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芙蓉女-第1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喝了这几剂药,再不见好,就让你去城里给春娘请大夫,他看不了了。”茶茶有些沮丧,心里又有些发酸:“大姐,咱们白家村有个小病小灾的。都是赵大夫给看的,他说,春娘的病。他看不了了,是说春娘快死了么?”

    芙蓉忙堵住她的嘴。

    芙蓉只知道,春娘得的是心病。

    而赵老四开方子所治的,是身体。

    根本就是不对症的。

    而心病,是需要心药医的。

    葫芦坐在门槛上。安静的翻书,小狗老四还照例卧在他脚下。轻轻的舔着他的脚。

    很难得,葫芦竟然还能自觉的翻书。而且,也没拿他的毛笔给小狗涂一身墨汁。

    芙蓉蹲下去,给药罐子煽风,一面小声问他:“葫芦,这一回怎么学好了,自己会看书了?”

    “大姐,我不是看书咧。”葫芦低头猛翻。

    “那你是在做什么?”

    葫芦吸吸鼻子:“我看看,把哪一页撕下来折纸蝴蝶好一点。”

    芙蓉咳嗽了两声:“那书可是我拿银子给你买的,如果你撕坏了,下一回去学堂里,王先生要拿戒尺打手心的。”

    “王先生才不会打手心,昨儿他打赵乐的手心,给扭到手腕了,这两天,王先生都拿不了戒尺了。”葫芦吐吐舌头,望了眼芙蓉,大惊失色:“大姐,你怎么肿了?”

    芙蓉也吓了一跳,上下打量了自己一回:“我哪里肿了?哪里?是不是脸?”

    芙蓉第一想法便是,是不是自己来回跑了几趟城里,累的身子发虚了呢。

    葫芦指指芙蓉的胸口:“肿了,得喝草药。”

    芙蓉脸一红,让茶茶看着药罐子,自己进屋去换衣裳,顺便敲了一下葫芦的脑袋:“小孩子家家的,懂个什么!”

    春娘果然在床上睡着。

    芙蓉放下里屋的帘子,顺势开始解自己的盘扣,解开三个盘扣,把那包银子拿出来,轻轻放在桌子上,然后又接着解扣子,想着跑的全身是灰,要换件衣裳才好。

    才脱了一半,屋里就响起一个声音:“白氏芙蓉,大白天的,你要做什么?”

    这声音如一道闪电,顿时芙蓉僵掉了:这声音,化成灰她也听的出来,明明就是苏畅。

    苏畅怎么会在自己家里?且自己竟然没发现他,解了半天衣裳都被他看见了,脸上一红,扭过头去恨恨的道:“苏畅,你是鬼吗?能不能吱一声。”

    “吱――”

    芙蓉道:“你都看见了?”

    苏畅无辜的点点头,指着芙蓉的衣裳:“刚才是只能看到背,这会儿,你看,你扭过头来,扣子还有一粒没扣上呢,我是看呢,还是看呢,还是看呢?”

    芙蓉忙转过身去,将扣子扣整齐了,只是脸上发烫,跟着了火一样。

    这个苏畅,竟然不偏不斜的,在自己家里,而且,自己竟然毫无知觉。也太有损斯文了。

    这种感觉,明明还是那种,在胳肢窝搓了一个药丸塞进嘴里的感觉。

    苏畅小声道:“白氏芙蓉,这回你学聪明了,知道把银子放到胸口藏起来?”

    芙蓉这才自豪的道:“当然是吃一堑长一智。”

    苏畅打开红包袱数了数银子,嘴里笑道:“贼人若是再抢银子,你不是又失银子又失美色?”

    “你――”

    芙蓉说不出话来。

    “你一定是想问我来做什么的了,我就是想看看春娘什么时候能好,我们全家都想吃春娘做的绿豆腐呢。”苏畅装作不经意的道。

    恰巧,春娘醒了,一醒过来,就拉过芙蓉的手哭起来:“我听说你去城里告状了?你这孩子,为什么要这样,衙门也是咱们这种人随便就能去的?他们是官。咱们是老百姓,我听说,去县衙告官,要先吃三十杀威棒,不管你有没有理,三十杀威棒都能打死你呀,你这孩子,我不允许你再去了。”

    春娘的泪跟小溪似的,涓涓不绝。

    芙蓉挤出笑脸来:“春娘,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一点事也没有。”

    葫芦抱着小狗进来,探着头道:“春娘。我大姐肿了。”

    春娘上下瞧瞧,倒看不出哪肿了,便问葫芦:“你大姐,哪里肿了?”

