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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棺-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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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警官伸手拦住了年轻警官的话,转头看向我笑道:“小兄弟,今天就到这里吧,局子里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一下。”
我一听如释重负,赶忙站起身来笑道:“您先忙,您先忙。”
他们就这么起身走了,目送这它们消失在人群中,我的思绪一团糟。下土村出事了,难道祭坛被人发现了不成,如果是这样他们发现顾景山的尸体那是迟早的事情。我这个时候出现必然会遭到怀疑,嗯!此地不宜久留,我的撤。
“老板,多少钱?”回头准备付了账快些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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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段悲
“哦,李警官已经付账了。”老板笑道。
我心中一愣,转身便要走,却不想茶庄老板拿着一张纸条叫住了我:“这是李警官留给你的。小兄弟,李警官这个人抠门的很,没见他请谁喝过茶呢,您是新来的吗?”
“哦!他是我叔叔。”接过纸条一看,上面写着两个娟秀楷书‘李伟’和一串数字。毫无疑问,这就是他的名字和电话号码。
出了茶庄我便将那个纸条烧了,打了一辆车直奔长曼城而去。再次见到咸鱼的时候,他已经完全康复了,与一个星期前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大相径庭。
“你托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咸鱼用笔在纸上写了三个大字‘虒虎亭’。
“什么虎亭?”我显然是不认识第一个字的,不好意思的笑道。
“这个字念‘丝’,是上古一种长角的老虎。扯远了,我已经查过了欧侯家族现在就在虒虎亭。”咸鱼说道。
“你有没有问过老爷子,你们欧阳家和欧侯家是怎么回事?”
后者点点头:“自然是问过的,其实也没有什么,欧侯、欧阳和欧氏本就是一个祖先,你不都知道了吗。”
“那么近代有联系没有,毕竟是本家?”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咸鱼嚼着槟榔思索道:“老爷子没有细说,只说欧侯奶奶多年不见客,我们此去肯定碰一鼻子灰。”
关于老菊临死前的话,我并没有全盘给咸鱼说,因为这毕竟涉及到一个家族的名誉,他自然也不知道我与欧侯家的特殊关系。
“对了,肥牛和欧阳嫣有消息没有?”我问道。
后者点点头:“几天前姐姐打过电话,他们好像在马三丁那里?”
“马三丁!”我心中不由得疑惑起来,肥牛怎么会在他那里。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老爷子和马三丁通过电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好,我们现在就去虒虎亭!”
肥牛的行动轨迹虽然奇怪,但知道他没有事情也就放下心来,眼下必须先到虒虎亭找到欧侯奶奶问个清楚。
三天以后的中午我们到达了虒虎亭,这里是一个比较偏僻的镇,镇中的人大多姓段,第二大姓就是欧侯。虽说欧侯是第二姓,但在虒虎亭中却有举足轻重的位置,甚至那些段姓人都以欧侯家族马首是瞻。
因为这里盛产木材,周围的人靠山吃山玩的一手好雕工。再加上近些年手工雕刻走了巧,镇中的人有一大半精于此道。不过玩的最好的莫过于欧侯家族,这个家族所有人的手艺都巧夺天工,但却不轻易出手,一出手必是百万的重器。
咸鱼说就这么去欧侯家必定吃闭门羹。如果想见欧侯奶奶就必须先认识一个欧侯家族的人,这样或许可以找到一丝机会。而要找欧侯家族的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这个家族的人大多高傲异常,且不喜欢和外人过多的接触。
正在说着,迎面走来一个短小的瘦子,那人一我们上下打量一番笑道:“哪位是玉老板?”
