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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琏为皇[系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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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以为,父皇立他为帝,不过看他母不喜,根基浅薄,好控制罢了。

    谁知道,他父皇仅仅因为补偿,补偿他与皇后之间恩恩怨怨造成太子的悲剧。他这个皇后养子继位,为名为利总要尊太后;他父皇愈发年老便愈发护着四王八公,原以为只是聚拢老臣勋贵,想要与他争权夺利,谁知他护的不过其中一家。

    贾家,贾琏。

    因为内疚,所以弥补。

    徒律站在殿外石阶上,清楚的听见殿内传出的咳嗽声,那声音低沉暗哑,每咳一声,似乎都在昭显垂垂老矣。

    吸了口气,抿了抿唇,徒律眼眸划过一道锐利的光芒,随后进了殿中。

    他一定不会重蹈覆辙,伤人伤及累及后代。

    太上皇歪在软榻上,面色不善,唇也泛白,正端药碗喝药,听见徒律问安,才抬起头,皱眉,抬手一摆,道:“你来干什么?”还未说完,便又咳了起来,声音沙哑不堪。

    在他眼里,除了太子,谁也穿不得龙袍,可因自己亲手酿成的苦果,只能从烂桃子里挑一个稍微好一些的,能护着他孩子的人。
………………………………

第34章 帝王设计

    徒律面上带了一丝的恭谨,“父皇,还望您保重龙体!”

    “龙体?”太上皇望着徒律,冷笑了两声,又止不住的咳了起来。︾樂︾文︾小︾说|几月前,他原以为小六子算得个忠厚老实,谨小慎微,没曾想,一朝为帝,手段老练,心狠手辣。若不是尚有知恩图报之心,他就算背负千古骂名,也要废帝。

    不过,既然极尊梓童,便不算白眼狼,其他唧唧歪歪哭诉的人,与他有多少关系?

    一想起先前甄太妃等人的言语,太上皇眼眸露出一丝的厌恶,丝毫未曾收敛。他这一辈子隐忍过太多,痛失一切才幡然回首,懊悔不已,如今若还不能流露本性,那为人一生还有什么乐子?

    看戏吧~

    太上皇端起药碗,睥睨了一眼徒律,原本疲倦的面色瞬间露出一丝的生机,他为皇不好过,这个趁机捡漏的皇帝岂能让他顺顺溜溜?

    “难为皇帝你竟还关心朕?”话语中带了一丝的不善,太上皇压下喉咙中的瘙1痒,语调平稳有力,“朕到不知你何时有这般瞒天过海的能耐!”

    “父皇……”徒律深呼吸一口气,若是可以,他真的不愿跟他爹打交道。狠狠握拳,缓缓吐出一口气,又慢慢松掌,平复下心境,不急不缓嘲讽回去:“多谢父皇谬赞,儿子不过学得大哥几分罢了。”

    “你这个孽子,还有脸说几分?连阿文半分都没学到!”太上皇闻言,面色骤冷,狠狠拍桌,“你以为自己已经很能耐了,身为皇帝,母子失和,兄弟不服,结1党1营1私,朝政无建树,连最基本的兵权都收拢不回,朕当初立你为帝有什么用……咳咳……”

    徒律:“……”

    额角隐隐作痛,徒律伸手揉揉太阳穴,乜斜了一眼骂起人来底气十足的上皇,眼眸闪过一道黯然的光芒。饶是知晓了一辈子,这父皇从未把他们兄弟放在眼里,但接受起来还是略微有些伤感。

    嗯……不过,倒是天涯沦落人,他应该与恩侯有共同的话语,这样,他们就能更进一步。

    盘算好一切,徒律换上一副难为的模样,“父皇,您教训的是,还望您保重龙体,日后指点儿子。”把自己的姿态放着很低,说尽了好话。

    太上皇扬眉,浑浊的眼眸露出一丝的精光。看,这就是孽子,全都在忽悠,诓骗他。

    真当他老了!

    哑着嗓子,太上皇一通发泄后,顺着皇帝递过来的梯子,面色稍稍和蔼,开口,“也是,朕本看你是个忠厚的,既然你虚心求教,那么便把奏折拿到大明宫来,朕一一教你!”

