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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补皇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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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她冰月宫的路非常隐秘,只有冰月宫的人才找得到,莫非逐不悔这么快就赶来了?她的手慢慢缠绕着金丝线……
她抬手掀开白纱的一脚――
只见,一袭玄黑色衣袍的男子高高立于雪白的骏马之上,腰间挂着一块价值连城的玉佩,男子轮廓鲜明的脸上,五官深刻立体,挺拔的身形悠闲万千,一双眸里充满了放荡不羁,那双说着挑逗言辞的嘴巴,**地往上微扬着。
此人好似冰冷阴沉,可分明又是阳光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矛盾的气质。
不是逐不悔?此人是谁?
“来者何人,见到冰月宫宫主还不快快下跪!”
马车外,冰月宫女弟子们的声音传来。
“啧啧啧……”一阵轻佻的声音响起,接着便听到这男人说道,“各位美女,怎么穿的这么白?刚死了相公啊?死了不要紧呐,本王把你们一个一饿全都接收了,放到我的王府里养着,养的白白胖胖的,你们说好不好啊?”
“你!”
顿时,众女子被这无赖气得说不出话来,她们个个都曾有过男人,或被伤的太重,对男人死了心,都被陆雪凝收进了冰月宫练了邪功。可是,被这么个英俊夺目的男子这样挑逗,她们的脸,却都又忍不住红了,一种久违的心跳感觉令她们顿时有些害羞。
“你是什么人?竟敢在本宫主面前口出狂言!”
陆雪凝从马车内走了出来,指着逐斯年问道。
“呀!”逐斯年看到陆雪凝,立即别过脸去,一副厌恶地很的样子,“好丑好丑,本王生平最喜欢的就是美人,最受不了的就是丑女了,你这老太婆满脸疤痕,吓死人了,还不快转过头去,不要污了本王的眼睛。”
“你!”
陆雪凝再次被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没有人敢取笑她的容貌,但是这个男人,却敢在她的**撒野!
“你究竟是谁?”
逐斯年哂笑一声:
“你不认识本王啊?那本王的爷爷你肯定熟悉。我爷爷就是你那个妖女姑姑为之疯狂的梦中情人,同时也是你的师傅。”
“你是……二皇爷的孙子?那你是……四爷逐冥冽的儿子?”看过去,这男子和四爷长得确实有几分相似,只是比之当年四爷的冷漠无情,这男子的身上多了几分放荡不羁。
但陆雪凝眼中依旧露出疑惑之情,在她的记忆中,因为逐四爷爱秦流苏,他和四王妃多海之间没有半点感情,更也没有子嗣,那么,这男人极有可能是四爷以前风流的时候留下的种了。
“那么,你想怎么样?”
“自然是要回自己的女人了。”
“你的女人?据我所知,厉楼月是逐不悔的女人。”
“呐呐呐……老巫婆,你整日躲在不见天日的地方练些歪门邪道的功夫,你都不知道本王才是楼月的男人。前些日子。我们之间发生了点矛盾,她跟我闹别扭,是为了气我,至始至终,她喜欢的人都是本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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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这么玉树临风的,比逐不悔那张死人脸好太多了,她怎么会喜欢他呢?”
陆雪凝听了,愣了一下,继而放声大笑,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和狡黠——
“哈哈哈,想不到啊想不到,当年逐四爷和逐尧皇争秦皇后,结果被口蜜腹剑、表面善良实则狠毒的秦皇后害得做了朝廷反贼,最终家破人亡、客死异乡,最后连牌位都没法拜访在逐家供奉先祖牌位的地方,只能被安排在偏厅,而脑袋上那顶反贼的帽子一生一世都摘不下。现如今,他的儿子又和逐尧皇的儿子又争上女人了,不知道这一次,谁会赢呢?哈哈哈哈哈……”
陆雪凝笑的狰狞,笑的恐怖,十几年前那个温婉的女子早就被仇恨扭曲了心灵,变得如此癫狂了。
而,躺在马车上的楼月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和陆雪凝说着什么,说她是他的女人。
是逐不悔来了么?
