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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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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被强吻了。
这一喊声,辛夷立即惊醒,狼狈的从孙周身上起来,又“咚”的倒下,再次压在他的身上……怎一个乱字了得。
孙周闷哼一声,辛夷直接晕了过去。
辛夷做了一个梦,梦中一团白雾,她在寻找,寻找什么,她也不知,突然眼前出现一个影子,她一喜,急急跑去。
“午。”她喊他,“你终于来了。”
她靠在他的怀里,然而,他却一把推开她,她踉跄一步,他的怀里竟是栾妍,她朝她笑,得意的笑。
“不”她大叫一声,刑午的影子又变成了孙周的模样……
她猛的坐起身来,己是满头大汗,入眼的是熟悉的布景,她己回到晋宫。
“你在喊谁?”
突入其来的声音让她险些从床上摔下来。
孙周,怎会在此?
只见他从屏风转入,直直来到她的榻前。
她慌忙看看身上,并未不妥,起身正欲行礼,孙周阻止。
“罢了,你对寡人早己不敬,何须这些虚礼。”
辛夷听言,脸色一红,不仅想到马棚之中。
“我……无心之过……”
她低着头,心跳如鼓,怎么都无法相信,刚才发生的事。
孙周突然凑近眼前,她往后一仰,靠在榻上。
孙周扣上她的下颌,“你好大的胆子,敢轻薄寡人。”
他双眼微眯,可辛夷瞧着他并非生气。
“说,刚才梦中所唤何人?否则,寡人定治你不敬之罪。”
汗水涔涔而下,她在他面前,越发不能自如。
“我忘了。”
“忘了?”孙周呵呵一笑,笑声让辛夷渗得慌。
他放开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如此,寡人给你两日时间,好好想想,两日后,没有令寡人满意的答案,你可知,寡人如何治你?”
辛夷下意识的摇摇头,孙周哈哈大笑,深深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辛夷愣了半晌,一直没有回过神来。
孙周脚步轻松的回到麒麟殿,有寺人打水上来,伺侯他更衣,荚侯在一旁,一直观察着主子的一举一动,自从校场回来,主子一直在笑,他没有立即回寝殿,而是侯着那姑娘醒来。
荚与子袄己万分确定,他们的主子春心盟动了。
这是好事,可也有遗憾,辛夷的身份,总觉那么不妥。
片刻,孙周己换了一件轻衫,白衣黑发,飘飘逸逸,再配上他俊朗的眉,清丽的眼,眉间的朱砂痣,更添几分妖孽之色。
他来到案侧坐下,随手拿起一卷竹简,却轻轻抚磨着光滑的竹面,无阅读之意。
这般姿势神态,持续了良久,荚偏着脑袋打量着他,险些一头载倒在地。
他赶紧扶了扶额上的帽子,献媚道,“主子,夜深了。”
孙周这才回过神,放下手里的竹简,想说什么,偏头瞟见荚探头探脑的神色,颇有几分尴尬,他轻咳一声。
“辛夷……”顿了顿,“她此刻在做甚?”
荚听言,一个趄趔,结巴道,“她,睡下了吧。”
“睡了?寡人都还未入睡,她能入眠?”
“必……必是在想主子。”荚小心的说道,一边看着孙周的神色。
见他颇为高兴,“她在想寡人?”
荚迎合道,“自是。”
孙周干笑两声,突然神色一变,持起手上的竹简朝荚身上一丢,“曲意逢迎,不过……寡人爱听。”
荚吓了一跳,孙周己呵呵的进了内室。
诘旦上朝,孙周春风得意。
对校场比武一事,大力称赞,随后又问了卫尉官范吉的伤势。
医者直言道,范大人虽无性命之忧,但腿伤严重,恐以后难以行走。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孙周顿时暗下脸色,指责医者无能,医者唯唯诺诺,这时韩厥出例道,“范大人之伤恐不能再担当卫尉一职,这关系到晋宫的安全,微臣恳请君上另择能人。”
栾书听言心下一惊,出例道,“韩大人此话未免太过无情,范大人忠于职首,如此卸了他的职,恐众臣不服。”
韩厥道,“臣并非无情,臣自是关心范大人伤势,但更关心晋宫安全,范大人在伤愈之前,的确不能再担武职,还请君上定夺,诸位臣工也可以说说看法。”
韩厥说完,众臣议论纷纷,栾氏一派,想反对韩厥提议,却找不到任何理由。
最后,大多臣工只得附合韩厥,孙周含笑道,“如此,不知众卿可有人选?”
