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横扫晚清的无敌舰队-第6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刚落坐的时候,也有人独自占着一整张椅子,不过立刻就有穿军服的人过来,将他们向前赶,并且道:“乡亲们,把每张椅子都坐满,不要留空位,后面我们还要去救别的灾民,给他们留出位置来。”
董家齐道:“蒋教院,这是那儿来的船啊,我看着不像是朝廷的人啊。”
其实蒋勇奇早就看出来不是清廷的人,心里虽然也猜到了几分,但却不敢乱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们继续把咱们救出来,大概也不会有什么恶意吧。
这时坐在蒋勇奇对面的一人笑道:“别担心,上了船就没事了。”
蒋勇奇这才仔细打量对面坐着的三人,靠窗的那人这就捂着毛毯,睡得正香,可以听到微微的酣声,中间一人就是刚才说话的那人, 30左右岁的年龄,戴着一付眼镜,面色白净,虽然神色憔悴,发际散乱,但还是显出几分书卷之气,显然是个读书人;而靠走道一侧的是一个50岁左右的老人,颔上3寸多长的胡须,虽然也有些狼狈,但神情到还安详。而且每人手里还捧着一只茶杯,在靠窗的位置上,还放着一支,显然是那睡觉人的,但都是一模一样的。
蒋勇奇心里一动,这两个人看来有些来历,于是道:“两位是那里人?”
年轻人道:“在下张黎,这是我叔叔张文望,我们是杨塘湾人。”
蒋勇奇点了点头,也通报了自己的姓名,道:“两位可知道这艘船是那里来的吗?我看确实不大像黑朝廷的船只啊。”
张黎笑了一笑,道:“老弟,华东**听说过吗?”
蒋勇奇道:“就是那个占据了山东,由海外华人建立的华东**吗?这么说这艘船是华东**的船了。”
张黎道:“正是。”
董家齐道:“不是说海外华人就是和当年长毛一样的反贼吗?咱们怎么上了他们的船啊。”
张黎笑道:“现在下船也来得及啊,要不你现在下船去?”
董家齐看了看窗外的一片汪洋,吐了吐舌头,连连摇头,道:“不下,不下。”
张文望悠然道:“何为官,何为贼?若是当年长毛真的得了天下,那么世人还会称他们为反贼吗?”
其实蒋勇奇走镖的时候,听说过不少海外华人的事迹,只是他在走镖时己经养成了警慎的习惯,因此在这个当口上不敢乱说话,因此没有接下这个话头。
这时董家齐又道:“蒋教院,他们这不是要把我们拖到山东去吧!”
蒋勇奇瞪了他一眼,道:“你知道山东在那里吗?”
董家齐正要说话,忽然肚孑一阵“咕咕”的叫动,这才感觉到腹中饥饿,刚才是获救的兴奋劲还没过,忘了饥饿,现在饥饿的感觉又来了,顿时精神一萎,瘫软在座椅上。而蒋勇奇再看身边的婉云,见她也歪靠在墙上,微合着双眼,一动不动。
张黎笑了一笑,道:“不要急,马上就有……”
话还未说完,只见船舱里墙的一扇门打开,只见有4个人2前2后,推着一辆小车出来,车上放着一个大桶,道:“刚才领到木牌的人,把木牌拿出来,可以领粥了。每个人都有,不要争抢,保持秩序。”
张黎笑道:“来了,来了。”
董家齐听了,顿时精神一振,木牌他一直都拿在手里,赶忙张开来放在桌子上,看了一看,又握在自已的手里,同时也伸着脖子张望,就连婉云也稍稍打起了一点精神,扶着桌子,坐正了一些。
不多时小车己推到了他们的坐位前,一名士兵道:“有木牌吗?” 董家齐赶忙将自己的木牌递过去,士兵接过了木牌,放在自己的口袋里,从车底拿出一个大海碗,然后揭开桶盖,打了满满一大碗粥,又在粥里插上一支小木勺,递给董家齐。一边打粥,还一边道:“别急,不要抢,每个人都有的,保持秩序。”
蒋勇奇忙将自己和婉云的木牌递过去,果然也得到了两大碗粥,而且碗确实不小,差不多是平常人家盛汤的大碗,粥也很稠,木勺可以竖插在粥中,而且热气腾腾,香气诱人。
蒋勇奇一碗粥放到婉云的面前,道:“吃吧。”然后自己也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粥是咸的,而且粥里还有些碎肉,虽然蒋勇奇还扛得住,但毕竞也是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也是饿得厉害,只觉得是无比的美味,因此又一连吃了好几勺,而董家齐早已是端起碗来,直接向嘴里赶粥,稀里糊鲁作响。
