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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欢心爱,总裁的二婚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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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开橱柜,里面很多衣服。

    她的衣服多是黑白灰的颜色,偶然有一两件亮色的也没见她穿过,景薄晏的手指捏住一件风衣的一角,良久。

    他到阳台去抽烟,阿齐过来说:已经查了,她在辛甘的父母家。

    景薄晏薄唇扯了扯,她也没别的地儿去,先让她休息几天吧,我们回去。

    ――――――

    顾云初已经在辛甘家住了好几天,每天辛甘的妈妈炖这炖那全是有营养的汤,她特别不好意思。

    当时从医院里走的时候她怕景薄晏找到家里,提出要去住几天酒店躲躲他。知道不可能躲他一辈子,可是现在特别不想见他,心太乱了,见到他就会想悠悠,她需要冷静。

    辛甘哪能让她住酒店,就提出去她家住。

    顾云初不愿意给她妈妈添麻烦,以前她也尽量避着她妈妈,简慕白的妈妈当初抢简英城这件事虽然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但是她嫁给简慕白,怎么着都都觉得没脸见辛甘妈妈。

    不过这次住进来她才觉得想多了,辛甘妈妈好像完全不记得那件事,她和辛甘爸爸感情非常好,就连继子辛天也像亲生的一样,在他们家,满满的都是家的温暖。

    给。辛甘把温度计递给顾云初,直到现在顾云初到了下午还是容易高烧,所以一天要试好几次体温。

    捏着简单古老的温度计,顾云初忽然想起自己在沪城生病那次,当时烧的糊涂也记不太清楚,但是温度计被放在腋下冰冷的感觉特别清晰,当然,还有景薄晏带着茧子的温厚大手抚过肌肤带来的颤栗。

    见她出神,辛甘把脸凑到她眼睛底下,想什么呢?

    顾云初吓了一跳,她伸手推她,干嘛呢,突然靠这么近?

    辛甘捏着下巴嘿嘿笑:脸红什么,想到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顾云初蹙眉,越来越没正经了,小心我告你哥。

    说到辛天,辛甘想了想突然说:云初,你要是真不想和景薄晏交往了可以考虑一下我哥,他虽然钱挣得少,但起码是个正经人,不会劈腿不会欺骗,会做饭长得也帅,经济适用男。

    顾云初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辛甘,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出这几年辛天对辛甘那点心思,可不知道她是装的还是真迟钝,整天给她哥介绍对象儿,从同事到同学,每次辛天都听她的去相亲,可是每次都不成功,这样藏藏匿匿的过了许多年,她依然傻的纯真,而辛天似乎也守候的无怨无悔。

    刚想说点什么忽然辛甘的电话响,她看了一眼,立刻很紧张,是左然郴,他一定是来问你消息的。

    顾云初低下头,这几天她装的跟没事人一样,但是心里的苦都翻涌成海,就那么一瞬间,她好像失去了人生所有,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像一个无主的孤魂。

    辛甘不敢轻易挂左然郴的电话,看了顾云初一眼,她去了阳台接,而且还是压低了声音。

    顾云初看着她的身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辛甘跑过来,景薄晏在我们家楼下。

    啊。顾云初长长的应了一声,然后就出神。

    辛甘有点着急,左然郴的威胁历历在耳,她又不能把顾云初绑下去,心里油煎一样。

    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接着就听到辛甘爸爸的声音,外面真冷呀,零下十六七度,这寒流什么时候能过去?

    这个冬天比往年都冷,零下十六七的温度在这个城市已经是罕见。

    顾云初的思绪有点飘,她记得冬天景薄晏都不穿秋裤,衬衣外面是西装大衣,太冷的时候会在衬衣外面加个羊绒背心。这么冷,他还好吗?

    怎么样?你下去看看?辛甘底气不足,小心翼翼的问顾云初。

    咬着下唇,顾云初慢慢的拎过羽绒服,她病了这些天,浑身绵软的没有一丝力气,轻软的羽绒服在她手里都有千斤重。

    辛甘帮她穿好,要我陪着你吗?

