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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公主:妖孽相公靠边站-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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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是云雾山庄的什么人?竟对云雾山庄熟识至此?”云沫看不见眼前,只能将心中的疑问问出。白衣人一直不肯放手,驾着云沫继续前行。
“先生是云雾山庄的长老之一。”一个白衣人低低回道。
“长老之一?云雾山庄很多长老吗?”
“是的,云雾山庄有七大长老,十二大护法,只是早年那场灾劫,现在只剩下三大长老,四大护法了。”这次竟是老先生回的话,说得言简意赅,却不难想到那场险些灭了族的灾劫的浩大与惨烈。只因前任宫主下落不明,族人散落,不曾找出那罪魁祸首,云雾山庄一直处于飘摇乱世,靠着坚定的信念维持,等待救赎。
“可以想见曾经的云雾山庄是何等的气势恢宏了。”慕桦轻道。
“非也——”老先生随即否决了慕桦的想法:“曾经的云雾山庄一直避外,远离了尘世喧嚣,鲜少有人知道,只是多年前不知谁探知了族人的讯息,这才接二连三有人扰了云雾山庄的清净,以至于后来前任宫主失落凡尘,将云雾山庄带入了尘嚣。”
“原来如此。”慕桦深深地叹了口气。
此时,几人逆流而上,那些枝条像无数只臂膀拦在人胸口,有些则似手指直插眼睛,不住地阻挡前行道路。白衣人诧然,原来这藤蔓也不曾这般,不禁叫住了老先生。
“白长老,这些藤蔓今日为何有些反常?”老先生原是白,故唤白长老。待他回眸,却见拖着羽炆的白衣人用手将藤蔓推来挡去,甚是手忙脚乱,而那边夹着云沫的的白衣人左一闪右一绕,轻快地分开树丛。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衣。
“先生,这是怎么回事?”慕桦唤着,亦是诧然。
老先生沉吟一声:“怕是这山间的精灵所为,云沫贵为宫主,山精自是尊敬与她,慕桦行医乐善好施也不受精灵的排斥,倒是羽炆,身上戾气太重,即使伤重,山精依旧感受到了威胁,故而才会如此吧。”
“诡异。”云沫唇角轻启,脚步却悠忽让开了一条小道,在细细的藤蔓间,像是小兽穿过留下的道路。他们一面走着,前面地势突然开阔。
忽现一块平地,水声潺潺,崖间流下的泉水在此处汇作一片一丈见方的清亮水洼,水洼边雾气弥漫,青石为台,四周树木围绕,平展的水面映着月光,如丝如镜,耳畔鸟鸣虫唱,啁啾不绝。
………………………………
第113章:云雾山庄
见藤蔓分开,慕桦松了一口气。白衣人松开手,他便快步走向前去,掬起一捧水喝下,只觉一阵清凉,透人心脾,心头的阴翳一扫而空。回首正欲唤老先生也尝一口,却见他呆立一旁,怔怔看着羽炆,若有所思。
“怎么了?有情况吗?”慕桦上前,查看羽炆的情况,却并未发现异常,只是不明白老先生为何如此神色。
“先生,羽炆并没有不妥,你为何?”慕桦低低地道。
老先生蹙了蹙眉,打量了下四周,岩壁上的树干缠满了密密的藤蔓,粗壮,密集,叶片如同层层翠玉,润泽光洁。此间的一草一木皆有灵性,幻化这山间的神灵。
那些上古神灵化雨洒尘,踏波起舞;驾龙车,驱文鱼;以虎豹为友,以芳草为佩。后来强大的中原狂飙席卷神州,尽管他们也豪勇善战,但却过于浪漫多情,岂是滚滚铁骑的对手?所以他们败了,退了,隐了,从此在世间难寻踪迹。
其实这些神灵的后裔一直就藏身在那些藤蔓和树叶之后悄悄地窥视。只有极少数族人知道内情,而他们却严守着这个秘密,默默守护这些神灵的后裔。
刚刚瞧见那些藤蔓阻止羽炆前行,该是感应出什么,老先生又瞧了瞧云沫,似有些意会。
羽炆虽是宫主的相公,必定曾经伤害过她,否则这山间的神灵定会如尊崇宫主一般尊崇与他,可见,那些藤蔓后该是藏着睿智的山灵。
“快些走吧,出了这里便是玉带了。”老先生突然道。
果然,不过一会儿眼前豁然开阔,一条波光粼粼的玉带横跨眼前。然,夜深露重,林间寒气更深一重,几人衣衫俱湿,江风吹来,都有些受不住。
“先生,这便是玉带?”
