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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劫难逃,总裁的深情陷阱-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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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时候若拙更愿意把时间交给他们自家人,再怎么说,她也是嫁过来的外人。

    顾夫人没有拦她,顾钦辞也没有。

    他眄了眼舞台上两个led灯杆、正在固定方向的工人,又收回目光,修长的手指拨开她的刘海儿,在她瓷白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眷爱之色从乌黑深沉的眼底升起,“小心点,别碰着。”

    若拙莞尔一笑,晃了晃他的胳膊,“我知道。”

    她慢慢走出了可以听到顾夫人和顾钦辞谈话的范围,在此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顾钦辞清冷的声音在说:“妈,是大哥咎由自取,他必须为真正的受害者负责。在他有悔过之意以前,我不会让他回国。”

    若拙听到这句话,心颤抖了一下。

    顾钦辞当真是个说一不二的人。

    那么有朝一日,若是她犯了什么不可挽回的错误,或是按照纪明城的意思,偷走了顾家的传家之宝……

    顾钦辞又会怎么待她?

    **

    婚礼所有的流程都正式敲定下来了,百忙之中,顾钦辞和若拙特意抽出了一天时间去拍摄婚纱照,麦子和eric也陪在一旁。

    当她穿着来自巴塞罗那的设计师亲手所裁制的婚纱,由影楼的店员为她掀开试衣间的帘子那一刹那,顾钦辞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胸腔了。

    那瞬间的悸动,宛若那天他在*单上看到的那抹梅红,明显地感觉到心脏跳起来,又重重地落了回去。

    麦子以双手捂住了张大的嘴巴,眼泪蓦然从眼眶里滚落。

    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像个高贵的仙女,在斑斓的灯光中,一步步向众人走来的样子,顾钦辞想,他会一辈子记住这样的她。

    若拙无疑是个美丽得让人惊艳的女人,可是当这份惊艳和梦幻的色彩结合在一起时,顾钦辞唯有攥紧了拳。

    死死地攥紧了拳。

    而若拙也感到非常意外。

    她没想到门外的他见到她时,露出了近乎摧灼的视线。隔空接触到她的皮肤上,若拙都仿佛能被烫伤。

    她不自在地别开脸,曲线美好如天鹅般的颈子就那样堂而皇之的呈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里,顾钦辞走上去,离她很近很近,却没有说话。

    若拙觉得四周的空气都随着他的到来而升温了。她想退后一步,却被他一把圈在了怀里。

    “头发乱了。”顾钦辞的嗓音落在她的耳边,不知是不是若拙听错了,竟有些颤抖和沙哑。

    她是真没想过他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么无厘头地……挑她的刺。

    若拙脸上的表情哭笑不得,心头却覆上一丝失落,她用手抵住他结实的胸膛,往外推开一点,“你眼里就只有我的缺点吗?”

    他整理她头发的手微微一顿,放下来钳上了她的下巴,把她的头转过来,强迫她看着自己。

    若拙听到了重如擂鼓的心跳,不知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

chapter193以吻封缄

    顾钦辞的额头几乎要贴上她的额头,嘴角掀了掀,“这是我的职业习惯。”

    若拙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得窒息一瞬。几秒钟之后才想起去思考他说的话,职业习惯?什么职业习惯?

    挑剔别人的不足,是他的职业习惯?

    “可是顾太太,今天的你,让我很为难。”他说完,俯下脸去,啄上她的唇,有模糊不清的音节逸出他削薄的唇,“你太完美了……”

    若拙在没反应过来的前提下就被他以吻封缄了。她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不想再费神去思考任何。

    至少在这一刻,她的每一个细胞都能深深的感受到,顾钦辞身上传来的爱意。

    麦子像个开了闸的水龙头,眼里的泪水就没停下来过。一旁eric摘下墨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又一张面巾纸递过去,眼里的无奈显而易见。他虽然也乐于见到二爷和少夫人历经磨难后终于雨过天晴的场面,可是……

    哭得像参加葬礼一样也太不吉利了吧?

    “你懂什么!”麦子接过他最后一张面巾纸,一抹眼角,恶狠狠道,“我绝对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她妈以外最爱她的人!”

