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子弃-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凝儿,你是怎么了?有什么顾虑可以跟我说啊。这样躲着我,到底算什么?”薛慕白又一次失手,心中不禁有些郁闷,掀个盖头而已,不比这般左躲右闪的吧。还是说,她故意这般和他玩闹,只是图个高兴?
皇甫琦欲哭无泪,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脱身啊。薛慕白次次伸手要掀她盖头,她被逼的只得一点点的后退。
突然身体做空,一声闷响,皇甫琦无处可退,屁屁狠狠砸在了地上。虽然地上有上等的绒毯铺就,不会摔疼,但是那头上沉重的凤冠发饰顺着她的坠落趋势狠狠压下,往后扯着头发,拉着她的头皮疼的要命。
想要**出声,无奈嗓子毁了,只得将那份委屈疼痛往肚子里咽。
“凝儿,怎么样有没有摔疼!”薛慕白心中担忧的紧,忙要上前去扶她。
皇甫琦见状,心中一慌,甩开了薛慕白扶着她手臂的手,退后几步,转身就想快点逃开。
碍眼的喜帕完全遮挡了视线,她只能低头循着脚下的路,毫无目的的乱闯,哪知道没走几步,她久闷头撞上一个柱子,身体重心偏移,沉重的凤冠拉扯着她的头皮,驱使她的身体往后倒。
“凝儿小心!”
她都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啊!怎么就要承受这种罪啊。身后一个坚实的怀抱拥住了她往后倒的身体,皇甫琦心中一紧,比起被薛慕白接住,她宁愿到底摔晕过去。
“凝儿这是怎么了?走路都不小心看着,有什么东西。我替你寻找啊。”薛慕白疼惜的抱着怀中的女子,话语间尽是温柔关切。
他的双手紧紧桎梏着她,皇甫琦根本不能够挣扎分毫,他灼热的呼吸缓缓贴近脸颊,烧红了皇甫琦喜帕之下的绝美容颜,她惊惧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动弹不得了,而且还莫名的贪恋薛慕白怀抱的温暖。
该死的,这个时候,静安公主的情绪跑出来捣乱做什么。
调整呼吸,皇甫琦能够感觉到薛慕白的手又一次靠近遮着脸的喜帕,看准时机,她抬手截住了那只作怪的手,柔荑狠狠的掐住他最脆弱的小手指,然后毫不费力的掰开。
薛慕白手上一疼,不得不松开了怀中的女子,吃痛道:“疼~凝儿轻点,轻点。”
主动权再一次掌握在了皇甫琦的手里,循着脚下的路,一手掐住薛慕白脆弱的小手指,另一手推着半强迫强他来到床边坐下。
“凝儿,你要做什么。你……”
皇甫琦空出一手,在薛慕白惊疑的目光中宽衣解带。好吧!只是要接下腰带罢了。她抬腿以及其不雅的姿势,用膝盖压着他的一手,另一只手紧贴在床栏出,随即用解下的腰带将他的手捆住。
皇甫琦不知道的是,在薛慕白的眼里,她虽然只是解下了喜服的腰带,但此时的皇甫琦也已经是衣衫半敞,虽看不到容颜,但也美的极尽诱惑。
她可无暇顾及这些,只想着将薛慕白绑了之后,迅速逃离这里。皇甫琦退开到一个安全的距离,转身欲走。
却不想眼前什么东西一晃,薛慕白得逞的笑颜毫无征兆的撞入眼帘。
“怎么会是你!”
………………………………
三十四、失去理智
眼前什么东西一晃,薛慕白得逞的笑颜毫无征兆的撞入眼帘。
“怎么会是你!”
既然被发现了,皇甫琦也就不必再遮遮掩掩的了,转身刚踏出一步,但一想到静安公主的玉佩好像还在薛慕白的身上,只得又回去面对薛慕白那气极愤恨的脸。
薛慕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拉扯住眼前的人便质问:“我的凝儿在哪里?你把她藏哪里去了?”
你的凝儿?我怎么知道她在哪里?手腕被薛慕白死死的掐着,皇甫琦皱了皱眉,绝美的脸上带了些恼恨,凤眸锐利,冷芒直射薛慕白。
快点放开我!
