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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劫难逃,总裁的深情陷阱-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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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钦辞挑了挑有型的长眉,“你确定?”
若拙点头。
于是他从善如流地放开了手。
头发霎时间又从后脑被吹到了身前,群魔乱舞似的,格外搞笑。若拙想起在葡京赌场见过的珀尔修斯像,他手里的美杜莎就是这个造型。
顾钦辞唇角稍抿,俊朗的容颜蒙上无可奈何的表情。那无可奈何就像是他明明很想大笑出声,却不得不在她即将发怒的视线里一忍到底。
他真是爱极了她的小脾气。
从前的纪若拙总是长袖善舞,虚伪圆滑的,现在的她才像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
机舱里随后依次走下两名驾驶员,左右手分别提着顾钦辞和若拙的几只小型行李箱。飞机的风扇在检修工作完成后终于慢慢停了下来,eric这才将顾钦辞的acm6开近了一些,省得他们多走那两步路。黑色的商务轿跑在阳光下耀眼非常,经过了改装后性能变得更加卓越,若拙每坐一次都觉得,这辆车在d市如此拥堵的路况之下,算是埋没了。
“少夫人。”eric摘掉了墨镜,看着她还裹着纱布的脸,神情里多了点愧疚。
若拙笑嘻嘻地在他肩膀上一拍,“你小子胆大了,见到二爷都不叫,先叫上我了。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你老板?万一二爷记仇,把账算到我头上可怎么办?”
她轻松的语气倒是让eric在无形之中松了口气,他又战战兢兢地瞄了瞄若拙旁边站着的男人,只见二爷正专心致志地梳理着她被风吹乱的卷发,眸光柔和,完全看不出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狠绝。而当他忙完他手里的事,瞥向eric时,眼神立刻冷峻严苛了许多。
eric深知二爷在责怪他办事不力,也不敢搭茬。倒是纪若拙,左右看了看他们的反应,心里懂了些什么,笑着打圆场道:“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二爷生气了吧?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二爷问个好!你家二爷大人有大量,肯定不跟你一般见识。”
eric苦笑,“二爷好。”
二爷不责怪他就阿弥陀佛了,会理他才怪!
于是他又补充了点别的,但也没指望二爷会搭理他,“您在城北山海居那套复式已经按照医用标准把二楼重新修缮打点过了,所有家具和地板都用过氧乙酸清洗了三天,空气也用紫外线消毒灯处理过。”
他的专业和认真让若拙大感意外。
顾钦辞的反应果然如eric所料的那般漠然,气得若拙伸手想在他腰上掐一下。可惜他的腰板上的肌理比她在泳池里见过的所有男人都还要匀称完美,精壮又结实的腹肌两侧,人鱼线清晰分明,这一把下去根本掐不出肥肉来,手指擦着他的腰腹而过。
察觉到她的小动作,顾钦辞蹙了蹙眉,顺势拉过她不安分的小手,长臂一展将她带进怀里。
若拙被他圈起来同时,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他平静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eric一怔,二爷居然理他了?