可是,逐不悔说话似乎不是这样的。
逐斯年任她狂笑,他从骏马之上一跃而下,玄黑色衣袍随风飘起,潇洒俊逸,在众人的包围下,一步一步坦荡地走到陆雪凝的面前,右手手指摸着自己的弧度完美的下巴——
他眼中的邪恶和不羁,仿若璀璨生花,一张**的薄唇微微上扬,笑的迷人,令众多寡女心中小鹿乱跳不已。
这是个坏男人,明明很坏,可是又坏的令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殊不知,逐斯年以七公子的名讳在风月场上拈花惹草,行走多年,早就声名鹊起了,无数女人皆拜倒在他的脚下,不过他从来也只是挑逗挑逗别人,最多抱一抱,并不曾真的和哪个女人有过什么关系。
在楼月之前,他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放在眼里。
“你……你看什么。”
陆雪凝被逐斯年这么看着,顿时觉得继续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表情僵在脸上,尴尬不已。
“哎呀呀,老太婆,你眼角的皱纹好多呐,喏,额头上也有丑闻,哎,难怪心里这么变态,本王身边许多保养的不错的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看起来跟十八岁一样的。要不要本王介绍一两个给你,你跟她们谈谈保养心得啊,整日顶着这么一张老脸出来,会吓死人的。”
逐斯年专踩陆雪凝的**!
“你!臭小子,本宫主看在你是师父孙儿的面子上,我饶你三分,你若再敢胡说,马上杀了你!”陆雪凝气得血气上涌,连连后退了两步,一向残忍淡定的她,面对逐斯年一而再再而三对她容貌的攻击,她恼羞成怒了。
“生气了?生气会死得早哦,你死了一定很可怜,没男人没子女,孤苦伶仃。”
“你!!”
逐斯年话锋一转,阴狠冰冷的语气顿时脱口而出——
“老太婆,你听着,我逐家的事自有我逐家的人来管,你这个什么都不是的外人休想要从中挑拨,你以为本王是善类?本王和逐不悔一起长大,胜似亲兄弟,我们之间无任何冤仇,你休想作怪!”一席话,打碎了陆雪凝挑拨的打算。
“哦,对了,还有啊,你这什么破冰月宫,你信不信本王把这些美丽的人儿全收了回去?让你一个人做你的破宫主去!各位美女姐姐啊,别跟着这变态的老巫婆了,你们长得那么美,本王喜欢的不得了,还是随本王走,本王一定好好地疼你们。”
“你……”
众女子面红耳赤。
“看招!”
陆雪凝终于忍不住想要出手了,那丝线刚在手中转动,突然——
逐斯年一个旋身而起,然后,大片黑色绸布从天而降,然后……
“啊!!!”
众多寡女用手捂住眼睛尖叫出声,不敢看这突然脱去上衣,露出精壮上本身的男人,可是又忍不住偷偷看。
“怎么,还要不要看本王脱裤子啊?”
“你……你……”陆雪凝猛地转过身去,面红耳赤!“你快把衣服穿上!”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楼月已经明白,来的人不是逐不悔,而是逐斯年。
他……脱衣服了?
他在干什么?
“桂花,我来了!别怕!”
正在疑惑着的时候,逐斯年戴着面具,光着线条完美的上半身,进了马车内。
楼月连忙闭上了眼睛,他真的把衣服脱了。
马车如离弦的剑一般离开了,泥泞飞起,溅的四处都是。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到了哪里,楼月只觉得马车停了下来,然后一只手沿着楼月的手臂,一直掐到脚底——
“还好,只是手和脚分别断了两根骨头,没有伤及内脏。”
楼月睁开眼睛,逐斯年已经将上衣穿好了,只是那银色的面具看起来有些刺眼,她不语,又闭上了眼睛。
都是些故弄玄虚的男人,她楼月只是个小喽啰,玩不起,也不想玩了。
“喂!桂花,我牺牲了我的色相饱了那群寡妇的眼福才救了你,你怎么一看到我就闭上眼睛,这样很伤人的。”
“你的色相又不值钱。”
“……嘴真毒,都伤成这样了不能动弹了,不能对我温柔点吗?”
