烧得通天彻地,入骨三分。
她的习惯,她的癖好,她的一切,原来,他都看在眼里。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纪若拙无声自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顾钦辞阖上了眼睑,眉心蹙成一个结,口气却松了下来,“你想跟我说什么?”
“我想跟你说,我想你了……”
清浅的声音,分贝低到听不清。
顾钦辞却猛地睁开眼睛!
他怔然,又有些不确定、不可思议地问:“你说什么?”
纪若拙把脸埋进沙发的靠垫里,闷闷地说:“我想你。”
决堤的狂喜冲垮了他的理智,顾钦辞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她说想他!
听到他粗重的呼吸,纪若拙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第一步,又赶忙讪笑着迈出第二步,“你也想我了是不是?”
顾钦辞没回答,纪若拙也不等他回答,放柔了嗓音,像小猫爪子似的挠着他的心肝脾肺,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二爷,我去找你好不好?”
真是个妖精!顾钦辞倏尔用手掌狠狠握住沙发椅的扶手,眉宇间有了一丝躁意。
他怎么会听不出她那点小伎俩?可偏偏这个女人就能抓到他的七寸,让他一点反手迎击的力量都没有。
他不说话,纪若拙着急了,拖得越久,被他看穿的风险就越大,索性咬牙,下了狠心,拿出他从没见过的媚态:“二爷,还有一个星期见不到你……”
浑身一震,顾钦辞半晌失语。而后他强忍下冲动,慢条斯理地问:“那我现在就回去好不好?”
在饕餮盛宴面前,就算他饿极了,也不忘像个绅士,端着优雅的风度,一刀一叉地切割、品尝。
顾钦辞有绝对的耐心,虽然这耐心在纪若拙身上要打个折扣,但也足够让这个算计她的女人,和他一样不好过。
纪若拙果然被他的提议吓得心惊肉跳,“不好不好!二爷,你还有正事没有办完,怎么能回来呢?我去找你就行了!”
薄唇弯了弯,顾钦辞别有深意地问:“你来哪里找我?”
“澳门呀。”纪若拙说完才意识到自己上了套,慌忙解释,“我在电视里看到的,说你在澳门,剪彩……”
笑容更深了,他却没拆穿她的此地无银,只道:“再告诉我一遍,你为什么要来澳门?”
纪若拙的脸红得要滴血,和众人眼中的酒桌女王判若两人,懦懦道:“因为我想你……”
“再说一次!”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吐出这四个字时,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纪若拙好像被他沙哑的嗓音烫到了,沙发的靠垫从她怀中脱落,她顾不上捡,一声比一声说得坚决:“我想你,我想见你,我一天都不想离开你!”
电话两头久久的沉默,炙热的温度盘桓在空气中,渐渐消散。
顾钦辞说:“好,那你早点过来。”
明知他看不见,纪若拙还是点了点头。
午后的阳光倾了一室,暖意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跌入了怀抱。红唇微翘,他*溺的态度让纪若拙忘了害怕,只想立马飞扑到他面前,给他一个惊喜。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贵宾室里,挂了电话的顾钦辞,靠在沙发椅上,一直没有动弹。
胡有方迟疑了几秒,试探着想说点什么,走到一侧却发现椅子上的男人有些不对劲。
他的浓眉微锁,脸色不善,倨傲的下颔绷得紧紧的,看上去很是不近人情。锐利的眸光如鹰隼,晦暗不明地盯着前方的壁炉。黑玉般的眼睛里偶尔闪过令人难以琢磨的思考。
这个心思深沉的总经理,又在想什么?
“有方,下午我有急事去办,你不必跟着。五点半来葡京接我。”顾钦辞沉思良久,说道,“另外,有一件事,需要你帮我查查。”
**
匆匆赶到酒店大堂,胡有方不免觉得窝囊,他堂堂一个经理,在四厂怎么说也是呼风唤雨、只手遮天的角色,居然被派来酒店找人!
二爷说让他帮忙查点事情,他原以为是多大的事,结果……
胡有方正不耐烦,忽然有个窈窕的侧影从他眼前经过,霎时间,他心神一凛!
抱怨归抱怨,顾二爷吩咐的事,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怠慢。胡有方紧赶慢赶地跑到前台,在那抹影子消失于电梯合拢的两扇门间之前,拍了拍前台的大理石桌面,“姑娘,打听一下,刚才进电梯的那个女人是在你们酒店住吗?”
前台接待看了一眼监控,点头道:“是的。”
胡有方眼尖地瞧见监控里,她按下的按键是标有“御匾会”的一层。御匾会是veian的高级套房,堪称*天价,果然不愧是和二爷扯得上关系的人,财大气粗,出手就是阔绰!
“她住在哪个房间?”
接待笑着摇头说:“不好意思,客人的信息,我们不能向外透漏。”
胡有方拧了眉,正要说话,酒店的大堂经理就朝这边来了,“胡经理,您怎么来了?是又要订房吗?”
第四建筑公司来往出差的员工经常被安排在veian下榻,因此胡有方也成了她的大客户。
“是这样,我想问问,御匾会的套房还剩几间?”胡有方问。
大堂经理让前台查了查,回答道:“除了佛罗伦萨套被订走了,其他的都还空着,您随便挑。”
胡有方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故作遗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