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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劫难逃,总裁的深情陷阱-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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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没有!”许如月紧张地解释道,“它没有丢,是、是爸……”

    顾泓青一怔,“爸怎么了?”

    “爸他说那条项链太珍贵了,不让我戴,就收回去了。”许如月讷讷解释道。

    顾泓青这才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是我唐突了。就听爸的话吧,那项链确实来之不易……”

    顾氏夫妇的一言一行都被沈天放和纪明城二人收入眼底,他们不动声色地端着酒杯对视一眼,心里同时有了更大的好奇。

    宴会散场后,沈天放私下里去找许如月问过那条项链的事,在纪明城看来,却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

    因为沈天放看许如月的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爱慕。

    纪明城也没多说什么,只问项链的事有没有消息,沈天放灌了一大杯酒,用袖子一抹嘴,冷笑道:“被顾老爷子藏起来了。”

    再后来,珠宝行业在国内市场大放异彩,时不时有许多国际性的赛事,纪氏珠宝也有心出席,却屡屡在入围赛就落败而归。

    国内没有好玉和好钻石的矿,连金属锻造上都比国外逊色不止一成。越是经历挫折的他们,对顾家那条传说中能买下整个海晏的项链就越是心痒。

    这一痒,就是29年。

    若拙听完这个故事,几乎是愣在了餐桌旁的座椅上,她颦了颦眉尖,“爸,海晏国际的市值,简直可以用不可限量来形容。你真的认为会有那样一条项链,比整个海晏集团还值钱?”

    纪明城道:“你的顾虑,这些年我也不是没想过。但是……”

    他顿了一下,眸光似利剑般刺了过来,“你还记得你告诉过我有关顾泓月的事情吗?”

    若拙的心猛然一颤,二爷的姑姑顾泓月!她眼前又出现了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和她被保姆拉上楼时疯疯癫癫的模样。

    二爷说,她是和商业间谍相爱了,才怀了顾未逢……

    许多细节在脑海里串成一条渐渐明朗的线索,若拙拉住了其中一头,狠狠一抖,整个事情的脉络便清晰了起来。

    顾未逢今年26岁,算上十月怀胎,顾泓月一定是27年前被人算计的。这说明当年顾老爷子把项链从许如月手中拿走以后,交给了自己的爱女顾泓月。

    不过,凶手是怎么知道的?

    纪明城曾经坦言过,27年前的事情并非他所为,他甚至对顾泓月被雪藏的真相一无所知。

    那么,还有谁会清楚这条项链的价值和它当时的归属呢?

    沈天放!

    脑子里蹦出这个名字时,若拙又想起第一次对纪明城提起顾泓月27年前被商业间谍算计时,他那若有所思的表情。

    原来纪明城也怀疑起了沈天放!

    项链的秘密只有纪明城和沈天放两个人听说了,会怀疑到沈天放头上,是情理之中的事。但真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吗?会不会也有像顾二爷满月宴那种巧合存在,让其他人也偶然撞破了这个秘密?

    若拙用指肚轻轻抚摸着另一只手指甲上镶嵌的水钻,奥凸不平的手感像极了她此刻跌宕的心情,她想了想,问道:“您和沈伯伯,是什么时候各奔东西的?”

    纪明城明显早就算过了,回答起来不见迟疑,只是漆黑的眼底无端端又深沉了不少,“也是27年前。”

    若拙一惊,27年前,真是个敏感的数字,“也就是说,27年前沈伯伯和您决裂后做了什么,您根本不清楚?”

    “可以这样说。”纪明城沉吟,“那时我们大吵了一架,甚至有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念头,彼此之间联系都断了。”

    “我不明白,沈伯伯在纪氏成立之初就是首席设计师,您怎么会和他闹到这个地步?”若拙问。

    纪明城不咸不淡地递了个眼神过去,“我们的矛盾,和项链的事没有关系。原因很简单,你沈伯伯这个人,是个艺术家,而我是个商人。在很多项目上立场不合,出发点不同,没法统一意见,年轻人又傲气些,总是要争个高下……最后他气极了,收拾东西走人了。”

    “就因为这样?”这理由还真是单纯得可以,若拙啼笑皆非道,“那后来沈疏之经常跑到咱们家里来,是沈伯伯向您道歉和解了?”