浩瀚的长河映着粼粼的月光,汹涌着,朝着岩壁拍打,声音浩大,震耳欲聋。
“我们要如何去这云雾山庄?”慕桦不解,玉带河立于脚下,眼前虽然开阔,却并无路径。
老先生瞧了瞧云沫,又瞧了下羽炆,他们还真是安静啊。“快些回去吧,山间潮湿,宫主大病初愈,寒气入体便不好了。”他沉声道。
白衣人得令,身形偏转,各自架起身旁的人脚尖一点,跃入江中,像急速坠落的飞鸟,不再闪躲地等待射杀它的射手,坚决地,深沉的。
深夜时分,漫天黑暗,临近河面才隐约瞧见一条小船。
船虽小,却有不小的船舱,几个人进去,能安坐其中,将羽炆安置在云沫的膝上,老先生与慕桦静坐对面,而那几个白衣人便立于船舷之上。
“先生,这里离云雾山庄还有多远?”云沫问。
“快则一个时辰便道,慢则一个半时辰。”老先生望向云沫,继续道:“只是,这玉带江有一处险滩,跟此处的浩渺无边,风高浪急不同,险滩处急流遍布,大船完全施展不开,只能行这种小船。若是碰上急流,那便会减慢了速度。”
“那些人便是在此穿行几十年吗?”慕桦不免敬佩道。
“恩,那二位长老知我不愿离开,便秘密训练了这些水手,来回传送物件,我这才能了解云雾山庄大小事务,一边便安静地等待着宫主降临。”
“若是我不会来呢?或者,我坠下山崖便死掉了呢?”云沫突然呛声。却并未注意到老先生说的‘秘密’,这个秘密该是少有人知的。
老先生一时无语,他们的确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他们知道宫主不会如此轻易的死掉。
船舱里一盏小小的烛光摇曳着,江上毕竟风大,忽的一声熄灭了,舱内登时黑漆漆的一片安静,似乎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云沫抚着羽炆的脸,细细摩挲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走身上的不安。
羽炆一直闭着眼睛,他仿佛做了一个很久很久的梦,梦里一个轻柔的女子抚着他的脸,大胆而肆意,游走的触感深入他的每一个细胞,他感觉甚至熟悉,却瞧不清,看不明,像雾里看花,云中看梦。
睫毛轻颤了下,他想要睁开眼睛,却沉重而疲累,全身没有力气,甚至站起来都困难。他握紧了拳头,他想握紧,却只是屈了屈手指,黑暗里没有人看见。
“羽炆,你一定要快点醒来,快一点醒来啊。”
“宇文——那是他的字,是谁在唤他呢,是谁?”羽炆心底闷闷地想着,却找不到声源,像发自内心的呼唤,久久的盘旋着,“羽炆,快点醒来,快点醒来——”
这个声音他好熟悉,却一时想不起了。
云雾山庄地处玉带江边的岩壁之上,没有平原地区的开阔地貌,所有院落只能依山势而建,其马头山墙、卷棚斗拱,一律青砖灰瓦,与山色浑然一体,与云雾共舞。因地势险要,房舍只能零星分布,全靠台阶与游廊相连。
黑夜里,若是道路不熟,一个不小心便会坠崖身亡。
云雾阁在整个建筑群的最高处,像一只苍鹰落在悬崖之上。那里也是云雾山庄的中枢,可以一览无余地鸟瞰整个山庄。除了正门前一段陡峭的阶梯,没有第二条路可以与外部相连。其他三面全部悬空,脚下便是终年咆哮的玉带江。
云雾阁一直空虚,只因前宫主下落不明,这一任宫主迟迟未决。
此时,云沫靠在窗边,下面是青山不绝,云雾袅袅,长江如带。水声湍急,让人顿觉心胸如洗,如在仙境。 床上是安静沉睡的羽炆,是她固执地要求羽炆跟她一起,这样她才会觉得安心。
云沫倚在窗边,一手托腮,看不见的眼前一片漆黑,房子里空摆着几张圆桌圆椅,就怕她磕着碰着,却不知她即使不失明也会磕着碰着的,她本就粗心。
“岚儿——”
不知谁低低地唤了一声,在漆黑黑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亮而虚弱。
