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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欢心爱,总裁的二婚妻-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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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甘见他很激动,怕他再伤害曹辉,“左然郴你放开他,有话好好说。”
左然郴情绪激动,几乎吼起来,“怎么说?辛甘,你听我说过吗?四年了,你连见我都不见,听我说过一句话吗?你心里苦我知道,但是我心里的苦你又看到了吗?”
“左然郴,你……”辛甘哽住,一部分害怕一部分心疼,她没见过这样的左然郴,就像一匹迷失在荒野里受了重伤的孤狼,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嚎叫着。
左然郴看到桌上有一瓶酒,拿起来仰头倒在嘴里,“你不听我说,不听我是怎么替你报仇的,也不听我是怎么对付我父亲的,现在的我已经家破人亡了,而你,也没了。”
辛甘的心在抽痛,她上前夺下他手里的酒瓶子,“所以你在我面前大吼在我面前喝酒,就是为了证明你有多痛吗?左然郴,你痛是因为你内疚,你内疚就该放了我,让我寻找我自己的幸福。你看看他,一个普通的男人,我们刚才已经订婚了,他才是我选择的要走完终身的人,如果你真是为了我好请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
辛甘说这些话有一半的原因也是宣泄,她承认自己很自私,可是没法子不自私。因为她,牵扯的是三条人命,只要跟左然郴在一起她就回想起,乔纳说她自作自受,可金星星呢,还有监狱里那个为了保护自己和要强自己的人同归于尽的狱友呢?如果她辛甘不认识左然郴,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左然郴听了她的话,明显的愣住了,他的后背僵硬,浑身的血都好像凝固了,那种从脚底生出的寒冷遍布了他全身,刺激着他的经脉,脆弱的一挣就会断裂。
从出狱后,辛甘一直对他冷漠,这还是第一次正面宣泄她的愤怒和怨恨,而且每一句都说的他无话反驳,他是该退出她生活的,但是他不甘心,也不相信除了自己还能有别人给辛甘幸福。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低,低的好像是卡在喉咙里。
松开手,他帮曹辉整了整衬衣的领子,然后又拍拍他的连,“以后别穿这么花哨的衬衫,辛甘不喜欢,她喜欢白衬衫。”
曹辉已经完全被他吓到,愣愣的没什么表情,等左然郴走了他才反应过来,走过去搂住了蜷缩在地上的辛甘。
“辛甘,对不起,你其实应该跟他说实话的。”
辛甘摇摇头,“这跟你无关,是我和他的问题。”
是呀,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是心结,这个结一旦解不开,就无法在一起。
从这一晚,左然郴又消失在她生活里,甚至小木屋的事都没有出面过,只是让郑浩南给她送来地契。
郑浩南咬着烟含混不清的跟辛甘说了一句话,“辛甘,你这个女人真不是一般的狠,左儿给你折磨去大半条命了,他现在在海城执业,还申请了国际法律救援组织,你这不是把他逼出你的生活,是想把他逼出这个世界。”
辛甘一直低着头,长长的头发盖住了脸,所以郑浩南根本看不到她的眼泪一滴滴砸在手背上。
律政界都觉得左然郴是个传说,被停业四年后卷土重来一案东山再起,眼看着事业如日中天,这人忽然参加了国际法律救援组织,去做法律公益事业。
很多人都为他可惜,很多人也不了解他,也有人觉得他崇高,其实他自己知道一点都不崇高,他这么做只是为了逃避一个女人而已。
又下雪了,渝城的冬天漫长寒冷,好像没有尽头一样。
过春节了,辛天竟然带着小包子乔日天天来过年,结果孩子的妈妈追过来,顺便跟着过了个年。
下小雨了,都说春雨贵如油,渝城的春雨在冷峭中又含着一丝缠绵哀怨,甘甘的节目让人哭了。
开桃花了,这个季节,乡村的小木屋应该很漂亮,那个开发商最终把目标放在了别的地方,小木屋是他垂涎的别人的风景。
穿纱裙了,又是大姑娘美大姑娘浪的季节,顾云初历尽磨难,终于给景薄晏生下了宝贝儿子,从海城回到渝城办百日宴,满城轰动。
一对经历了爱情磨难的情侣如胶似漆,看的人眼睛都发热,辛甘穿着小礼服站在角落里,眼睛却在搜寻一个人。
其实一直有他的消息,知道他近一个月都在渝城,但是这个城市真的大了,她从来没有见过他。
一只手放在她肩膀上,曹辉问:“你饿不饿,整晚都没看到你吃什么东西。”
辛甘在他手上轻轻拍了拍,“你别管我,我不饿,倒是整晚都顾着招呼客人忘了你,你闷吗?”