张文望道:“别急,慢些吃,慢些吃,别噎着了。”
就在这时,忽然听见另一侧有人叫嚷道:“你们怎么抢我们的木牌,快还给我们。”
又有人吼道:“叫什么,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小子也敢撒野乱叫,是都不想活了吧。”
蒋勇奇也放了粥,站起身来向另一侧看去,见在比自己的坐位后一排的位置上,己经有两个人都站了起来,其中有一个和自己一起的同伴,叫李坤,年龄不大才19岁,是今年刚来庄园做打杂的从人,刚才的叫嚷声就是他发出来的,而在他身边还坐着一个同伴,这人叫宋增福,是庄园里的厨孑,今年己经45岁了,在庄园里干了近30年,他正拉着李坤的胳膊,似乎想要阻止他,但李坤并没有顺从宋增福,而是正瞪着眼睛,盯着他们对面的人,不达在他们对面的那人因为是背对着蒋勇奇,因此看不清他的样子。
蒋勇奇皱了皱眉,他知道李坤的年龄虽然不大,但也是个老实人,平时一般不会惹祸的,不知怎么和别人发生冲突,听他刚才嚷的话,似乎是对面那人抢了他的木牌。
打粥的士兵立刻停下打粥,走到那一组座位前,厉声道:“是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情。”
背对蒋勇奇一方,一个坐着的人立刻陪笑道:“没事、没事,军爷,这里没事。”
李坤道:“怎么没事,你们抢了我们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站着的那人己吼着打断道:“叫什么?你算个什么东西,军爷在这里,那有你说话的份!” 然后又转向士兵,陪笑道:“军爷,这里没事,是这小子不懂规据,在这里乱撤野,我替您教训他就是了,就不劳您废事了。”
坐着的那人也道:“军爷,我们兄弟的叔叔是在庐州府里当差的,在知府大人面前也说得上话去,您这……”
那士兵己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他道:“废话少说,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在吵些什么?”
李坤***道:“军爷,是他们,是他们抢了我和宋叔的木牌,就在他们手上,您说木牌可以换粥吃的。”
站着的那人道:“什么你的木牌,这明明是我们弟兄的木牌,你小子敢诬告我们兄弟,小心我到庐州府去告你个诬告不实之罪。”
宋增福连拉了李坤几下,小声道:“小李、小李,算了,这牌孑咱就不要了,别惹事了,别惹事了。”
………………………………
第八十三章 灾民(三)
就在这时,舱门打开,从外面进来了几名士兵,一个个手持步枪,众人见了也都紧张起来,为首一人问那打粥的士兵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士兵敬了一礼,道:“连长。”然后将这里的纠纷说了一遍。
抢木牌的人赶忙道:“长官,这真的是我们的木牌,是这小子乱说诬告我们,我叔叔在庐州府里当差,和知府大人都是有交情的,凭我们弟兄的身份,怎么会去抢他的木牌呢!”
连长冷冷道:“庐州府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庐州知府来了,也要守我们的规据。” 说着,将他们几个人上下看了看,转头对抢木牌的人道:“你确定这两块木牌是你们的?”
那人这时也听出不对劲,但还是嘴硬道:“当然,当然是我们的,我们弟兄可都是有身份的人,怎么……”
连长:“你们两是什么时候上的船。只有刚上船的人才会发给木牌的,先上船的人都己经吃过粥了,木牌也菥收回去了,你们两方,那一方是刚才上船的人?”
李坤立刻道:“我是,我就是刚上船的。”
那人迟疑了一下,也忙道:“我们也是,我们也是刚上船的。”
连长冷笑了一声,道:“你们确定自己是刚上船的,现在说老实话还来得及,他的衣服都还是湿的,你们两的衣服都己经快干了,你们确定是刚上船的吗?”
两人一时语塞,但这个时候还不肯服软,一个人道:“我们弟兄就是刚上船的,怎么样?”
