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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劫难逃,总裁的深情陷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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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别的办法吗?”陆景尧苦笑,“谁愿意让小孩子初出茅庐就经历这些糟心事?我也想走法律程序,我也想公之于众还她清白,我也想狠狠抽沈家一嘴巴。但是临海商圈动工在即,合同都拿下来了。你未婚夫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吗?他向来说一不二、势在必得。他说刻不容缓的工程,就是借十个胆子来,你问问谁敢拖延怠慢?”
纪若拙把手插进大衣口袋里,仰头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面无表情道:“那就私了吧,我去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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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40血气方刚
肖雨一定是早就想到了这个结果,才会自作主张地跑去明月画廊闹事。。她还这么小,还没有完成学业,就不得不体验一把现实的锥心刺骨、冷酷无情。
陆景尧没想到她答应得如此干脆,愣了一下道:“我还以为你会劝我护着肖雨,告明月画廊呢。”
纪若拙无所谓地笑笑:“陆总向来怜香惜玉,照顾美人比吃饭还顺手,哪里用得着我提醒?”
“你这么说是想让我愧疚吗?”陆景尧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清俊的脸上早已没了玩笑的神色。咖啡的余香还充斥在办公室里,越闻越恶心。他烦躁不安地站起身来,就差没把桌子掀了。
“您会因为愧疚而改变主意吗?”纪若拙不着痕迹地朝后迈了一步,退出万一他掀桌子会被波及到的危险区域。
陆景尧扭过头来瞪着她,憋了半天才骂了一句。
“靠!”
纪若拙笑了。
“滚滚滚,滚出去!”他从桌子上抄起文件作势要揍她,“你个吃里扒外的丫头,就知道算计我,利用我的同情心!”
纪若拙很无辜地眨着眼睛:“陆总,这要是我的事,您这么说我就认了。可受害人又不是我,怎么就变成我利用您的同情心了?”
“走法律程序!你跟我绕这么大一个圈子不就是想让我亲口说出来吗?”陆景尧气急败坏地把文件摔在桌子上,“这小姑娘我护定了!”
“血气方刚!”纪若拙伸出大拇指,“我敬您是条汉子!先替肖雨谢谢您了!”
陆景尧被她一步一步引入圈套的怒气还没消,完全不理会她的恭维:“打官司耗的时间长,耽误工期,你自己想办法跟顾钦辞说。”他的笑容忽然变冷了一些,“你也试试这样算计他,看他会不会上你的当!”
纪若拙沉默了片刻,问道:“工程图都还没有敲定,二爷为什么会和雅意签合同?”
陆景尧坐回椅子上,硬邦邦地回答:“严总是外人,和他们合作,顾钦辞当然事无巨细地调查清楚、逐一审核。但是和雅意合作的内部装修项目,是他看在我的面子上直接同意的。而且他放宽了要求,准雅意先签合同再交设计图纸。”
“这说明您的脸比工程图好看。”纪若拙忙不迭地拍了他一句。怪不得海晏当初发展临海商圈的时候,只有外部建筑的工程启用了招标,原来内部装修的合作公司早已经内定了。
陆景尧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脸,洋洋得意道:“你以为当初严总他们加班加点的时候,你们凭什么能按时下班回家、一觉睡死到天亮?”
“全凭的是您,大恩大德,没齿难忘!”纪若拙笑意盈盈,“我回去就联系律师。”
陆景尧摆摆手,对她说:“联系律师交给托尼也一样,但是顾钦辞那边……呵呵。”
纪若拙简直想和他一起呵呵:“先后惹怒两位老板,肖雨要是不请我吃饭,都对不起我拿生命为她冒险。”
“你要是个男的,她还得以身相许是吧?”陆景尧唾弃她,“哪来的回哪去吧,看看你那脚都肿成什么样了!还穿着高跟鞋没完没了往外跑呢!你要是嫌它好得快,直接锯了多踏实。”
纪若拙收了他的好意,风情万种地抛了个媚眼:“还是陆总疼我。”
“你别恶心我了。”陆景尧差点把鼠标扔出去,惹得她花枝乱颤地笑了好一阵。等她笑够了,陆景尧才拨通了公司内线,“叫王斌送纪总监回家,别用公司的车,开我的车。”
“啊?”秘书怔住。
陆景尧翻了个白眼:“啊什么啊?说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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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41纪大小姐
助理开车陆景尧那辆花天价买来、又花天价捯饬得无比骚包的法拉利送纪若拙回家。&纵然别人不理解,纪若拙自己却心领神会,并暗暗感激。她其实是个很娇贵的人,认车、认chuang、认椅子,什么都认,尤其不喜欢出租车或是公家商务车里那一股消毒水和汗液混合的味道,每次闻见都会吐得天昏地暗。
一进家门,纪若拙就感受到了与平时不一样的气氛。
那种喜气洋洋的气氛,只有每次纪希音从外地或是外国的寄宿学校回来时,才会出现在家里。
果不其然,连张妈都带着满脸的喜色,一见她就凑了过来,小心得像收藏着一个珍贵无比的秘密:“大小姐回来了,你还不快去问个好?”