    话音刚落,屋内氛围陡然骤变,宫侍无不低头屏息,不敢瞧当今一眼。

    被轻飘飘一句话□□,没准会沦为笑柄的徒律先是手脚一僵,身子甚至一动也不能动,唇色蠕动了许久,过了半柱香时间,才神色惶然,垂头声音中带着一丝的悲愤:“父皇厚爱,儿子感激不尽!”最后一词,一字一顿,说得铿锵有力无比。

    说完,徒律一甩袖子,怒而离开。

    “切,太嫩了!”太上皇心里嘀咕着,面色不显,环视了一圈内殿里的侍从,挥挥手,自觉很是贴心的让人有机会把这一出大戏传遍宫廷内外角角落落。

    “咳咳……”太上皇继续有一口没一口的喝药。

    “皇上,药凉了,奴才去给您端碗热的上来吧。”戴权立在身侧,踌躇了许久,小心翼翼的见人面色和缓下来,才大着胆子开口说道。

    “不用了,凉药苦口。再说了……”太上皇头微抬,视线直勾勾的望向门外,久久的注视某个地方,“朕不过孤家寡人,有谁会在意朕这个命大不死的祸害呢?”

    戴权顺着视线看向不远处巍峨的宫殿,默然不语,心中低叹一声。

    坤宁宫,原为安寿宫,乃是前朝祭神的主要场所,后太1祖立朝后,改建为后宫佛堂,供素日妃子礼佛所用。但自从先太子被废后,宁后退册封,凤印,自求被废,居住此宫,潜心修佛,从不外出。

    ………

    徒律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一出了大明宫,闲庭信步的迈入了坤宁宫。

    说起来,上辈子,他还是挺惨的。父亲忽视,嫡母冷漠,亲母仇恨,兄弟谋乱,朝臣谋利……步步为营,挣出一条血路,而后九五至尊之位上回首过往,才发觉迷失了方向,不知为何而活。

    因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别人的目光,而不是发自肺腑的心意。

    檀香味萦绕着整个屋子,将平日里略显浓重的药味儿盖住了些。

    相比太上皇偶感风寒,偏偏一副病危的模样,徒律对一心求死的宁太后才是深感无奈。一则,虽然没有太深的抚养之情,但太子曾经的确助他良多,真心诚意的把他当左膀右臂,他们也算兄友弟恭,二则,宁太后若是仙逝,疯狗一般任性自我的上皇,他可没上辈子的耐性在维持皇家父子和睦,而且,宁太后一走,他娘仗借孝一词,定会兴风作浪。

    “母后。”徒律轻声唤道。

    宁太后放下手中佛卷,眼里带了些血丝,凝神看了他一阵,眼里露出一丝的恍惚,愣怔了许久,才回笼了理智,面上露出一丝伤感,“皇上越发精干了,很是不错!”

    “多谢母后赞誉。”

    “嗯。”宁太后垂了垂眼帘,抿了抿唇,硬邦邦的开口,“皇上所来为何事,还是直截了当的说明吧,我没得个心思胡乱猜测,也怕乱了佛家清净之地。”

    她饶是明白,是自己自作自受害死了孩子,但终究见不得任何人穿着本属于他儿子的东西,尤其是这个人,是那个贱1人的儿子。即使他们母子几乎为仇敌,可永远洗刷不了血脉传承。

    徒律一滞,脑中权衡了一番利弊,目光注视了一眼神色淡然的形如枯槁的宁太后,组织了一番词句,缓缓开口,“儿子有件事需要母后的帮助。”

    “继续!”宁太后轻道一声,眼不离卷。跟皇帝相斗了这么些年,朝堂局势如何,她也一清二楚,对于皇帝如今的困境,不用细想,也推测出一二。

    “多谢母后。”徒律很诚恳的道谢,娓娓道来,“母后,儿子手里有一张避天花的药方,乃是张氏……”徒律话语一顿,颇为不心甘情愿着,“是贾张氏,便是大嫂胞妹所献,想以此为其夫婿留一条后路……”

    “不愧是张锦绣!”听完献药讨爵的利益交换后,宁太后叹息一声,眸子透着回忆,对于荣国府的恩怨,她自然知晓,一转眸,便知何意,不由感叹,“那女孩儿聪慧至极,倒是……所嫁非人。真真一朵鲜花插……”

    “母后,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徒律面色带上一丝不虞。他家恩侯哪一点不好了??!!!

    宁太后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徒律,眉头微蹙。她是真喜爱性子与她相似的张锦绣,敢爱敢恨,何其张扬肆意。但没曾想,到后来张锦绣苦心谋划牵挂的却是个无能的废物点心。

    “如你所言,贾张氏以古方所献,想要获得爵位帮助贾赦夺国公爵位,张后因张氏一族无法返京,想要裙带关照其妹婿,在朝堂有助力,两姊妹各有利益需求,皇帝,你是为何?”

