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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捉妖人-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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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檐的身子微顿,脚下用力踏着小路,震的整个拜月楼都似乎跟着晃动了一下。鬼物有些没站稳的就掉进了那黑潭之中,这黑潭也不知道是什么水,鬼物掉下去冒着一股咕噜咕噜的烧开水的声音,惨叫之后青烟寥寥升起。
看到这里,云锦心中陡然一沉,怕是苏钰和阴阳道人也被这黑潭吞噬丧命,手上的剑舞的越发密集,一点留手的余地都没有。
十七小鬼见两人颇有些厉害,忍不住出手,抓住云锦舞剑的那只手,用力一拖,云锦身子一个咀咧险些摔倒,青桡剑顺着十七的后腰上转过去,一道冷气嗖的一下打在剑身,直逼云锦心口,这一次被震的五脏六腑都有所动。
重檐伸手拉住云锦,用力带起,云锦整个人顺着重檐的头顶翻过,落地时剑也随着出去,抵在十七的面前。步子前倾,十七被逼的连连后退,可脸上的那抹笑意尚存。两手成托举之势,顶着青桡剑下劈的力道。忽而一瞬间,那双没有黑色眼珠的眼睛里血丝爬满了整个白色眼珠,一股阴森的寒意频频袭向云锦脸部。
冻得牙齿微微打颤,手上力道不由加重了几分,眼见着已经往下压去半分,十七嘴角一个弧度扬起,突然抽回手,身子极快从剑下钻了过来,直扑向云锦。鬼母口口声声说着留云锦一命,可现在也毫无出手阻止之意。只在一旁绕着发丝,看着好戏。
重檐回身拉着云锦,手上带起劲力,将云锦拉回怀中,后背抵着十七那一掌,砰的一下,眼底冷淡的看不出一丝情绪,也看不出一丝痛苦,可嘴角渐渐溢出的血将原本就薄的白唇染出了一种绚丽之姿。眸子未曾盯着云锦,放手将她推开,转身与十七小鬼斗到一起。
云锦看着他的背影,忽而楞了片刻,心底不知道是感激还是什么,原本的恨意,这一刻莫名的淡化许多。不敢多想,身边的鬼物早已围满,抽不出一丝的空隙让她细想。
重檐被十七这一掌刚好打在了后腰,这地方原是许多年前旧患,从未好全过,现在打在那上面,似乎引发了这多年未曾痛过的旧患。
额上有些冷汗,原本已经入了秋的天,在这拜月楼中倒像是深秋时节,寒冷之意遍布,绿色的光芒闪着眼里都开始发花,喉间一声狼吼,就要化作狼行,却是被鬼物扯住了脚下动弹不得了。重檐低头,见一小鬼抱着他的腿,用力跺了跺脚,想要甩开,那小鬼的力道不大,但是抱住他腿的双手格外的紧。几番都没有甩开。
十七趁机又攻了上来,避过重檐的上身,也扑着他另一条腿而去,身子如轻燕飞踏,在他两腿之间穿行,然后猛然出手,在他脚背上狠狠咬了下去。重檐吃痛,一时不稳就要往黑潭下面掉去,云锦已是拉着他的手。
身子就挂在沿边,云锦的力道有限,此番连续战了这许久的功夫,险些脱力。勉强支撑着,口中却喊道:“别放手!”
重檐听着,终究露出一丝淡笑,就在这时,原先的骷髅将军一只腿勾住重檐的身子,也在一旁使力。眼下他还指望着二人庇护,自然不敢不救。
………………………………
第一百一十七章 抢夺肉身
黑潭下面忽而有些声响传出,这声响和那些鬼物掉落水中一样,咕噜咕噜冒着泡,却不是鬼物掉下,未见青烟升起,反倒是从水下冒出个人来,这一顶,倒刚好将重檐顶回了小路。水下,苏钰冒出个脑袋,刚刚撞到何物也不清楚,眼下只挣扎着快速爬上小路,来不及喘气,伸手抓着后面的应晟和阴阳道人上来。
这应晟半途又开始疯癫,这一路的艰辛实在言语难述,还好这地洞是有出口的,不然不是憋死在下面,就是被那血僵给杀了。
等三人都上了岸,苏钰这才一屁股坐下,也顾不上眼前的一众鬼物,大口的开始喘息起来。“终于,终于上来了!真是太危险了!”
应晟虽然疯癫,但是走了这一路,又断了胳膊也是累的不轻,竟然呼呼大睡起来。苏钰实在佩服他这个七师伯,都这时候了,竟还能睡得着。
阴阳道人还没休息一会儿就急急起身,将应晟脱到一处远离三人上来的那处黑潭,这才看到重檐和云锦二人,“下面有东西,快要上来了!”
十七哪容他多说,一飞而起,坐在了重檐的肩头,抱着他的脑袋,重檐左右闪动都没法将他弄下来,最后狼爪狠狠的抓着他的胳膊,用力一捏,这力道,就是一块岩石都能被捏碎。这小鬼竟然不怕,任由他抓着,铁了心要他这身体。
一溜烟的功夫,十七就不见了,重檐头痛欲裂,心口一会儿发热,一会儿发冷。阴阳道人一惊,“这小鬼跑他身子里了,想要挤出他的生魂!”
