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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欢心爱,总裁的二婚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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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别管悠悠,我先把你带出去,悠悠是浩南的孩子他们不会把他怎么样,而且后面还有浩南,我们让他慢慢想办法。

    郑浩南也点头:二哥说的对,你先走,老头子也不是没有人能制住,只是能制他的人不在这里而已。

    顾云初没坚持,他们说的都有道理,她不能让大家白费功夫,点点头,她抱紧了景薄晏的脖子。

    忽然,外面一阵齐整的脚步声,接着房门大开,郑老首长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走进来,其中有俩个还押着被俘虏的阿齐。

    阿齐歉意的低下头,先生,我没用。

    景薄晏很快冷静下来,他矜贵一笑:郑爷爷,您这是干什么?

    郑老首长面色不善:晏小子,老子倒是想问问你,大晚上不睡觉到我孙子的洞房里干什么?

    景薄晏睁着眼睛撒谎:不是说给浩南送礼吗,我是来送礼的。

    看着孙子捧着自己宝贝的惨样,郑老首长又是心疼又是生气,有这么个送礼法的吗?

    景薄晏就是等着他这句话,既然有郑爷爷这样的逼婚法怎么就没有我这样的送礼法。

    郑老首长不愿意和他真的起冲突,就是想让他知难而退,好了,礼也送了,你也该走了,这军事重地,最少还是别乱闯,子弹可没有长眼睛。

    景薄晏手在顾云初腰上紧了紧,微微一笑后说:那郑爷爷再见。

    郑老首长的眼睛紧紧眯起,呵呵干笑着:你耍老子呢,送礼还有带走新娘的。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大队士兵举起枪,喀喀喀子弹上膛。

    顾云初圈紧了景薄晏的脖子,从他出现的一刻她就不怕了,生死何防,他没有放弃她,她就不应该放弃他。

    景薄晏感受到来自顾云初的笃定,他摸了摸她的掌心,让她放心,然后对郑老首长说:郑爷爷,你这又是干什么?

    对付擅自闯入军事重地欲行不法的犯罪分子。

    得,大帽子一扣,他是把人杀刮随便了。

    景薄晏毫不畏惧,那就来吧。

    景薄晏以为,老头子再霸道,还不敢随便草菅人命。

    可是他没有想到,老头子比他想的还要蛮横霸道。

    虽然他学过格斗术等,对付他们三两个特种兵也没有问题,可架不住他们人多,而且不论套路,拿着枪口直接就顶在了脑袋上。

    被几个人压制住地上,郑老首长也不急着对他干什么,而是对大刘说:刚才给他们喝的酒怎么不管用,再去倒俩杯。

    顾云初瞳孔睁大,她似乎懂了老头子要干什么。

    酒很快就端上来,老头子拿着一杯在景薄晏面前转了转,这酒不错,听说新婚夫妻喝了有助于增进感情,我给浩南和他媳妇再喝上俩杯。

    景薄晏挣扎着想要站起来,郑元臣,你到底是军队领导还是黑社会?

    小子,对付坏人老子还是有点手段的,快给那丫头喝。

    顾云初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她摇摆着头,怎么也不肯喝。

    大刘没了耐心,他粗大的手捏住了顾云初的下巴,就要往下灌。

    眼看着逃不过,顾云初看着景薄晏,眼睛里流下两行绝望的泪水。

    景薄晏疼得心里简直要爆炸,他狂吼一声,把按着他的两个警卫掀翻,猛地冲过去。

    可是下一瞬,大刘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他跪在地上,又被俩个士兵按住。

    顾云初拼命冲他摇头,没用的,不要白费力气了。

    闭上眼睛,随即睁开,景薄晏的眼睛里也有了星星点点的泪意。他咬着牙,出口的话语平静而单薄,就像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似得,他说:放开她,她不能嫁给郑浩南,她根本就不是孩子的妈妈。

    这句话说完,场上顿时一静。但也只有几秒,郑老首长冷冷一笑:晏小子,你跟我开玩笑呢。

    挣扎着站起来,勾起薄唇淡淡的笑,景薄晏又恢复了他优雅的贵公子模样,郑爷爷,我开不开玩笑一个亲子鉴定就可分辨。

    老头拧眉陷入沉思,他知道景薄晏,那是个说一不二的大人物,犯不着撒这么个低级的谎言。

    一直躺着的郑浩南艰难的坐起来,他粗喘着问:二哥,你什么意思?