韩厥又道,“魏氏魏绛,可以胜任卫尉一职。”
栾书不同意,“魏绛一黄口小儿,怎能担此大任?”
韩厥看向栾书,又看了看栾黡,笑道,“据臣所知,魏绛与栾议郎一般大小,为何不可?”
栾书哑然。
孙周立即言道,“昨日校场,魏绛技压群雄,寡人深为佩服,晋宫之安危,交于此人手上,寡人也可安枕无忧了。”
既然国君开了口,众臣那有异议。
栾书虽然不喜范氏,但范氏与中行氏都与他有撇不开的关系,中行氏己升异心,而范氏地位逐渐下降,栾书感到一股子不安。
同时感到不安与愤怒的还有夷羊五,清沸魋二人。
二人交换了眼色,只见夷羊五出例道,“君上,微臣有奏。”
“哦?”孙周挑挑眉,“大人请说。”
夷羊五道,“微臣曾上有奏书,弹劾祁公移挪公款三千万钱,如今微臣己收集证据,请君上过目,”
说完从怀里拿出一卷竹简,由寺人递了上去。
栾书见此,惊讶的看着夷羊五,意在询问此事,他怎不知晓?
夷羊五因为的是私怨,不免红了红脸,栾书眉目紧皱。
孙周看了竹简,自是大发雷霆,也正巧,今日祁田因病请假,未能入朝,但公室那几位老者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
………………………………
第60章 :大封后宫
孙周第一次在朝堂发怒,立即令韩厥调查此事,祁田因犯国法,禁于廷尉狱,同时令魏绛统领禁卫军,控制祁府。
公室老者纷纷下跪求情,孙周厉眼一扫,“寡人新政,提倡清廉、严禁贪污,难道是一句空话吗?众臣在清源与寡人结盟,忠心于晋,忠心于君,难道也是空话吗?”
众人立即噤声,只知祁公在这节骨眼上,触了君威,原来这少年君王,也有如此凌厉一面,一时间,纷纷低下了头。
孙周长袖一丢,大步离去。
众臣相继走出大殿,一路议论纷纷,夷羊五,清沸魋默默跟在栾书身后,栾黡上前,在他们身后一拍,嘿嘿一笑,
“两位大人,真了不起,今日朝上,可是威风一番,把新君逼得毫无退路。”
二人脸色露出得意之色,这时栾书停下脚步,朝他们撇来,二人立即收敛,小心跟了上去。
“正卿。”
栾黡知道这二人极怕阿父,虽然他也瞧不起二人身份,不过,能看到新君发怒,心里十分高兴,于是帮衬道,“阿父,范吉未能保住官位,也不算坏事,范吉一直不服儿子,这下活该吃亏,虽然来了个魏绛,但根基不深,再者,新君处理祁田,彻底得罪了那些老家伙,新君更会依赖阿父了。”
栾书听言,却非栾黡那般乐观,总觉得有什么不妥,可又说不上来,他一言不语的转身离去,夷羊五二人朝栾黡一礼,表示感谢,随即也登车离去。
这边,韩厥与赵武前后走出大殿,韩厥侧身侯着他,“校场比武,赵将军可觉得委屈。”
赵武恭敬一礼,“臣不敢。”
正巧知赢与士鲂走来,知赢呵呵一笑,“赵将军心胸宽大,把机会让给了魏氏。”
赵武微红了脸,“赵某不才,若论实力,赵武的确不如魏绛。”
韩厥三人对赵武的谦虚之态,十分赞赏,只听韩厥又道,“君上要提拔年轻士子,为我大晋社稷,可谓用心良苦,我等定要尽心辅助才是。”
“诺。”众人领命。
韩厥又道,“关于祁公一事,诸位还到韩府一聚,商量如何处置。”
“诺。”
几人相继上了车,只有赵武落在最后,他回头朝后宫的方向看去,脸色有些凝重。
范吉被换下,晋宫禁卫进行了一次大变动,凡是有凝者,悄然,而陆续的被安排出了宫,守城门,守粮苍,总之再也不会在孙周的面前出现。
这些人,或许等不了多久,最终会被孙周除去。
辛夷看着从身边走过的巡卫,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严肃的表情,也不免升出几分敬畏。
听闻魏绛治军严谨,又是孙周一手提拔,他该安心了吧,继位不足三月,他成功的在晋宫立足。
虽然,栾书还未倒下,但她知道那一天不远了。
最开心的还是姬夫人,如今更发的有一国夫人之姿,辛夷带着公孙去拜见,她正在看手里的礼单。
随后,轻蔑的丢在一旁,妕笑道,“公孙稷送来这么多礼物,夫人就没有一件喜欢的?”
