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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子盛宠:卿本无良-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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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长老心里大惊,从花千舞的一连串动作来看,这女子绝非是凡人,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雨变化龙,花千舞,在他们的眼底,俨然已经是凌空的凤鸟,此女,不好对付!
但是,既然花千舞敢杀了他们心目中的乖孙端木宇痕,还让一直如儿子般的端木恒伤心绝望到如斯地步,哪怕花千舞是那涅槃的凤鸟,他们也一定要断了她的翅膀,让她彻底毁灭!
其实,并非如两位长老所想的那样,端木恒之所以会咆哮着叫着喊着花千舞的名字,不过是因为他并不能知晓那残忍地杀害了端木宇痕的凶手到底是谁罢了。
只是,端木宇痕是因为被花千舞算计,吞服了生灵圣果,被满大陆的人追杀,才会落得如此地步,所以,找不到出气口和发泄桶的端木恒自然而然地便将所有的仇恨都指向了花千舞。
要不是花千舞算计他的宇痕,要不是她故意挑衅他的宇痕,逼迫得端木宇痕答应了那一场生死之战,他最爱的人何至于落得如今的下场?
好吧,失去理智的人是绝对不可能讲理的,反正不管怎么样,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到花千舞的身上就对了。
要不然,要是不这么做,端木恒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要是连一个报仇的目标都没有,失去了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贝的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活下去的勇气。
端木恒不敢深想,只紧紧地抱着端木宇痕的头,脸上涕泗横流,浑身散发出一股令人绝望窒闷的气息。
他的宇痕,他的宇痕啊!
然而,报仇的心理虽然已经成型,端木恒却暂时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太多。
整个人都沉浸在失去挚爱的苦痛里无法自拔,连心疼地想要让他服下一粒伤药,被他敬若父亲的长老,也无辜被迁怒,最终被赶出去。
那一日,端木恒拒绝任何人的触碰,拒绝任何人闯进他的卧房,整个屋子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有一颗已经冰冷的人头。
端木家的人都记得非常清楚,那一日的主院,哀伤得绝望的哭吼经久不息,一直在端木宅的上空盘旋,好似索命的厉鬼,叫嚣着要夺走人最珍贵的宝贝。
当夜便下起了大雨,却有不曾停歇的嚎叫,穿透如烟的水幕,成为记忆中最深刻的一抹色彩。
天地同哭!
………………………………
第241章
在端木恒因为端木宇痕的死而伤心欲绝的时候,这边,在幻幽秘境里,单方面切断了和非攻的联系之后,花千舞和云浅歌却没有急着离开。
“好戏都已经结束了,树后面的两位看官,也是时候现身了吧?”
缓缓回过头,花千舞的表情显得十分地温柔,语气也充满了善意,这副模样的她,却让树后的人忍不住浑身一震,强忍住拔腿就跑的欲望,施施然现身出来。
眼睛往那还染着血的土地扫去一眼,除了那股残留的气息,其他的一切都已经如浮云般消失,闻人烬香,那个骄傲的人,终于死去了。
然而,现身的一男一女,有着截然不同的心情,却皆因闻人烬香的死而有所波动。
“果然是你们!”见到来人,花千舞的眼底没有丝毫的诧异,凭她和云浅歌的修为,怎么可能感觉不到旁人的窥伺呢?
花千舞清澈灵动的眸子在那女子身上轻缓扫过,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要不是因为谨慎而一直派人盯着她,花千舞大概不会这么快就知道,这个花家叛徒的女儿,会再一次背叛花家,只为了一个可笑的理由——嫉妒。
嫉妒她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
呵,真是可笑啊!
花千舞的嘴角浮起一丝不屑,明眸善睐,却生生显出一份令人难以忽视的霸道气势。
眼前的女子,便是花飞舞,而这男子,却是闻人阡陌。
从两人出现时那盘旋在心头的不协调感看,花千舞细细观察了一番,才发现,花飞舞竟然是被闻人阡陌所挟持着走出来的。
抚了抚下颚,看来,挺有趣的啊!
