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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大事记-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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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能不让蒋院长痛断肝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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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节 春节前(上)
春节前(上)
过年的气氛渐浓,大街小巷均有红灯笼和彩旗在悬挂,来来往往的行人脸上均挂满了笑意。当然,在这样的氛围中也有不为所动者,或者说是无可奈何者。
在泰明市五一路一家商店的橱窗下,每天晚上,当商铺打烊后,就住着这么一个流浪汉。
白天,他靠满大街乞讨和捡拾垃圾为生,晚上,商店关门后,他就理所当然地占据了这一席之地。
这里地势略高,上有屋檐遮挡风雨,下面平平坦坦,是一处极佳的过夜之处。加之泰明市四季如春,晚上把脏兮兮的毛毯往身上一裹,一觉就能睡到大天亮。
他很知足了。
这天晚上,刚刚睡下不久,一辆浅灰色的面包车缓缓开了过来。在离此不远处停稳后,车上不慌不忙走下来两个人,站在他身边说:“哎呀,这里不能住人的,起来,起来,跟我们走。”
说着话,其中一个人还蹲下来发了只烟给他,他感激地接过烟,心想,这应该是收容站派过来的人吧。
很快地,他和他的那一堆破烂就一起都上了那辆面包车。在车上,在几个人吞云吐雾中,面包车离开了五一路,径直朝城外驶去。
一路上,有人在询问着他的姓名、籍贯、家人,甚至有没有得过什么传染病什么的。
车子渐渐离开了市区,他在车里愉快地抽着香烟,并不介意。
出了城,车子拐上了一条乡村小道。掠过一片村庄,朝村后一片有着几间高大房子的地方开去。
进大门时,他没注意,这里挂着的牌子上分明写着“兴旺饲料加工厂”的招牌,而不是平常自己所熟悉的某某收容所。
这家饲料加工厂其实规模并不大,一共只有着一个车间和两大间库房,外加几间平房算是办公室。
很快,他被领到了一间库房内,有穿着防水服的工作人员过来,将他全身衣服扒光,举起一只大橡皮管,用从里面喷出的温水和一只大毛刷为他洗澡。
不时地,还有人往他身上弄些沐浴液之类的东西。这是他近几年来所洗过的唯一一次热水澡了,方式虽说粗鲁别扭,心里却也十分的惬意。
洗完澡,他领到了自己的新衣服,很暖和、很舒适,他很知足了。
按照工作人员的要求,他继续往里走。
里边是一排宽敞、干净的房间,窗户上悬挂着放下的百叶窗,看不出这里是做什么用的。在这个时候,他的鼻子格外地敏锐起来,隐隐地就能闻到一股久违了的医院的味道。
再往里走,是一间值班室,走过值班室,门一开,就到了他的寝室了。不算大,放着六、七张床,早有两三个人住在里面,听见有人来,其中两人坐起了身,呆楞楞地朝门口看。
工作人员也不介绍,将他领到一张床前说:“这就是你的床位,你将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等将身上的病治好了,就让你走。”
他痴痴地笑笑,什么也没说,只想着能美美地睡上一觉。
这时,工作人员的手机突然就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听,“嗯啊”了两句,挂上电话冲他说:“还得等一等,医生这就来了,先让医生给你看看。走吧。”
他顺从地跟着工作人员又走了回去。
来到方才拉着百叶窗的地方时,工作人员打开了其中一间房门,开亮了灯,他看清了,原来这里是间治疗室,心想,这家收容站条件还真不错。
进去刚刚坐下没一会儿,就有两名身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进来,让他在一张床上躺下,接着就动手开始准备操作。
就在此时,突然,他听到屋外传来一片尖锐的警笛声,接着就从高音喇叭里听到有人在大声喊话:“里面的人听着,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警察,我们是警察!现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所有的人,手抱着头一个一个走出来!不要反抗,不要反抗!否则我们将开枪射击!”
