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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欢心爱,总裁的二婚妻-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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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别哭了。”
“对不起。”辛甘小声的道歉。
“别哭了,我心疼。”
男人的步子很稳,纵然在这恶劣的天气里,他还是扎扎实实的把辛甘给抱回去。
俩个人弄了一身的湿,这里没有衣服换,左然郴只好把外衣和裤子都脱了,他里面穿着浅驼色羊绒衫,深灰色保暖裤,坐在桌前捧起了泡面。
辛甘看着那碗泡的发胀的面,伸手要去拿,“我给你换一个。”
就剩下一个了,这么恶劣的条件很难再去村里买,左然郴摇摇头,“这个挺好,不要浪费。”
辛甘咬着唇走开,浴室里有热水器,不过因为没有人来住没有加热过,辛甘上水加热。
她进来收拾,“水一会儿就热了,你去洗个澡,我看到厨子里有睡衣,也没什么味儿,凑合穿吧。”
左然郴接过她手里的垃圾,“你先去洗,这里我来。”
辛甘也没跟他客气,这里东西还是挺全的,当时准备着是来住的,浴巾洗头膏都有,现在打开也还可以。
辛甘洗了澡冷的不行,幸好头发短很快就吹干了,她跑到床上去盖着被子取暖。
屋里有空调,她打开却不好使。
左然郴洗澡飞快,擦着头发进来,“空调的线路有问题,因为没来住也就没管,你冷吗?”
辛甘点点头,“一会儿就好了。”
左然郴站在她面前,踌躇了一会儿才问:“你的腿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辛甘刚才洗澡的时候看了,衣服穿的厚没流血,不过可能明天就有淤青,她摇摇头,“没事,我睡了。”
“嗯。”左然郴淡淡的应了一声,却站着没动。
辛甘这才想起来屋里只有一张床,俩床被子也全盖在自己身上。
显然的,这样的天气让左然郴打地铺不行,会冻死人的,她起身往里挪了挪,把被子分给他一床,“你上来睡吧。”
左然郴抱着被子说:“我去客厅打地铺。”
辛甘讽刺他。“随便,反正明天冻死了别说我害的。”
看着她的样子,不像对自己有反感,左然郴把被子又放回床上,人也跟着上去。
辛甘警惕的抱住自己,“你要干什么?”
左然郴无奈的摊开手,“我怕冻死。”
其实是很矛盾的,怕他冷可是真和他睡在一张床上辛甘会觉得怪异紧张。
她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滚到床的最边上,“关灯睡觉。”
啪,左然郴按了开关,室内忽然黑暗下来。
因为黑暗,更显得安静。
刚才开灯还没觉得,现在西北风吼吼的灌在耳朵里,还有雪粒子打在屋顶和玻璃窗上的啪啪声,外面天气真的十分恶劣。
辛甘看了看,是晚上8点多,这要是在家里,根本还不是睡觉的点儿,更何况还有人在她身边。
越是眼睛看不到,其他感官就越敏锐,左然郴身上的烟味明显比以前重了许多,但不难闻,混合着荷尔蒙气味,是一种很男人的味道。
辛甘又把身体往外挪了一点,却听到左然郴的声音清清淡淡传来,“你再往那边靠要摔下去了。”
“不会,我有数。”
听到她回话,左然郴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他眼睛注视着黑暗里的天花板问她:“为什么要出去找我?”
辛甘不想回答他,却忍不住说:“这个难道用我说吗?你傻,这么大风雪往外跑。”
微微歪过头,黑暗里什么都看不到,他只能想象她被子下的窈窕身躯,“明明知道风雪很大还要走的人是你。”
辛甘讨厌透他这种一针见血的聪明,不说穿会死吗?她闭紧嘴巴同时也闭上眼睛,睡觉,不说话。
没有听到她的回答反而听到她装出的轻微鼾声,左然郴没有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大概人都真的睡着了他才说:“如果可以,我情愿所有的伤痛都让我来承担。”
辛甘猛地睁开了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平躺的男人,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着一层湿。
左然郴,你不要这样,太温柔的你会给我太多的妄想。
俩个人果真都没再说话,外面的风雪声更大了。
辛甘似乎睡着了,但是又给冷醒了,房间里没有暖气,又这么一床被子不冷是不可能的,她翻来覆去把自己缩成虾米,可是被窝越睡越冷,本来就体虚怕冷的她双脚就跟冰块一样。
这种滋味太难熬了,她真怀疑自己会给冻死。
在数不清第几次翻身的时候,忽然黑暗里伸出一只大手,一个用力就把她从被窝里扯出来,接着一个温暖的怀抱搂住她。
辛甘惊呼一声,“左然郴,你干什么?”