    葫芦盯着芙蓉看看,又吐吐舌头:“刚才还肿。现在,不肿了。”

    苏畅道:“我都跟春娘说了,衙门是不会打你三十杀威棒的,那都是老黄历了。你又不是犯错的衙役,不过是老百姓,怎么会先打你呢。可是春娘记挂你,就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芙蓉盯着苏畅:“是不是你告诉春娘我去城里告状的?”

    苏畅一脸无辜:“当然不是我说的了。我又不是大喇叭。”

    杨老爷子本来站在院子里看茶茶熬药,顺便竖着耳朵听屋里的动静。一听追究起谁告诉春娘芙蓉去告状的事,他自己心虚,赶紧回家去了。

    “芙蓉,你没事就好,你一去城里。我就担心你,害怕你出事。这不,头一晕,又多花了几文钱,麻烦赵大夫来给我开方子,哎……我是不中用了。”春娘的泪一直不断,芙蓉拿出手帕给她擦泪,却怎么也擦不干。

    “春娘,你放心吧,芙蓉去了趟城里,你瞧瞧,肯定是官司赢了,这不,还带了银子回来给你呢。”苏畅将那一包九十两银子递给春娘看,每一块银子后面,都印着“官制”二字,看来,是官家的银子。

    春娘也奇怪芙蓉怎么会有官制的银子,芙蓉又不能说出,是从喻夫人那里得来的,便道:“春娘,这是……这是……。。”芙蓉还没想好怎么说。

    春娘忧心起来:“难道是依依被她们卖了……这是所卖的银子?”

    春娘又想多了。

    早知如此,芙蓉真不应该把这银子拿回来,如今之计,唯有说:“春娘,这是喻府……。喻府让你看身子的,等你身子好了,咱们再跟她们细细的算帐。”

    春娘却将银子又递给苏畅:“苏公子,一会儿你回城里,把九十两银子,代还给喻府吧,我若贪恋他们的银子,又怎么会躺在这里,我只是想知道依依的下落,银子,我一文钱也不要。”

    白花花的九十两,芙蓉又开始肉疼了。

    甚至有一刻,芙蓉都在想,为什么要在喻夫人面前做正人君子呢。

    苏畅却麻溜的包起银子:“春娘说的也是,这银子,是喻府的,咱们要还给他们。”

    “谁跟你是咱们。”芙蓉撇嘴。

    苏畅从自己钱袋子里摸出一锭金子来递给春娘。

    芙蓉以为是眼花了。可揉揉眼睛,细细一瞧,黄灿灿,硬邦邦,不是金子又是什么。

    刚刚是一百两银子,如今是一锭十两的金子,芙蓉惊的说不出话来。

    “春娘,这金子,是我们府上的,跟喻府没有关系,以后找依依,要用钱的地方还很多,你们就收下吧。或是张贴布告,或是上下打点,都需要钱。”

    春娘不知所措的望着芙蓉。

    芙蓉拿起金子又还给苏畅:“我们不敢收。”

    苏畅道:“你连县衙都敢独闯,还不敢收这一点金子?”

    芙蓉硬是不收,苏畅也没有办法,临走前只得小声交待:“白氏,我再说一遍,下一次,你再敢独闯公堂,我……我……”

    “你怎么样?”芙蓉反问。

    “我说白氏!你――”苏畅着急了。

    “不要叫我白氏。”

    苏畅幽幽一笑,改口道:“好吧,白氏芙蓉,你下回去做什么,别拼了命的自己去行吗?若再闯公堂,你叫上我不行吗?”

    “为什么叫上你?”

    苏畅腰身一挺:“至少你被县太爷打死了,我还可以替你收个尸。”
………………………………

第276章 大姐,我瞎了

    芙蓉才不相信苏畅会有这份好心。

    送走苏畅,回到家里,不知怎么的,发现喻夫人家的九十两银子,竟然还放在桌子上,原来苏畅走的急,把银子给落下了。

    春娘坐起身子,拢拢头发,叹气道:“不是咱们的银子,一文钱也要不得。这银子,还得还给他们。”

    芙蓉只得附和道:“春娘,你说的很是,这银子,改天,自然还回去。”