    眼尾挑起,锐利的让人周身发寒,景薄晏冷冷的问他:浩南,你难道不明白吗?

    摇摇头,郑浩南还是真不明白。

    此时大刘也放开了顾云初,她飞快的跑到景薄晏身边,抱住了他一只胳膊。

    善良的女孩到现在都觉得他是在撒谎,为了救她而撒的谎。

    郑老首长把目光转向自己的孙子,他凝声问:浩南,你有什么说的。

    郑浩南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傻傻的看着景薄晏。

    景薄晏沉沉缓缓道:四年前,顾云初在医院生下的是个女儿,简英城为了拿到创世百分之十的股权,把孩子跟一个未婚女孩生的孩子换了。

    在他的手心里,顾云初的手越来越凉。

    郑浩南脸色变幻不定,可他还是逞强的说:还真是巧合,随便换个就是我的孩子,看来我真该登个启示,估计那一年洒在外面的种子十个八个孩子是有了。

    没人在意他这些话,郑老首长问:那这孩子的母亲到底是谁?

    景薄晏还是看着郑浩南:浩南,你觉得应该是谁?

    郑浩南目光有些躲闪:我怎么知道,那年我

    够了,你这样说对得起小五吗?

    这句话一出,郑老爷子差点摔在地上。

    警卫扶住他,他却把警卫甩开,夺过一把枪,上前抵在郑浩南的胸口上,你这个小王八蛋,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真睡了她?她可是你的姑姑!

    郑浩南眼睛里覆盖上一层薄薄的阴霾,其实这层阴霾一直都在,平时锁在心里不敢拿出来,他看着前方,眼睛里空空的,又不是亲的,睡了又怎么样?

    你,小孽畜,我打死你。

    郑家自己乱了,郑老首长把孙子往死里揍,景薄晏乘势抓住顾云初说:云初,我们走。

    就在刚才,顾云初已经放开了他。

    她躲着他的触碰,就像他有毒一样,幽幽的声音从她喉咙里发出来,空洞而干涩,景薄晏,你什么意思,你告诉我这是你为了骗他们编造的好吗?

    景薄晏的手落在半空,想碰她又怕刺激到她,他温声耐心的解释:云初,你听我说,事情发生了我们要接受,不管怎么样你养了悠悠三年,他还是你的儿子。

    不顾云初尖利的声音盖过了一切,她抱着头,有些痛不欲生。

    到现在,你说悠悠不是我的孩子,那我的孩子去哪儿了,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去哪儿了?郑浩南不是那晚的人,那又是谁侵犯了我?你说呀。

    景薄晏如鲠在喉,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晚她身上的人不是郑浩南,就很有可能是他,可是他敢说自己就是那个毁了她一生的强一歼犯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对我这么残忍?给我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毁了我的一生,等这个孩子成了我生命的全部时又来告诉我他根本不是我生的,你们到底想怎么样?要杀我一枪就可以了,为什么要一刀一刀零割我的肉!

    顾云初边哭边捶打着景薄晏的胸膛,景薄晏一动一动任由她发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睛深如瀚海。

    他知道,一定会有这么一天,可是没想到会这么快,看着她伤心的模样,他难受的恨不得捅自己俩刀,可这又有什么用,他就是一个骗子。

    这几天的折磨本来顾云初的身体就很虚弱,现在这么一激动,她感觉到眼前的男人变成了四个六个八个,最后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云初。景薄晏低咆,抱着人就往外走。

    首长。尽职的士兵拦住了他,并请示郑老首长。

    郑老头精疲力竭,小五郑融融之于他就是这辈子最大的伤疤,他摆摆手,一脸的疲倦和风霜,让他们走。

    ――――

    顾云初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很深,很沉,也很重。

    在梦里,她一个人挺着大肚子行走在一片草地上。

    天很蓝,地也很绿,还有五颜六色的小野花,丝丝缕缕的白云随风舒卷,变幻成各种形状。

    顾云初摸着肚子一边走一边给孩子背诵唐诗,高山鸟飞尽,孤云独去闲。相看两不厌,唯有敬亭山。

    忽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一条大狗,它狂吠着就咬住了顾云初的腿。

    白森森的狗牙噬入皮肉的疼痛感觉非常清晰,更清晰的是来自心里的恐惧,顾云初直觉不能让它咬下去,一急之下,她掰住了狗嘴。

    狗嘴很臭,里面的白牙又长又尖,还有一条红红的大舌头,它咆哮着,呜呜的和她僵持。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狗没有得逞她也没有放手,可是越来越累,越来越怕,感觉要撑不下去了。

