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域孤雄之大汉耿恭传-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到这里,李敢再傻,也明白其中意思,不禁又是愤怒又是伤心,暗想:“这吴峦,原来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杨武兄弟,杨武兄弟,他怎么会是贼!定是被吴峦算计了,哼,杨武兄弟,我来替你报仇!”两行英雄泪,滚落而下。他爬了起来,取过玄铁刀,抢步而出,一脚踹飞门,只见密密麻麻,到处是人,手执兵器,如同海洋。
李敢咬牙吼道:“你们杀我兄弟,老子今天要一个一个宰了你们!”也不管人多,挥动一对玄铁刀,气势汹汹,没头没脑砍将过去,狂风骤雨般,无人能挡。众人顿时乱作一团,纷纷溃散。杀了一阵,李敢全身是血,双眼通红,他见众兵满脸惧色,暗想:“哥哥再三嘱我,要我小心,不要惹事。这些兵,也是可怜,以后杀匈奴,还要靠他们。冤有头,债有主,这一切,都是吴峦的主意,就算把这些兵杀完了,也没啥意思!”李敢收住双刀,径往中军帐中跑去。
众兵见李敢退走,以为他力屈,急忙奔来,李敢大吼一声:“不要跟来,我不想杀你们!”喊声如雷,顿时震住众兵。有几个不怕死的,竟挥刀恶狠狠跑来,李敢大怒,毫不容情,手起刀落,便即将其杀死,然后转身离去,众兵哪里敢追?
李敢须发皆张,一身血迹,眼中冒着腾腾杀气,冲着茫茫夜空,高声呼道:“杨武、杨武……”然而,天在地大,风声呼呼,尘土蒙蒙,无人回应。李敢心如刀割,家人被杀,吴猛、张封、杨武一个个离去,他心中的恨,比山高,比海深,化一腔痛苦,浇铸在玄铁刀上。
中军帐,烛光清冷,杯盘狼籍,弥漫着浓浓酒味,李敢闯了进来,一脚踢飞案几,搜了一回,空无一人。李敢恨恨不已,挥刀奔了出去。他已经疯了,佑大的世界,不知去往何方!
忽然,一棵歪脖子树上,横着一人,软软垂下的四肢,如柳条般,在风中晃悠。李敢一惊,这不正是杨武吗?李敢哀号一声,如受伤的狼,踉跄着奔上去,取下尸体,杨武的头却没有了!树脚下,赫然是杨武的头,一双眼睛狠狠瞪着的远方,多少无奈,多少痛恨!李敢放声大哭!
忽然,惟听一声梆子响,箭如飞蝗,扑面而来。李敢一惊,忙闪入树后,一双玄铁刀,呼呼舞动,箭纷纷被击落。李敢自知此地不宜久留,一手抱住杨武的尸体,一手舞刀,高一脚,低一脚,逃了出去。
一路跑逃,过了许久,忽见一处城墙,阻住去路,后面追兵益近。李敢一急,抬头望了望高高的城墙,一狠心,咬牙道:“杨武兄弟,对不住了!”他将杨武的尸首往上用力一抛,尸首飞过城墙,只听“砰”地一声,掉在地上,激起尘土。李敢后退数步,一提气,狠命一跳,腾空而起,飞上城墙,再纵身跳了下去。众兵追至,见李敢从这么高的城墙翻越而过,不禁面面相觑,无可奈何,只得回去复命。李敢抱起杨武尸首,两行泪水,一身孤寂,消失在黑暗里……
耿恭执掌虎贲营,御林军心服口服,不敢违抗将令,军纪焕然一新。虎卫仍旧沉默寡言,独来独往,归去无踪,除了议事与值日,极少看到他的身影。耿恭虽然诧异,却极少去问。一日,与范羌、杨晏等人谈及西域战事,一向少言的虎卫,竟然开口询问,死灰一般的眼眸,也泛起了无尽波澜。耿恭甚是奇怪,心想:“虎卫以前究竟是干什么的?”
这日,春雨霏霏,桃花闲落。耿恭带着苍鹰,七拐八拐,来到洛阳偏僻小巷。一扇双页木门虚掩,苍鹰推开,“吱呀”一声,潮湿的霉味、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阴暗中的孤寂充斥着小屋。
“谁?”一个声音从角落里响起,如毒蛇般冰冷。
“我,耿恭!”
