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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女子日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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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珩看她一脸着急,只好带着她再溜回去,把碗放回桌上后,俩人才松了口气,默契地对视了一下偷偷笑了。
“走,”刘晓雯拉着他回到了后墙。
“干嘛?”
“你还风寒呢,不吃药,怎么好。”
“没事,过几日说不定自己就好了,”朱珩不在意地说道。
“你嗓子都哑成这样了,还想着自己好,”刘晓雯心想没娘的孩子就是可怜,又道“就当我谢你昨日帮了我忙,走,我们爬出去。”
朱珩震惊地看着她,“这……万一给人发现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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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惹是生非(一)
“今日,先教各位姐儿用膳的规矩; 这也是你们进宫后重中之重的点; 容不得出半分差错。”能从宫中出来的嬷嬷,必然是极不简单的; 这李嬷嬷似乎和楚氏有点亲戚上的关系; 不然也不会来刘家教导众位千金。
刘晓雯托着腮帮子,蠢蠢欲睡,要不是阿娘非要她来,或许她现在还赖在被窝里,这时候的天气儿最适合窝在被褥里睡懒觉。她听着李嬷嬷念念叨叨,躯壳里魂儿却早飞了。
“诶; 发什么呆呢。”
被身旁的大姐戳醒,她慌张地望向前方正在授课的李嬷嬷; 见没被第察觉; 复松了口气; 尴尬地冲家姐笑了笑,收拾心情; 勉强地开始听讲。
“毋搏饭; 毋放饭,毋流歌; 毋咤食,毋啮骨。毋反鱼肉; 毋投与狗骨。毋固获; 毋扬饭; 饭黍毋以箸,毋捉羹,毋刺齿。”
切勿大口吞食,入口的饭菜不能放回,不能长饮大嚼……这些东西哪个府里的姐儿不知道,刘晓雯被这无趣的内容弄得睡意盎然,连连打了几个长哈欠。
“盛姐儿。”
“啊?在。”刘晓雯应道。
“手伸出来。”李嬷嬷移步到她身旁。
刘晓雯看了对方一眼,懵懵懂懂地伸出手。
“啪!啪!”手心瞬时被戒尺抽了五下,泛起一块红印子。
抽气声从四方传来,其他姐儿见她被罚,直觉得手心犯疼,有胆小的直接被吓得不敢出声,刘薇琳也被这一变卦吓到了,在一旁急得不行,见胞妹被打懵了,更是心疼。
李嬷嬷收回戒尺,见其没哭没叫唯独红了眼眶,心中发奇,若掌罚的是其他姐儿怕是已经哭出来了,现在念她是刘府里的小姐,罚的不能太过。
实实在在地挨了戒尺,刘晓雯这才收回手,看了看眼前的李嬷嬷,心里已生怒意,却只能咬牙忍下,这么多年,何曾有人打过她,不说刘父刘母,就算是同辈的小孩也没人欺过她。算了,谁让她刚刚听讲走神了呢,再多的委屈和不情愿,都被她忍到肚子里了,在刘晓雯的眼里流泪是极为丢脸的行为,况且在那么多姐儿面前自己更不能出糗。
“盛姐儿,嬷嬷我罚你的原因可懂?既然你听讲不认真,便跟我上来。”李嬷嬷背着手,往讲桌走去。
“……是。”心里万分不愿,依旧咬牙应下,如今不同在江南,回到京都后她一直觉得是寄人篱下,若是惹了事儿,可不同以往那么好解决。
“我们来说说这请安的规矩,若是你们宫礼行的不准,丢的可是刘府的脸面。”话毕,看了眼刘晓雯道:“可会?”
“学过。”刘晓雯实话实说,稍微有点底蓄家的小姐都会宫礼,她不懂李嬷嬷为何又要再教一遍。
“那好,行一遍。”
李嬷嬷让她面向众人,行了遍礼,却在她刚屈膝时道:“停。”
一只大手压上了她的肩膀,不让她起身,“停稳点,腰再直点,手的姿势还不够准。”
刘晓雯半蹲着,被对方纠正了一遍姿势,正当她以为要结束的时候,嬷嬷又开口了,“你先别动,给众位姐们看看,你们以后行礼得按这个标准来,懂吗?”