左然郴没立即回答她,而是把她的被子拿过来盖在他的被子上,然后把辛甘的双脚用手握住,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辛甘的脚接触到温暖的人体,她自己都被冰的打哆嗦,是替左然郴哆嗦的。
可是男人似乎浑然没感觉,他只是淡淡的说:“你别多想,我是不想我们都冻死,辛甘,委屈一下,太冷了。”
辛甘没倔,主要是因为太冷了,可能需要调配大量的热量来维持身体的需要自身的意识都薄弱了,而且左然郴的身体是那么诱人,暖烘烘的简直像个燃烧的小火炉,她没有志气把脚从他肚子上拿下来,因为被暖热的感觉太舒服了。
男人的体温高于女人,而且俩个人抱在一起比多盖一床被子更温暖。
慢慢的,辛甘的手脚都有了知觉,她很自然的蜷缩在他怀里,最亲密的姿势,就像四年前那无数次的夜晚一样。
左然郴紧紧抱住她,但只是抱住她,当好自己人肉暖宝宝的本分,但是脑子可没这么老实,他脑子跟过山车的忽上忽下,想了很多事情。
长着胡茬的下巴磨蹭着她的头发,左然郴似乎在自言自语,“第一次你在我家里睡也是自己裹着个被子躺在床的最边上,其实你睡觉可没有你自己认为的那么老实,有好几次要不是我捞你,你非滚到地板上。”
辛甘听的一清二楚,她也想起那个晚上,自己被他带回家去照顾猫,下着大雨走不了,他又骗自己没有卧室,当时自己不过是为了赌一口气睡在他身边,其实那个时候的他是真君子,并没有赚她的便宜,也正是因为这个吧,才让她动心的。
这么一想,过去还是有很多美好的东西值得怀念,而且想着这些甜蜜的时候那些痛苦的记忆都淡化了,甚至觉得都像一场梦,根本就不真实。
辛甘叹了一口气。
黑暗里,左然郴听的很清楚,他的心尖收缩,感觉胸腔里有许久没有跳动的那部分忽然有了生机,真的,他感受到了辛甘情绪里的松动。
他还有机会?
辛甘睡熟了,瘦弱娇小的身体似乎长在他身上,而且睡梦中的姑娘总是无意识的摩擦着他,让他身体的一部分坚硬如铁。
闭上眼睛,他排除一切杂念,强迫自己入睡,来吧,属羊,一只羊,二只羊,三只羊……
当羊变成了辛甘的样子,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早上,阳光从玻璃里投射进来,洒在床上相拥而眠的人身上。
经过一夜的风雪,初升的太阳光芒很淡,却是纯粹美丽的,金子一样。
辛甘在左然郴怀里睡的正好,面容恬静安逸,阳光散在她脸上,额头上那圈儿小绒毛都金灿灿的,相当漂亮。
胳膊被她枕了一晚上,现在已经全麻了,但是他舍不得抽出来,抬起半边身体,他贪恋的看着她,实在忍不住,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连吻一下都小心翼翼,就是怕她翻脸,见她还是没反应他才放心的躺下,然后闭上了眼睛。
没睡,心情很好,不由得弯起嘴角。
辛甘却睁开了眼睛,其实在他亲她的时候她已经醒了,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她没有睁开眼睛。
现在她假装翻身,把自己滚出他的怀抱,过了一会儿才起来。
就是怕尴尬,也怕再有一丝的激动就控制不住自己。
她去洗手间梳洗,这里洗漱用品都齐全,牙具都是成套的,刷牙的杯子是情侣的,还是俩个卡通人像,她仔细一看,女的是她,男的是左然郴,他们俩个人怀里抱的猫都是如花。
这个卡通画她知道是他画的,当时就在书房,她看着他画。
那个时候俩个人正在热恋,他晚上要工作却非要让她来陪着。有次辛甘抱着如花玩,抬头忽然看到左然郴拿着笔写写画画还要看着她,她走过去一看原来他来了一副卡通速写,虽然是卡通画但是很传神,起码辛甘一看就知道自己。
辛甘感叹,“左然郴,你竟然会画画,你太棒了。”
他很自大,一点都不谦虚,“雕虫小技,其实如果我不当律师可以去做画家。”
“切”辛甘不服气,“那画个你自己我看看。”
左然郴笑笑,不过是十几分钟,他又画了自己抱着猫的图画。
辛甘把俩张放在一起对比,“左然郴,你真可以当画家,我要把这个留着,将来我们刷牙的杯子和抱枕都要坐上这个图案,你说好不好?”