    四周的景物也开始变化,云没了,草没了,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慢慢的把她和狗包裹在其中,天地一片黑暗,她徒手和一只硕大的狗搏斗,好累好累

    救我,救我,救救我,妈妈。

    一直守在她身边的景薄晏忙握住她的手,一下下放在唇边吻着,宝宝,别怕,我在这里。

    慢慢睁开了眼睛,却像个呆滞的娃娃。顾云初瞳孔涣散,眼前一片空茫,她看着雪白的天花板,不知道自己是谁又身在何方。

    宝宝,云初,醒醒。景薄晏半抱着她的身子,小心着她手腕上的针。

    大约过了五分钟,顾云初才慢慢的清醒,可是清醒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推开了景薄晏。

    还保持着拥抱的动作,景薄晏的眸子深了深,接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暖笑,来,让我试试烧退了没有?

    顾云初偏过头躲开了他的手,她看着身体内侧雪白的墙壁说:悠悠呢?

    一开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嗓音粗糙的就像七老八十的老头子,又像被砂纸一遍遍的磨过。

    景薄晏明显也听到了,他拿起桌上的一杯温水说:乖,来喝口水润润喉咙,你昨晚烧到了40度,很危险。

    悠悠呢?她闭紧了嘴巴,只问自己想知道的。

    在郑家,不过你放心,他很安全,没有人会伤害他。

    顾云初的眼睛里全是浓浓的悲伤,对他来说,没有我就是伤害。

    景薄晏抬眼看她,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拿起杯子送到她唇边。

    知道他的霸道,顾云初的坚持在他眼睛里不值一分,她只好就着他的手把水喝干。

    清润的水流到喉咙里,却带来了灼痛的感觉,她这才知道昨晚的危险到底有多大。

    喝了一杯水却累的不行,她慢慢躺下,却不愿意看他,只是冷冷的说你走吧。

    景薄晏站在床边看着她清瘦的背影,眉心的皱褶越来越深。

    小五,叫郑融融,是郑家收养的孩子,是名义上郑浩南的姑姑。

    顾云初闭上眼睛,她有点烦不想听,末了却忍不住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微微低下头,景薄晏看着她美好的腰线,忍不住伸手抚摸着,并没有很长时间,那天问你我和悠悠谁重要还没有出结果。

    这很好笑是吧?顾云初忽然翻身坐起来,她的手扯到了针管,手背那里立刻有血液渗出。

    景薄晏立刻给她按住拔了针头,别动。

    顾云初情绪很激动,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瓜,现在回想起很多事其实都可以抓到蛛丝马迹,特别是那次被关在简家,陈婉华跟简英城吵架说的话几乎都说明白了,可是她从来都没往那方面想过,就连辛甘让她去做dna都没有往心里去,那是因为她已经把悠悠植入自己的血脉里,她可以为他去挡飞来的子弹,也可以为了他放弃深爱的男人,这种感觉,不是母亲不会懂。

    泪水大颗大颗的滑落在白希的脸颊上,她想说很多话,结果却只能不停的哭。

    景薄晏用手背去给她擦,他曾经发誓不让她哭的,可怎么就止不住她的眼泪。

    哭了一会儿,她躺下拉高了被子:你出去吧。

    薄唇动了动,景薄晏欲言又止,他说:我去让护士给你重新扎针。

    门上上,满室空寂。

    顾云初的心就像被磷酸浸透了,也不知道腐蚀后还能剩下点什么。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推开,辛甘和护士一起进来,甜美的护士重新给她打好针后温柔的说:要小心点,扎针很疼的。

    辛甘说了声谢谢,等护士出去后才在床边坐下,她拉着顾云初那只没扎针的手,半天没说话,只是感觉到泪珠不停地往下落。

    顾云初叹了一口气,你哭什么?

