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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大事记-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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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那什么惹的祸(2)
范毅大惑不解,古来只得进一步解释说:“范同志,在你真人面前,我也不说假话,我们这里之所以香火旺盛,全靠的就是天师灵验。说一句毫不自谦的话,天师的确是能把你肚子里的一点儿小九九分析得透透彻彻。”
见古来云遮雾绕的样子,范毅微微敛了敛脸上的颜色,严肃地说:“老古,以前你怎么弄我不管,现在既然我问了你,你放心,我不会出去乱讲的,但你一定得把真实情况准确无误地告诉我,我有大用。”
古来一双不大的眼睛在范毅的脸上扫来扫去,最后摆出一幅下了决心的样子说:“好吧,范同志,我今天给你透了底,你要是出去一讲,我不但泄了天机,生计没了着落,而且弄不好恐怕后半辈子就都要到牢里去呆着了。”
范毅拍拍他的肩膀说:“老古,你放心,我不能害你。”
古来眼睛转来转去,点着头说:“这点我信。范同志,我老实跟你讲,我们之所以做得下去,那是因为……”
说着话,他四处看了看,确认附近无人后这才说:“因为当年我师父收了一个聋子当徒弟。在我们道家,有天耷地哑一说,此人天生异禀,耳朵虽然不好使,可眼睛特毒,能见到常人所不能见之物……”
范毅一推桌子站起身说:“你不说算了,当我没问。”
古来赶紧一把抓住范毅的手,踌躇了好一阵,苦着脸说:“范同志,不是我不想说,真是不能说啊,这不仅仅关系到我一人的身家性命,还关系到在这儿讨生活的十来口人啊!”
范毅想了想,坐下说:“好吧,不能说就不能说,但也不能蒙我。”
古来点头说:“是是是,这一点我又错了,以后坚决不再犯。”
范毅说:“那么,老古,咱们换个说法,我这样来问你,你总应该讲实话了吧。比如说,那个庞老头庞智力,或者方杰,你要是让他们讲实话,他们会讲吧?”
古来马上纠正说:“不是我,范同志,是天师。”
范毅摆了摆手说:“好好好,就算是天师。对天师,他们会实话实说吗?”
“那是当然。这一点我打保票。”古来自信满满地说。
“那我要是拜托你的天师帮我一点儿小忙,他愿意吗?”
“范同志,帮你就是帮我,他老人家指定乐意。”
“要是这样,老古,我还得问你,这庞老头他们一年在你这里消费……,不,应该叫什么,对,捐香火钱,是吧,大约是多少?”
古来狐疑地望着范毅说:“他们在我这里长年供了几个牌位,仅仅这一项,一年就是六万六,其他的杂七杂八一齐算下来,怎么着……”
他在心里盘算,究竟是应该说多一点儿好呢,还是少说一点儿好?最后,还是决定说实话,于是说:“反正一年下来,怎么着也有个十来万吧,这还不算有时他们心情一好额外会捐的。”
范毅盯着古来的双眼说:“那这样,我也给你捐二十万,请你转告天师帮个小忙。你放心,这个忙帮了以后,庞老头和华仔,哦,也就是方杰,方居士,他们一定对你、对你的天师,只会更加佩服得五体投地!”