“谁——”云沫想开口问,突然惊觉这里人没有一个知道她唤岚儿的,除了,昏迷至今的羽炆,不,是维清寒。
云沫猛一起身,朝着声源便奔了过去,竟未磕磕碰碰到,门边立着的婢女无比睁大了眼睛。
“羽炆,羽炆,你醒了?醒了吗?”她突然有些语无伦次,坐在床边抚着他的脸,感觉清晰无比,那是他,是他,坠下雪渊的那一幕深刻的刺激着她的神经,维清寒将她护在怀中,紧紧的,每一掌,每一剑划过的都是他的身躯。
她抱紧他,轻轻趴在他的身上,头埋在他的颈项间,呼吸着那熟悉的味道,耳朵聆听着似有如无的呼唤声:“岚儿——”
门吱地一声被推开,慕桦随着一个丫鬟走了进来。
“怎么了?”慕桦轻问。
“慕桦,快点看看,看看羽炆,他是不是要醒了?”慕桦将云沫托开,欲检视羽炆,手却突然停了下来,转眸看向云沫,她竟然偏着头一脸紧张地拉着他。
“云沫,你的眼睛好了。”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事实。
云沫一怔,抬眸看向慕桦,那个男子,她一直没有见过,只听得那声音是他,却见他方字脸,眉眼俊朗却难掩岁月的刻痕,透着难以置信却又异常惊喜的神色望着她,“云沫,你的眼睛好了呢。”
“呃,你就是慕神医?”她这才回过神来。
现在什么状况,等一下,云沫突然回眸看向躺着的男子,那张脸这无数个时日都是一片模糊的黑影,如今,清晰的映在面前,却不觉得唐突。
“云沫,你怎么知道是我呢?”慕桦惊讶道。
“因为你的声音。”云沫突然觉得眼前的神医也够白痴的。“慕神医,我听见羽炆叫我了,他是不是醒了?”她拉着慕桦查看羽炆的状况。
羽炆依然安静地沉睡着,俊朗的轮廓,端正的五官,肃肃然然地一张妖孽般的面孔,却是紧闭着眸子,似乎一直都是如此,从来不曾睁开过。
“云沫,羽炆并没有醒啊。”慕桦转眸道。
云沫随即意会着,他似乎一直都是如此,怎么可能唤她呢?是她出现幻听了吧。
“哦。”她失落地应了声,看着羽炆。
“我还是先看看你,你眼睛能看见了,我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状况没?”慕桦说着捞起云沫的手,不由分说地给她把脉。该是没什么异常,这才放心的松开手。
“这里湿气太重,还是少开窗子。”说完起身,利落地将窗户关了。
“没事了,是不是太累了才会出现幻听了,早点休息吧,睡醒了就好了。”慕桦说了声,便离了房间。连带守在门口的丫鬟也出去了,房门应声关闭。既然宫主眼睛复明了,就不需要他们时刻守着了呢。
丫鬟又进来放了些茶水,这才还了夜一片清净,空气里弥漫着湿湿的味道。
“羽炆——”云沫轻轻唤了声,却向对着空气喃喃自语般。
那边,白长老一回到云雾山庄,便跟另外两位长老和四位护法去了议会厅,其间不曾有人进去,也不曾有人出来。从深夜一直到黎明,夜色褪尽,朝阳初生,几个人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面色端端,并无半丝异样。
用罢了晚饭,便携着几个人去了云雾阁。
云雾阁外亦是蔷薇满架,藤蔓绕梁,连廊外涛声滚滚,震耳欲聋。
云沫不意外看见那些陌生的脸,只除了坐在木椅上的白长老,其他几位她一概不知,白长老便一一道来,那另外二位长老分为齐长老和袁长老,皆为耄耋老者,却精神矍铄,看不出什么不妥。
另外四位分为风雨雷霆护法,若不是那一次灾劫云雾山庄只剩下了四位护法,这培养的人才该有十二位的,却因这无法顾及而只培养了这四位。几人似下了一个决定,没有人了解是什么,只是相视无言,眼神却透着坚定。
………………………………
第114章:云晶择主
自那一早几个长老和护法来过云雾阁之后,便不曾有人来探查过,这里变得很安静,也许一直都是如此安静。每天,慕桦都会送药过来,云沫便是细心的照看着羽炆。
