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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琏为皇[系统]-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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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刻警醒着他,“我不要猪队友,你要是不改了,我就不要你了。”
“好,改,改。”贾珍漫不经心的敷衍道,跟一个醉酒的疯子不能计较,尤其是疯子还只有九岁,尚未成长。
………………………………
第60章 内外之分
孝期淫1乱,谋反篡位,遇赦不赦,身世之谜
一座又一座的“泰山”背负在心尖,贾琏脑袋疼的恍若被从内到外撕裂了一般,等昏睡的意识苏醒过来,早已日上三竿,贾琏揉揉眼睛,忍着宿醉的头疼撑起身子坐了起来,侧目看向床上的裹着锦被的不明物体,整张脸瞬间扭曲了,下意识一声尖叫划破宁静,“来人”
贾珍被吓的惊醒过来,看着小脸刷白的贾琏,想起昨晚的闹腾,打个哈欠,“我说琏弟,你怎么越长大越不可爱呢乖,还早呢,再睡一觉”
贾琏:“”
“你怎么在这”贾琏脑袋一片空白,呆滞问道。 520
“问张嬷嬷,我在眯一会。”贾珍挥挥手,自顾自的拉起锦被,遮住明亮的光线继续睡。他昨晚被拉着嘀嘀咕咕教育了一整夜,贾琏控诉的那个撕心裂肺,痛彻心扉,整得自己感觉罪大恶极。
不过,他想不通了,自己有那么色急吗看起来,他很缺人嫖这贾琏九岁的毛孩子哪来学来的话语啊
贾珍迷迷糊糊的想着,渐渐陷入梦香。
贾琏傻眼的看着霸占他床位睡的正香的贾珍,使劲回想了昨夜,各种信息冲霄大脑,虽是一团浆糊,但却清晰无比的引入眼帘。
有些东西,他不敢对贾赦说,因为对方为了他努力的做个好父亲,他亏欠着他。
所以,他就对贾珍咆哮了
因为他们是好哥们,他还隐隐带着施救者高高在上的姿态所以,就肆无忌惮的宣泄心中慢慢的负能量
贾琏一想到此,面色爆红。
“少爷,您先起来洗漱一番,你们小声些,珍大爷连夜赶回来的。”张嬷嬷带着丫鬟赶来伺候,看着贾琏垂头丧气的窝在墙角,精神萎靡的模样,有股以下犯上的冲动不禁想要冲到正院对着贾赦好好吼一句,压住心中的不忿,服侍贾琏梳洗完后,看了一眼贾琏,试探的问了一句,“少爷可还记得昨夜之事”
“我隐约记得些。”贾琏揉揉太阳穴,道。
“老奴知道少爷从来都是个好孩子,是个温文儒雅的小君子,昨日那些腌臜的话儿断是被人给拐了心性。”张嬷嬷循循善诱着,饶是知晓对方聪慧异常,但禁不住的还是把人当孩子,语重心长道:“珍大爷与您从小长大,兄弟情分非常,但等他醒后,您还是要跟他认个错,酒后失德有时候人控制不了,但恶语伤人却寒心。若那些话,传出去,对两位少爷的名声都是有碍的。”
贾琏:“”
“入画说珍大爷一听说您不开心,可就立马昼夜不休的赶回来,还给您带了不少西洋的奇巧玩器,这般兄长,二爷您该珍惜这兄弟情谊。”
贾琏脸顿时滚烫滚烫的烧红。
待贾珍一觉睡醒,再一梳洗,早已到了晚膳时分,他也不甚在意。在他赦叔家,就跟自家差不多,他们三之间从来不讲那客套的虚礼。
刚一入花厅,贾珍看着满桌的珍馐,好奇的朝贾赦看了一眼,“赦叔,今儿家里来客人了”
“没啊,”贾赦有气无力的回到,今日一早听闻昨夜儿子大骂侄子撒酒疯,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一向文文静静端庄儒雅般的小公子怎么会爆如此污言秽语
他雷厉风行的敲打了一番昨日守夜的仆从,下了禁令,又把嘴碎的仆从全部整治了一番,发卖了出去,依旧查不出什么源泉,然后一摸麒麟,整个人都被吓傻了。
孝期淫1乱说的不就是他吗