他赶忙推辞道:“不、不辛苦,二爷,是我疏忽大意,对不起您的托付,枉费了您的信任。”
顾钦辞还没表态,若拙先乐了,“上行下效听说过没?二爷不会怪你的。”
这下顾钦辞是想对eric发难也没辙了。她一句上行下效把他堵得死死的,意思明白得很:你自己也做错了那么多事,你的下属充其量就是效仿你而已。
顾钦辞被她噎得哭笑不得,只好摇头暗叹,女人太聪明了也不好。
其实他本来也没打算真跟eric计较什么,这么多年来eric身为他的左膀右臂,居功至伟、劳苦功高,把晚童和不悔继续留在老城医院也是他决策上的疏漏。顾钦辞远赴澳门时,公司上下的大小事物都只有eric一个人帮忙盯着,他又没长着三头六臂,总不免会顾此失彼。这次的失误,实在怪不到eric头上。
后来顾钦辞偶然一次问起她当时为什么帮着eric说话,若拙沉默了片刻回答他说,你身边可用的人不多,不要因为已经发生的事,寒了他们的心。
那时他才懂得,原来他的妻子,连这些细枝末节的地方,也替他考虑到了。
下车时,家里专门请的保姆和护士先带若拙去消毒换衣,eric刚要拎着行李跟上去,就被顾钦辞一语拦住:“等等,有几件事,需要你帮我查一查。”
eric回头,看到站在车身阴影里的顾二爷,眸光沉暗,冷厉得骇人。
他的眼皮重重一跳。
题外话:
澳门篇彻底结束了,回到d市开主线打boss咯!求推荐、收藏、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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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62后患无穷
小区的环境非常清幽雅致,中央花园宽阔大气,里面种满了奇花异草。时令均匀,一年四季都有花开着。花圃边的石子路上铺着鹅卵石,虽然看上去随性,像什么人挥手洒了一把石头,其实都是请知名艺术家精心设计过,根据人眼对色彩的识别规律,每一块石头的颜色都大有讲究。
住宅区面相社会的白领层人士和单身贵族,没有普通小区里安置的那些司空见惯的健身器材,而是在复式户型楼对面开设了一家健身、美容、娱乐三合一的大型活动场所。处处充满着年轻人的现代气息,使住户的生活节奏显得紧凑有力。
若拙是在复式二层的落地窗旁听佣人说起这些的。
医生劝她不要过多使用电脑,但是她积压了将近两个月的工作,就算不能亲力亲为,至少也要关注一下项目进度。
她养伤的这几天,顾钦辞也忙得经常不见踪影,有时候回到山海居的小复式楼里都已经是后半夜了。若拙经常在浅眠中听到自己卧室的门锁“咔嚓”一声被打开后,安静几秒,又被人轻手轻脚地关好。偶尔门口的人还会进来给她掖掖被角,清晨的空气里都能闻到一丝酒香和他身上冷清的檀木的味道。
新植上的皮和周围的皮肤融合得不错,没有发生什么*反应和病变。但因为取皮的地方在胳膊上,肤色毕竟和脸蛋上的肌肤有点偏差,所以那一块的颜色仔细看上去略显奇怪。
佣人尽心尽力地照顾她,每天蛋奶鱼肉换着补,光猪蹄就一天两顿不停歇,若拙最后坐在餐桌上举起筷子就想吐,保姆阿姨赶紧劝:“少夫人,胶原蛋白对皮肤好,这都是二爷亲自吩咐的,怎么说也是一片心意啊。厨子还是不远万里从北京请来的德国餐厅的掌勺大厨,就怕您吃腻了,特意给您换换口味!来,您尝尝今天这个肘子,肯定和昨天的不一样!”
她这一番狂轰滥炸,听得若拙苦笑连连。知道的说她是大病初愈,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坐月子呢。见天的补这补那,脸上一捏都有肥肉了。还好她坚持在向阳的阁楼里买了健身器材,每天在忙都会抽时间锻炼,不然这半个月下来,她就直接胖成国宝了。
值得一提的是,石老给她的药真的堪称是灵丹妙药,自从抹上以后,新皮肤与旧皮肤相接的部分连奥凸的痕迹都在渐渐消退,化个淡妆基本就看不出来什么端倪了。
但是,一家之主有令,两个月之内任何化品不允许往脸上招呼。
若拙过得很心塞。
突然这一天,eric在上班时间莫名其妙地开车过来了。
佣人把门一开,他照例先换了一套紫外线消毒过的衣服,边系着扣子边走进来,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喜悦,“少夫人,猜我给您带了什么好东西?”
“纪梵希的散粉还是丝芙兰的面膜?”若拙坐在溢满花香和阳光的花房里看书,听到屋外有人说话,一手压着书页,一手撩开耳畔半垂的发丝,抬起臻首向门厅的方向看去。
窗明几净,有暖融融的*在镂花的玻璃窗格上凝聚,璀璨如珍珠,大把大把地落在地板上,穿过稀疏的草木花叶,光影斑驳。
她的身影就坐落在这片花海间,像误入凡尘的花仙。
eric叹了口气,“跟您说了多少遍,化妆品……”
“是违禁品。”若拙也跟着长吁短叹,叹完马上换了一副嘴脸,笑米米地开始给他做思想工作,“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你不说、我不说,二爷怎么会知道?”