咸鱼赶忙迎了上去,来时他做了一番工作,联系上一个雕刻行业的前辈,说想定制一批上等的雕活儿,于是那人就联系了虒虎亭的人。而眼前的这个人叫段威,在整个虒虎亭雕刻业内有些名气,也算是借他搭一搭线。
“这位是……”段威看了看我笑问道。
“这是寒先生,他如果不满意这事儿就成不了。”咸鱼介绍道。
“吆!多大的活儿啊,这么隆重。”段威显然不太把我放在眼里。
“一千万!要雕十八罗汉。”咸鱼狮子大开口。
“一千万!”段威一听差点咬到舌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没听错吧,是哪座寺庙这么大的手笔。”
“这你就不用问了,我也是带人看货。”既然说到这里自然要装的像一些。
段威搓着手,还是不太相信。咸鱼也不废话,掏出支票来唰唰划了几个零,塞到他手里:“这一百万算是定钱,也不知道够不够。”
“不不不!”后者急忙将支票推了回来,满脸尊敬的说道:“这么大的卖卖,我可做不了主,要请示一下我的头儿才可以。”
咸鱼回头冲我笑了一下,转头说道:“那就快点,这批活儿虽然不着急,但你们最起码也要拿出一点诚意来。”
“那是,那是!”段威赶忙带领着我们进入虒虎亭中最大的‘段氏雕刻厂’。
段氏雕刻厂是人机分工合作,其中出的产品其实大多由机器完成。形态各异的雕塑品几乎遍地都有,各种材料、各种品相应有尽有。
“寒风,待会不管他们拿出什么东西,也不管有多么的精艺绝伦,你只管喝茶不要发表意见。”咸鱼笑声嘱咐道,我暗中点点头。
不大一会便有一个皮肤黝黑的老头迎了出来,寒暄了几句便走进了进去。据段威介绍这个人就是段氏雕刻厂的最大头头……段悲,其实按职称来说应该叫总经理才是。不过业内都叫他段头儿,雕刻厂中的事情他说可以那基本就算是定了。
“寒先生,据段威所说您要雕十八罗汉?”段悲看着我笑道。
此时我才算是仔细的看清楚眼前这个叫段悲的人,他浑身皮肤黝黑骨骼凸出,一看便是常年风吹日晒。头发花白却精神爽利,只是那一身黑白相间的西服同他的气质格格不入,想必也不常穿。
“我也是替人办事,不过上家的眼光非常之高,甚至有些苛刻。也不知道段头儿能不能吃的下呢?”我笑道。
“哈哈哈!不是我段悲海口,保你满意。”说完转头向段威使了一个颜色,后者赶忙出去。
不大一会,便捧着三个精致的檀香木盒走了进来。一一打开屋内顿时香气一片,沁人心脾。再向内观,分别是一尊南海观音像,青松傲雪樽,黛玉葬花吟。这三样艺术品可谓形态各异、形神兼备,即便是我这种不懂得欣赏的人看来也知其中不凡。
“咳咳!”咸鱼拿起茶杯轻咳了两声。
我赶忙收起眼神,闭着眼睛轻轻的点点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段悲看到我这个反应眉头一皱,向段威使了个颜色。后者不大一会便由四个人轻手轻脚的抬出一方珊瑚来。
我眯着眼睛看了很久,才发现原来这居然是一尊木雕品。也不知道他们是从那里选的材料,恰似一尊珊瑚石,稍加雕琢之后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嗯!”我点了点头:“东西不错,就是略显匠气了些。”
咸鱼一听险些把喝进去的茶水喷出来,硬生生的咽了进去,拇指冲我微微一竖。看到段悲的脸色黑沉锅底,看来这件木珊瑚多半是他的作品。
“咳咳!寒先生的眼光真是毒辣至极啊。”他硬生生的陪笑出来。
“唉!”我故意叹了口气:“非是我故意刁难,实在是上家说过,必要是千古绝伦的重器才行。这些东西虽说已是十分难得,但却有细微而无神韵,这样下去交不了差啊。”
“是是是!寒先生说的极是,可这神来之作自古可遇不可求,何况还是定制,这已经不是钱的事了,难难难!”段悲点点头。
“头,要不要找欧侯……”段威抬头就要说,却被段悲犀利的眼神压了回去。
“欧侯!”我故作疑惑的说道:“倒也听说过虒虎亭有一个欧侯家族,手艺精湛、亘古绝伦,怎么,他们可以吗?”