“我知道了。”纪若拙在玄关把高跟鞋踢掉,问道,“大小姐在哪?”
“和老爷、夫人在花房喝下午茶。”张妈接过她米色的外套,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皱起了眉,摇头道,“大小姐今天也穿了一件桃红色的衣裳,你快去换了,别触大小姐霉头。”
纪若拙听得头疼,笑容也渐渐散去,褐色的眼睛里像藏着一座被风雨席卷过的荒城,沉默地、安静地横卧在无人问津的角落。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只要是纪希音看上的东西,她就要放手。纪家并非家徒四壁,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富贵人家,可这个规矩就真真切切地立在她面前许多年,时刻提醒着她:大小姐,和二小姐是有区别的。
见她还没有动作,张妈动手推了她一把,纪若拙还在出神,猝不及防地打了一个踉跄,险些摔在地上。
张妈吓了一跳,一时间也忘了上去搀她,喃喃道:“我也没使多大劲啊,你没事吧?”
纪若拙自己扶着墙站起来,瞥了她一眼,眼底笑意凉凉的:“我回房间了。”
“去吧,赶紧回去,把衣服换了。”张妈嘱咐道。
她忍着疼痛走上楼,牙关紧咬着,脸上偏偏云淡风轻的没有表情。进了卧室,她背对着房门向后一靠,就再连个转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喘歇了半天,才将双手缓缓伸到身后反锁上门。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丝,几乎要花了她的妆。她一头倒在chuang上,从抽屉里翻出消肿药,坐起身子来,涂在脚腕。还没来得及缠绷带,就收到了肖雨的短信。
她叼着绷带卷点了查看,短信内容让她震惊地张大了嘴,绷带掉在chuang上滚了几圈,一直滚到了地上。
沈疏之终于坐不住了。
沈家是艺术世家,几代都是画画搞设计的,明月画廊现任董事长沈天放曾经还是纪明城的左膀右臂,为纪氏珠宝设计了许多经典的首饰。这对昔日老友虽然闹过决裂,可这些年来关系也大有缓和之势,沈、纪两家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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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42一家三口
沈天放的儿子沈疏之是个绘画奇才,纪若拙小时候见过他几次。|听说他四年前去佛罗伦萨留学,高超的画技名扬海外。今年沈疏之学成归国,正式接手画廊和旗下的设计公司。为了给上市铺路,他连同与法国、意大利和德国几家著名美院举办了这样一次举世瞩目的艺术角逐赛。而肖雨的《海潮》,不但被人拿去抄袭,还进入了决赛!
一同进入决赛的还有《山风》,这两幅作品各有所长、旗鼓相当。唯一的区别就在于,两位参赛者,一位是明月画廊自家的画师,另一位是通过报名海选出来的画手。
在外界猜测不断的时候,明月画廊今天下午突然宣布发布会和颁奖典礼将会推迟两天!
她想了想,回短信让肖雨耐心等着。然后把手机扔在一旁,弯下身子去捡滚落在地毯上的绷带,扯了一段缠在脚腕上。
这件事,最大的麻烦就是没有人知道沈疏之对sue的态度。如果他愿意舍弃自家的画师,也拉得下脸来道歉,那再好不过;可是如果沈疏之想保她,大可以在颁奖典礼之前神不知鬼不觉地消除她所有的参赛信息。就当她从未进入过这场比赛,也就没有后来抄袭一说。这样就算雅意闹出大天去,他们也不用赔偿、不用道歉,sue还是明月画廊的金牌画师,不参赛对她的地位也不会有分毫动摇。
后台硬就是有资本嚣张,纪若拙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刚要入睡,门外就传来张妈急匆匆地敲门声:“你换完衣服了没有?”
