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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欢心爱,总裁的二婚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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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上班的时候,路上车和人都少了很多,这个城市本来就不大,大量的人口都是从四边八方而来的打工者,现在要过年了,都带着一年的艰辛和疲惫回家了。
有句话说的好,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抹去脸上的一抹冰冷,顾云初自己都不知道这是雨水还是泪水。
报社里也没几个人了,上午收拾了一下卫生,下午就不用去了,顾云初想去买点过年的食物,再买床电热毯,她这样的体质,到了早上都睡不暖被窝,盖多少被子也觉得冷。
买东西的时候,接到了辛甘的电话。
她换了本地的号,号码只有辛甘知道。
辛甘打电话没有别的事,无非还是问她要不要回去过年。
顾云初抓了一把茼蒿看了看,这个时候,超市的菜都不新鲜了。
不回去了,都说了我过年几天要值班,来回浪费机票钱。
辛甘的声音有点火气,我都说了机票我给你从网上订,去了这么久,难道渝城就没有你想念的人吗?
沉默片刻,顾云初的眼睛落在一捆豆苗上,没有。我挂了,买菜呢。
挂了电话,顾云初的手捞到豆苗,她迟疑着,眼睛里全是鲜嫩的翠绿色,下意识的想到悠悠和景薄晏都喜欢吃豆苗。
一只肥硕的手伸过来,拎起了唯一的一捆豆苗。
看着买菜的大妈推车离开,她叹息了一声,改选了别的菜。
很多事,已经点点滴滴渗在她的身体里,像骨骼血肉一样成了不可或缺的存在,说忘了,谈何容易。
回家的时候雨势转大,顾云初从包里找出了折叠伞,砰的一声打开。
从车站都小区楼下的距离大概要300米,顾云初一手拎着东西一手举着伞,小心翼翼的往回走。
过马路的时候她在等红灯,微微抬起倾斜的伞,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对面。
对面巨大的广告牌下站着一个穿黑色大衣的男人,这么大的雨也没有打伞,雨水顺着他精致的侧脸滴落下来。
顾云初的心脏就像被电击中,整个收缩起来,她下意识捏紧了手里伞,擦擦眼睛再往对面看,却见鬼了似得根本没人,好像她刚才看到的不过是广告牌子上的陈伟霆。
黯然的垂下眼帘,她笑自己,顾云初你想什么呢,是你自己先放手的,还有什么资格去想他。
云初。忽然,男人的声音突兀的在她身后响起。
她一惊,却掩饰不住眼睛里的光,等回头看到是邻居的it男小林时,顿时暗淡下来。
小林举着一把蓝格子的伞走过来,伸手就接过她拎的东西,大雨天你去哪儿,我刚去你家找你,你该换水了。
小林和顾云初合租的女孩是同乡,平时也没少给顾云初云她们帮忙,她们住的是老式的小区,7楼,没有电梯,俩个女孩子扛个大桶水很成问题,可让人送上来就翻了好几倍,所以她们的水都是小林承包的,现在人家要回家过年,竟然还惦记着这事儿。
顾云初感激的说:真是太感谢你了,什么时候的飞机?
明天的,今天刚把手边的最后一个活赶完,你呢,真的不回家了吗?
顾云初摇摇头,俩个人一路聊着回了家。
小林跑上跑下的帮着扛了三大桶,总算把新年这几天的水储备够了,他累出一身的汗。
顾云初很不过意,她看看手边的食材,就问他:你今晚有事吗?
小林是个标准的宅男,他忙摇头:没事,我刚要说想提前请你吃顿年夜饭。
顾云初笑着说:别出去吃了,我买了东西,今晚我们吃火锅吧。
小林喜出望外:好,还缺什么东西,我去买。
顾云初眉眼柔和,不缺了,带着你的嘴巴来就好了。
小林走了后顾云初铺好电热毯睡了一觉,可能上次生病的缘故,她现在身体素质特别差,一天到晚倦的要命,,而且也确实没怎么睡安稳过,她这一觉就到了下午4点多。
起床后收拾了房间里属于女人的小事物,一个人住特别懒,攒了几天的衣服都在浴室的洗衣篮里放着,因为天下雨越发有了借口,她摇摇头,索性都洗了。
做这些的时候她有些失神,眼睛一直看着窗户的方向,中午那会儿真的是她的幻觉吗?