单调的呼叫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他一点不紧张,只觉着有趣。
他看见,身边的几名医生和工作人员却吓得要死,有的在打电话,有的就想往外跑,结果很快又退了回来。然后,他就听到了砸门的声音和有人往这里跑过来的声音。
接着,他就看到了警察。
当他被警察领着重新走出这间大库房时,他惊奇地发现,场地内早就蹲了有七、八个抱着头的人,其中就有方才为他看过病的两名医生,只是现在他们没戴口罩,看得出是一位中年人和一位年轻人。
院子的大门早已打开,院内停了七、八辆警车,均一闪一闪地亮着警灯。
这时,又一辆警车开了进来,这是一辆高档车,他知道,虽然没亮警灯,从牌照上看得出,这是公安的牌照。
这辆警车后面还跟着一辆电视台的采访车。两车一前一后停稳后,警车上先后下来两人,其中一人当然是领导,趾高气扬的样子,另一人为他拿着皮包。
电视台的记者们忙不迭地追踪着这位领导在摄像。
从警察堆里走出一个人,冲车上下来的那位领导说:“报告肖局,全部拿获!”
肖副局长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干得漂亮,回头我亲自为你们请功。”
那人一个敬礼说:“这是肖局亲自坐阵指挥的好,我们不过是奉命行事。”
肖副局长哈哈大笑,拍拍他的肩膀说:“李支队,你我就不要客气了。”
这时,一位稍年轻一点儿的高个子警察小跑过来报告说:“肖局、李支队,先前的情报有误,赵天有并没在这里。”李支队长微微一囧,请示说:“肖局,我们是不是马上采取第二套方案。”
年轻警察的报告,肖副局长也听到了,这时他命令说:“马上执行。”
李支队长转头冲年轻警察说:“小党,立刻通知下去。”
“是。”党项军一个敬礼转身前去布置。
肖副局长冲记者们说:“你们不要老拍我,要多拍一拍我们战斗在一线的这些干警,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嘛。”
听领导终于发了话,记者们早已按捺不住,一窝蜂地直奔院内正中央蹲着的那一拨人。
肖副局长发了只烟给李支队,两人点上,李支队用一根手指点着刚刚被带出来的那位流浪汉说:“肖局,这人命好,我们要再晚动手几分钟,他的两只眼角膜就将被摘除,就会和他们一个样了。”
说着,他指了指正被警察搀扶着走出来的三位“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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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节 春节前(下)
春节前(下)
李支队又说:“今晚上,他们所有的行动,我早已派人一路跟着,全程都有摄像,这一次,一定要将赵天有一伙一网打尽。”
肖副局长弹了弹烟灰说:“他们作案的整个流程都搞清楚了没有?”
李支队说:“搞清楚了,跟我们获得的情报是一样的。”说着用手一指说:“这里是手术区,所有新被骗进来的流浪汉,一律先在这里被摘除掉眼角膜,然后关在后边养着。每天好吃好喝,反正成了盲人,只要进来,保准跑不了。”
“之后就是等了,只要等到配型一成功,这些人就会在第一时间被送上手术台,客户需要什么器官,他们立马就取什么器官,极端的残忍!完事后,尸体就在那里处理。”
说着,李支队又指了指饲料厂的厂房,说:“哎,整个身体直接打成沫,掺和到饲料里,不留一点痕迹。”
肖副局长恨恨地说:“这些人渣,都不知害了多少人!李支队,回去后抓紧审讯,一定要一锅烩!办成铁案。”
李支队点着头说:“这一点请肖局放心,在你老人家亲自指导下的案子,还从来没有出过纰漏。”
肖副局长满意地笑笑说:“好了,这里就交给你了,完了让兄弟们早点回家休息,这一段时期,也够他们辛苦的了。这就快过年了,不抓到赵天有,回头你们还有得忙!对了……”
肖副局长用手一指那位幸运的流浪汉说:“他们几个人,你们也要安排好,这可是活证人啊。”