纪若拙笑了笑,没有起chuang开门:“张妈,我脚疼得动不了,您就别为难我了。爸妈和大姐一家三口聊聊天,我去凑什么热闹?”
张妈又抱怨了几句,她没有搭理。直到门外消停下来,纪若拙才重新找回睡意,手机调成静音,窝在被子里安然睡去。
暮色渐浓,冬季的晚阳透过玻璃窗,宛若碎裂的水晶般分崩离析,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落在纪若拙的睡颜上。她薄薄的嘴唇紧抿着,鼻尖上渗出了汗,两边的睫毛颤抖得很厉害,像被捉住的蝴蝶在网兜里扑扇着翅膀,作为将死之前最后的挣扎。
她猛地睁开眼,窗外最绚烂刺眼的红光霎时间侵入眼底。
纪若拙下意识抬手挡住了眼睛,没想到这一睡就到了傍晚。她的肚子很配合地咕咕叫了两声,纪若拙这才想起来,她这一天都没吃东西。
虽然她的爱车已经被顾钦辞差人送回了纪家,可是,她掀开羽绒被看了看自己的缠着纱布的脚腕,这也不能开车呀,除非她不想活了。
头一偏,她捞过chuang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有两个未接来电和一条短信,都是陆景尧的。一定是电话没人接才发了条短信告诉她――
纪若拙望着手机,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没发一会儿呆,就立马解开皮筋梳头换衣服去了,也顾不上脚伤,速度快得就像后面有人拿着刀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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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43过河拆桥
纪若拙匆匆下楼,匆匆出门,匆匆把爱车从车库里开上主路,匆匆地叹了口气。% し
她真是不想活了。
等红灯的时候她戴上了蓝牙耳机,给陆景尧回了个电话:“陆总,我刚出门,你们还在九万里?”
“姑奶奶,你活过来了?”陆景尧刻意压低了的声音通过手机传来,纪若拙简直想象的出来他捂着嘴一脸猥琐地躲在包厢角落接电话的样子,不禁笑了笑:“陆总再坚持一下,我这就过去。”
陆景尧在短信里写了好几个help,说是和几个兄弟吃饭的时候在楼道里遇见了沈疏之,双方人马早就看对方不顺眼了,奈何面子上还要过得去。不知道是哪个嘴欠的提议并成一桌,结果就是他现在坐在沈疏之对面,两个人皮笑肉不笑地推杯换盏、相互寒碜。
这两个人她都了解。沈疏之是只狐狸,聪明狡猾,善于辞令。而陆景尧恰好相反,他的脑回路就像长安街一样,连个弯儿都不带打的,只会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所以每到应酬的场合,陆景尧必会带上她这张巧嘴去镇场。久而久之,她也习惯了创意总监和公关部长的双重身份。
可是这一次,陆景尧却推拒了她:“你现在不用过来了。”
“怎么了?”纪若拙疑惑。
九万里位于市中心,离她家不过十分钟的距离,算上打电话这两分钟,她已经能看见酒店顶楼的led灯了。
他为难地开口:“我刚才打了两通电话你没接,发了短信你也没回……”
纪若拙耐心地问:“所以呢?”
“所以……”他说话吞吞吐吐的,“所以我就把顾钦辞叫来了。”
卡宴在马路上跑成了一个s形,纪若拙踩下刹车抬起头,前方不到100米就是九万里的大门,她忽然觉得初冬的傍晚冷得让人打哆嗦。
“他还带了别人。”陆景尧的情绪听上去很别扭。
纪若拙反倒镇定下来,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目光对着自己精致的指甲和白希的手指,鲜艳的红唇每动一下就会吐出一个悦耳至极的音符:“孟晚童?”
陆景尧不说话,像是默认了。纪若拙放下手,胳膊搭在方向盘上,整个人半趴了上去,漫不经心道:“二爷真不知道避讳,全世界都知道他要跟我结婚了,现在他带别的女人出席这种场合,不是给我脸上抹黑吗?”