这时张文望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石家兄弟仗着有在庐州府里当差的叔叔撑腰,在乡里专横惯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所在,敢在这里闹事。”
连长回身道:“刚才上船的人,出来说一下,有没有他们。”
蒋勇奇立刻道:“禀报军爷,小人就是刚才上船的,他们不是我们这一伙的人。”
他这一带头,立刻有人也跟着站出来,纷纷指证这两个人不是刚刚上船的,连长转过身来,对着石家兄弟道:“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这时石家兄弟也有些羞恼成怒,一人道:“不是又怎么样,我叔叔是在庐州府当差的,你们敢把我们怎么样,小心我们到庐州府去告你们。”
连长一挥手,道:“庐州府又怎么样,就是安徽巡抚在这里,也要守我们的规据,把他们两个拉出去,扔下船去。” 在制定救援计划的时候,华东**就定下了一规定,对于那些不服从管教,刺头、闹事的人,决不轻饶,发现一个处理一个,全部都赶去难民营。这即是为了杀鸡警猴立威,警示其他的人,服从难民营里的管理制度,也是保证难民营里的安定。
这次救灾,每个难民营都预计容纳10万人以上,而管理人员加上军队,也就在3…4000,实际的管理人员不会超过1000人,其中还有近半是医务和后勤人员,要保持每个难民营的稳定,并不容易。而灾民的成份来历复杂,三教九流、五行八作都有,再加上灾民的心理脆弱,又是在清廷的地盘上行事,更是要万分小心,如果真有人在难民营里煽动闹事,是相当危险的,因此在救援时发现有刺头、茬子、闹事的人,就应该极早处理,这样可以减少在难民营中出事的机率。
当然对于处理刺头、茬子、闹事的人,罗岳也要求军队必须警慎,毕竟这是对灾民的生杀大权,不能过于随意,更不能胡乱打压灾民,因为有的灾民并不是故意要闹事,只是受灾之后心理脆弱,受不了刺激,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因此罗岳也制定详细的处理细则,并且要求在处理了相关人员之后,必须写出详细报告,交给难民营的主管元老审核并存档。
连长下令之后,立刻过来两名士兵,拉住一个人就像外拖,那人死命的挣扎道:“我叔叔是在庐州府当差的,我要去告你们……”
士兵可不和他再废话了,抡起**朝他连打了几下,只砸得那人连声惨叫,再也无力挣扎,被两名士兵架着胳膊,拖出了船舱,而另一个人这时也不敢和士兵硬强,也被两名士兵给架了出去,但嘴里还在嘟嘟囔囔道:“好啊,你们竟敢这样对我们,我非要到庐州府去找叔叔,叫你们都没有好结果。”
而在拖出船舱之后,士兵先将第一个人拖到了船舷边,将他推下船去,落到水中,而后一个人见了,这才知道人民军可不是和自已说着玩的,而是来真的,也吓得大叫起来,道:“饶命啊,饶命啊,别把我丢下去啊,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但这时说什么都晚了,士兵们根本就不和他纠缠,直接将他架起来,扔进水里。
船舱里的众人基本都透过开着的舱门,将这一过程看得清清楚楚,尽管刚才石家兄弟的行为确实是咎由自取,而且有些熟知石家兄弟为人的人也知道这兄弟两是早该有此报,见人民军毫不犹豫的就将这兄弟两扔下船去,心里也都不由得有些惴惴,就连吃粥的声音也小了许多。虽然这发粥的士兵又开始打粥、分粥,但分到粥的人,吃起来小心翼翼,尽可能不发出声音,而还没有分到粥的人这时也都安份了不少,也不敢再流露出催促之意。
蒋勇奇坐下之后,又吃了几口粥,只听对面的张文望道:“杀伐果断,杀一敬百,这手段确实厉害啊。”
张黎道:“乱世用重典,非常时期也当用非常手段,何况是像石家兄弟这样的人,得此结果一点也不冤。留着只会坏事。”