旁边拎着茶壶的保姆阿姨默默往若拙的杯子里续了半杯茶水。
水柱跌入茶杯时发出清脆的响,若拙脊背一僵,朝她望去,阿姨回给她一个不怎么真诚的微笑,“少夫人,下次讨论这个话题可以小点声,我们的工资都是二爷开的。”
若拙简直被他们气得哀嚎:“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
eric咳嗽一声,努力把存在感刷了回来,“少夫人,我今天来其实是……”
“纪梵希的散粉?”
eric一怔,下意识脱口而出:“不是。”
“丝芙兰的面膜?”
“也不是。”
若拙把书一扔,趴在洁白素雅的欧式餐桌上,用肢体语言表示她对他接下来要说的话题不感兴趣。
eric不理会她无声的抗议,他接下来要说的东西少夫人一定会喜欢。
“是这个。”
负责日常护理的*把消过毒的礼盒端过来的同时,eric打了个响指,双手启开了礼盒盖。
“哗”的一声,似布料展开的声音。
若拙懒洋洋地从白希的手臂里露出一只眼睛。
紧接着,整个人从椅子上弹坐起来。
那是一件纯白无暇的婚纱。
上面镶嵌着繁星般的钻石,闪耀夺目,把细碎的光揉进她深褐色的眼瞳,晃得她眼眶发酸,有点想流泪。
来自西班牙,巴塞罗那。女人一生最崇高的梦想。
若拙站起身,走到婚纱旁,用手细细抚摸着它柔软舒适的面料。
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两下,悠扬的铃声响了起来。
若拙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
为了配合顾钦辞对纪明城撒的谎,说她的手机丢了,顾钦辞就真的给她买了一部新手机,还顺带换了个新号码。
新换的号码谁都没来得及通知,通讯录里依然只有他顾钦辞一个人。
孤零零的名字,却显得独一无二。
“喂?”若拙接了电话。
顾钦辞好像刚从会议室出来似的,身边还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和报告声。若拙能想象他抬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的画面,因为很快电话那头就完全安静下来了。
安静到仿佛能听到他的呼吸和强有力的心跳。
“礼物应该送到家了。”顾钦辞看了看表,低沉的嗓音里微凝着一丝笑意,清风般萦绕,吹开了她心底含苞待放的花,“你喜欢的。”
若拙红着脸瞄了一眼婚纱,明知故问:“什么我喜欢的?”
“那上面有九九八十一颗钻石,象征着历久弥坚的感情。”顾钦辞慢悠悠地说完,顿了顿却道,“你最好别让我回去发现少了两颗,被你扣下来玩了。”
八十一颗真钻?这句话带给她的冲击力远胜于前面那句历久弥坚的感情,若拙惊讶地将婚纱又打量了几番,“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万一上面只有八十颗,少了一颗也是她偷的了?这事根本说不清嘛!
不对!
重点是,她怎么会没品到去婚纱上扣钻石玩啊!
若拙简直哭笑不得。
三个月前,当顾钦辞看到这张婚纱设计图的时候,原本是很意外的,但后来,越发熟悉若拙,就越发懂得她对亮晶晶的东西的喜爱。
当然,顾钦辞也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件婚纱是若拙把他发来的pdf文档里二十多张设计图打印下来往天上一扔,最后落在*上的那张。
缘分这东西,随意的很。
“日子是我妈和你爸商量着订的。”顾钦辞简单交代了一下情况,“宾客名单也拟好了,你看看还需要把谁加进去,直接跟eric说。”
“你这些天就是在忙这个?”若拙冷不丁地问。
顾钦辞低低一笑,“也有其他事,但这是最着急,最重要的事。”
若拙的心像被温泉泡着,柔软又温暖,她放轻了口吻,问道:“你公司的事呢?”
