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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琏为皇[系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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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过多少了我错了不该放你走之类的,但是这是私下,明面上,一个帝王,就算是昏君,也不可能向世人宣告朕错了。尤其是说我爹错了。
翻太子一案,何其困难。虽然他也很替太子委屈,他如今肚子里有墨水,可叠加起来,也形容不出太子大哥对他的好。那种打心眼里的替他好,知道他爱臭美,怕疼,赐了好多御赐的膏药,美白的良药,苦口婆心的劝他上进。明明他们只是连襟而已。
“所以,我告诉你的缘由,就是想让你这几年不要去京城,就算实在无可奈何到了京城,你当个虚衔的郡王,避免被牵扯其中。”张靖宇叹口气,悠悠说道:“不过,如今你既然参加了乡试,那便一路高调的参与下去,名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把自己塑造成“大器晚成”,“浪子回头”的典型,在士林褒贬皆有时,你要活得最底层百姓的支持,让你这个郡王成为祥瑞转世国人皆知的吉祥物。”
“吉祥物”贾赦一脸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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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我是秀才
听闻张靖宇的解释后,贾赦蹙眉思忖一瞬,转身找自家儿子密谈,又去信一封吴祺,想问个究竟。毕竟,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他自己拿不定主意,就多多请教能给他出主意的人。至于大侄子,不好意思,当年互揍,熊孩子的印象太深,一时转变不过来。
看着一脸“儿砸,你说粑粑是当吉祥物还是当权王走上人生巅峰好呢”的贾赦,贾琏默默的拨弄算盘无语片刻之后,漫不经心道:“父亲,我这还有一套府试的卷子,您先去后院的号舍演练一下”特么别逗我
不过,贾琏握算盘的手一紧,这张家表哥,他真该好好会会。
上辈子,他是听闻过先太子翻案一事,但当时尚小,早已记不得太清,唯一记得此案的后遗症便是一帮自称太子旧臣的臣子在平安州聚集了一大帮人,打着“匡扶礼法,维持正统”的旗号,反了,最后,人头落地了。
顺带,他爹让他送了一封信,他们父子两也成帮凶,流放琉球,遇赦不赦。
这辈子,他该怎么办
师父说当年宁太后找到先太子孤女,虽然血脉有一个结果,但并未放弃寻找传说中的嫡幼子,昔年太子妃早殇的孩子。
真不知道为何对方信誓旦旦,笃信至极。贾琏默默腹诽着,要是让他知晓谁在背后妖言惑众,他定要撕个爽快如今,他这个“外甥似舅”的孩子,乃头号疑犯。这六年,就算吴祺安排了众多退伍的亲卫护卫贾府,暗御军转入暗处守卫,但依旧改变不了,皇帝打着保护的旗号行监视之实。
“琏儿啊”见贾琏蹙眉深思的模样,贾赦无视递过来的卷子,靠近揉揉贾琏的发丝,把人抱入怀里,使劲揉揉。他早已跟吴祺约定好了,这儿子不是他的,就是他的,纵然带一辈子绿帽子,他们都不想绣姐护住的孩子再踏进那个黑暗的漩涡。
可是明明有两个爹顶着,可他儿子依旧一副操碎了心就差少年愁白头的模样,让他心疼得不得了。他想破了脑袋,也不明白,小小年纪哪来那么多的忧愁,而且,吴祺一旦为师,就化为阎王一般的存在,布置的功课都没时间,要挑灯夜读消化,哪来的时间哀愁啊
“嗯”贾琏抬眸,顺从的埋进贾赦的胸膛,让人拍脑袋。从前,求不得父爱,如今,这父爱浓浓的感觉自己像个哈巴狗,必要时要摇摇尾巴,让人心安的顺顺毛。