她终于忍不住的出了这云雾阁,在小院里,透过那蔷薇花架,看向下面依山而建赫然与山融为一体的云雾山庄,心底一时思绪万千。
“宫主,前宫主下落不明,灾劫的罪魁祸首还未找出,云雾山庄即使在江湖中处于乱世之外,不与官斗,不与江湖人斗,乐得逍遥自在。却是招到小人的妒忌,所以,必须依赖新宫主,找出因果缘由,还云雾山庄一个百年之安宁。”齐长老中气十足的道,毫不顾忌。
“齐长老是何意?”云沫不解。
“齐长老的意思是希望宫主主事,顺便替云雾山庄找出真正的凶手。”另一个袁长老略显虚弱地道,细看便会发觉他手指卷握弯起,内力全无,能活着已是好事了,他该谢天谢地了。
白长老亦是感慨万千,守着着惨败的身躯几十年,便是为了等待这样一个时机。
“宫主,解铃还需系铃人,也许,只有宫主才能找到前宫主,将一切因果解开吧。”他意味深长的道,语气中肯而柔和。
“但是我对此一无所知,如何解呢?”云沫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心中纳闷。
“顺其自然,宫主一定会解开的。”
“那又为何来此告诉我这些呢,也许就像白长老说的,顺其自然,时机到了自然就解开了呢。”云沫有些嗔怒道,另两位长老也听出了她的不悦,相视不语。
“恩,这些可以暂放,首要的还是先救醒宫主的相公才是。”齐长老趁机转移了话题。
白长老随即附和,瞧了眼云沫,浅浅开口:“宫主,齐长老说的是,虽然知道您一定经历了很多才会至此,眼下,我们也不方便追问太多,但是若要医好他的伤,单凭慕桦一个人是没用的,所以,必须借助圣灵石的力量。”
云沫心中唐突了下,虽然知道羽炆伤得严重,却没想过他会成为一个活死人,只是躺着,却醒不过来,“你的意思是他,他不会醒过来了是吗?”她不安地问,语气还算平静。
“也不能这样说。”白长老反驳道:“圣灵石完全可以延续他的生命。”
“那为什么不救醒他呢?”云沫大声道,声音里有着斥责,原来,他们一直都知道,却一直骗她,骗她说羽炆会醒过来的,都是骗人的。
“宫主别急。”袁长老平缓地解说道:“依慕桦之力确实不行,依我们几个的能力也不够,需要借助宫主体内的圣灵石,还有云雾洞天的精灵之水。”
袁长老顿了下,却听见白长老继续道:“但是,在穿过云雾洞天时,那些藤蔓似乎排斥羽炆,所以,要借助精灵之水似乎很难。”
“藤蔓排斥羽炆?这是何意?”云沫不解。
齐长老解释道:“那些藤蔓都是有灵性的生物,世代生活在云雾洞天,与云雾山庄毗邻而居,自是对族人交相甚好,世代守护着云雾山庄,对宫主亦是崇敬,若是有人伤害族人,他们自不会轻饶。”
云沫有些傻眼,愣愣地,她虽然知道世间万物皆有灵性,却并不知这云雾山庄的藤蔓竟如此神奇,会世代守护至此,守护着她的族人。奇怪,她竟然说是她的族人,难得冥冥之中,已经注定了,所以她才会如此默许了自己的身份吗?
“这些藤蔓会伤害羽炆对吗?”她讷讷地道,虽然他曾经伤害过他,但是,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为什么那些藤蔓还认为他会受到伤害呢?
“是的,除非说服了那些藤蔓,取得精灵之水,借以圣灵石的力量,才能让宫主您的相公苏醒。”袁长老安静的陈述道。
“要如何说服呢?”难道,那些藤蔓还能听得懂她说的话不成。
“这就不得而知。”白长老摇首,其余人亦然。
良久,白长老不想看到云沫那愣愣地眼神,追问道:“宫主,您真的想他醒来吗?不介意他曾经给你的伤害?”
云沫眸子里闪过一抹寒意,即使一闪而逝,却仍旧被瞧得清清楚楚,她怎么能让这个爱她至深的男人死去的,爱,可是,他爱她吗?她突然也有了些疑问。但是,她却是爱他的,她爱他,因为他拼死的护助,因为他冷隽里透着的孤独,因为那肃萧里透着的坚定,因为那沉重里背负的责任。
她不想他如此就离开了?她突然想,若是一起死去该有多好,为何独独让她一个人醒来呢?
