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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琏为皇[系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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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皇上?”声音带着丝喘息,贾赦浑身冰凉,他就算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今夜为何会发展成这样。
“恩侯,朕吃醋了!”徒律开口,声音低沉,话中甚至还透着一股落寞。
贾赦:“……”
“恩侯,不要乱动,朕怕会伤了你。今日准备的不是很齐全,而且日子也不很好。”徒律熟稔的手缓缓往下,揉着贾赦的腰际,感受着温热的肌肤,忍不住叹一句,“我不想等了!”限制住对方乱动的双手,徒律无限感慨,真情流露着:“原本打算着等朕拢权,正式臣服天下了,有足够的实力护着你了,才跟你说,但是却发觉自己时间真的不是很多,你身边会有姨娘丫头,这些碍眼的存在,你心里装的人太多,朕要霸占住全部很不容易……”
上辈子那种撕心痛楚,在无数个夜晚,他后悔不跌。这许多事情,他还未得机会告诉她,他便如此狠心,生生掐断了他的所有念想!
如今的他,眼睛如此的明亮,笑容如此的灿烂,他的唇滋味那般美好。能拥入怀中,不像那一夜,那往后无数个夜,冰冷的身躯。
只消再想一瞬,他便觉得自己就要发狂!
他的理智已经在节节溃败。
“恩侯,给我机会,好不好?我愿此生唯宠你一人!你喜欢金石古玩,我便将最珍贵的古玩一一捧送到你面前……”
贾赦此刻已经完全的呆傻。皇帝说的每一句话他都理解不了!
徒律眼眸变得幽暗,眸子里闪着簇簇火苗,舌尖滚过耳畔,留下一条晶亮痕迹,贴着他脸深情款款道;“恩侯,你也是欢喜不禁,对不对?”
贾赦:“……”
“看来,你是同意了。我很开兴!”徒律见人呆滞的模样,十分理所当然的以沉默为默认的方式,觉得自己表慕爱意成功。
“我……”贾赦惶然,感觉身体很不对劲,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屁股那儿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他,他知道那是什么,而且自己小兄弟也有抬头的趋向,只觉得脸烫得好像要烧起来了。虽然对亲亲爱爱,他打十二岁身边就有人了,作为纨绔,向来追求感官的极致感受,但是身后的人可是皇帝啊啊啊啊啊啊啊!最为重要,他从主导沦落为被迫协同,可骨子里却……很舒服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贾赦的眼眶似乎有点儿发红,徒律轻轻吻了吻眼睫,“恩侯~”
“不要叫了!”贾赦面红脖子粗,哑着嗓音愤愤道。他向来随欲,如今因种种因素大半年的禁欲生活,让他忽地若逢旱霖,饥渴得不得了,但更多的却是恐惧害怕,那种恍若吃人的感觉,兼之帝王的身份,双重的威压让他无法抬头,忍不住又想跟以往一般跟人哭诉一回,可眼泪刚涌出眼眶,却又不禁咬牙想要把它给吞咽回去。
日后,再也没有人能听他哭诉了。
他可是一家之主。
“好。”捕捉到他的慌乱,徒律从顺入流,轻轻啄着贾赦红润的快要滴血的唇瓣,伸手抚摸贾赦不知不觉蹙起的眉头,刚想开口,门外却传来犬吠。带着愤懑的“汪汪汪”声此起彼伏。
贾赦闻音转眸,透着大开的屋门,使劲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众星拱月般打头的贾琏。夜色笼罩下,饶是身边仆从提着灯笼,但是贾琏不过三岁,小小的一个,偏偏手上提溜着一根缰绳,牵着一只膘肥体壮的狼狗,个头比人还大,衬托着板着脸装严肃老臣的贾琏,看起来颇为喜感。
但下一刻却喜感不出了。
因为除了被贾琏牵着的那一只,其余几十条狗朝屋内乱窜而来,撒腿狂叫着,简直应了那一句鸡飞狗跳。
贾琏冷眼旁观的,他自从换家了,就仗着自己人小,撒娇让贾赦买了不少看家狗。
对贾赦,狗,自然是看人护人,但是对皇帝,狗!男!人!
狗男人,别以为他看不懂那下三路翘起的东西,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神出鬼没的人!还让人好不好睡安稳觉了!
………………………………
第32章 妖言惑众
到嘴的肉,吃到一半,硬生生的飞了!