曹辉指指那边,“我跟小雨聊了会儿,你忙好了。”
辛甘笑笑,继续盯着人群。
“他没来?”
辛甘没抬头,她当然知道曹辉问的是谁,“来了吧,今天不会不来,大概耽误了。”
“哎,那不是他吗?”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辛甘果然看到了左然郴,他黑了不少,但还是那么帅气,一身黑色西装给他穿出了禁欲的味道,只是……他身边的那个美女是谁?
左然郴身边站着一个女人,大概三十多岁,没有穿礼服。她穿了一件无袖土布连衣裙,蜡染的工艺让衣服看起来很特别,灯红酒绿中多了一抹田园的悠然。
她个头不低,大概有1米7,也不算太瘦,但是骨骼匀称身材健美一看就是经常运动的结果,她和左然郴站在一起简直配一脸。
辛甘的手慢慢曲起,紧紧捏住了手里的包带,她不懂自己,明明一直抗拒不要他,可现在却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她的目光再没有离开左然郴。
曹辉看出她的异样,轻轻握了握她的手,“辛甘,你没事吧?”
辛甘勉强笑笑,“我没事,我饿了,想去吃东西。”
她把自己的手从曹辉手里抽出来,几乎是逃一般的到了自助食物区,看着她的背影,曹辉轻轻的摇头,都这么爱,为什么还不承认。
辛甘觉得心里空,她难受的时候一般是吃东西,她取了很多食物,甜品海鲜什么的都放一起,就跟饿鬼一样狂吃起来,周围很多人都看她,她却连头都没抬。
任何食物到了嘴里都有股子咸涩的味道,她知道自己哭了。
真矫情呀,他追着你扒着你不放的时候是你不要他,说无法解开心结,可是现在他和别人在一起了为什么你会这么难受?难道你不也是和别人在一起吗?他当时看到的时候也是这么难受……
辛甘想起那天在酒吧包间他离开时候的神情,顿时心如刀绞。是的,他难受,可是自己却在他心上插刀,所以有了今天,也是自己咎由自取的。
这样吃进去的东西肯定不舒服,吃完最后一口辛甘的胃就受不了了,她急匆匆的冲到了洗手间,抱着马桶狂吐。
胃里绞痛着,她直冒冷汗,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起不来。刚才没吃什么东西先喝酒,现在又胡乱吃,对于有胃炎的人来说能不难受吗?
辛甘想站起来,可是太疼了,她一点力气都没有,手指关节都变得惨白。
她摸索着去找手机,想打电话给曹辉,来帮她一把。
忽然,隔间的门被敲响,辛甘从底下看到一双男人的皮鞋,她以为是曹辉,便用微弱的声音说,“,门没关。”
门被无声的推开,她因为低着头没看清来人,只是简单的解释,“我胃疼。”
没有说话,接着她的腿弯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扳住,熟悉的男性气味铺天盖地而来,被公主抱起来到的那一霎那,她一阵眩晕。
本能的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她有些神志不清的低声呼唤,“左然郴。”
左然郴皱起眉头,这个女人真是有气死他的本领,不是说不要他也能过的幸福吗?可为什么一见面就这么狼狈的晕倒在洗手间里,而她那个男朋友却和小雨在谈笑风生?
