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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不择爱-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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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满满地将他拥住:“谢谢你,阿进,谢谢你一直都爱我。”
李进越又环住她的腰,声音如身姿那般低怜:“偲然,现在你的心可以走过来了吗?可以不再看别人了吗?我再也不要看到流泪的陈偲然了?”
她从小的教育良好,养成她矜贵的性格,即使年轻时她再爱苏瑞,也不懂得表达和争取,她羡慕徐冰这样敢爱敢恨的性格,也羡慕谢怡宁的执着,甚至羡慕叶可依的敢作敢为,可是她在父亲的影响到下一直活得太谨言慎行,她想叛逆父亲,也想照着自己的想法生活,没想到她第一件做得最出格的事就是结婚。他说得没错,这场婚姻开始时于她是逃离,可是这么多年,这么多人出现,她却唯独逃到了他地方。这些年她的心和身体都从未向谁敞开,可现在她的心却真的满了。
她把他抱在胸前,像个母亲抱孩子般,小心又无比爱怜,听说每个月女人都有母性光辉,这一刻,她才发现怀里的这个男人原来也一直需要她的爱怜,可是现在,她才懂得真正去给。“阿进,你真傻!”
他在她的怀里身体僵了一下,不是爱了,是傻瓜,这样紧密的拥抱差点让他以为一切都已全部得到,可是他是傻,真傻了,心本就不应该有所幻想,为什么人心总是那么大,得到了一些,就想得要更多。他逼迫自己抽出她的怀抱,转身不再看她。
身体的温柔骤然离开,李进越默默地低头向浴室走去,陈偲然不知哪来的勇气,好像今晚不追上去抱住他,明天就不再有机会,至少明天他的心口又该牢牢关闭,她细长的手迅速地从他身后抱住他,又委屈地喊了一句:“你是傻瓜,天下第一号傻瓜。”
李进越觉得这样的拥抱难堪极了,他不需要这样的安慰,也不需要她一次次提醒他,他是傻瓜。他用力去街开她的手,可是她却不依不饶,一定不放。
“别闹了,明早还要上班。”他脸色认真严肃。
陈偲然这时讨厌自己的不会表达了,吞吞吐吐地纠结着,明明很简单的一句话,她怎么就说不出口呢。
李进越见她为难的脸,体贴地说:“不用太为难自己了,我明白的。”便很快走进了浴室。
很快,洗浴间传来水淋声,陈偲然怔怔地望着被关上的浴室门,幽幽地说“你根本不明白,你都不知道是以怎样的方式已经填我的心,每天早上我在你的怀里醒来,吃完你做的早餐去上班,我从来没有那么期待下班,下班后和你一起做晚餐,日复一日,我从来不觉得生活也能那么美好,而且美好得那么自然。今天之前,我也以为这个婚姻只是我的避难所,我需要这样一个港湾来安放我的伤心和难堪,我也以为我会释怀不下,毕竟爱了那么多年。可是我今天见到他,虽然还是会有点疼,可是当徐冰说分手时,当他们闹矛盾时,我才知道我早已是旁观者了,因为我的身边已经有你。我不是向你走过来,而是你早已经走到我面前,并且已经在我心里落地生根了。”她一口气对着门说完,也不能确定里面的人能不能听到,她只是说完了,心里顿时觉昨舒畅许多。
浴室里的淋水声变小了,她听到里面的人在高兴地喊她:“我没睡衣,你帮我拿进来。”
陈偲然拿着睡衣,小开浴室的门,洗澡间雾气袅绕,他赤着身,她没敢看他,把睡衣递过去,他却一把抓住了她,陈偲然失了重心,身体重重地撞在他的胸前,他笑着柔声低语:“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
“刚才?刚才我没说什么呀!”陈偲然娇羞地抵赖,他心情实在愉悦,和她认识那些年,今天是他最开心快乐的一天,“是吗?没说什么吗?看来不严刑逼供是不行的了。”他重新开了淋浴,温热的水冲淋着他们的身体,她贴身的晚礼服被淋湿后裹得越发紧了,她推他拉,她躲他却更兴奋地抱住她,“要不,就一起洗吧。”
几个月下来,他们有过无数次抵死缠绵,身体也不再陌生,可是陈偲然还真没开放到可以让他来代劳清洗她的身体,可她不知道有时候越反抗越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以前听说爱一个人就能让她把你从天堂带入地狱,又从地狱带入天堂,这种山车般的忽高忽下,也许只有爱的人才能感同身受。
“呃,嗯,我,爱,你。”
“我是谁?”他咬她的耳边。
“你是阿进,李进越。”
他终于满足地长长舒了口气。
………………………………
第九十章真相
每星期三的瑜伽课程是上个月陈偲然和谢怡宁逛街时冲动下报的课程,以谢怡宁的说法是女人即使结了婚成了家,也必须留有一天给自己的闺蜜。
陈偲然也觉得每星期上两个小时的瑜伽真的挺好,可今天陈偲然看谢怡宁的兴致似乎不高。
练完瑜伽,便直接去了三楼的洗浴中心,陈偲然一直不是很喜欢在浴场洗澡,倒也不是保守,总觉得进了女浴场,一个个赤身裸体,倒像是身临春宫图中。倒是谢怡宁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的身体,揶谕道:“小妮子,长大许多吗?”
