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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女子日常-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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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薇琳听了她的话后,眼神不免暗淡了几分,她捏着手心,半天没有说话,从自家妹妹的口中听来这样的话语,无论再怎么宽广的心胸,也难免觉得难受。
刘晓雯过了一会儿才发现到她的不对劲,开口:“姐,你不会是不高兴了吧?”见刘大姐没说话,不免急了,“诶呦,我的好姐姐,是妹妹的错,我收回那些话,你别难过啊。”
“没什么,我乏了,让我休息一会儿吧。”刘薇琳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容,扭过脸和刘晓雯拉开了距离。
刘晓雯天生就会看人眼色,自然看出刘大姐并不打算理睬自己,不免心里泛咕嘟,姐姐一向不是个小气人,怎么今个就因为这几话而生气了呢?因为担心热脸贴了冷屁股,刘晓雯也就没再找上门说话了。
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她没一会儿就跑去会周公了。
之后,这一路上,刘家两姐妹都心怀着异事,时日随着他们离京城越来越近而流逝掉了。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今日刘家的车队终于驶到了京城的城门前,好巧不巧地遇到了皇长孙带兵出城的日子,不免被挡在城外,一时半会儿进不去了。
但这事,刘晓雯可不知道,一看就快进城可以好好地休息,现在却被堵住了,不免心生疑惑。抬手掀开车帘问候在外头的丫鬟,“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我家的车怎么不动了?”
“回小姐,城里有兵要出来,现在他们还没走,我们便进不去,不过也就是再等上一会儿吧。”丫鬟跺掉粘在鞋子上的雪粒子,搓着手回道。
“这样啊。”刘晓雯没了兴趣,姗姗地把帘子放下了。
坐在里头的刘薇琳也把刚刚丫鬟的话听去了,想了想便来了精神,她可是知道今日带兵出战的人是朱珩,并在凯旋归来后,迎娶了自家妹妹。这些日子她都没和刘晓雯说过什么话,一方面是沉浸在过去的回忆,另一方面是想着怎么对付主家的那群堂姐妹们,不免就‘冷落’了刘晓雯。
“妹妹,你就一点也不好奇?”刘大姐推了她一下。
“好奇什么?诶!姐你终于肯理了?”
“说什么傻话,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刘薇琳白了她一眼,“你就不想看看将军带兵的场面?”
“ 那有什么好看的,我最多是想朝廷怎么又要打战了,这一弄不知又要死多少人了。”她抿了抿嘴道。
刘薇琳还是第一次看她这幅模样,不免有些吃惊,“瞎想什么,哪有打战没有死伤,只要朝廷能赢,守得住这万秀江山便可了。”
“……我不知,也是,不聊这些了。”
刘晓雯才刚说完,从百里外的城门传来了低沉号角声,刘薇琳赶紧拉着她掀开车帘往外头看,只见远方穿着盔甲的骑兵队举着高旗飞奔而来。
刘薇琳一直想找主帅的位置,好指给自家妹妹看,可惜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主帅在哪,不免觉得疑惑。反而是刘晓雯发现了一辆绘着皇家标志的马车,正在纳闷里面坐的是何人时,马车的帘子被人掀开了,没来得急收回目光的刘晓雯撞上了对方的眼眸。
少年的眼睛生的十分勾魂,面容俊美,若不是衣着服饰,只会让人误认成一个病美人,让小色魔刘晓雯都不免失了神。
等回神后,她干忙和少年错开眼神,恰好漏掉了对方眼里的诧异,刘晓雯一边唾弃自己一边觉得对方怎么有点眼熟。
还没待她想明白,对面的马车已经驶远了。
“妹妹,你看清马车里的人吗?”
“啊啊!什么?”
“你失魂了?问你看清里面的人没?”刘薇琳不免加高了几个调。
………………………………
39。第 39 章
“看清了,那又怎么了?”刘晓雯见自家马车动了起来,便拉好帘子坐了回去。
刘薇琳见妹妹没什么反应,心觉纳闷,难道是因为分别太久而认不出了?
