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慌不择爱-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送你回去吧。”苏瑞说。
苏瑞似乎看出她要拒绝,立马又说:“偲然,你还记得那年班会课吗?我们俩一起组织,那次同学们玩得很疯,很开心,后来我们留下来做最后清场。
“当然记得了,那次我们最倒霉,先走的人竟然忘了跟李伯伯说还有人在教室,竟然把教室楼层的门给关了,害得我们傻愣愣地在教室坐了一个晚上。”回忆起那些片段,那些趣事,总还是忍不住的唇角弯起,笑容满溢。
苏瑞也笑着看陈偲然,陈偲然回望了他一眼,突然两个人同时想起了什么,拼命地跑向出口处,果然,几个出口的门已经被严严实实地关闭起来,紧接着,会场的灯一在在熄灭,他们掏出手机,去找紧急电话,很快有外界的声音传来,陈偲然着急地说自己还在会场,希望外面的人来开门,那人因为急着赶回家,刚才只是匆匆检查一遍,喊了几声,没有人,便关了门,没想到里面还有人,这时已经在路上,车子边掉头边抱怨了几声。
苏瑞此时也不急,摸黑在台阶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空地,示意陈偲然也坐下,肩并着肩,就好像当年他们在教室里,墙壁上映射着他们肩靠肩的影子,他稍稍动动身,伸个懒腰,坏意地将手臂敞开,墙壁上的两个影子看起来交叠,怀抱,那时候他暗自偷乐着,可是他不知道,那时的她也在偷自抿笑,那时候女孩的敏锐又怎会看不懂他那一点点的使坏呢?就像今天,她或许在会场最里面,听到外面人的喊叫,可是他在外层,又怎么会听不到?任凭保安锁了门?冰冷的石阶,漆黑的会场,再也不是曾经温暖青春的教室,她暗自叹息了一声,他坐在旁边,还是听到了,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他先抢着说:“偲然,你还记得有一年,我们……”
“我们回不去了。”苏瑞还没说完,陈偲然便接抢了一句,既然已经走到了现在,已经是这样,那么那些过去,再追忆也都是枉然,有些回忆她不是不珍惜,只是要回忆要凭吊也都是一个人的事了。
“我知道,你何必要如此绝决呢?”苏瑞自我嘲弄地苦笑,到了今天,他又怎么还会看不明白呢?“可笑了,我曾经还以为童童是我的孩子。可当我看到童童跟他在一起时,才发现自己有多错误。”这样的结局总是黯然的,伤心的。
即使他曾经伤过她,她曾经也恨过他,可是看到他的黯然神伤,还是会心疼,会难过,听说有一种感情,即使将来爱得多坦荡,多真诚,也总会有最初的一段情牵动,只是早已无关生活。
“找个好女孩。我们总都要重新开始新生活。”这一直都是她对他的祝福。
叹息了一声,便又无话了,只是静默地等候着。
“你知道林韩退婚了吗?”苏瑞突然说道。原本家里因为林韩的结婚越发着急了,可是正当林家兴冲冲地准备婚事,林韩却突然闹出暂时不结婚的决定,把家里人急得团团转,喜贴都发了,却无故非要单方面延迟婚期,女方更是受不了这样侮辱,索性一拍两散。
“怎么会这样?”陈偲然一点也不知道这情况,前天李进越还跟她商量他们是送两个红包还是干脆包一个红包。
“你还记得于娴静吗?”苏瑞问。
“嗯。”于娴静,她又怎么会忘记?
“她是不是有个十岁大的孩子?”
陈偲然愣得说不出话来,于娴静的孩子?怎么苏瑞也关心起她的孩子?这跟林韩取消婚约有什么关系?
“林韩怀疑那个孩子是他的。”即使陈偲然和于娴静关系很好,可能也未必知道于娴静和林韩还有这样一段情。
果然,陈偲然惊愣得说不出话来,会场的灯光骤时点亮,她依然瞪着眼睛看着苏瑞,“这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据林韩调查,于娴静确实在十年前结过婚,可是她结婚七个月就生下了孩子,孩子未满一周岁就离婚了,难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他一退学就结婚,一结婚就生孩子,这些都是疑点呀。”
“可是于娴静和林韩怎么会?”她不管怎么回忆,也无法将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他们什么时候谈过恋爱?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她为什么一点也不知道?凡凡是林韩的孩子?那李进越呢?