“别戴面具了,你不热吗?我真担心你那张漂亮的脸上长满痱子,就勾引不到女人了,逐斯年。”
楼月转过头,看着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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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戴面具了,你不热吗?我真担心你那张漂亮的脸上长满痱子,就勾引不到女人了,逐斯年。”
逐斯年手顿了一下,然后哈哈笑着将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他那张总带着坏笑的脸,和会不经意间闪过一丝令人打寒颤的阴狠的深邃眸子。
“怎么样?多日不见,我变得更好看了,你有没有心动一下?“
“变得更无耻了。”他这个时候,想看她万念俱灰,身心俱疲,狼狈万千的样子。
只可惜,他看不到,她不想也不愿意将自己的软弱让别人看见,她是厉楼月,穿越的厉楼月。
她的身子,因为几处断骨而疼的时不时抽搐着,面对这样的楼月,逐斯年的心中其实充满了愤怒,充满了不舍和心疼,对逐不悔抛弃她的愤怒,对她所受疼痛的怜惜。
如果,逐不悔赶来,他要杀了他!
既然牵了小月的手,就不能放开!
方才和她像从前一样斗嘴,其实只是将减轻她的一些伤痛。
但是在这一瞬间,他心里最柔软的一块被触动了。
心里一个抽痛,他俯身,轻轻的,带着复杂的情感,抚摸着她的脸和发丝,用手掌一点一点擦去她脸上残留的血污,她白皙的脸上横七竖八好多道树枝――
“小月,如果很痛,那就哭出来,哭出来会好受一点,我会陪在你身边的,我的肩膀给你靠,衣衫给你抹眼泪,如果你不好意思,我就出去外面守着。”
逐斯年一向是个纨绔公子,放荡不羁,少有真心,更不曾说过这样感性的话。
现在,他的眼神好温柔,好似醉人的深潭,令人溺在其中。
“我为什么要哭呢?”她的语气颇为不屑,其实,早在落崖的时候,她已经叹息过了,已经哭过了。
“因为你只是个平凡的小姑娘,在我的面前不需要伪装坚强,也不必和我斗什么。”
“可是……我哭不出来了,真的,一点也哭不出来,我以为我会嚎啕大哭的,可是没有,一点也没有。”她的声音淡淡的,果然,她的眼睛干涩,连泪光也没有。
想哭,但哭不出来,也不想哭出来了。
从来无心的男人,若用起情来,更为动人。
一愣,逐斯年久久不语,俯身,抬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此时此刻,任何语言恐怕都是多余的,只一个怀抱,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他知道她缘何坠崖,君流伶归来,逐不悔选择了君流伶,不顾她死活抛弃了她,她一定很伤心。可这样的伤心和**上痛,她又不哭,不去寻找宣泄口,将情绪喷薄而出,这样的人,内心一定已经……绝望了?
“看在往日的交情上,我只求你一件事,别让逐不悔找到我,至少,在我痊愈之前,不要让他找到我。我不要让他看到虚弱的我。”
楼月累了,好累好累。
所有的山盟海誓,原来到头来,只是一个沉重的枷锁,将她的心紧紧地锁住。
“好。”
她昏昏沉沉的睡去,隐约感到一阵暖意袭身,逐斯年抱着她了。
这是逐斯年的怀抱,不是逐不悔的怀抱,他的怀抱始终都和她无关,她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那是属于君流伶的地方。
“再忍一忍,马上就到了,我会很快治好你的伤,以后,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
逐斯年将楼月一路带到了青铜门,当张年王末等人看到离王抱着一个女人走进来时,他们愣住了,互相对视了一眼――
“离王?”
“要想尽一切办法把她治好!本王不许她有半点问题!”
回到青铜门,逐斯年便又露出了他冷漠残酷,不近人情的一面,但是看向怀中女人之时,眼神却是温柔的,这样温柔的眼神,青铜门之中的人从未见过。
张年和王末等人心中无奈地叹气,现如今,离王将逐不悔的女人带回青铜门来等于是在青铜门面前公开承认了她的地位,而最重要的是,他这是在公开和逐不悔决裂。
看来,离王和四爷一样,始终难逃情债,这或许,是命中注定要遭此一劫。
*
“说!人在哪里?”