姬夫人不屑,“这竖子,安心呆在封地,不要再有什么非份之心,惹出些事来,就是最大的礼了。”
妕道,“正是如此,君上有舜帝之贤,公孙稷该觉悟了。”
“哼。”姬夫人冷笑一声,随后又叹了口气,“若不是看在亡夫份上……罢了,此事不谈。”
姬夫人见着公孙扬干,转眼一笑,“我儿快来。”
扬干欢喜的跑到母亲怀里,撤娇道,“阿母,我正想去韩厥府上。”
“我儿又去看鹿?”姬夫人慈爱一笑。
扬干点点头,“今日韩起令人传话来,他又找到几只鹿,儿子要去。”
“你呀,一天只知往外跑。”姬夫人捏了捏扬干的鼻子。
妕在一旁笑道,“君上与韩大人亲,公孙去走走也无防。”
姬夫人点了点头,这也是她不阻止的原因,姬夫人又朝辛夷看来,“你陪公孙去,我也放心,只是你的身体可有大碍?”
辛夷侯于堂下,“多谢夫人关心,奴无碍。”
“如此,你们早去早回,阿母给你留有美食。”
扬干欢呼一声,急急跑去拉辛夷,门外寺人唱道,“君上驾到。”
语毕,孙周己进了殿门。
众奴行礼,孙周挥袖,“免。”
扬干行礼后,拉起辛夷的手,来到孙周面前,“阿兄。我与辛夷正去韩府,归来再陪阿兄用食。”
“哦?”孙周听言挑了挑眉,目光看向辛夷,似有探究,辛夷低头不语。
孙周面色顿时不悦,“辛夷重病初愈,扬干不得胡闹。”
面对孙周突然而变的脸色,扬干有些无措,朝姬夫人看来,姬夫人也正疑惑,孙周又立即收敛情绪,摸了摸扬干的头,和色道,“你要去韩厥府,让姬妤作陪。”
说完,立即令寺人宣姬妤进殿。
姬夫人惊讶,辛夷也不解,她的病早就好了,她也想出去转转,奈何?然而,这里没有她说话的资格。
只听孙周又道,“樱,带姑娘回屋。”
“喏。”辛夷与樱只得退出。
扬干见着辛夷走了,眼眶一热,“阿兄?”
孙周含笑看着他,“你即如此喜欢,阿兄令人在宫里建一鹿囿可好?”
“真的?”扬干破泣而笑,拉着孙周的袖子,兴奋不己。
随后姬妤赶来,自是与扬干欢喜而去。
姬夫人不喜姬妤,在孙周面前说道,“公女大了,我儿可有合适婚配之国?”
孙周想了想,“此事,还得斟酌一番,与晋同盟的诸国,其国君年长,己有婚配,儿子即不想委屈公女,也不想让他国轻视了晋国。”
姬夫人笑道,“国君虽不适,然,世子呢?总有几人合适的,听闻陈国世子,英勇非凡,与公女相配,也不算委屈了她。”
孙周点点头,“儿子会考虑周全。”
姬夫人听言,心中有些不悦,觉得他是推脱之词,但母子感情深厚,她也不计较这些,于是脸上还是慈祥的微笑,“如此,就由我儿做主,可千万不要因为国事,而耽搁了公女的婚事。”顿了顿,“宫中美姬之事……”
“儿子前来,正为此事。”孙周接口道。
“哦?”姬夫人倒还诧异了,她曾几番相催,他总是推托,今日却是主动提及。
孙周笑道,“众姬封位,儿己有定夺,这就拿给阿母过目。”说完,令荚递来一份竹简。
姬夫人接过,细细阅看。
只见上面写着:
郑姬封美人,食三千石,居子衿殿,坐论妇礼。
宋姬封良人,食二千石,赐琼琚殿,掌教四德。
陈姬封长使,食八百石,赐甘棠殿。
蔡姬封少使,食六百石,赐行露殿,与陈姬共同主丧、宾客之事。
其余美姬仍为御妾,居御苑,无封号。
姬夫人看了,倒也满意,不过,郑姬美人之封,姬夫人不由得皱了眉头。
孙周观察到母亲颜色,问道,“阿母是否觉得不妥?”