左然郴捏了捏她的鼻子,“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嫁我了,我还没说娶呢?”
辛甘把如花往他身上扔,“左然郴你讨厌……”
往事折射在镜子里,那么多甜蜜就好像在眼前,辛甘把头埋在洗手盆里,不觉泪水已经爬满了脸颊。
左然郴在门口什么都看到了,他没敢靠近,他觉得辛甘开始有改变了,但是伤了的心又岂能那么快给补救过来,他不着急,要慢慢来,他要给辛甘幸福,必须是没有遗憾和缺陷的幸福。
辛甘梳洗完发现他正在收拾房间,微微弯着腰叠被子的样子很帅很居家,她看愣了,过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要说什么:“我不想跟律师他们交涉,我觉得我会吃亏,这事还是你来吧。”
左然郴把被子重新放在橱子里,“你的意思是要委屈我当你的律师?”
“其实就是你的,左然郴,哪天我们去过户,我把这里还给你。”
左然郴摇摇头,“这个时候要是过户很难,辛甘就先这么着吧,你还没告诉我要怎么办?”
辛甘没提昨晚的事,左然郴也就巧妙的避开,他看着辛甘,等她的答案。
辛甘皱起眉头,“你的东西……不过这里真的很美,要盖这么所房子也是造价不菲吧。”
“你的意思是你喜欢?”
辛甘点点头,“喜欢”
一向表情寡淡的脸上竟然因为激动飞起红晕,左然郴上前抱住了她,“太好了,只要你喜欢我就留下它。其实我还让人养了鸡鸭和小羊,今天白天带你去看看。”
这次辛甘没有拒绝,她只是说:“我们还是找地方吃饭吧,我饿了。”
左然郴拼命点头,“好,我带你去吃羊肉泡馍。”
昨晚的雪并没有成大气候,除了田野草堆里有雪,路上的基本都化了,路不是好走,他们到了村里左然郴委托看房子那家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40多岁的大姐又给他们做饭,因为刚杀得羊,果然做了一大锅羊肉泡馍,辛甘加了辣椒和醋,竟然一口气吃了俩大碗。
鼻尖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她抹了一把,“太好吃了。”
大姐是个爽快人,“这个大妹子能吃辣一定是个爽快人,你本人呀比照片上瘦了好多,我差点没认出来,对了,昨晚那么冷你们咋睡的?”
辛甘脸一红,终于还是提到了这个问题。
左然郴淡淡的回答,“还好,被子厚。”
辛甘坐在人家的火坑上,觉得浑身都出了汗,她脱掉了大衣,提议要出去看羊。
“等一会儿,等你的汗没了再出去,别感冒了。”
大姐挺羡慕的说:“妹子,你看你男人多知道疼人儿,不像我家那个死鬼,除了喝酒打麻将来家就蒙头睡,连个嗑儿都不唠。”
他们在这里呆到下午,辛甘跟着左然郴的车回去,在路上辛甘却话少了,俩个小时的路程她总共就没超过三句话。
在服务区的时候左然郴停车去洗手间,他问辛甘,“给你买点零食垫垫?”
辛甘摇头,“还是快走吧,我晚上还有节目。”
正说着,辛甘的电话响了,她一看是曹辉。
曹辉是因为出差几天都没给辛甘打电话来道歉的,辛甘倒是也没怎么,她只是淡淡的说:“你回来就好,我们晚上见个面吧,我节目完了你来接我。”
左然郴走进洗手间之后蹙起眉头,难道是他的感觉错了?小木屋都不拆了,难道不是给他机会吗?为什么还要她还是迫不及待的要跟曹辉约会?