逐不悔的脚踩在陆雪凝的身上,剑紧贴着陆雪凝的咽喉,只需轻轻一划,她便会命归西天。他的眼神如冰,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早已染上了尘垢,狼狈不堪。
“哈哈哈哈……”
陆雪凝跌倒在地上,仰天大笑,“好玩,太好玩了!逐不悔,告诉你,厉楼月被你的离王兄带走了,你伤了她的心,以为她还会站在原处等你么?哈哈哈哈……你和你父皇一样,和自己的兄弟爱上了同一个女人,可悲,可悲啊……”
逐斯年面色一凝,将剑收了回来,沉声道――
“把她押回去!”
“是!”两名侍卫上前,将陆雪凝五花大绑,押走了。
“呵呵,呵呵呵呵……”她笑的恐怖,“抓我?呵呵呵呵……”
*
跟着逐斯年一块走了。
厉楼月,不想再见我了么?对我失望了么?
“不悔哥哥,你在想什么呢?”君流伶醒了过来,看到逐不悔望着马车外的风景发愣,躺在软褥子上的她,小声地问道。
这么多年不见了,她的不悔哥哥长得比以前更好看了,会不会也有很多女孩子和她一样很喜欢很喜欢他呢?而他,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只疼爱他一个人呢?
逐不悔转过头来,望着一脸纯净、无辜,柔弱,苍白的君流伶,他脸上浮现一丝笑意,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小流伶,还疼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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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逐不悔的笑容和关心,君流伶立即变得很开心很快乐,像一只快乐的小鸟。
她柔弱无骨的小手握住他的一只手,放在脸颊边,大掌贴着她的脸颊,她立即就感觉到很安心了,不悔哥哥说过会好好保护她的,他真的来了。
“有不悔哥哥在,我一点都不觉得疼了,真的!!”好像怕他不相信,君流伶举起手指发誓。
“好,我信。”
“不悔哥哥……陆雪凝把我抓起来说要我做冰月宫的圣女。我本来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呢,真好,还能见到你,我以后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好不好?”
她望着逐不悔的眼神透明而澄澈,充满了期盼。
“人已经回来了,不要多想,好好休息。”他将她的手放进被子里,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将她捂得严严实实。
另一只手里,紧握着那只在崖底找到的玉簪,玉簪上还有泥泞,眼中闪过的依旧是楼月坠崖前那一抹绝望的眼神和事后那无谓的笑容。
厉楼月,你为什么要笑?
是失望,还是……什么……
“不悔哥哥,这个玉簪裂了呢,是对你很重要的东西,我来帮你修补一下。”
君流伶看到逐不悔手中的玉簪,把手从被窝里拿了出来,将玉簪拿了过去,放在掌心,看着。
逐不悔手一伸,欲要夺回,但是看到流伶那么专心致志的样子,他又将手生生缩了回来。
“不要弄坏了,还要还给别人的。”
“好,不悔哥哥的东西我不会弄坏的,我会修的好好的,就像没有碎一样,这是我回来后为不悔哥哥做的第一件事哦。”君流伶望着玉簪,左右细细打量着,说道。
碎了就像没有碎一样?有可能吗?
马车继续前行,君流伶手里握着逐不悔送给楼月的玉簪,慢慢地进入了甜美而安心的梦乡――
“不悔哥哥,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不让你受苦。”
梦中的她喃喃自语着。
她那么单纯,什么都不懂,她的世界就像一张未经污染过的白纸,她的世界里只有逐不悔一个人。
而厉楼月……的世界里,似乎并不止他一个人。
逐不悔看着流伶握在手中的玉簪,不由得想到。
“咳咳咳……不要……不要打我,好疼,不要打我……不悔哥哥,救我……救我……”
梦中,君流伶回想起自己被陆雪凝虐待的情景来,黑暗的牢房,潮湿阴森,老鼠和蟑螂四处乱窜,还有些小虫子爬到她赤着的足上,还有可怕的刑具,和面色恐怖的狰狞女人。
因为她逃跑被抓了回来,瘦弱的她被高高绑起,接受陆雪凝亲自施与的重型。
“打!”一声残忍的下令,狠狠的,那沾着盐水和辣椒水的鞭子抽在她的身上,一鞭下去,衣服被抽破,细嫩的肌肤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她的大哭起来。
“流伶!做恶梦了吗?”