“具体我也不清楚,只听林韩说,那天晚上他们都喝醉了,后来也一直没有联系,也是前几天他在医院碰到她,看到她身边还有一个孩子,他应该找过你,问你要过于娴静的号码。
陈偲然的思绪一下转不来,原来前几天林韩跑来找她要于娴的号码,她确实很奇怪,可是没深想,以为想结婚时也邀请她罢了,怎么会想到竟然还有这样一段事,喝醉酒?那又是怎样一个故事?
会场的灯骤然点亮,习惯了黑暗的眼睛一下觉得有些刺眼,陈偲然用手去挡强光,听到开门的声音,手撑着地面站起来,坐得久了,脚竟然也有些麻,起来得急未站稳身体便有些摇晃,苏瑞及时扶住,他掌上的温度透过轻薄的布料,渗进她手腕的皮肤,“谢谢。”她尽力站稳,轻轻挣开他的扶持,他一时忘了放手,陈偲然稍抬眼看他,对他淡淡地道谢,他才意识到,放开了手。
寂静的会场卷帘门打开的声音,随后有人高喊的声音,陈偲然匆匆收拾着凌乱的心情走了出去,苏瑞也随即跟上,面对管理人员的抱怨声,只是息事宁人地道歉。走到外面,才知天已经如此暗了,城市的灯火已经早早点亮,苏瑞走在陈偲然的旁边,春风将衣袂飞扬吹起,又在风中纠缠,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他也是这样站在一个他们看不到的角落,看着他们或者并肩而行,或者偷牵手,甚至第一次他在昏暗的树影下,轻轻地吻她……他才发现,原来在那场青春里,他的回忆里也竟是他们的甜蜜,从来都与他无关。
………………………………
第127章回忆
李进越自嘲地摆弄着自己的嘴角,看着在会展中心的中央,陈偲然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他,他一向挺高,与她面对面,目光总是不能直视,其实她也不矮,一米六十多的身高,加上高根鞋,可是面对苏瑞的一米八十多的身高总是需要这样仰视着,风吹乱着她的头发,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理梳她的长发,他多希望自己还是那时候,还有这个资格,可是现在她停下来是跟他说:“我们就在这里再见吧!”
“我送你吧,这里打车也不好打。”他急急地说道,似乎早就知道她今天是坐单位的车过来的,并没有自己开车。
陈偲然惊愣了一下,随即目光望向一处,那辆车安静地停着,没有启动,让人看不清车里是否有人,苏瑞了然,微觉有些尴尬,“那,再见。”有些分离由不得他说不舍。
陈偲然低头看看苏瑞伸出来的手,笑笑,也大方地伸出去,与之相握,她的手还是和以前那般,足以让他的手掌包围,手心依然冰冷,总让人忍不住去温暖,中指边的茧依在,那时候,他总是笑话她,写字这般用力,连手指都长茧了。
陈偲然先放开了手,他也不得不放手,目送她向另一个方向走去,陈偲然走到车前,车窗紧闭,她伸手敲了敲,他打开车窗,开了车门,她钻进车厢,系好安全带,看了看他,问:“你就是这么别扭吗?”
他一哂,“我怎么别扭了?”
“自己知道。”陈偲然内心坦荡,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
李进越见她如此,刚才的阴霾不复存在,笑着看她:“你们说话,我过去打拢总不好吧!”
陈偲然原还笑着,想起刚才苏瑞告诉的事,有些心事忡忡,犹豫了一下,试探地问道:“你知道林韩取消婚约了吗?”
“也是刚接到的电话,怎么了?”李进越边开着车,问道。
“听说和于娴静有关。”陈偲然则仔细地看李进越,一丝一毫也不放过他变化的表情。
车子在红灯区稳稳停下,脸上的惊讶明显,侧首看她,问:“会有什么关系?”