    “是吗?”不远处扬起淡淡的嗓音,顾钦辞静水无波的黑眸扫过来,麦子的泪水登时就止住了,和她的泪水一同止住的还有她的声音,话噎在嗓子里,半天没反驳一句。

    顾钦辞不知何时已经改抱为搂,被黑色西装包裹着的修长结实的臂膀正环在若拙的腰上,带着她缓缓走过来。

    她的身体天生玲珑窈窕,生得修短合度,尤其是纤细的腰肢更是不盈一握,平坦而有力的小腹上没有丝毫赘肉,摸起来的手感不算柔软,但是顾钦辞隔着婚纱布料,都仿佛能记起那天晚上令他疯狂迷恋的感觉。

    腰上有力的女人,简直就是能吸人精魂的妖精。

    片刻的心猿意马后,顾钦辞开始冷静下来,望着麦子,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让他只能颇带居高临下地与她对视,可语气却很是诚恳:“李小姐,我想就你刚才的口误纠正一下。”

    他不容置喙的口气透着一股久居高位的气场,再配上那张英俊的脸,分分钟虏获无数美人的芳心,不在话下。

    若拙清楚的看到周围店员的眼睛里都冒着粉红色的桃心,这让她在吃醋的同时,心里那点小虚荣也被大大的满足了。

    然而,麦子却是个呆萌反应慢的代表,她怔了半天,呆呆地问:“口误?我说错什么了?”

    顾钦辞依然是一副“大家有事好商量”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却强势极了:“你是这个世界上除了若拙母亲以外最爱她的人,这句话,最好改成,你是她嫁人之前,除了她母亲以外最爱她的人。”

    若拙仿佛从麦子一脸无解的神色中,看见了她头上一个巨大的问号。

    她不由得笑着拍了一下顾钦辞的胳膊,“你别和她逗趣了,她听不懂的。”

    麦子翻了个白眼,一听就急了,“谁听不懂?”

    eric冷不丁地问:“你听懂了?”

    若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麦子气急败坏,“有什么听不懂的!不就是他说,若拙嫁人以前我是最爱她的人,那意思就是嫁人以后,我就不是最爱她的人了嘛!”她说完这话,自己安静了须臾,突然又好像一只汽油桶被点燃了,火苗冲着顾钦辞就喷了过去,“不对,这话不对!我不是最爱她的人,那谁是?你吗?”

    顾钦辞在她那爆破威力五颗星的威胁之下,从容不迫地点了点头,还有笑意自唇梢蔓延,“这点你大可以放心,没人会做得比我更好。我也许做不到尽善尽美,但是别人能给她的,我一点也不会差。”

    所有人都怔住,没想到一贯不苟言笑的顾二爷说起情话来竟然也是个中翘楚。

    麦子张着嘴巴,半天才憋出一句话:“那、那就这样吧……”

    **

    拍了一天外景,几个人累得可谓是人仰马翻,麦子在一边又是披衣服又是递水,零碎琐事做的得心应手,时不时还能从包里掏出粉扑来给若拙补补粉底。

    午休时,若拙站在影楼工作人员搭建的临时休息区的太阳伞下,望着远处的草坪。嫩绿的草叶刚冒出头,稀疏斑驳的光影落在草地上,顺着光线抬头可以看到空中一轮炙金色的太阳,已经有了春末夏初的温度。

    麦子拿着卷尺从草坪里小跑过来,一手将卷尺塞进口袋里,另一只手飞快扯出一根圆珠笔和笔记本,翻了翻道:“下午去城南取景,傍晚拍个夕阳的海景然后回影楼。”

    若拙睨着她,笑着打趣道:“你觉不觉得你现在特别像个跑腿的?还哪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麦子直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那你倒是自己跑啊,你跑一个给我看看啊!”

    若拙笑得乐不可支。

    忽然有阵风吹过来,把若拙耳后的一缕栗色的卷发吹散,麦子立刻抬手帮她整理好。

    若拙吸了口果汁,坐在躺椅上,托着下巴笑米米地看着她,“以你这个工作能力而言,不去做经纪人都浪费了。”

    麦子忙活完了才一屁股跌坐在她对面,“那是,熟能生巧嘛。”

    “熟能生巧?”若拙的褐瞳中蹿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思考,她不动声色地把果汁往桌子上一放,“我听说你辞职了。”

    麦子的身子一僵,这一点点动作被阳光的金芒勾画得格外明显。

    远处顾钦辞正在补拍几个特写镜头,时不时传来摄影师赞叹的声音,若拙也不禁转过头去看,视线被那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吸引住了一小会儿。

    “你老公真不错。”麦子笑了笑,继续道,“不当模特可惜了。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非要靠实力吃饭的人,说的就是他吧?”

