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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劫难逃,总裁的深情陷阱-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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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拙脸上的面膜带着湿润的凉意,隔在他与她之间,像一条面纱,在暖黄色的光晕下,衬得她生而绝色的脸更加朦胧。

    起风了。

    如广袤的寰宇间,大风撩起了火苗。

    杂志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板上。

    男人的身体压上来的时候,也没有意料之中的沉重。

    也许是顾钦辞用手肘撑住了她身后的垫子,亦或是他的肌肉发达的腰腹收紧了力量,总之,没有让她承受他看上去的那般高大的身躯所带来的、难以想象的重量。

    他遂黑的眸中印了些深浅不一的光,跃动着,随着重如擂鼓的心跳。

    若拙被他以奇怪的姿势圈着,很快就不记得她原本只是跟他想抢那本杂志。

    “顾太太,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顾钦辞用手捏起了她的下巴,削薄的唇辗转于其上,几个模糊而低磁的音节从嘴唇的缝隙间流了出来。

    若拙连动也不敢动一下,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停滞下来。哪里还能回答他的问题?

    忘了什么,她忘了什么?

    她如置身在熔炉里,循环的血液都带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汲汲热量。越往下,就越是滚烫。

    难为顾钦辞还能在这种时候好整以暇地问她话。

    也不奇怪,他本来就是个无时无刻不从容冷静的人,就像他在玄关是也只是说,既然乱都乱了,我不介意你更乱一点。

    他没有说“我们”,也没有说“我”。他说的是,我不介意“你”更乱一点。

    这足以说明在他心里,无论何时何地,哪怕是在这样尴尬的场面下,也只有她一个人能乱。

    而他,总是要保持清醒的。

    电光石火间,她的思绪又飘远了。

    若拙想起很久之前,顾钦辞在南山球场遭劫,浑身重伤地躺在陆家别墅里,dre来为他做手术的事。那时她虽然和他因为信任问题而冷战着,还导致他的伤口崩裂,但事后也听eric讲了一点当时的状况。

    他连手术缝针都可以不打麻药,为的就是清醒。

    这怎么可以?

    这不公平!

    若拙的褐瞳里有气恼的光芒闪过,顾钦辞一看就知道她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走神了。

    手里的力气加大了点,若拙猛地咬紧了牙,抬手去拍他的手,“嘶――好疼!”

    顾钦辞眯起了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冷凝的视线里融进几分不知名的暗鸷,说出来的话却动听极了,“顾太太,面对你丈夫的时候,能不能一心一意点?”

    窗没有关严,有丝丝凉风吹动着窗纱,缭绕着他身上的檀木味道,清冽而美妙。

    檀木从来都有安神静脑的功效,若拙的心也跟着稍稍平静了一些。又或者是第六感告诉她,顾钦辞这句话不是表面听上去那么简单,他应该是在影射什么。

    而这件事对他来说必然非常重要,否则他也不会在这么……

    这么关键的时候停下来。

    于是若拙想不严肃对待也不行了。她定了定神,认真思索几秒,在顾钦辞看似平静,实则暗藏着机锋的注视下,泰然自若地一提唇角,换了一副表情。

    她的双手也勾上了他的脖子,眸里妩媚的笑意展露无疑,意有所指道:“二爷,这个姿势你还想让我做动脑子的事,太难为人了。”

    顾钦辞面不改色,依旧平静得看不出波澜,他歪了一下头,目光随之转动了角度,却始终没离开她虚伪圆滑的笑脸,更像是在打量、审视。

    但若拙不知道,他这一下歪头,其实别有目的。

    ――为了掩饰胸腔突然的起伏。

    顾钦辞是个很成功的伪君子,即使早被主动送上来的温香软玉狠狠动摇了心神,可他还在装,“动脑子而已,没让你活动筋骨。”

    他这话大义凛然,听上去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若拙却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丝毫不管如此气氛、如此距离之下,她的一举一动,都要承担擦枪走火的风险。

    “二爷,你看着我的眼睛。”若拙叫他。

    顾钦辞便把视线凝在了她的眼睛上,身子不可自抑制地一僵,黑漆漆的眼底聚拢了雾气,掩盖着他逐渐变化的心思。

    她的眼睛真是漂亮得让人无法抗拒。

    两人间的距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眼看着顾钦辞就要有动作,若拙忽然抵住他的靠近,出声问道:“如果让你把浴池里盛满的水清干,你是选择300毫升和700毫升的量杯同时用,还是用一个1000毫升的量杯?”