“是不是你绑了她,要不然这嫁衣怎么会穿在你的身上,她在哪里?快点告诉我。”薛慕白声音泛冷,几乎是怒吼出来的。出尘的容颜因为太过气愤急切而变得涨红,瞪大的双眸中满是怒气。
我不知道!皇甫琦开口想说话,喉咙深处却传来阵阵钢针划过似的痛处,哽在喉中的话语出口却成了咿咿呀呀的破碎的低吟。手腕处被捏的生疼,那份痛楚委屈无法发泄,只能往心里咽。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吗?”薛慕白真的是快疯了,这女人以前一次次来纠缠自己也就算了,今天是他迎娶凝儿的日子,她竟然也敢跑来闹场,还把凝儿藏起了,换了她的嫁衣,妄想偷天换日。
真是不知廉耻的女人!
感觉到掐着她手腕的手一扯一推间,皇甫琦已经被他推到了铺满大红锦被的床榻上。身体陷入柔软的被褥之中,下一秒,她便感觉到,一只手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颈,缓缓的收紧……
“你不说吗?不说,你就等着死吧!”往日的一幕幕浮上心头,再加上今日发生的事情,愤恨,屈辱,那种抵抗的无力感……占据了他的脑海,理智飞离身体,恍惚间,他突然有一种想要置她于死地想法。
皇甫琦,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口中能够汲取到的空气越来越少,一阵晕眩感传来,面临死亡的恐慌让皇甫琦不顾一切的双手胡乱挣扎。她濒临绝望,脸色近乎青白,秀眉紧皱,一双凤眸却瞪大,尽是求生的渴望,模糊的视线中只有薛慕白那疯狂的脸。
到底谁能来救救我!
“慕哥哥,你在外面么,快来救救凝儿!”
一声闷闷的轻唤,不知从何传来,瞬间让薛慕白找回了理智,他愣愣的看着自己还掐在皇甫琦脖颈上的手,还有她已被泪痕斑驳了的绝美容颜。手一抖,脸上瞬间有了懊悔,她这到底是做了什么啊。
把你的手从我身上拿开。一抹厌恶从皇甫琦带着水雾的凤眸中迅速掠过。
薛慕白见此,才后知后觉的将手抽回。皇甫琦的嫁衣因为解了一根腰带,本就变得松垮。经过她一番费力的挣扎,嫁衣早就松散的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那柔美的细长锁骨,还有大片裸露的皮肤呈现在眼前,好不诱人,美的摄人魂魄。
“慕哥哥,快来救救凝儿啊。”
又一声轻唤,薛慕白将定在眼前绝美风景上的目光收回,心中暗自恼恨,从前不管怎么样诱惑,他都不曾动心过,怎么今日就莫名其妙的失神了呢。他退离床边,循着那细小的轻唤,寻找着贝月凝。
最后在床后的一个巨大的箱子中找到了全身被绑成粽子一样的贝月凝。
身上的束缚一松,贝月凝就直扑入薛慕白的怀中,失声痛哭。
薛慕白只得回抱她,扶着她的头发,柔声安慰。贝月凝身上被绳索勒出的青紫的痕迹触目惊心,让他心疼不已。
眼前这一幕真是感人至深,皇甫琦却丝毫没有欣赏的兴味,新娘找回来了,事情也就该了断了吧!但是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的。
皇甫琦懒懒的倚着床幔,一手轻叩了一下梨花木的床架,敲出一声闷响,打断了他们的浓情蜜意。
贝月凝一见到皇甫琦,便颤抖着身体,躲到了薛慕白的身后,那样子竟是十分害怕皇甫琦似的。
“慕哥哥,刚才,刚才我在喜房中等你的时候,静安公主她,她突然来了……她……”贝月凝断断续续的说着,一双如鹿的眸中满是惧意。
皇甫琦诧异的看向贝月凝,满目的不敢置信。为何贝月凝要这样污蔑她?
薛慕白冷芒直射皇甫琦,拍了拍贝月凝的肩膀柔声安慰道:“继续说,她怎么样对你?”
贝月凝正想将实现准备好的说辞一一讲出来,突然门被推来,进来一行人,截住了她想说的话。
“哟,这洞房还是三人一起,真是好不热闹啊。”
………………………………
三十五、尊严全无
“哟,这洞房还是三人一起,真是好不热闹啊。”
能说出这般讽刺的话的人还能有谁,还不是夏侯逸。他可从来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嘲讽皇甫琦的机会。
夏侯逸一身紫色的华服衬得他尊贵而神秘,双手被在身后似闲庭散步而来,一双俊眸阴鸷带着寒芒直射向皇甫琦,唇角微勾,却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面对这样的夏侯逸,即便他是齐国的皇帝,薛慕白也提不起半点的尊敬,他可不欢迎看好戏的客人,所以也没有行礼。贝月凝都是向着薛慕白的,自然跟他一致。而皇甫琦本就和夏侯逸不对盘,要她行礼,做梦。
见状,夏侯逸也不恼只慵懒道:“让朕来猜猜发生什么事儿了?”