    “李小麦。”若拙闻言将目光收了回来,口吻染了一片肃重,“你别顾左右而言他,我问你为什么辞职了?是因为工作上遇到困难了?还有,你辞职了打算去做什么?你刚才说的熟能生巧又是怎么回事?”

    “我……”麦子低下了头,过了好半天才道,“我找了个新工作,就是给一个大牌明星当、当经纪人。”

    若拙早想到她会语出惊人,却没料到她居然去做了和她从前的职业完全不相关的工作!

    更何况,经纪人那种活计,是人人都能胜任的吗?还是给大牌明星?

    “哪个大牌明星?”若拙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了起来,心里隐约浮现出一个名字。

    “ yank。”麦子果然念出了那个名字。

    若拙眸光微微一沉,她想起自己在老城医院突发高烧的第二天,麦子曾经来看过她。后来提起麦子半年前的跆拳道比赛上 yank曾来观看的事,麦子还一脸不共戴天的神情。

    原来那时候就已经有些不对劲的苗头了……她和 yank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若拙还想再问点什么,那边的摄影师就匆匆跑过来说,告诉她这边的外景拍完了,可以收拾东西准备去城南了,若拙只好把马上就要问出来的问题又咽回肚子里。

    下午从城南回来,傍晚又去拍了趟海景,再回到影楼换衣服时若拙已经累得快要虚脱了。

    麦子留在影楼的试衣间里帮她脱婚纱,可是经过下午这么一打岔,这丫头早想好了满肚子的借口,无论若拙问什么,她总能找到话搪塞过去。

    到了最后,若拙实在累得不愿意再和她磨嘴皮子,心想着如果麦子真出了什么问题,迟早也瞒不住,便暂时放过了她,没再问下去。

    倒是麦子,得了片刻清闲就开始拽着若拙问:“对了,你和顾钦辞的事怎么样了?”

    若拙不解,“什么怎么样了?”

    麦子为她解下拉链的手轻轻一顿,绕到她面前,谨慎地问:“就是,纪明城让你办的事,到底是什么?你到底为什么嫁给顾钦辞?”

    若拙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上的婚纱,上面镶嵌的钻石突兀地扎进了她的手心,过了很久她才低声道:“我爸想要顾家的一条项链。”

    “项链?”麦子觉得不可思议,忍不住惊呼。

    她突然放大的分贝吓了若拙一跳,若拙赶紧抬手去捂她的嘴,却还是晚了一步。

    背后,传来低沉而磁厚的嗓音:“什么项链?” 爱劫难逃,总裁的深情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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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chapter193以吻封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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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94为人作嫁

    若拙在原地僵了好几秒,一动也不动地望着试衣间里的镜子。

    镜中倒映出试衣间紧闭的两扇门,洁白的木门上刻有欧式浮雕般的纹样,顺着那些巧夺天工的浮雕花纹一路向下看去,能看到门外极少一部分红地毯,还有地毯之上,那双来自英国手工制作的黑色皮鞋和一小截裤腿。

    她的心在一瞬间被千斤巨石压着,狠狠地沉了下去。

    麦子立刻捂住了嘴,倒吸进嘴里的冷空气依然发出了一点尖锐的声音。

    像刀锋,划开若拙的耳膜。她几乎听得到自己的心停跳了许久许久,然后浑身,从指尖开始忍不住地哆嗦了起来。

    门外的人,看不到脸,看不到表情,只能看到那双鞋还在那里,像极了在炫耀耐心的猎人,蛰伏在门口,等待着猎物上钩,只要她敢把门打开,他就会冲上来狠狠咬住她的动脉让她见血封侯似的。

    他们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她还没有做好准备,还不想马上把他推到对立的立场上去!

    若拙觉得自己此刻宛如身在一艘撞了冰山,即将沉没的船上的不会游泳的人。无力回天,只好一点点,亲眼看着自己被冰冷的海水吞噬淹没。

    她该怎么办?