“笨蛋。”左然郴心疼的拧着眉头,语气里全是宠溺。
他拿出手机给景薄晏去了个电话说带着辛甘先离开,然后把人送到医院。
幸好去的及时,这次辛甘可不是什么胃炎,她是胃溃疡,已经很严重了。
辛甘这几年一直有胃疼的毛病,却不知道肚子里的器官已经形成溃疡,这次吐得厉害引发了,当场医生就给她挂水止疼消炎,因为还需要进一步做胃镜检查,需要她住院。
左然郴去办了住院手续,回来的时候辛甘已经睡着了,止疼药里有镇定剂,这样睡一会儿有助于她体力恢复。
左然郴在她身边坐下,轻轻的摸索着她扎针的那只手,心疼。
这么久没看见,她好像又瘦了,那张小脸儿小的,他一手都能盖过来。
手指落在她的手腕上,四年前辛甘的手腕软软的,有一层薄薄的小肉肉,摸上去非常舒服,现在却只有一层皮包着骨头,细的他都不敢用力,生怕被折断。
现在的她,估计没有80斤,虽然是女孩子比较喜欢的体重,但确实是太瘦了,看着就不健康。
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左然郴收回手,接了个电话。
就在他松手的空档辛甘醒了,她紧闭的眼睛动了动,睫毛颤抖。
左然郴正在讲电话,面带笑容声音很温柔。
………………………………
133:番外……心肝宝贝之没心少肝
就在他松手的空档辛甘醒了,她紧闭的眼睛动了动,。
左然郴正在讲电话,声音温柔。
“嗯,我有点事,你先自己回去,回家的路应该找到吧?”
电话那边的人大概是抱怨了,左然郴安抚,“突发事件我也没办法,你自己先睡,对了,照顾一下如花。”
辛甘听出这电话里的人一定是今天在酒会上看到的熟女,真快呀,几个月前左然郴还说着喜欢,说破镜重圆,可是马上有了关系这么亲密的新欢了。
胃里一阵阵抽痛,辛甘又想吐。
忽然大幅度的起身,她自己拔了针头,冲进了洗手间。
左然郴挂断了电话,跟着进去,他从后面拍着辛甘的背,“辛甘,怎么样?”
胃里什么都没有,吐出的也全是胆汁,辛甘漱口擦了擦,转过身后冷淡的对他说:“你帮我通知曹辉过来就行了,不耽误你休息。”
左然郴蹙起眉头,刚想要说什么,忽然瞥见了辛甘手上的血。
刚才她粗暴拔针,不流血才怪。
血流的挺猛,她又呕吐了一段时间,现在整只手都血淋淋的,看起来非常可怕。
左然郴拉着她的手在水龙头下冲,擦干后用手紧紧按住,等回到房间里忙按铃,让护士来处理。
护士进来看到后一脸的不悦,她没好意思说左然郴,却一个劲儿说辛甘,“你这是干嘛?想自杀吗?真不要命了,不知道针扎的都是血管吗?”
左然郴不爱听了,他拉了一把护士,“你别说她,都是我不好,没照顾好她,现在请你给她处理一下,然后重新扎针。”
左然郴的话有威力,护士听了果然不敢再吱声,但是辛甘的那只手已经肿了不能再扎针,只好换了另外一只。
弄好后,护士嘱咐,“现在一定要看好了。”
等人出去,左然郴小声跟辛甘说:“我让人送点清粥过来,这段时间你只能喝粥,听到没有?”
辛甘疲倦,她闭着眼睛坚持,“要不你让辛天来。”
“不行,辛天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照顾好你?”
“你也是。”
“我不一样。”
辛甘猛然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眼睛大,加上又瘦又苍白,看起来挺惊悚的,像鬼。
"你有什么不一样?”
“我是你男人,曾经的。”
这几个字在辛甘看来带着滑稽的效果,前男友是吗?她可不是个喜欢和前任模糊不清的人。
左然郴见她是一副拒绝的态度,怕她激动伤身,站起来说:“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接着就是脚步声,关门声,屋里彻底安静了。
左然郴做到了辛甘的要求,不去打扰她。
可是就当他这么走了后,辛甘的心就像掉在冰窟窿里,冷的彻底。
他不再跟以前一样死缠烂打,是因为身边的那个女人吗?
他对她温柔,把如花交给她照顾,还让她住到家里。
辛甘闭上眼睛,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觉得自己哭的毫无意义。
一直在响,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接起来,却不敢先说话,怕泄露自己在哭。
来电话的是顾云初,她似乎是在山上,那边风很大,“辛甘,你在哪里?”
辛甘不想让她知道自己住院,今晚她很开心,应该跟景薄晏过个二人世界,所以她撒谎:“我回家了。”
“辛甘,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因为左律师身边的女人?”