进了城后,刘母早安排了来接待的人,以前刘晓雯听何氏说过祖母家如何如何,也知道到了京城的刘家后,就不能再像在扬州那般随意娇惯了,要开始讲规矩,收起自己疯疯癫癫的一面。
看那些仆人的打扮,还稍不及在扬州,一路上她从窗子中往外看,只见京城街市繁华,人群熙熙攘攘。
走了一阵子,远远的看见街北有两扇兽面朱门,门口蹲着两尊大石狮,门匾上书两个大字:“刘府”。这刘家一共有兄弟三人,长子刘元为当朝户部侍中,次子也就是刘老爷刘旻,而老幺刘榆则是个游手好闲的主,还好娶了能干的妻子,日子还算过的去。
进门下车后,刘旻则带着自己的妻儿在众人的引导下,来到了后宅的大院。正房有三间,雕梁画栋,两边有厢房和游览,上面挂着几枝红艳艳的寒梅,台阶旁站着几个丫鬟,穿着水绿色的袄子,看到刘旻一群人来了,笑脸相迎,说:“刚会儿老太太还在唠叨呢,这么巧就来了。”争着撩起门帘,向屋里通报:“刘二爷家到了。”
刘晓雯跟着家人刚进屋子,便见到坐在主位上头鬓发如银的老夫人,心想这肯定就是祖母了,便跟着哥哥姐姐们一起行了礼,刘母看见老二一家子都平安来了,乐得是眉开眼笑:“走这么远的路,都乏了吧,快坐,快坐。”
刘母看着他们五个兄弟姊妹,连连对刘旻夫妇说了几个好字,陆续把刘晓雯几个人的名字问了个遍,才吩咐下人:“今日有客,让姑娘们不用去上课了,都叫过来吧。”
“老二啊,你带着三个哥儿去见你父亲吧,让我们几个女人在这唠唠嗑,去吧。”刘母挥手让刘旻带着几个儿子去见刘老爷。
“也好,母亲你年纪也大了,吩咐她们几句就行了,别累着。”刘旻也正要和自己父亲商量换任的事,说罢便带着三个儿子离开了屋子。
刘母这三个媳妇里,何氏是最会生养的,一下子就给刘家添了三个男孙,自然而然地讨老太太的喜欢。不一会儿,来了三个姐妹。第一个名叫怜瑶,是大伯刘元的庶出,她身材适中,略显丰满,十分温柔,让人觉得亲切。第二个叫怜容,是大伯刘元的嫡出,身材匀称,脸蛋也生的好看,一对大大的猫眼无比讨喜。第三个叫怜柏,是小叔的嫡出,也是府里最小的姑娘,和刘晓雯两姐妹同年所出,但小小的年纪已看得出是个美人胚了。
刘薇琳带着妹妹向她们三人施礼。众人见她两年纪虽小,但举止不俗,特别是刘薇琳言谈得体,三个姐妹更是听闻过她‘扬州才女’的名声,便问她读过哪些诗书古典。
怜容做为刘家的嫡长女,平日是骄纵惯了,先开口问:“琳妹妹都念过哪些书?”
“读过《四书》、《五经》。”刘薇琳回答,后又问:“姐妹们都念过什么书?”
还没等怜字三人回话,便被刘母拆了台:“什么念书,不过是识几个字罢了。”
刘晓雯看她们三人吃了瘪,便上前挽起怜容的胳膊道:“别和我大姐比,也就她念得进那些闷闷的书。”
怜容虽然嫉妒刘薇琳,但对刘晓雯没什么恶意,而且她与人说话一向直来直往,“你俩可有取字?”
“还未来得及取。”刘薇琳摇头道。
“这样啊,叫名儿不方便,琳妹妹学识高,不如给你自个和雯妹妹都取一个吧,就和我们一样叫怜字辈的吧。”怜容笑道。
刘薇琳看了她几眼,便对刘晓雯说:“姐姐给你取字,你不会嫌弃吧。”
刘晓雯自然不会,连忙摇头示意。
“你从小活泼,总给人生机勃勃的感觉,姐姐希望你能永远无忧无虑下去,所以就叫怜盛吧,至于我自己,怜秀就好。”
刘母正想说好,就被怜容抢了先,“你给雯妹妹取盛,却给自己取个秀字,难道在你眼里,你比自己的妹妹优秀的多?”言外之意就是在说刘薇琳为人不谦虚,私下笑话自己的亲妹妹。
这话一出,众人都看向了刘薇琳,却见她不惧反笑,“容姐姐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从不觉得自己妹妹不如我,说句实话……我只怕是比不上晓雯,而且我说的是锦绣的绣,而非是优秀的秀,不知容姐姐明白了没。”
怜容想不到被她三言两语给化解,不但如此还被对方嘲笑一通,这摆明不就是在说她不识字吗!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气得她不敢再轻易说话了。
刘母看两边的姑娘都不说话了,才开口:“那你们两人的字就定下来了,以后你们都是一家的姐妹了,别老拌嘴。”接着又问刘晓雯两人,“你俩带的丫鬟够吗?日后你俩的饮食起居皆和怜容,怜柏一样,住来我隔壁的梨香苑吧。” 刘母蛮喜爱这对孙女,加之觉得刘薇琳聪明伶俐,便把她俩安排到自己旁边的院里。
“谢过老太太。”何氏拉着两个女儿道谢。
刘母打趣完何氏,随后便让她们去见两个叔伯,于是大伯母楚氏带着她们三人出了门,刘晓雯见大伯母穿着紫貂的皮衣,生的也是丰韵肥硕,走路时,手腕上几个硕大翡翠镯子碰撞在一起发出‘哐当’的声音,两个嘴皮子合合拢拢,一路上都在和何氏说个不停。心里便觉得此人真是极为能说。
“姐,你刚刚……”
“别说话!”