安排完毕,肖副局长上了车,不再等记者们,径直调头出了厂区。
车上,肖副局长掏出电话打了过去。
“嗯,是我,办成了,可惜赵天有不在。……跑不了,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谢谢了,庞总,你为我们泰明市可算是除了一害啊。哈哈哈。”
电话那头,庞勇强得意地放下电话,心想,秦先生这一招还真高,借力打力,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借助警方的力量,一夜之间就算是基本上将赵天有一伙给灭了。下一步,是不是该轮到老鬼了?他踌躇满志。
……
在一家酒店的包间里,范毅和邓家辉在等张培勇。
说好了三人提前一起吃个年饭的,可到了饭点,张培勇打电话来说一时还走不了,要晚到一会儿。
晚到就晚到,总比不到好,两人决定死等,尽管服务员进来催了几次,范毅就是不让上菜。
两人左一杯右一杯地喝着茶、无聊地看着电视。
范毅早已养成了看省内新闻兼职辨人的习惯,一到点,就将画面直接切换成了本省新闻。邓家辉除了上网,平常很少看电视,对于看什么节目,反正都无所谓。
电视上正在播报着前不久刚刚闭幕的康南省全省政协会议的消息,之后是长长的一串各种官员的镜头,邓家辉看得想呕吐,范毅却津津有味,认真记着每一位官员的样子。
接着,就是一些分组讨论和个人专访的镜头。
再之后,终于切换成了别的新闻,是省委机关关心离退休老同志,举办迎新春年谊会的镜头。欧阳书记、李省长等一班省里主要领导全部出席,省委机关许多离退休老同志参加。
镜头追随着主要领导一桌一桌扫过,领导们与老同志们一一握手,当轮到一位女同志时,欧阳书记却仅仅是冲她微微点了点头却直接跳过她,与坐在旁边的另一位老同志亲切握手交谈。
这一个细节却让范毅看得真真切切,心想,这是什么道理?又感觉这女人的背影竟然很是熟悉,可惜看见的只是这位女同志的背影,并没有正面的镜头。
李省长紧跟在欧阳书记身后,这时却在热情地与这位女士握手,两人似乎还在亲切地交谈着些什么,画外音却还是千篇一律地在念着早已写好的稿子。
就在此则新闻即将结束前的一刹那,那位女士不经意地扭了一下头,似乎想同欧阳书记说点儿什么,范毅惊奇地发现,这位女士自己竟然认识,这不就是旷姨吗?
范毅大张了嘴,后面的新闻究竟又都讲了些什么?他一个字也没能听进去。这就难怪了,原来旷姨竟然是省委的一位离退休老干部啊,难怪让人给魏局长打个招呼,魏局长就得买帐。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等下次再见到她,是得好好问问。当然,也得好好谢谢旷姨,如果没有她,自己现在不还是一主任科员?
这时,门开了,张培勇满脸是笑地一进来就说:“自罚三杯,自罚三杯,怪我,怪我,来晚了。”
……
席间,邓家辉因为之前喝多了茶水,当他第二次去上厕所时,张培勇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范毅说:“快收起来,这是我给你的新年礼物。”
范毅狐疑地拿起桌上的一只U盘看了看,又看向张培勇。
张培勇解释说:“小范,我不知道你与庞大有什么过节?可上次我记得,你还在县局时,你就专门找过我,和我谈了你们宝因县一家煤化工厂的事情。”
“在我印象里,那也是庞大的一家下属企业。而且,你还多次让我帮助你收集有关庞大的材料。当时,我还在局里上班,有些话不好对你说,其实,每年我们稽查局收到举报庞大的举报信可不少,可每一年庞大都没事,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容范毅回答,他继续说:“我想你应该知道,这都是上面有人在压着。”说着用手虚虚地指了指上面。
张培勇接着说:“现在,那些话,总算是可以说了,其实,就是倪副局长在压着。老不让查,实在举报得不行了,就让简单查一下,走走过场,就这种查法,当然最后都不会有事。”