    春娘的病情一日比一日重。

    芙蓉本想去城里再告状,至少一天去告一回,一年告三百六十五天,节假日都不休息。

    可一连三天,春娘都眯眼躺在床上,有时候一动不动的,倒吓了芙蓉一跳,又不敢叫她,只是拿手在她身上戳一戳,生怕春娘有个万一,会醒不过来。

    芙蓉也只能先收一收告状的心思。

    家里除了春娘,只有自己带着弟妹,茶茶偶尔能帮着熬药,至于葫芦,还是算了,除了带着他的小狗狂奔,便是小狗带着他狂奔,是指望不上的。

    芙蓉一天要熬两次药,烧柴烧的浓烟滚滚,偶尔天阴沉沉的,梧桐树叶子哗哗直摇,不多时便来一场雨,院子里好不容易升起的火被瞬间浇灭了。

    芙蓉只得捧着药罐子到灶房里去,重新升火,重新熬药。

    每次熬完药,芙蓉都累的腰酸背痛。全身沾满药味。

    以至吃饭的时候,葫芦总会撇嘴道:“大姐,你是不是偷喝春娘的药了。”

    芙蓉有苦说不出。

    春娘的饭量一日比一日少,以前每顿饭能喝一碗粥,如今只喝半碗,胳膊也比以前瘦了一圈,眼圈深陷着。像几天几夜没睡觉了。

    其实这几天,她都流连在床上。

    这日一大早,天有大雾。

    往日这个时辰,白家村做饭的做饭,赶羊的赶羊,整个村子沉睡了一夜,都醒过来了,可这天,村子却悄无声息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芙蓉扒开窗户一看。浓雾笼罩。

    自己甚至看不清摆在院墙下的鸡窝,只听到母鸡“咕咕”的卧在鸡窝里下蛋。

    院子里的桐树也不见了。

    好像是谁家灶房着了火一样。眼前混沌的一片。

    这个时候,这么大的雾。倒是稀奇,往年这种雾,要到一个月以后才会有。

    “哎呀,不好了,我瞎了!”葫芦一声大叫。

    芙蓉鞋子都没穿好。奔过去一看,葫芦正趴在窗台上,顺着窗棂往外瞅,瞅一下,双手捂在眼睛上,表情痛苦:“大姐。我瞎了。”

    “你哪瞎了。你不是能看见我吗?”芙蓉没好气的道:“大呼小叫的,别把春娘叫醒了。”

    葫芦委屈的道:“大姐,我看你的时候。不瞎,可我往院子里看的时候,就瞎了,刚才,我往外一看。院子里怎么什么也看不到呀,我还以为我瞎了。吓死我了。”

    原来是雾太大的缘故。

    葫芦眼前白茫茫的,难怪他会以为是自己瞎了。

    葫芦一声尖叫,春娘就醒了。

    春娘在床上躺久了,睡的很浅。

    她望望窗户外面,什么也看不清楚,又看看床头柜子上,喻府的九十两银子,便对芙蓉说:“芙蓉,我想吃些韭菜饺子。”

    春娘一向不贪嘴,自从来到芙蓉家,从来没有主动要过什么吃的。

    有时候割了几斤肉回来炒菜,她还要把肉夹到葫芦碗里,撑的葫芦半夜揉着肚子直哭。

    难得春娘想吃韭菜饺子。

    芙蓉很高兴:“春娘,你躺那别动,我这就去买一些韭菜回来。”

    “可是,我不想吃镇上卖的那些韭菜,我想吃后山上野生的韭菜。那个韭菜……味道辛辣,吃着爽口一些。”春娘盯着芙蓉。

    芙蓉心想着,这个季节,后山的野韭菜怕都蔫吧了,不是老的嚼不动了,就是太小,不好摘。且如今雾气很大,去后山不见得能找到野韭菜,可一瞧见春娘期待的目光,芙蓉便只有答应了下来:“春娘,想吃野韭菜,不是难事,我这就去摘。”

    芙蓉本来穿一件红色褂子,浅蓝色襦裙,怕山里湿气重,且这身衣裳要新一些,便另去换了一件土色对襟长褂,暗红色破襦裙,交待茶茶:“在家看好春娘。”这才提着菜篮子,往后山去了。

    雾实在太浓,去后山的小道,芙蓉本来很熟,这一次,却差一点走错了路。

    太阳才刚刚升上来,虽是太阳升上来了,浓雾却没有散,山里的湿气很大,松树歪在大石头旁,松针直往芙蓉的脖子里钻。

    往年摘野韭菜,一眼便能望很远,这一次,却只能蹲在地上慢慢摸索。

    草丛里常年长着野韭菜,但此时,草丛里也笼罩着浓雾,芙蓉这才体会到葫芦的那种瞎的感觉。

    摘了有一个多时辰,才摘了一把儿野韭菜,芙蓉的腰都快断了。

    想着回家还要择菜洗菜包饺子,芙蓉脚步也迈的大些。

    路过牧羊河,只听到“哗哗”的水声,却看不清河面。

    芙蓉没留意,一只脚从木桥上滑了下去,扒住木桩,自己才没掉进河里,此时虽河水不深,但水流湍急,自己的襦裙还是湿了一半。

    芙蓉只得站在木桥上拧干襦裙上的水才往家去。

    襦裙湿了,又笨又重。

    芙蓉提着菜篮子刚到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葫芦自然是去学堂里了,小狗老四寂寞的卧在门槛边盯着老母鸡下蛋。