“辛甘”从洗手间出来,左然郴忽然捂住了肚子,“我肚子疼,恐怕现在开不了车了。”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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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番外……心肝宝贝之找不到一个爱的理由
132:番外……心肝宝贝之找不到一个爱的理由辛甘皱眉打量他,在猜测他话的真假,哪有刚才还好好的去个洗手间就不舒服的。
左然郴什么人,他看出辛甘的疑惑,“其实我刚才就不舒服了,但是忍着没说。”
“这样呀,这里又没有医院,还有40多分钟我们就到市里了,这样吧,我来开车。”
左然郴差点蹦起来,他怎么忘了辛甘也会开车这茬儿。
见他犹豫辛甘还以为他想到了四年前的事,“你放心,我没有心里阴影,乔纳不是我撞死的,我很清楚。”
左然郴点头,“是的,宋汐已经承认是她推的乔纳,而给她出谋划策的就是景子墨。”
辛甘在昨晚已经听到左然郴说龙庭那一晚的事,现在又听到他说车祸的真像,其实当时在牢里她就说过,只是他不相信她。
现在看来他已经全部知道真像了,只不过时过境迁,现在再知道也不是过去血淋淋撕开的那种感觉。
苍凉的冬天说着这么苍凉的话题,俩个人之间好不容易睡热了的关系一下子就凉了。
辛甘扭头就走,“我去买点东西。”
辛甘去问服务站买了个热水袋,灌满了热水,然后用毛巾包着放在左然郴衣服里,“你先坚持着,回到市里我就送你去医院。”
事到如今,左然郴也不好再说什么,他把车钥匙交给辛甘,“那就辛苦你了。”
辛甘忽然转眸一笑,“你敢坐我开的车才是辛苦。”
辛甘开车技术一直不错,纵然是四年没开过了,还是稳稳的上路。在高速上,她的速度保持的很好,因为要全神贯注,所以她更是一句话没有说。
40分钟后,辛甘把车子开到市里,她问左然郴,“去哪家医院?”
左然郴觉得这纯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摇摇头,“回家吧,我现在感觉好多了,而且家里有药。”
辛甘没坚持,把他送到楼下就自己打车走了,左然郴看着她上车才进去的,总有些恋恋不舍,却又不敢太靠近。
辛甘先回家一趟,洗了澡换衣服,正好吃晚饭,吃过饭后她去了台里。
本来,今天的节目早就写好稿子了,可是她又临时改动了一下,女人的脚和男人的肚子。
这个话题比较暧昧,而且有可能加大尺度,听众的热情也空前高涨。
张小娴在《荷包里的单人床》中曾经说了一个治疗感冒的方法,要女人把脚放在男人的小肚子上就可以痊愈,前提是你要有一个能让你把冰凉的脚放在肚子上的男人,和这个男人有足够的耐心。那么,在寒冷的冬天,又有几个男人能忍受女人冰冷的脚放在自己肚子上?
微信女听众居多,有说男友一到冬天就给捂脚,可惜成了前男友;也有人说男人只有在快活的时候才能忍受女人对他的各种身体侵犯;还有人说那是不可能。
有男人直接微信,“姐妹们,你们那大冰块还是搁在小肚子上,男人瞬间被萎了呀,难道不考虑你们的幸福?”
辛甘心里的滋味复杂,不是全然的痛苦,其实是夹杂着甜蜜的,那样寒冷的晚上,左然郴一直抱着她不放,完全忽略他自己的身体要求,这就是那帮姑娘说的是真爱是深爱吗?
下班的时候,曹辉来接她,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我也愿意给你暖脚,你给我机会吗?”
辛甘一霎就红了脸,为什么她有一种被冒犯的感觉?
辛甘提出要和他谈谈,曹辉提议去酒吧。
辛甘也没多想,就跟着去了。
他们是在包厢里,曹辉拿了存在这里的酒,当辛甘提出不要再这样继续下去的时候他也没意外。
曹辉说:“辛甘我给你讲个故事,等我说完了你再走。”
辛甘点点头,“你说。”
“其实我花名在外很多人都知道我是个花花公子,其实那是为了掩盖一个真像,一个我其实不行的真像。”
“不行?”辛甘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意思是说我不是个正常的男人。”
这下辛甘真意外了,曹辉看着哪里都挺正常的,而且特别会讨女人欢心,是个小姑娘就给他迷得不要不要的,这样的男人不能那啥她不太相信。
“先天的还是?”