被花千舞那凉凉的眼神一扫,花飞舞已经止不住地颤动起了双手,眼神一个劲儿地闪躲着,面色显得十分地不自然,左顾右盼,就是不敢正面对上花千舞那仿若实质一般堪称杀人凶器的目光。
“哟,这不是花家大小姐吗?”花飞舞不想招惹自己,却不知道,她的存在,本就是一种招惹,而她对花家的背叛,更是让她不可能独善其身。
现在,闻人烬香死了,下一个,不用说,花飞舞是逃不掉的了。
正因为清楚这一点,花千舞才会毫无芥蒂地对着花飞舞露出真诚的笑容,虽然她自己也非常清楚,她此刻的笑,看在花飞舞的眼里,绝对称不上友善就是了。
自己的名字从花千舞的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花飞舞只感觉到背脊冰凉,却还是强忍着心里的恐惧,愤愤然地指责道,“花千舞,你竟然敢杀了闻人烬香!”
“……”该说这人笨还是蠢呢?
这种时候,她已经明显表示出自己的实力高深以及不怀好意了,花飞舞非但不为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而有所掩饰,反倒是如此“大义凛然”地对她进行指责,呵!
大义凛然!
鄙夷的情绪在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眸中闪过,花千舞只微微一笑,“我便是杀了,你又能奈我何?”
说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花千舞的语气倏忽一变,像是自嘲,又像是在讽刺着什么,“说起来,花飞舞,你有什么资格嫉妒我呢?”
仿佛被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被人探索且毫不留情地揭穿,花飞舞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两步,却被抵在后心处的尖锐匕首扎进了皮肉,痛呼一声,停止了自己狼狈的举动,却依旧恶狠狠地回头,用被挖了祖坟的凶残目光瞪视着伤了自己的罪魁祸首。
花飞舞其实也算得上是一大美人,白皙细腻的皮肤,粉嫩的唇微微张开,显示出别样的诱惑,那双因为疼痛而自动产生水雾的眼睛更是明亮动人,盈盈碧波,只看一眼,便会让人有被蛊惑的冲动。
然而,和花千舞比起来,她的美,实在太小家碧玉,比不上花千舞的自然肆意,那份游走于天地间而面不改色的洒脱狂傲,有着足以征服任何人的气场和魅力。
和这样的花千舞相比,花飞舞连被提及的资格都欠奉。
云泥之别!
所以,闻人阡陌看着什么都比不上花千舞的花飞舞,哪怕她的眼神再怎么凶狠,也不能令他有半分动容,反倒是对花千舞话里话外的深意产生了浓烈的兴趣。
花千舞和花飞舞之间,名字何其相似,两人在浩瀚国盛会时那一场令人惊奇的恶斗,更是透着几分诡谲。
闻人阡陌一直都相信,花千舞和花飞舞之间的关系不简单,今日看来,花千舞显然是知道所有,一切了然于胸,而花飞舞却是一无所知,表情愣怔。
那狂傲地仿佛不可一世,睥睨天下的女子,有意要在这里将两人之间不可告人的关系所揭穿,闻人阡陌的表情变得玩味起来。
这场戏,他是看,还是不看?
闻人阡陌有几分犹豫,看了,花千舞一定会对他有所戒备,说不定还会趁此机会逼迫他签下一系列不平等条约,最可怕的结果就是杀人灭口。
不看,心里的好奇又像是一千一万条蚀骨的虫子,条条往他的骨头里钻,又麻又痒,简直快折磨得要了他的命,这就好像明明已经饿得快要死掉的人,突然发现面前有一个香喷喷软绵绵的白面馒头,却又苦逼地不能吃,简直不能更残忍了好吗?
闻人阡陌还在天人交战呢,花千舞却自作主张地爆出了猛料,“花飞舞,你之所以会选择和闻人烬香站在统一战线,是因为知道了些什么吧?”
说话的时候,花千舞一点也不诧异地看到对面的女子露出震惊的神色,随即却是面色迅速一变,狰狞而扭曲,“没错,我知道了,我什么都知道了,包括我的真实身份,包括你的真实身份,还有花家一直以来紧紧掩藏起来的秘密,我统统都知道了!”