“不过,那几年,我还是把有关庞大的一些线索全部都收集起来了。因为仅仅只是怀疑,没有证据,一直也没跟你说。”
“现在,我们公司与庞大有了业务上的往来。以前是从外面看庞大,现在是从里面看,角度不同,效果就不一样了。可是,小范,我要请你理解,我这个人角色意识特别重,或者说,是有一些烂脾气,职业操守对我很重要,所以,我不能把我现在看到的告诉你,但我现在可以把我此前收集的资料交给你,全在这里。”说着指了指桌上的U盘。
“而且,我还要对你说,这些资料很有用,无论从那一条、那一方面开始查,只要是认真查,就一定能攻其一点、全面突破。话,我只能说到这个地步,查不查?怎么查,我就无能为力了,我现在是屁股指挥脑袋,身不由已呀。”
“而且,小范,真要想查,就得尽快。我告诉你一个信息,哈哈,这不涉及客户信息,我可以说。通过去年与庞大的初步合作,庞大对我们公司很满意,业务合作关系正在逐渐形成,最近,我就在全面地跟进他们的一些项目。”
“我想,最迟到今年上半年结束,庞大就会与我们公司建立起战略合作关系,届时,它的一整套帐都将由我们重新做。真到了那时,顶多半年,到今年底,庞大所有的帐,我们均会将它重做一遍,到时候,外人再想查,就难了。”
“我倒不是自吹自擂说我有多厉害,只是仅仅靠康南省国、地税两家的力量,等我们把庞大的帐弄好,他们是肯定查不出来的,这一点自信我还是有的。所以要快。”
“另外,我也有个私心。当年朱总理说过‘不做假帐’,我真的很想这样办,却也有苦衷啊!所以,如果你真的能在我们做完之前就能有所动作,最好是就此扳倒庞大,也算是帮了我的一个大忙,让我不用留下遗憾,也求得内心的安宁。所以,小范,要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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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节 都是那什么惹的祸(1)
都是那什么惹的祸(1)
节后,证券营业部一开门,范毅就去见了旷姨,开门见山地说:“旷姨,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
旷姨“啊”了一声,却并不掩饰,只是平静地说:“这么说,你都知道了?这么着吧,小范,旷姨拜托你啊,可千万不要和别人说起这事儿。啊?否则,我只能是再换个营业部了,省得影响到我们家欧阳。”
范毅心里“咯噔”了一下,难不成他是省委欧阳书记的爱人?于是说:“旷姨,你现在天天泡在股市里,我还以为……”
旷姨哈哈笑说:“我早就退休了。以前在一家公司当副总,纯粹是混日子,为了不影响欧阳,是我主动提出来要退休的。这不,现在到了康南,人生地不熟的,朋友也没几个,为了解闷,只好出来学炒股了。”
范毅这一下算是彻底明白了,说:“旷姨,你放心,我不会乱和别人讲的。”又想,她那么大的资金量,可不像单纯是为了解闷。
虽这么想,也不说破,就说:“旷姨,我任职那事儿,可多亏你了。以前就和你说过的,想请你吃吃饭,你看最近这几天能有时间吗?”
旷姨笑说:“小范,你也太多礼了,还吃什么饭!不用不用。再说了,就你这事儿,主要还是靠你自己的努力。我请人打听过的,你确实在宝因县干得很不错。又是进了省委组织部青年人才库的后备人才,所以我才找人推荐的。小事、小事。”
在旷姨,这不过是举手之劳,在范毅,这可就是一件天大的难事。
当初,在曹经理的饭局上听旷姨初露口风时,范毅就想好好谢谢旷姨,旷姨当时就婉拒了。
范毅就想:“在宏泰矿业上,自己帮旷姨应该是赚了不少钱,难不成这就是旷姨给自己的回报?”
这样想了以后,加之自己当时也确实还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就想着,反正大恩不言谢,还是等以后有好的机会时,再报答旷姨吧。
现在,总算是把她的真实身份彻底搞清楚了,范毅心里反觉惴惴不安起来,心想,省委第一夫人,真要还她的情,该把握到个什么度呀!