    纪明城双手扶着拐杖靠在椅背上,翘起了嘴角,“人老了,没那么高的心气儿了。用不着什么道歉和解,谁心里都明白当年自己错在哪。更何况,你沈伯伯现在也有他的公司、画廊了,他也成了一个满身臭铜味的商人,哪还有原先吵架的劲头?”

    若拙不禁叹了一声岁月催人老,思维很快又回到了项链的谜团上。

    这样看来,沈天放的确是最有嫌疑的人选。

    不过据顾钦辞所说,那个商业间谍早就死了,这就导致如今想要定罪都拿不到任何证据了。

    可若是沈天放27年前派人接近顾泓月,搞得她未婚先孕、家破人亡,那他最终没有得到项链,又怎么会善罢甘休?

    近年来纪、沈两家关系“破冰”后,走得越发近了,如若沈天放真有动作,纪家不会半点察觉不到。

    正当若拙想放弃这条线索时,她却忽然想起自己在老城医院见到沈疏之后,提醒eric注意沈家。

    eric那时怎么说的来着?

    ――不曾听说二爷和沈家结仇。

    倘若这仇,不是顾钦辞结的,而是27年前就结下了呢?

    题外话:

    开新坑啦,各位喜欢清时的书友们,可以移步到“其他作品”里,找到我的新文。是这篇的系列文哦,猜猜男主是谁!哈哈,快去收藏一下,拜托啦!坑品依旧哦,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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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77两情相悦

    若拙迟疑片刻,问道:“您觉得项链现在在谁手里?”

    “既然是顾家的传家宝,当然要在继承人手里。”纪明城分析道,“我也不是很确定,不过29年前许如月误戴了那条项链,引起顾老爷子那么大的不满,所以项链应该不在她手上……”

    若拙把话接了下去:“您的意思是,当年顾老爷子把项链要回去之后,又交给了二爷的姑姑,而27年前的商业间谍盗窃失败后,顾泓月精神失常了,所以很有可能项链又被顾泓青保管了?”

    纪明城磕了磕烟斗里的烟灰,对若拙道:“不管怎么样,你要尽快到顾家老宅里一探究竟。”

    若拙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一时又想不通这其中的关联,只好点头答应:“我尽量……”

    “明天我就去和顾泓青商量商量你们的婚礼什么时候办。”纪明城眄她一眼,“到时候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登门入室了,但你最好不要忘记我让你嫁到顾家的目的。”

    若拙被他这刀尖似的话戳得心疼。

    这不是纪明城第一次对她说这种话了,尤其是在她和顾钦辞相互坦白心意以后,再听到伤害自己丈夫的论调,几乎是下意识地将对方视为敌人。

    她脸上掬起了甜美的微笑:“我知道了,爸。”

    “对了,你和顾钦辞一同去香港开会,有没有什么收获?”纪明城话锋一转,问起了另一个在他心里深埋已久的问题。

    若拙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纪明城说的,是她准备转院去香港做手术前,顾钦辞接了他的电话以去香港开会为借口,搪塞了纪明城的怀疑的事。

    想不到他竟真信了。

    “我听在海晏的老人说,海晏内部高层出了点问题,你那边听到什么风声了吗?”纪明城眯眼打量着若拙,眼神像要剖开她虚伪和善的笑容,直击她的内心一般,“你天天跟在顾钦辞那小子身边,多少也该知道一点内幕吧?”

    若拙心里泛了几丝寒意,这股寒,随着全身的血液流入四肢百骸,最终淌入她的眼底。

    一瞬间,原本明亮动人的眸子也下了霜似的冷。

    纪明城对海晏集团那贪婪的野心,让她觉得可悲又可笑。若拙在桌子下方的手指蜷了起来,慢慢攥成实心的拳头,表面上却翘着嘴角,眉眼弯弯地回应道:“知道一点。”

    她若说不知道就太假了。

    “说来听听。”

    “是他们集团一个股东的儿子,年少轻狂,回来就想抢个公关部长的位置坐一坐。二爷为这件事烦心呢。”若拙故意把事情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又不失令人信服的真实性。毕竟海晏集团现在面临的困难,说白了就是一个谭思凡在搞鬼。

    “公关?”纪明城眼睛一亮,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忽然向前凑了凑,“顾家是不是不想让外人占了这个位置?”