不料段悲一伸手笑道:“各位远道而来,想必已经累了,先休息一晚再说。”
段悲安排了我们住下便再也没有见过他,咸鱼偷偷的溜了出去,不大一会便回来向我笑道:“这事有门了,我刚才偷听到段悲和段威的对话,原来这家雕刻厂真正的头目不是段悲,而是欧侯家。”
“这还用你说。”我微微一笑:“整个虒虎亭的木雕产业的根儿,全在欧侯家。”
“你小子可以啊,还略显匠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懂。”咸鱼笑道。
“这东西是通用的,你没见电视里那些鉴宝的专家,没事就说什么‘匠气太重,没有大家风范’吗?”我白了一眼咸鱼道。
“好好好!”后者一拍手道:“这样一来就不是钱的事儿了,事关欧侯家族的名誉,不由得他不出来。”
“对了,关于欧侯烈菊的住处你打听到了没有?”我问道。
“早打听好了,离虒虎亭十里有个隆村,欧侯烈菊在被赶出家门以后就在那里住了几十年。”
“走!去隆村。”
欧侯烈菊走临死的时候说过让我去他的住处看一看。而刘金说老菊有写日记的习惯,上面一定有对欧侯家族的记载,我如果能得到一些内幕就不会太过被动。
十里的路程转眼即到;等下了车才发现这里原来是一座早已被人遗弃的弃村。到处都是早已坍塌的破旧窑洞,还有满地疯长的荒草。行走在这种似路非路之中,总感觉到后脖颈子阵阵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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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谷之行
………………………………
第一百五十六章 诡异的老妪(上)
“咸鱼,你他妈的打听对了吗,这是村子吗,简直就是野地啊,看着样子这里早荒废十几年了。”我不由得嘟囔道。
后者也没有料到隆村居然会是这个样子,挨着身子答道:“没错的就是这里,欧侯家的人一个比一个怪,别说是个废村,就是住在墓里也不足为奇。”
这话倒是不假,欧侯烈菊倒了一辈子的斗,最怕别人知道他的过去,退休以后又没事研究炸药玩,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还真的是合适。
“那么他住的地方到底在哪里,怎么看不到呢?”
“据说村子中央有个断层,落差很大,那老菊就住在下面。”
“哪里有什么断层,到处都是荒……啊……”
正说着忽然一脚踏空,紧接着就感到身体如同一个皮球开始疯狂的乱滚,我努力的想伸手去抓点什么却什么东西也够不着。直到身体重重的撞倒了什么东西,才算稳住身形。原地躺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只感觉整个后背又痛又麻。
“寒风!寒风!”远远的听到上方的咸鱼焦急的叫着。
我才如同折尺一般爬了起来叫道:“我没事,这里应该就是你说的那个断层,你小心一些别掉下来。”
“好好!你呆着别动,我找个地方绕下来。”说完只听到上面草动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我又在原地休息十几分钟咸鱼依然没有下来,试着叫了几声没有回应。
不能再等了,必须找个地方上去。可环顾四周,除了那些破旧的已经没有了门窗的窑洞,就是遍地的荒草。其中甚至都没有一条可以行走的路。
掏出巫刀在手一边向前走,一边砍伐阻挡我的草木。也不知道行走了多长时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四周升起了一片水雾,使得原本就不足的光线更加的氤氲。
朦胧之中隐约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条窄小的羊肠小道,虽然依旧杂草丛生,看好歹可以看出人为走动的痕迹。沿着这条道路走过去,必定能够见到人家,那样我就不会露宿荒野了。
又继续向前走了一里多路的样子,天上虽说还能看到光亮,但地下却是几乎漆黑一片。而我来时也没有带手电,只能摸着路半爬似得向前走。
终于,借着最后的一丝天光看到远处有一个有棱有角的建筑,而脚下的小道也变得平整起来。我不禁喜出望外,这就证明前面的建筑里一定有人居住。
这是一座青砖垒起来建筑,之所以叫它建筑而不叫房子,那是因为面前这个东西完全没有按照房屋来建造。
有门无檐,有墙无窗,却偏偏一层一层建的老高,站在下面向上看,就如同一颗巨大的玉米棒子,这种屋子全世界怕都是独一份的。
最可气的莫过于那扇石质的大门,没有门栓也没有门环,光秃秃的就如同麻将牌里的白板,用力一推推不开,向外拉却又无处下手。如果不是上面雕刻着一些门神纹理,你很难把它同‘门’这个词联系在一起。