陈偲然倒不急着去他的问题,认真地问道:“阿进,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可能凡凡不是你的孩子。”她是记得的,李进越告诉他,当他想负责时,于娴静曾经拿着医学证明告诉他,孩子不是他的,从私人感情上来说,自己是不是也希望真相是另外一种真相?可是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陈偲然有些茫然地看着李进越,而李进越更是迷茫,但随后的一句话让陈偲然惊讶万分。
“其实七年多前我便去做过亲子鉴定。那是我们结婚不久,在你碰到她之前,我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遇上她,看到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我便偷偷地去接近了那孩子,拿着孩子的头发,去做了亲子鉴定。”
“结果呢?”陈偲然没有办法不让自己不紧张这个结果。
李进越看着她,摇了摇头:“不是。”
“可是后来几年你一直都在照顾他们母子,你带孩子去游乐园,陪孩子去医院,带孩子上学,孩子怎么可能不是你的?”五年多前,于娴静拿给她看的那些温馨的照片又怎么可能造假?而李进越是不是会善良得明知不是自己的孩子,明知她的母亲骗他,还会如此温柔疼爱孩子?
“因为那个孩子甚至不是于娴静的,她早知道我有这个企图,事先做了手脚。只是之后觉得自己实在混蛋,当年娴静来找过我,就是坚决要这个孩子,她独自把孩子生下来,我却还这样怀疑,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后来孩子生病…”后面的话也就不用详细说明了。当初她介怀的不也是他们一家三口如此温馨的场面,她倒成了阻碍的第三者了。
那么她离开的五年,不用问,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于娴静要的不仅仅是自己孩子的归宿,这么多年,她要的无非是一个,李进越。
这天下班,李进越没有来接她,电话里他也没有明说去哪里,陈偲然也不细问了,是因为她比谁都清楚。
李进越并不常去于娴静的家,家是多么私人隐秘的空间,她向他敞开,他如果常常进出,久而久之便会以家人定居身份,因此他每次都避违着,除了有几次,凡凡突然在半夜发烧,也无计可施,打了他的电话,紧急情况,他无暇顾及其他。
而今天李进越在于娴静家的楼下停了很久,暮色渐沉,他才拨了她的电话,其实她一直都没有存他的号码,可是那串号码早已经熟记在心,接起电话,看了看正认真作业的凡凡,孩子越来越大了,她却不能给他一个完整,那么当初坚持要他,真的是对的吗?现在她后悔了吗?其实还有什么要紧的呢?
南方的天气总是多变,白天还是艳阳高照,晚上竟然下起了阴冷细雨,于娴静打着伞,走近李进越的车,站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雨滴嗒滴嗒地下着,打在车窗上,车厢里的两人只是无声地坐着,过了很久,他才问道:“为什么当初要坚持把孩子生下来?”
“那是吗?”李进越目光锐利,直视着她。
于娴静不敢相信地回视着他,愤愤地:“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意思,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他的目光紧逼着她,让她无法遁形,无处可逃。
于娴静的眼睛里写满伤害,脆弱,无助,仇恨,让他疲倦,挫败,愧疚,难受,更多的是无奈:“娴静,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是那么多年了,总是够了,你也应该明白,很多东西我真的给不起,我们大人的错,没有理由让孩子来承担,我希望我们能在孩子上达到共识,让孩子的伤害降到最低。”他说得诚恳,企求地看着于娴静也能在这一刻明白。
而于娴静又何尝不明白呢?嘴角轻轻一撇,似是嘲笑:“现在她回来了,你着急了吧?可是我并不想成全你们,凡凡和我永远会成为你和陈偲然之间的阻碍,她现在大概也是知道你在这里吧!你说她的心真的能那么坦然吗?”