她没有特指什么,顾钦辞却明白若拙说的是谭思凡。那小子从美国学成归来,就意味着要在国内定居了,她母亲谭海心肯定会想办法在海晏总部给自己的儿子安排一个职位。
回d市前若拙就听说了,谭思凡先他们一步到达海晏总部,现在已经正式入职了。
顾钦辞疏淡的眉头闻言蹙了起来。
他这两天开会的内容一大部分都是为了总部的人事调动。
谭海心要把谭思凡安插在外交公关部门,一来负责和政aa府机构打交道,二来负责直面客户。说白了,是个除了公司财务部以外第二大举足轻重的部门。
这里掌管着海晏近70%的客户资料,上一任负责人因为身体原因暂时告假,总部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选替代。
一旦最后董事会确定下来,通过谭海心的提议……
那就真的后患无穷了。
题外话:
又更晚了,昨天一天都在路上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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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63到底是谁
若拙被人当成慈禧太后似的供养了两个多星期,终于能正常出门了。
她额头上浅浅的疤痕仍旧没有完全消退,只好请发型师为她专门剪成了斜刘海。不化妆的她虽然看上去气色差了点,脸蛋不如从前红润,但却多了点天然去雕饰的美感。
碍于许多重要的文件原稿还留在她在纪家大宅的卧室里面,若拙特意挑了一个亲爹后妈都不在家的早晨回了一趟家,顺便把自己闲置了一个多月的爱车送去做做保养。
临出门时纪希音拦了拦她,目光将她细细打量一遍后,停在她的额头上,仿佛能透过她稀薄的刘海儿看清里面的伤疤,却露出了一点满意的神色,“看来你恢复得不错。”
若拙用手指转着车钥匙,闻言伸手攥住了叮当作响的钥匙串,笑得端丽大方:“托你们的福,不留疤就是万幸了。”
“爸念叨你好几天了。”纪希音扶着沙发的靠背,缓缓绕了过来,盯着她手里的钥匙,挑眉道,“你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把车开走,摆明了是在告诉他你背着他回来过。”
若拙勾唇,含笑瞥了一眼楼上楼下忙碌的佣人,这些人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谁不知道她回来过?这件事瞒得住吗?
“我先回公司把这段时间落下的工作处理完,晚上就回来见爸。”
若拙本来也没想瞒纪明城太久,只不过她现在着急回公司交差,如果被纪明城撞见、拦在家里问东问西,她今天就别想上班了。
“你一个人回来?”
若拙笑容不变,“我把陆总带回来,爸也不见得高兴。”
纪希音略带犀利的眸光深深扎在她身上,好像要戳破她虚伪又圆滑的笑。若拙回了d市以后,她们的关系又从生死之交一圈一圈淡化成了话不言尽的点头之交。人可以没有感情,但不能没有立场。很明显,她们的立场在短时间内都不能统一。
但她和若拙不一样,纪希音不喜欢这套虚与委蛇的东西,于是便干脆地问道:“你告诉我,爸让你嫁给顾钦辞,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纪希音从一开始就想不通,她每次去问爸爸的时候,纪明城慈爱的神色就会瞬间僵硬。起初还会和蔼地安慰她说不用操心,到了后来索性绷着脸训斥她,有那个闲工夫不如好好看看公司的文件,赶快写完毕业论文进纪氏珠宝帮他的忙。
“我和二爷两情相悦,我求了爸一段时间,爸就让我嫁了。”若拙把钥匙揣进包里,撒谎都撒得面不改色,既然纪明城不希望他的宝贝女儿知道这么多,那她又何必去触他的霉头?
纪希音眼神微凉,摆明了不信她的鬼话,“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今天晚上你要一个人回来?你要和爸合计什么不能让你老公听见的秘密?”
若拙好笑地望着她,“他天天为了公司的事忙得头都不沾枕头了,我回趟娘家还用得着他亲自跟着吗?”
她觉得自己有点像个过河拆桥的白眼狼,纪希音在澳门为了她可谓是出生入死,可回到d市,她却只能用谎言来回报她的恩情。
纪希音被她阳奉阴违的话气得不轻,“纪若拙,顾二爷的行事作风向来狠绝果断,他雷霆万钧的手段哪个混迹商场的人没听说过!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重,仗着他*爱你,就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胡来?你确定顾二爷就一定被你蒙在鼓里吗?他是什么人、他有多大本事,你比我清楚!太自作聪明,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她的话虽然难听,但是句句插在若拙的心窝子上。
若拙何尝不怕?