古来没有说话,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范毅,范毅解释说:“因为,等一会儿,我要告诉你一些关于他们的、很隐秘的一些事情。这些事儿,我保证恐怕连他们自己也许都已经记不起来了,只要是你猛可可地那么一提起来,准保吓他们个半死!只怕是,你想让他们不信你的天师都难哪。”
“真的?范同志,有这么灵?你要我做什么?”古来马上来了兴趣。
“我要你帮我问上几个问题。”范毅平静地说。
……
三天后的晚上,庞智力没来,华仔自己一个人驾车过来了。
古来不失礼貌地将其请到了一个房间,有人进来奉好茶水后就退出去了。
华仔从随身带来的一个提包里分别拿出三份物件,整齐地摆放在房间内的一个矮几上。这些东西,正是上次从虚空道长这里请回去的香和米,被平均地分为了三份,看上去都是一模一样的,却分别代表着庞智力、庞勇强和他自己。
古来点了点头,取出三只古色古香的小香炉,上面早已标识好了庞智力、庞勇强和方杰等三人的名字。他按照华仔的指点,分别将三人米袋里的米对号入座、倒入香炉内,又将三个人上次带回去、每人一只的焚香分别插在写有自己名字的香炉内。
这些米和香,均是按照古来的吩咐,三个人回去认真照做后,今天特意拿回来请道长验看的。
一切弄罢,古来请华仔规规矩矩坐好,自己也盘腿坐下说:“庞老居士今晚不来是对的,我怕他上了岁数,受不了待会儿的气氛。方居士,那些规矩你是知道的。等一下,打从香一点燃,除非我问话,否则不管你见到什么?或者听到什么?千万不要发出声响,要是惊了那些东西,就不好弄了。”
究竟会惊了什么?虚空道长没说,方杰也并不知道,还不能问,于是,也只好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古来跟着也点了点头,说声:“开始吧。”
然后,他手里捏了一个诀,口里含糊不清地开始念叨起一些咒语。念了约莫有分把钟的样子,古来口里一边仍就继续念着,手里却拿出一盒火柴,擦亮了一根、点燃了一柱清香,又擦亮一根、点燃另一支清香。
很快,三支香全都袅袅燃起。
二人均不说话,默默地等着清香在缓缓燃烧。房间里,不,整栋楼里都安静得出奇。
华仔看到虚空道长脸上时而微笑、时而惊恐、时而紧张、时而舒缓,不知他看见、又或听见了些什么。然后,他忽然就听到道长说:“方居士,最近,你是不是老感到睡眠质量不是很好啊?”
华仔细细想了想,点了点头说:“是,最近老做梦。”
古来点了点头说:“那就是了,哎,冤冤相报、冤孽啊!他们最近缠你,缠得可够紧哩。”
华仔顿时感觉头皮有点发麻,话到嘴边又不敢问,只好强做镇定、拼命忍着。
………………………………
第二百一十五节 都是那什么惹的祸(3)
都是那什么惹的祸(3)
现在是初春,泰明市的天气,在室外随便一走一动,身体就会冒汗,在室内一坐,时间一长,身上还是会感觉得有点冷。
华仔的工作性质,平常要么就在外边跑来跑去,要么就呆在有空调的房间里。因此上,当别人还在穿着薄毛衣的时候,他已经换下了冬装,平常只在衬衣外面套一件稍厚的外套了事。
现在在这里就这么静静地坐着,房间里又没有空调,身上渐渐地就有了些寒意,正在感觉很不舒服之际,却隐隐感到有一阵阵不知道从何而来的阴风,直从自己的后脖颈吹将进来,吹得自己浑身汗毛倒竖、遍体均凉。
古来沉默了好半晌,这时又幽幽地说:“方居士,我现在看见了一些东西。”
华仔闻言,心里一阵发虚,胸口咚咚直跳,却还是只有老老实实忍着。
这时,古来抬起头望向华仔,华仔却分明感到,虚空道长现在所看的人,却并不是自己。他的目光,仿佛已经越过了自己的双肩,看向了自己的身后。
果然,虚空道长突然用手向着华仔身后一指,暴喝道:“大胆!”
华仔这一惊,差点没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
虚空道长继续说:“方居士,下面我说的,你仔细听好了。边听,你再认真想一想,看看能不能想起些什么。现在……我看到一些模糊的身影,他们在肆无忌惮地缠绕着你,他们人很多,有五个,不!应该是六、七,七个,对,是七个,在其中,有两个最为厉害。”
说到此,虚空道长凭空一抖拂尘道:“退后!”