两人正说着,那连长又回到了船舱里,站在门口道:“乡亲们,先上船的人可以已经听我们说过了,刚上船的人还没有,现在我再说一遍,我们把大家从水里救出来,就会负责到底。现在给只每人一碗粥,不是我们没有吃的,而是因为乡亲们在水灾中饿得太久了,一次不能吃太多的东西,请大家尽管放心,我们会把大家送到安全的地方,可以吃得饱,穿得暖,饿不着,冷不着,而且住得还舒服,总之都会好起来。”
虽然心里还有些惴惴,但听了连长的这一番话,还是让不少人都生出向往之意,毕竞在这个时候,人人心里都希望安定,当然也有不少人对此是半信半疑。
连长接着又道:“但既然是被我们收容,就要守我们的规据,当然俱体的规定,在你们下了船之后会有人告诉你们,但有一点是最简单,也是必须尊守的,那就是在这里一切都要听从我们的命令安排。现在只给你们每人吃一碗粥,那就是一碗,原因刚才己经说了,我就不在重复,所以就算是没吃饱,也请忍耐一下,而再有像刚才两个人哪样,想抢别人的木牌多吃粥的,别说刚才那两人的叔叔在庐州府里当差,就是北京城里的光绪皇帝在这里,我也照样把他扔下船去。”
众人也不禁一阵小声议论,连蒋勇奇心里也颤了一下,尽管现在清廷的威信力大降,但皇权在中国民间依然逻具有足够强大而权威的存在,刚才连长直接宣称自已敢把光绪扔下船去,对众人自然是有相当大的冲击力,那怕足倒退2、30年,这样一句话都足可以引发一场大风波,张文望也轻轻道:“好大的口气,好大的口气啊。”
张黎则笑道:“这算是‘彼可取而代也’,还是‘大丈夫当如是乎’呢?”
其实这样的话在华东**里根本就不算什么,拿光绪和慈禧开涮,原来是元老的家常便饭,后来也影响到了归化民和军队,因此这名连长随口就说了出来,自己还根本没有当一回事,却没想到这一句话给众人造成多大的冲击。
连长带着士兵离开了船舱,舱里的人才算是舒了一口气,蒋勇奇一边吃着粥,一边和张文望、张黎叔侄交谈,原来这叔侄确实都不是一般人,张文望原是还是行伍出身,毕业于马尾船政学堂,还参加去甲午战争,在经远号上服役,甲午之后,他退伍辞官,回乡以教书为生,不过没有子女,因此将侄子张黎视为已出。由于张文望见过世面,又熟知西学,因此对张黎的影响很大,并亲自教导张黎西学,在张黎20岁,就出资让他去天津的北洋西学堂读书,在庚子国变之前,又鼓励张黎去日本留学,直到1年前才归国,结果遇到了这场水灾。
蒋勇奇虽然没有学过西学,其实他中学的水平也就是只限于读书识字而已,不过多年走镖,经历的事情多,对西学、洋务也有些了解,因此和这叔侄两还能谈谈。而婉云、董家齐这时也都不说话了,只顾着喝粥。
在交谈之间,一大碗粥也都吃下去了,虽然蒋勇奇还没有吃饱,但也暂时可以压一压饿,这时有士兵过来把吃尽的碗勺收走,又给每人一个木杯,可以自己去打茶喝。船上还提供了热茶,而且粥有限量,但茶是没有限制的,虽然冲的不是什么好茶叶,但也能清嗓润喉。吃完粥之后,再喝些茶水也能放松一下。
………………………………
第八十四章 灾民(四)
这时也不知道船行到那里,因为到处都只见漫漫大水,房屋只剩屋顶,树木也只剩树冠,道路、地面均被大水淹没了。而船队在沿途又救起了几个人。
蒋勇奇等人正在感概时,这时李坤走过来道:“蒋护教,您帮我签个名吧,我不会写字。”
蒋勇奇这才发现,刚才那名连长还有宋增福,也都站在座位边上,赶忙站了起来,道:“军爷。”
连长到十分客气,先行了个礼,道:“几位,我刚才把姓石那两兄弟赶下船去,前后的经过你们应该是都看到了吧,我记得刚才就是你先站出来指认他们不是和你们一起上船的。”
蒋勇奇忙道:“看到了,都看到了,多谢军爷为我等主持公道。”
连长点了点头,道:“那就好,这件事情我们要写报告上交,他们是当事人,需要在报告上签名,不过他们说自己不会写字,因此想请你帮忙代签,另外你既然看到了刚才的全过程,也请签个名作见证人。” 说着将一张纸笺递到蒋勇奇的面前。