……
掐指算来,与庞老头的风水斗法,前前后后、断断续续得有一年了,范毅对此很满意。
从数量级上来说,庞家的豪宅与自己的小破楼当然不能同日而语,可架不住自己不计后果,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买过房来根本并不是为了住,其实最初就是为了对付庞家。
在一开始,自己还不得其门,可以说,是庞老头一惊一乍地自己将他引上了“正途”。
现在就简单多了,万事只须把握一点,那就是,如何能让庞老头不舒坦,自己就如何办。
该用的手法,自己基本上都用过一遍了,下一步,是不是得有点新招了?范毅想了几天,没有更好的招数,忽然想到,哎,这才叫骑着马找马呢,白白放着一大师级的人物在此不找,自己还瞎琢磨个什么劲呀!
拨通了古来的电话,响了半天却并没人接,过了好一阵,古来自己将电话回了过来。
古来现在可是忙得不可开交,听范毅讲完,当即说:“这样吧,今天晚上,要不你过来一趟。嗯,八点钟,我这边还有位客人,完事以后……九点,不,九点半应该没问题,到时咱们见面谈,好不好,范同志?”
范毅历来很守时,当天晚上,不到九点一刻,范毅已经开车到了古来楼下。
找车位时,他发现一辆黑色奔驰车横着直接停在了电梯外面的出口处,心里还想,这家伙也太不讲公德了吧,虽说是晚上车少,也不应该这样子停车啊,你自己方便是方便了,可一个人却硬是占了三四个车位!
范毅将车也尽量停在了电梯口附近,却是停得中规中矩。看看时间还早,范毅决定先在车里再坐个十来分钟再上去。
方才坐定,就听到电梯“叮”地一响,随即走出来三个人,范毅定睛一看,嘿,还全认识。一人当然是老古,手握拂尘、身穿青布道袍,一幅仙风道骨的样子,另外两人,竟然一人就是庞老头,一人是华仔!
黑色奔驰车尾灯一亮,显然是早已坐在里面的驾驶员启动了车子。
古来打了个稽首,站在门口与二人告辞。庞老头与华仔点着头,学着古来的样子,用手在胸前也比划了比划,连说:“道长留步、道长留步。”
古来微微笑说:“二位居士可千万记好喽,这香,一定要放在床头,竖放;这一小袋米则一定要枕在枕头底下的。”
华仔晃晃手中的一个黑色布袋说:“虚空道长请放心,我记住了。三天后我们准时过来。”
看着黑色奔驰车开走,范毅坐在原位想了一阵,定了定神,这才下了车,此时,古来早已上了楼。
敲开门,古来哈哈一笑说:“范同志,你来得真准时啊。”
两人坐下后,范毅其实早没了前来与古来聊风水的兴致,却不得不与古来简单敷衍了几句,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听后,古来一边笑一边说:“这可是损阴德的事儿,可为了你范同志,这也顾不得了!”说着就详细地又教了范毅几手。
范毅一一记下后,问:“老古,刚才我看见庞智力和方杰从你这里出去了,你和他们很熟吧?”
古来微微一愣说:“算是吧,他们是我的大香客,每年总是要来那么一两次,至于熟不熟的,反正也就那样了。”
“庞勇强、庞勇钢他们也常来吗?”范毅追问道。
“哦,你说的是庞居士的两个儿子。他们不来,全是庞老居士和方居士代劳。”
“这样啊。那,他们来这儿,主要做些什么呢?”范毅问。
这样的问题,要是换了别人问,古来大可以置之不理,又或者嗤之以鼻,甚至拂袖而去,可此时此刻问此问题的不是别人,而是范毅,古来想了想,还是原原本本地为范毅讲了讲,范毅听得却很仔细,显然比方才打听风水一事时还要认真。
古来说:“总体上也就这些吧,有时候呢,比如今晚,他们自觉年运不济,临时也会过来问问,请我设法转一转运道。”
范毅听后精神一振,说:“是吗?这么说,他们什么话都愿意对你说吗?”
“这倒也不是,不过,对天师,他们还是会说真话的。”古来解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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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节 都是那什么惹的祸(2)
都是那什么惹的祸(2)
范毅大惑不解,古来只得进一步解释说:“范同志,在你真人面前,我也不说假话,我们这里之所以香火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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