‘咚咚咚!’我狠命的敲了几下,有叫嚷了两声,却听不到任何回应。
正在我准备继续敲门的时候猛然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一转身吓了一大跳。只看到一张人脸突兀的摆在我面前正冲我笑,而这张脸沟壑丛生就好似千年的谷树皮,微微一笑皱皱巴巴如同起尸。
“哎呀,我地妈呀!”万万没有想到这里忽然出现这个鬼东西,下意识的一退,然后抽出巫刀就是一砍。
却不料那张怪脸忽然消失了,而原地则出现了一个一米来高的黑影,并且发出阵阵‘呜呜’的声音,那种声音就好似一个人嘴里塞着布团。
真是见了鬼了!心中骇然无比但手中却没有闲着,一刀劈了过去,也就在这个时候那团黑影忽然分作两半,紧接着那张怪脸再一次的出现。而那阵‘呜呜’的声音居然出自于它的口中。
不过这个时候我主意到了它的眼睛,虽说浑浊不堪却是有些神韵,绝不像一般的起尸那样死气沉沉。
“你!是人是鬼?”硬生生的收住了刀势,瞪着眼睛问道。
后者一看我罢了手,这才将那团黑影打开。仔细一看原来那是个斗篷。而斗篷里却是一个只有一米多高的老妪,而那张吊诡的脸正是老妪的面庞。手中握着一根竹子算是当做拐杖,真的难以想象,人居然可以老成这样。。
原来刚才这个老妪正垫着脚尖探着脖子想要同我说话,而我的过激反应吓了他一跳便从新缩了回去这样才产生了那种脑袋忽然消失的错觉。
不过她现在却是满面惊恐的看着我,哦!准确点说是看着我手中的刀。
我赶忙收起巫刀陪笑道:“老人家,实在不好意思,你把我吓到了。”
“呜呜……”他嘴里不住的呜呜着,好大一会才幽幽的说出一句:“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她的声音若有若无,甚至连嘴皮子都没有动一下,就好像那声音是从肚子里钻出来的。
“老人家,我是来找欧侯烈菊的住处,我是他的亲戚。”我赶忙说道。
后者听我说完缓缓的转过头看了看石门喃喃道:“老菊……哦!这就是他家,他怎么不开门呢……哦!我记起来了……他死了……不!他没死……”
这个老妪的脑子大概很不好使,自言自语了半天连她自己都糊涂了。不过我这一次确实看的清清楚楚,她在说话的时候,嘴巴真的一动不动,就连喉咙也看不到有任何反应。
腹语!我猛然想到了这个词,难道说眼前这个老得快散架的老妪居然懂得腹语?
“喔!我记起来了……几天前他走了。”老妪终于确定的点了点头。
“是的,我是他的亲戚,他现在走不开,让我来取点东西,可是我却进不去。”我笑道。
“嘿嘿嘿!”她却忽然冲着我笑了,笑声就和夜猫子似得:“钥匙在我这里,跟我来吧!”
说完转身开始慢慢的挪动,她走的实在是太慢了,短短几十米的路程居然走了半个小时。曾几何时我真想把她背起来跑两步。不过回头想想,她怎么可以这样悄无声息的走到我身后而不被发现呢,还是,她本来就站在那里,是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
这位莫名出现在我眼前的老妪,处处透着古怪。我将右手按着腰间的巫刀上慢慢的跟在她身后,万一感觉不对劲,那就别怪我寒风不尊老爱幼了。
拐了一道弯,眼前豁然开朗起来,一丝光亮难能可贵的照射出来。旁边是一方破旧的窑洞,而那光亮就出自于里面桌案上的一盏煤油灯。
窑洞里的陈设很简陋古旧,只有一方残破的土炕和一张破旧的已经看不清本色的桌子。桌子旁边是一口半米来高的水缸和一个大柜子。再往里看就是满地的土豆,散发着浓浓的土腥味。
“老人家,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吗?”我问了一句废话。
“一个人!”后者喃喃道:“死的死,走的走,就剩下我一个老婆子了。”
“那你还有家人吗?”我继续问道,两眼不住的打量着窑洞内的情况。
“家人!嘿嘿嘿……都死了,就我还活着。”她依旧那副鬼模样的笑着,令人后脖颈子阵阵发凉。
我看他进了窑洞以后开始磨磨蹭蹭的,丝毫也没有要给我找钥匙的意思。不由得有些着急,催促道:“老人家,钥匙在哪里,我还有些急事。”
“嘿嘿嘿嘿!”后者却挨着土炕坐了下来,用那浑浊的老眼看着我笑道:“年轻人,急什么,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
我心中一惊,本能的后退一步,看着这个老妪陪笑道:“老人家,你怎么又忘了,不是说了吗,是菊老爷子让我来的。”
她又诡异的笑了两声说道:“我和老菊花做了几十年的邻居,他的作风我太了解了。这个老家伙绝对不会允许外人进他的屋子,如果他真的让你来了,那么就证明他死了。”
看来这个老妪同欧侯烈菊关系不一般,可是我该怎么证明的确是老菊让我来的呢。想到这里脑中忽然灵光一闪,赶忙从怀里掏出一枚六棱石片,这个石片是老菊临死前交给我的。
“老爷子给了我这个,您认识吗?”