黑影一顿,似乎吃了一惊,他缓缓站了起来,好高,如一座铁塔。他掏出火石,撞了几下,迸出火星,点燃了悬挂在墙壁上的油灯。
灯火如豆,耿恭才看清,屋里惟有一张床,一张桌,连凳子都没有。角落里,凌乱放着几坛酒,谁都不会相信,堂堂虎贲营的副都尉,居然这般清苦。
“虎都尉,你不该如此!”耿恭似乎也受到了感染,绝不肯多说一个字。
虎卫摇摇头,冷酷的嘴角迸出三个字:“身外物!”
耿恭不作声了。他走向前,倒满两碗酒,一碗递给苍鹰,头一仰,一饮而尽。好烈的酒,如一团火,从嘴边直接烧到肚中,然后全身都着火了,热烘烘的。
“好酒!男人就该喝烈酒!”耿恭赞道。
虎卫盯着耿恭,眼神充满了怜悯、关爱、欣赏、钦佩……脸上的伤疤剧烈抽动,虎卫低下头,端起酒,大口大口喝了下去,如同饮水。耿恭望着他,道:“秋射之期不远,还望虎都尉助我一臂之力,保卫皇宫安全!”
“放心!”虎卫的话如刀砍在树上。
耿恭不再说话,他忽然看到,破烂的墙壁上,竟有一张残缺不全的画。画中,一个手持长枪的汉人,被一群拿刀的匈奴紧紧围住,显是十分危急,而画的另一角却不见了,不知内容是什么。耿恭心中微微一动。
虎卫一惊,冰冷的脸上泛起一丝局促,他往前走了数步,又退回来。耿恭缓缓道:“好画!我大汉从不缺浴血奋战的英雄!那年坚守疏勒,哪一个汉兵不是以一敌百?只是不知,画中这人,究竟是谁?”
虎卫冷冷道:“我也不知!”
喜欢绝域孤雄之大汉耿恭传请大家收藏:()绝域孤雄之大汉耿恭传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
第171章 画中含机(下)
耿恭不再追问,有些人,他不愿说,你永远得到到答案。苍鹰哈哈一笑:“耿都尉,这房子是虎都尉买的,这画嘛,早就有了,却与虎都尉无关。来来来,咱们喝酒!”
“好,虎都尉人虽冷,但酒却是热的,今天可要喝个不醉不归!”耿恭笑道,然而,他却心惊不已:“这画中的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与我有几分相似?那撕去的一角,又掩藏了什么秘密?”
耿恭入值,章帝心安,心想:“以前匈奴入侵,周亚夫驻军灞上,纪律严明,汉文帝驱车,却不得入,后来周亚夫临危受命,平定七国之乱。如今耿恭治理虎贲营,不知如何,我不妨往前试一试。”章帝召入马防,驱车前行,不一会儿,便至虎贲营。
却见御林军身披铠甲,手持各式兵器,刀出鞘,箭上弦,弓拉满,昂然站立,持战备状态,里面传来训练的吼叫声,杀气腾腾,震耳欲聋,章帝大喜,心想:“上次入虎贲营,哪有这般气势?可见耿恭治军,十分严明,难怪他能孤军坚守疏勒那么久!”马车驰入,营门御林军刀一横,厉声道:“耿都尉有令,营内不得驰马!”
马防怒道:“你吃了豹子胆,皇帝的车,你也敢拦?”
“耿都尉有令,谁都如此,皇上也不例外!”
章帝心喜,脸上却冷冰冰的:“你们只知有耿恭,不知有皇上吗?”
御林军一惊,颤声道:“卑职不敢!实是将令,违了便得砍头,请皇上见谅!”
章帝哼了一声,道:“把耿恭唤过来,朕倒想问问,他的将令,是不是皇帝也要遵守?”
“耿都尉正在练兵,除非宫中紧急之事,他谁也不见。”
“这又是将令么?”马防嘿嘿冷笑。
御林军迟疑了一阵,道:“正是!”
章帝无奈,只得下车,正欲进营,又被御林军阻住,章帝大怒,狠狠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难道不怕朕杀了你吗?”
御林军一颤,道:“皇上,非御林军,入营皆不得携带兵器,请皇上和马大人解下腰中佩剑。”
马防奚落道:“耿恭将令真多!”
这时,章帝将剑解下,掷入御林军手中,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往中军帐中走去。马防无奈,也只好解下剑,随章帝而行。
中军帐中,空无一人,左侧,有一个巨大的沙盘,堆着宫中各类建筑,上面划满了粗粗细细、深深浅浅的线条,章帝看了一会,却是不懂,指着问:“舅舅,你看这是何意?”
马防来回看了几遍,叹道:“皇上,这是耿恭布置的城防图,主次分明,回环相应,互为支撑,就是十万军来攻,也休想入宫门半步!”顺华
章帝大喜,道:“既有如此玄机,舅舅帮我细细道来。”
马防遂指着沙盘,细加详说,如数家珍,滔滔不绝。过了许久,方才道完。章帝叹道:“耿恭虽部署有方,但能读懂他的,除了舅舅,估计再无他人了。舅舅如此精通兵法,终有一日,朕会派你北讨匈奴!”
