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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杀-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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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问眗i后便会苏生,这时候就会多长出一条尾巴,能力也会增强数倍。
山魈将这四条尾巴竖起之后,浑身毛发渐渐漂浮起来,双臂向小天迅速袭来。小天料到如此,唯有用铁铲招架,三招之后,铁铲已被利爪切成耙子。
青年见状大呼:“你过来凿冰,我来牵制它。”
“我能行,你就凿你那有前途的冰。”
“你没有武器,不可能抵挡住山魈的攻击。”
正说着,山魈又向小天的脑门飞来一掌,小天只觉得体内有股暖流在剧烈的涌动着,不仅将一整个身体都温暖了,而且还让筋骨灼热起来,需要找到一个出口将热流释放。
说时迟,那时快,小天下意识的出手,反手稳稳接住了山魈飞来的这一掌,只觉一股暖流通过手掌释放了出来,身体也觉得舒服许多。
青年看到这一幕呆立片刻,心中甚是不解,然而此刻不容他多想。
山魈迅速缩回了巨掌,那双绿莹莹的眼睛似乎黯淡了些。以一种茫然的神sè望着小天,巨掌上那团漆黑的毛须仿佛飞散出几丝游魂,略微缩小些。四条尾巴,竖的更加笔直,它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孩子竟能接住这巨掌,便运出浑身气力,双掌交叠奋劲扑下。
小天依旧运势想要一掌挡住这一击,却不知道,体内的暖流发出之后尚未充盈。硬生生的被山魈这一扑狠狠的砸在冰面上,数道裂缝纷纷在他身体周围的冰面上出现。
另一边,那名青年已将冰莲与冰冻溪道衔接处一半凿开,伴随着利剑劲力一斩。冰封白莲剧烈的晃动起来,向悬崖下倾斜。
山魈见状纵身一跃至青年身边,身法迅疾,青年随着冰面的摇晃尚未调整自己的步伐,没有预料到山魈的这次进攻。只觉得后背一阵恶寒,仿佛三道冰蚕贴附在脊背之上,贪婪的舔舐着脊背上的血肉。山魈的利爪将他的衣袍撕出三道裂缝,这一爪虽不致深,但山魈所夹带的恶寒已随此掌侵入青年体内,刹那间他便瘫软在冰面上失去了意识。
冰莲依旧在向着悬崖侧倾斜,小天挣扎着爬起,左手因为硬接那一掌还阵阵发麻。如今若是跳开冰面逃回山崖平台,则要在这山岭上与其单打独斗,难保今天不会葬身在此,若是将山魈牵制在冰莲之上一同坠落入山谷下的池塘中,或许还能得到张氏兄弟和母亲的帮助,即使不能同归于尽亦可将其摔至重伤。唯今之计,只有赌一赌自己的运气了。
………………………………
第八章 恶战
() 山谷茅舍内,柳素问正在用草药灸炙冯虚的几处大穴,以药力封闭“紫宵”之毒随经脉行走。冯虚上身袒露,草药在他胸口冒着青烟,萦绕在这草屋中。素问焦虑的望向窗外,心中想着,如果顺利的话小天现在应该已经采到“馥幽草”,现在该是在回来的路上了。
只听咕咚――咕咚――几声,似乎有什么落入屋后的池塘之中。
素问匆匆走出茅屋,循声向池塘走去,却见几块等人高的冰块浮在池塘水面上,一圈圈波纹荡漾开来。
更令她吃惊的是,原本倾泻而下的百丈涧竟然凭空消失了,就在这凄清的夜sè下。她抬头向山崖上望去,只见在高高的峭壁之上,有一团白sè的莲花,月光之下异常美艳。这白莲时而折shè着凄清的月光,时而又有一道道剑光闪过。想必这山崖之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素问心中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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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月挂疏桐。