她和谢怡宁那会儿住同寝室,也会有一起洗澡的时候,谢怡宁属于丰满的那种,经过这些年以身试减肥药的努力下,瘦了许多,可该丰满的地方依然是丰盈昂然。可陈偲然不同,她一直属清瘦型,那时候谢怡宁还会以此来说几句玩笑话,这也许是所有女孩子间都会有的秘密。
陈偲然知道她所指之处,试图在她的胸上勾画一道弧线,笑着回她:“跟你没得比。”
“好呀,看来你们家那位真把你这个乖乖女教坏了!”
冲了澡,她们又在蒸汽房坐了会儿。
“偲然,重新爱上一个人难吗?”谢怡宁突然问道。
最近陈偲然总觉得谢怡宁不对劲,刚新婚两个月的人不应该老是愁肠百结,他们没有生活上的后顾之忧,相反,陈偲然听说在谢怡宁的引线搭桥下,崔远研究的产品已经申请专利,大批量地生产,他们的事业可谓是一冲飞天,可是他们的婚姻总是不同于平常夫妻。
“怎么了?”陈偲然担心地问。
“偲然,你知道吗?我开始嫉妒你的面色红润,精神饱满,明明是你告诉我,用心去爱一个人总有一天会得到回应的,我老在想,连陈偲然这样冰心铁固之人也能重新爱上另一个人,那我谢怡宁为什么融化不了崔远呢?他又不是铁石,只是曾经柔情错付于人,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真正爱上我。可是为什么就那么难呢?”谢怡宁满脸挫败。
陈偲然原本想找几句安慰的词,可是不屈不饶的谢怡宁立刻振作,举着水杯,优雅地一饮而尽,喊一句:“革命尚未成功,谢怡宁尚须努力。”
恰好,陈偲然的电话响了,谢怡宁啧了几声,又鄙夷道:“行了,秀恩爱就一边去吧。”
陈偲然看了看来电号码,但还是在一边接了电话。
谢怡宁和陈偲然都分别是开了自己的车过来的,从浴场出来便告了辞。只是陈偲然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去了另一个与人相约的地方。
陈偲然走进咖啡厅,有服务生过来问她,靠窗的位置有人站起来与她挥手,便提步走了过去。
在苏瑞的订婚礼上,在谢怡宁的结婚宴上,他们都有打过照面,也有同学小聚会中吃过饭,留有彼此的电话号码,他们曾经的关系其实也只能算一段小插曲,无伤大雅,完全可以像朋友那样问候,可是一直却鲜少联系,今天他的电话还是让她小有惊讶。
“喝什么?”看到陈偲然过来,他一脸温柔地问。
“卡布奇诺。”陈偲然对服务说。
陈偲然坐下来,见他久久不提今天找她的事情,看了看时间,终于先按捺不住问道:“林韩,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韩抬头看她,她是刚从浴场过来,因为晚上,也懒得化妆,脸上只涂了护肤品,又是一派清新自然,她是值得让人去喜欢去付出的女孩,可是这样一个女孩,他和苏瑞都真的错过了吗?