“哎呦!打我干嘛?不说就不说。”刘晓雯搓着被打红的手背,郁闷不已。
“你俩刚刚在说什么呢?到这儿了,有什么不好的就跟大伯母说,有哪丫鬟老婆子对你不好也只管告诉我。”楚氏笑眯眯地和她俩姐妹说。
刘晓雯听了,便点点头。
来见刘元时,刘元正在书房会客,所以没有出来相见,派人传话说:“这里跟扬州的一样,有什么不合意的尽管说,别拘束。”
何氏听了,心里不悦,弄得好像他们一家是外人似的,虽然老太太年纪大了,不管事了,中馈落到了楚氏手中,但也不能把这刘府当他们一家人的。见不到大伯刘元,便告辞,又去拜见叔子刘榆,结果也是没见到。听其夫人柳氏的解释,是前阵子去外地拿货去了。
何氏觉得这也就是走个场面,就没说什么,拉着两个女儿和两个妯娌聊了起来,要说这最难处的便是妯娌之间的关系。
柳氏三人之中最年轻的,身材苗条,衣裙华丽,桃花眼,柳叶眉,只可惜这么多年来生不出一个儿子,要不是丈夫软弱无能,怕是早被其他姨娘给压上头了。
她一见何氏,就直夸她有福气,有本事,毕竟这做儿媳的首要任务就是传宗接代。
“过上几日便是元宵了,皇后娘娘打算在宫里办个宴,让全京的世家姑娘进宫。”楚氏一来就提了这么一件事儿。
“她两年纪还幼,进宫怕是会不懂规矩冲撞了贵人。”何氏虽然觉得机会难得,但还是犹豫了。
“弟媳你这就多虑,正好我院里有个嬷嬷,早些年在宫里当过差,不如把两个姑娘送我那教养一番。”楚氏一番好意道。
刘晓雯一听要受苦受教,大闹:“不要,不要,我不要进宫,也不想学那些规矩。”
刘薇琳连忙抓住妹妹,让其稍安勿躁,才开口:“娘,让我和妹妹去吧,女儿也想进宫看看。”刘大姐在刘晓雯目瞪口呆的表情下,使出了一连串撒娇的本领来‘征服’何氏。
拥有上一世记忆的她,根本不用畏惧楚氏会动什么手脚,能去学习上辈子错过的东西,怎么想都是一个划算的买卖。楚氏虽然心思不纯,但却是个胆小的主,太过分的事不敢做,而刘怜容虽然生性孤傲,但本质里有着自己的骄傲,所以她们母女俩根本无需畏惧。反观柳氏才是个不好惹的主,至于她的女儿怜柏,刘薇琳一直与她不多交往,不大清楚品行。
何氏一向对大女儿无比放心,见她这么有主意,犹豫了片刻,便准了。
楚氏见了,不免咋舌,原本只是想客气一下,没想到老二的媳妇还真敢把女儿送来,心里懊悔,但面子上又不能表现出来。
这时有丫鬟来喊:“老太太吩咐去吃晚饭。”
几人听了忙带着下人去往刘母那里。
进了屋子,楚氏就拉着自己女儿先入了座,并把何氏安排在刘母身边第一张空椅子上,何氏推迟不了,刘晓雯和刘薇琳便也只能挨着母亲旁边的椅子坐下。
刘母对何氏笑道:“你那些妯娌都怕了我,你就坐这儿吧。”
老太太这么一说,柳氏第一个就不愿了:“老太太,您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们这一大桌人,哪个不敬您,如今是何姐姐好福分,才能坐到您身边。”
“口齿伶俐啊,我是说不过你。”刘母被她逗得发笑。
就在这时,外面一阵脚步声传来,丫鬟们笑着说:“大少爷来了!”话还没说完,就进来一位年轻的公子,想来便是大伯家的长嫡子,长得也算俊俏,穿着一身红裘沾着少许的雪粒子,承得他肤白如雪,发黑如墨。
………………………………
40。2。2
“祖母,母亲,我来给你们俩请晚安哩。”刘玉轩行了礼,后看见何氏三人又笑道:“想必是二婶和两位妹妹,果真是同胞姐妹,我这一看还分不出谁是谁。”
“你是大堂哥?”刘晓雯疑惑地问了一句。
“何必这么生疏,叫哥哥就好。”刘玉轩解下披风递给丫鬟,面上的笑容不减,“你就是琳妹妹?”