百丈山崖之上,冰莲剧烈晃动起来,那名旅人现在已昏迷在冰面上。山魈见已将其击晕,便猛一转身,纵身扑向殷小天,锋利的獠牙和巨大的爪子直直的指向他。小天发麻的右手略微恢复了些劲力,可这点力气要想与庞大的山魈抗衡实在是杯水车薪。
小天迅速的向冰面的最边缘跑去,原本已断裂的冰莲由于重量向悬崖一侧倾斜,如今偏斜的更加剧烈。不断有细碎的冰块和冰屑掉落池塘,小天只有伏在冰面上才能保证不会失去平衡而坠落山崖。
然而仅仅这样还是不够的,仍然无法找到克制山魈的办法。只见山魈绿sè的目光一闪,三道爪痕落在冰面上,飞溅而出的锋利冰屑扎入小天的手臂中。而山魈另一只爪子牢牢的扎在冰莲内,防止自己滑落。手臂被寒冰刺入疼痛了一瞬,又被火辣辣的感觉笼罩,小天又有了之前那番温暖的感觉,一股热流在胸腔中奔涌,而这番来的却更加猛烈。
他抬起头来,不料,山魈的巨掌正扑面袭来。
旅人手中的佩剑顺着倾斜的冰面向小天的方向滑落,就在这时,他伸长手臂握住利剑,举过头顶。
山魈没有停止,小天只觉得身上被猛烈一击,天地剧烈震荡,耳朵里嗡嗡作响。而利剑刺穿了山魈的巨掌,它疼得嘶吼一声,整个山谷中都回荡的骇人的声响。全身的黑sè鬃毛都竖了起来,这一掌打的将小天一整个人都嵌入冰面之中,巨大的力量使整个冰面几乎垂直过来。
旅人随着倾斜的冰面向下滚动,被一块突起的冰瓣搁住。
而此刻发了狂的山魈狰狞着那副人一般的嘴脸,厉声咆哮着,用力抽出被利剑生生刺穿的手掌,漆黑的血液溅满洁白的冰莲。小天手中紧紧握着的那把宝剑上也沾满了漆黑的污血,然而此刻的小天却一动不动的,似乎已经被那一掌击昏。
山魈并不会给小天任何歇息的机会,毛发尽数竖起,使出浑身戾气,飞身甩动六爪,企图用全身的气力贯通在这锋利的长爪上。就在尖尖的爪子即将与小天的身体接触的时候,小天一个翻转横伏在侧,就在小天原本伏着的冰面上凭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山魈毫无防备落入这冰窟之中。
原来小天被巨掌击入冰面中时,全身的热力发散出来,将寒冷的玄冰都融化了。发现到这点的小天将热力集中的身体表面,运用热流将这厚达数丈的冰层融化出了一个窟窿,自己则凭借四肢运劲架于窟窿四周。佯装昏迷失去意识,趁着山魈飞身攻击的瞬间躲开,如此一来这山魈便将坠入这百丈山崖下。
“嘿嘿,我和你可不一样,我会用脑子啊。”正在小天得意的看着冰洞的时候,轰的一声,冰层一震。
小天从窟窿上往下看,只见山魈在距离表面数十丈的地方,用四肢的爪子深深的扎在冰层内,并没有坠落山崖。这剧烈的震动使得原本已悬空的冰莲完全脱离了山崖,向谷中坠落下去。
巨大的冰莲和冰莲上的殷小天、旅人还有窟窿中的山魈一同飞速下坠,山崖凹凸不平的岩石则顺势上升一般,原本米粒大小的茅舍则距离越来越近。
凄厉的气流从冰窟窿中涌上来,将小天的衣袍吹得向上飞扬,山魈那双闪着寒光的绿眼睛在这飞速的下降中却不断的向自己靠近,自己仿佛是要被这双眼睛吞噬一般。当小天回过神来的时候,山魈正将爪子从冰层中抽出,向上攀来。
手中的宝剑闪着冷峻的光,这把剑长四尺三寸,剑身光洁无暇,剑格上镶嵌着一枚紫蓝sè宝石,这是出产于岭南的瑰宝,中原一带视为奇珍。平凡时候纵是富国商贾也未必能一见,就更不用说这穷乡僻壤的殷小天了。
小天持剑,纵身跃入冰窟窿中,将剑尖直指山魈,维持着倒立的姿势持剑向下。这妖物先是一愣,旋即便数爪齐挥。
冰窟窿直径不过一丈,在这一丈之内,纵是要躲闪利爪已是困难至极,更何况这山魈体型巨大,几乎堵住了下行的躲避路线。然而小天心中所想的恰恰相反,这窟窿狭窄,山魈体型巨大,根本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纵然是它身形更矫健,身法更迅疾,也无法躲开自己刺来的这一剑。
山魈的利爪长四尺一寸,细长锋利,劲臂一挥,两侧的冰屑纷纷扬扬落下。
然而此刻山魈却不敢直击小天的身体,只是随着飞速的下坠不断调整着自己的身躯,两者在这道长长的冰窟中一同向山崖下坠落,距离谷中的池塘越来越近。
不知为何,山魈的利爪始终没有击中小天,只是从飞身刺下的剑身周围掠过。仿佛有一股什么力量将它推开,这股力量它从未曾感受到过。
暖意,是暖意。