马防拱手道:“多谢皇上!”
然而,训练仍在继续,吼声连连,气势磅礴,一遍又一遍,令人热血沸腾。章帝居上而坐,马防道:“皇上,这训练一时半会,是不会完的,要不要将耿恭唤来?”
章帝半眯着眼,摇摇头:“一个心中有梦想的人,奋力追逐着云月,你是唤不回的!既然来了,再等等吧”
马防望着沙盘发愣,心想:“皇上若真给我一支军,驰骋塞外,北讨匈奴,我亦能建不世之功!可是,这一天,究竟是哪一天呢?”想着白发已生,身体已衰,不禁生悲。
吼声总算停歇,帐外响起脚步声,只见耿恭身披铠甲,脚蹬战靴,腰佩长剑,带着一班战将,雄纠纠、气昂昂跨入帐中,见了章帝,不禁大惊,忙躬身道:“甲胄在身,只能行军礼,请皇上见谅!”
章帝走下来,解开身上的长袍,披在耿恭身上,道:“耿都尉,你治军严谨,训练有素,有你环卫,朕高枕无忧,可尽心谋划天下大事,又有何忧?秋射在即,卿责任重大,还望继续努力,为朕练出一只铁军!”
耿恭感动不已,抚着长袍,壮声道:“多谢皇上,臣万死不辞!”章帝在耿恭肩上用力拍了拍,带着马防,离开了虎贲营。
风忽起,漠南汗庭旌旗翻飞,广袤的大草原上,到处弥漫着青草的味道。一个个腰挎大刀、身穿皮毛的匈奴骑着高头大马,来回奔跑。蒲奴单于双眼通红,一杯又一杯地饮着酒,一个曼妙的身姿,像只蝴蝶一般,翩翩而至,淡淡的香味袭来,蒲奴睁开迷离的眼,叫道:“如嫣……”
那绝色女人嘴一撅,撒娇道:“单于,我是如画……”
蒲奴厌恶地一把推开,厉声道:“不要过来,滚、滚、滚得远远的!”如画一愣,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实在明白,昨夜还风流无限,今朝却如此无情。
蒲奴见她不走,将杯子砸在地上,喝道:“还不滚?难道要马刀告诉你,什么叫滚吗?”如画一脸委屈,脚一跺,轻泣着转身离去。
蒲奴怔怔望着,如嫣的死,令他痛苦万分,多少次梦回,却是孤枕惶惶,一片凄凉。呼衍王冷冷望着,良久方道:“单于,汉人有句话,女人如衣裳。单于不过坏了一件衣裳,天下还有千千万万的衣裳!何必为一件衣裳,而放弃天下所有的衣裳呢?”
蒲奴冷冷道:“你不懂!”
“单于,如嫣王后是汉朝女子,听说汉朝有的是金钱与美女,嘿嘿,如今西域三十六国,除了疏勒,皆已投降我国。耿恭已走,班超独自一人,成不了气候。单于,我们从酒泉攻入,往陇西,直指洛阳,那时,中原皆是我匈奴所有,嘿嘿,用不完黄金,抱不完的美女,都是我们的,单于,还怕没有比如嫣更美的女子吗?洛阳宫中,要多少有多少!”
蒲奴血红的眼睛一亮,随即又暗淡下去,摇摇头:“谈何容易!汉朝那么大,一个耿恭,已让我们焦头烂额!雄鹰的家是天空,我们的家是草原!”
喜欢绝域孤雄之大汉耿恭传请大家收藏:()绝域孤雄之大汉耿恭传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
第172章 里通匈奴(上)
呼衍王冷笑道:“单于畏汉朝如虎,我却视他为圈中的羊羔哩!终有一日,我匈奴的铁蹄,将纵横万里,踏破洛阳每一寸宫阙!”
蒲奴脸色一变,他拿起马奶酒,一饮而尽。忽然,有人大喊:“放开我,放开我,我有重要秘密,要跟单于说!”
呼衍王一惊,道:“什么人大呼小叫,像没教养的儿马一样!带进来!本王好好看看!”匈奴兵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两名匈奴押着一人,闯了进来。那人很不服气,不断挣扎,匈奴兵把他地上一推,喝道:“这是我们单于和大王,有什么事,快点说!”
呼衍王一瞧,见这人一身汉人装束,问:“你是汉人?”