“不不不,我是刘晓雯,她才是刘薇琳。”刘晓雯怕他认错人,赶忙把大姐指了出去。
刘玉轩见自己认错人了,也不羞愧,“是我唐突了。”
刘母:“你也不和我们一道用,人你也见了,安也请了,去找你父亲吧。”
刘薇琳从头到尾和刘玉轩只是打了个招呼,并没多说什么话,她与这个堂哥一向不熟络,现在又是第一次见面,自然没有多余的话讲。
晚上,何氏被安排回去和刘旻一同住,而刘母则安排刘晓雯和刘薇琳暂时住到自己的院里,打算等过了残冬再安置她俩进梨香苑。见她俩带来的丫鬟太少,于是又另外安排了一个丫鬟,名叫萤子。
楚氏原本还想插手给她俩安排到后院偏僻的地方,却没想到刘母把那梨香苑给她们住,心里是又气又嫉。那可是个好地方,以前老太太一直没说过要安排给她的儿孙们住,没想到这二房一来,就被两个小丫头给占了。
可就算她怎么不愤,当事人是一点也不知。
散伙后,刘晓雯跟着刘薇琳进了刘母安排的屋子,接着才差退了丫鬟们去准备热水,劳累了一天,两姐妹打算好好洗漱换身衣裳休息。
“姐,你何时招惹了那个刘怜容,我怎么觉得她对你有恶意?”
刘薇琳顿了顿,扫了她一眼,才吹了口茶面上的热气,“旁人对你有无恶意不会因你是否做过什么,有便有了……不过怜容堂姐是个直肠子,我看她人应该不坏。”
“不坏?这哪是一眼就能看出的,别到时被人卖了还在为人数钱。”
“哎,我知你是在为我担心,她是怎样的人,日后不就知道了吗?”刘薇琳看外头的丫鬟快回来了,也就没再继续说下去了。
这时,白槿和紫华指挥着下人把两个大桶抬进了屋内,接着往里蓄满热水 。“小姐,可以沐浴了。”
刘晓雯被白槿伺候着褪下了外衣,屋内烧着两盆银碳,但即便这样,还是觉得冷,“这长安怎么比扬州冷这么多,把那火盆子放近点。”
萤子听了吩咐,便把火盆端了过来,见刘家两姐妹被丫鬟服侍着进了木桶里。她以前可是听闻府里大小姐刘怜容每次沐浴,不光要叫足七八个丫鬟随侍在一旁,还得有明确的分工,梳头的梳头,捏肩的捏肩,捏脚的捏脚,修甲的修甲,忙活的很。可这两个小姐沐浴起来,却无比简单,两个丫鬟只是在一旁帮忙勺水,递东西,其他的多半是自己亲力亲为。
待小姐梳洗完后,下人才把东西收拾出去,萤子跟在白槿身旁,见她长相和善,便把自己的疑惑问了一遍,“两位小姐沐浴时一向如此?”
白槿一听便知晓了她的意思,“是啊,我家小姐沐浴时不喜人多,听说是不想被那么多人看着,从知事开始便如此了。”
萤子听了,点点头,帮着干活也没再说话了。
白槿见她走远后,才和紫华说:“把这人留在我们这儿,会不会不妥?”