顾云初生育这段时间很辛苦,一直卧床养胎,所以自己的那些烦心事儿一直都没告诉她,到了现在更不想她担心了,“云初,我很好,就是有点累而已,而且我有曹辉了。”
“那个人呀。辛甘,二哥说他人品不是很好,你可要当心,还有,我怎么觉得你们不是真的,一整晚我都没看到你对他有个笑模样。”
辛甘笑,“哪里呀,你太敏感了。”
“辛甘”顾云初迟疑了一下,“我一定要幸福呀。”
辛甘抹去脸上无声滑下的泪水,“嗯,云初,你也是。”
挂了电话,她拉起被子蒙住头,却阻挡不住越来越大的啜泣声。
站在门外的左然郴眉头一皱,手放在门把上几次,却最终犹豫了,没有进去。
过儿一会儿,他找了一个护士,让她进去看看。
护士出来后跟他说人睡了,他这次敢进去。
他看到辛甘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心疼的皱起眉头,把被子往下拉,他看到了她脸上还没有干掉的泪痕。
她哭了,是因为曹辉没有管她吗?
左然郴一股火气顶到脑袋里,他拿起辛甘的找到了曹辉的电话号码,然后拿着就去了停车场。
在车里,他点了一根烟,拨通了曹辉的电话。
曹辉这个点儿已经回家了,他刚洗过澡,发现有个陌生的号码,接起来问了一声“谁呀。”
“曹辉”左然郴的声音森冷入骨,“你在哪里?”
曹辉听着这音儿觉得骨头缝里都冒凉风,不过因为是电话胆子大些,“你谁呀?”
“左然郴。”
“左,左然郴。辛甘被你带走了吗?”
左然郴拧着眉,重重的吐出一口眼圈儿,然后那只拿着烟的手从降下的玻璃窗伸出去,抖掉了烟灰。
“你家个地址给我。”
曹辉听他要地址有些害怕了,毕竟吃过他俩回亏,大晚上的他不会杀人抛尸吧。
“你要干什么?”
“给你俩个选择,一是自己给我,二是等我查出来。”
曹辉简直想哭,当年左然郴打他那次他就派人查了,这主儿不是他能惹的。可是这也没惹呀,怎么麻烦就自动找上门了。
无奈的报上家门,那边就断了电话,他听着滴滴的盲音,人生真是何等的卧槽呀。
曹辉换好衣服又喝了一杯酒压惊,家里的门铃就响了。
打开门,他吓得退后两步,虽然早就做好心理准备来者不善,但还是被吓了一跳。
印象中每次见到这个男人都是精致的,从发型都鞋子一丝不苟,可现在的左然郴就像换个一个人,头发凌乱的覆在额头上,白衬衣皱巴巴的,领口处解开了俩颗扣子,下摆也拽出一边,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狂野。
他手撑在门上,往里看了一眼,“跟我走。”
曹辉平时也不是个软蛋,可是见到左然郴他腿就发软,咽了口唾沫他算是讨好的笑了,“哥,有事进来说不行吗?我这里有不错的酒。”
“少他妈的跟我啰嗦,走。”
这一嗓子吼的,曹辉觉得他不是什么律师,根本就是黑涩会老大好吗?
“好,哥咱这就走,我拿一下钥匙。”
曹辉这次学乖了,先叫哥来软的,他就不信左然郴还能把他杀了抛尸?
左然郴让他上了自己的车,车子绕了大半个城市,上了山。
曹辉真的快尿了,他手指紧紧捏着,随时准备拨打报警电话。
“哥,左哥,咱能不上去吗?大晚上的挺危险的,辛甘不会同意我干这么危险的事儿。”
左然郴并不会回答他,反而变档加速,他打开车窗,让山风嗖嗖的刮进来。
曹辉小脸煞白,他还没给曹家留个后呢,这么死了不甘心!
终于到了山顶,左然郴把车一停,自己先走下来。
曹辉换了一会儿才下去,他抖着腿儿走到左然郴身后,“哥,到底有什么事儿?”