    面对直刺而来的探究目光,徒律毫不躲闪,笑意连连,“瓦解四王八公的势力,以此为突破口,收敛皇权。”

    “皇权收拢,你就不怕张家卷土归来,外戚乱朝!”宁太后嘴角挂着一抹嘲讽,“张氏女便有此才,更何况张氏一族男子皆是英才!莫忘前车之鉴。”说道最后,宁太后眼眸猩红一片。

    “母后所言虽有理,但是,”徒律严肃认真,“他们不会。不说其他无法保证的话语,单说一点,他们若是想为外戚,必先大房与三房不合,而且……儿子今日之所以所求,还因为在调查的过程中,发觉了一件趣事。贾张氏二子贾琏,据说很是外甥似舅。”

    宁太后不解。

    “三年前,大嫂怀胎不稳,幼儿早产诞下为……”徒律轻轻道来自己上辈子所知晓的事情。

    “证据!”宁太后的手微微颤抖问道。

    “母后您这是说笑呢,两个张氏女合谋堪称赛诸葛的存在,我又如何取证?”徒律嘴角一扯,“只不过朕命人调查贾家的时候,发觉贾琏身上胎记与大哥相似。”

    “不过子虚乌有的事情,你身为皇帝竟也相信?”宁太后扫向徒律,眼神犀利万分。原本心存死志的瞳孔散发出一丝的光亮。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管你们如何待我,可大哥待我真心,我便真心待之。”徒律冷冷开口,“事□□情也简单,您可向大嫂询问一二,便可知晓。”

    “你……”宁太后心中有万千质问,可一看面色冰冷的徒律,又听他提及太子,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母后,这件事你可自行调查,但为今之计,还是趁早把贾赦一家从荣国府真正的分出来,毕竟贾代善可是三哥的拥趸,他们可筹划好冬日祭祖兵变将我这个皇帝赶下台,到时候朕诛杀九族,贾琏也会成为刀下亡魂!”

    “若果他真的是,我该如何信你不会对他动手?”宁太后眼眸紧闭,手紧紧的拽着佛珠问道,“你隐藏这么深,连何时谋反都已知晓!”

    “那母后您就好好活着。”徒律目光侧向佛堂上摆放的牌位,嘴角一勾,“好好活着,活着才能洗刷你们为父为母不慈任性妄为带给大哥的伤害!”

    “滚!”宁太后手攥了攥,见徒律出了殿外,紧紧咬牙,更不敢眨眼,她怕一眨眼,泪便要滚下来。

    为娘到这份上,连区区一个贱1人的儿子都替自己儿子抱不平呢~

    当真讽刺至极!

    她当然知道自己孩子有多么优秀,可是她恨,恨他身上流淌着皇帝肮脏的血脉,恨自己当年深爱帝皇,恨他身为太子,那帝王惧外戚做大不动声色毁掉偌大的宁家,恨!

    每每闭眼,她忘不了兄嫂仇恨的眼神,父母的绝望,满门血流成河。

    故此,她苦心谋划,想要称皇为帝,武瞾再临,为此不惜利用阿文为棋!

    三年前,事迹败露,该死的是她,但是走的却是阿文,剔骨还父,削肉还母,励志要走的清清白白。

    ………

    徒律出了殿外,冷风呼啸而来,望着乌云沉压天际,嘴角勾起一抹嗤笑。人,果真要学会知足,他过的很惨,但更惨的却是因父母之累,冠之爱之名被无辜牵扯的大哥。

    还记得昔年太子大哥……

    徒律紧紧闭起眼眸,只觉眼角湿漉漉,不过飞快抬手,装作不经意的拂面而过,阴沉着脸,疾步回宫,抽出一份奏折,定了定神,朱笔提起,刷刷写下几行字,而后吩咐内监把奏折送往大明宫。

    收拾整齐有序的奏折,第一份便是御医联名上奏牛痘避天花的可行性。
………………………………

第35章 献药封爵【入V通知】

    大明宫

    守在门口的小内监原本耷拉着眼皮,正秋困打盹,忽地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将午后的静谧瞬间划破。一下子清醒过来的小内监打了个哆嗦,看着为首的内宫总管带着内侍抬着不大不小贴着封印的箱子而来,眸子转了一转,转身朝内禀告领事内监,再由领事内监通传内相戴权。

    太上皇听闻后,漫不经心的环视了一圈装奏折的箱子,而后冷着脸一言不发,待命人离开之后,才愤怒捶桌,“那个孽障!”他才不相信那个孽子竟一点不为权势所动!被如此奚落,还能打左脸后伸出右脸再挨一巴掌!