“小姐们都还没发话,便先看看是个怎样的人,若是忠心为主,便留下,若是个奸邪耍滑的,便告了夫人,打发去外头做事。”
“行吧,我叫封萝看着她。”
屋内,刘薇琳一边给自己的脸蛋上雪脂膏,这会儿的气候可不是一般的燥,又干又冷,小女孩的皮肤又娇贵万分,以致洗漱后不涂上点香膏还不成。刘家两姐妹用的香膏胭脂和外头的大路货要不同的多。
毕竟有个做御医的外祖父,而且母亲何氏又懂得药理,也就经常为两个女儿倒腾出一些女人用的‘护肤品’。
刘薇琳十分爱护自己的皮肤,沐浴后必定要给全身的肌肤护肤一遍,可妹妹刘晓雯却是个十足十的懒虫,平时就是个马马虎虎的主,如今天气又冷,跟是恨不得躲进被窝里睡觉,哪肯乖乖的涂香膏。
刘薇琳:“你出来,也不看看你的腿,都掉皮成什么样了,平时老叫唤着痒。”
刘晓雯把头缩进被窝,摸了摸自己的大腿道:“那都是去年的事了,现在早好了,我现在没掉皮,不信你瞧瞧。”
说罢,就从被窝里伸出了一节白藕般的小腿,还没等人看清又迅速地缩了回去,嘴里还唠唠叨叨着冷。
刘大姐把自己给打理好了,也就不能由着妹妹继续做缩头乌龟了,对白槿使了眼色。
白槿得了吩咐,只能硬着头皮上:“小姐啊,得罪了。”
话毕,就把被窝里的刘晓雯扯了出来。半大的姑娘本身就重不到哪去,被人像小鸡一样给人提溜了出来。
刘晓雯:“冷死了!冷死了!白槿你分明是在谋杀主子!”能打个报告吗?这猛的一下,是人都受不了,好不容易暖好的被窝就这样拱手让给了姐姐!
刘晓雯懒得挣扎,不然就凭个丫鬟怎么可能抓得住她。这多亏于白槿的手又暖又香,给她涂香膏的手法娴熟,便使人懒得去挣扎了。
她从小就身子好,虽然天气冷,但依旧是个人形小火炉,刘薇琳也正是如此,冬天的时候特别爱和她挤一个被窝。
刘薇琳窝进热气腾腾的被窝里,差点舒服的叫出声,让丫鬟点上灯,接过账本开始忙活今日何氏留给她的‘工作’。
十三岁的姑娘也是渐渐长开了,穿着白色的中衣,脖子围着一条兔毛巾子,红色海棠被褥衬得刘薇琳肤白如雪,滑腻如脂,光滑饱满的额头,小巧秀气的鼻梁,翻着手里帐子时,不时翘唇一笑。让刘晓雯都在心里感叹:姐姐长的可真俏,不知到我是不是也是这么好看。
“那是当然。”
刘晓雯:“什么?白槿你说啥?”
“小姐,我不过是在回答你的话啊。”
糟糕!她居然把心里话不小心地说了出口,不过白槿竟给了她肯定的答案,这么说,只要姐姐有多俏,她就也多俏。这一想,让刘晓雯高兴不已,尾巴都恨不得翘到天上了。
刘大姐被她俩的说话声吸引了,扭头问:“在嘀咕什么呢?说来听听。”
她坐在红烛旁,明黄色的烛光映在她的墨发上,刘晓雯这一听就牙疼,她可不敢说真话啊!又看自家姐姐好看的像发了光一样,脱口就赞美道:“姐,我怎么今日才发现你长的这般好看,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样。”
刘薇琳被逗笑了,“胡扯什么。”
白槿这时也帮她抹好了,便放了人,开始和紫华收拾东西。
刘晓雯小跑着翻身进床里,麻利地钻进了被窝,“真的真的,你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巴全都好看!就连那头发丝都和别人不同,黑的发亮,被光一照就反光,可漂亮了。”
“说的好像你不是这样儿,我看你分明是在黄婆卖瓜自卖自夸。”
刘晓雯:“才不是呢!说正经的,姐你头发到底是怎么养的,为何这般顺滑好看。”
“你就这般想知道?”
“当然,当然。”刘晓雯缩在被窝里猛地点点头。
刘薇琳看她这模样,不免坏笑道:“这多亏你姐我‘天生丽质’啊。”话毕,还自恋的抚了抚秀发。
“什么!姐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自恋!自恋!”刘晓雯叫道,一脸难以置信地往床里缩了几寸。
“你若也想有一头乌黑的秀发,就给我老老实实得护理,即日起,只要兢兢业业地上发膏,洗漱后用香露焗发,多让白槿给你梳头按穴……”
“停停停,要是真得这样弄下去,我还是情愿顶着一头‘稻草’,太麻烦了。”刘晓雯撑着脑袋,怪模怪样地叹了口气,“你说,做女人怎么这么难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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