陆景尧仔细听着她的语气,确定不是伤心失望,才松了口气:“事出有因,又太着急了,他没功夫送孟晚童回家,才带过来的。”
明亮美丽的双眸间升起了迷茫的雾,纪若拙看着这条笔直的马路。前方是未婚夫和别的女人恩恩爱爱,后面是父亲和继母一家和和美美。现在,她该往哪边走?
陆景尧好像也觉得这样太矫情了,他向来沉不住气,天不怕地不怕,脾气火爆得很:“行了行了!你过来吧!有我给你撑腰,谁能拿你怎么样?沈疏之不也是你的旧识吗?大不了我暂时和他当盟友,你还怕什么?”
纪若拙还趴在方向盘上,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联合敌军对付援兵,好一手过河拆桥!也只有陆景尧才能想到这么贱的招了。
她笑得差不多了,才正色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二爷不给我脸,我得给他留面子。”她要是这样莽莽撞撞地冲过去,最丢人的一定是顾钦辞,而最倒霉的,一定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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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44诚意如何
陆景尧也不说话了,看样子是被她说得动摇了。し
“你们还有多久完事?”纪若拙摆弄着后视镜上挂的小吊坠,问道。
“酒桌上的套路你知道,他们现在喝得正欢,至少还得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纪若拙心里盘算了一下,重新发动了车:“陆总就当是做个苦行,磨练磨练耐性。我就不去给您添堵了。”
陆景尧嘴上骂了她一句没义气,倒也没再过多强求。
九万里不愧是d市最高端豪华的餐厅,水晶吊灯、音乐喷泉应有尽有,落地窗外是夜色中的万家灯火,落地窗内是满厅堂的异彩流光。纪若拙坐在不起眼的角落点了一桌饭菜,一个人吃得津津有味。
她拒绝了陆景尧的提议,不代表她要连一天中唯一的晚餐也拒绝。既然已经到了酒店门口,就断然没有空腹而归的理由。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和自己的胃口过不去。
纪若拙舀了一勺蟹黄豆腐羹,鲜嫩的口感让她不由得赞了一声好。原来九万里的菜品也如此出色,以前竟然从未发现。
菜过五味,她从手袋里掏出信用卡准备结账,却被服务员告知,已经有位先生替她买了单。
“现在这么时兴做好事不留名?”纪若拙笑着挑了挑眉,乐意替她买单的人不在少数,可是在九万里这种昂贵的地方遇见替她买单的人,这还真是头一遭。
服务员也有些尴尬,正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远处一抹亮眼的白色迎着璀璨的光芒缓缓而来,皎洁得就像从明月里走出来的仙人。他微翘的唇角,染着一片她早已司空见惯的笑容,正如那句,春风得意马蹄疾。
“好久不见,纪二小姐。”
纪若拙收起惊讶,彬彬有礼地站起来:“是好久不见了,沈总。”
沈疏之眼中凉薄的笑意一如四年前的模样,只是五官出落得愈发成熟,像是被风沙磨砺出的沧桑,看起来国外的日子也不都是称心如意。
他低眉瞧了一眼桌上的残羹剩饭,问道:“吃得怎么样?还要再加些什么,直接跟waiter说,记在我账上。”
“沈总请人吃饭的诚意就只有这么一点?”纪若拙撩开搭在肩膀上的卷发,精致的容颜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美得叫人挪不开眼。
那股从容灵动的风韵,沈疏之还没有在第二个女人身上见过,他挥退服务生,似笑非笑地说:“我对你有没有诚意,难道你感觉不到?”
纪若拙顺手端起桌上喝剩下的半杯红酒,递到他面前:“您喝了它,我就能感觉到了。”
两个人脸上同时扬起无声的笑。
沈疏之从来不和别人共用同一个杯子。以前他来纪家做客的时候,都是张妈临时出去买一次性纸杯,后来干脆专门备了一套餐具茶具酒具,专门贴上他的名字,只为他一年也不见得有一次的光临。
“听说你要结婚了?”沈疏之问。
纪若拙放下酒杯,笑着回答:“您要是想抢亲,也得喝了这杯酒才算数。”
沈疏之朗声一笑,摇了摇头说:“我是为了你好,才来叫你,你还这么难为我。”
“叫我?”纪若拙故作意外地看着他。
她心里清楚沈疏之的来意,无非是想把她拉进包厢让她和顾钦辞、孟晚童打个照面,让大家难堪。
“你猜谁在我的包厢里?”沈疏之的眉毛很漂亮,总有一种邪气的美,像要把人一点点引诱到万劫不复之地,“你要不要进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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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45伶牙俐齿
纪若拙回以微笑:“男人的酒桌有什么好看?我一点都不喜欢那种场合。:3wし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假如我丈夫带着别的女人到酒桌上偷情,那他就做得太高明了。因为那种满屋子酒气的地方,我肯定连进去抓歼都不愿意。沈总要是有比这个还大、还值得期待的事情,那我进去看看也无妨。不过您如果骗我进去了,却没有什么新鲜事,您就得喝了这杯酒赔罪。”她说着,又端起了刚才那半杯红酒,“怎么样,愿不愿意?”