    男人,谁骨子里没点权势追求,要真软骨头他定要废帝!再挑一个烂猪头上来,没儿子挑还有孙子。

    气的面色发红,太上皇心中愤怒难消,回到软榻睡了一回笼觉,待到日落西山,才慢慢吞吞的翻阅起奏折。随意的一目十行扫过去,忽地,本是半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开,整个儿人都清醒了不少,太上皇脸色先是一白,又立时黑了去。

    天花之毒,轻者毁一人,重则成时疫,威胁全城。国人自古皆谈天花色变,因畏惧天花,避而称之为见喜。历来皆苦于没有提前避开的方法,只有病发后几乎听天由命的救助办法。

    如此棘手之事,竟然有人研制出避天花的方法!

    这赫赫功劳,那个孽障竟然只赏赐区区一个侯爵!

    太上皇眼眸阴沉,仔仔细细的将奏折看了过去,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记载了事情的缘由:五月初,太医院里有个小官胡黄连得了一份药方,是贾赦敬献让他们研究,牛痘避天花是对他们有用还是对全天下人都有用……忽地身子一晃,后面字迹密密麻麻的细的让他脑袋疼,忍不住伸手扶额,面色带了一丝惶然。

    贾赦?

    赦?

    “梓童,你听他动了,动了!这孩子果真聪慧跟我打招呼呢,待他诞下,朕定要大赦天下!”

    “皇上,您如此恩宠,可过了~”

    “怎么会呢,要普天同庆,他可是我们苦尽甘来的结晶呢!”

    “……”

    太上皇陡然睁大了眼睛,露出痛苦的神色。

    当年的他,怎么会自负到这般地步?

    那个时候,他可是手染宁家数百性命,那人又岂会为他生儿育女?!

    这个承载了他满腹期待的孩子,因缘际会,一个“贾”道明了一切。

    正兀自出神着,听到戴权轻声呼唤,冷不丁回了神,太上皇心中一惊。那埋在心里最不愿开启的回忆就像泄闸的洪水一般奔腾而来充斥脑海之中,满眼一片模糊,看不得真切。

    因为惧怕自己的傻,恨自己当初棋差一招被骗,怨自己落到如此境地,故此从来无视他的存在。

    真的老了,越老越会回想当年。

    静默无言了许久,太上皇厉声喝到:“去把那个孽子给朕唤来,人家本就应承爵位,如此忠心耿耿的人,竟这般小家子气,朕都替他燥的慌!”说到最后,声音带着一丝的心虚。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结果。徒律眸子一闪,照着他设想,本该是宁太后逼问大嫂,两人抱头痛哭准备迎回贾琏,为报贾赦抚养之恩,正好收到贾赦献药消息,以此为借口,赏赐提供一爵。

    有太后相助,太上皇定然无法相拒。

    到时候,他家恩侯封国公,袭三代,妥妥改换门楣,成为新贵。

    本该运作一个月的事情,就半天不到?徒律眸子一晃,听着太上皇暴怒,怎么也想不通。

    见他不开口,太上皇气的索性连朱笔也狠狠扔下去,冷眼斜睨了徒律半晌,“想当年老贾辛辛苦苦战战兢兢,那贾代善也是个好的,一门都是忠烈,如今赦……不仅贾赦熬过天花,连他三岁的孩子也一同熬过,这父子都是有福气的!你就这么硬生生的刹住他们的运道,你亏不亏心,要知道你能一跃成中宫养子,亏的还是贾赦!”

    徒律目光一滞。

    话一出口,太上皇心口一沉,唰地起身,“朕骂乏了,你先跪安吧!”

    徒律:“!!!”

    …………

    与徒律满脸错愕回想往事不同,贾赦此时此刻正疼的哇哇直叫。

    作为一家之主,赦大老爷觉得自己该有个一技之长,虽然乱世黄金,盛世古玩,收藏在太平盛世是件雅号。可雅号也要看人,若与他之前一般,是个绣花枕头,没有其余才能,就只会营浸古玩的,那定会被许多泛酸的人唧唧歪歪。

    更何况,他还搞不清那个神经兮兮的皇帝是如何心思。

    故此,两相结合,他觉得自己应该练武,有一项安身立命,起码日后被强的时候,恼羞成怒还能揍一顿在跑路。

    但他没想到练武如此的痛苦,让人痛哭。

    “恩侯?”吴祺不可置信地唤了一声,声音中带了一丝的彷徨。在他有限的认知里,从来没见过一个大男人撒娇撒的如此纯火炉青,不禁让人觉得自己是个恶魔的存在。

    天知道,他就是让他蹲马步,对方直接手脚不协调,来个一字马劈叉!