又继续说:“其中,有一个是男的,一个是女的,哎呀,两人好像本来还是一家子。”
华仔全身,从后脊梁开始,早已全都凉了个透,手脚更是冰凉冰凉的。
“这两个人,看起来都死得好惨!一张脸,全都破了相了,好像均是摔死的。”
华仔在心里快速地回忆着,很快就想到了两个人,心里突突地一阵狂跳。
“咄,退后!”虚空道长再次用手冲着华仔身后一指。华仔浑身上下禁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如此又坐了片刻,虚空道长侧身取过来一张黄纸,飞快地在上面画了一道符递给方杰说:“方居士,你把这个装在胸前的口袋里,省得他们老想靠近你的身。不过,记住了,此符只能管你十日内无事而已。”
方杰很迅速地装好这道符,重新坐好,这一下,他感觉身上确实是舒服了不少,方才那透骨的寒意似乎也退了不少。
重新坐好后,虚空道长又开始念动口诀。
这一次,有几句华仔算是听清楚了,虚空道长在念:“……尘归尘、土归土,冤有头、债有主,哪里来、哪里去,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此后,虚空口齿又重归含糊,华仔只好老实坐着一动不敢动。
过了一阵,虚空道长停止了梦呓一般的口决,叹口气说:“哎,这对男女都很年轻嘛,死时应该不过三十岁吧。哎呀,我闻到一股好重的酒气。”
说着,虚空道长耸着鼻子向前嗅了嗅,说:“是从这男的身上发出来的。这是何故?”
说毕,虚空道长将一只手拢在耳后,身体向前倾,似乎要想去听上一听。
此时的华仔,神经已经濒于崩溃了,他平身第一次,有了大小便眼看就要失禁的感觉。
这时,三柱香先后堪堪烧完,虚空道长浑身一阵激烈地抖动,然后是猛烈地咳嗽,仿佛要把肺都给咳出为一般,等这一切平静下来,香火已经灭了。
虚空道长浑身像是虚脱了一样,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勉强坐直了身体说:“好了,方居士,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闻听此言,华仔如获大赦,赶紧站起来在屋里活动活动了手脚,问说:“道长,刚才发生了什么?下一步,我应该怎么办才好?”
虚空道长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当下却并不着急,摁了摁召唤铃,很快就有人进来重新为两人换过了热茶。
虚空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趁热赶紧地喝了一口,这才说:“方居士,最近这一两年,是一个关节点。阴气在上升、阳气在下沉。你们是做大生意的,应该也是知道的,你看看,整个市场,股市股市不好,楼市楼市也上不去。再看看外国,更是不消说,世界经济,统统的不行。”
“这说明什么?从我们道家的观点来解释,这就说明阳气不旺嘛。对了,有一种说法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说是2012年将是世界末日。当然喽,这是外国人的说法,我们不可全信。不过,这不也正好说明,人家也是看到了最近这一两年阴气在上升的吗?你说是不是?”
方杰历来迷信,对此类传言多少听过一些,现在其身在庞大,是专职负责房地产项目的,自从公司上了时代广场这个工程后,就老觉着诸事不顺,特别是资金一直持续吃紧,颇让他头疼。
记忆里,从他入行以来,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经历。尤其是今年,虽然说庞总刚刚将那五个亿划了过来,可这么大的资金缺口,最终又能坚持多久呢?他心里同样没底。
而且,他还听庞勇钢说起过,今年的煤价有点不好,各大用煤单位只知道要货,就是故意拖着不付款。这也是在以前很少出现过的情况。
这些用煤大户,当初均是庞总动用了许多关系、花了很多心思才固定下来的,一个个都很有背景。现在他们故意拖款,庞大方面当然不能像对付那些小企业一般乱来,又不好撕破脸皮,庞勇钢经常在叫苦。
林林总总的这些事情,本来都是生意上、经营上、市场上的事儿,今天听虚空道长从阴气上升的角度这么一分析,华仔觉着,还确实就是这么回事,当下是点头不止。
虚空道长话峰一转说:“阴气上升,一些孤魂野鬼就有了可乘之机,他们就要跑出来生事。尤其是一些冤死的,更会想着法儿出来报仇。方居士,在庞居士、庞先生和你自己身边,就有的是这些猛鬼啊!”
华仔身上立刻又有了凉意,他谦卑地说:“道长,那应该如何化解呢?”