苏钰喘着粗气问道:“那怎么办?”
阴阳道人摇了摇头,“要是平日里驱个鬼倒是容易,现在这狼妖魂魄俱全,一个身体装着两个灵魂,只能看谁更厉害一些了。”他看了眼黑潭又道,“下面有只血僵,一路追着我们,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上来了。”
鬼母一听血僵,脸色也变了变,“怎么,下面除了那摄魂夜叉还有血僵?”
看样子她也是不知道这拜月楼里到底藏着哪些东西,血僵这名字云锦也是听过的,只是不敢相信会在这里遇到。还有摄魂夜叉,这个拜月楼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了。
如今十七进了重檐身体之中,能不能成就要看他自己,鬼母不敢让人打扰,让十七分心,当下抬手下了道令,所有鬼物都不敢在往前冲一步,统统立在一旁守着。
骷髅将军见状,一条腿挪动着身子往云锦身边去,苏钰一脚踩在它脸上,“还想偷袭?”
云锦拉住苏钰,“别杀它,留着还有用!”
那骷髅将军一听,心知云锦对他先前的提议有了考量,连忙喊道:“别动手,别动手,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杀了我你们可就不知道如何去到上面了!”
苏钰脚下收了力,可还是狠狠的跺了他一脚,“呸,谁和你这鬼东西是一条船上的!”
重檐身子微顿站立着如同一位高僧入定,闭上的双眼收了凌冽之势,云锦护在身旁,以防鬼母的偷袭暗算。担忧虽未在脸上显露,可握剑的手还是忍不住紧了又紧。
阴阳道人身上的伤口不算太深,苏钰替他上了些伤药正盘坐一旁调息着。苏钰有些后怕的靠近了些黑潭,那血僵还没追来,可追来也是迟早的事,心中盘算着,若是这东西追来了,该如何对付,对付不了又该如何逃。
目光环顾,去到四层的楼梯,之前尝试了多次都未能通过,而眼下还有鬼母这一众鬼物的阻拦,拼个鱼死网破显然胜算也不是太大。
忧心忡忡的盯着云锦看了一眼,见云锦的目光的在重檐身上扫视着,看不出情绪的波动。也只好暗暗叹了口气,也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那就走一步算一步吧。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双方都不敢轻易出手,若是伤到了重檐,那里面的两个魂魄都将受损,严重的话,二者都有可能魂飞魄散。
一般人,若是被其他的灵魂侵占了身体,很容易就会被挤出生魂,可鬼物也很难长久的留在人身体之内,最常见的就是人们口中的掉魂之说。但是厉害的鬼物,却能够挤出人的生魂,霸占肉身,得以重生!
重檐是妖,妖魂比人魂要强大许多,十七一时很难将他的妖魂挤出,只是与他在体内周旋。脑中的空间对于两个灵魂而言,还算是开阔,一片虚浮之地,飘着两个对立而战的灵魂。
小个子的是个小孩,体型硕大的是一只狼。人狼相对,本该实力悬殊,可这孩子的灵魂却是极强。被关押的久了这一缕魂魄竟然也修了些道行,此刻不急不躁,迎着扑来的狼魂,轻易就躲过了这一猛击。
狼魂扑了空,摇着尾巴,转头盯着那小孩,眼中寒光乍现,幽幽的如同鬼魅,围着孩子来回走动,似乎是在寻找合适的时机伺机而动。
小孩自然也需要时机,想要一击即中,所以必须要格外小心。相视了良久,孩子嘴角一笑,手中突然紧握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原本还想要遮掩一下,可那狼盯得太过小心,不得已,只好使出了全力。只要这狼魂被挤出去,他便可以霸占这具肉身,即便是个狼妖,也好过在这个鬼地方的,永无天日的游浮苟且着。
孩子身材虽小,可经历的多了,那股子心性已然比起常人更加成熟,到底在这地方多少年,他也不记得了,只记得当初和母亲一起,不过做了应该做的事,却最后还是被所谓的天道压的从此失去自由。恨意从死的那刻开始就从未停止过,怨念极强也使得他的魂魄更强大。
孩子的眼中亦是露出一股阴冷,他受够了,他必须出去。手下的力道随着心中所想,毫无技巧,也毫无后招。直直的出去,满脸自信。
重檐毫无可避,生生接下这一击,等到靠近这股劲道的时候,才隐约觉得不好。这力道之中带着灭世之势,重檐未曾想过,一个死了多年的鬼还有这般厉害的,没有任何准备的迎上,一拳砸在狼爪正中。
顷刻间,狼爪竟是被砸穿了一个洞,而一动不动的肉身,手上也多了个洞,血水顺着手指一直流。鬼母有些心疼的啧啧两声,“竟然用了全力,十七,你这下手也太狠了些,千万小心,可别伤了肉身,打坏了可就不好用了!”
十七的声音从重檐体内传出,一阵大笑,“母亲不用担心,我不过只是想要借着这身子出去,等到了外面,我想要什么样的肉身就可以有什么样的肉身,何须在乎这些!”