刘薇琳坐在下面,心疼妹妹,见周围还有人窃喜,讥笑,但无一人出声,只能皱着眉忍下。
随后几日,听堂里的姐儿,时不时都能听到刘晓雯被罚,挨戒尺的声音。李嬷嬷仿佛盯准了她,稍微出点差错,就要罚她,每日离堂最迟的是她,就连行步子的时候,被罚最多的也是她。其他姐儿出了错,只是挨一顿教训,唯独她被罚的最重,渐渐的刘晓雯感觉到了不公与针对。
当晚,梨香苑厢房内,挥退了下人后,刘薇琳才拉着妹妹进了内厢,安慰她,“这几日,你受苦了。”
刘晓雯扭脸躲开胞姐的摸头杀,笑了笑,“没事,她有张良计,我还有过桥梯呢……姐你不必放在心上,明日我就不去了,省的受气。”
“这……”原本想出口的话,在见到妹妹后便吐不出了,“也好,这几日娘身子不太舒服,没法来看我俩,你悠着点。”
“行啦。”
苍穹如盖,月明而星稀,但方才啜泣的云,还疏松地幕在天空,只露着些惨白的微光,预告明月已经装束齐整,专等开幕。
翌日,楚氏的大丫鬟来她房里禀报,“二爷家的盛姐儿,昨晚遭了凉,今一早便开始发热,近期怕是要休养,来不了学堂。”
“好好的,怎么就病了,叫大夫了吗?通知老太太了吗?”
“已经叫了大夫,奴婢是收到确切的诊断后,才来夫人这儿禀报,老太太那已经差人报了。”禹华低头道。
“这样啊,叫人去药房拿点用得上的东西,给梨香苑送去。”楚氏翻了下账本又道:“宋妈妈带着禹华替我去看看吧,我这会儿走不开,可小辈病了,又不能不去看看。”
“诺。”
梨香苑内
“夫人,药好了。”
“端进来给我。”何氏这几日水土不服,人消瘦了不少,厚厚的脂粉都遮不住眼下乌青。
“娘,你现在身子还不顺,何必跑来看我。”刘晓雯见外头丫鬟走远了,又道:“况且,我又不是真病了,你女儿我健康着呢。”
“瞎说什么,娘也就刚来时有点不适,这几日快好了。到是你这个小兔崽子,又装病。”何氏瞪了她一眼,“老实说,你怎么把大夫糊弄过去的。”
“哎呀,娘啊,你就不要问了,女儿也是被那老嬷嬷虐待到不得已,才出此下册。”
“等会儿你祖母身边的妈子要来,注意点,别露馅了。”何氏把那碗伤风药端走,处理倒掉了。
“行。”刘晓雯窝回被子里,白槿早就用脂粉给她上了妆,现在的她看上去是万分憔悴,犹如那风雪中摇曳的小白花。
离上元节还有两日,外头正冷着,每个人的嘴里喘出一股股的白气,在眼前一绕便成了霜渣,冻贴在皮帽的耳扇上。树杈,假山和房梁都挂上了白霜冰雪。
宋妈妈走到苑门时遇到了老太太身边的吴妈妈,欠身向对方行了礼,跟在后头一起进了去。
“妈妈们来了,外头冷,快进来。”丫鬟将她们迎了进去。
内厢的何氏闻声走了出来,吩咐丫鬟将两位妈妈送来的东西收下。
“盛姐儿如何了,要紧不,老太太原本非要过来,可这外头雪那么大就怕出了差错,还好最后被我们硬劝回去,但老太太不死心想着天气朗了再来。”吴妈妈坐下后,便开口道。
“谢过老祖宗和大嫂哩,雯儿也就是受了点寒,无大碍,过几日恢复了,我便让她去给老祖宗请安。”何氏对两位妈子道。
“也好,那话我也带到了,让姐儿好好休息,我们身上带着寒气,就不进去了,免得过了寒气加重了病情,老太太还等着我回去报信呢,先告退了。”
“行,路上小心点儿,封萝去送送吴妈妈。”
吴妈妈走后,宋妈妈也没多留,在垂帘外看了刘晓雯一眼,便带着丫鬟与何氏告退离开了。
见人走后,何氏进去与小女儿说:“你既然装病,可不能被旁人发现,不然会坏事,知道不。”
“晓得,娘你就放心吧。”刘晓雯笑嘻嘻地起身,“原本以为会被娘教训,没想到居然还帮了女儿一把。”
何氏瞪了她一眼,“所以更不能被老祖宗发现了,这可不是以前,出了篓子有你爹保你。”
“知道,娘你也回去歇息吧,我不是真病,哪用你看着。”
“哦,这才刚用完,就想过河拆桥了。”
“哪有!不是怕你累着么,自己身子又不好,女儿是为你找想。”刘晓雯皱着眉,母亲来这后,好几日都不舒服,她心里再怎么急也没用。
何氏见她着急的模样,也不逗她了,交代白槿几句后,便打算带着人回院去。
“娘,回去路上冷,手炉你拿好。”出去前,何氏收到了小女儿强塞过来的手炉,兰花纹与自己那海棠花纹不同,来的时候太急她把自己那个忘了带,没想到被小女儿察觉到了。
