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芙蓉女-第1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挺的坐了起来,一只白白的。毫无血色的手竟然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衣袖:“方成圆……。你这个禽兽……我虽做鬼,但一定不会放过你。”

    喻夫人的尸体瞪着眼睛,一张惨白的脸靠在棺材旁边。

    方知府被吓的呆住了。

    他又蹦又跳,努力撕扯自己的衣袖,直引的棺材里的喻夫人站了起来,喻会人直挺挺的站着,一张苍白的脸看着硬邦邦的,没有一点表情,她渐渐的抬起手,她的手像是被线给牵引住一样,直到她的手摸到方知府的脸,然后轻轻一甩,只听“啪”的一声,方知府的脸便火辣辣的疼。

    “来人――来人啊――”方知府反应过来,不禁大叫:“快来人啊――有鬼。”他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守门的兵跑了进来,可如今灶房漆黑,倒也瞧不见什么,不得已,二人只得又转去前厅端了灯来。

    灶房里一切如故。

    苏老爷还躺在稻草堆里。

    喻老爷,陈九年,喻只初,格格,芙蓉,均若无其事的坐在那儿。

    方知府指着棺材道:“那里面的女人,她……。诈尸。”

    守门的兵卒端着灯,轻轻移开棺材盖,却发现喻夫人与往常一样,静静的躺在那儿。

    “大人,并没有诈尸。”守门的兵卒回道。

    明威听到动静,已跑了过来,他伸出手在喻夫人脖颈处试了试,然后拱手回话:“大人,那妇人不会诈尸,都死透了。身上都凉了。”

    方知府劈头盖脸给了他几巴掌:“糊涂东西,死了就死了,你讲那么形象做什么?是想吓死我吗?”

    明威只得端着灯,想着扶方知府起身。灯一照才发现,方知府已是尿了裤子,灶房地上也是温热的一片。

    方知府当众出了丑,又给了明威一巴掌:“蠢货,往哪照?”

    明威只得往上照,一面又安慰方知府:“大人,鬼怪之说,怕都是骗人的,不做数,再说咱们这么些兵,阳气旺盛,一般鬼怪,谁敢动大人?”

    “那刚才我为何听到喻夫人说话?”方知府心惊胆战。

    “或许,是大人太过辛劳,有了幻觉?”

    方知府想想刚才的情景,又由明威扶着,望了望棺材里躺的喻夫人,喻夫人倒端端正正的躺着。

    方知府只得又问芙蓉他们几个:“你们可听到喻夫人跟我说话了?”

    几个人均摇头:“没有听到,这屋子里,不是一直是方知府一个人在说话吗?”
………………………………

第400章 抬走棺材

    其它人均没有听到喻夫人说话,唯有方知府听的真真切切,此时,方知府更觉得后背上凉飕飕的。

    他不死心,便亲自端着灯,让明威把棺盖全部打开,自己俯身细细看了一回,喻夫人衣着整齐,面上甚至还有一些红润,直挺挺躺在那,分明是死了的。

    方知府将手里端的灯稍微倾斜,蜡油便滴落到喻夫人的手上。

    喻只初忙护着:“知府大人要做什么?如今我娘都死了,大人竟然还用蜡油烫她?”

    若是没死的人,在她手上滴上蜡油,她一定疼的跳脚了,喻夫人手上被滴了蜡油,却仍然一动不动,不得不说,喻夫人真死了。

    看到喻夫人脖颈处那一圈细细的伤疤,方知府也觉得自己有点疑神疑鬼了,她的脑袋都被砍了下来,哪里还能活呢?

    明威扶着汗淋淋的方知府:“大人,洞房已经收拾好了,红床红帐,大红的喜字都贴上了,还买了胳膊粗的红蜡烛呢,大人要不要去看看?”

    方知府笑着欲拉芙蓉:“一块去看看?这灶房里也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再说,苏怀山也需要瞧病不是吗?”