姬夫人收起竹简,递给了妕,说道,“郑姬身子羸弱,又是郑人,恐不易封为美人,更不便坐论妇礼。”
孙周笑道,“只是一封号而己,儿子不想亏待了阿母母家之人,再者,郑国如今两派,亲晋亲楚,各不相让,儿子也想安抚亲晋之人。”
姬夫人听了,了然,“我儿考虑周道,就如我儿所意。只是……郑姬的身子,恐不能侍寝。”
孙周一窒,脸上倒有几分尴尬,姬夫人瞧了,无声的笑了起来,“我儿己年长,该有子嗣了。”
孙周颌首,淡笑不语。
旨意很快颁布下去,众姬悲喜各异。
陈姬与蔡姬早己命寺人小奴,收掇物品,搬至各自殿内。
两人紧跟着出了御苑,都叹了一口气,陈姬转过身子,看着高高的殿门,掩不住眼中的不屑,“在这里住了数月,早就烦了。”
蔡姬道,“正是。”
两人相视一笑,又各自撇开脸去,冷哼一声,陈姬摸了摸发上的步摇,故意露出手碗上玉镯,蔡姬瞟了一眼,嘴角微扯。
陈姬身旁的衡赶紧说道,“恭喜长使,国丧之后,长使定是第一个侍寝之人。”
陈姬脸色含羞,“这可说不准,后宫姬妾众多,我可不敢攀比。”
衡道,“后宫姬妾虽多,但却无一人得到君上赏赐,在君上心中,长使定与众不同。”
陈姬得意笑出声来,“就你话多,走吧,回甘棠殿瞧瞧。”
“喏。”
衡随着陈姬离去,两人走远了,陈姬停下脚步,“为何那婢子没有封号?”
衡笑道,“她只是一奴,也配。”
陈姬笑笑,扭腰而去。
蔡姬自是气得咬牙切齿,一旁小奴桑,朝着二人的背影“呸”了一声,“少使无须与她们计较,谁先侍寝岂是她们说了算。”
蔡姬忍下这口气来,“陈姬?我从不放眼里,不过,我失利,就在曾伺侯过厉公。”她看向桑,“你去把赵传请来,我定不让陈姬占了先机。”
“喏。”桑领命而去。
辛夷难得没有扬干相缠,得了空闲,拿起书简翻阅,刚静下心来,樱急急推门而入。
“姑娘,君上大封后宫。”
。。。
………………………………
第61章 :许你轻薄回来
辛夷有些不悦,放下书简,朝她看来,这个小女子,遇事一惊一咋,且,总爱打听孙周之事,这并不妥。
辛夷正想提点几句,樱己一口气说完。
然后,眨巴眨巴眼,认真的看着她。
辛夷对孙周的后宫并不感兴趣,不过,却突然想到了刑午的话,“护栾妍。”
她一时出愣,竹简从手中滑落。
“姑娘?”樱拾起竹简,好奇她的反应。
辛夷暖过神来,“无事,你退下吧,我再看会。”
樱狐疑而退。
辛夷陷入沉思,护栾妍,如何护?护她不受众姬欺负,还是护她不被召寝?这都是她能所不及的。
脑子里出现栾妍的模样,清秀不失妩媚,若着上女装,该是怎样的倾国倾城,难怪刑午对她情有独钟。
心中又是淡淡的伤感,她不喜栾妍,她即是栾书之女,又是刑午所爱,她心胸没那么宽广。
辛夷又低头看书,却再也静不下心来。
又是一个时辰,深秋,天色暗得早,辛夷披衣出了屋子,一路行来,寒蝉凄切,蛩音薄脆。
不知不觉又来到囿林,下意识的四处张望,没有宋姬的影子,暗忖,此刻的她己有良人封号,是喜是悲呢?