那个时候,他以为自己要翘辫子,人生及时行乐,还勾得皇帝给贾琏做保护伞,却忘记了尸骨未寒的爹。老爷饶是对他亲情伤偏颇到咯吱窝,可依旧给了他生命。
他不是个好父亲。
贾赦满怀愧疚的看了一眼贾珍,“大侄子,你别跟琏儿计较啊,他心里苦,昨晚我忽悠着他喝了不少酒,原以为酒后吐真言,知道小心思我能对症下药,没想到自己喝醉了。”
“赦叔,您这说什么话”贾珍刚想说没事,便见贾琏过来,手持一柄剑,整个身子还摇摇欲坠着。见状,贾珍忙一个箭步冲过去,拿过剑,手一顿,触感是说不出的舒适。不过低眸扫了一眼剑鞘。这剑鞘极其普通,无丝毫花纹装饰,但整柄剑分量不轻,他握着多有些吃力,沉甸甸地的,更何谈如今个都没长高的贾琏。
眉头一簇,贾珍扫向后边跟随的小厮,愈发不满,“你们怎么不”
“好了,珍大哥,别训他们了,是我自己要搬过来的,这样显的诚意深些。”贾琏一抿嘴,撇过目光,他压根不想看贾珍。
他明明说的都是事实。
“昨晚弟弟孟浪了,还请多多原谅,俗话说宝剑赠英雄,以此聊表歉意。”
贾珍紧紧握着那剑,眼里笑意渐消。说实话,被人一通劈天盖地几乎泼污水的指责,说不愤怒是假的,但是生气也要看对象,看时间。
他跟一个醉酒的娃理论,不是贻笑大方吗
“你觉得我就这点度量”贾珍看也不看,直接丢了剑,面上阴沉一片,靠近一步,居高临下,眸子里窜着火苗,“还是把我当外人了”
剑落地,“咚”的一声,震的整个花厅嗡的一声响动,所有人都敛声屏息。
贾琏嘴紧紧抿着,抬眸看着近在尺咫的贾珍。
比之上辈子,这辈子经过浴火奋战的贾珍没丝毫的萎靡之气,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精神,此刻怒气冲天,还隐隐带着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杀气,英姿飒爽的完全不是当年那个人。
看了一眼他,又低头看那剑,贾琏不由委屈,他这剑自己那积攒了许久的阅历值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愤愤着,“我就跟你这么一客气,你还真喘上了外人不把你当外人,难道还想当我内人问过我未来大嫂,还有我大侄子吗知道我等大侄子等了多久了吗”
“噗”贾赦闻言,憋不住捧腹大笑,但一会就笑不出来,因为他儿子大逆不道的瞪了他一眼。
贾珍身形一恍,呆滞了半响,才木然回道:“琏儿,我娘没给你好处来催着我成亲吧”
“知道自己老大不小了,还让人操心。”贾琏冷哼一声。
“这不显的弟弟你能耐吗”一来一往,不知何时这隔膜便消褪,贾珍一如往常的勾着贾琏的脖颈,大大咧咧道。
“”
见识到了“小孩子六月天的交往方式”,身为长辈的贾赦揉揉噗通噗通的小心脏,觉得自己完全不用如此如临大敌般严阵以待。
待坐上了饭桌,三人吃了尽性之后,贾珍扫到地上的宝剑,一想起之前握在手里的触感,忍不住视线望向贾琏,眼中闪着亮光,忍不住搓搓手,小心翼翼道:“琏弟,那剑”
“那剑”贾琏端茶的手轻轻一晃,嘴角一咧,露出一口大白牙,“呵呵,等你成为我内人或者说给我一个大侄子,我再送你”
他都能调1教好贾珍,那么大侄子肯定也能成为积极向上的有志青年。
若因他之故,没了贾蓉,还怪内疚的。
“嗯嗯。”贾赦眉开眼笑的符合着,“没错”
贾珍看着他那笑,眼睛不由一花,不禁暗腹军营三个月母猪赛貂蝉。他是不是太久没碰女人了,竟然觉得琏弟笑的好似六月骄阳一般光芒四射,让他浑身燥热不已呢
简直是罪大恶极。
不禁扭过头,不敢看人。
贾琏见人死死盯着地上躺着孤零零的剑,不禁有些汗颜。他们之间混得熟,脾气上来,有时候完全可以尥蹶子过后能相逢一笑泯恩仇。
大概,这便是系统所言的三观相同,又几乎一同长大,他们三纨绔才能愉快的生活在一起,没多大的分歧。