    芙蓉摇摇头:“大人先去吧,我……。想陪我爹再说几句话。”

    “那你一会儿,可一定要去找我。”方知府擦擦额头的汗,笑的比蜜还甜三分。

    芙蓉没有接话。

    方知府大摇大摆的由明威扶着去了,走到灶房门口,还不忘交待守门的兵卒:“一定看紧了,不能让他们乱跑,他们可都是钦犯,不过……。”方知府笑道:“一会儿芙蓉去找本官洞房,你们可以放行。”

    守门兵卒连连点头,方知府一走,他们便迅速给灶房上了锁。

    如今灶房简直是牢房。几个人被关在里头,真是插翅也难飞了。

    苏怀山渐渐有些恍惚,他受了内伤,流了不少血,灶房里空气污浊,没有一点可用的药,而他后背的鞭伤也越来越疼了。就像谁在用刀子狠狠刮着他的肉。

    “苏兄……。你忍忍……”喻老爷叹气:“如今只有先忍忍了。”

    芙蓉自知苏怀山上了年纪。且受了这样的伤,如何能忍的住。当下走到棺材旁边说道:“喻夫人,对不住了。”

    芙蓉说着,对着棺材作了作揖。

    苏怀山喘着粗气道:“这样不好吧……。喻夫人已归了西,这样惊扰她……。”

    “苏兄,若夫人在天之灵,知道能帮苏兄度过劫难,一定会欣慰的。”喻老爷也只能这样安慰他。

    陈九年卷起衣袖帮着芙蓉将喻夫人的尸首搬了出来,先是搬了喻夫人的身子,然后便是她的头颅,摸着冷冰冰的喻夫人。陈九年心里也毛毛的,好不容易弄完这些,他捶捶腰道:“芙蓉,刚才你学夫人说话,学的还很像嘛。把一个方知府吓的屁滚尿流。”

    格格却不以为然:“吓的屁滚尿流又怎么样呢,方知府这会儿不是欢天喜地等着做新郎了?真是为老不尊,祸害子孙。”

    “如今顾不得说这些了。”芙蓉摆摆手道:“给苏老爷瞧病要紧。”芙蓉一面说着,一面脱下喻夫人身上的长褂并长裙。

    “唉,夫人真是命苦。”陈九年作揖道:“如今归了西,还被人扒衣裳。”

    喻老爷不得不训斥他:“九年,不得胡说,不过是权宜之计,苏老爷的病可是等不及的。”

    “苏老爷,你得穿上这些衣服了,一会儿你躺在棺材里,千万不要出声。”芙蓉一面交待着,一面帮苏老爷穿上长褂,换上长裙,顺便把苏老爷的头发也绑到了脑后。

    苏老爷一个小老头,如今穿着喻夫人的衣裳,且芙蓉还给他梳了发髻,借着昏黄如鸡蛋般大小的烛火,看不清他的长相,更觉得他像一位病怏怏的妇人。

    格格想笑,可瞧着喻夫人硬邦邦的尸首,她又笑不出来:“芙蓉,这灶房没多大的地方,喻夫人这……。藏哪?”

    芙蓉指了指灶前的稻草堆。

    大伙把喻夫人的尸首放到稻草堆里,然后给她身上倒一些酒,这样远远闻着,便能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酒味了。

    芙蓉搬了块木头,让苏老爷踩着木头进了棺材,弄完了这一切,她又俯身给苏老爷理了理长褂并长裙,然后将春娘绣的那块手帕轻轻盖在苏老爷的脸上。

    这样一看,棺材里躺的,倒有八分像喻夫人了。

    “舅舅……。真是难为你了。”芙蓉有些为难:“可是如今,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舅舅,你能做到吗?”

    陈九年蹲在棺材边直挠头:“我……。我这个粗人……我能做到吗?”

    “舅舅,你一定能做到的,不要怕。”喻只初鼓励他:“你一直都很厉害,咱们怀海城,谁不知道陈班头。”

    听外甥如此奉承,陈九年也只得鼓足了勇气:“好吧,那我就试试吧,唉。”

    灶房里的半截儿蜡烛即将燃尽,烛芯跳跃着发出“嗤嗤”的响声。

    灶房门口又传来了方知府的声音:“芙蓉,芙蓉啊,你怎么还没去找本官?让本官久等啊。”

    听到这色色的声音,灶房里的人差点将隔夜饭吐出来。

    门口的兵卒已开了门,方知府这会儿聪明了,让明威随身跟着,进了灶房,方知府便拱手给喻老爷行礼:“爹。”

    喻老爷本想别过脸去,可想一想芙蓉交待的事,他又忍住了,于是也只得拱手道:“知府大人。”

    “芙蓉啊――”方知府欲去拉喻老爷身边的芙蓉。甚至,他的手摸到了芙蓉的衣袖,这踏踏实实的质感让他心里起了涟漪,更觉心痒难耐。

    芙蓉却闪到了一旁,让他扑了个空。

    “这姑娘,还很害羞。”方知府笑:“为何她头上会盖着一块灰布呢?”