    麦子乌溜溜的眼睛里都要挤出眼泪了,她用手狠狠掐着自己的嘴巴,却紧抿着嘴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若拙颤抖着握住她的手,“别……”

    与此同时,她看到麦子眼里的泪水滚了下来,她不断摇头用口型说:对不起,若拙,对不起……

    门外安静如初。

    越是安静,就越能清晰地感觉到危险一步步逼近。

    这段留白的时间,对每个人来说都是火烧一样煎熬的。直到那双皮鞋的鞋尖调转了方向,顾钦辞深沉如晦的嗓音又一次响起:“先换衣服出来。”

    他的话音明明没有任何改变,一如往常那般沉着、稳重,可听在若拙的耳朵里,无异于暴风雨前的平静。

    她很是机械地换好了衣服,麦子还在一边不住地轻抽着自己的脸,看得若拙恼从心中来,“李小麦,你再打你自己一下试试!信不信我替你打!”

    麦子心一横,“你打我吧!都怪我,我怎么嘴这么欠……”

    她一边说,一边颓然蹲在宽大的试衣间里,语调随着不稳的呼吸上下起伏,话音也断断续续。

    若拙抱着婚纱看了她很久,也半蹲下去,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唇梢扬起好看的弧度,只是笑容无人可见的深处,夹杂着点点苦涩,“没事,李小麦。你收着点眼泪,等我死了以后再流。”

    麦子打她,“你说什么不吉利的!什么死不死的!”

    “你记得你跟我说过什么吗?遇到事情就问自己,这事会要咱的命吗?会,那就不能去做;不会,那就去他妈的!”若拙的薄唇上下开阖,吐出一句和她端庄娴静、风姿绰约的外貌完全不符的粗话。她说完,就扶着墙站了起来,把层层叠叠的婚纱往麦子身上一丢,调侃道,“我现在要出去玩命了,你就做后备力量,好好给我守着最后的防线吧。”

    至少,当她输得一败涂地、铩羽而归的时候,还能找到一隅栖身之所。

    若拙是真的带着一种上战场的心情推开了那扇门,两个试衣间中间的墙壁上,顾钦辞微倚在那,单手插在西裤的口袋里,嘴里叼着一根燃起的烟,透过缭绕的烟雾,黑眸如鹰隼,毫不费力地攫住她的脸颊。

    “出来了?”他每发出一个音节都会扯一下嘴角。

    若拙的手指颤了下,很快被她握紧,“久等了,二爷。”

    顾钦辞盯着她,眼神复杂,转瞬即逝的交叠中,似是某种兵戎相见的抉择。

    对若拙来说,又何尝不是抉择?她深吸了一口气,半晌才下定了决心,说道:“二爷,刚才说的项链是……”

    “你想要?”顾钦辞忽然接过话来,语气快得,有点不同与往常的……武断和急迫。

    像是故意不想听她说完一样。

    若拙怀疑自己听错了,因为他淡静的表情里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变化,疏朗的眉宇间也尽是寡淡之色,“喜欢什么跟我说就可以了,不必让你的朋友破费。”

    褐瞳里点缀了一抹意外的色泽,若拙怔怔地抬起眼帘,凝视面前的男人。

    他没有察觉到她们言语里的疏漏和蹊跷?这怎么可能?

    一切都和若拙打算的不同,他这样的反应反倒让她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若拙不知所措的站在试衣间的门口,看着眼前倚在墙上的男人渐渐直起身子,身影渐渐高大起来,宽阔的胸膛挡住了她的视线,“纪若拙,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她的心砰砰跳着,比起感动,更像是紧张。

    因为顾钦辞这句话的口吻,也完全没有情话的温存。

    而是近似于谈判桌上那股针锋相对的气场,死死压迫着若拙的神经。

    她差点就问他,如果我要你顾家的那条传家宝,你也会给我吗?

    可是话到了嘴边,她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我想知道其他竞价者的底价。”若拙垂下头。

    顾钦辞怔了怔,眸间的微光败了,色泽又变得沉暗,“就这样?”