这把宝剑已经注满暖暖的热流,山魈是yin冷的魂魄戾气聚合而成,对于这种暖流惧怕无比。而此刻剑刃正放shè着它从未遇见过的热力,仿佛比晨间的ri光还要刺眼,此时此刻,无路可退的它被这巨大的冰冻笼罩住,心中涌起的是从未有过的绝望感。令它无法理解的是,这种无法形容的恐惧感竟然来自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身上。
剑格中镶嵌的紫蓝宝石闪烁着高洁的光辉,剑刃划过,一剑刺在没有退路的山魈额头上。那张人一般的面孔瞬间扭曲起来,无数道幽魂顺着长长的冰窟窿飞散,涌向天际,漆黑的血液涌溅出来,将洁白的坚冰染成黑sè。
而此刻的小天却觉得全身如同燃烧一般,心脏、肝脏、脾脏、肺脏、肾脏都仿佛要融化了一般,撕裂心魄的疼痛感和置身于业火之中的灼热笼罩了他。就在冰莲坠入池塘的瞬间,小天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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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塘边,柳素问见这朵白莲从山崖上不断下落,落至半山崖时,已能看清这朵白莲乃是一块巨大的冰山,方圆数亩,便速速退回茅屋边。
随着剑光四shè,黑sè的烟雾飘渺散去,一整座冰莲随着红光一闪顷刻间化为一汪碧水。哗的一声飞坠入池塘,溅出七八丈高的水花,桃源山谷又恢复了平静,然而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了。
………………………………
第九章 巫医
() 两个时辰之后。
桃源谷中,卧榻之上。
朦朦胧胧之间,殷小天觉得额头烫烫的,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力气。热流从他的周围袭来,挣扎着睁开眼睛,只见一整个村庄都被熊熊的火焰笼罩。火焰吞噬了茅舍,吞噬了木屋,吞噬了高高低低的树木,吞噬了离离落落的荒草,唯有灰烬,整个村庄都化为了一片灰烬,萦绕着寥寥荒烟。自己想要站起来,却发现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化为灰烬。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小天的头剧烈的疼痛起来,猛然惊醒,原来这只是个梦境,是那个纠缠了他好几天的梦境。
窗外微弱的晨曦照进灰暗的屋内,简陋的房间内还是与往常一样的摆设,他又回到了那个他成长了十多年的家里。昨夜那一场至今还令他呼吸急促的战斗仿佛是梦境一般,然而他明白,昨天的一切都真真正正的发生了。因为在另一张卧榻上躺着的正是昨ri重伤的旅人,他侧卧着,被山魈利爪撕破的长衣侧在一边,背上缠着沾满黑血的绷带,脸sè铁灰。
长发,没有扎起的长发顺着他的侧脸垂向卧榻,那双明媚清澈的眼睛此刻安静的闭着,丹唇轻启。原来她是一个女子,殷小天不经暗暗称奇,久居深谷的他怎么也想不到天底下还有如此美丽的女子。
曾经他只知道自己的母亲该是这世上最美的女子了,如今他只是呆呆的凝视着。
晨光静静的洒在女子的一头乌发上,仿佛是一挂飞瀑,亦或是一湾碧湖。即使因为重伤在身,脸sè晦暗,但那双眉目仍然美艳不可方物。可是为何她一个姑娘却是男儿的打扮,只身出现在山林之中,被山魈追逐,让人不解。
小天yu起身看看母亲和冯虚师傅现在如何,自己战胜了山魈一定会被嘉奖一番。正想用力站起,却不料全身使不出一丝劲儿,四肢仿佛早已不是自己的一般,酸软无比。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外屋走进来母亲柳素问和已经痊愈的冯虚,素问正sè道:“小天,你说你昨ri究竟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小天一愣,没有想到母亲竟是这般质问的口吻,也不先关心关心自己。“好像没吃什么啊。”吞吞吐吐的答着,莫非是偷喝酒的事情败露了,早知道就不给那老头酒喝了。
“如果没有吃下什么奇怪的东西,这么体内会有一股奇怪的热力?”冯虚一边说着,一边坐在卧榻上以手背试着小天的体温。