    “知府大人,我们怀海城成亲,自然要用红盖头盖着脸面,不然就会不吉利,如今没有红盖头,只能用这灰布将就了。”喻老爷伸手拦着张牙舞爪的方知府:“知府大人说,明日便会给苏老爷请大夫,可是真话。”

    “真真的。”方知府拍着胸脯:“天也不早了,赶紧让芙蓉跟本官去休息吧。”

    喻老爷推推芙蓉:“去吧,别躲着了。”

    芙蓉却不动。

    喻老爷又推了一把,芙蓉还是不动。喻老爷只得道:“方知府,小女芙蓉,还有一件事,想求知府大人。”

    “何事?别说一件,十件也成,芙蓉,你说。”方知府试图去撩开芙蓉的盖头,却又被芙蓉给躲过去了。

    “芙蓉要嫁给知府大人,怕是害羞,这件事,便有我这当爹的来说吧。”喻老爷低头道:“芙蓉是觉得,成亲是好事,可是灶房里放着棺材,怕是不大吉利,且芙蓉与夫人的关系也不好,横竖都不想瞧见这棺才,所以恳求知府大人派人把棺材给拉出去埋了。眼前也清净。”

    “这……。。”

    喻老爷趁热打铁:“就在刚才,方知府你不在的时候,芙蓉似乎也听到喻夫人索命的声音呢,吓的孩子直哭。”

    一说起喻夫人索命,方知府的汗毛又一次竖了起来:“我就说,刚才不是我的幻听,我明明听到喻夫人的声音从棺材里发出来的。”

    “那棺材的事?”

    方知府搓着手交待:“明威,去,让人把棺材抬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好好的埋了。”说到“好好的”三个字,方知府故意加重了语气,明威当然听的出来,所谓的好好埋了,不过是找个僻静的地方,把棺材扔在那就是了。如今门口已是忙着将喻府里的金银珠宝装上马车送去青城了,谁还有功夫伺候喻夫人这茬儿事呢。

    明威端着灯,凑近棺材,将棺盖移开一条缝,他看到喻夫人直挺挺的,脸上还盖着块手帕,便问道:“怎么用手帕盖脸?”

    “这手帕是芙蓉送来的,方知府也是知道的。”

    方知府却显的急不可耐:“莫管手帕了,只管抬出去扔……。。”扔字一出口,方知府便赶紧改了口:“赶紧抬出去埋了。”

    方知府发现苏怀山没在眼前,便问喻老爷:“受伤的苏怀山呢?”

    众人心里一紧。

    喻老爷只得装作镇定的样子来:“苏老爷他……”喻老爷指了指稻草堆里充斥着酒味的喻夫人的尸首。

    方知府这才安下心来。

    灶房里的烛火“噗”的一声熄灭了。

    如今的灶房里,唯有明威手里端的灯,发出幽幽的一些光,屋子里的一切变的朦朦胧胧,那口黑棺材,在夜里竟然发出耀眼的黑。这黑,更显的阴森恐怖。

    方知府害怕了:“明威,赶紧叫上几个人,把这棺材抬走。”

    一时间,进来几个身强力壮的兵卒,捆绳的捆绳,加杠子的加杠子,不一会儿,就把一口棺材绑的跟粽子一样。明威在前头领路,几个人抬起棺材就走。

    直到棺材消失在灶房里,喻老爷才松了一口气。

    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方知府又想去拉芙蓉,这一次,芙蓉躲闪不及,被方知府摸到了手,方知府拉着芙蓉的手上上下下摸了好几遍,然后十分怜惜的说:“哎哟,我瞧着芙蓉的穿戴,倒不像喻府的小姐。”

    喻老爷有意拖延:“都是下官对不起她,从小她就没在下官身边长大。也受了不少苦。”
………………………………

第401章 抚摸

    方知府表示赞同:“我说呢,这手怎么毛毛糙糙的,摸着还硌的慌,我听人家说,这大户人家的小姐,那手摸起来,都是温润如玉。”

    格格“噗”的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方知府瞪着她。

    “知府大人你摸你的,我笑我的,你管我笑什么?”格格倒是不示弱。

    方知府一心摸芙蓉的手,倒也不计较格格不论尊卑的说了什么。

    摸了一会儿芙蓉的手,方知府显然觉得不过瘾,于是又想去摸芙蓉的脚,摸到芙蓉的脚,他又叹气:“一个姑娘,怎么长了这么大的脚?古时候的潘金莲,那可是三寸金莲。”

    方知府唾沫直飞。

    喻只初没好气的道:“方知府是不愿意娶我姐姐了?”