    顾钦辞被她问得蓦然一怔。

    他沉思了不到一秒种,回答道:“1000毫升,单位损失少。”

    不料若拙一把推开他,眼角眉梢都挂着狡黠而明媚的笑,“顾先生,如果要清干浴池的水,正常智商的人都会选择把池底的塞子拔掉。”

    顾钦辞飞扬的双眉间划过一抹难以置信。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离心爱的人这么近,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思考。”推开身上这座大山的若拙立刻坐起身子,往后缩了缩,靠在立起来的枕头上,并从另一侧又取了柔软的抱枕抱在胸前,无形中便是有些戒备和防御的姿态了。

    顾钦辞见她蓄谋已久的逃避,不光心里不满,身体也有点难受,但她一句“心爱的人”却让他仅有的一点被算计的怒意都烟消云散了。

    他没有立刻靠近,尊重了她的小心思。而是在原地,以眉骨下深沉的黑眸,紧紧攫着她的脸,唇线抿着,倨傲的下巴也收着。

    明明是他落了下风,可气势上,却像是他放了她一马似的。

    若拙知道,这个男人被她算计绝不是因为他笨,而是因为他在纵容。倘若他真想做什么,这点距离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好了,我现在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若拙又箍紧了怀里的抱枕,笑容明艳可人,“二爷请问吧,有什么我忘了的事?”

    顾钦辞盯着她,在确定她是真的忘了以后,脸色冷了下来,“你在老如意巷说回头跟我解释的事,就打算用这种方式解释了?也好,我接受。”

    若拙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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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82天惊地动(订阅)

    原来他还记得她挂电话前那句“回头再跟你解释”,可是什么叫“这种方式”?

    接触到顾钦辞乌黑的眼眸里那些跳动的暗火,余光又瞥见有些凌乱的被褥和二人被扯得不那么工整的衣衫,她刹那间就明白了他的暗示。

    娇俏的脸庞也“腾”地红了。

    “你少不正经!”若拙斥他。

    她的反应多少让顾钦辞心里有点异样。

    从前,在见到她本人以前,圈子里早有盛传,纪若拙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嘴上功夫了得。可是说这话的男人们,各个都是一脸粗鄙猥琐的神情,让人很难把“嘴上功夫”界定在单纯谈话的含义里,而不想到一些桃色画面。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没有多少女人是以完璧之身等到自己的良人,俗话说得好,谁年轻的时候,还没爱过几个人渣呢?

    若拙不是他们所谓的公交车,在和她逐渐熟识甚至相爱的过程中,顾钦辞就明白。

    她是比谁都正直善良的姑娘。走到今天这一步,除了陆景尧的提拔以外,靠得更多的是她的机敏睿智。

    假如她在遇到他之前谈过一次恋爱,也有过那方面的经历,顾钦辞想,他虽然会觉得心里有根刺,但也不至于因此而贬低了若拙的身价,而将她全盘否定。

    可是在他和她这么多次没有完成的亲热里,那股异样的感觉越发强烈。

    她就像一块还没有被开荒的田地,所有反应都太“原生态”了。

    他又回忆起了在老城医院,自己第一次不受控制地吻了她的那一次。

    她是几乎笨拙的被他厮磨,啃噬。

    一个经历过什么的女人,总不该再表现出那么彷徨无助的样子了。

    那样子就像是,已经被撩起了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和宣泄她身体里的温度。只能一点点按照他的指引,像个小学生似的,亦步亦趋地模仿和配合。

    当然,她有可能是装的。

    但是这种渐入佳境的感觉,这种一次比一次娴熟的感觉……要想装得滴水不漏,实在不容易。

    顾钦辞想,除非她体内分泌的多巴胺不足以控制大脑,否则在那样的颤栗的时刻,怎么可能像个演员一样精准到位地表演给他看呢?