“没错!听说单于和呼衍王是草原英雄,今天一见,却是不折不扣的胆小鬼!”
蒲奴单于大怒,瞪着眼,杀气腾腾。呼衍王却笑道:“为什么这么说?”
“单于和呼衍王若不是胆小鬼,为什么要将我绑得紧紧的?是怕手无寸铁的我袭击您吗?还是怕没有马的我逃跑呢?”
呼衍王哈哈大笑,道:“单于,这个汉人有点意思,像个说客。”遂大手一挥:“来人,给他松绑,好酒好肉伺侯着。”
几名匈奴上来松绑,又端来热气腾腾的马奶酒和烤羊肉。这人也不客气,据案而坐,一手端酒,另一手拿过一只烤羊腿,大嚼大喝起来,一边道:“好酒!好肉!中原哪有这种美味呢?”
蒲奴单于和呼衍王也不作声,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那人吃饱喝足,嘴把一抹,往身上一擦,站起身,往外便走。匈奴兵大怒,拨刀阻住归路,喝道:“哪里去!”那人回头相望,呼衍王手一挥:“让他走!”匈奴兵恨恨地撤回刀,那人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蒲奴单于不解:“这汉人十分奇怪,为什么要放他走?”呼衍王道:“单于,他孤身一人,走不出大漠,杀了他,没有什么用!况他所来,必有因由,过不了多久,他还会回来的。”言毕,问道:“你们如何将这人抓获的?”
“大王,我们在草原上巡逻,见这人鬼鬼祟祟,不是好人,又是一身汉人装扮,我们便去抓他,他也不反抗,笑嘻嘻地随我们来,说有重要的事告诉单于。”
呼衍王皱眉深思,端起一碗酒,停在半空中,凝住不动。这时,营帐掀开,一人呵呵大笑,踏步而进,正是那个汉人,手中拿着兽皮,朝呼衍王一扬,朗声道:“都说呼衍王英雄盖世,看来主人没有看走眼,就凭这份淡定、从容、大气,匈奴国中,恐无人能及!”
说完,拿眼瞅了瞅蒲奴单于,颇有轻蔑意。蒲奴心中大怒,脸上不动声色。呼衍王淡淡道:“再厉害的雄鹰,都离不开了天空,你有话便说,休在这里挑拨离间,本王的刀,难道杀不了你?”
汉人嘿嘿一笑:“哪敢,哪敢!”他将兽皮举过头顶,恭恭敬敬走到蒲奴身旁,递了过去。蒲奴取过,才看一会,大吃一惊。呼衍王也凑过来,一口气看完,不待蒲奴单于说话,便冷冷道:“我们虽与汉朝有仇,却不愿卷入此事!”
汉人不慌不忙:“呼衍王是聪明人,只须一名武士,既可刺探军情,又可嫁祸于人,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呢?”
蒲奴单于将酒杯狠狠一掷,抽出刀,架在汉人脖子上,恶狠狠道:“你究竟是谁?信不信我一刀杀了你!”
那汉人一脸平静:“尊贵的单于,我若怕死,也不会从千里迢迢的洛阳,来到这荒芜人烟的大漠!”
蒲奴怒,手上加劲,鲜红的血染红了刀刃,一滴一滴掉落在地上。那汉人却一动不动,冷冷望着。蒲奴单于收起刀,坚起大拇指:“好一条汉子,本单于最佩服勇士!”
呼衍王嘿嘿一笑,阴森森道:“本王不管你是谁,也不问你来干什么!现在,只要你住在营地,哪儿也不准去!待此事一了,是赏是罚,本王再来决定!”
那人哈哈一笑,道:“大王何不杀人灭口?免得夜长梦多!”
蒲奴单于道:“你也是一只雄鹰,本单于只想让你在草原上飞翔,却不愿用箭射杀死你!”
那人躬拜谢。忽然,他身形如闪电,从旁边匈奴兵的腰间,猛地抽出刀,用力一挥!
阳光惨淡,哀风呜咽,匈奴大惊,蒲奴欲拨刀去挡,可实在太近,那人的身影,如鬼魅一般!然而,却见刀光一闪,那人将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沉声道:“单于、大王,我本是一个无名鼠辈,来到草原,便没打算活着回去!就算回去,主人也必欲杀我灭口,且诛我九族!不如以死明志,请单于、大王放手去干,主人有万分诚意,不要怀疑!”他手上加劲。
呼衍王忙道:“壮士,且慢!你有勇有谋,能言善辩,不如留在匈奴,与本王一道,杀入洛阳,单于必给你荣华富贵,可好?”
“我生是汉家的人,死是汉家的鬼!我自问今日一行,愧对汉家,所幸一死,一了百了!”