虚空道长微微一笑说:“世上事,有因必有果,有果就有因。木、火、土、金、水,金克木、火克金,水生木、金生水,相生相克,何其圆满!有劫数,也就终有生机,此是个中道理。居士不必心焦,贫道自有办法。”
闻言,华仔一颗悬着的心这才安顿下来,问:“能不能做法收了他们?来个一劳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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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节 都是那什么惹的祸(4)
都是那什么惹的祸(4)
虚空道长摆摆手说:“哎,居士此法,就未免过于强拗了。世之常理,水满则盈、月满则亏,太过刚强,有违天意。况且,倘有失手,后患无穷啊。”
“是是是,全凭道长吩咐,我一定照办。”华仔这时是心服口服。
虚空道长继续说:“方居士哪,方才贫道所言,其实还有着另外一层意思,要知道,现在的修道之人,又有几人能懂得法术?想要收妖除怪,万一找不对人,最终定然反受其害。这可不是上策!方居士,世间之事,宜疏不宜堵啊,还是贫道来给你出个主意吧。”
“是是是,道长请说。”华仔认真地听着。
“这些野鬼,之所以缠住你等不放,究其原因,或者是有仇恨未消、或者是无法超度,除此无他。一般而言,厉鬼虽凶,却也有办法抵御,要想平安化解,我倒有两个办法:一个呢,要选一吉日,居士亲自过来做一个水陆道场,好助其超度,自然就会没事;另一个呢,就要动一点儿脑筋,要找一个替身,一切冤仇和不满,就由这替身来担当吧。”
……
过了七天,算着日子,黄昏时分,华仔早早吃过素餐,洗了澡,自己开车来到了虚空道长的道场。
此时,下午的客人还没全部散走,一位工作人员将华仔带到了一间静室休息喝茶。
一壶茶将将喝完,虚空道长推门走了进来说:“方居士,让你久等了。”
打过招呼,虚空道长问:“东西都带齐了吗?”
华仔忙取出一个用黄纸叠成的小包说:“带来了,都在这儿。”
虚空道长微微颔首,说:“过一会儿,恐怕还得取方居士指尖上的几滴鲜血。方居士不会介意吧?”
华仔赶忙说:“不介意、不介意,应该的,应该的。”
虚空道长接着就把待会儿所要注意的事项简单交待了几句,然后说:“那,就请方居士自己先进去吧,贫道还得再去准备准备。”说着话,道长点点头离开了房间。
随即,就有一名工作人员过来将华仔请出了静室。
此时,外面的来客早已走得干干净净。
工作人员重新打开了另一间房门,屋里燃着一支檀香,正中间摆了一张桌子,上面早放好了一叠此处专用的大方格稿纸和一只钢笔,旁边还有一壶热茶和一只杯子。
桌子的正上方,一只明晃晃的大灯直吊下来,将桌面照得一片雪亮。
华仔朝屋子四周望了望,隐约可见四个角落应该俱都塑有神像,算是在压阵吧。只是四边无灯,隐隐绰绰地也看不太清楚。
工作人员客气地交待说:“方居士待会儿写字时,请一定请写大一点,写工整一点,千万不要用草体。”
华仔点了点头,那人说完话带上门出去了。
华仔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拿起笔看了看稿纸,整页稿纸上隐隐地印有一个颜色很浅的“道”字,整体上却并不影响书写效果。
他静了静心,认真回忆回忆了方才虚空道长的交待。实际上,这几天,他已经是搜肠刮肚想得差不多了。按虚空道长的要求,他这就要将自己内心深处最隐秘、最黑暗、最不能示之与人的一些事情全部写出来,而且必须是足足写满一十八项,不能多也不能少。
因为,这是要写给天师过目、求得天师谅解的。天师无所不知,自己万万不能说一句谎言,否则,按道长的说法是,神仙难救!
……
这一写,大约就是三个来小时。这期间,除了喝茶、思考,华仔基本没停过笔。
一气呵成后,华仔感到浑身无比的轻松,看着桌子上厚厚的一叠稿纸,他真不敢相信这真会是自己方才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成果。
在记忆里,算上在校读到高中毕业的那几年学校岁月,他也从来没有一次性写过这么多的汉字。
简单理了理厚厚的稿纸,华仔拉开抽屉,里面果然有着一叠大的黄皮信封和一瓶胶水。
他将写成的全部稿纸小心地放进一只信封里,再用胶水封好,满意地喝了一口已经变凉的茶水,这才按响了装在桌角的一只按钮。
很快,虚空道长在一名工作人员的陪同下推门进来,虚空道长问:“好了吗?”