他缓缓的说着,顿了一下而后似是惊讶道:“咦,原来今日静安公主才是新娘吗?”
此话一出,在场的其他三人都变了脸色。
即便贝月凝事先知道将嫁衣换在皇甫琦身上是为了陷害她,但是见到本就美丽的皇甫琦一穿上那嫁衣竟完完全全将她比了下去,这是她不能够容忍的。
心中妒意横生,贝月凝眸底罗国几分狠色,却还是怯生生道:“公主,这嫁衣是我的,请你,请你将它还给我好吗?毕竟,今天我才是新娘。”此时的贝月凝只穿着一身白色的里衣。虽然不是裸露很多,但是在有外人尤其是陌生男人面前,还是有些欠妥当。
“没听到凝儿说的吗?把嫁衣还给凝儿。”
薛慕白听了也没有觉得不妥,但见皇甫琦丝毫没有反应,于是便开口催促。却完全没有想到,让一国公主当着众人的面脱衣裸露皮肤到底意味着什么?这分明已经践踏了公主的尊贵,甚至是那份最最宝贵的尊严也一并摧毁。
难道要一个公主想妓子一般当众,不知羞耻的脱衣裸露么?
“我只是想要穿上美丽的嫁衣,只这一天,和慕哥哥在一起,公主也不愿应允吗?”贝月凝哀声乞求。
“静安公主,毕竟新娘不是你,这衣服穿在你身上,实在不妥当,脱下来吧。”夏侯逸冷笑,假惺惺道
皱了皱眉,退后几步,皇甫琦环视周围一圈,贝月凝虚伪的柔弱,薛慕白厌恶的催促,夏侯逸的扇风点火,他们怀着不同的目的,却一致对她步步紧逼。
丞相府真是一个让人讨厌的地方,皇甫琦这样想着,却不顾众人各异的目光,慢条斯理的走到落地的铜镜之前,双手高举,一一将头上的凤冠,繁复的发钗取下,精致的发髻一松,青丝如瀑布一般直直倾泻下来,流淌至膝盖,而脸上的浓妆用柔软的棉布细细擦去。
铅华洗尽,正当贝月凝以为自己奸计得逞皇甫琦会当中褪衣之时,皇甫琦却没有了动作。
“公主。虽然你将凤冠发饰还给我了,但是还有嫁衣。公主不是新娘,请把嫁衣褪下来,也一并还给我吧。”语气还是柔柔的,但那话语中带着一丝怨毒,微不可查。
脱?那她这遥国的公主还有什么尊严可说,这事传出去,人人都会知道遥国静安公主当众脱衣,**无耻像妓子……
身形未动,皇甫琦傲然而立,一双凤眸带着倨傲寒芒直直刺向贝月凝,似是要将她看穿。贝月凝,一个有心计的女人,说话总是伤人于无形,可惜那份心思用错了地方。
她皇甫琦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小角色。目光从头到尾将贝月凝看了个遍,瞥见脖颈处的红色挂绳,皇甫琦突然觉得有些眼熟……
心中想到会不会是那样东西,但还是不敢确定,皇甫琦只得走近贝月凝,一伸手,指尖还未触碰到那红色的挂绳,却被护着贝月凝的薛慕白一手拍开。
“不要用你的手碰她,你害得她还不够惨吗?”薛慕白收回手质问道。
那眸中实质性的厌恶深深烙入皇甫琦的内心,她眸中不自觉的暗淡了下来。真是让人讨厌的感觉,捂着心口,一阵阵隐痛自心脏处传来,皇甫琦不自觉的蜷缩了身体――静安公主的情绪又开始来捣乱了。
“公主,她怎么了?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贝月凝说着,顿了顿又似是歉意道:“我的要求是不是过分了。可是?慕哥哥,今天是你我的婚礼啊……”
“你没有做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的。”看着皇甫琦痛苦的样子,薛慕白丝毫没有同情与怜悯,只有漠视和厌恶。“凝儿,我绝不会让你受委屈,一定让她将嫁衣脱下还给你。”
薛慕白虽然这样想,但是要他一个男人动手去脱女人的衣服,这种事情他实在做不来。于是,唤来了几个服侍的丫鬟,让她们动手。
几个丫鬟站成一排,却面面相觑,让她们动手去脱一个公主的衣服?这似乎有点不太妥当啊。但当她们看到薛慕白警告的眼神,还是犹豫着上前,七手八脚的制住了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少女……
………………………………
三十六、嗜血郁镜修
不要碰我!无法说话,皇甫琦只能在心底撕心怒吼,身体被死死的制住,不能动弹半分。衣衫被扯得凌乱,她苍白的小脸上有了怒意,奋力挣扎,只换来更加粗鲁的推搡。不知是哪个丫鬟一个不小心粗鲁的扯到了她脖颈上包着伤口的纱布,几乎痛的她要晕过去,意识渐渐的变得模糊,耳边是衣衫摩挲的声音,她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正在被剥离。
她只是想要取回那属于静安公主的玉佩而已。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她又做错了什么?有些屈辱的目光一一从在场的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到那薛慕白身上。
薛慕白,我讨厌你,讨厌你的自以为是!