后者一看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接了过去看了看叹了一口气:“六星玉,唉!看来这个老东西真的死了。”
说完他拿着六棱石片挪动着脚步来到柜子面前缓缓的打开,伸手一指:“进去吧!”
我顿时愣了,这老妪难道糊涂成这样,让我进一个柜子。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向前走了两步,来到柜子的正面。却看到里面黑漆漆一片,显然另有空间。
“这!这才是大门吗?”我恍然大悟。
后者点了点头:“老菊花那个老狐狸,生怕别人偷了他的宝贝。你看到的那道石门其实是个机关,如果强行打破的话就会喷射出硫酸,将你烧的骨头都不剩。”
………………………………
第一百五十七章 诡异的老妪(下)
我一听冷汗都吓出来了,还好没有强行发飙,否则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具糜烂的尸体。
“老人家,还要麻烦你带路。”我没敢贸然进去。
“嘿嘿嘿!”她笑着看了我一眼:“年纪不大,心眼倒不少。也好,我就带你进去看看。”
说完她转回去拿起来那盏煤油灯,慢慢的走了进去。柜子后面其实是一个通道,高度不足一米五,老妪可以直立的行走,但我却不能,只好低下头矮着身子跟在后面。
大约前进了七、八米,前面出现了岔路,老妪自然轻车熟路丝毫没有犹豫的向左拐。可没有走几步便又出现了岔路,如此反复也不知道经过多少岔路,可是前面还是没有尽头。这里很显然被建造成了一座迷宫。
“小心一些,这是‘六宫迷魂阵’,踏错一步你就永远也出不来了。”她端着煤油灯在前面提醒。
“老爷子真不过是机关高手,厉害,厉害啊!”我赞叹道。
“嘿嘿嘿!”后者冷笑两声:“这算什么,对于欧侯家族来说不过是雕虫小技,要不是老菊花不务正业,以他的资质前途无量啊。”
“呵呵!”我干笑两声问道:“敢问您老是菊老爷子的什么人,看样子对他很了解。”
“哼!”后者却冷哼一声:“他那嘴巴松的和棉裤腰似得,要不是这里就我们两个,还真懒得听。”
她虽然这么说,但我却不相信。老菊家的大门居然开在这个老妪的家里,这层信任绝非普通邻居这么简单,即便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以老菊的做事风格也不会这么做。可是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意思打破砂锅问到底。
“年轻人,你还没有和我说他是怎么死的?”老妪问道。
“生病,菊老爷子年纪大了。”我信口胡诌。
“哼!满口胡言。”她却一言揭穿我的谎言:“怕是死在斗子里吧!”
“什么斗子瓶子,老人家,您在说什么?”我憨笑两声没敢接话。关于天珠的秘密绝对不能透露给外人,即便是老菊最信任的人也不可以。
自此以后她再也没有同我说过一句话,不管我如何发问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很显然我给她的印象并不好。
就这么再向前走了一段距离,渐渐的注意到这通道的墙壁上还画着各式各样的壁画,虽然都很简洁抽象,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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