李进越失望地看着得意洋洋的于娴静,曾经多好的一个女孩子,终是他的伤害,让她变成了仇恨,终究到底,也是他有错在先。
李进越回家的时候陈偲然刚哄完童童睡着,因为一直被童童缠着,吃完饭并没有收拾厨房,李进越开门进来,她也只是淡淡一句:“回来了。”
李进越走了过去,帮忙一起收拾着,又看了看她并无表情的脸,说:“我们并没有达到共识。”
自来水不断冲洗着菜盘,陈偲然微低着头又用布把菜盘擦干,说道:“娴静一直是个倔强的人。”很多人眼里的娴静总是温柔娴雅,可是骨子里她的倔强与韧性却惊人得可怕。
李进越看着她,觉得有些把握不住的慌乱,从身后抱住她,也不顾她手上的泡沫,握住她的手,温水冲洗着相握的两双手,他的气息在她的耳根边吹拂,“对不起。”关于于娴静,关于凡凡,他对她也有太多的对不起。
“没关系。”那场青春里谁又没有过错?谁的过错要由谁来承担?“其实娴静这些年也一定很辛苦。”一样的过来,她懂她的辛苦,却不能相互取暖。记得以前,谢怡宁总是担心会和最好的姐妹爱上同一个人,反目成仇,陈偲然总是笑话她电视剧看太多,再三保证她决不会喜欢崔远,只是后来谁又想到不是崔远,不是苏瑞,却是李进越,不是她和谢怡宁,而是和于娴静,她们的友情也早在很多年前走到了尽头。
………………………………
第128章回忆2
隔着一张桌子,相对而坐,于娴静不断地搅着杯中的咖啡,头一直微低着,林韩看着她垂盖下来的刘海,其实他对她的印象不是很深刻,以前只记得,和陈偲然一直形影不离的那个女孩,挺文静秀气的,齐齐的刘海,中长发,这么多年,很多东西都在变,她却还是这个刘海,整齐地贴盖在她的额头。
“为什么要躲着我?”今天如果不是林韩刻意来她上班的地方堵着,她大概也不会和他坐在这里。
“没有。”于娴静似是有意地回避着什么。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她越回避,他越觉得恼火,他是律师,当然知道这件事最有效的解决方法就是医学证明,可是总觉得荒唐,他不想伤害任何人,所以他想做任何决定之前,先问她。
“我没有害怕什么,我只是不明白,林韩,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呢?”于娴静抬起头,有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为什么?你竟然问我为什么?”林韩吃惊她的冷漠,倒抽了一口气,“为什么?为了孩子,你告诉我,凡凡是不是我的孩子?”经过调查,他知道那个孩子叫凡凡,知道她退学结婚七个月生下的孩子。时间和现实不得不让他有这个怀疑。
“不是,凡凡不是你的孩子。”于娴静快速地回答,这只是个是非题,是与不是,很简单的。
林韩不敢相信地看着她,她就这么急于和他撇清关系吗?
“真的,凡凡真的不是你的孩子。”好像怕他不相信,她又加重肯定说道,“听说你要结婚了,这样不是很好吗?你又何必生事端呢?”
“生事端?这个叫生事端?”林韩着实觉得生气,“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就算那天晚上我对不起你,就算你讨厌我,不想见到我,也不至于退学,既然讨厌我,
又为什么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你让我情何以堪?既然已经从我世界消失,又为什么要出现在我面前?结婚?你觉得我现在还能心安理得若无其事地和别人结婚吗?”
于娴静看着痛苦的林韩,心也被揪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无意伤害他,更不会故意去讨厌她,后来的退学,结婚,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因为他,从来不曾在乎,又怎么花时间去生气去讨厌呢?他们之间,对她而言,不过是那一夜的意外而已。
可是林韩不懂,时间吻合,凡凡怎么可能不是他的孩子,他调整了下情绪,拉过她的手,心平气和地求她:“娴静,我知道你现在一个人带着孩子,很辛苦,让我跟你一起,好不好?让我弥补这十年父亲的空缺,让我为孩子补偿好不好?”
她狠地抽回手,打翻了早已冷却的咖啡,站起来,毫不留情:“你怎么还不明白?凡凡不是你的孩子,你去开始你的新生活,我们也有我们的生活。”有时候她讨厌极这种自以为是的善良,盲目的一厢情愿。
他们动静太大,引来几桌领桌的窥望,双方都觉得尴尬,于娴静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去接凡凡了。”她起身便走,她对他从来没有留恋,他怎么就不懂呢?
走到窗口,滞步停下,回头再看了看坐在原地垂着头的林韩,林韩,这个名字,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存在的记忆?那时候因为有朝夕相处的陈偲然,便有慕名送信的追求者,“娴静,帮我给陈偲然好吗?”“娴静,帮我叫下陈偲然,好吗?”“娴静,帮我告诉陈偲然,说我在这里等她。”同为女孩,陈偲然的身边总有那么喜欢的人,她不羡慕,不嫉妒,一个女孩即使喜欢的人再多,如果得不到自己喜欢人的爱,那一切都是虚无。她相信总有一天,有一个人会喜欢她,就像她喜欢他那样喜欢。
林韩第一次和她说话,是在女生宿舍楼下,他叫住了她,吞吞吐吐地问她:“偲然在上面吗?”