少女无力抵抗的场景看在不同的人的眼里,却有不同的想法。夏侯逸从头至尾都只是一副看戏的样子,神情冷漠。贝月凝则是一脸挑衅解恨的笑容。
而薛慕白的神情确实最为复杂。
静安公主,皇甫琦。向来是高高在上倨傲刁蛮的样子,何时像这样一般任人宰割,这样狼狈过。让她当众褪衣是一种耻辱吧!但一想到从前她加注在他身上的一切,就不禁心生恨意,唯一的一丝不忍瞬间烟消云散了。
不让她吃点苦头,她就不会知道他薛慕白不是她的玩具,不是任他宰割的死物。思及至此,薛慕白的目光冷了几分。
“够了!放开她!”
一声带着怒意杀气的愤吼传来,却不是属于在场的任何人。
只见喜房之外,一抹如雪的白色飘然而至,只是几步却转眼间行至皇甫琦的身边。他身后的红衣公子见状,机灵的将那些碍眼的丫鬟驱赶掉,随后静立在了那人的身后。
蜷缩着身体,此时的皇甫琦衣衫半场,那嫁衣的外衫早就被剥离,里面的那层浅红色也被撕得粉碎,她抱着自己想要遮掩,但胸前的大片裸露还是隐约可见。那样子丝毫没有方才倨傲高高在上的样子,像个破娃娃,很是狼狈。
郁镜修见此,烟灰色眸子一沉,随即染上几分的歉疚,上前将她抱紧,他沉声道:“绯衣,将刚才那几个丫鬟的脏手给剁了,拿去喂狗。”
那些丫鬟闻言,瞬间脸色吓到惨白,目光定定的看着郁镜修,实在不明白这样一个看起来出尘无双的男子,怎么会能说出这样残忍的话。
“是,城主。”勾唇一笑,绯衣脸上有几分的嗜血,他心里自然了解皇甫琦在那人心里的重要性,了然的取出随身的匕首想要动手,却被人喝住。
“住手,不要忘了这里是丞相府,你敢!”
薛慕白愤怒道,本以为此话一出那绯衣便不敢怎么样,谁知道那绯衣只是动作顿了顿,随即熟练之极的将其中一丫鬟的手剁下,接着一个个的都不能幸免,动作很是利落干净,那鲜血飞溅,却恰到好处的避开了皇甫琦和郁镜修。
“你……”薛慕白脸色一僵,却说不出话来,这镜城竟然是无法无天了吗?“郁城主,这里是遥国,不是你的镜城!”
看都未看薛慕白,郁镜修只是细细的为皇甫琦将衣服拢紧,似是觉得不够,便接下自己的外衫披在了她身上,随后将她紧抱。他将脸埋入她馨香的青丝之中,心里暗自悔恨,怎就不能早点到她身边呢。
“原来薛公子还知道这里是遥国啊。”绯衣上前,嘲讽的笑道:“我还以为薛公子早就忘了这里是哪儿,这里到底是谁家的遥国?”
掷地有声的话语让薛慕白微一愣,随即脸色沉了下来:“我还不需要绯衣公子来说教,只是你今日断了我府上数十个丫鬟的手,是不是该给我遥国交代!”
“你要交代?好啊!”绯衣惊呼一声,随即冷笑道:“咱们一起去遥皇面前要交代如何啊?”
“要遥皇陛下好好看看,身为遥国子民的薛公子你,到底是怎样对待遥国的嫡亲公主的!薛公子真是好手段啊!静安公主好心好意来贺你新婚大喜,你倒好,竟然唆使低贱的丫鬟冒犯公主,还要将公主作践成下等妓字,强行撕毁剥衣。薛公子,你该当何罪!”