    “应该是的。”若拙把话说得非常模棱两可。与项链无关的琐事,她不想事无巨细地向纪明城汇报。

    谁知纪明城思索了一会儿,说了句石破天惊的话:“既然你在雅意也是做公关的,为什么不干脆到海晏去做?你想想,你嫁给顾钦辞以后,就算是他们顾家的儿媳妇了,他们想让自己人占住这个位置,你是最好的人选。”

    若拙心里震了震。她实在没想过这种可能性。

    虽说这对海晏来说是一个不错的出路,但是由纪明城提出来,总觉得有些不怀好意。

    纪明城又想让她在海晏的公关部帮他捞些什么好处?

    初春时节,天气乍暖还寒,纪家仍然开着地暖,若拙只穿了件薄薄的丝绸衬衫,背上却爬满了汗。

    在纪明城近乎压迫的眼神之下,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背后那些窜到脖颈上的汗,是冷汗,似乎都能感觉到那股子冷钻进了毛孔里。

    张妈拿来一副新的碗筷,还端了刚热好的开胃汤过来,汤汁散发着浓浓的蕃茄味道,像个奇怪的闯入者,在冰凉稀薄的空气中陡然掺入了一抹异样的气息。

    纪明城横着扫了她一眼,张妈赶紧放下东西,赔笑道:“老爷,我给二小姐端碗汤就走。”

    若拙盯着那碗色泽上佳的汤,半点食欲也没有,她索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爸,二爷还在等我回去,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原还打算在家里住一晚上,现在,这个家,她一分一秒也不想多呆!

    **

    九万里的楼下,一身正装的大堂经理正亲自出门迎接即将到来的贵客。

    两辆保镖车一前一后,衬得中间那辆奢华的奔驰跑车高傲非常。

    车门拉开时,一条修长白希的腿从暗色调的车厢里探了出来,脚上芬迪冬春新款的高跟鞋包裹着她精巧的小脚,使这条腿的主人看上去档次非凡。而当她完全走下车后,众人才发觉,她的品味也异于常人的时尚。一身衣服质感蓬松,颜色靓丽,给人以耳目一新的视觉冲击。好像她是摆在橱窗里的模特,又像西饼店里甜美的樱桃蛋糕。

    夜风擦着她的皮肤轻轻而过,石楠月不禁咬紧牙关,打了个寒颤。

    “石小姐生日快乐。”酒店经理笑脸迎了上去,“张少爷就在楼上等你。”

    石楠月轻轻漾起一个无人能懂的苦笑,生日?

    她的生日是五月三十,这才二月初春,哪来的生日?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每年的五月三十,都会有人送来蛋糕和数量相应的蜡烛,署名永远都是,爱你的哥哥。

    然而石楠月,至今都没有见过祝福卡上那位爱她的哥哥。更不懂的是,为什么她的哥哥要篡改了她的生日,并且她的名字,在孤儿院的名册上永远不被记录在案。

    她最不懂的是,如果她有个哥哥,为什么还要把她丢在孤儿院这样荒凉的地方?

    石楠月不止一次询问过院长,可是院长从来对此事避而不谈,只说让她平安快乐地长大成人,找个好人家、结婚生子。

    后来她就遇见了张煜。

    像书里写的那样,纨绔*的少爷和贫穷孤女的故事。

    无尽的浪漫。

    也许是从小缺失关爱和安全感,让石楠月成为一个比别人都要乖巧懂事的女孩,她极少对他要求什么,更不会过问他是否在外面有其他女人,也从未强迫他给自己一个承诺。

    甚至她没有想过自己能和张煜有修成正果的那一天。

    就算是他们两情相悦了,张煜的父母会同意吗?

    和张煜交往的这段时间,她的乖巧懂事最是讨他喜欢,越是不所求,张煜给她的就越多。

    看酒店的服务生看她这一身衣服的神色,多少都能猜测出来它的价值不菲。而石楠月别说穿了,这是她从前见都没见过的牌子。

    她的局促和不安写在眼睛里,像一只无意间错入了陌生领域的小动物,惊慌失措中还有点不同寻常的倔强支撑着她始终不减微笑。

    神情里的两分勉强在灯光的映衬下格外分明,做服务行业的人最会察言观色,轻而易举便看出她的拘谨来了。

    场面一时间陷入尴尬,幸好有人及时出来接她,石楠月认得,那是张煜去哪里都离不开的司机先生,也可以说是他的生活助理。

    司机朝她露出笑容,热络地打招呼:“楠月小姐!”