简直是心塞死了
贾赦发觉自己过于忧郁,怕向来操心的儿子发觉端倪,愈发忧愁,忙转移话题道:“你说,我们明日会中多少名万一要是呸,我们现在去请菩萨拜拜”一想起明日即将公布成绩,贾赦一恍惚,后知后觉的害怕起来。
古往今来,有多少学子昼夜苦读十几载,可怜名落孙山的
而他,实打实的学了才六年不到,还是半天文,半天武的,期间还讲讲为官之道,人际交往,外带偶尔师父还要十天半月的回营地杀海盗,这么一算下来,他简直是去自取其辱的。
听着贾赦絮叨,原本不太紧张的贾琏也一下子神经兮兮起来。
父子两辗转反侧,度日如年的等待最终的结果。要不是被人拦着,贾赦恨不得抱着被褥杀到红榜底下睡觉。
一大早,张靖宇踏进书房,便见站着转圈圈若热锅上蚂蚁一般的父子两人,问左右仆从,了解详情后,安慰了一番。
“哪能不紧张啊,这可是我第一次下考场。像你这般聪慧的,上考场肯定跟吃饭一般,哪能懂我这个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学渣学霸不懂学渣的心。”贾赦拿出手绢擦擦额头的细汗,忍不住抓狂道:“若跟那个范进一般,考了又考,没准我也会发疯的这等待的滋味太难受了。而且”贾赦话语戛然而止,似乎陷入某种回忆,带着一丝伤神。他有多久没有想起荣国府,没有想起那些年因贾政会读书,他受的奚落。
这一次要是中了,他不是走出万里长征跨入仕途的第一步,而是走向啪啪啪打脸的第一步。
老二,不是说会读书吗咱们不服来战啊,他只是小时候被夫子教错了方法,看看如今功名唾手可得,哈哈
要是成功了,这种暗爽,不足为外人道啊
“父亲,别说了,说的我好想去如厕。”贾琏一紧张就冷的发抖,就想吃东西,把自己肚皮塞的鼓鼓的,又发觉想要嘘嘘了,一个早上,解手了五六次。
张靖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来。他饱读诗书,却连紧张的机会也没有。张家三代以内,不准出仕。
索幸,没等父子两急的上火,一大早就等在红榜前的暗御军队长管十八亲卫长李二狗分立左右,一人持剑,一人握枪,成功煞住其余打探的人群,并维持秩序的衙。两人霸占着红榜,仔仔细细的瞧了好几遍,便迫不及待的飞身来报,“恭喜国姓爷,县试第八,琏二爷,县试第二。”
“什么”贾赦一惊,几乎喜极而泣,他居然能有朝一日真的能考中,即使只是小小的一场县试,“赏,每人三个月的月钱,休假三日,并公费旅游。”这些据说能让仆从忠心的福利,他都是听琏儿说起的,实行后效果也不错,就一直保留下来,被琏儿戏称为“忠心仆从豪华福利套餐”。
相比之下,贾琏便显得淡定的多,他们有吴祺辅导,又系统在身,有据传后世科学的学习方法,外加金光闪闪的身份加持,若是在比不得他人,那也就贻笑大方了。
“看看你儿子,”张靖宇恭喜之后,忍不住泼冷水,“过了童试再高兴好吗”
“好”贾赦拍掌毫不犹豫道。
一鼓作气势如虎,贾赦父子两四月初又下场考了府试,五月的院试也志气高涨的参与其中。待到喜报传来,贾赦忍不住换了一身儒袍,在偌大的铜镜面前,喜滋滋的转了一圈,从今天起他是个秀才了就算一次次考的名次愈发落后,那又有什么关系,分不在高,榜上有名就行。
啦啦啦,他是秀才了,正儿八经的秀才,自己考出来的。
相比贾赦满不在乎名次次次越发往后,贾琏却是耷拉着脑袋,略不开心。这院试不过是金陵一方,等日后,乡试,会试,那比拼的便是全省,全国的学子。他还能在榜上有名
贾琏抑郁,对接下来的乡试也慎重不少,整日埋头苦读,看的贾赦挠心挠肺的急,嘴角满是火泡。
“你说这孩子心思怎么那么重,那么逼自己呢,他才九岁啊,多大的孩子,当年你都还在揍人呢”贾赦拉着张靖宇吐苦水。
“谁叫你这个爹不靠谱。”张靖宇剥瓜子的手一顿,眼眸微闪,凉凉道:“谁年少没个轻狂,你还好意思说到现在”
“那可是娶妻啊,大侄子。”贾赦磨牙,“当年焉坏的文斗玩了武斗,把新郎官揍扒下的就你一个。”
张靖宇往人手里塞一把瓜子,“吃你的瓜子去,话说,我这小兄弟是不是缺乏安全感,才如此勤奋学习”
“也许吧。”贾赦垂头,“那年事情一出接着一出,跌宕起伏着,我自己都被吓个半死,也许是忽略了他。”