    每次葫芦去学堂,小狗老四便会是这种失恋的表情。

    叫了茶茶两声,却没人应,而床上也没了春娘的影子。

    春娘身体不好,一直在喝药,可不过一两个时辰的功夫,她去了哪里呢?

    芙蓉在院子里找了一圈,没有,去王婶子家看看,发现茶茶正帮着杨老爷子按羊。

    杨老爷子手里端着个瓷盆,里面放着半盆颜料,草绿色的,像是别人染布剩下的。

    王婶子跟茶茶抱着羊身子,累的冒汗。

    杨老爷子拿着一把刷子往羊脑袋上刷草绿色颜料:“哎呀,白家村的钱老头,见我养羊能换几两银子,他也学我养羊,这不,每次去后山放羊,他的羊非得跟我的羊在一起吃草,你说说,都是白羊,哪里分的清谁家是谁家的,且你瞧瞧这浓雾天气,我连我亲儿子都认不出来了,哪里还能认出羊来呢,还是给每一头羊都抹些颜料的好,这草绿色,抹一回,能挡半年不掉色,这样以后放羊啊……”

    “茶茶,春娘呢。”芙蓉抱着篮子,一脸着急。

    芙蓉就站在杨老爷子身后,因为雾大,他没看清后面有个人,猛的传来芙蓉的声音,倒吓了杨老爷子一跳:“叫啥呢!吓死人了。没看见我在给羊涂颜料咧?”

    茶茶抹了把脑袋上的汗:“大姐,春娘不是在床上躺着的吗?早上熬的药,我端给她喝了。”

    芙蓉心想,怕是不好,春娘不知去了哪里了,当即转身就往家跑。

    杨老爷子不满的道:“你瞧瞧,不过是让茶茶来给帮个忙,瞧瞧芙蓉的脸色,黑的跟茶鸡蛋一样。”

    王婶子一松手,那头羊“咩咩”叫着窜跑了。

    杨老爷子手里的颜料洒一地。

    “芙蓉,你去哪里找春娘咧,我正说呢,怎么就没听到春娘的动静。”王婶子一脸担忧。

    茶茶找了一圈不见春娘,吓哭了:“姐,你说,春娘会不会想不开……不想连累咱们……她身子一直不见好……”

    杨老爷子叼起他的烟锅子,十分淡定的道:“春娘哪会想不开呢,哪里会连累你们呢,瞧瞧你们穷成什么样了,春娘能连累你们什么?”

    王婶子打断他的话:“老头子,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风凉话,春娘头一直犯晕,且身子弱,饭也没吃多少,万一晕倒在哪里,回不来了,可如何是好?”

    芙蓉一拍脑袋:“我知道了,春娘一定是去喻府了。”

    杨老爷子磕磕烟锅子:“知道春娘去哪了还不快去找,想让我帮你找去呢?”

    芙蓉扔下菜篮子便往城里奔。

    在路上她就想明白了,为何春娘从来不问自己要什么东西吃,这日却要求吃饺子,而且要求吃野韭菜馅的饺子,原来是她想支开自己,不然,自己肯定会拦下她,她就去不了喻府了。

    可喻夫人不是省油的灯。春娘自然不是她的对手。

    万一喻夫人对春娘不利,春娘拖着病体,那就严重了。

    以前去城里,为了省银子,芙蓉大多坐驴车,这回却雇了一辆马车坐了,且不停的催促马夫:“快点,快点。”

    马夫扬鞭在马屁股上抽了两下,马往前跑了几步,又慢了下来。

    “快点,快点。我有急事。”芙蓉催促:“马儿――你就快跑吧。”

    马夫摇摇头:“姑娘,马听不懂人话。”

    芙蓉只得对马夫道:“这位大哥,那,你就快点吧。”

    马夫叹口气:“姑娘,你就是急着投胎,今儿咱们也快不了,你瞧这浓雾,马根本看不清道儿,若是跑太快,说不定,就把咱们俩带沟里去了。总不能为了你这几文钱的车资,我连命也搭上一条啊。”
………………………………