“奇怪的东西?不是冯师傅自己吃了么。”小天暗暗笑道,那毒蘑菇还不知是进了谁的肚子呐。
素问担心的说道:“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吃下了什么东西,这可是西域巫医的神药‘百痹清’啊。”
“药?”殷小天猛然想起葫芦老汉的那壶药来,记得他当时这么说了一句“这药xing有点强,只怕对于你来说是太‘补’了些。”莫非自己体内的这股热流就是因为喝下了那半壶的怪药。
“药有什么好怕的,若不是因为这药我恐怕还打不赢山崖上的那只山魈呢。”小天得意的说着。
已经服下“馥幽草”磨制解药的冯虚已经恢复了往ri的神sè,没有昨ri中毒时的慌乱,然而听了小天的这句话后又不由一惊。“你是说居住在太虚崖上的百年山魈?”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问,毕竟冯虚当时将其击退的时候也废了不少气力,更何况四条尾巴的山魈无论是力道与凶残层度都远远超过他当年击退的三尾山魈。
“那是自然,不过若是没有利剑和这药的威力,想要战胜那个怪物还是困难至极。”
冯虚其实也是个使剑的好手,依小天所言,他已经可以将内力化为身体的一部分,运转自如,并且可以将内力灌注于剑器之中,化武器为自身。这已经达到了炼剑的第一个境界――窥道。
在中原武林,各家各派修习各有不同,yin阳家修习yin阳两种内力,法家修习制衡裁决的术,墨家修习剑道……他们有的擅长气力,而有的更加擅长器械。但是仍然有两大主流,在修内力的群体当中,以修习“气”者最多,而在练武器的群体当中,又以炼“剑”者为众。
修炼划分为七个境界,窥道、残妖、扶余、衡灵、诸天、渡魔、凌霄。大部分修习剑法的诸子百家弟子都徘徊在窥道、残妖与扶余这三个阶段,能够成为衡灵和诸天者少之又少,而普天之下剑术至高者――墨者墨翟、鬼谷派王栩、道家列御寇、刺客聂政仅此四人而已,也只是达到渡魔的境界,尚未有人能凌霄贯顶。
能够达到窥道并不稀奇,稀奇的是从未学过武术的小天,既没有修习内力,又无人教授运气化气之道,就能运用到剑法当中。
然而此刻柳素问所关心的并不是小天的资质,“这‘百痹清’可不是一般的药。相传它是由西域奇珍酿制而成,能够解除各种巫毒瘴气。可是没有病的人服下,体内没有瘴气与之中和,药力发散为炽热业火,将会焚烤**七七四十九天。曾有个大漠剑客不知此药的厉害,得到之后只当是疗伤药喝下一口之后,在第三天就因为业火焚身化为了灰烬。”
素问说完之后,小天只是全身无力的倚靠在卧榻上,体内的热流仿佛更加剧烈起来,跳荡乱窜。
她继续说道:“你究竟是在哪儿喝了这药的,按理说这药只有在几百万里外的塞外西域才会有,这齐国的小山谷怎么会出现。”
小天这时候也觉得那葫芦老汉要有多奇怪就有多奇怪,这山谷中未曾有什么来客,就是偶尔有一两个过路人,也只是谷外垅西村的农人,进来购些山中野味,或是找母亲求医问药。却从来没有不知来处也不求为何的人出现。
“是个邋遢的老汉,腰间系着一个葫芦,药就是装在那个葫芦里面。”小天觉得口唇发干,说出话来也变得有些困难,就连喉咙口都开始灼烧起来。
这时候冯虚发话了,“葫芦老汉?是这样啊,看来该来的总算是来了。”说完之后便yin沉下脸沉默起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救小天。”素问焦虑的在茅舍内踱起步来,她眉头深锁,清秀的脸上此刻也挂满了凝重的神sè。
………………………………
第十章 解毒
() 这时候,躺在另一张卧榻之上的女子喃喃的说着什么,引起了三人的注意。小天转过头去看她,这姑娘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只是轻声的梦吟着“娘亲、娘亲……”
不知道她在做着怎么样的梦呢。
柳素问望着女子背上缠着的绷带,以及绷带上渗出的暗黑sè污血,她那惨白的脸上冒出一颗颗细小的冷汗。虽然山魈的幽魂瘴气在昨夜的鏖战中已被击散,但是它那渗透着苦寒的戾气已随着狠狠的一爪,留在了姑娘的背上,恶寒侵入体内无法驱散。就在这一瞬间,素问紧锁的眉头突然舒展开来,心生一计。