    顾云初摇摇头:不用,我下去和他说清楚。

    云初辛甘叫住她,你想清楚了,我觉得景薄晏对你是真心的,给他个机会也给自己个机会。

    顾云初垂下眼帘,看着雪地靴上的灰色长毛她挽起唇角,好似一个单薄的笑容。

    没有办法,我只要看到他就想到悠悠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辛甘,你见过被虫蛀坏的木头吗?我就是,看着还完好无缺其实一碰就是一堆粉末了,我经受不住这个城市和这个城市的人,是我对不起他。

    话说到这里辛甘也没法子,顾云初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没有爱的家庭,失败的婚姻,现在连孩子都没有了,搁谁身上也受不了。

    慢慢的挪到门口,她忽然回头对辛甘说:我已经决定了,离开这个城市。

    啊?辛甘的嘴里能塞下鸡蛋,这几天顾云初一直闷头不语的,原来已经想了这么多。

    楼下,景薄晏单手插在西装裤袋里,一手夹着烟,眯着眸子看前方。

    这么冷的天他依旧穿的单薄,手工定制的皮鞋,薄薄的羊绒大衣,扣子也没系好,脖子上那条巴宝莉围巾还是那次他给顾云初系过的

    看到他的第一眼,顾云初眼睛就红了。

    想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这个男人,虽然认识的时间不是很长,却以最强悍的姿势深深扎根在她的生命里,那些点点滴滴的记忆就像被雕刻一样,深深的烙印在她脑子里心里,她从不知道她能如此的去爱一个人,浓烈的无法自持。

    景薄晏也看到了她,却没有动,风掀起他的衣角吹乱他的头发,吹着烟灰四处飞扬,他好像就站在全世界最疯狂的风口里,脸色苍白眼睛通红的看着她。

    顾云初顿住脚步,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在他们中间,无法逾越。

    景薄晏的眸子越来越红,那种冷静的外表快要崩塌,他掐着烟狠狠的吸了俩口,然后踩灭在脚下。

    修长的大腿紧迈几步,他上前抓住顾云初的手臂,为什么,你就不能为了我多走两步?

    顾云初脚跟贴在地上一步步退后,她摇着头满脸的凄惶。

    她退一步景薄晏跟一步,布满血丝的眼睛一刻都没从她脸上移开。

    最后,她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被他困在胸膛中间,无路可退。

    血丝密布的眸子里仿佛还燃着一丝猩红的火光,他咬着牙说:还逃吗?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个解释的机会?

    他嗓音粗砺沙哑,一定是抽烟抽多了,顾云初心尖抽搐着,几乎忍不住要抬手抚摸他楞起的眉骨。

    坚硬的怀抱奔袭而来,他把她娇小的身子紧紧裹住,一声紧似一声的叫着,云初,云初。

    心疼死了,就像用一条沾着盐水的鞭子在抽打旧伤口,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住没让自己去亲吻他。

    用微末的力气挣扎,她声音轻的在风中几乎听不见:景薄晏,你放开我。

    不放,放了你就又跑了,云初,跟我回家。

    家这个字刺痛了她的神经,也不知道哪里的力气她推开了他,家?我有吗?爹不疼娘不爱,失婚,现在连儿子都没有了,我还有什么家?

    她那种欲死的悲哀让景薄晏感到害怕,他用尽全力抱住了她,好像怕苍白的她下一刻就被狂风带走,你还有我。

    顾云初没有再反抗,贴着他胸口的声音小的像叹息,却字字诛心,可是看到你我就忘不了这一切,对不起,景薄晏,我不想忍受这种煎熬。

    我不准,你是我的女人。强悍的抱住,此刻他不知道除了用强还有什么办法能把这个女人留在身边。

    你放了我吧。

    不放,死也不放,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他握住她的双肩,定定的看着她,仿佛要她感受到他的坚定立场。

    你放开她。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接着有力的手臂握住了景薄晏的左臂,把顾云初从他的怀抱里解脱出来。

    辛天哥。顾云初叫了一声,躲在了辛天的背后。

    景薄晏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他身上还穿着交警的棉衣,留着和郑浩南差不多的半寸,人很高很黑也很精神,而且他身高能有一米九,让一米八六的他很不舒服。

    云初,你先上楼。辛天下巴紧绷,他大概知道景薄晏是谁了,却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复杂纠葛,看到停在一边的阿斯顿马丁,他下意识就觉得有钱男人欺负妹妹的朋友。