闻言,张靖宇一顿,背重重靠上椅背,双手环胸,眼睛微眯,目不转睛地盯着一脸后怕的贾赦看了一会,“他之前长于后院,又有接连守孝,想来的确是三岁那年的事情给他留下阴影,如今才九岁,就算中举,不过少年举子的名号,你们压根不缺这个。带他出去走走,行万里路,开阔眼界,或者先把他送进书院,与同龄人一块儿处一处。毕竟,培养你让人信服的安全感有些困难。”
贾赦:“”
“张金鱼”贾赦咆哮,“怎么可能,大侄子你等着,待姑父我大杀四方,告诉你什么是男人的担当,父亲的天职。”
一个好父亲,在贾赦眼里,自然是贴心又暖心的,儿子备考,他陪考,儿子紧张,他讲笑话,儿子累了,他锤肩儿子没安全感,他就日日夜夜相伴,加油鼓劲,给予爱的支持,总之,要全心全意以儿子的意见为最高行动纲领。
远在千里之外,徒律手指僵了一瞬,沉眉不语,冷冷的看着信笺。照理说,贾赦父孝加妻孝,四年便足够。多呆两年,他没意见,毕竟不好跟张锦绣计较。但是如今,参加科举考试什么的,要推迟一年才回来,他要熬成望夫石的。
一个人高坐殿上,徒律目光扫至左侧的厚厚一叠的奏折,眼眸黑了黑。去江南找个公务的理由,实在是太容易了。
丝毫不知自己吸引了帝王来临,贾赦正连发十八封家书南下福建,催促大侄子回来。张靖宇跟他宝贝儿子相差太大,双方又不熟悉,不好进行同龄人的沟通。他能做一个好父亲,可是孩子缺少小伙伴也是件很忧伤的事情,尤其是三观相同的好朋友。
故此,只有把贾珍叫回来,先凑凑数。
连续不断的家书收的贾珍心烦。他挺喜欢这样的生活的,没个长辈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在军营里混熟了,也没更多的排挤,基本上都是靠拳头说话,让他隐约找回昔年荣宁街小霸王的感觉。
时值七月,海风吹拂带着丝热气,夕阳西下,贾珍训练结束后,擦擦额头的汗,跟着三五好友准备去搓一顿,喝个小酒。半月前,刚反劫住一艘倭寇船,兄弟们都富得流油,必须去纾解纾解。
但还没走出大营,便听后面叫魂般的响起一连串少爷。
贾珍脸色一沉,不善的转眸,看向跑的气喘吁吁的小厮入画。
“少爷,家中来信,说”
贾珍不耐的挥挥手,眼眸闪过一丝黯淡,他今年十六,娘催的急促是一回事。另外,他也必须离开军营了。因为,他来的时候,是走师父吴祺的路子,被隐姓埋名扔过来教育的,没几个知道他真实身份,自以为是个富家公子被扔过来改造的,把他收拾的那个惨。但是后来,战火纷飞的,他被迫接受,拿着武器,不杀倭寇死的就是他。
就这么咬牙,一步步坚持下来,反而喜欢上这直面生死的地方。
但是,他毕竟不是简单的大头兵,唯命行事便可。他是一府家主,一族族长,名利的漩涡,随着赦叔他们回京,他也要回去。否则,就最简单的一条勋贵不得帝令,因事外出不报礼部备案不得出京的礼制,就能把他一顿削。
越想越烦,贾珍直接阴沉着脸。
“我说珍大队长,吓着你家小厮没事,没等会吓着莹莹姑娘啊,现在先缓缓,缓缓。”一个相熟的将士拍着贾珍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
“呵呵,”贾珍闻言笑笑。这花魁是他近日比较中意的款,摆得一副清高模样,还能聊几句诗词,也算军中打磨时间的一点小休闲。
“少爷,可赦大爷说此事万分紧急,还请您早日归家。”入画被吓的一颤,见人神色缓和下来,战战兢兢说道。
“赦叔”贾珍面色一变,唰的接过信封,拆开一看,立马喜上眉梢,“琏弟和赦叔都中秀才了哈哈,牧统领,林队,闻兄,今日百花楼,我请客,庆祝,你们先点着,我回屋先回封信。”
说完,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便不见踪影。
………………………………
第59章 发酒疯了
不提贾珍办交接手续,依依不舍离开军营,快马加鞭赶往金陵,这边,贾赦把脑袋也想破了,也不知该如何让贾琏离开书房,便兀自生着闷气,猛灌酒。乐〈文小说
灌着灌着,忽地计上心头,贾赦眼珠子滴溜溜的朝酒壶一转,乐得眉开眼笑的提着一壶酒,去找贾琏。俗话说的好,酒后吐真言,一醉解千愁。
不管哪种,知晓对方的心思,才能对症下药。