“行,你也赶紧回床上,这几日好好休息。”
何氏披好锦镶银鼠皮披风,抱着女儿给的手炉,领下人出门了。
母亲一走,屋内便安静下来了,但刘晓雯不是那安静的主,眼睛一转便笑了,差走其余的下人独留白槿,才让她进来伺候自己穿衣。
“小姐,你这衣裳不对,怎么是男装啊。”白槿拿摊开衣裳便发觉不对了。
“你管它是男是女的,快帮我换上。”
“你不会是要出去吧。”白槿一脸你又要出去干坏事的表情看着她。
“是啊,来到京城后,我就没出去过,都快发霉了,前几日那么认真学礼仪,是时候该好好放松了。”
“这不行吧,万一被人发现了。”
“也是哦。”刘晓雯一边换衣裳一边看了白槿几眼,后笑了,“你把衣服脱了,换上我的素衣。”
“什么!”
几刻钟后,内厢的闺床上只剩“刘晓雯”一人忐忑不安地躺着,白槿脸上贴着刘晓雯做的易用皮,效果逼真他人看了并不会轻易发现,但嘴里克制不住念念叨叨着,“小姐,小姐,你快回来啊。”
………………………………
45。惹是生非(二)
翻墙这种事,刘晓雯至少干过上百回; 加之如今轻功有成; 翻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轻而易举。
这几年她的身子开始抽长; 穿上男孩的衣裳; 把眉毛画浓点; 寻常人不会发觉她是女扮男装。
这大冷天的,街上人烟稀少; 不免让她失望; 一路逛过去; 唯有些茶馆酒楼热闹。就在刘晓雯要失望归家时,被她发现了一处非比寻常的建筑。
红砖的墙,乌金的瓦,高出周边的楼房一截,占地不小; 更稀奇的是其他楼房的屋檐都积满了白雪; 唯独这栋楼宇上是干干净净的; 上方翘檐尖顶; 下方宽宏开敞; 朱门绸帘,门前的两座石狮瞠目威严; 进进出出的多数是些男客而且衣着不菲。
门上牌匾――天上人间; 这到底是干嘛的?刘晓雯一脸疑惑; 见里面温暖如春; 香雾袅袅,便顺了心里的好奇走了进去。
屋内烧着地龙,架子里摆着各色古玩装饰,八仙桌上珍馐美食,人声扰扰好不热闹,居然是个赌场!以往在扬州时也不是没去过,只不过远远没有此处的规模大,也没有此处奢华。
吸引刘晓雯的是里面一桌桌的赌局,大堂里富丽堂皇,面积广大,粗略一看有十八个小桌局,四个大桌局,大桌上进行的分别是骰子、樗蒲、牌九和麻将,其中骰子局是最热闹的。
每个场子旁都有几个看场的壮汉,防止有人出千作假,刘晓雯寻思着来到一张骰子小桌局观望。
场上一个小二负责主持公正,四个骰主,玩法与寻常骰盅不同,道具仅是一个可移动的凹槽和三个骰子,每位骰主有三次机会投掷,若投掷三次均是无用的点则算输。
花色大小的顺序如下:
特殊花色有三种情况,三面一点是全场最大的点数,赢五倍。
其余的全色则是赢三倍,三个六大于三个五,以此类推。
四五六是唯一异数骰子能赢的情况,赢两倍。
一般花色则是:二二六,二二五,等,投掷时仅需有两个骰子花色相同,那么第三个花色就是你的大小,六最大,一最小,即便投出六六一,那么点数也只是一。一般花色只能赢一倍,意思便是赢的话只能取走下注的钱。
没用的点数有:二三四、一五六,等,赔一倍,输的话,下注的钱被拿走。
而一二三只是必输的花色,还要赔两倍。
规则和别处的也有差异,这里没有庄家通吃的情况,不管庄家投掷出什么花色,开家都可以继续投掷,看谁的花色大就赢,也有平手的情况。
任何人都可以拒绝当庄家,也就是说轮到你的时候,可以跳过。
当庄家时,若第一次投掷出没点(一二三)的话,一次就结束了。
骰子若跳出凹槽外,就不能再投了,也就是说第一次投掷出界,不能再投掷第二次,第三次。
刘晓雯在这看了几局后,便大致明白了规则,在有些人赢得满面红光时,必有那些输得一干二净的。她今日出门仅带了五十两,远不够去大桌局挥霍,见小桌场有人起身离开,她便赶紧过去霸下位置。
四人场,除她外在座的都是中年男子,对头是个大胡子男人,左手那位看上去稍微年轻点,可是眼皮耷拉着只剩一线天,右手的男子看上去很紧张大概是新手或是输了不少了,刘晓雯见他一脸霉样,心里摇摇头。