“既然这位姑娘中的是山魈至寒的瘴气之毒,而小天又身含‘百痹清’至热的解毒之药,不如就将两人的体内之气流通调和,或许可以治好两人。”虽然她还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依然略带微笑的说着。
冯虚听了素问的主意也点头称是:“这确实是两全其美的办法,现在一时间也无法同时觅到两者的解药,唯有这个方法不仅无需准备药材,而且还可化解两人的痛苦。”
其实有的时候,人本身也是一味药材。
小天听了,却皱起了眉头:“可是我还不知道怎么样才可以自如的运用身体内的这股暖流,昨夜与山魈战斗时就很难控制,更何况要是用力过猛了怎么办?”小天想起梦中那被大火所吞噬的场面,虽然梦境与现实截然不同,但是他依然心存敬畏。
“这确实是个问题,”素问细想一下,记得在《黄帝内经》有载:肉之大会为谷,肉之小会为溪,肉分之间,溪谷之会,以行荣卫,以会大气。说道:“你只要将手掌心的劳宫穴对着姑娘的膻中穴,我和冯师傅在一旁辅佐内力流动,便可以将你们两人身上的毒力彼此中和。”
说到这里,素问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师姐灵枢,当年她们二人一同学习医术,如今却不知她过得怎么样。
小天听了母亲说的,先是一惊,“膻中穴?”转过头去看着那姑娘,绝美的侧脸,那张面孔就像秋ri的樱花瓣一般粉嫩,长长的睫毛蜷曲成一道完美的弧度,被撕破的衣衫斜穿在身上,露出一条白皙的手臂。“那不是在人的胸口吗?这怎么好……”
“如今形势紧急,也只有这么办了。”素问心想,自己主攻药物,若是有擅长穴位针灸的灵枢在,也许会有更好的办法。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要是在耽搁下去,只怕两人的xing命都有差池。
姑娘额头上冷汗冒得越来越细密,小天的体内也被烘烤的快要成为焦炭一般。现在细细想来,从喝下葫芦老汉的那壶药,到冯虚中“紫宵”之毒,再是山崖上遇到这位女子和山魈恶斗,这一连串的事情似乎都来得太快了。包括现在的疗伤也是这样,还没有时间好好思考一番,就要让他一一接受,也许有些人的命运就是如此。
待柳素问和冯虚二人将这位重伤的姑娘盘腿坐起,殷小天也盘腿坐在卧榻之上,与她面对面。素问和冯虚则相对坐在两人的侧面,一手抵在小天的肩膀,一手抵于姑娘的肩膀上。这时候小天的眼睛已布满浓密的血丝,似乎有股找不到出口的炽热想要从眼睛里喷涌而出一般。而那位姑娘的脸sè也愈发暗沉,呈现土灰之sè。
“小天,不要再耽搁了,快将劳宫穴抵于她的膻中穴处。”素问见两人面sè越来越差,催促道。
虽然小天也不是什么知书达理的君子,但是就这么把手放在姑娘家的胸口,他一个小伙子还是有些害羞。更何况,在他眼前的这位姑娘面容姣好,令小天的心中也不由荡漾起来。
大病初愈的冯虚开始催动体内真气,小天瞬时感觉有股清风拂面般,然而这内力依然无法完全克制住“百痹清”的药力,西域巫药果然名不虚传。冯虚也催促小天:“再不疗伤,你们的毒力深入骨髓就会落下病根,那时候就晚了。”
的确,这是救他们二人最好的办法。小天小心的将手掌缓缓的贴上她的胸口,虽然隔着薄薄的衣料,还是可以略微感到软软的肌体。
就在小天一手置于女子的膻中穴,另一手扶着自己的手腕,柳素问和冯虚两人同时催动真气运转。霎时间,一股环形流动的真气沿着两名中毒者的身体和两名解毒者的手臂飞快旋转起来,而山魈恶寒的瘴气和西域巫药的暖流也顺着小天的手掌彼此融合,众人都没有预料到两者中和同时所散发出的强大威力,茅舍内的器物都纷纷随着内力的运转而在四人围成的大圈外飞旋着,屋顶的茅草也被强大的气流冲向天空。
幸好有素问和冯虚的内力辅佐,使得两种力量能够稍微柔和的中和,加快疗伤的时间。只见小天体内红sè的暖流不断注入手掌之中,与女子胸口深重的黑sè瘴毒化为道道烟尘四散,不消一炷香的时间,小天已觉得自己体内的火炉已然完全消失。
毒即是药,药即是毒。
就在这个时候,姑娘似乎也恢复了些意识,睁开眼睛。见小天与自己面对面坐着,突觉胸口发蒙,低头看到小天的手掌。不由分说的一掌,对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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