羽炆,为什么让我一个人醒来呢?云沫静静地想着,心一片痛楚。如同那一日,她刚刚醒来时一般,生活如此痛苦,为何不死得痛快。但是随即她又庆幸,因为还活着,便还能见到她的央央呢,她的央央,她想着念着心里竟是难过。
所以她告诉自己要坚强的活着,为了央央,为了那个为她至死的男人。
羽炆,所以,请你快点醒过来,快点醒过来吧。
空气里雾气似乎浓了一些,江上的涛声依旧浩瀚而震耳,云沫却一无所觉般,瞧着那满庭的蔷薇,微微地散发着幽幽的光泽。
突然一道清音入耳,穿云破雾般遥遥而来。
又听见云雾阁外幽幽响起了脚步声,沉稳却不失凌乱地急切而来。
“宫主,您没事吧?”齐长老率先奔来,拱手道。
“我没事啊,刚刚,是什么声音?”云沫不解,刚刚那个声音,好像长剑破空的声响,可是,这里哪有剑啊。
“是云晶剑。”后来的袁长老道:“云晶剑原在藏剑阁,刚刚守剑的门人听见一声脆响,云晶剑竟破窗而出,朝着云雾阁而来,属下这才奔了过来。”
“云晶剑来了云雾阁,怎么可能呢?”云沫不信,却听见守在房间的丫鬟一声惊呼。
“宫主,是云晶剑。”云沫匆匆跑去,身后是一干众人。
房间里,只见云晶剑通体白光,像薄薄的云雾一般,绕在羽炆的额前,剑尖直指着他的眉宇之间,云沫惊呼一声,便要上前,却被齐长老拉住了:“宫主莫急,云晶剑亦是灵物,不会伤害他的。”
“可是?”云沫还想说什么,却见那云晶剑突然一沉,落在羽炆的身上。
“这?”云沫不解:“这是怎么回事?”
“是云晶剑选择了他做自己的主人。”随后而来的白长老悠悠道:“千百年来,这云晶剑便一直守着族人,守着云雾山庄,只是未能找到自己如愿的主人,它虽能感应圣灵石,却不能随在历代宫主身边,便一直孤独至此,如今,它竟选了羽炆,怕也是冥冥之中的定数吧。”
“它不会伤害羽炆是吗?”云沫担忧地问,若这剑自己会飞,难保它那天自己飞来,伤害了羽炆该怎么办。
“它不会伤害自己的主人的。”袁长老道:“它只会一直守护它要守护的人。”
云沫听完,随即跑了过去,试着伸手去拿那把云晶剑,却见云雾已经散去,只剩一把通体银白,刻着简单细纹的冰冷冷的长刃。待云沫伸手之时,它还幽幽地散发了下白光,随即掩起。云沫抓起它,冷冷地道:“它真的有灵性?”
“是的,它的确是把灵物。”袁长老回答道。
“是吗?”却见云沫说完,狠狠地一把甩了出去,砰然一声落地,如一般剑无二,一声脆响。“它想伤害羽炆,还说是灵物。哼!”云沫冷哼一声,忙不迭地去查看羽炆身体的状况,看看有没有哪里被划伤了。
房间里的人无不都抽一口凉气,这个宫主,竟视灵物为死物吗?
“三位长老,有消息传来。”身后,一个门人急色而来,手里握着一枝竹笺,那是云雾山庄绝密的竹笺,不见长老是没有人有权利解开的,浅浅的绿色,像那花架上的藤蔓。
齐长老接过,屏退了下人,这才打开了竹笺,脸色随即顿了顿,露出一抹浅笑。
“白长老,你看。”白长老敲完亦是欣喜,袁长老神色平和,却隐隐动容。
“宫主。”他们三人随即转过身去,瞧着伏在羽炆身边的云沫,仿佛说着无比重大的事件,小心翼翼的。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云沫诧异道,那把云晶剑早已被收进剑鞘里,收在一个古木盒中,安静地摆放在云雾阁里唯一的圆桌上。
“宫主,是藤蔓?”他们说完便觉得说错了,随即改口道:“是精灵之水。”
白长老顿了下,缓缓道:“宫主,我们现在要带您相公去云雾洞天,配合圣灵石的力量唤醒他。”
云沫怔楞了半响,突然惊呼一声:“是藤蔓接受了羽炆吗?”
白长老随即点头,若不是藤蔓接受了羽炆,断不会在这样的时刻流下精灵之水的。
“宫主,您准备一下,我们即刻出发。”说完,三位长老一起走了出去,门应声合上,只留下云沫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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