离了座位,贾琏跑去蹭蹭的捡起剑,眉目一挑,腕上一用力,将剑一把抽出,得意的展示一遍,“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收集起来的,剑中极品,珍大哥你可要好好护着它。”
“琏儿,哎,你小心伤到”贾赦忙出声唤道,那长剑通体发黑,剑刃在烛光下熠熠发光,湛湛然使人望而生畏。
贾珍上前握住剑柄,眉头一松,“赦叔,这剑尚未开刃,莫担忧,不过”贾珍目光炯炯的望着剑,“琏弟,这剑难得一见,定非凡品,你确定送给我”
贾琏看着他这神态,扬了下巴道:“当然,不是极品的我还懒得送出手呢”边说,眸光扫了一眼在一旁自顾自悠哉悠哉和小酒,自诩翩翩君子不爱暴力的贾赦,压低了声音凑到贾珍耳畔,小声道:“这是,”抬起大拇指指指北方,“送的,我们不拿白不拿。”他这些年来,一旦有东西没出处,便完全推脱到“狗皇帝”身上。
贾珍闻言将剑举得近了些,眼睛眯起,仔细看了一番,“那我就收下了。”皇帝赏赐年年有,他跟在身边都看厌了。
有着贾珍在侧,贾琏有些心里话或者烦闷完全有了可回收的垃圾筒,脸上的笑容都灿烂不少,看着贾赦拉着张靖宇连连兴庆。一个大侄子陪玩,一个大侄子陪读,他儿子是最幸福的弟弟了。
时光悄然而走,贾赦励志要一鼓作气的参加乡试,而贾琏被多方劝阻,不甘不愿的静下心来等待自己在老几岁。
这日,贡院门口人群涌动,贾赦潇洒的挥挥手跳下马车,踏着最后的入场时间走进考场。他们怕自己受言论的影响坏了心情,除了参加过一场由张靖宇引荐的交友会,就压根没怎么出过贾府,一直静心做最后冲刺。
贾琏坐于车中,掀起纱帘,眸光略带羡慕的看着学子排着队,鱼贯而入考场,忽地神色一惊,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众所周知入考场都要进行细致的检查,从头到脚,以防有人科举作弊。有时候检查的过于细致,检查的人又言行粗鲁,让一些娇生惯养的学子便受不住。
他原本有些担心贾赦,故此一直注意着检查的队伍,但没曾想他爹一脸享受恍若被人服侍梳洗一般,老老实实的入了场,但是他身后却有人面带愤怒。
那愤怒之人,透着舶来的望远镜,他看的一清二楚。
贾珠。
出乎意料却又在意料之中。
………………………………
第61章 皇帝南下
本文由 。520。 首发可是,贾琏一想起幼年的那一场天花,又有些不确定。 首发哦亲
这边贾琏正踌躇着,不远处,贾珠面含愤怒提着被检查的乱七八糟的的食盒,目光死死的瞪着轻车简行,迈着轻松步伐朝贡院大门而去的贾赦。
六年了,他都几乎快忘记了还有伯父一家的存在明明他们一家生活的多么开心,父亲出了孝,当了工部的员外郎,手握实权,母亲给他又添了一个弟弟,生来带玉,是个有大造化的,而他,又得祖母奇遇,治好了脸上的豆伽,能读书出仕。
但是,平地一声惊雷,完全炸懵了他们。
伯父守了三年父孝,一年妻孝,又推脱情深意重,陪同贾琏守丧,暂不外出,久久未出孝,以致于他们都渐渐的忘记了这对他们一家虎视眈眈的恶人存在。如今,他们一朝出孝,借着所谓的“郡王”名号,不好好的为国分忧,却搅合到了士林之中,明摆着要以权压士,读书获权。
父亲拳拳之心,为此一再上奏,参贾赦考试乃是无视礼法俗例,却被帝王因耳根子软,皇后的裙带关系一再无视。
朝中奸人当道,帝王被蒙蔽试听,多么需要贤臣现世。
贾珠怀抱一颗赤诚之心,带着父亲好不容易换来的监生名额,志气高昂的下了金陵,准备一举夺魁。但没曾想一入贡院就遇煞星。
被煞星的贾赦朝天打个喷嚏,随后娴熟的翻了一下食盒,取出一包茶叶,给自己泡杯茶,先喝杯暖暖胃,静静心。
考前,大侄子专门请人给他辅导过,不能紧张,要有一颗平常心。
实在紧张的不得了,他儿子说了,就脑补一下,自己穿着郡王袍,一群监考官跪着给他监考的场景就行,想想就算三甲级第了,堂堂状元郎也要给王爷下跪。
这种暗爽,简直是无以伦比的开心
贾赦呵呵傻笑的放下茶杯,摊开试卷,眯着眼扫向题目:诸葛亮无申商之心而用其术,王安石用申商之实而讳其名论。