华仔点头说:“好了。”
虚空说:“请随我来。”
工作人员留下来清理房间,虚空领着华仔径直往外走,走到另外一个房间前,虚空道长推门而入。房间里搭有一个供台,上面早安排好了糕点、水果等供品和香烛。一名道人毕恭毕敬地垂手站立在一旁。
两人进来后,这名道人马上捧来一只烧得黝黑的小鼎,端端正正地将之放在供桌中央。又取过一个一尺来长的纸人交给了虚空道长。
虚空按过纸人,伸手向华仔说:“把那些东西给我吧。”
华仔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忙从怀里取出一个小黄纸包递给道长。虚空将纸包小心展开,里面是华仔今天下午过来前,在沐浴后新剪下来的手指甲和脚指甲,外带一小缕头发。
虚空一一看过,将小纸人翻转过来,在其身后,有着一处缝隙,他用手指一压,缝隙变大,这才将纸包内的物件一股脑全塞了进去,随即重新用胶水将缝隙封好。
然后,虚空道长说:“取针来。”
工作人员捧过一支托盘,内有一只小碟,碟内放有一只酒精棉球、几只棉签和一只针头。
用针头刺破华仔左手的中指后,虚空道长使劲捏着华仔的手指,挤了挤,分别在纸人双目和额头处各滴了一滴鲜血,然后放开他的手说:“可以了,请旁边站立。”
工作人员熟练地将棉签递给华仔,让其压住伤口。
虚空道长很快地换了法衣、手持桃木剑做起法来。
只见他身体一阵抖动,口中念念有词,却又同样是含糊不清。然后,虚空道长将纸人放入鼎内,剑尖冲天,大喝道:“冤冤相报、何日是了?有仇报仇、有恨报恨,只在今日。咄,急急如律令!”
说罢,取过一碗酒猛喝一口,却不咽下,“噗”地一声喷在纸人身上。又用剑尖挑起一道黄符在烛火上一引,腾地一下烧将起来。
………………………………
第二百一十七节 都是那什么惹的祸(5)
都是那什么惹的祸(5)
虚空道长借势将火引到了纸人身上,纸人轰地一下也着了,不消片刻烧得干净。隐约间,华仔仿佛听到有人痛苦呻吟之声,心里大觉惊异和慌乱。
鼎内火头一灭,虚空扭头冲华仔说:“拿来吧。”
华仔一愣神之机,工作人员指了指一直捏在他手里的那只黄皮信封,华仔明白过来,跨步上前,将已封了口的信封递到虚空道长手里。
虚空一手持信封、一手持剑,双双高举过头顶,在坛前又念了一阵咒语。华仔双眼死死地盯住信封,须臾没让它离开过自己的视线。
念完祷词,虚空道长双膝跪下,放下桃木剑,双手将黄皮信封高高举过头顶,轻轻放入方才烧化小纸人的那只鼎内。
然后,他站起身,左手拉住右手法衣宽大的袖口,右手取过一只毛笔,在供桌上一盏长明灯灯油内蘸了蘸,刷刷刷,飞快地在黄皮信封上画起符来。画毕,虚空道长将笔一扔,冲华仔说:“请居士摇签。”
工作人员示意华仔跪在坛前,冲神坛拜了三拜,这才取过签筒请华仔摇。
华仔眼睛仍然一直用余光瞄着信封,手捧着签筒稍稍用劲,“哗啦哗啦”地摇了一阵,“扑”地掉出一支签来。
华仔捡起来看,上面只写着一个“伍”字。工作人员看后,点了点头,从放在一旁的书案上取过来一张叠好的黄纸,黄纸用一张细长的白纸条捆着,纸条上明明白白也写着一个“伍”字。
工作人员扯开白纸条,将黄纸展开,却是两幅如对联一般的黄纸,只是上面空空荡荡的,并没写一个字。
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华仔捧着两幅黄纸又跪在坛前拜了拜,就此退到一旁站立。
虚空道长走上前来,用之前同样的方法,点燃了鼎内那只书信。然后从华仔捧在手里的黄裱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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