她不怕他用不留情面的手段报复她,假如这样的报复,能让他饶恕她有朝一日的背叛,若拙心甘情愿。
她最怕的是,她的背叛,会寒透了他的心。
脑海里翻滚过狂风巨浪,脸上却只能轻描淡写地莞尔一笑:“你想多了,爸同意我嫁给二爷,抱了点背靠大树好乘凉的心思那是无可厚非的。毕竟顾家的财势谁看了都眼馋。但也止于此了,没什么别的企图,也不是少了他顾钦辞,纪氏珠宝就要倒闭关张。”她说着,嘴角的梨涡渐深,笑意从潋滟的褐瞳里流转出来,语气带了调侃,“你想想,爸妈身体健康,既不换肝也不换肾,咱家里没有欠下什么巨额债务,你又不是需要我赚钱供着上学的妹妹……那都是电视剧里的剧情,我还真能因为什么把自己卖给他?”
纪希音紧盯着她表情的每一分变化,半天没搭言。
若拙又笑了笑,她把手袋换到左手上,右手举起来做了个发誓的动作,“你不信我,总该信我妈吧?”
纪希音眼皮一跳,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我以我妈的名义发誓……”
“行了!”纪希音双眉紧蹙,立刻打断她,“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上你的班去吧。”
若拙笑成了一朵花,“你可别不高兴呀,回头让爸看见了又该骂我了。我先走了,晚上回来给你带如意铺的点心!”
纪希音气还没消,闷坐在沙发上,不再理她。
若拙见状也不恼,跟她道了声别,转身走出纪家大宅。
身后两扇门缓缓关闭,她生动明媚的笑脸也慢慢冷却下来。
春天了,太阳发散出来的万丈光芒里,仍有料峭的春寒。天气不太好,光线很快被阴霾的云层遮蔽。最近d市的空气质量直线下降,见到蓝天的次数越来越少,雨雪再多也无济于事。快速的工业发展给城市的环境气候带来了不可逆转的伤害,就像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一样,背叛了一次,就打破了一次,除了好生护着产生裂纹的地方、不让它彻底断裂粉碎之外,怎么样赎罪弥补,都无法恢复如初。
顾钦辞说过,让他知道她骗了他的话,会对她非常失望,不会原谅她。
若拙面无表情地望着天上灰蒙蒙的云层,心疼得几乎要麻木窒息。
她将车开到车店,又步行到附近的路口打车,早晨九点多正是车水马龙的时间,不少公交车和私家车都还堵在上班必经的高速路上。眼看着面前的刹车灯甩成了长龙,若拙拧着眉从包里掏出手机,给人事部负责记考勤的赵经理发了条短信通知她自己晚半个小时到。
接到短信的赵静第一时间回了电话,语气掩不住的惊讶,“纪总监,您今天回来上班?”
若拙戴上墨镜,望着动也不动的街边风景,笑道:“怎么了,你们是已经找到顶替我的人选,不用我回去了吗?”
“不、不是……”赵静一边翻着人事调动的记录和行政部刚送来的让她填写的会议室使用申请表,一边盘算着该如何跟纪总监交代公司眼如今的形式。她曲指揉了揉太阳穴,避重就轻道,“今天上午十点半有个关于mico新项目的会议,您十点半之前能赶过来吗?”
“今天?”若拙微讶,又探头瞧了一眼窗外停滞不前的车队,“我尽量。”
mico的项目对雅意来说非常重要,甚至可以说比之前和海晏合作的利润还要高。因为它是一家海外的奢侈品公司,说是奢侈品,但是他们的经营理念和用廉价仿水晶制造首饰的施华洛世奇公司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都是用便宜的原材料加上高超的人工设计制作,变废为宝,使原本不名一文的东西摆在橱柜里闪闪发光,价格又相对而言平民化许多,很能适应中国市场的中端消费水平。
而这一次,mico进军大陆市场,第一家直营实体店就要开张,面临着装修、广告等等大问题,万事开头难,要想一炮走红,他们必须找一家在国内拥有极好口碑的设计公司来打头阵。而符合他们眼光的,只有明月集团和雅意集团两家。
相比之下,明月集团更占优势,因为他们的现任总裁是名声享誉世界的大画家沈疏之,由他亲自执笔操刀,就连国外那帮眼光刁钻的评判家,也难说出什么缺点。
而雅意,少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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