    石楠月腼腆的弯了弯唇角,脸颊两侧印上小小的梨涡。

    “你今天真漂亮,少爷见到了也肯定喜欢。”司机上下打量她一眼,今天的石楠月是当之无愧的主场女王,她就像是掸干净沙粒的蚌壳,打开便是丰盈玉润的珍珠,耀眼明亮。虽然这其中少不了化妆师的功劳,但石楠月确实有漂亮的底子。若不是了解她无父无母的出身,光凭这一眼,他几乎都要以为这是谁家的千金大小姐了。不得不说,少爷的眼光实在是好!

    waiter在前方引路,石楠月迈着小步子跟在后面,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厅几乎刺伤了她的眼睛。处处奢华贵气,一砖一瓦都彰显着非一般的档次,这是一个她从未接触过的世界。

    司机故意放慢了脚步,走到大堂经理身侧,手颇有礼貌地虚覆在对方的小臂上,做了个且慢的姿势。

    经理先是诧异,随后便会意,步子缓缓停了下来。

    待石楠月彻底走远,司机才转过身来,目光深深地落在经理的脸上,沉声问了句:“顾二爷今天也在你们这里用餐?”

    题外话:

    重要的事情再说一遍,开新坑了!系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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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78我要找她

    酒店经理愣了片刻,脸色蒙上一层迟疑。

    但他没有思考太久,很快问道:“您问这个……”

    司机先生很通情达理地冷笑了一下,推了一张红色的票子过去,“你放心,我对他没有什么企图,当然也没什么好感。只不过我家少爷不是很想见到这个人,如果方便的话,还请经理别把他和我家少爷安排在同一层。免得撞上了……谁心里都不痛快。”

    经理笑容可掬地点头,“您放心,张少爷订的顶楼现在都是二月特惠的vip情侣位,顾二爷订的是楼下的包间,连包间里的音响我们都给关了,保证他听不到任何关于张少爷的消息。”

    司机放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在他身上游移了片刻,又转向前方,“好好干,有前途。”

    **

    应酬比想象中冗长很多,顾钦辞向来不喜欢这种场合,因此也无意多留。

    菜过五味,eric依言出门刷卡结账,楼道里正在放着什么生日快乐歌,他颇有兴趣地翘了翘嘴角,就听广播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正声情并茂地不知在对谁表白。

    eric站定脚步,认真听了一会儿,也没想起来这个声音他到底在哪里听过。不过他倒是听清了话里“女朋友”、“20岁生日”这样的字眼。

    左不过是谁家大少爷的女朋友过生日,又跑来九万里这个销金的地界一掷千金来了。

    20岁的女朋友啊,哪个*下得去手?

    eric把这件事当成笑话,和顾钦辞的代驾司机聊起来的时候,酒店里刚好有人逆着强光,满身风华地走了出来。

    “你们在说什么?”

    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喉咙里沾了醇香的红酒,更是醉人不已。只是那语气比夜风还凉一点,让两个人同时打了个哆嗦。

    也许是酒店里温度够高,也许是喝了些酒,胃里发热,顾钦辞脱下了西装的外套,搭在臂弯之间,也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黑影。

    白衬衫外是色调完全相反的黑色马甲,裹着他结实胸膛和精瘦的腰身。深紫色的领带在夜幕下,也化为了神秘和优雅的象征。

    他眉宇间的严苛和肃穆,被那一身正装烘托得分外明显。纵然顾钦辞没有刻意做出什么表情,可那镌刻在骨子里的冷漠和高贵,总会给人一股威严到不可进犯的压迫感。

    “没什么,二爷。”eric替他拉开车门,自己也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我刚才去结账的时候,听到广播里说今天是某位小姐20岁生日。”

    顾钦辞的唇角攀上一丝似有若无的轻笑,“有什么稀奇的?”