大概6点的时候小林来了,上门做客他没好意思空着手,提着一袋橙子一瓶红酒竟然还有几朵玫瑰花。
顾云初接过东西挺不好意思的说:吃顿饭而已,你带这么多东西干嘛?
小林还是第一次单独和这么漂亮的女人相处,被她乌黑水润的大眼睛一看就羞赧的红了脸,挠挠头挺腼腆的说:都是人家送的。
顾云初看到他憨厚的样子想起了阿齐,对他的态度越发亲切了些,是谁送你花呀?
小林的脸更红了,那个,那个是我买的。
粉色的贝拉米玫瑰价格不便宜,这几朵大概就值了今天火锅的材料钱。
顾云初让他随便坐,自己则在厨房里忙活,小林跟着去了厨房,打身后看着她苗条的腰身有些心猿意马,我帮你吧。
顾云初实在也不喜欢碰冷水,就说:你帮我把那些虾洗洗,我这里也差不多了,很快就可以开饭。
小林并排和她站在窄小的厨房里,似乎呼吸间全是她身上好闻的味道,激动的心都要飞起来。
又忙活了一会儿材料全准备齐了,顾云初把电磁炉打开,菜色一样样摆在餐桌上。
小林提议要喝点酒,顾云初把小林当朋友,也放下了防备心,再说孤身在他乡的感觉让她也想喝一点酒。
红酒浅浅的倒上半杯,俩个人一起举杯,顾云初对小林说:谢谢你这些日子对我们的照顾,小林,新年快乐。
小林嗫嚅着,火锅氤氲的热气飘荡在屋里,有一种柔和暧昧的气氛,他觉得要是现在表白可能是个好时机。
云初,其实我
顾云初忽然站起来,你听到有人敲门了吗?
小林赶紧打住,他凝神一听,果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快过年了会是谁?难道是房东来收房租还是物业收水电费?
顾云初摇摇头:房租前些日子就交了,水电费我都是支付宝转账的。
小林站起来,很自然的把她挡住,你别去,我过去看看,大过年的治安也有问题。
顾云初点点头,那你要小心。
小林小心翼翼走到门口,猛的拉开门,然后他就愣住了。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一个非常英俊非常有气场的男人。
他大概是淋了雨,深色的羊绒大衣上一片潮湿,水珠也弄湿了他的短发,额发凌乱的散在额头上,有几根落在眼睛上面一点的位置,看起来格外狂野不羁。
男人也看到了他,深邃的眸子一点点颜色深重起来,他静静的和他对视几秒,然后伸手推开他,往屋子里走去。
小林跟着魔似得都忘了阻拦他,等人走进去他才醒悟,大声喊着:云初,你看他
屋子只有那么一点,顾云初当然看到了他。
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瘦了,精致的脸更棱角分明了些,湛清的下巴上还滴着水,慢慢的落在喉结上。
隔着她大概还有几步,他停下来,左右手交叉,一根根手指扯着手上的小羊皮手套。
湿漉漉的手套扔在小林坐过的椅子上,他又伸手摘下脖子上的巴宝莉围巾,接着就是潮湿的大衣。
单手解开衬衣最上面的俩颗扣子,慢慢卷起衬衣的袖子,露出了肌肉线条健美的手臂。
他做这一切动作都那么优雅完美,仿佛一只要进食的豹子在伸展着华丽而又危险的皮毛。
更可怕的是,他从进门后一双眼睛始终都未曾从顾云初身上移开,灼烈如火。
………………………………
102:你先去洗澡
更可怕的是,他从进门后一双眼睛始终都未曾从顾云初身上移开,灼烈如火。
小林觉察出不对劲,他挡在顾云初身边,警惕的问:你是谁,擅闯民宅我要报警了。
景薄晏修长好看的手指慢条斯理的卷着袖口,微微眯着眼睛对顾云初说:宝宝,告诉他我是谁?