那时,于娴静刚从楼上下来,陈偲然说不想去食堂吃饭,她还拿了两个饭盒,想一会儿帮她带上来,对着林韩的焦急,老实地点了点头。
林韩看了看她手里的空饭盒,了然道:“要不我帮你们去打饭吧?”
于娴静本想拒绝,可是大热天的她也不想跑食堂,也就坐享其成地把饭盒递给他,在树荫下等待他满头大汗地跑来,她接过饭盒,说了谢谢便往楼上跑,林韩在后面叫住,她又回头对楼下的林韩喊:“知道了。”
走到宿舍,于娴静把饭盒递给陈偲然,不负所托地说:“这饭是林韩买来的,他现在还在楼下等你。”边说着,边偷眼瞄陈偲然,陈偲然微垂着头,用勺子拌着饭,并没有答话。有时候她会不喜欢这样的陈偲然,总觉得她犹犹豫豫,捉摸不定,不知道她要的是什么?“偲然,有时候不是很简单吗?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不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陈偲然愕然地抬起头,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不要,如此简单,如此明白,可是于娴静不明白,有些人就是因为太喜欢,所以不能在一起,因为除了他,谁都可将就,就是唯有他不能将就,可是他早已给不起那份完整。如果不能要这个喜欢,那么身边是谁其实已经不那么重要了,虽然不公平。
可是那时的于娴静不明白,她的喜欢,即使当下得不到,她相信,只要她坚守着,一定会有圆满的一天。
以后,她还是会经常碰到林韩,一个温文有礼的少年,剪着精短的板刷头,喜欢运动,喜欢辩论,也好像喜欢陈偲然,这是她对林韩整个少年的印象。
他们只是擦肩的校友,因为陈偲然的关系,变成了点头微笑的友人,大学时系里经常组织联谊活动,可那时候,她一有时间就往李进越的学校,往他工作的酒吧跑,她相信总有一天,会金石而开,可是她始终没有等到,却等到绝望,他说,对不起,因为陈偲然。又是因为陈偲然,她第一次如此恨一个人。为了孤立陈偲然,她独自去参加了系里的联谊活动,在空阔的野外,一群年轻人,围着火焰,蹦呀跳呀唱呀,他们大口喝酒,大声说笑,有人趁着酒意,在大声表白,火花映照在一张张年轻的脸笼上,红焰焰的,金灿灿的,他望过去,目光恰好落在她仰口喝酒的瞬间,印象里斯文秀气的女孩,如今在醉意下笑得凄凉,不知是不是光焰的折射,他似乎看到秀气的脸庞下映照的晶莹水光,于是整个勾火晚会,他一直望那个方向望,晚会渐渐散去,大家都回预订好的宾馆休息,他不过转了神和几个同伴打招呼让他们先走,再回头却看不到她了,他有些焦急地四下寻找,夜深荒野处除了他们这里即将散去的喧闹,尽是漆黑一片,他正担心焦急时,看见她正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他急忙跑了过去,扶住了她,她扶着头,强睁着眼睛,又看见精短的板寸头,可是不是他,为什么跑过来的不是他呢?她像一个突然失去最喜欢玩具的小孩子,摊坐在地上,肆无忌惮地大哭了起来,林韩吓坏了,他最受不了女孩子哭了,第一次让他觉得难受的,是陈偲然来学校的动车上,她暗自抹泪的样子让人十足心疼,也许也就是在那一刻,他的英雄主义被唤起,那么现在呢?面前的这个女孩也在哭,可又不同于陈偲然的落泪,她这是在大哭,让他措手不及,他蹲下来,试图去理她垂披下来的头发,可是她哭得越发厉害了,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难过都发泄出来,她一直规规矩矩地生活,认认真真地学习,一心一意地爱一个人,可是为什么他最后还是说不行?越哭越觉得难受,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似乎要将她胃里所有的东西都掏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