    二爷谈生意时看似云淡风轻、稳操胜券,实则他的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与常人不同的是,他还要分出十分之一的精力来控制自己的情绪,使别人看不出他的情绪跌宕。所以每一次应酬过后,二爷都会比平时好相处许多,大概也是身心疲惫,借此放松一下心情。

    eric一点也不担心在这时候跟二爷开玩笑会挨骂,便说道:“二爷,您看人家多浪漫,过个生日不但有香槟玫瑰,还能搞得尽人皆知,女孩子啊,都喜欢这些噱头。”

    “是吗?”顾钦辞一反常态地扬了眉,语调也跟着上升了些。

    “当然了。”eric借着酒劲,说得更加眉飞色舞,“您知道少夫人生日是什么时候吗?”

    顾钦辞怔了怔,他还真不知道。

    沉吟片刻,他回头轻睨了眼在夜色之中渐行渐远的酒店,低声道:“回去问问,下次也给她办。”

    “party也不是说办就办的。”eric也笑了,“您知道吗,刚才给那位寿星小姑娘过生日的应该是她男朋友,贺词一听就是照着写好的稿子念的。”

    顾钦辞深邃的眼睛里凝起点点趣意,像极了有人在乌黑的夜空中洒下一把细碎的星辰,“他怎么说的?”

    eric努力回忆了一下,惟妙惟肖地重复道:“楠月,我的爱人,今天是你20岁的生日,花儿为你开放……”

    顾钦辞也难得被逗笑了。

    但很快,他的神色忽然一凛,靠在座椅上的高大身躯猛地坐正了,伸手拍了前方副驾驶的座椅,“你说谁?”

    eric被他突如其来的打断吓得脑子一空,半天才讷讷道:“那姑娘是叫楠月,也没说姓什么。”

    “20岁生日?”顾钦辞皱紧了眉头,最后一点因为酒意而松懈下来的精神也绷了起来,“你确定你没有听错?”

    eric一听这严肃的口气,便知道二爷不是在和他开玩笑,恐怕是有重要的事情,忙认真地回想,“对,楠月,20岁生日。”

    “掉头,回九万里!”顾钦辞言简意赅地下了命令。

    代驾司机在下一个路口左转掉头,没想却遇上了堵车,眼看着顾钦辞俊美无俦的脸在后视镜里都快拧成一个疙瘩,eric的心突突直跳,“二爷,到底是怎么了?”

    顾钦辞眄了后视镜一眼,正对上eric暗含忧虑的视线。

    他开口回答,嗓音一如既往的沉着稳重,却蒙着轻轻的喟叹,“我要找她。”

    “您认识她?”eric惊讶。

    顾钦辞已经沉静下来,望着前方一片旖旎的红色灯海,平静地摇头,“她也许是我要找的人。”

    “怎么会这样?”eric更加不理解,“您找她干什么?”

    “不是我,是石老。”顾钦辞重新靠上后座真皮的椅背,长腿叠放在车厢不算狭小的空间里,仍有些伸展不开,“如果她是我要找的人,那么她的全名应该叫石楠月。”

    “石老,石楠月……”eric低声念了一遍,瞬间发现这其中密不可分的关联。他震惊地转过头去,望着后座上阖了眼帘的男人,“二爷,这石楠月该不会是石老的……”

    削薄的嘴唇轻轻吐出几个字,“孙女,亲孙女。”

    “所以石老想方设法叫您去澳门,是为了告诉您这件事?”

    顾钦辞颔首,“20年前在d市被抓的大毒枭石敬松的独女,石楠月,现在是香港石家唯一的继承人。”

    “太不可思议了!”eric的手抓着座椅的靠背,真皮的表面被他捏出了褶皱,他想了想,对代驾司机道,“抄近路,一定要尽快赶回去!”

    顾钦辞睁开了眼睛,寒玉般的黑眸里满是无人可解的深沉和洞若观火的睿智,他盯着车厢上的某一点,语气无波无澜,却是在推翻自己先前的假设,“也许是我心急了。”

    见eric递来疑惑的目光,顾钦辞淡淡道:“石老说,她是五月三十号的生日,今年也满20岁。”

    “二爷,生日可以作假。”

    “有必要吗?”一声低笑随着顾钦辞性感的喉结的上下滚动而溢了出来,“她作的假也太此地无银了。”

    eric想了想,随即明白了二爷的意思――作假,肯定是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她的身份和行踪,如果真是那样,倒不如做的彻底一些。把出生的年份也改了,甚至把姓名都改了才好。

    “总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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