    方知府赶紧摆手:“哪里是不愿娶,自然是愿意娶的,这会儿洞房都准备好了。”说着,方知府搂过芙蓉,试图将她扛在肩上,可扛来扛去,芙蓉的重量对他来说,就像两个装满了玉米的麻袋,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得擦擦汗道:“这姑娘真壮……。”

    格格笑:“知府大人是年纪大了,自己没劲儿就自己没劲儿,反倒说是人家姑娘长的壮。”

    方知府被说的脸红,灶房里昏暗的烛火映衬着他那一点稀疏的小胡子,他拉起芙蓉,搂着她的腰便走。

    喻老爷追了上来:“知府大人,下官只有这一个女儿,下官想跟她多说一会儿话。”

    方知府哪里肯,一面将芙蓉搂的紧紧的,一面让守门的兵卒锁门:“等本官跟芙蓉入了洞房再说吧。”

    喻老爷只得颓然退回。

    方知府不禁大笑起来,连守门的兵卒也机灵起来:“恭喜大人,贺喜大人。”

    喻府前厅,灯火通明,一排火红的灯笼就像夏日毒辣的小太阳。发出的红光照在白皑皑的雪地上,雪地都变成了红色。

    芙蓉与方知府并排行走,深一脚浅一脚的,正巧碰上一个兵卒,兵卒报说:“大人,金银财宝的,都已清理完毕了。这会儿拉东西的马车,怕已快到青城了。”

    方知府摆手道:“那些东西的事。以后再说,没看到本官正要跟九姨太去休息吗?”

    兵卒忙闪到一边。

    方知府将芙蓉安顿在前厅的长椅上,想去揭开芙蓉头上顶的盖头,没曾想芙蓉却死死拉住,方知府便笑着端了杯茶水来:“芙蓉,你是不是又害羞了?没什么可害羞的,咱们这叫缘分。你嫁给本官,少不了你的好处。”

    方知府说着,一双手就在芙蓉身上乱摸起来。

    茶水未凉。袅袅娜娜的水汽儿不断的升腾。

    抬着棺材的几个兵卒已是累的直喘气,如今天冷。他们脚上都出汗了,可嘴里的呵气,还是白茫茫的一片。

    明威走在前头,试图找一个僻静的地方。

    一个兵卒道:“头儿,这棺材里的人。也太沉了,都快抬不动了,咱们歇一歇吧。”

    明威反驳:“不过是抬个妇人的尸首,能有多沉,是你们想偷懒吧?”

    另一个道:“头儿,听说还要把这夫人的尸首给埋了,可咱们又没有带铁锹,这黑灯瞎火的,雪又极厚,可怎么埋呢?”

    明威笑笑:“你还以为咱们真给她挖坟立碑呢,往一个没人的地方一扔,管她是被野狗吃了,还是被野狼拉走呢。

    一路过去,雪地里多出一排脚印来。”

    “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夜里分外明显。

    一个兵卒被压的倒在地上:“头儿,实在是走不动了,脚下没有力气,这也太沉了。”

    几个兵卒也只得把棺材放在雪地上,纷纷擦着汗抱怨:“不是小的们偷懒,实在是太沉了。”

    明威只得就近找一个黑漆漆的山洞,这座山一直蜿蜒到石米镇,虽然不太高,但白雪掩盖,枯枝丛生,倒是杀人放火的好地方。

    几个兵卒摇摇晃晃的抬起棺材,直接将棺材扔到了山洞里。

    山洞里又凉又湿,偶尔还有风从山洞里吹过,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明威手里的灯火被风吹灭了,四周寂静无声,偶尔有一群乌雅拍着翅膀飞过,声音又尖又细,听的人心都缩到了一处。

    几个兵卒纷纷跑走:“天哪,鬼――”刚跑几步,就被石头给绊倒了。

    因为没有灯,月亮又躲进了云里,倒是看不清脚下的路,明威只得与兵卒们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喻府赶去。

    外面寒风刺骨,雪地都结上了冰,走在上面又滑又硬。

    喻府,明威准备的那间洞房,倒是又暖又热。

    房里一个银质的炭盆,里面烧着几块上好的炭,炭火发出蓝色的光芒,“噗噗”的直往上冲。

    炭盆旁边有一张铺着大红印花桌布的圆桌,桌上燃着一支大红喜字蜡烛,另放着一盘花生,一盘核桃,还有几盘点心并酒壶与酒杯。

    方知府嬉笑嫣嫣的抚摸着芙蓉的手,然后又去抚摸芙蓉的大腿:“来,给大人我笑一个。”