左然郴没有回答他,他抖出一根烟叼在唇边,曹辉马上讨好的掏出打火机,用手拢着给他点燃。
嘴边的红色光点一闪一闪,在这浩瀚夜空里微不足道,但是却让左然郴更有了一种莫名的气质,孤独?沧桑?曹辉说不好。
“曹辉,你知道辛甘在哪里吗?”这大半天的,这位终于说了一个长句子。
曹辉摇摇头,“不知道,我好像看到她去洗手间了大概自己回家了。”
曹辉这话刚说完,左然郴伸手就揪住他的衣领。
“哎,你有话好好说,干什么又欺负我?”
左然郴皱起眉头,目光湛湛如寒星,“曹辉,你身为她的男朋友就这么不关心她?大晚上她一个女孩子孤身离开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曹辉听他这么说倒是吓了一跳,“辛甘怎么了?她一向如此的,很独立。”
“女人独立是因为没有男人可依靠。曹辉,辛甘胃病犯了差点晕倒在洗手间里,你却只顾着和别的女人说说笑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爱她?”
“啊?辛甘病了?送医院了吗?我现在去看她。”
左然郴抓着他的衣领子把他重重的掼在车上,“等你?黄瓜菜都他妈的凉了!曹辉,你回答我,你爱不爱她?”
曹辉点点头可注视到他能杀人的眼神后又摇摇头,“左哥,我们俩个的事儿说起来复杂,我跟你说实话吧,我和辛甘就是在做戏,我求着她坐我女朋友骗我奶奶,她要用我来骗你。”
“什么?”左然郴蓦然松开手指,随后又抓紧:“你在骗我。”
“我哪敢呀,您这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我脖子都快给你勒断了。是真的,其实我是很喜欢她,但是她一点都不喜欢我,你看看辛甘这个人,表面看着挺快乐冷静的,其实都是装的,她每次见到你后眼神都不一样,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当然也知道那么一点点,但是辛甘她忘不了你,真的。”
一口气说完这么多曹辉真无力气了,他倚着车身粗喘,跟牛一样。
左然郴思索片刻,放开了他,拍拍人家的脸把人扶着站好了,“兄弟,对不起,我鲁莽了。”
曹辉难受,想哭,“哥,你以后有事说事,别这么冲动了,辛甘不喜欢。”
“嗯,那你说说,到底你们怎么回事?”
曹辉嘿嘿一笑,“那你能给我根烟吗?”
左然郴掏出烟盒扔给他,曹辉也点上,他眯着眼睛抽了一口,顿时给倒灌的风呛得咳嗽,“这烟劲儿可真大。”
“少啰嗦,快说。”
曹辉把他和辛甘之间的约定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末了他还说:“其实我们说这个的时候你也遇上了,就是前头在酒吧那次,哥不是我说你,就是因为你太粗暴了,辛甘她才说我们要订婚的,其实什么都没有。”
左然郴看了看他,“你那方面真有身体?”
曹辉生不如死,“我是豁出来告诉你们我的*的,请不要一直看着我下三路好吗?”
“曹辉,你确定辛甘真不喜欢你?刚才在医院我听到她哭,我以为是因为你把她扔下不管的原因。”
曹辉哭笑不得,“左大律师,我哪有那个魅力?她哭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是为你。”
“为我?”
“当然了,今晚你身边带着漂亮的女人出席,她要是在乎你能不哭吗?”
左然郴皱起眉头,“那是我小姨。”
“呵呵,令小姨好年轻,不过这样也好,辛甘要是在意说不定你可以借助这个刺激她一下,左律师你要了解女人,女人说不要不要其实就是想要,但是她自己不会说出来,需要你主动给她,比如她说自己胖了,你不能说就是,因为她会分分钟和你翻脸,也不要说不是,因为她会说你是敷衍她,最好的方法是过去抱住她,然后用很感性的声音说我量一下就知道了,然后惊呼,宝宝,你胖了胸瘦了肚子呀。”
他乱七八糟说一通听的左然郴云里雾里,不过细想女人还真是那么回事,他问曹辉:“你好像很懂女人?”
曹辉摇摇头,“也是万花丛中过来的人,左律师,不是我吹,你要是跟着……”
看到左然郴在瞪他,曹辉嘿嘿一笑,“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厉害了,见笑见笑。”
“行,上车,我送你回家。”
曹辉听说这尊石像终于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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