徒律的脸黑了整整三天三夜,但比徒律脸色还要差的却是贾琏,一张小嫩脸媲如锅底,怎么一个臭都形容不尽,但无奈…
贾琏伸出肉嘟嘟的手指戳眼前一团白球,磨牙跟系统吐槽,他煞费苦心护卫老爹容易吗?结果呢,“他还是个孩子!!”轻飘飘一句话就否定了他全部的勇气,全部的智慧!还把他好不容易挑选出来最能看家护院的狗给充公了,给换了条死蠢死蠢还没他脑袋大的京巴狗,还特么的只断奶才一个月,只会眨巴着露出水汪汪可怜兮兮的眼神。:3wし
要它有个鸟用!
都不能借口牲畜无灵训练起来咬人小鸟。
对抗不了皇帝,他忍!但能不能让他为保护小家庭出一份力?
前有狼,后有虎,中间外带拖后腿的傻爹,明知后续发展的他却无能为力,守着传说中的金手指,却依旧无人相信。
这种落差,任何言语都描述不了现实面前他的弱小可欺。就如同他明知自己只会可笑的想着用天花感染皇帝,用狗幻想咬掉皇帝龙根,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却不敢堂堂正正的站在皇帝面前,跟他说,“我要与你决战!”
骨子里,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在害怕。
007一如既往的贴心,
贾琏:“………………”
贾琏被安慰着牙根打颤,气的想翻白眼,瞬间眼眸闪现怒火。那日狗皇帝走了之后,他很严肃认真的贾赦谈了一回,甚至抱着一种难以明寓的冲动用半真半假的借口“黄粱一梦”给贾赦说了上辈子的结局,给自己杜撰出一个世外高人的师父。
然后,他爹说:
“琏儿啊,少听一些传奇话本!”
“琏儿哎,有梦想是好事,但不能是幻想啊~”
“琏儿乖,睡一觉,天亮了就不做白日梦了!”
“……”
一想起贾赦那语重心长的模样,再回想一句“你是谁?”贾琏忍不住捶脑,爹和娘怎么就差那么多呢?!他的眼睛如此深沉,眼神如此的复杂,他的眼里饱含后悔的泪水!!
贾琏了无生机的戳着毛茸茸的京巴犬,仰头环顾四周。傻爹不行,找找疑似爹?跟着他学文练武,拼搏出偌大的功绩,那个时候,他该有底气站在皇帝面前,能直截了当的吼一句,“呔,采草贼,放开我爹!”
当贾琏低眸盘算如果让自己有足够的实力,与此同时,贾赦也耷拉着脑袋一手默默的摩挲着茶盏,一手托腮思忖人生大事:世间那么大,他要不要带琏儿出去行万里路?
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他怎么就……不管过去多长时间,一回想,就让人毛骨悚然。
忍不住的摸摸被吓起的鸡皮疙瘩,贾赦刻意不再去回想那混乱的一夜,但脑海中却不经意的就浮现出那面红心跳的一幕幕,尤其是到最后被狗吠给弄萎靡前那根雄赳赳气昂昂戳着他的小兄弟,一想起那万分可耻的存在,贾赦就觉得脸发烫,一种前所未有地羞耻感袭来,不由脑袋想要往桌案上撞,他好想失忆,失忆!
那一夜,他至今留下后遗症,每日小兄弟都不搭理他了。
在小兄弟面前,他家熊孩子那晚讲个玄而又玄的睡前故事算得了什么?
贾赦继续砰砰的脑袋捶着书桌,说实话,他好想自己背上有大大的龟壳,然后他把脑袋给塞进去,任何人都找不到他。但现实却是严峻的能噼里啪啦凌空扇人两巴掌,把他活活打清醒过来。
他做不到因畏惧皇帝言语,带着贾琏丢下偌“大”的贾家一走了之。能跟他离开荣国府的,都是祖母与绣姐留下最忠诚的仆从,他家大丫鬟雅兰还舍掉管家奶奶的爱情跟了他呢~奶兄林之孝简直是个陈世美!
可让他雌伏于下,没准……呃……换个身份,他也许就屈从身体的欲!念了,反正都是玩玩,大家好聚好散,再见当个契兄弟。可问题是身份不平等,那便不是“玩玩”,而是豢!养。
豢、养!