沈疏之愣了片刻,轻笑道:“好一口伶牙俐齿,什么时候你到明月来做公关,我付双倍的薪水。”
“我都要当少奶奶了,您还想让我打工?”纪若拙笑米米地,“您就这么见不得我享两天清福。”
他举起双手作出投降的样子:“我可不敢,顾二爷非要扒了我的皮。”
说话间,又有人从沈疏之的包厢里走了出来,冷厉的视线几乎在一瞬间就锁定了这边。
原本还镇定泰然的纪若拙,在对上那双阴沉得好像要下暴雨的眼瞳时,寒毛都立起来了。
纪若拙很长一段时间都想不通,纪明城也好、沈疏之也罢,哪怕是面对疯了的顾泓月,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怒火、质问和无边无际的谩骂,她向来是可以在枪林弹雨里从容行走的人,为什么一见到顾钦辞,心虚就变成了一种本能反应?
他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就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夺命锁,让她无路可退、无路可逃。
顾钦辞隔着很远就看清了她的模样。今晚她换了一件优雅大方的毛衫,一直盖过了大腿,脚上穿着原色的皮靴,脖子上戴着圆形的铂金毛衣链,中央镶嵌的粉钻格外夺目,就像她本人一样。
沈疏之回头,也瞧见了包厢门口的顾钦辞,嘴角意味不明的笑意加深了许多:“真巧。”
纪若拙又开始腿软了。
顾钦辞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过来,目光扫过二人之间亲密的距离,又扫过纪若拙白得像瓷釉一样的脸色,最后落在她那双价值不菲的皮靴上。
纪若拙也随着他的视线低下头去打量自己的衣装,来来回回审视了很多次,没有发现什么不得体的地方,这才放心地抬起头来。
“顾二爷可终于出来了。”沈疏之眉眼弯成浅浅的弧度,“再晚一点若拙就走了。”
纪若拙也笑了笑:“我出来吃晚饭,没想到在这里碰上沈总,还帮我付了账。二爷有机会可要替我好好感谢一下沈总。”
她一句话就和沈疏之撇清了关系,孰亲孰远,立场分明。
顾钦辞好像没有听见他们说话,依旧面目冷清地盯着她的皮靴。
纪若拙很少穿长靴,今天是为了遮掩脚上的纱布才临时起意将它穿了出来。她不自在地将受伤的脚错后一步,移出他具有强大压迫性的气场,无奈地苦笑道:“这双鞋又冲撞您了?”
………………………………
Chapter046恩爱有加
“没有。 章节更新最快”顾钦辞淡淡道,“比你所有的高跟鞋都看着顺眼。”
纪若拙侥幸地干笑:“二爷喜欢就好。”
沈疏之兀自站在二人旁边,看不出丝毫尴尬和不适,笑容如二月的微风,还带着些许料峭的春寒。纪若拙看了他一眼想,人的脸皮要有多厚,才能如此坦然地做一面背景墙?
顾钦辞也望向他,抬起头后视线与沈疏之恰好齐平,大有分庭抗礼之势。可在场的人心里都有数,在商言商,沈疏之并不是他的对手。
“顾二爷,不带尊夫人进去和各位客人打个招呼?”沈疏之率先发难了。
纪若拙心道不好,忙不迭地接过话来,走上去娇嗔地挽住顾钦辞的胳膊:“二爷,我不想进去。里面酒气冲天的,我可受不了。您要是觉得没有女伴给您丢面子……”她顿了顿,勉强地说,“那您就带别的女人进去撑撑场面,我不会介意的。”
她的反应堪称完美,将女人醋意暗含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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