愤怒的嘶吼,近乎咆哮,花飞舞的眼眶通红,理智也渐渐远去,情绪一旦被挑动,就像开了闸一样,再也无法轻易控制住,“花千舞,你很得意吧,看着我像个跳梁小丑一样,争夺着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你一定在背后偷笑着我吧,这么不自量力,却又愚蠢可笑的人,竟然还妄想着去争,去抢,甚至化身阴谋家,处心积虑,用尽心机,最后却还是不堪一击,惨烈地败在你的手里,这种时候,你得意得快要疯掉了吧!”
花飞舞的情绪异常激动,一出口,便是一连串的质问,掷地有声,氤氲在眼底的滚烫也终于奔涌而出,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毫无预警地跌落在地,浸润,却愈发干涸了她的心。
那个部位,很痛,真的很痛。
原来,她竟然不是花家的人,她并非花轻礼和水月仙的女儿,而是十四年前曾经背叛过花家的下属家族——莫家家主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被花轻礼用以和真正花家大小姐身份的花千舞所掉包,所以,花飞舞曾经以为独属于自己的那份家的温暖,其实却是花千舞的,这十四年来她所享受着的一切优厚待遇,都本应该是属于花千舞的。
鹊巢鸠占的人,是她才对!
花飞舞不无讽刺地想起了花千舞曾经在季之森的初次见面是问她的问题。
她问她,对“鹊巢鸠占”这四个字有什么看法?
记得当时她是怎么回答的呢?
哦,对了,她好像是说什么无聊之人的闲言碎语,不用理会之类的。
想来,那个时候的花千舞,便已经是在嘲笑着她了吧,一边对她露出一副受教的谦卑表情,一边暗暗嘲讽她的恬不知耻,花千舞,果然够残忍!
“看这样子,你的确是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将花飞舞脸上所有的情绪变化收之眼底,花千舞没有回答那人愤怒的质问,对上闻人阡陌疑惑而询问的目光,却是奸笑着摇了摇头,什么也不肯对他说。
闻人阡陌的好奇,花千舞怎么会不知道呢?不过,轻易告诉他一切,岂不是太无趣了?看这人因为强烈的好奇心得不到满足而抓耳挠腮的囧样,那才有趣呢!
不得不说,花千舞又腹黑了一把。
闻人阡陌正想开口控诉一番,身旁的女子已经失控地朝着花千舞发动了攻击,一边甩出一个又一个的光明法阵,一边痛哭地哀嚎,“没错,闻人烬香告知了我一切,十四年,那么长的时间,也真亏得花轻礼、水月仙和花千易、花千翔这么忍得住,对着一个叛徒的女儿也能露出善意的笑容,真是有够难为你们了,让你这个正牌的花家大小姐流落在外遭受了那么多的苦难,你一定恨死我了,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五马分尸吧!”
花飞舞这一番话,已经将她、花千舞以及花家之间的纠葛表述得一清二楚,闻人阡陌终于知道了她们之间的关系,却没想到过会是这么地令人惊悚。
然而,花千舞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闻人阡陌产生了更加惊悚的感觉——“想的太多了,就你,还够不上被我恨的资格!”
玩儿的,就是心战,花千舞一出口,谁与争锋?
………………………………
第242章
花千舞实在很不愿意去跟花飞舞争辩什么,哪怕她告诉花飞舞说他们在发现她背叛花家而与闻人烬香勾结在一起之前,并没有想过要除掉她,但是,那人是一定不会相信的。
失去理智的人,是绝对不可能跟人讲道理的。
花千舞正因为清楚这一点,才会放弃得这么痛快,一点儿没有想要浪费力气去解释的意思。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种下了什么样的因,便得什么样的果,还是那句话,一切,都是花飞舞咎由自取。
如果她没有轻易听信闻人烬香的蛊惑而与闻人家勾搭起来,如果她没有从一开始就对花千舞抱以那么强烈而执着的仇恨之心,如果她没有自作聪明地潜入花轻礼和水月仙的房间去探查花家的秘密,如果她没有……