第277章 禽兽,流氓

    这天一大早,苏畅本想起床,可看看窗户外面一片混沌,还以为天没有亮,便又眯眼睡去,又睡了有两三个时辰,肚子饿的难受,睁眼瞧瞧,天还是混沌一片,这才起来查看,原来是有浓雾。

    这样下去,睡到天黑,天也亮不起来。

    用了些饭,苏畅便到城里找了家镖局,镖局一般都是代为押运东西,苏畅自然没有什么要押运的,只是问他们可否帮着找人。

    镖局里的人,多数武功高强,平时骑马驾车,走南闯北的,见识不少,若让他们帮着找人,或许也能有收获。

    镖局的人或是喝着大碗茶,或是搓着色子,对找人这事不大乐意:“东西是死的,我们可以帮着押运,可帮忙找一个孩子,又是活的,会到处乱跑,这天大地大的,怕是不好找。”

    苏畅掏出一锭金子,十两的金子。

    所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苏畅家的柴米一向不用他担心,所以花银子一点也不心疼,甚至,眉头都不皱一下。当然了,花金子他也不心疼。

    镖局的人一见金子,喜笑颜开,伸手欲拿:“别说找位姑娘,便是找一个老婆子,找一个死了的人,我们也能挖地三尺,给你找着。”

    苏畅甩甩头发,表示满意,刚一回头,发现镖局门口仿佛有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怕看错了,仔细揉揉眼,可身形明明很像,就是衣裳不一样罢了,浓雾的缘故,倒也看不清长相。

    苏畅只觉心头“突突”的跳,当即抓起那锭金子,就要追出门去。

    镖局的人不松手:“公子都给了金子了。我们也答应帮你找人了,你怎么能反悔?”

    苏畅“嗖”的从腰里抽出一把雪亮的匕首,拿起匕首插在那人十指之间,从左插到右,又从右插到左,案子上留下一排刀印,可那人的手却毫发无损。

    镖局的人这才明白,原来苏畅是位高手,不敢为难他,只得任他出门。

    直到苏畅走了。镖局的人才叹口气:“这公子不是拿咱们取笑的吗?瞧他的功夫,自然比咱们高深,偏说让咱们帮着找人。”

    苏畅追出门去。一心找刚才那个人影,又怕自己被人发现,遮遮掩掩的往前赶,或是躲在小贩的菜篮子后面,或是躲在卖丝线的摊位后面。可追了一段,刚才看到那个熟悉的人影却又不见了。

    苏畅暗暗松了一口气:“难道是自己眼睛花了?”

    刚欲转身回去,便有一匹马咆哮着而来:“闪开,都闪开,马惊了……惊了…。。了…。。”

    卖果子的,卖饼的。卖芹菜的,吓的四处逃窜。

    苏畅也想逃窜,可已来不及了。

    情急之下。他只有跳起,勒住缰绳。

    苏畅被拖着行了一段。还好马终于停了下来。

    马夫都快吓死了,瞧着苏畅的打扮,青色镶金边袍子,米色马褂。腰里系着白玉佩,还有一个大大的钱袋。手里还握着一锭金子,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万一把这公子撞出什么意外,可是赔了这马车也不够。

    马夫抖抖索索,满脸难色的望着苏畅:“马一直跑的不快,实在是车里这位小娘子有急事,所以我就想帮帮她,于是我就猛抽了几鞭子,谁知道城里人多,浓雾又没散,所以……。惊着了这位公子了,真是罪过。”

    苏畅自然没有伤着,见马夫吓的哆嗦,便打趣道:“你马车里坐的是小娘子呀,若是让小娘子掀帘子给我笑一笑,我便不追究了。”

    马夫一脸难色。

    虽浓雾很大,芙蓉甚至瞧不清城里都有些卖什么的。

    但此时隔着帘子,听着苏畅的声音,却很是耳熟。

    真是冤家路窄。

    芙蓉没等马夫掀帘子,自己先掀了帘子,嗤牙咧嘴的对着苏畅笑:“哈哈哈哈……。”

    苏畅这才认出,坐在马车里的,竟然是芙蓉。

    他有些尴尬,显然被芙蓉阴阳怪气的笑声给吓了一跳:“白氏芙蓉,你笑什么?”

    “你不是想让小娘子给你笑一笑吗?我笑的好听吗?要不要再给大爷笑一遍?”芙蓉从马车上下来,直勾勾瞪着苏畅道:“流氓,禽兽。”

    怀海城里的人实在太多,刚才惊马的缘故,道路上乱作一团,且如此天气,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