    辛天哥,他不是坏人。顾云初怕他们打起来,忙跟辛天解释。

    辛天跟她点点头:我知道,我不动手。

    一口风灌到嘴里,顾云初剧烈的咳嗽着,辛天忙拍着她的背,很亲稔的说:乖,上去。

    景薄晏的胳膊被他扯到了伤口,疼得眼眶都一跳一跳,听到这个乖就更像眼睛里揉进了沙子。

    云初他看着女人的背影大声叫。

    顾云初的身形一顿,却没有回头,继续佝偻行走在寒风里。

    辛天眼看着她走远才说:是简慕白的二叔吧,云初现在病着,请不要来打扰她。

    依着景薄晏的脾气定不能轻易放过辛天,可是他现在顾不上这些,只是看着风中越来越小的身影,心都碎成了渣渣。

    一回到房间,顾云初就趴在了床上,泪水很快打湿了枕头。

    随后赶来的辛天看了她一眼,然后无声的看着辛甘。

    辛甘把他推出来,去了另一个房间才问:人走了吗?

    辛天点点头:怎么招惹上这种人?

    辛甘最了解老哥,他并不是仇富,只是厌恶接近他身边女性的有钱男人。

    有些事也没法子跟哥哥解释,她又推开他,你也别管,她的事儿挺复杂的。

    晚上的时候,顾云初又发烧了,一整夜都在疼得哭,一会儿叫妈妈一会儿又叫二哥。

    辛甘知道她叫妈妈不是徐颖,那个妈妈大概是她心里的妈妈,一个虚无的形象,二哥却就是景薄晏了,她心里有他,却又不能接受他,哎,这对冤家。

    那一晚,渝城下了二十年来最大的一场雪,很多私家车都被雪埋了半截儿。

    顾云初发了一夜的高烧,第二天却出奇的好了,她虽然虚弱,精神还算不错,早晨喝了一碗粥,还吃了半个辛甘妈妈烙的小薄饼子。

    接下的几天她打辞职信,邮寄简历,忙的很。

    辛甘实在看不下去,夺了她手里的笔电问:你真的决定要离开这里?你放的下吗?

    就是因为放不下才要逼着自己放下,我记得我们上大学的时候老师说过时间会淡忘一切,辛甘,难道你不希望我重生吗?

    那你想好去哪里吗?长这么大,你都没离开渝城。

    想好了,去海城吧,那里是南方,不会冷,我已经给冻怕了。

    辛甘叹了口气,能做报社工作吗?我有个同事现在在那边的报社做主编,我介绍你过去,也让他帮着照顾你。

    顾云初点点头,高兴的说:谢谢你辛甘,你就是我的小天使。

    辛甘夸张的翻白眼,心里痛着装那么高兴干嘛。

    顾云初是个行动派,她说走就走,不过是一个周,她已经定好机票,准备去海城。

    辛甘帮她收拾行李,偷偷的把一张卡塞到她包包的夹层里,却还是忍不住哭了。

    真不能等过了年再走吗?

    顾云初苦笑,辛甘你知道过年以为着什么吗?那需要家呀,我一个没家没根的人在哪里过年还不是一样?

    啪的关上行李箱,辛甘抹着眼泪走出去,走吧走吧,不管你了。
………………………………

101:脸热,他想去吹吹风

    龙庭,景薄晏已经灌下了第三瓶白色俄罗斯。

    左然郴同情的看着他,在他把手放在第四瓶的时候阻止,别喝了。

    景薄晏酒量很好,今天更是奇怪,光喝不醉,只是眼睛里红的能滴出血来。

    手在酒瓶上晃了晃,他眸色阴沉,放开。

    左然郴当然不怕他的威胁,二哥,有用吗?你喝的烂醉明天还是要面对现实。

    握在酒瓶上的手松了松,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我去洗手间。

    包间里有洗手间,他却摇摇晃晃的走到外面。

    脸热,他想吹吹风。

    龙庭的红牌佳丽小雨从女士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到他站在走廊的气窗那里抽烟,男人夹着烟的姿态很帅,烟雾缭绕在指间更增添了一种魅惑的性感,她从没见过男人抽烟能抽出他那样的姿态来,顿时心生向往,踩着高跟鞋走过去。

    属于女人的幽香由远而近,景薄晏的眉骨一跳,自然的回头去看。

    笑还没达到眼底已经凝固成冰,很漂亮的一个女人,却不是他要的那一个。

    柔若无骨的手搭在他胳膊上,小雨软绵绵的咬着字,景总。

    景薄晏不动声色,只是慢慢的把那只手从自己胳膊上挪开。

    小雨知道他大概不记得自己是谁,她也知道那天找来的女人一定和他关系匪浅,只存着能和他缠一绵一晚的念头,她整个身体娇软的贴过去,景总,要不要我扶您去休息一会儿?