他既当爹又当娘的不容易啊。
在书房扑了个空,贾赦蹙眉一想来到了后花园,便见正头悬梁锥刺股的儿子,被夕阳斜着那么一照,金芒洒在身上,看似个文曲星下凡的小金童,但没来由的贾赦心里说不出的沈甸甸。
他也懂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空乏其身历经万种磨练方成大器,但总会忍不住心软,总会想着,我能给孩子更好的荫庇,给他留下无尽的财富。
他的琏儿可是有两个粑粑的人,实在不行,贾赦垂眼看看腰间挂着的麒麟。他不是把希望寄托在皇帝身上,对于贾琏的事,他最信任的便是吴祺,但毕竟是皇帝,若是能让他“身在曹营心在汉”,不对先太子一脉耿耿于怀,且琏儿在他眼里只是一个皇子的表兄,然后表兄弟两一起读书,相亲相爱,谱写君臣得宜的传说也是不错的。
这般想着,贾赦猛然觉得自己应该对皇帝好点,趁着皇帝还喜欢他,牢牢抓住他的心。嗯,赶明儿写封信,送些琏儿创造出来萌哒哒的小玩意。
贾琏听见匆匆的脚步声,连眼皮也没耷拉一下,自顾自的写完策论的最后一句。经过三场考试,他心里压力着实有些大,且外界的言论沸沸扬扬,人生第一次身处舆论的漩涡。
上下两张嘴皮子一动,六月伤人寒。
贾赦扫了一眼,便静静的候在一旁等人先完成试卷。懒懒的靠着仆从搬过来的摇椅,悠闲的打量院中的风景。因着守孝日子无聊,他家琏儿又是个智慧非常,极爱创造的好孩子。这院子悄悄动土了好几回,如今花园无花,只有一大块一大块的草皮,长着嫩嫩的绿草,在炎热的夏季简直让人说不出的心旷神怡,颇感凉快。
等贾琏完成往年试卷,搁笔,便见贾赦侧身躺在草地上,一手支撑着脑勺,一手对月高高举起酒壶,无声朗诵着,一副狂士不羁的模样。
贾琏:“”
“琏儿,尝尝,桃花醉,喝起来就像糖水一般哟”贾赦起身十分随性的坐着,晃晃酒壶。“酒呢,是一件好东西,想当年,我才三岁就被一筷子给辣死了,但辣过后却是醇香的滋味,你现在虽然小,但也是小有功名,要出门交际,出门必备的茶或酒少不了,我们现在”
听着贾赦不遗余力的推销着,贾琏叹口气,着实不想告诉他,自己早已逛过库房酒窖。不过没来由的脑子浮现一幕,不由的嘴角抽抽。
算不算纨绔一脉相承,这叔侄两都祭出“酒”这大杀器。
接过酒杯,贾琏瞥了一眼半杯都不到的酒,嘴角勾了勾,既要人忘记烦恼,又怕人喝醉,这爹的心思真难猜的。
见人笑嘻嘻的接过,贾赦笑了笑,拉着贾琏指指天上的繁星,又揉揉贾琏的头,才语重心长道:“琏儿,为父知道你很聪明,心里有时候藏着很多事情,但是呢,做人有时候难得糊涂,不要想太多,只要专注眼前,珍惜当下便好,看看这星星,多漂亮的夜空啊”
贾琏默默一转眼,望着地上东倒西歪的草地。他也想傲视苍穹,可是如今,他的身份注定了是任人宰割的杂草。他只有迅速成长起来,才能闯出一片天空。
“未来的事情我们谁也说不准,就像当年,你爹我如何胆战心惊,甚至慷慨”贾赦刚想说自己慷慨赴死,连临死前一晌贪欢都胆大妄为的做了,到头来,什么事情也没有。但话一出口,便立马咬舌憋住话语。这些东西,不该让孩子知晓。
“慷慨的离开荣国府”贾赦忍不住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旋即换上一副对往事的惆怅与感叹:“身在荣国府,当年你爹我在府中受苦受难,我有多么羡慕老二啊,但是在外人眼里,我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国府大少,未来的继承人琏儿,你有时候转个思维看看做人有时候需要知足长乐,笑一笑,十年少。”
对于贾赦的话,贾琏默默无言。
也许,没有上辈子的凄惨经历,他也许会知足常乐。
也许,他没有开启明智了解黑暗,他也许会做一个悠哉悠哉的纨绔。
也许,他只是父亲的孩子,那他也不会未雨绸缪。
也许
可惜,这些假设并不存在。
就如同贾赦所言,在外人眼里,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国府大少。
在外人眼里,这外人,对一个人的伤害有多么的大,尤其是人云亦云的一帮人。他们看不到背后的辛酸苦辣,只知对方花团锦簇。