顾云初从小林身后走出来,她看着景薄晏单薄的衣着和发青的脸色,实在说不出要他出去的话,立刻用她的杯子倒了杯热水递到他手里,你先暖暖。
景薄晏乘机抓住她的手,而她怕水洒出来烫到他不敢挣扎,任由他这么拉着。
景薄晏绝对是诚心的,他知道小林在看着他们,捏着顾云初的那只手在她动脉内侧细细摩挲,嘴角勾起一抹暧一昧的笑容。
云初,这是你朋友?小林没忍住,虽然看出了苗头,还是想再确定。
不等顾云初说什么景薄晏忽然低下头,浓烈的男性气味喷洒在她耳畔,引的她脚底一阵阵发软,低低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烫着顾云初的耳朵和脸皮,宝宝,你没说我是你的男人,嗯?
景薄晏,你别胡闹。顾云初推开他,有些后悔放他进来了。
看着她绷着小脸儿躲出去,他牙有些痒,却不动声色的坐下,吃火锅呀,正好我饿了。
不用人招呼,他精准的拿起来顾云初的筷子,还喝了口杯子里的红酒。
小林对于这个就像走进自己家门的男人极度迷惘,他看看顾云初,心说她不是单身吗?
景薄晏见他傻傻站着,放下筷子招呼,来,站着干什么呀,你坐,云初,加双筷子。
这情况,他成了男主人。
顾云初和小林还熟不到能让他知道自己私密事情的地步,所以她忍着,去厨房拿了筷子。
要坐下的时候她迟疑了一下,餐桌是方形的,现在景薄晏和小林一人坐一边,她只能选择一个人身边的位置,想了想,她还是在景薄晏身边的座位坐下。
刚坐下,一只手就搂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宝宝,有豆苗吗?
咬了咬下唇,她又站起来,有,在冰箱里,我去拿。
原来,她在超市里又从那个大妈手里买回了豆苗,多花了一倍的价钱,她都不知道当时那么做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鲜嫩的豆苗下锅,稍微一烫就捞在盘子了,景薄晏挑起一根优雅的塞嘴里,这个人,吃个火锅都比一般人好看。
骨节分明的大手端起酒杯,他对小林说:我姓景,先生您贵姓。
有种人天生带着高人一等的气势,哪怕景薄晏只穿着一件衬衣略狼狈的出现在这间小屋里,他还是清贵逼人。小林早就被他的气势压的低到尘埃里,我,我姓林,住楼上的。
林先生,谢谢你对我们家云初这么好,她这人面软心善不会分好赖人。这话说的,讽刺意味可是十足。
顾云初和小林都不傻,当然听出了他的意思,此时别看他笑着,可是那点单薄的笑意根本到不了眼睛里一分,眉梢眼角,或深或浅的都是锐利的煞气。
别干坐着呀,来走一个,新年快乐。
小林不得不喝,推杯换盏,很快一瓶红酒见了底。
没酒了,得,我们不喝这个红的,跟糖水一样,是男人就喝点白的。景薄晏在电磁炉前坐了半天,现在脸色好看的多,加上喝了点酒,眉目间都染了风情,俊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顾云初发现了自己的失神,忙把目光从他身上收回来,我这里没白酒。
掏出皮夹他放在她手里,乖,下去买一瓶。
顾云初不乐意,楼下没卖的,你们吃点菜别喝了。
小林酒量不行,此时已经半酣,他粗着嗓子说:要,要买。
景薄晏眨眨眼睛:听到没,你的客人要喝酒。
顾云初没有办法只好站起来,她穿羽绒服的时候景薄晏还捏着她的手,手指轻轻挠着她掌心,又痒又麻。
顾云初看了他一眼,皱起了眉头。
小区里有超市,白酒倒是有,但都是一箱一箱的,顾云初只好买了那种一箱俩瓶的,她特地选了低度的,付钱的时候打开景薄晏的皮夹,看到了里面有张他们俩的照片。
她拿钞票的手僵住,这张照片就是当时她在简家问简老头子要的那张,他是怎么找到的?
一共152。店主以为她钱不够,一个劲儿催。
顾云初给了她200,捏着找回的48元钱提着酒上了楼。
楼上的两个人聊得火热,就这么一会儿,景薄晏把小林的祖宗八代都问清楚了。
顾云初拿了一瓶酒放在桌子上,少喝点。
景薄晏拧开盖子给小林满满倒了一杯,小林,走一个。
大哥,走一个。
顾云初拧眉,也就是在这个屋子,否则小林哪有和景氏总裁称兄道弟的机会。
今晚的景薄晏和平时的他完全不一样。
他挽着袖子喝酒的样子就像个普通的居家男人甚至还带着几分痞气。
也不知道他们絮絮叨叨在说些什么,顾云初吃了点菜就回到了自己卧室,躺在床上跟辛甘微信。
顾云初:是不是你告诉他我的地址的?