    景薄晏看看她,忽然一个巧劲儿把她拉过去困在身体里。

    小雨高兴的差点尖叫,她美丽的手指流连在他的胸膛上,很有技巧的挑逗着他的锁骨和喉结。

    景薄晏的眸子眯的很深,里面墨一样黑,他慢慢靠近了小雨

    味儿不对,感觉不对,哪里也不对,他对这个女人竟然没有丝毫的属于男人的欲一望。

    手指一松,他身体跟着退后,淡淡的说了声sorry,转身往包间走。

    小雨失望的快哭了,她猛然扑过去,从后面抱住了景薄晏的腰。

    景总,让我陪着您吧,我什么也不图什么也不要。就是单纯得想跟您在一起。

    属于女人的柔软撞击着他的后背,是男人本该心猿意马,他却想起寒风中女人转身时候的决绝,她说景薄晏,我对不起你。

    去他妈的对不起,自己是傻了还是疯了,就看着她往回走,当时就该把她扛起来锁车上,干到她除了哭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小雨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动了心,柔白的手指渐渐往下,搭在他的皮带上。

    景薄晏眉心一蹙,一个大力把她摔在了地上。

    景总

    景薄晏眸光如炬,因为红血丝过多显得有点狰狞,别做我的生意,我没兴趣。

    小雨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景薄晏大步离开,她的心就像被一大块湿了的海绵给堵上。

    包间里,景薄晏一进来就拿大衣和车钥匙。

    左然郴压住他的手,去哪儿?

    逮人去,我他妈的干坐这里喝酒算个什么事儿?

    左然郴放开他,出去抽了根烟想清楚了?

    景薄晏点点头,你来不来?

    左然郴抓起他的车钥匙,当然去,看看你喝的像个醉猫,要是醉驾给抓了,我可不去保你。

    借口,你就是想看你的心肝儿,不过我可告诉你,她的哥哥比你高。

    左然郴比景薄晏还矮一点点,不过他好像没像景薄晏那么在乎身高,指指脑袋,高有什么用,关键这个地方不能只是为了高才长得。

    景薄晏挺认真的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说:第一次听到你嘴里吐出这么有哲理的话。

    左然郴不和情场失意的人计较,他拿出手机上了个软件,过了一会儿说:辛甘在纳福小区那边,她们从辛家搬出来了?

    景薄晏觉得这是个好事儿,毕竟他不能随便闯人家的家里,那就去纳福小区。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刚停下车,就看到辛甘和辛天从楼座里出来。

    辛甘穿的很多,像个海绵宝宝,她抱着辛天的胳膊一边走一边仰着脸跟辛天说话,样子很甜蜜。

    景薄晏看了左然郴一眼,没说话。

    左然郴眉骨一跳,心里很不舒服。

    不过他没有下车,而是在车里静静看着。

    辛甘松开辛天,冲他摆手,哥,你回去吧。

    辛天拍拍她的肩膀,自己小心。

    辛甘把手袖在袖子里,跺着脚说:我知道了,你走吧,早点回家睡觉。

    辛天上了旁边的车,并没有发现左然郴他们。

    左然郴打开车门冲过去,从后面直接压住了辛甘的肩膀,这个动作一气呵成,连景薄晏都愣了。

    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利索?

    景薄晏也从车里下来,却没有立刻走过去。

    那边,辛甘以为遇上了午夜色魔,她倒是没惊呼,根据辛天教的女子防身术猛地去踩左然郴的脚同时身体往他小腹一下的部位撞。

    左然郴当然不能让她得逞,按住她低吼:是我。

    是你又怎样,大半夜你找死呀。辛甘不饶人,下口咬他的手。

    左然郴觉得辛甘不是属狗就是属母老虎的,不是拳打脚踢就是咬,可就是这样不温柔的她却让他起不起来,反而心痒痒的,总想着能让她在自己身下屈服和哭泣。

    景薄晏觉得自己再不过去那俩只还不知道闹到什么时候,他走过去叫了一句:辛甘,云初在吗?