诸葛亮,王安石,申商。
眼眸略略一眯,一眼挑出关键词,贾赦嘴角弯了弯,相比其余寒门学子,他可是私藏过厚厚一叠帝王吐槽的男人。徒律想要改革朝政的心直白的表露过好几次。而且,吴祺也经常给他分析过朝中党1派分布,这题目对他来说,简直是开挂了。
贾赦思忖片刻,笔尖触纸,奋笔疾书。
号舍外时不时有巡查的官兵走过,贾赦视若罔闻,兀自摇头晃脑的潇洒而书。在他没有注意的时候,一身学政装扮,着鸳鸯补服的徒律目光柔和的望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与此同时,在外面思忖贾珠问题的贾琏猛地一蹦三尺高,吓得贾珍忙担忧询问,“琏弟,你怎么了”
“没”贾琏揉揉额上凸起的青筋,他怎么也不相信皇帝会出现在眼前,但是系统显现,他随之而来涌出的紧张感是出不了差错的。
定定的遥望了一眼早已闭上大门的贡院,贾琏叹口气,“珍大哥,我们先回家吧,我感觉刚才看到贾珠了,先派人去查一查。”
“贾珠”贾珍疑惑,“他不是得了天花,毁容了吗”
当年患天花,还是他抱着贾琏,发觉小堂弟身上起小红疹了,请了太医,才诊断的。那时候,母亲抱着他吓的都快哭死了,面色惨白的喂了他好多药,日日夜夜药浴消毒着。
那是他第一次直面死亡,被束缚在小小的院子里,每日最多能打探到的便是隔壁荣府又走了多少下人,仆从抱怨贾珠命贵的不转移害不少人感染上,又道贾赦父子在外生死未知。
那个时候,如今回想起来,他能对眼前这个小屁孩一再毫无原则,大概就是那时心软的吧。
他答应了赦叔要好好照顾人,但这么小小的一个却了无生机的昏睡在他怀里,那个时候他完全懵了。
“所以,才奇怪,但愿是我眼花吧。”贾琏说不清楚自己为何一下子神经高度紧绷起来,总隐隐的觉得有些怪异,有些不安。
他能跟二房一帮人断的干净,但是生母贾史氏,他爹怎么断他这个嫡孙就算有皇姓冠之,但如何能忤逆。血亲简直是一大杀器。
烦恼的回了家,还没两日,贾琏就收到消息,的确是贾珠参加科考,他用的是林如海荫庇的名额。
“他脸上的痘印怎么治好的”
“说起来也是异事,昔年京城中广为议论。两年前,贾王氏诞下一个携玉而生的哥儿,贾史氏见之生喜,宝玉之名传遍了大街小巷,人人皆知昔日荣国府后裔出了个大造化的宝玉。且在宝玉满月时,贾史氏当场拿出一盒药膏,说是仙人所赠,祛疤疗效极好。贾珠用了没一个多月,果真好了差不多。”管十八恭恭敬敬道来,全没有因对方年纪小,而有一丝的敷衍。
“你怎么不早说不是说了要关注他们吗”贾琏郁卒,与上辈子差异如此之大,皇帝竟然能无视而且,宝玉啊,他不该直接当祥瑞给收藏进宫吗
“老爷说不该因这些小事让少爷您操碎了心,当做寻常的亲戚大事随份礼,小事他们没说,就当做不知道。”管十八模仿贾赦的语气,说的惟妙惟肖,活灵活现。
贾琏:“”
手肘抵着桌面,贾琏扶额,挥挥手,让人下去,他要一个人静静。
这是怎么样的猪队友啊
系统不欺他,果真是“神敌手”就有猪队友。
手指轻轻敲击的桌面,贾琏想了又想,决定冷一冷他傻爹,考试结束后不去接他,让他自己一路走回来。
奋战了九天,光鲜靓丽进去的贾赦早已发霉的像晒干的梅干菜一般,衣服皱巴巴的一团,脚步漂浮的走出考场,整个人就抱着贡院门前的柱子,鹤立鸡群的傲视一群学子。
贾赦有气无力的抬头环视了一圈,不由的气愤难耐。他大老爷如此自毁形象,但是那一帮没眼见的小厮护卫呢
怎么还不接他回家
忍不住揉揉咕咕叫的肚子,贾赦咽咽口水,早知道他就不把食盒给扔掉了,里面至少还有一个块能浸泡的过桥米线。想当时,他吃的时候,十里飘香,不知道引得多少学子流口水呢
现在呢
原以为一出门就有好吃的,没曾想竟然连个人影都没有。
贾赦瞪大了眼睛继续寻找,心里默默的想着酷刑,忽地背后传来一道温热的气息,吓得他立马一个反手劈过去。
他如今可是文武双全
徒律抬手,牵过贾赦的手,整只手都被他紧紧握住,才垂下腰侧,宽大的袖子立马遮挡住。
贾赦眼睛瞪的咕噜圆,久久说不出话来。