贾赦眸子里多了一层阴霾。不管如何,他一出生便顶着的国公大少,继承人头衔,让他骨子里已经有了傲气,能坦然接受门当户对,可越不了跨越阶层,以身伺君。
多年后众人茶欢会,贾赦回首今日道出心路历程,早已为皇的贾琏嘴角抽搐,感情他这儿子横扫海洋为皇称霸天下,就是为了太上皇能门当户对的结亲。早知如此,他就该直接“天凉王破”的灭国,把亡国之君豢养了送给他爹当男宠,让你们当年趁我小秀恩爱虐单身狗。
此为后话,暂且不提。
如今,贾赦经过慎重思考,以一家之主身份严格的要求自己,准备直迎皇帝的“妖言惑语”。
下定主意后,他如今唯一牵挂的只有立志入道的贾敬到底怎么样了。但对于朝中的勋贵朝臣来说,已有颓败之势的宁府当家人出家又怎么能比得上吴祺归来。拥有赫赫战功,手握重兵,皇朝新贵,且又文采出众,出生不凡,有探花之名,吴祺对各方势力来说,食之肉疼,需重利许之,弃之肝疼,恐壮大敌方。
可万万没有想到,凯旋归来的吴祺班师回朝当日,当庭叩首……“臣请卸甲归田!”追究缘由盖因未婚妻丧,心如死灰不复温,回家守丧。
众勋贵朝臣:“……”一句抵千万言语。光明正大的杜绝联姻,理所当然的上交兵权。
一瞬间脑海浮现万千,勋贵们忍不住大着胆子偷偷朝上首的弘文帝望了一眼,又视线转移到殿中匍匐行大礼的吴祺。
徒律慢悠悠的放下茶盏,看了吴祺一眼,眼角微皱,勾唇一笑,“既是将军所求,朕自当允了!”
一想起让他败坏兴致的贾琏,饶是他有无数种办法杀人不见血,但却舍不得贾赦伤心一分。贾赦不行,但疑是贾琏亲爹的吴祺却可以。
没了那碍眼的存在,恩侯就该满眼都是他的存在!
而且,上辈子……徒律脑海浮现贾琏的容貌,想起雪夜贾琏丧后,一向荣养安守佛堂的义忠王妃前太子妃张氏的疯狂,手轻轻摩挲着茶沿,若有所思的眯起了眼。
那张脸,如今想起来,到真不愧是外甥似舅。
贾琏,呵呵!
徒律嘴角上翘三分,眼眸环视了一圈勋贵前排而立的兄弟们,眼眸一闪,一个计划涌上心头。
吴祺额角渗汗,头低着,不敢抬眼看前方御座上的男人。毕竟,任谁被皇帝半夜三更踹门来提醒军中事务出现纰漏,都或多或少会留下阴影,听闻皇帝金口玉言后,微微松口气。
如今京城这泥潭,他真不想踏进一步。
“吴将军也算性情中人,”徒律话锋一转,道:“将军可卸甲归田,探花不知三年后可否归来,朕以太傅之位候之?”
吴祺:“……”
众大臣:“……”
弘文帝子息单薄,嫡长子早殇,至今只有一嫡次子,名炆,年方十八个月。三年后会如何,谁能知晓?贾代善眉宇带喜。不管如何,今日总归他得益处。
他之前舔为京城节度使,手握京淄及其周边十万兵力,可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且三年任期即满。他是上皇心腹,却不是当今拥趸。吴祺凭军功战神归来,最有可能夺取的便是京城节度使一职务。
朝政柳暗花明,连带着一扫几个月来的抑郁之气,贾代善精神奕奕,走出太和殿。殊不知,在他背后,徒律笑得一脸灿烂。
丝毫不知未来自家儿婿笑得阴测测,贾代善人逢喜事精神爽,稍带着对隔房族长入道也多了一丝的宽和,更何况亲兄弟,明算账。如今宁府早已在走下坡路,而荣府在他带领下依旧满门荣耀。若是……贾代善心微动,这个年代,族长的尊荣还是颇为让人向往。
有着贾代善或明或暗的指示,贾氏一族对贾敬的关注骤然减少,不少人渐渐的将目光投向贾代善,如今贾氏一族拥有最高爵位的人,以求在他的带领下令贾家重新走上“一门双国公”的辉煌。
贾敬对此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趁着吴祺归来的热闹不已,按着自己的步骤将宁府交到贾珍手中,淳淳叮咛几句,随后考道经,入道,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待众人视线从吴祺身上转移时,贾珍为道一事已经尘埃落定。
贾代善听闻后,彻底放心下来。贾敬入了太一观,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跟贾家划清了界线,日后就算有人提及荣国府分家不允,也掀翻不起任何的风浪。至于“树大分枝”信则灵,不信又何妨?事情已经成定局。有人秋后算账,也有亲亲得相首匿可护他周全。
抿口茶,贾代善目光遥遥望向金陵方向。京中一切安好,唯有让他牵挂的便是老二如何。但愿他静下心来,三年后一举进士及第,顺顺当当。
然而,有时候往往事与愿违。
………………………………
第33章 贾政中举
金陵贾家后院,有一方凉亭。网亭中几个小厮整齐地站成一排,立在一侧,头略低,不敢直视眼前正泼墨作画的主子。
贾政笔锋蘸墨,眼睛望着不远处凌霜盛开的秋菊,眼眸一眯。回想近日来的种种,心中涌出一股愤懑之情。流方式的被驱逐京城,饶是父母语重心长循循善劝,可依旧改不了既定的事实。
三年三年又三年,若无法金榜题名,可不是永归不了荣国府?