“后来的,都是我自己造的。仗着家里有钱那些年什么都敢玩儿,连前些年的鸾海盛宴我都参加过,但是有次嗑药后玩大了,也分不清上了男人和女人,清醒后看到身边躺着的是男人,心里就有了阴影。”
是挺不幸的,但是辛甘又同情不起来。要说他自己爱玩也就罢了,提到鸾海盛宴顾云初就是因为这里才开始人生悲剧的,所以辛甘觉得当初参见的那帮人都该抓起来。
“辛甘,你是不是特别瞧不起我?”
辛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半天没说话曹辉反而自己笑了,他抹了一把脸,声音里带着哽咽,“我是活该,还想着找什么同情。”
“曹辉”辛甘语气尽量温柔,“知道错了就行,人生的路还长,你好好治排除心里困难,一定能行。”
曹辉苦笑,“虽然这是安慰的话,但是辛甘你说的我就是喜欢听。说实话,我特别喜欢你,活了这么大我第一次认真喜欢一个女人,但是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我,不管我好还是不好你都不会喜欢。”
辛甘低头看着手里的酒,想着说什么话能不刺伤他的自尊,“曹辉,我不是……”
曹辉打断她,“你先听我说。我看的出来,你喜欢那男的,就是揍我那个,叫左然郴,对,就是左然郴,他也喜欢你,不过你们现在还轴着。”
辛甘声音很低,“曹辉,你从哪里能看出我喜欢他?”
曹辉想了想,“说不上哪里,那是一种感觉。你看你平时挺开朗的一个人,但是吧,你的笑其实挺假的,就像戴着一副面具。只有见到他你才是一张真脸,就算是生气也是真的。”
辛甘更加沉默,她思索着曹辉的话,是那样吗?
“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误会,但是你们现在还不在一起吧?辛甘,我想请你帮我个忙,当我的女朋友几个月,我奶奶身体越来越差,医生说没有几个月好活了,我把你的照片给她看,说你是我的女朋友,她挺喜欢你,说你和我以前身边的女孩子都不一样,还让我娶你给她生孙子。辛甘,我活了快三十年了,就没给家里干过一件好事儿,整天吃喝嫖赌混着,现在后悔了,可是在乎的人却不在了,我想求你帮帮我,帮我演几个月的戏,等我奶奶离开了你再找左然郴行吗?”
辛甘绝对没想到曹辉是这个意思,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天才嗫嚅着,“我和左然郴已经没有可能了。”
“辛甘,我知道说这些有点侮辱你,但是等我奶奶去了后我会给你点补偿的,这几个月的损失费。”
辛甘瞪起眼睛,“曹辉,你真是侮辱我了。我答应你,不是为了钱,是为了你的奶奶和你的悔过心,还有,以后别在我眼前替左然郴。”
曹辉激动的握住了辛甘的手,“辛甘,太谢谢你了,你简直就是个天使。”
“你……”辛甘刚说了个你字,忽然门被大力的打开,接着左然郴闯了进来。
他眼睛红红的,身上有酒气,应该是喝了不少酒。
他的视线落在他们俩个握在一起的手上,顿时像被刺痛了一样闭上眼睛。
不过这也是一瞬,如果不是辛甘一直盯着他都发现不了,接着他的拳头紧紧握住,骨骼捏的咯咯响,没什么缓冲,直接走过去薅住了曹辉的衣领。
曹辉其实就是个小白领,打架拼力气不行,而且他还吃过左然郴的一次亏,对他有心理阴影。
“你,你要干什么?”
左然郴没回答他的话,赤红的双眼定定锁着辛甘,沙哑的声音透着沧桑,“辛甘,你抛下我就是为了和他在一起?才一晚上没见,就想成这样?”
辛甘见他很激动,怕他再伤害曹辉,“左然郴你放开他,有话好好说。”
左然郴情绪激动,几乎吼起来,“怎么说?辛甘,你听我说过吗?四年了,你连见我都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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