徒律同样不语,含情脉脉的看向贾赦,看的仔仔细细,略显枯燥毫无光泽的发丝从发髻中散落了出来,零零碎碎的有几根落在肩膀上,明显的就是自己在考场上随性的扎起来,一张白皙若玉的面庞沾了几滴墨汁,像个小花猫一般,眉头紧紧蹙着,眼眸倒影着他的身影,嘴巴微微张开。
他的恩侯啊,在他不经意间,长大了。
“恩侯,我们回家。”
贾赦觉得傍晚的风吹的有些大,特别是一股热风擦着他脸颊而过,将他耳朵都吹聋了,竟听不清对方的话语,“你说什么”
徒律头稍垂了些,挡住众人打探的视线,声音略显低哑,又一次的重负了一遍:“恩侯,我们回家” 边说,边牵着贾赦的手,护着他上了马车。
他们离开的同时,周瑞带着两小厮搀扶着昏死过去的贾珠急急忙忙上了车,去请大夫。
一入马车,便被人拥入怀中。贾赦心中大震,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望着那爱意深如渊潭,只一眼,就能把人淹没,不由有些羞愧的低下头。
他这几年很忙,忙得都没时间想些情情爱爱的。
“你喝口参汤,好好休憩一会。”徒律揉揉贾赦的发丝,端起早已准备的汤蛊,拿起小银勺,看着人尚未回过神的模样,嘴角一软,只觉得所有勾心斗角带来的阴暗都能被眼前之人的笑颜所冲刷的一干二净。喂了几口汤,又垫了易于消化的糕点。徒律拍拍贾赦的后背,看着他闭上眼睛,安静的窝在自己怀里,睡去,嘴角噙着的笑意愈发大。
但很快便又笑不出了。
贾府里有他父皇的侍卫,他想好对策了,带着一大堆公务,诸如盐政,暗查科考等等,还揣来了面上冷酷至极私下却是个话唠的宝贝儿子,决定走儿子交友政策。
但是,那个张家人,是怎么回事
被徒律偷偷剐了一眼的张靖宇也很不喜。他这几月来一边书院暗搓搓的准备自己的大计划,一边跑贾家给人校对考卷,找名师指点,讲解眼下士林1党派1分布,还得听人唠叨唠叨小表弟是个小天才,简直忙疯了。如今,刚得空,想过来探望这个向来唯读书不知晓的姑父逆袭的如何。
没想到一掀开车帘,等来了个铁面四姑父抱着纨绔五姑父,他能吓死好吗
他可是逃犯啊
………………………………
第62章 倒数第二
场面一时僵滞,连空气都为之凝结。
贾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拉着贾珍准备看热闹,不嫌事大。但没曾想,皇帝压根一眼过后,便无视了张靖宇的存在,送贾赦入房休憩,又命太医看诊,确定人只是累了之后,才眉头一挑,为他们介绍了来微服私访体验生活的皇子徒炆。
“我叫徒炆,你们也可以跟母后一样叫我小炆子我喜欢你们,因为我知道你们都是我的哥哥,母后说了张家很厉害的,我有一连串的表哥,可以排排坐,串葫芦。”徒炆边说眼眸朝着贾琏滴溜溜的晃了一圈,屋内这几人里面,就他年龄跟他差不多大,以后可以一起玩耍。
被串葫芦的贾琏&张靖宇:“”
“初次见面,区区表礼,聊表敬意。”徒炆手往腰间一伸,取出几个扇坠子,踮起脚尖,一一分过去。
徒律叹口气,“炆儿你请小表哥带你出去玩一会,我跟这”视线扫向张靖宇。他都不知对方是胆子大还是隐姓埋名混迹在贾家。
张靖宇闻言知意,上前一拱手,自我介绍,“区区不才,乃是联华书院的学子张慎言,得府中老爷信任,舔为少爷西席。”
“慎言”徒律轻轻呢喃一句,目光带着一丝赞赏,“不错”这字取的不错,想当年,这熊孩子仗着自己天分高,年纪小,可没少口出狂言。特别是在他姑姑出嫁的时候,那时,他就算是皇子,也被没古灵精怪,另辟蹊径的张靖宇刁钻问题搞的一个头两个大。
听得人话语中的戏谑,张靖宇讪讪的摸把鼻子。
四姑父先前冷面王爷如今帝王,他也不跟贾赦一般如此熟稔,又相隔近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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