“你知道徐冰和苏瑞分手了?”林韩试探性地问她。
陈偲然端过服务生递送的咖啡,放到唇边,慢慢啜了一小口:“怡宁结婚的时候好像听起过,但后来怎么样,我并不清楚。”
陈偲然不想把话说得太死,可是对于今天的她,他们的事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可是林韩今天既然找了陈偲然,不是想什么都不说就算了。
“你知道我一直都是远升公司的法律顾问,其实远升在早几年就经营不善了,后来靠徐冰父亲的公司支撑着,前两个月,徐冰提出和苏瑞分手,同时也抽走了她父亲在远升投入的资金,甚至以品质为由,单方面中止了和远升的合作,我只能说远升现在已经无法自救。”
“对不起,林韩,我不知道你要什么,可是这些我真的不感兴趣。”李进越的信息一个个发过来,她真的不得不打断林韩的继续。对于苏瑞的事,她不想参与,关于工作,她更是爱莫能助。
“偲然,你是在害怕什么吗?你明知道的,徐冰为什么要和苏瑞分手?为什么要放弃自己多年坚持的感情?”林韩却不肯放过她,直直逼视她。
陈偲然依然端坐着,微微摇头:“不,林韩,我不知道,几年前,他们的事便与我无关了,即便现在你告诉我,他们分手是因为我,苏瑞还爱我,我也不可能回去了,我有我的生活,有等待我的人。林韩,我真的要回去了,我不想他等太久。”
陈偲然抱歉地起身,却听坐着林韩面色渐渐冷下来,声音更是冷得可怕:“如果我告诉你现在就是等待你的那个人要收购远升,你会不会有点其他的想法?”
陈偲然的动作停下来,深深看林韩点了点头,“据我了解,他想收购远升早有预谋。”
“这是生意,我不懂,也不想懂。”陈偲然打断道/
“如果我再告诉你,这可能不仅仅是生意呢?”林韩又说道,唤住陈偲然欲走的脚步。
陈偲然在车库停好车,心有所思并没有注意到坐在园中的人,
“怎么这么晚?”黑暗中突然有人说话,倒吓了陈偲然一大跳,捂着扑扑的胸口,眼眸黑白分明地看着他。
“做什么亏心事了?”他笑着揽过她的腰,亲昵地那般自然。
“我能做什么亏心事?”陈偲然没好气地反了一句,和他一起回了家,打开门,香气四溢,李进越兴奋地说:“我刚煮了点银耳汤,去盛给你。”
陈偲然倚在门边,看着认真盛汤的李进越,这个人一直是在用心爱她的吧?那么有这些就够了吗?其实旁人与她又何干?可是…
“你在收购远升?”可是有些答案,她真的不想在心里猜,或者说,她真的不想他们之间有猜疑。
李进越的动作顿了顿,又恢复了寻常,转身将银耳汤小心地端到她面前,仔细吹了吹,开心地说:“可以吃了。”
陈偲然吃了一口,很甜,他向来白糖放得适中,今天她却觉得这甜变得有些刻意,“你告诉我,是不是?”她追问。
李进越的面色终于冷下来,绷成一条僵直的线条,“你今天晚上还去见了谁?”
“这不重要,你先回答我。”
“难道这个问题就对你那么重要?”
“重要。”她要听他亲口说。
“是。我在收购远升,而且势在必得。”他不隐瞒。
“因为它本来就是你的,所以你要加倍要还?李进越,你这算是在复仇吗?”陈偲然字字枪击。
柔和灯光也照不散他此时的冷色面孔,“看来今晚那个人跟你说得还不少。”
原来都是真的,他是那么有仇必报,而且还十年报仇不晚的人,那么要了她,娶了她算不算也是复仇的计划?
“李进越,你真可怕。”陈偲然重重地将银耳汤放在厨台上,转身上了楼,李进越气不过,追着上去,“陈偲然,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可怕了?你跟人约会回来,听了外面的人说三道四,回来就对我乱扣帽子,你倒给我说说清楚,我怎么可怕了?”