蒋勇奇接过来一看,笔迹很细,不知道是用什么笔写出来的,而且是横行书写,不过言辞十分浅显,几乎就是白话,因此基本也能够看得明白,就是将刚才发生的事件完整的记录下来,而且十分客观,没有过多的情绪色彩,由其是将他们和石氏兄弟的对话写的十分详细,最终的签名是海军陆战队×旅×团×营×连连长杨泽森。下面两排写着“当事人”、“证明人”等字样。
看完之后,蒋勇奇也大体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虽然他为人警慎,但一来是写的东西基本属实,并无虚假;二来在这个时候,自己不签也是不行的,因此拿起了笔,按照杨泽森的要求,先在“当事人”一排后签下李坤、宋增福的名字,年龄、籍惯住地,并注明“代签”字样,然后又在“证明人”一排后签下自己的名字和年龄、籍惯住地等,又按上自己的指印,当然李坤、宋增福也在自己的名字后按上指印。
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杨泽森收好了报告文件,然后又向蒋勇奇、李坤、宋增福等人敬了个礼,道:“感谢你们的配合。”
等杨泽森离开之后,董家齐道:“这个当兵的说话很客气啊。”
蒋勇奇道:“不要乱说,什么当兵的,这人起码是个队长。”
董家齐吐了吐舌头,也没说什么。
张文望点了点头,道:“不卑不亢,行为有礼,果然是百胜之师。”
蒋勇奇向他们叔侄靠近一些,低声道:“依两位之见,大清国是不是气数己尽,华东**合应得天下呢?”
张文望笑了一笑,并未说话,而张黎道:“蒋兄应知,这数十年来,大清国对外屡战屡败,先败于英法,后来连日本这种蕞尔小国都打不过,庚子国变八国联军不过区区2、3万军队,就能直捣北京,打得太后和皇上西狩逃走,而海外华人刚一出世,就击败八国联军,就在去年的远东战争中,击败了击英法日俄四国,高下立判。如果说这只是军事方面的差别,那么朝廷以仁义治国,动辙以爱民如子自翊,但这次皖苏大水,朝廷有何作为?而皖苏本非华东**之地,他们却派出船队,救济灾民,谁行仁义之政,谁更爱民,岂不是显而易见吗?如今朝廷文不足以治国,武不足以安邦,这天下之势还不清楚吗?”
蒋勇奇点了点头,其实他在走镖的时候,听说过不少华东**的事情,总体来说是以正面的评价居多,虽然没有直言大清药丸,其实大多数人心里都有一本帐,因此对张黎所说的话,也并没有异议。
在几人的交谈之间,船队又陆续救起了两波人,船舱里的座位全部都坐满了,还加了20余个临时座位,不过其中有几个人不知是太虚弱了还是有病,是被抬上船来的,不过他们被抬到船舱深处的另一间屋孑里,共计就是没有100人,也差不了多少了。然后船队才开始回航。
又行驶了大约3个多小时以后,终于到达三十岗营地的码头,这时已是下午5点多钟了。众人在士兵的组织下,依次起身下船,蒋勇奇这才注意到,获救的人大部份都是青壮男子,老人、小孩、妇女都很少,蒋勇奇等人随着人群一起下了船,婉云怯生生的跟在蒋勇奇身后,并不顾男女之嫌的拉着蒋勇奇的手。而那几名被抬进内舱的人也又被抬出来,跟在整个队伍的后面。
这时雨己停了,在下船之后,众人在一队士兵的带领下,沿着一条平坦坚实的道路行走,不时还有士兵催促:“跟上、跟上,不要被落下了。”
众人都吃了一大碗粥,就算是没吃饱也打了个底,刚才又是一直坐在船上,因此这时都还能够走得动,当然有行走十分免强的人,则有士兵过来扶着他行走,就这样走了大的30多分钟,来到一座营地前。
只见这营地以木栅为墙,里面尽是灰绿色的帐蓬,连绵不绝,不知有多少,但横平竖直,十分整齐,而且营地里人来人往,看来颇为热闹。众人见了,也都有些意动,这个地方看来确实不错啊。
众人跟着士兵来到一个大门前,进门之后,立刻有人将众人分成男女两批,分别进入一间大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