他恨!
自有父母喜爱,连祖父也是一脸欣慰的赞他聪慧,可是呢?贾赦,仅仅因为他是嫡长子,就理所当然的占据一切!
祖父出门交际,带的永远都是贾赦,带着他打入的乃是四王八公未来继承人的圈子,记忆中仅有的几次,带着他出门,见的都是文人墨客,说的都是寒窗苦读数十载,一朝金榜题名。
所以,他明明是国公少爷,也要寒暑不缀,勤学苦练。
而贾赦却被人众星拱月捧着长大。
因为,他是嫡长子,未来的继承人,这公平吗?
还记得他问母亲,这对他公平吗?母亲避而不答,只是让他乖乖的读书,读、书!
所幸,祖父走了,护着贾赦的祖母也走了。此后,满府里,他就是那最受宠爱的人!而原本的嫡长子,没了祖母,便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
而且,贾赦渴望着父母宠爱,但永远都得不到。他至今记得那种讨好的笑意,那种失落的眼神,那一刻他心里涌出诡异的快感。
饶是嫡长,可母亲忽视,父亲不喜,荣国府已是父母当家,他还有什么用呢。
带着一丝对贾赦的怜悯,他愈发的努力乖顺,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他贾政,比贾赦优秀一千倍一万倍,京中谁人不赞他是个翩翩君子,端庄有礼,而国公大少是个纨绔子弟,色1中饿鬼?
但饶是有这一切,又如何?
因为嫡长,他娶的是帝师之女,太子妃胞妹,而他,金陵王家女。
因为嫡长,往来皆是勋贵子弟王公子孙,甚至因为连襟,皇家宴会都有幸出席,而他,往来有鸿儒都做不到,不过几个攀附荣国府权贵的穷酸,有什么用处?
因为嫡长,凭借祖荫,他就可以轻轻松松拿到国子监监生名额,而他,父亲说最好自己一路从童生靠上去,正儿八经的出仕。
因为嫡长……
他不甘心,恨!
他这一生都被“嫡次子”给毁了。
到后来张家覆灭,贾瑚早殇,他那时有多么解恨!
天道酬勤,苍天有眼!
那时,他只要努力获得父母好感,能中举,这荣国府铁板钉钉的就是他的囊中之物。毕竟岳家内兄出息,贾珠聪慧,自己也是一表人才,还有林家主母的妹妹支持,这一切,比起内外交困的贾赦来说,简直是云泥之别。
然后,这一切又被毁了。
王氏那个自作聪明的蠢女人竟会遗留下把柄。
张家竟然会有如此好运,咸鱼翻身,连带那个小白脸老大又摇身一变,与皇帝攀扯成连襟。
他恨命运无常,作弄于他。
不过……今日乃是金陵乡试放榜之日。
贾政额头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滴滴滑落,手背上的青筋也显露出来。即使父亲让他等三年后在参加科举,跟他说清了这中间的隐秘之事,可是他等不了。
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他要回京城,回荣国府,趁早夺回自己的一切。
等三爷筹划大功告成,父亲享有从龙之功,再把一切功劳给他,那么有与贾赦有何区别?