“你主人是谁?”
“大王,不要问那么多!秋射时,你派人入洛阳,自有人来找你,不必担心!”那人说完这句话,用力一挥,一颗长满乌发的头颅,滴溜溜地飞了出去,“砰”地一声闷响,掉在地上!
蒲奴单于不禁骇然,徐徐道:“若汉人都如此凶悍,我匈奴国的末日,恐怕不远了。”又嗟叹了一回,道:“拖下去,好好葬了!”匈奴兵领命,将汉人尸体拖走。
帐中寂然,蒲奴单于道:“此事果可行?”
呼衍王坚定地点点头:“单于,汉朝秋射,欲在扬威,我们应邀遣将至洛阳,刺探军情,于中取事,是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喜欢绝域孤雄之大汉耿恭传请大家收藏:()绝域孤雄之大汉耿恭传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
第173章 里通匈奴(下)
春欲尽,绿柳千里。不知何时,洛阳街头,多了一些奇怪的面孔,有的碧眼高鼻,有的蓬头垢面,有的一身兽皮,奇装异服,各种各样……他们这里瞧瞧,那里逛逛,东汉物阜民丰,让他们震撼不已。
窦笃带了几名豪仆,坐着马车,穿梭在街头巷尾。酒旗飘摇,纤手细招。窦笃下车,抱过两个细皮嫩肉的美女,一边喝酒,一边昵语,好不惬意。
喝着喝着,忽见邻桌来了一男一女,男的英气逼人,自不必说。那女的眉如远山,眼若秋水,比西施略胜几分,美艳不可方物!窦笃见了,顿觉手中娇娃如破铜烂铁,毫无滋味。遂一把推开,睁着醉眼,指着那女的,道:“过、过、过来,到、到爷、爷怀、怀里来……”
男的听了,一张俊脸登时充满怒意,正欲发作,女的挽了挽男的手,男的冷冷“哼”了一声。
窦笃平素横行洛阳,天不怕地不怕,哪里肯罢休?摇摇晃晃,走了上去,紧紧盯着那女人,用力吞着口水,猛地一把抓去!女人“啊”地一声尖叫,急忙缩手,哪里挣得掉?被窦笃一把抓住。只觉温意袭人,柔软无骨,顿觉十分快意,窦笃哈哈一笑,用力一扯,那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如何禁得住?竟被窦笃搂在怀里。那男的勃然大怒,飞起一脚,如鞭子般,狠狠抽来,竟是个会家子!
窦笃一时没有料到,急忙后退,却已来不及,被男的一脚踢在腰间,摔倒在地。豪仆大惊,急忙向前,扶起窦笃。男的将女人拉过,藏在身后,怒目瞪着窦笃。
窦笃哈哈大笑:“有意思,有意思,今天爷陪你玩两下!”当即拉开架势,双拳一摆,扑了上去。两人就在酒馆里斗了起来,只听砰砰响个不停,饭桌被砸个稀巴烂,老板在旁干着急。
那男的岂是窦笃对手?斗了十余个回合,脸上不知挨了多少拳,女人盈盈粉泪,楚楚可怜。只听窦宪大吼一声,一脚如泰山压脚,从上而下,闪电般劈下!男的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女人尖叫一声,扑了一去。窦笃哈哈大笑,一把扯住,搂住女人,淡淡的香味钻入鼻孔,他一激灵,浑身酥软,贴在女人嫩白的粉颈上,用力吸吮着。女人拼命挣扎,哪里挣得脱?顿时泪流满脸。
“住手!”忽听背后一声怒吼,窦笃一震,忙回头,却见一条长大的汉子,燕颔虎颈,脸如金纸,威风凛凛,似乎在哪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窦笃放开女人,卷着舌头道:“多、多、多管、管闲、闲事!找、找、找死!”双拳一挥,扑了上去。
那汉子毫不畏惧,两人战在一块。只斗了数个回合,窦笃叫苦不迭。原来,这金面汉子大为不同,他不仅力大无穷,更是招数老到,如果没有醉,自不怕他,可如今双脚发软,头晕脑胀,如何战得过?豪仆见状,偷偷溜了出去,径往窦府搬救兵去了。
再斗十余回合,窦笃招架不住,脚下一绊,摔倒在地。金面汉子提脚踩在窦笃脸上,冷冷道:“杀死你,就如捏死一只蚂蚁!”
窦笃脸如火烧,他恨恨道:“好,有种你就杀了我!”
金面汉子捏紧拳头,在他面前一晃:“你以为我不敢吗?”一拳砸去,快如雷电,“砰”地一声,窦笃“啊”地惨叫,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