    脑子里转过千万思绪,现实中不过黑眸闭合再睁开的一瞬。

    顾钦辞现在最关心的问题,依然是电话里那个知道她家住在哪里,还知道她喜欢吃如意铺的点心的男人,到底是谁?

    若拙平时为海晏接待的客户大部分都是男性,但都是公事来往,也会带着她或者陆景尧的助理一起。私下里她和那些人并无交集,甚至和顾钦辞同住一个屋檐下的这几个月里,她的手机一次都没有响过。并不像外面蜚短流长的人传言的那样,纪二小姐是个社交公主。事实上,她的生活单调得几乎没朋友。

    直觉告诉他,那个她在如意铺外偶遇的男人,很不寻常。

    而且若拙还为了那个男人挂他的电话!还有她后来发的短信,感谢他叫的出租车来救场。

    所有的所有,都摆明了指向一个结论,那个男人,有问题。

    顾钦辞在分析若拙的时候,若拙也仔细推敲着顾钦辞的脸色。但他的神色太过寡淡,如隐藏在寒山静水之中的古刹,神秘又平静,叫她根本看不出喜怒。

    若拙决定实话实说,“他是我的大学同学。”

    这倒是可以解释她们说话时那股相识已久的气场。

    顾钦辞颔首。

    见他露出稍微满意的表情,若拙便以为这件事告一段落了,谁知顾钦辞却突然问道:“那你要和我解释什么?”

    他的语气无波无澜,却像大海般深不可测。

    若拙又是一愣,回想当时她说这话的心情,确实有一点私会情郎被丈夫抓了个现行的焦急和心慌。结果就下意识脱口而出地说了句,回头再和你解释。

    她低叹了口气,“二爷,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是我在街口遇见了好久不见的同学,他要送我回去,我觉得不合适。正好和你打着电话,想他寒暄两句又显得不太礼貌。所以我才先挂了你的电话,想解释的也就是为什么我会挂你的电话,我不是怕你担心么……你又不相信我了?”

    若拙的话像根羽毛,越说越轻,被她舌尖带出的气息吹到了顾钦辞的心坎上。

    划过,轻痒。

    顾钦辞不说话了,半天才喉结滚动,沉了嗓音道:“不是不信,是怕你出什么意外。”

    “我能出什么意外?”若拙轻笑着反问他,却触到了他深沉里含了严肃与沉痛的眼神。

    她的心狠狠一缩。瞬间就懂了,她是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人。

    什么意外都在这一次澳门之行里出了个遍,险些连命,都丢在了那边。

    顾钦辞的紧张不是没有理由的。

    若拙抬手去展他微微皱起的眉,迎上他眸间炙热的心疼,“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会照顾好自己,绝对不会再……”

    她的话没说完,顾钦辞的大掌便捉住了她在他脸上游移的手。

    柔若无骨,香脂软玉。

    她的话硬生生地吞了下去,在他阒黑的眼眸的注视下。

    顾钦辞伸手一拉她,她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被他圈入怀抱,原本胳膊里搂着的抱枕也被他一只手抽离,和那本杂志一起跌落在地上。他轻轻揭下她脸上的面膜,随手丢在不知道哪里。

    若拙也无心去管,只由他抱着,整张被面膜滋润得湿滑的脸都埋在他衣衫有点凌乱的前胸,耳畔,落了他低沉的嗓音,“若拙,我说了很多遍对不起,可还是……”

    若拙从心底泛上轻轻的心酸,像毒药似的浸入她的血脉,一直酸到了鼻腔,她摇了摇头,“你不用说对不起,是我该说对不起。我一开始不应该瞒着你跑到澳门去,如果我早说了,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

    她哽咽了,想说,不会让你承受这种担忧和害怕。

    其实若拙清楚,往往毁掉一个人的,不是身体上收到的伤害,而是巨大的精神压力。

    她因为那晚在小巷里险些被人用强而患了一段时间的轻度抑郁,可想而知顾钦辞的压力有多大。但他为了找她,就不言不语地扛下了所有。

    以至于她获救了,纪希音、张煜他们把一肚子的火气都发在了顾钦辞身上,他也沉浸在深深的自责里,连求婚都变得那样小心翼翼。

    是什么能让这个高贵的男人低下头颅?