他们父子的存在,碍了多少眼。
贾琏斜倚贾赦坐着,抬眸望了一眼璀璨的星空,唇瓣划过一抹讥笑,闷闷的一杯接着一杯喝着。
夜色渐黯,贾琏踹踹酒瓶,命人把贾赦送回房休憩,自己拎着一壶酒摇摇摆摆的往书房而走,难得能光明正大的喝一回。想当年,他琏二爷千杯不醉,如今就算喝了几壶又岂能撂倒他,更何况,他爹这逗比里面参杂了多少糖水。
甜的他牙齿都快掉了
给他拿的是果酒,不是白酒。
一手捂着腮帮子,贾琏刚迈入书房,忽然就傻了,只见偌大的书房里,一人大爷般的翘着二郎腿坐着,傍边端茶送水,剥皮喂葡萄,莺莺燕燕围绕了一圈,在夜色笼罩下有几分旖1旎,与正经的书房完全格格不入。晃晃昏昏沉沉的脑袋,贾琏不确信后退几步,朝左右两个小厮道:“给爷念念匾上的字。”
“琏二爷,没走错,这是您的谨行院,是珍大爷回来了。”小厮忠信搀扶着贾琏,乐道。
贾琏呆了一下,眼前花天酒地的一幕没来由的想起过往,不由心中烦闷,种种事情积压在一起,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抬起手猛地铛得一声,把酒壶砸向贾珍,“书房重地,你给我滚”
贾珍听了这话,唰得起身,面色一沉。他刚风尘仆仆的赶来回,连口热茶都没来得及喝,就来书房瞧人想给人一个惊喜。没曾想收到消息父子两在对月谈心,他也就坐下来休息休息。这丫头给端个茶,送个水的,有什么问题
“珍大爷,您请勿动怒,琏二爷头一次喝酒,有些醉了。”忠言上前一步,忙解释道。
闻言,贾珍眉头拧起,走近几步,越是能闻到贾琏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酒味,定定的看着贾琏醉醺醺的模样,朝左右仆从瞪了一眼,“你们怎么照顾主子的”
“是二爷和老爷”忠信刚开口想说明缘由,便被一声怒喝给打断。
“放肆。主子爷心中郁结难消,你们做奴才的就该逗乐哄他开心,哪来那么多废话,是不是见琏弟他们好说话,过于慈善,野了心”贾珍一手捞过贾琏,见人脸色通红,对小厮愈发不满起来。昔年荣府分家,家生子跟着赦叔他们走的没几家,这其中与琏弟适应的小厮压根寻不到,于是,在金陵从人牙子手里买了一批人,调1教后派给他们。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没家生子用的顺手,而且,琏弟他们对仆从优渥,他总觉得会心大起来。前两年,赦叔出孝,就有丫鬟想爬床,结果被侍卫直接一刀,人头落地,血溅三尺。
“哼,珍大爷,你可真够威风的。”贾琏蹙眉,插腰瞪向贾珍,“看看你自己,一回来红袖添香,你自己玩就算了,还想在我书房玩吗”
“怎么可能”贾珍不解,“你就是想玩,毛都没长齐,我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贾琏愤懑,眼前身影叠叠重重的,让他有些看不真切,但是他永远的都记得这个罪魁祸首,“不是你带着我上青楼,玩女人,藏私房钱
贾珍:“”
屋内的人:“”
“你知道我费了多少心机,你才好转,没成想我就一时放松,你又开始玩女人,玩女人是不是以后又故态重萌,呵呵,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贾琏越说越伤心,贾珍性子狗改不了吃屎,是不是说他以后也差不多三岁看到老。
他们都是蛇鼠一窝的纨绔。
贾珍本是怒不可遏,抬腿便想走,但是一看见贾琏半蹲着,眼角止也止不住的眼泪,不由的叹口气,呵斥掉小厮,命人请来张嬷嬷,烧了醒酒汤,给人灌下去。
“记着,别给我寻花问柳,孝期”
贾琏被人禁锢在软榻上,他全身虽然软绵绵的,但是却有满腔的悲愤想要发泄出来。他好想好想就这么一醉了之,但是唯一尚存的理智却在时刻警醒着他,“我不要猪队友,你要是不改了,我就不要你了。”
“好,改,改。”贾珍漫不经心的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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