此话一出,薛慕白顿时脸色灰白,他也是怒极攻心,只顾着要解心头之恨,将他凝儿的衣服弄回了,完全忘记了皇甫琦的身份。绯衣的话要真是传到了遥皇的耳朵里,他就是有一百条命,也不够活的。
薛慕白想反驳,却无奈心中词穷了。绯衣说的都是事实,但是皇甫琦穿着的是凝儿的嫁衣,还偷天换日,这又作何解释?
“即便我的作法偏激了点,但是静安公主冒充凝儿,毁掉了我的婚礼,这也是事实!”薛慕白开口狡辩。
………………………………
三十七、坦白
周围浓重的血腥味还有嘈杂惨叫声,让皇甫琦清醒了几分,抬眸,却撞上一片烟灰色的温柔,清浅却莫明的让她眷恋心安。她依稀记得眼前的人是谁,不就是那日在枫叶林里碰上的他吗?
那日走的急,都忘记问他的名字了。只是他抱的她那么紧,还是让她很不习惯,不管是前世的晏紫柒还是今生的皇甫琦,都没有和陌生的男人这样的亲近过。她困惑,他以前认识自己吗?为何要这般亲密,而且自己身上为什么会披着他的衣服。
皇甫琦动了几下,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却没有发现他垂眸那一瞬间的失落。
“你身上的衣服都碎了,所以才披着我的。”虽然放开了皇甫琦,但郁镜修还是依依不舍,骨节分明的手,揪着衣襟的两端,紧了紧,生怕她会受凉样子。
皇甫琦微一点头,表示谢意。
两人之前的氛围颇为融洽,静谧,却被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碎了。
“慕哥哥,怎么办?我的嫁衣,我的嫁衣破了,已经不能穿了。”贝月凝幽幽的说着,柔弱的声音里带着失望。
“也是这几个丫鬟不注意分寸。没事,再做一件便是了。”薛慕白说着,瞪了一眼喜房之外看戏的其他小厮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给我把这些残废清理掉。”
迫于薛慕白的命令,几个小厮走了进来,动作也快,没一会儿,喜房之内的丫鬟还有,断手都被清理掉了,连地上被染污的丝绒地毯都换了。若不是空气中还弥漫的浓重血腥,都快要让人以为之前的一切不过是梦境而已。
喜房之内清理了一边之后,薛慕白开口又将话题引了回来:“公主殿下,你抢了凝儿的嫁衣这件事暂且作罢,但能否告诉我,为什么还要绑了凝儿丢进箱子,还要偷天换日!”
他顿了顿,脸色有些阴沉:“难道你还没有对我死心。”
闻言,皇甫琦秀眉轻拢,只是淡淡瞥了薛慕白一眼,便径直走向他身旁的贝月凝。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理会,只要拿到了静安公主的玉佩,换的自己的自由之身,她才懒得呆在这里。
“你要对凝儿做什么!”见皇甫琦走来,薛慕白按捺不住开口道,他能感觉到贝月凝在害怕,自然因此不会给皇甫琦什么好脸色看。
贝月凝见皇甫琦走来,便哀声道:“公主殿下,你都毁了我的婚礼,我已经被你整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是不肯放过我吗?”声泪俱下,很是惹人怜爱。
可是这招对皇甫琦根本没有作用,皇甫琦伸手,揪住了贝月凝脖颈见的挂绳,一扯,那玉佩便到了她的手中。
“还给我。”贝月凝惊呼一声,身体向前就要去夺。
但绯衣却先一步将皇甫琦拉到身后护住,笑嘻嘻道:“公主殿下只是好奇罢了,给公主看看又何妨呢?难道贝姑娘是那么小家子气的女子吗?”
一句话,堵死了贝月凝,她动了动嘴唇才道:“公主殿下想看就看吧!只要记得看完就换给我便罢。”她表面上恭顺,心里却在讽笑:一个哑巴而已,那玉佩的秘密没有人会知道的。
“公主殿下,看完了吗?可否将玉佩还给凝儿。”凝儿不在意,可不代表他薛慕白不在意,皱眉,他继续说道:“那玉佩于我,于凝儿来说,都是很重要的。”
“一个玉佩罢了,公主殿下大仁大义,大方得体,难道还会霸占别人的东西?”绯衣说假话说的脸红心不跳,他笑了笑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解决眼前的事情不是吗?一个玉佩,又哪有这婚礼被毁这件事来的重要啊。”
是啊!一个玉佩哪有让皇甫琦身败名裂来得重要啊。贝月凝心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