如果那些不好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花飞舞会永远是花家的大小姐,并嫁给高高在上的皇族太子钟离环颂,生活虽然说不上有多幸福,至少不会丢了性命。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也从来不存在什么“如果”,因为所有的事情都发生了。
所以,花千舞也不会再容忍她的存在。
她的眼里容不下一粒沙,背叛这种事,是绝对不可能被原谅的。
但凡是给她找了不痛快的人,必然要承受更加不痛快的后果。
故意说出一番把人气得要死要活的话来,花千舞表示毫无心理压力,花飞舞不愧是叛徒的女儿,背叛这种事对她来说驾轻就熟,唯一遗憾的是,在大计划正式实施之前,就胎死腹中了。
在接连不断地语言刺激之下,花飞舞终于化身猛兽,理智全失,竟然选择了自爆这种残酷又激烈的同归于尽的方式,最后却被花千舞一个小小的空间结界所拦截,对他们没有造成丝毫的伤害,反倒自己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毫不拖泥带水的手段,花千舞,我还是小看了你!”只剩下了闻人阡陌一个人,面对强大得让人压根儿升不起挑战欲望的花千舞和云浅歌,他微笑着,不敢轻举妄动。
虽然刚刚从花飞舞口中正大光明地听到的那一段花家秘闻,并非他自动听取的,却也更改不了他“知道的太多了”这一被当做杀人灭口的万能理由的事实。
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们,闻人阡陌索性彻底放松了下来,身体毫不戒备,清楚明白地表明自己的意思,他对他们没有任何威胁,不用大费周章地“杀人灭口”――虽然其实要了他的命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
“刚刚发生的一切,你都看到了。”花千舞的话是肯定的语气,眸子里却是平静无波,没有任何威胁,也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平平淡淡的静,静得人心惊。
“看到了!”闻人阡陌诚实地点头,脸上同样没有什么表情。就在花千舞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听他轻笑一声补充道,“不过,闻人烬香和花飞舞,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闻人家和端木宇痕也同样与我无关,”视线倏忽变冷,凝视着花千舞那波澜不惊的脸,眼底一片深邃,“闻人阡陌,就只是闻人阡陌而已。”
听到他的这一番话,花千舞明白,这个人是打算要脱离闻人家了,更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把自己当做闻人家的人看待过。
这一点,花千舞看得十分清楚。
要不然,就凭闻人阡陌那比闻人烬香优质到不知多少倍的修炼天赋,这人却偏偏在人前表现出一副游手好闲的模样,要不是他没有心,要不就是他真的不在意了。
想想也是,闻人家那个被堆满了阴谋算计的家族,花千舞连一日都呆不下去,闻人阡陌在那里艰难地存活了二十余年,再好的耐心也该耗费光了。
最重要的一点,让花千舞没有直接出手“灭口”的原因是,闻人阡陌挟持着花飞舞出现在这里,全程观看了她和浅歌将闻人烬香杀掉,并吩咐非攻处理端木宇痕的过程,不但没有逃走或阻止,还如此坦率地将花飞舞揪出来,送到她的面前,这不得不说是他用以讨好他们的一种方式。
就凭着闻人阡陌这一举动,就足够花千舞留下他一条性命,毕竟,她早在进入这一场生死历练之前,就打定了主意要在幻幽秘境里面将闻人烬香和花飞舞都处理掉,闻人阡陌省去了她辛苦寻找花飞舞的力气,而闻人阡陌这个人的性子,其实还挺合她的胃口的。
“闻人阡陌,你要知道,今后的闻人家族长,将会是闻人陆离,而今后的闻人家,将会成为花家的附属,你明白吗?”花千舞明知他已经从先前她和闻人烬香的谈话中知晓了这件事,却还是用略显凝重的语气重复了一遍,语意不明。
“那又如何呢?”闻人阡陌不屑地撇撇嘴,说实话,比起他一母同胞的亲哥哥闻人烬香来说,他还是更看好闻人陆离。
那个人,虽然野心很大,却是个有情有义的,闻人清灵――闻人陆离的亲妹妹,就曾经不止一次地对月思念那位宠她疼她的兄长,要不是闻人陆离真心待她好,那个聪慧过人的小丫头,又怎么会表现得如此呢?