看到床上不断蠕动着身体,脸上大颗大颗汗水流下来,小脸皱成一团的流伶,逐不悔连忙弯腰,抓住她挥舞着的双手,轻声地安慰着。
“不要……不要打我,真的好疼,以后我再也不敢逃跑了,再也不敢了,我一定会乖乖的。”
她狂乱地挣脱着,呼吸粗重,眼角的泪水滑落,打湿了脸庞,一张脸苍白到豪无血色。
“疼……啊……”
逐不悔垂眼一看,才发现,流伶袖口处的肉紫红一片,眼下一凝,将她的袖子小心翼翼掳起来,一看,顿时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只见,君流伶的两只瘦弱手臂几乎已经全废了,皮肤几乎全呈现紫红的颜色,还有几处发黑,一条一条的鞭痕,一坨一坨的伤疤,狰狞地横在臂上,有的地方还在冒着血丝,整两只手臂找不到一处白嫩的地方,新伤旧伤全在一起。
她到底,是受了多少苦?
刚才还那么开心地跟他说话,就像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只为重新回到他的身边而开心。
“小流伶。”他皱着眉头,抓住她挥舞着的手,将她搂入怀中,轻拍着她的被安抚着她的恐惧,“不悔哥哥会保护你的,会保护好你的。”
*
因为从悬崖上掉下来的时候,被树枝挂住了衣服,所以楼月的伤没有伤及心肺,但是生生断了两根肋骨,手骨和脚骨分别有受损,面部手部肌肤都被不同程度地刮破,尤其是右手手肘部分,被生生撕去了一块皮,当那股痛到麻木的感觉消失后,她痛得几乎要死过去!
这古代也没有麻药,当太傅帮她处理伤口的时候,为了不咬断舌头,她只能咬住一块布,牙龈都差点咬断了,最后那块布从她的嘴巴里抽出来的时候,已经被咬的破破烂烂。
浑身虚软地瘫倒在床上,衣服湿透,连身下的床褥子都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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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不悔!
在她最虚弱无力的时候,心底最深处呼唤的是那个男人的名字,那些他的誓言变成最锋利的武器,在她最柔软的心上狠刺下去。
站在一旁的逐斯年看楼月伤的如此之重,撕心裂肺般的疼着,可是至始至终,她竟然一滴眼泪也没有流。
这个丫头,好勇敢,也好倔强,说好不哭就真的不哭。
他叹了口气,走过去掏出帕子擦着她额头上的汗水,又吩咐大夫去煎药――
“傻瓜,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坚强呢?”
楼月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
“可是,如果不坚强,不独立,不勇敢,谁会在我需要的时候把手伸给我呢?”
若想不受伤,只有自己变得强大,不需要依靠任何人。
可是,她越是坚强,逐斯年心中对她更加怜惜,擦汗的动作不禁轻柔了起来,只不过,他没有将这些情愫表现在脸上罢了。
“离王,属下有事禀告。”
房间外,中年男子略带沧桑的声音传来。
“进来。”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冷峻,冷声道,听到他这种声音,楼月不禁多看了他一眼。
片刻,张年走了进来,看到离王手中拿着手帕,他不禁颤抖了一下――
离王拿着花手帕……
“何事?”看到张年失神的模样,逐斯年将那拿着花手帕的手放到身后。
“噢,是。刚得到的消息,皇上已经偕同流伶公主回京,另外,皇上离开缅城的时候给西北发去一道圣旨,召离王速速返京,有要事相商。”
召他入京?逐斯年唇角浮现一抹深不见底的笑意,恐怕是另有其意,他扭头,朝床榻上的楼月看过去,她已经背过身去,徒留一道明明落寞却故作无所谓的背影。
“本王知道了,下去。”
“是。”
****
要回曜京了。
在缅城所经历的一切,恍惚若梦,好像发生在昨天,又好像过去很久很久。
在这里开始,又在这里结束。
带着一身伤痕,和另外一个人一起离开。
逐斯年坐在马车对面,看着面色平静的楼月,楼月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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