    都怪我,贪财去参加什么酒会。

    顾云初有气无力的说:傻瓜,这关你什么事?你在家也阻止不了他们,他们有枪有人。

    辛甘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才抹着眼泪说:你想吃什么,我让田姐给你做。

    嘴里好苦好苦,顾云初闭上眼睛,卷曲纤长的睫毛像小扇子倒垂下来,在脸上打出一片阴影,嘴里苦,想吃灶糖,辛甘,我想吃灶糖。

    最后俩个字淹没在哭声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哭,反正就是制止不住眼泪掉下来的渴望。

    辛甘也哭了,在她们小时候,每年到了腊月二十三都要送灶神,为了防止灶神到了天上跟玉帝说坏话,每家每户都要供奉灶糖,圆圆的一块,是米色的,搁在嘴里又甜又腻,还粘乎乎的,但因为只有小年那几天才有的卖,所以一年也就吃一次。

    顾云初曾跟她说,在乡下的时候,收养她的亲戚每年只买6块灶糖,她的俩个孩子每人俩块,她们俩口子一人一块,她没有。

    闻着那股特殊的香味,她很馋,有一年,她趁着供奉的时候偷偷的舔了一口,结果被打了一顿,说不尊重灶王爷,结果她给吓到了,总觉得穿着红红绿绿的灶神要下来把她的魂魄带走,结果发了三天的高烧,差点死掉。

    她说,这是她生命最极限的记忆,现在提起,想必难受的跟那时候是一样的。

    辛甘扯了纸巾给她擦眼泪,别胡思乱想,你现在有我,还有我们家,云初,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握着她的手,顾云初用力点点头。

    许是哭累了,顾云初又沉沉睡过去,辛甘轻轻推门出去,一直站在门口的景薄晏问:怎么样?

    辛甘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太难受了,她想吃灶糖,我去看看哪儿有卖的。

    你在这里守着,我去买,对了,什么叫灶糖?

    辛甘无语,有钱人的世界果然和她们的不一样,简单的跟他解释了一下,最后说:这个是她最难受的记忆,现在提起来想必和那时候差不多,二叔,为什么会这样?你们不是好好的吗?

    景薄晏心头一痛,他赶紧垂下比女人还长的睫毛挡住眼睛里的情绪,以后再说,你好好照顾她。

    二叔辛甘盯着他白衬衣洇出的颜色,你是不是受伤了?

    景薄晏摇摇头,迈着大步走了。

    回到房间里,辛甘在顾云初身边坐下,她看着她纠结的眉眼,心里难受的要翻滚起来。

    顾云初醒来,她看到了枕头边小盒子里满满的都是沾着白粉的灶糖。

    就这么看着她眼泪又要出来了,拿了一块含到嘴里,她沉重的品尝着那份发腻的甜,心里的苦却没有冲淡一分。

    景薄晏处理了一些公事后马上去医院,路上他还特地去景家老公馆取了粥,谁知道推开病房的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

100:二哥穿的太少了

    景薄晏处理了一些公事后马上去医院,路上他还特地去景家老公馆取了粥,谁知道推开病房的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抓住一个护士问:这里的病人呢?

    护士看着他精致俊美的脸呼吸都不流畅,半天才在他极不耐烦的态度下吞吞吐吐的说:她们走了,连出院手续都没办,麻烦景总让人去办一下出院手续吧?

    景薄晏不是一个乱对人发脾气的人,可这时候一肚子邪火全发在了小护士的身上,出院?她退烧了吗?人好了吗?就这样让人走了你们医院是干什么吃的?就这个负责的态度吗?

    贵气逼人的上位者一发火浑身都散发着寒气,小护士都被骂哭了,她低着头小声辩解:是她们自己偷跑的,我们都不知道。

    这么大个医院养你们这些人干什么吃的,病人走了都不知道。在这里冲一个小护士发火的确不是景氏总裁该干的事情,可景薄晏看着空空的病房心里就揪紧,他有种不详的预感,觉得这次要是失去她就有可能永远的失去她。

    景总,怎么了?一个男医生从对面走过来,他手插在医生袍的口袋里,淡漠禁欲的脸没什么表情。

    微微收敛了脾气,景薄晏对来人点点头,容医生。

    容修烨对护士摆摆手,你去忙吧,这里交给我。

    小护士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抹着眼泪跑了。

    景薄晏知道容修烨是这家私人医院的大股东,也知道他是著名的外科专家,但是并没有深交,他淡淡的说:既然病人都走了,我也没必要再在这里待下去,容医生,我觉得你们医院有必要在管理上开个会。

    容修烨似笑非笑:景总,拿手术刀我擅长,可是管理是您擅长的,要不您把我们医院收购了好好管管?