    “幸好你没事。”顾钦辞离她很近,他的话音稳重,但若拙却能从他身上感受到微微的颤抖,和渐渐收紧双臂的力量,他棱角坚毅的下巴就抵在她的头上,以一种守护的姿势,说到最后嗓子都哑了,“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若拙的眼泪就不争气的被他的话勾了出来。

    然而她不想流泪,她若是委屈了,他会更加愧疚。

    “把你逼上绝路的人是我,可是最后救你逃离火海的人却不是我。”顾钦辞说,“我没资格,但不想失去你。”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原本飞扬浓密的眉毛痛苦的纠成一团。

    这才是他的心病――他亲手害了他的女人,而别的男人,却救了她。

    怀里纤细的身躯闻言一僵。

    她用力推他远离了一些。脸色少有的,面无表情。

    “是啊,说的对。”

    若拙的回答让顾钦辞蓦地慌了神,他的薄唇微张,好像想说什么辩解,又哑口无言。

    可是她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而是在他愣住的时突然凑过去,丁香小舌趁着他唇齿的空虚,一下子滑入了他的口腔。

    身体的反应比思维来得迅猛,顾钦辞未加思考便揽住了她的身体。

    天惊地动。

    若拙眼眶里的眼泪打了两转,她恶狠狠地咬了他侵略进来的温热的舌,话音不清晰,语气却坚定,“顾钦辞,你以后再提这件事,我就让你彻底知道什么叫后悔!”

    忘了吧,两个人的梦靥,人都平安了,苦难何必记得。

    从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而顾钦辞却半点不生气。

    他爱极了她所有的样子。

    她很笨拙,只是个低学龄的儿童,地上越来越多的衣物自然是顾教授的杰作。

    若拙闭着眼睛,月眉不自觉地颦着,樱唇里时不时逸出让人血脉偾张的声音。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无法管住自己的声道,在他灵活的动作里,只能咬住嘴唇。惊怕,多过所谓的享受。

    熔炉里的火苗越烧越旺,有人在不停地添柴,加火,累得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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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83(快订阅)

    她像是吃了什么药一样,这种感觉又让她回忆起第一次上酒桌时,陪客人喝了几杯,就开始天旋地转。

    意识模糊,唯有烈焰,在灼烧着屋子里的空气,像要耗光所有的氧气似的。

    她很不舒服。

    她想做点什么来缓解这种空洞。

    但是伸手,却什么也抓不住。

    反而在刚刚抬起时,就被一双微微出汗的大手抓住。

    他像个非常有耐心的教导者。

    风吹着,火苗舔舐着,漫卷的大火丝毫不比上一次烧毁西望洋山的别墅区的势头小。

    她是经历过两次火烧的人了。

    而这一次,却比上一次更加严重。因为上一场大火,只是烧毁了她的脸颊和皮肤,而这场火的炙热,却烫伤了她的灵魂。

    她完全陷入了对方的节奏里,挣扎也是徒劳无功。感觉像有什么奇怪的念头在她头上开了个缝,钻了进去,把理智全部挤了出来。而她在火海里荡漾,煎熬,孤苦无依……

    **

    酒店坐落在d市的沿海地带,站在巨大的落地窗边,能看到窗外的水在月色下泛起孤独的光。

    是的,孤独的光。

    酒不醉人人自醉,邱宇航独自坐在柔软的沙发椅上,手边是他从波尔多酒庄亲自甄选带回来的一支红酒。

    房间里光线不算明亮,比窗外的万家灯火黯淡许多。为了看清这久违的海边夜景,他用遥控器关了房间巨大的水晶灯,只留下一圈沿着吊顶安装的灯带。半张脸嵌入黑暗的影子里,映在高脚杯上,在粼粼的酒光中摇曳,破碎。

    这是一座容不下他的城市。

    他曾经发誓终此一生都要忘记的城市。

    邱宇航凝视着海水,仿佛只用视线,都能感受到海水的凉。半晌,他收回视线,看向办公桌上的电脑。

    屏幕亮着悠悠的光,建模系统里,一副未完成的3d模型孤零零地旋转着,把所有角度呈现给屏幕前的人。

    那是他用了五年才做完草稿的设计图,一对名叫相思的耳环。

    小江把查到的资料完完整整地发到了他的邮箱里,他又先后托了几个在银行工作的朋友,几经辗转,终于验证了他的猜想。

    这五年来供养他的人,只是一对膝下无子、又信佛的老夫妇。

    和纪家、和纪若拙半点关系都没有!