    若拙点头,“就这样。”

    “为什么非做成这笔生意不可?”顾钦辞审视着她,语气颇具深意,危险得很,“如果做不成,会有什么你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

    若拙的眼皮又是狠狠一跳。他就像个拿着刀,慢条斯理切着盘中肉的绅士。

    很显然,盘中任人宰割的肉,是她无疑。

    “少赚就是赔,如果做不成这笔生意,公司就亏了。”她回答。

    顾钦辞的唇角似乎翘起了一点,却并非在笑,“是吗?我还以为是你那个副总监在陆老爷子面前夸下的海口,拿不下来这个项目他就辞职。”

    若拙的表情里划过一丝愕然,没想到他连这些事都一清二楚。脊背不禁泛起了寒意,“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顾钦辞盯着她,波澜不兴地回答,“陆景尧刚才打电话给我,问了和你同样的问题。”

    是陆景尧告诉他的?若拙颦了眉,陆总明明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陆景尧说他新招来的副总监立下了军令状。”顾钦辞仿佛看穿了她的疑虑,不紧不慢道,“偏偏是个人才,他不想就这么放走了。”

    原来如此,陆总只把话说了一半,就点到为止了。至于她和邱宇航之间的恩怨,不消陆总去说,顾钦辞自己也长眼看见、长耳听见了。

    怎么所有事情都发生得这么巧?就在陆总找顾钦辞求助的前两天,邱宇航对她表明心意、扇动她和顾钦辞离婚,还好死不死地被顾钦辞撞了个正着。

    若拙缄口不语了。

    她无法否认,无论如何也想做成这一单的原因里,有邱宇航的一大半影响。也许是潜意识里有愧于他,便总想从别的方面尽可能地补偿他。

    可是公事毕竟是公事,就算没有邱宇航横在那,她当然也要全力以赴为陆总争取利益,这是她身为员工的职责所在。

    思及至此,她冷静下来,朝顾钦辞微笑道:“既然陆总也问了同样的问题,二爷就算看在兄弟的面子上,也给我们一点友情提示吧?”

    不料顾钦辞一口回绝了,“不行。”

    纪若拙早知道不会这么容易,但也没想到他拒绝得这么干脆。

    除了震惊以外,心里还有点受伤。

    顾钦辞这个人的心思太深了。

    他可以时常用各种方式让她感觉到体贴和关爱,但也能在一瞬间让她感觉这些都是她的错觉。

    而且,他从没说过爱她,从来没有过。

    这个认知在她心里留下很深的刺痛。

    如同一条鱼被海浪拍上了沙滩,浪潮退去,她就要被烈日晒干在海滩上,然而若拙还想在临死前挣扎一番,“如果这是我想要的,你也不会同意吗?”

    她殊死一搏的坚定神情,烙铁似的烫在顾钦辞的眼眸里。

    漆黑的眼瞳中酝酿起了风暴,连脚下的红地毯和影楼里处处悬挂的婚纱照都没能给二人之间的气氛带来丝毫缓和。在这个节骨眼上,倒显得更讽刺了。

    “这是你想要的?”他突然逼近了她,神色冷得可怕,一字一顿道,“你就这么想为他作嫁?”。。
………………………………

chapter195不可理喻

    若拙的身体顿时一震。

    当顾钦辞亲口把真相剖析出来的时候,那刀子不仅划开了她虚伪的托词,也划开了她的心。

    就像做了什么有辱道德礼法的见不得光的事,却又在烈日之下被人行刑问斩一样。

    她的精神紧紧绷在一起,抿着唇,半天才坦然道:“每个人都有必须负的责任,这是我欠他的。”

    欠他的?欠他什么?如果不嫁给他就是欠他的,那她岂不是欠全天下除了她丈夫以外的所有男人?

    顾钦辞笑了一下,比不笑还让人胆寒,“顾太太,你把我想得太大度了。”

    若拙的脸色一白,她太不能理解顾钦辞突如其来的脾气了!

    “我并没有让你把这块地直接送给mico,我只是想知道现在其他竞争者给出的最高价格是多少,让mico有脱颖而出的把握。租给谁都是租,mico最终以高价租下那间店铺,你也不会损失什么!盈利的始终是海晏!”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强硬的和他对峙。

    若拙也不清楚她哪里来的底气,脑子里就忽然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在澳门,他一次次把她逼到绝路上险些丧命,想起那些让她发誓一辈子留在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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