陈偲然先一步到达了房间,转身关门时,他用手抵了门板,夹了他的手指,吃痛叫出声,陈偲然先是一惊,紧张地去看他有没有伤到,但见他明显是在故意夸张,便不再理会他,顾自躺到床上去。其实那句可怕她也说得欠妥,可是心里有点乱乱的,他一直都不是透明的,有很多她不懂的过去,这么多秘密,需要别人来告诉她,她觉得很多东西她掌握不了,有些心慌,想了解更多,可又怕看得越清,撕下得越多,越会慌张。
这算是他们结婚后第一次吵架,在大床上各睡一边,开始他还是想哄她的,试探地挪过来些,伸手去抱她,她故意向床侧边移了移,试了几次,他也就放弃妥协。但是这一晚两个人都没有睡好。
………………………………
第九十一章合作
李进越喜欢这样居高临下地俯瞰这座城市美景,所以当初他选择在这座大厦的最高层成立自己的公司。
门外象征性地响起几声敲门声,小胖推开门时看到李进越又站在落地窗前,他拿着文件踱步走过去。
“大哥,这是关于收购远升的文件。”
李进越转身看了看文件,又看了看面有为难的小胖,问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尽人情?”
“没有,商场如战场,这个我懂的。可是……”小胖吞吐道。
“可是如果我能看在老同学的情分上,未必一定要做那么绝?”李进越接上小胖的欲言又止。
“对不起,大哥,我知道你对我有知遇之恩,如果不是你把我招进你的公司做事,也许现在我还在大街上拉保险,你的决定我一定照办。这是生意,你没有错。”小胖略显紧张,不管是上学那会儿,还是现在做他的下属,小胖都觉得李进越这个人很多时候不那么让人理解,可是又不得不承认,他一直没有亏待过自己。
这是生意,没有错。既然是商人,都有落井下石的冷漠,谁会雪中送炭?当年远升以同样的方式低价收购他父亲的公司,他一直都知道这些只是意外,可是他真的能理直气壮地说,自己处心积虑地想收购远升,真的只是因为生意,问心无愧吗?
李进越突然回头对小胖说:“暂停对远升的收购项目,先草拟一份合作计划。”对着小胖的惊讶,又加重说道:“但记住,我们是甲方,必须争取利益最大化。”
冬天的夜总是暗得很早,刚过了五点,天便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车水马龙,又该是回家的时候了。他拿了外套和车钥匙,便走出了办公室。
陈偲然到家的时候,听到厨房里有声音,却并没有去踏足,径直走向楼梯,李进越端着菜出来,便喊她:“吃饭了。”
“我吃过了。”这两天她都是在外面吃了回来,有时候甚至留在单位加班,然后吃些速食品。
李进越看她又继续扶梯而上,着急下又喊住她:“你就打算一直不理我?”
陈偲然在楼梯中央停下脚步,李进越还端着菜,系着围裙,她有些居高地俯望他。
“再陪我吃点?”他在她面前的姿态总是很低。她有些心软,又慢慢地走下楼梯。
他的菜做得是两个人的,而且都是她平常喜欢的,陈偲然在餐桌前坐下,放一口菜在嘴里细细咀嚼,他又盛了一小碗蕃茄牛肉汤给她,笑着说:“尝尝这个。”
这个牛肉汤是上次他们一起去餐馆吃饭,她觉得很不错,他便说,等下次学会了做给她吃,她喝了一口,很鲜,是她喜欢的味道。
“收购远升的事我已经放弃了。”李进越吃着饭,漫不经心地突然说起。
陈偲然惊讶地抬头看他,心里有些难过,“其实你不用为我做那么多。”
他也看她,眼眸黑亮,深邃,望不到底:“偲然,如果不是为了你,我就不止收购远升。”
这一刻她觉得他有陌生的冷漠。
“偲然,我想让你知道,我宁愿失去一笔生意,也不愿意失去你好不容易向我交出的心。”他要让她知道,他最怕的是失去她。
“可是你为什么有那么多秘密?以前你没有告诉我,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陈偲然从来不知道的事情却由另一个人来告诉她这些离奇真相,又怎能让她不惊慌呢?