三人见她坐下后,都抬头看了她一眼,表情微妙,像是在笑,貌似在轻视她这个小娃娃。
“小子,这可是赌场,你跑这儿,不怕你娘打你哇。”大胡子哈哈大笑道。
“赌场里可没规定年纪,本公子有的是钱,凭什么不能上来赌几把。”
“行,就怕你待会输了,哭鼻子。”那几人虽然笑话她,但见其衣着不菲,看起来像是哪位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想必是没什么本事,完全是来送钱的,而且输再多,大概也能出得起钱,心里不免放松了几分。
就连刚才一度紧张的新手男,也因她上座的缘故,舒缓了表情。
刘晓雯即便扮了男装,但因相貌太嫩,依旧被人讥笑,她皱眉不悦,但不再开口接腔了。
赌局开始,第一**胡子坐庄,每人轮流下注,大胡子三两,一线天三两,新手男也是三两,刘晓雯看了他们一轮,下注五两。
见她下注后,几人表情微变,庄家先掷,骰子在凹槽内快速旋转滚动,声音清脆,然而第一次结果很可惜,无点。
有人松了口气,仅仅是开局,大家已经进入状态了,气氛越渐紧张,大胡子没什么表情,喝两口热茶,搓手后,再次拿起骰子在手里攥了一会儿,才投出。
‘乒乒乓乓’的声音,很是清脆,刘晓雯甚至觉得有点悦耳,这次结果二四四,比起第一次的点数好太多了,可惜赢面不大,不过在赌局上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输赢。
大胡子最后一次,四三三,三次中取最大的点数,小二记下他的点数普通花色四,备注一倍。
庄家投掷完后,从其右手方轮替下去,所以第二轮到一线天,三次投掷下来,点数没有一次比庄家大,可惜,不过刘晓雯见其没有什么表情,并无过于紧张,互许因为赌注不大,看来在座几位第一场大概都是抱着试水的心态。
“到你了,小子。”
轮到刘晓雯了,三人都望向她,她年纪虽小,不过这运气可不和年纪挂钩,无论什么原因,现在他们互相都是彼此的对手。
她拿起骰子,握在手里,举到耳旁摇了摇,原木材质,内部实心,但应该不是很大年份的木材,不然不会这么轻巧,手感和扬州那边的赌场不同,大概是这里特制的,以增加公平性。
她思索着投出了第一次,此刻,周身的杂音仿佛消失殆尽,她仅听到凹槽内骰子碰撞声,它们碰撞跳跃的动作在她眼里是如此的慢,忽然刘晓雯轻微皱了下眉,这仅仅是一瞬,除了她,没有他人察觉,毕竟从投出那渴,大家的注意力便都集中在凹槽内。
一一三,差一点就是全色了!在座的几位大叔看她的眼神变了,不过大胡子依旧有很大的赢面,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开家的点数大过他。
第二次投掷,刘晓雯觉得有点可惜,这里玩法与规则和她那儿一点也不同,以往赌博她都有八成概率获胜,然而在这儿就难说了。寻常赌场里多数是赌大小点,猜花色,她跟着师傅不仅练功,还时不时会带她去赌场观摩,美名其曰:锻炼耳目,当然这都是瞒着她爹娘偷偷进行的。
糟糕,音不对!在骰子撞在凹槽那一刻,刘晓雯便知晓结果了。
以前都是听别人怎么摇,从未试过自己投掷,第一次能出花色,说实话她自己都觉得是运气加成。果然凹槽里的骰子停下后,无点。
大胡子笑了,喝着热茶道:“别心急,再来再来。”
第三次,依旧没点,刘晓雯已经输了,无点的几率远远大于那些有点,这样的结果也算是正常。
到新手男了,他可以说是在场最紧张的,刘晓雯明显能感觉到另外两人对他的态度很是轻蔑,很奇怪,看他衣着也不差,能进来玩上几把的人不可能是没钱的人,毕竟这里入场费都要二两银子,与寻常那些街坊赌场大不同。
然而两次无点,在刘晓雯心里这属正常,然而当她抬头看那人时,镇住了,他非常非常的紧张,从手腕到肩膀的肌肉都在颤抖,刘晓雯看那人放赌资的盒子,怎么也有三十两,那么押注的三两对其并不算什么吧。
“老兄快点吧。”周围的看客开始催促。
“别吵,别吵。”新手男等了一会儿,才投出第三次。
这是最终定输赢的投掷,在座的,旁观的,都万分瞩目这三颗骰子。
好运气!刘晓雯此刻已经知道结果了。
停下了!所以人都看向了凹槽。
四五六!