    “疼~”贾赦已经顾不得四方射1来错愕的目光了,他先前一不小心撕拉一声,别说韧带断不断了,他觉得自己都有些风吹蛋蛋凉,破裤子了。

    这感觉,这感觉……竟是如此噬人心骨的疼。

    “死鱼脸,你肯定是报复我,报复我!”贾赦哭丧着脸。

    在一旁原本认真蹲马步的贾琏伸手捂脸,画面有些太美,他不敢看。

    不远处,他爹稳稳当当的劈腿坐在地上,一脸扭曲,忿忿不平,吴祺明显被窘吓倒了,呐呐说不出话来。

    原本就他们父子守孝,在一起就听听贾赦教他念念书,讲讲古玩,没曾想吴祺抛却功名利禄要立志守节,他爹挥挥爪子写信诸如三人有伴,一起嘛,外加隐晦威胁我怕把你儿子教坏了。

    反正不管什么缘由,吴祺摇身一变,默默入贾府,成了远房亲戚。

    守孝的日常就变成文武双全的探花将军郎教他们父子……呃,还有预留的贾珍,他爹秉承一只羊三只羊区别不大非常有叔叔担当硬是说动了吴祺答应教三个学文练武。只不过,贾珍近日还在接受宁府庶务,要等半月后才能过来学习。

    如今,吴祺不过给他们父子预热一下。

    “父亲,您没事吧?”贾琏虽然很想不厚道的笑笑,但身为三岁孩子,自家老爹疼的倒抽冷气,想哭,他当儿子的自然要关心一二。

    “琏……琏儿。”贾赦面色一僵,老脸一红,声若蚊蚋,哼哼着,“为父没事,没事。”边说,双手撑地,想要起来,但是刚一动,贾赦嘶的一声,面色骤变青紫。

    “恩侯!”吴祺一惊,掏出手帕帮人擦拭额上脸上的汗珠与泪水,转头吩咐道:“张嬷嬷快去弄些冰!”

    “疼死我了。”贾赦绝对属于蹬鼻子上脸型的,见人神色慌张,“都是你的错,为师不行!”

    吴祺:“……”

    捏了捏手中的帕子,忍住直接扔脸上遮住欠抽的表情,吴祺深呼吸一口气,抬起手,温柔地抚了一下贾赦的鬓角,拍拍头,安慰,“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说的就是你啊!”

    “混蛋!爷这是马有失蹄!”

    “你的……咳咳,请过西席吗?”

    “滚!”

    “……”

    贾琏默默的打个哈欠,果然,他是最没存在感的,哎,谁叫他人小呢,对吧,正胡思乱想,给自己找借口,忽地眉头一皱,他似乎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与此同时,吴祺见人注意力转移,靠近,一手穿过贾赦手臂,搭在肩膀上,一手准备托臀,把人抱起回屋上药,冷不丁刹那间忽地背后传来一声咆哮,“你们在干什么!”

    贾赦眼神直棱棱的看着忽地窜出来的皇帝,吓的直接双手勾住吴祺的脖颈,死鱼脸,救命啊!

    吴祺艰难的吞咽了口水,接受了皇帝再一次从天而降的认识,欲下跪行礼,可手臂却沉似千钧。

    徒律眼眸闪着怒火,直接噼里啪啦的燃烧,一步步逼近,抬起手。

    戴权身子僵硬万分,但目光无意中瞥见徒律抬手似扬巴掌的模样,心被吓的顿时噗通噗通直跳,忍不住出声唤道:“贾少爷,老奴来宣旨呢,这……能否还先请两位正衣冠?”

    戴权说的结结巴巴,冷汗直流。

    吴祺想把人放下,搀扶着先接完圣旨,毕竟眼下这个境况很是奇怪。试问天下那个圣旨宣读,皇帝亲至的?而且,戴权代表的是太上皇。

    眉目划过一道深思,吴祺面上挤出一丝笑意,“多谢戴公公了,让诸位一时见笑了,恩侯练武不小心拉伤了,略有些不便,还请皇上见谅!”

    “练武?”徒律笼在袖子的手紧紧攥起,眸子不动声色的上下打量贾赦,见人眸子微红,面上透着一丝苍白,连……视线一顿,眸子死死盯着吴祺的手,恨不得剁之后快。

    像是审查一般,将手伸了出去,坦然的将贾赦双手掰开。

    吴祺配合的头微底。

    贾赦忍不住微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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