辛甘给她回了个打头的小人儿,他要找你还需要我说?
顾云初沉默,过了一会儿才问:我该怎么办?
辛甘发给她一个笑脸,答案在你心里已经有了,还用我说吗?
忽然,客厅里传来稀里哗啦的声音,接着有什么重物倒在地板上,顾云初赶紧跑出去一看,原来小林已经醉了,刚才是从椅子上翻过来。
人没事,爬起来还要喝,顾云初动了气,行了,你明天还要赶飞机,我送你回去。
小林路都走不稳,却甩开顾云初,对景薄晏叫嚣,再,再喝。
景薄晏连脸色都没变,他家住哪里,我送他。
顾云初指指楼上,在楼上,不过是西户。
拿了他的衣服,景薄晏把小林的胳膊挂在肩膀上,要出门的时候又伸臂拿了那几朵花,插在小林的衣服口袋上。
小林长得矮小,1米7的个头才到景薄晏肩膀那里,景薄晏掰开他的脑袋,不让他靠近自己。
小林在楼道里还唱着跑调的歌,仔细听听好像是小苹果。
看着满屋的狼藉,顾云初头疼,她真没想到老实的小林喝醉了是这幅德性,更没想到景薄晏会放下身份和这么个人物喝酒。
很快的,屋外传来咚咚的脚步声,接着就是敲门声,开门。
顾云初不是故意的,只是他出去的时候她习惯关上了门。
一时间却不知道应不应该给他开这个门。
景薄晏显然等的不耐烦了,顾云初,你想赶我走也让我穿上衣服吧,我的手机和钱包还都在屋里。
不可能让他挨冻,顾云初刚把门打开一条缝,他的大手就卡进来,接着把门整扇都推开,庞大的身躯跟着挤进来。
景总,拿了你的衣服就请出去。她背转身,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假装不看他。
景薄晏盯着她姣好的背影,眼睛眯了起来。
半天都没听到声音,她回过身去找人,却差点撞在景薄晏鼻子上。
身体慢慢压近,他狭长的眸子几乎能喷出火来,你赶我走,嗯?
混合着酒精和烟草味道的气息铺头盖脸的袭来,顾云初身体一僵,本能的想躲开。
躲我?他伸手扳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看着他。
近看了,才发现他真的瘦了,顾云初几乎忍不住要抚摸上他俊美的脸庞。
幽暗的眼神截住她的每个小动作,他的身体每一处都写着相思,只是这个可恶的女人假装看不到。
大晚上让一个男人来你家还喝酒,顾云初,你知道什么是危险吗?积蓄很久的怒气终于爆发出来,他的声音不自觉的提高。
顾云初的嘴角含着一丝苦涩,如果你说的是你,景总,我已经认识到了。
她敷衍的态度,她口口声声叫着景总,都让景薄晏不舒服极了,他抿了抿唇,觉得酒上了头,冲的左边儿的太阳穴都疼。
他松开她,伸手去拿桌上的钱包和手机。
顾云初以为他要走,小口的嘘气。
这个小动作一分不差的落在景薄晏眼睛里,他瞳孔缩了缩,把东西带着去了卧室。
顾云初张大了嘴巴,还以为他要走,原来是
她跟着他去了卧室,指着门说:我这里地方小,你还是去酒店吧。
男人旁若无人的脱衣服,先是白衬衣,接着就是腰带和西裤,最后全身上下就剩下了一条弹性极好的平角内一裤。
顾云初忙把眼睛放在别处,却丝毫缓解不了在脑海中见到的一切,她的声音很微弱,那个,我这里真的地方很小。
景薄晏看看身下大概一米半的床,淡淡的说:刚刚好。
顾云初知道他是不会走了,闭了闭眼睛说:那你先去洗澡。
没想到景薄晏这次没反对,乖乖的向浴室走去。
长腿长胳膊的男人身材比例非常好,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的线条也非常优美,迈动步子时从大腿一直小腿肌肉紧绷,充满了张力和美感,性感的臀
鼻管里忽然有热热的液体要流下来,顾云初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要脸的觊觎景薄晏的美色,她抹了一把,天,流鼻血了。
简直想找块豆腐撞死,这到底有多饥渴对着他的身体才能流鼻血。
浴室被景薄晏占着,她也不能进去清洗,在客厅里找了杯水把纸巾弄湿,她把自己清理干净。
不敢多想,她在沙发上坐下,额头上拍了点水,她仰着头慢慢闭上了眼睛。
浴室里水流哗哗,男人高大的身躯映在不太明显的毛玻璃上,顾云初以为眼睛不看心里就不想,却没想到那水流一滴滴砸在自己的心上,激起一片片涟漪。
水声停了,接着浴室的门打开,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顾云初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她的第一反应赶紧是捂住了鼻子。
尼玛今晚是男瑟佑惑之夜吗?