居然是四五六,大胡子眨眨眼,直觉得对方走了狗屎运。
在座的三个人这一局要输掉了两倍筹码,刘晓雯一下没了十两银子,说不心疼是假的,都够她买好几本话本了,后悔下这么大的注。
可惜新手男押注太小,就算赢两倍也才六两,导致桌上多余的赌款都进了赌场收益。
没人多说什么,直接给钱了,第二局轮到一线天做庄,他没跳过,押注开始,三两,三两,三两,轮到刘晓雯时她居然压到十两。
押注翻倍!
这下子不说桌上的人了,就连旁边的看客都觉得她很是不寻常,要是常人,第一局输下这么多钱,万万不敢在第二局加大押注,然而刘晓雯一点都不在意,拿起一旁的酥饼吃地津津有味。
一杯茶的功夫下来,这一局已经结束了,一线天三次投掷,普通花色四,刘晓雯普通花色四,新手男三次无点,大胡子普通花色五。
大胡子赢了,只不过这局没有加倍,赢也只能赢回三两,其余人输的又贡献给了赌场,刘晓雯两局下来,已经输掉二十两,若是放在寻常人家,这二十两银子都够一家三口人几个月的开销了。
这一刻,她不由在想这赌场的老板岂不是很有钱?难怪这里处处都透露着奢华,哪里是天上人间啊,分明就是放人血的地方,奢华的假象全是用金白银堆出来的!
………………………………
46。惹是生非(三)
第三局,刘晓雯选择坐庄; 押注依旧是十两; 因为她押注大,使得在座另外三个人也加大了押注; 分别是六两; 六两; 五两。
新手男押注最少,五两。
原先以为只是第一场押注少; 没想到他们局局都这么少,太谨慎了?可在赌场上想赢大钱必须下大赌注; 她一向奉承要么就不赌,要么就要来大的。
刘晓雯开始喜欢这样的规则了,两局下来她已经投了六次; 有过六次练习,虽然依旧不能肯定输赢; 但大致的手感还是有了。加之在场的另外三人已经被她带上了节奏,这局不管是输是赢; 都有利于她。
这实际上是一场一对三的赌局,只要这局再投掷三次; 她的目的便到达了,无论是什么花色。
投下那一刻,刘晓雯自信地想。
然而有时候; 运气真是玄乎的东西。
骰子停下时; 围观的人都唏嘘了几声。
一二三!输两倍!
她震惊了; 这么小的几率居然被她撞上了,不仅没了后面两次投掷,还至少要输掉二十两。这一刻,刘晓雯只想痛骂一句,不愧是赌博,如果能百分百知晓结果,还叫屁的赌博!
大意了,不到最后一刻真不能下定论啊!
凹槽被直接移到了新手男那,刘晓雯第一次有了紧张的感觉,开始质疑、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下那么大的注。如果后面再出现四五六或者是全色的花色,那她直接输掉四十两乃至六十两,就算不考虑全色一点的情况,都能让她输地走不出大门。
到时候怎么办,难道差人回刘府?那她爹娘还不扒了她的皮?她那堆叔叔婶婶还不笑话死!她日后还怎么在京城抬得起头哇!
她脑里转的飞快,但全神都关注着桌上的情况,新手男三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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