他贾政要堂堂正正的科举出仕,封侯拜相,打败贾赦,然后再夺取荣国府,这样就没任何人再胆敢闲言啐语污蔑他清白之名。
故此,他来不及参与学道考试,便偷偷纳了监生名额,参加了乡试。而且,对于童试,他太熟悉了,两次名落孙山给了他无尽的打击。但这一次,完全不一样了。
这一切都要亏母亲悉心为他寻找来的一个门客史韫。虽然是落魄举子,但是风采不凡,且其之前出生书香世家,对科考颇有心得。在临考之前,为他寻来金陵连续三届的考试题目,又悉心打听了主考官的评阅喜好,为他量身定制了复习的计划。这一番策划,对他来说,简直是醍醐灌顶般豁然开朗。
一回想自己当时下笔如有神助,贾政心稍稍放缓了些,面上摆出一副严酷淡然的模样,不想让任何人发觉自己的端倪,留下茶闲饭后唠嗑的话本。
“少爷,中了,中了……”
听着由远及近的欢喜声而来,贾政眉梢一挑,露出喜悦之色,但面色却不显,严厉道:“没规没矩,成何体统?”
替贾政报喜的乃是他的心腹小厮清归,见贾政疾言厉色的模样,嘴角一扯,半弯腰着急忙说道,话语中带着欢喜,“是小的不是,还请二爷宽恕,小人这是有幸沾得二爷的喜气,沐浴在文曲星之下一时让得意忘形了……”
听得人话语中的奉承,贾政面色稍稍缓和,嘴角一勾,低眸挥毫而书,似乎发泄出了一切的苦闷,畅想了他日春风得意马蹄疾之景。潇洒写下:
而后,才抬眸看向心腹,贾政眼睛望着案上平摊着的宣纸,压下心中无法描述的欣喜之情,开口道:“还是做儿子的不是,先修书一封回京报喜!”
且不提贾代善接到信件后是喜是惊,宫中,徒律看着密报上来的奏折,眼眸露出一丝的鄙夷。贾政何来的底气敢与黄巢相提并论。
至于中举,区区一个举人,还是个纳粟入监取得乡试入场资格的举人,有什么好愁的,毕竟,这届恩科,能不能顺利选拔英才都说不定呢。
而且那个史韫,是他好三哥的人马,为的不就是有把柄控制住贾代善。
所以……一群乌合之众,互相算计提防去吧!
不过,消息传来,也算印证了贾家分家后子孙青云直上。
那么……
徒律下意识的扫了一眼被积压在奏折底下的紫檀木盒,修长白皙的指头轻轻敲了敲桌面,若有所思的眯起了眼。
那里面藏的是张后与他的避天花的药方。
张氏拿它换贾赦一生荣华富贵,想要献药封侯,张皇后再此基础上,以他爱慕贾赦之心,提出因要封国公,要世袭,三代不降爵之承诺。
对于他来说,别说国公了,就算国库全换成金石古玩讨人欢笑,也值得啊。他已经为国操劳过一辈子了,这辈子,还不允追求自己所爱?
但,正因为所爱,才想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唯恐伤及分毫。
这道圣旨,他一旦下达,贾赦会成为众矢之的。
脑海浮现种种,最终定格在贾琏身上。他每次好不容易找打时间看看人,总有这个碍眼的存在。
徒律沉吟一下,对内监吩咐道:“去大明宫。”
沿着内宫西廊入了通会门,待进了后宫,徒律复行了数百步,忽地脚步一滞,不远处贵妃驾撵正从大明宫出来。
徒律缓缓的吐出一口气,仰头望着碧瓦琉璃上碧蓝的天,眼眸一闪。
上辈子,他即位,尊嫡母为后,因孝亲母也封后,但……徒律唇瓣划过一抹嗤笑,他这个亲娘比郑太后有过之而无不及,想要幼弟即位,全然不顾当他当时接受皇位内忧外患的困境,毫不犹豫的往他身上插刀。
不过,幸亏,他福大命大,待日后,收爵位贬郡王,抄甄家,回馈了血脉之亲。
这辈子,直接未曾封太后。
既然当初不要他这个儿子,他又何必多个娘?
更何况……徒律捂脸,重来一回,有些事情就忍不住想笑,冠宠后宫的甄贵妃,也不过因眉宇宵像几分帝王真爱,当个替身罢了。
而他父皇真爱……
徒律长长的叹口气,死死的攥了攥手,过了好半天,才平复下心情,看着撵车走远,才慢慢踱步过去,面上是说不出的神情。
曾经以为,父皇立他为帝,不过看他母不喜,根基浅薄,好控制罢了。
谁知道,他父皇仅仅因为补偿,补偿他与皇后之间恩恩怨怨造成太子的悲剧。他这个皇后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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