    没曾想,芙蓉却又躲开了。

    方知府笑:“是害羞吧。”他一伸手,就将芙蓉拉进他的怀里,可芙蓉沉重,压的他腿疼,他只得将她按在凳子上,又试图去取下她的盖头:“让本官瞧瞧,别一直盖着这破布了。”

    芙蓉想躲开,可方知府一直不依不饶。

    突然的,芙蓉将一条腿压在方知府腿上,方知府不明所以,芙蓉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奔放?竟然想跟自己有肌肤之亲吗?他当然求之不得,想抱芙蓉去床上,芙蓉却已端过酒壶,满满的倒了一盅酒递给他。

    方知府心下高兴:“原来你是想敬我喝酒呢。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芙蓉又倒了一杯,方知府又一饮而尽。

    芙蓉又倒了一杯,方知府迟疑了:“芙蓉,一会儿还要洞房呢,,喝多了误事。不如,改天再喝。”

    没曾想,芙蓉竟然端着那盅酒一饮而尽。

    这倒让方知府尴尬。

    转眼间,芙蓉又倒了一杯酒,这一次是满满的斟上。

    方知府只得又喝一杯。

    然后便是一杯一杯又一杯。

    渐渐的,方知府脸上出现了红晕,他本来不胜酒力。这会儿全身都是酒臭味:“喝酒――喝。”

    守门的兵卒听到方知府像是喝醉了,便有意提醒:“大人。您……。没事吧。房里的酒,是怀海城里上好的酒,酒性烈,不能多喝……。”

    芙蓉似乎是生气了,一把给酒壶放在桌上,方知府骂道:“守你的门,那么多话做什么?”一面又哄芙蓉:“来,给本官斟酒,本官今儿心里高兴,娶回了个美人。如今就是给本官一个皇上当,本官也不愿意当。”

    竟然敢说这样的话,看来是真喝醉了。

    芙蓉借机又倒了几杯酒,直到将酒壶里的酒全倒了出来,方知府一连喝了二三十杯。早已喝的头晕眼花,摸摸索索的要去睡觉,却又不忘喊着:“芙蓉快来啊,快跟本官洞房……。。洞房……。洞……”

    “噗通”一声,方知府倒在了床下,一动不动了,芙蓉朝着他的屁股踢了两脚,果然烂醉如泥,如今的方知府,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打着呼噜,竟然如死狗一般。

    芙蓉松了一口气,她又踢了方知府几脚,方知府穿的衣裳极厚,如今挨了踢,身上发出闷响,像是打着一个棉花枕头。

    芙蓉取下了灰盖头,可想了想,又将灰盖头蒙上,她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想着要如何逃出这洞房,正犹豫间,守门的兵卒已是透过木门上糊的白纸看到了她的身影,见她鬼鬼祟祟的扒着木门,兵卒便“吱呀”一声将木门打开。

    芙蓉身子向前扑,被门槛一绊,结结实实的趴在地上。

    兵卒想去扶,又不敢扶,只得问道:“这么晚了,九姨太要去哪里?”

    趴在地上的芙蓉来了个嘴啃泥,这一下摔的不轻,她疼的差点喘不过气。

    “九姨太,这么晚了是要去哪?”兵卒又问:“九姨太为何不说话?”

    芙蓉只得起身,拍拍身上的灰,然后将灰色的盖头重新盖好:“我……。出去透透气。”

    兵卒很是机灵:“外面天冷,风又大的很,九姨太若想透气,就站在房门口透气吧。”

    “这门口空气……不好,我得走远点才能透气。”芙蓉说着,便欲离开。

    兵卒却握着刀跟在后面:“若九姨太想去透气,那小的伺候着。”

    “我去透个气,你们也得带把刀跟着我?”

    “请九姨太原谅,小的是护卫九姨太的安全。”

    芙蓉只得退到了房门口:“那我还是不要透气了。免得生气。”

    芙蓉有自知之明,自己退回到房里。

    兵卒这会儿都松了一口气:“九姨太这样想,小的们便好做了,大人睡了吗?怎么没听到大人的声音?”

    芙蓉还没解释,兵卒已是看到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方知府,他们“哗”的抽出刀来,慢慢的凑了过去,拿手在方知府鼻子处探了探,这才将刀又放回刀鞘里:“原来大人是喝醉了。”

    芙蓉没好气的道:“你们以为,我把你们大人给杀了呢?”

    “小的不敢,不过大人既然醉了,还请九姨太多加照顾,再说,大人醒了若是不见九姨太,怕是会生气的。”兵卒指指圆桌上燃了一半儿的红蜡烛:“天儿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