不能与心爱之人在一起,就算天下最尊重的爵位放在眼前,恐她也不会开颜吧。
辛夷走进那间亭子,依在阑干上,心底一潭优伤,竟比月光更冰凉。
远处有脚步声传来,辛夷瞧去,吃了一惊,她急急朝后退,隐藏于木槿树下,片刻,声音远去,她吁了口气,从树后走出。
原来此地,也常有人打扰,她不想停留,穿过树林,低头往回走,有一人影站在树下,近时,她才发现,吓了一跳,低声呼道,“君上?”
月光下的他着一件浅色袍子,未带冠,随意,不是国君,是翩翩佳公子。
“你刚才躲着寡人?”
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透着一丝不悦。
原来刚才的脚步声,是他?他己看到了她,还躲在这里吓她?
辛夷顿时恼怒,他可知道,刚才那一声,足以吓得她魂飞魄散。
但她能向他发脾气吗?当然不能。
不过,她的语气也有着不善,“我没见着君上。”顿了顿,此番言语太过不敬,忙又改口道,“辛夷不知君上驾到。”
刚一说完,却听“噗嗤”一声,原是孙周笑了起来。
辛夷不解,抬起头,迎上他灼灼的目光,他的笑容当真好看,月光下,竟如此的温柔。
“早知你没有礼数,何须装模着样?”
辛夷一窒,他对她说话,总是不客气,但此番却听出一丝不同,不是指责,不是嘲笑,而带着一种轻嗔。
轻嗔?就如姬夫人对扬干那般似责非责的宠爱。
辛夷再次吓住。
只听他又道,“寡人去晨风殿寻你,樱说,你来了此处。”他朝四周一瞟,“这里除了几株木槿,并无奇花异草,你喜欢木槿?”
这样的口气,不是君对臣,不是主对奴。
“为何不言?”孙周上前两步,她赶紧退了两步,“我,我喜欢木槿。”
孙周勾起唇角,“如此,寡人令人多种植些。”
辛夷有些想不明白。
孙周似乎看到她的尴尬,轻咳一声,仿佛自己也有些不自在,他又上前了一步,“这两日,你可记起来了?”
“什么?”
“你梦中所唤何人?”
辛夷这才想起,只当他是一句戏言,未料他纠着此事不放。
“我……不知。”
“当真?”孙周再上前一步。
辛夷还是摇摇头,孙周己把她逼到树下,她靠在树干上,愣愣的看着他。
这个年纪不及她的小子,到底是何意?她梦中所唤之人是谁?
不会是刑午,否则岂是如今这般情况。或者,他根本就是胡说,他想探听什么?他仍在怀疑?
辛夷脑子一片混乱,未觉查到孙周越来越近的呼吸,她下意识的咽咽口水,“我真不知……”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孙周嗖的低头,覆上她的唇瓣。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
时间静止,连空气都停止流动。
她又在做梦,她当真在做梦。
孙周只是含着她,顿觉得一阵电流从身上流过,就如前日那般,不,更让他战颤不己。
原来会是这般,柔情,甜蜜,来自内心,来自感官。
木槿花瓣恰时随风落下,洒落两人的头上,肩上,树下的那两人,他何时圈住了她的身子……
“说。”他错开少许,在她嘴角轻轻言语,似引诱着她。
她那还知他在说什么,嘴唇微微张着,麻木得没有任何知觉,神色呆愣,眼中却有着迷人的水雾。
两人靠得太近,他再次闻到她身上的淡香,像木槿,迷惑他的心,他的呼吸开始灼热,脸上泛了红潮,竟情不自禁的颤抖一下,再次低下了头。
这次,他在她唇上舔了舔,轻轻地咬磨,仍不满意,最后本能的伸出舌头,在她嘴里辗转反侧。
她终于从魂游之中醒来,避开他,双手撑在他的肩上,慌乱,羞怒。
他低着头,呼吸喷在她的颈部,引起她阵阵战栗。
她怒,她用力推他,他纹丝不动,她捶打他的肩,他任由着她,她赐他的腿,他闷哼一声,双手束缚着她的腰,把她压得更紧,声音沙哑。
“寡人说过,你若不给寡人一个满意答复,寡人将治你的罪。”
这是什么逻辑?
他欺人太甚,辛夷嘤嘤哭泣起来,他似慌了慌。
但高傲的身姿不容他“投降”,只听他又道,“是你先轻薄寡人,寡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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