    看到他辛甘愣了一下,有些躲他的目光,二叔。

    景薄晏摆摆手,我说过你不用这么叫我,除非你觉得自己还是简家的什么人。

    辛甘也没强调什么,只是放开了左然郴的手臂。

    云初不在,您别浪费时间了。辛甘淡淡的说了一句,情绪不高。

    顾云初已经离开渝城五天,她担心她过的不好,却又不能泄漏她的行踪。

    景薄晏看着她,表情讳莫如深,她去哪儿了?你把她藏起来了?

    大叔,她是个大活人我哪里去藏她,你可以到学校里打听一下,她连辞职书都递交了,如果为她好,你就给她时间,别逼迫她。

    景薄晏冷笑,我怎么逼她了,是她说的我逼她?这个小没良心的,看我找到她

    找到她,他又能怎么样?

    打不得骂不得,还心疼她哭的模样,景薄晏觉得自己要疯了,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被一个小女孩掌控住情绪,那种感觉,好像生生把咽喉送到了她手里。

    左然郴看着辛甘的目光很深,话却是对景薄晏说的:你不需要上去看看吗?

    景薄晏摇摇头,没有必要,辛甘也不会笨的去骗他。

    转身往回走,他手指搭在车门上,却迟迟没有打开,过了一会儿他转头看着左然郴:你要在这里过夜吗?

    辛甘再泼辣也闹了个大红脸,她推开左然郴,太晚了,你回家睡觉吧。

    有景薄晏在左然郴也不好对她做什么,只是捏了捏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摩挲而过,我看着你上楼。

    辛甘意外的看了他一眼,觉得他今天好脾气的不正常。

    回身往小区里,辛甘脚下的兔子棉拖鞋一崴一崴,样子很笨重,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忽然又回头看了看景薄晏,他还站在车那里,只不过是倚着车身看天空,样子别提多落寞了。

    辛甘鼻子有些酸,她一冲动,又像只鸭子一扭一扭的跑过来,却是在左然郴惊喜的目光下跑到了景薄晏的身边。

    左然郴眼睛里的星火转而变淡,最终寂灭。

    二景算了,我还是叫你二叔,你别怪云初她心狠,那姑娘从小就是个实心眼儿,一根筋到底的,她小时候的遭遇你也知道,本来就是特别没有安全感的一个人,又遇上简慕白这个人渣,你得给她矫情过来的时间,别轻易放弃她,行吗?

    景薄晏抿抿唇,目光落在路边的积雪上,狭长的眸子缩了缩,他似自嘲的说:我向着她走99步她还要退一步,你说我该怎么办?

    走100步呀。没用脑子就吼出这一句,辛甘发现左然郴的目光灼灼的落在自己脸上,顿时红了脸。

    景薄晏对她挥挥手,行了,我知道了,你上去吧,左儿,送送。

    左然郴正给她勾的心肝脾肺都痒,听了这话正好随了心,紧走几步拉着辛甘的胳膊,我送你上去。

    辛甘想摆脱他,不用,我自己行。

    左然郴的脸沉下来,走。

    你慢点儿,捏疼我了。

    这对冤家打打闹闹消失在景薄晏的视线里,他勾起唇角,却因为全身都被冷风吹透了没有一丝的温度,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叼在唇边,双手笼着打火机淡蓝色的火苗点燃了,修长的手指把玩着还有点余温的打火机,他缓缓的吐出一口白雾。

    果然是风吹雨成花,时间追不上白马,顾云初来到海城转眼快一个月。

    感谢辛甘,不但给她联系了工作,还找了住的地方,她现在和一个女孩合租。临近年关,人家已经回家过年,冷清的房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是新员工,主动留在报社值班,主编人也不错,不但提前预支了她工资,还塞给她一个红包,钱不多,但是这让身在外地的她感觉到温暖,这世界上像顾菁菁那样的坏人不少,但还是好人多。

    腊月二十八,南方的城市小雨沥沥。

    海城的一切都好,就是气候顾云初受不了,虽然比不上北方零下十几度的低温,但这样清冷阴雨的天气,屋里又没有任何取暖措施,整个人就像放在冰箱里。

    去上班的时候,路上车和人都少了很多,这个城市本来就不大,大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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