    这话绵里藏针,一间医院不算什么,可却是海城容家在全球连锁中的一家,景氏虽然这几年做的风生水起,但是要收购和自己并驾齐驱的容家产业怎么看也像个笑话,所以景薄晏微微一笑,很公式化的打哈哈,如果您这是开玩笑我收下,而且哪天和容老爷子喝茶的时候也聊一聊。告辞。

    景薄晏转身要走,容修烨忽然叫住他,景总,您等一下,身上的伤口是不是要处理一下?

    低头看着胸口连接肩膀的位置,景薄晏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衣,外面也是黑色的大衣,没有任何痕迹,他不知道容修烨怎么知道自己受伤的。

    景薄晏摸摸左肩,没有必要,我已经处理过了。

    容修烨很坚决,医者父母心,我是不会容许一个病人从我眼皮子底下走掉。而且,没有一个很好的身体,你又怎么去照顾别人。

    景薄晏看着他有三秒钟,然后点点头,好。

    直接进了这间病房,脱下衣服容修烨直接皱了眉,泡水了?

    景薄晏淡淡的把眼睛转向一边,没事,开始吧。

    阿齐和景薄晏的男助理一起上来的,还有白禾。阿齐看了看景薄晏手上的针管,挠挠头说:我早说了我包的不过关,先生,您现在感觉还好吗?

    景薄晏厌烦的扯了扯针管,却被阿齐眼疾手快的阻止,真得消消炎,碎玻璃都扎进去很深。

    白禾吓得张大了嘴巴,要住院吧,我去办手续。

    景薄晏摆摆手:打完针就走,不用麻烦。

    谁说的,最少在医院里观察三天,如果你不想你左边的手废了。容修烨走路没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后面还跟着那个被景薄晏骂哭的小护士。

    白禾忙说:医生说的对,我马上去办住院手续。

    容修烨身后的小护士抱着一叠崭新的床上用品,她这次连看都不敢看景薄晏,景总,我给您换一下床单。

    景薄晏手指拂过枕头的套子,那上边还残留着顾云初浅浅的发香,不用,我就用这个。

    景薄晏手臂上的伤不是郑浩南爷爷给弄出来的,郑老首长在这方面还是有方寸的,逼迫归逼迫,他没有想到真的伤害景薄晏。这伤是在沪城工地上弄得,一个展馆坍塌,景薄晏把现场的一个工人推出去,结果自己手臂被玻璃扎伤,也是因为这件事,本来在闹罢工的工人身受感动,连夜开工赶进度,加班费都不要。

    他本来应该住院治疗的,但是接到了郑浩南的求救电话,听说关系到顾云初,他拔了针就往回赶,白天在大院里闹了一场,伤口全裂了,因为晚上要潜进去,他只让阿齐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谁知道郑老首长棋高一招,早就布好天罗地网等着他,逼不得已,他只好说出了实情。

    疼,已经不在肩膀上,转移到心里。他忘不了顾云初当时绝望迷惘的眼神,那双含泪的大眼睛魔咒般印在他脑子里,涨的他脑仁儿疼,想想就觉得有多对不起她。

    住院的三天,他就像在坐牢,最后一天他实在等不了了,针打一半就扯了,驱车赶往纳福小区。

    这三天里,他给顾云初打过好多电话,却提示对方关机,打辛甘的,没关机也不接,阿齐去纳福小区,门敲了很多次也没有人开,最后被物业告知这家人已经几天没回来。

    景薄晏不信,他要亲自去看看。

    阿齐会开锁,他堂而皇之的就进去,家里果然没有人,他用手在茶几上一摸,一层细细的灰尘。

    找到顾云初的卧室,他推门进去。

    顾云初是个很爱整洁的女人,她的房间里收拾的很干净,一张大床铺着淡紫色的碎花床单,衣架上随便搭着几件衣服。

    拉开橱柜,里面很多衣服。

    她的衣服多是黑白灰的颜色,偶然有一两件亮色的也没见她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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