大概他没找到浴巾,腰间只围了一个米色的大毛巾,堪堪挡住了重点部位,但是似坠未坠的挂在胯骨上,总让人忍不住把眼睛往人鱼线那儿溜,
景薄晏并没有看她,他拿过自己扔在椅子上的大衣,找出打火机和烟盒,点上了一根烟。
这一晚上,顾云初都没见他抽过烟,大概是忍的时间长了,所以这根烟抽的有点急,他背靠在椅背上,垂手低头的样子随意慵懒,烟雾后的一双眼睛微微眯起,说不出的性感和邪魅。
顾云初喉头发干,一双眼睛总是忍不住往他腰间溜,她讪讪的站起来,也准备去浴室梳洗。
慵懒的男人夹着半根烟走过来,
一靠近他,她的腿就发软,伸手就要关上浴室的门,我洗澡。
男人推着门跟着挤进去,大手一推,顾云初被困在他的胸膛和门之间。
他动作不算温柔,顾云初的后背撞在门上生疼,更可怕的是他坚硬的胸膛已经压下来,紧密无间的贴着她的肌肤。
单手捉住她的双手拉高禁锢在她头顶的玻璃门上,另一只手夹着烟去摸她的脸,粗粝的掌心带着微微的潮湿,还有烟草的气味全都黏在了她的肌肤上。
拇指从她眼睛下面的位置一直滑到下巴上,然后来回摩挲着那份属于女人的细嫩,他把距离控制在一个睫毛之间,深邃漆黑的眼睛紧紧盯着她。
顾云初小腿肚子发软,小腹也一阵阵抽搐,她的手不能动,却企图用腿去顶开他,谁知道一动就听到他黯哑的哼了一声,丝丝入骨,酥的指尖都麻痹了。
强壮的大腿闯到她两腿之间,他毫不客气的抵着她,然后沉沉的警告,你再动个给我试试?
顾云初果然不敢动了,她委屈的不行,你放开我。
景薄晏的那只大手改捏她的下巴,微微用了力气,疼的顾云初微微张开嘴。
拨弄着两片漂亮的红嘴唇,景薄晏冷笑:顾云初,真有你的。我拼死拼活为了悠悠能重新回到你身边奋斗,可你呢?一声不吭的躲在这里还带着男人来家喝酒吃火锅,要是今晚我不出现,是不是你接着就把他带到床上去?
他这话说的太具侮辱性,以至于顾云初只注意到后面的一句,眼眶发红的看着他,她很酸涩的说:我和小林只是邻居,不是你说的那样。
只是邻居?你把他当邻居他有把你当邻居吗?送花还喝酒,知不知道酒后乱性就这么着滚床上去了?
我不会喝醉的,再说小林也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顾云初还是维护小林的态度把景薄晏给惹怒了,他松了手,很自嘲的说:对,你不会他也没有都是我想龌龊了,本来我就是那种龌龊的人。看来顾老师是不打算和我在一起了,也不打算要悠悠了。
说完,景薄晏扯下了浴巾,就这么挂着去了卧室。
顾云初呆站在原地,脑海里这才从火星把刚才的话拉回来,为了悠悠能回到你身边奋斗,不要悠悠了。
景薄晏顾云初喊了一声,追去卧室。
卧室里,男人斜斜的靠在床头上,被子只盖在腰间,他食指和拇指捏着一根烟,正皱着眉头要点燃。
顾云初扑过去一把抢过他的烟放在桌子上,然后整个人几乎趴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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