而反观他与闻人烬香,从小到大,就不曾亲近过,就连眼睁睁地看着花千舞将之杀害,闻人阡陌的心里都不曾起过一丝波动,并非他冷血无情,只是那个人曾经为了权势之争而带给他的伤害太多也太过深刻,他实在没有以德报怨的力气。
追根到底,闻人阡陌,也不过是一个渴望那遥不可及的温暖的平常人罢了。
眼底划过一抹自嘲,闻人阡陌很快便收拾好了自己的表情,抬起明亮的眼眸看向花千舞和云浅歌,瞳仁里闪烁着光亮,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两人将来的成就一定不会低,最重要的是,跟在他们的身边,有趣之事定然不会少。
几乎想也不想地,闻人阡陌看着花千舞,目光却分了一半在云浅歌的脸上,“千舞丫头,这里有一个寂寞如雪的人,你好心地收留我……”
不出闻人阡陌所料,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得到了云浅歌冰冷得能把人冻结成冰棍的视线一枚,那森寒的冷意,竟让他觉得自己要是再多说一个字,下一刻便会身首异处。
哇喔,好可怕!
“舞儿,”云浅歌忽然揽着花千舞的腰转身便走,脚步漫不经心,却迈得十分优雅美观,一边走还一边微微低头,凑到花千舞的耳边呢喃道,“你不是圣母,不要学玛利亚,太小白了!”
“……”这货最近越来越不正常了!
花千舞这么腹诽着,却没有反抗,十分顺从地任由云浅歌揽着她走。
再怎么不正常,也是她的人,容不得其他人刻意挑衅,闻人阡陌刚刚所说的那番话,虽然是开玩笑的成分居多,但为了一个“不怎么熟”的人和“她的男人”置气,太浪费力气,也太不值得。
花千舞一向分得清本末,便也就跟着走了。
只是不过片刻,身后便响起了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闻人阡陌那厮厚着脸皮跟上来了。
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邪笑,花千舞用灵识和云浅歌好好沟通了一番,蓦然回头,对着闻人阡陌笑得无比温柔,在后者被她诡异的表情和态度搞得背脊发凉头皮发麻的时候,花千舞和云浅歌的身影却渐渐如云烟般消散在眼前,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闻人阡陌愣了愣,心里突然蹿出一阵极其不好的预感,脸上浮出了警惕,细细打量着四周,什么异样都没有,也没有异状发生。
然而,闻人阡陌心里不祥的感觉却愈发浓重了。
恍然间,大地好似整个震动了起来,闻人阡陌摇摇晃晃地踉跄几步,最后无奈地抱着身旁的一棵大树,才勉强得以稳住身体,不让自己狼狈地倒在地上。
皱着眉欲要思索细况,却突然闻得一声野兽的震天长啸,随之便有数不尽的附和之声,只是这些声音都有一个共同点,那便是出自灵兽之口。
闻人阡陌的脑海中灵光一闪,立刻就明白了花千舞和云浅歌的打算,更明白了眼下自己的处境。
这两人是想要借用这场兽潮来给自己一点儿苦头吃吧。
唇畔浮起一丝苦笑,闻人阡陌哭笑不得地飞身窜上身旁的树林,然后卯足了劲在一棵又一棵的参天大树间窜来窜去,尽可能地远离现在所在的地方。
虽然不知道花千舞和云浅歌是靠什么方式引来了兽潮,但那两人向来高深莫测惯了,让人错觉无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他们都可以做到。
或许,那并不仅仅是错觉而已!
闻人阡陌的眼底落下一抹凝重,却又很快被无奈取代。
无论如何,眼下还是先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其他的,还是等他能够逃出生天再细想吧!
想着,闻人阡陌脚下的动作更加迅捷,一个闪身,他的人已经蹿出了百米远,却抵不住凶猛的兽潮来袭迅猛,只得无奈又委屈地继续远遁。
不过就是开个玩笑罢了,花千舞,云浅歌,敢不敢再凶残一点!
………………………………
第243章
当羽灵学院的众学员在幻幽秘境里面接受生死历练,并不断地有人撕毁灵符放弃选拔资格的时候,在浩瀚国内,发生了十分严重的政治动荡。
严重到什么程度呢?
四大家族鼎立的局面彻底被打破,不论是流蓝城还是闻人家的主城暗采城都是一片血腥。
具体到什么地步呢?
一个月的时间,第一世家闻人一族彻底盖头换面,先族长闻人律殇被重伤而亡,新一代的族长由闻人家的旁系嫡长子闻人陆离接任,并宣誓效忠于花家。
家族的更替,势力的兴衰,这本没有什么,真正令人感到丧心病狂的是,所有的一切,只发生在一个月之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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