他挪了个座位,坐在陈偲然的旁边,拉过她的手,郑重地说:“我并没有把这些当作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没有说,是因为你从来没有问。”
“那好,请你现在告诉我。”她放下筷子,神情专注。
“好,当年我父亲的公司因为投资失败,经营又连续亏损,难以维持时,远升抄低价收购了我父亲的公司,眼看自己打下来的江山就这么没了,他精神恍惚地走出了远升大厦,却发生了车祸,送到医院时已经来不及了。”他的声音哽咽着,眼泪不自主地从眼眶溢出,即使这些事已经过去很多年,可每次想起父亲,都忍不住难过得想要哭。
“对不起。”这样的李进越是她没有见过的,他在很年轻时便尝尽了家道中落的艰辛,经历了失去亲人的痛苦,如果真相只有一个,那她愿意相信自己的丈夫。
他的手握住她留在他脸上的手,轻轻吻了一下,挤了挤笑:“现在不生我的气了?”
陈偲然抿了抿嘴,挤出一道并不明显的弧线:“我希望以后是由你来告诉我真相,而不是所有的事都由别人来跟我说,我不喜欢这种惊讶与慌张,这个你能答应我吗?”
“好,我们一言为定,但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你想知道什么,都来问我,不要轻易去相信别人的话,这点你能保证吗?”
“可以。”陈偲然爽快地答应。
这场冷战终于冰释前嫌。
林韩再跟陈偲然联系是三天后的事了,在下午茶的时间,林韩依然坐在陈偲然的对面,“李进越他……。”
陈偲然打断他:“我问过他了,当年远升收购只是商业行为,他父亲的死也是意外,而且他现在已经停止了对远升的收购。”
“你相信他?”
“他是我丈夫,请你不要抵毁他。”这是一个妻子对丈夫的捍卫。
林韩似是冷笑了一下:“李进越还真厉害,竟然也让你对他死心踏地?”这一刻林韩突然觉得苏瑞真不值,如果他当初能安心和徐冰结婚,又怎么能让远升面临今天的局面。
“如果没什么事,我想先回去了。”这里虽然离她的单位近,可是过去也是需要时间,再半个小时就是上班时间了。
林韩似乎并没有听到她的话,突然说道:“他虽然放弃了收购远升,可还是提出和远升的合作计划。”
“那不是很好吗?远升现在不是正需要资金吗?有资金支持,也许就能度过这次难关了。”
“你真的觉得李进越会这么好心?摇身变成救世主?”陈偲然记得以前的林韩总是单纯,笑容也爽朗,她即使从来没有爱过林韩,可也从不讨厌,可是现在的林韩,偶尔不经意的冷笑让她极其不舒服。
“林韩,你到底想说什么?”是不是做了律师,也学会说话拐弯抹角,含沙射影的?
林韩自然也感觉到陈偲然的不快,他本没有恶意,也只能颇无奈地说:“我只是觉得李进越并没有那么简单。”
“那么有多么复杂呢?我们每个人剖开内心,又有谁还如孩子般时的简单纯洁?”她记得昨天才答应过他,不轻易相信别人的话,她要相信他,坚持自己的判断。
林韩觉得失望:“偲然,你现在真的一点也不想苏瑞了吗?那时候你为苏瑞伤心难过,现在,你真的一点也不想他了吗?你就不问问他现在好不好?”
陈偲然承认她的心虽然不是翻江倒海,但也不能心如止水,爱了那么多年,总有一层剪不断理还乱,既然理不清,她便放弃去想问题,想答案,这段日子她很用力用心地去适应身边另外一个人,直到心慢慢地敞开,然后这个人住进来,即使现在还不能完全清除原来的那个人,可是她相信总有一天,新的人会占满她心里的位置,因为很多年,苏瑞就不应该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他只能是回忆里。既然这样,她现在何必要再重新走回去,看那段过去的伤呢?
“那他好吗?”出于老同学,她也应该慰问的。
林韩似是轻叹了一声,“算了,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上班吧!”
陈偲然拒绝:“不用了,没多少路,我走过去就行了。”
………………………………
第九十二章宣战
“你觉得怎么样?”苏瑞紧张地问林韩。
林韩将计划书放在桌前,颇显沉重地说:“这个合作计划明显很不公平,远升必须按规定时间和要求完成项目,稍有差池,就是巨额赔偿。”
“我知道。”苏瑞垂下头,他又怎么会看不出这份不公平的合作协议,“可是眼下还有其他办法吗?”
“有,就是你回去求徐冰。”林韩一语道破。
苏瑞放亮的眼又一下黯然下来,“林韩,你应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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