    可笑他还为了她今天晚上在如意巷口的几句话而动摇,差点又信了她!

    邱宇航狠狠饮下一口酒,暗红的酒从他的薄唇滑了一滴下去,一直滑过他有型的下颚和喉结。

    眸子里闪烁着寒光,纪若拙,他绝不会轻易放过!

    陆景尧的父亲给了他不少暗示,希望他通过这一次和mico的合作项目崭露头角,甚至取代纪若拙的位置。原本邱宇航不屑于和一个女人争权夺势,但是回想起她今天的种种行径和那咄咄逼人的态度,他就觉得胸口又一团火在烧。

    于是,他便答应了陆老,并且提了一个会把纪若拙逼上绝路的条件。

    就像她当年那样对他一样!

    不会心慈手软。

    **

    顾钦辞这辈子最有成就感的时刻,大概就是今晚了。

    当他明显感觉到深入时,似乎冲破了什么禁锢的那一刹那,整个人几乎愣在了那里。

    若拙蜷缩成一团,痛苦地闭着眼,纤细的五指死死抓着被单。而她的身体是与苍白的手指颜色完全不一样的嫩红,让顾钦辞想起了南方的面点,剔透的白里有令人着迷的红。

    不同的是,她比那些东西好吃多了。

    巨大的喜悦撞击着心灵,他的动作放缓了许多,不由得抬手去擦拭她额间的汗和眼角的泪。

    这种喜悦比他任何一次商业上的成就,来得更加充实、满足,甚至可以说是惊心动魄。

    他只能用细密的吻和轻柔的动作来表达他对她的珍惜,顾钦辞已经不知道他在这种时候该说些什么,只是在她痛苦的哼唧里,低低地重复着:“放松,宝贝,放轻松一点……”

    这*,过得异常漫长。

    翌日,若拙醒来时便已经日晒三竿了。手机的闹铃不知道被谁关了,当她伸出散了架般的手臂去够*头的手机时,一条结实有力的臂膀越过她,将手机抄起来递到她眼前。

    若拙怔了怔,没有马上去接,目光落在对方裸露的、线条流畅而完美胸肌上时,脸突然又红了。

    他的肤色很漂亮,健康的小麦色,胸前和小腹上的沟壑每一道都拥有着极为刚毅的轮廓。像出自名家之手的雕塑作品,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蕴含在其中的力量。

    她虽然盖着被子,不禁又害羞地把被子往上提了提,完全忘记了手机的事,“你怎么……”

    说着说着,话音就湮了下去,若拙的嗓子哑了。

    这还要归功于他的不知疲倦。

    顾钦辞见她害羞的反应,唇角稍稍扬起。窗帘的缝隙间有金芒照射进来,恰好印在他上扬的嘴角,若拙看得一清二楚。

    他掀开被子下*,身上裹着一块浴巾。若拙这才发现原来他刚才洗漱过了,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把另一侧的枕头都沾湿了。

    顾钦辞很快端来一杯水,把她轻轻抱起来,喂过水才问:“感觉怎么样?”

    若拙别过头,“不怎么样。”

    顾钦辞的笑容加深了一点,“你是说我不怎么样,还是说……”

    “不是说你不怎么样,是我!”若拙猛地转头瞪着他,“我感觉不怎么样!”

    顾钦辞会意地颔首,平静而认真的语气,一如往常每次在会议室指出下属工作山的疏漏,“不是说我不怎么样,那意思就是,你对我很满意。”

    若拙的脸一瞬间严重冲血,她想捞起枕头砸死这个大早晨耍*的人!他怎么能把*都耍得这么一本正经!

    “好了,不闹了。”他见她要恼羞成怒,便先打住了话题,只是眼角眉梢那些生动的笑意依然挂在那里,挥之不去,只是又掺进些许眷爱和怜惜,“还疼吗?”

    若拙在他别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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