鬼母亦是笑着点了点头,“那你就好好和这狼妖玩玩吧!可别拖的太久!”
身体因为承受着两个灵魂,有些不堪重负。这种不是重量的压迫,而是来自精神的压迫。狼魂受了重创,倒在地上,一时爬不起来。
孩子阴险的笑着,一步步靠近,“你这么不想被我挤出去,那就别怪我没给你机会!是你自己选择的路,你选了这条灰飞烟灭的路!”
十七再次凝聚了强大的力量,准备做最后一击,可脚下跌跌撞撞,起伏不定,鬼母脸色难看的领着一众鬼物,躲在一旁,原本坐在地上调息的阴阳道人也一个翻身站起。
苏钰心中暗惊,看着那从黑潭冒出的东西,一脸苍白。
“血僵,怎么这么快!”一句话说完,就看到血僵的干枯小手倒提起一动不动的重檐,将他的身躯,浮在半空,晃晃荡荡,好像是在做什么特别有意思的游戏一样,满场的绕起圈来。猩红的大口张到了一个极限,尤为难看的笑脸似乎无害,实则透着狰狞。
鬼母也有些猝不及防,担心的喊了声,“十七,先出来!血僵抓了这狼妖的肉身,快出来,也不急在这一时的功夫,外面还有好些人的肉身可用!”
十七的最后一击还没打出去,就听到鬼母的话!对于血僵也不由的一愣,在这里待了这么些年,他竟然从不知道,这种传说中的怪物会出现在拜月楼里。
鬼母心中担忧,她担忧的是这血僵会毁了他们出去的唯一机会。这几个肉身,若保不住,也只能永远留在这个鬼地方,永远忍受着痛苦和煎熬。
血僵对于鬼物虽有威胁,可还不至于会对着鬼物赶尽杀绝,若是此时与这东西抢人,惹怒了这家伙,那就不好办了。鬼母也是怕伤到十七,盼着他早些出来。等这血僵与那些人斗个鱼死网破之际,再来坐收渔翁之利倒是最好不过。
十七有些可惜,收了力道,但是最后那一下还是没有打下去,听着鬼母的话,瞬间钻出了重檐的身体,重檐的身子这才回过神来。目光看过众人的脸,所有人在他眼中都是倒立的模样,而自己却被一个全身白毛的东西倒提着。
这就是血僵了吗?重檐也是第一次见到,看着毛发之中的枯瘦小手,竟然毫不费力的将他倒提半空,想要挣扎,可身子刚刚被十七那小鬼重伤,手上被穿了洞,一时使不上力气来。
云锦手中青桡剑精准的砍向那只手,这东西漂浮的虽慢,可闪避的动作是极快的,提着重檐的那只手不过轻轻移动就已经换了方位。
………………………………
第一百一十八章 楼藏鬼修
不知从哪里灌进来的风,吹动着几人的衣摆哗哗作响,满天的风沙将拜月楼里的绿色渲染的更加恐怖,偶尔几声怪异的响动,倒不是摄魂夜叉的呜呜声。
云锦眉下双眼盯着那血僵的动作,时刻做好了进攻的准备。可那东西似乎根本就不屑上前,只是提着重檐在这楼里绕了几圈,就定在一处,盯着通往四楼的楼梯,原本在厚重毛发之下的那股子笑意,此刻换做了沉思。
苏钰看出云锦的动作,急忙拉住她,“师妹,不可!师伯说过,这东西难对付,你这样贸然上前,只会是惊动了它!再等等看吧!”
云锦知道其中凶险,只好打消了上前偷袭的念头,放下了提起的青桡剑。
而那个一直在鬼物之中,超脱物外的男人魂魄,竟在此刻飞身上前来,鬼母嗖的一声落在她面前,伸出一手挡着他去路,“你想干什么!”
那人看着鬼母的眼睛,没有说话,嘴角轻轻扯动的幅度,将欲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
十七拉着鬼母的手,眼底竟是冷淡,“母亲还管他做什么,要不是他,我们何至于落到如此地步。要是他还有些悔悟,早该自行了断!不,是灰飞烟灭了才好!”
小小的人儿说出来的话,尽是恶毒,云锦听着也不由暗暗皱眉。可那人未曾理会,眉间隐隐的悲伤之色让那双深眸多了几分人气儿,沉下一口气,引着血僵朝自己身边而去。
鬼母心下一愣,“你到底还想要什么?为什么一定要与我作对,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对我?这么多年还不够吗?是不是一定要我消失在这世间,你才肯罢休?”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波澜,不是喊出声,只是缓缓的将这话说了出来。如一幕微风拂过耳际,又如锤钟久久震灵。
这话十分有效果,那人侧头看了看十七,目光又转到了鬼母身上,一会儿的功夫血僵已经离他不足一尺之距。小手抓着似是利器,嗖的一下插上前去。
鬼母张了张口,小心二字还未出声,血僵的另一只手就已经朝着那人抓了过去,那人身体之中蕴含的力量让云锦吃了一惊,他身上的竟然不是鬼物的怨气,而是一股纯正的灵气,这是鬼修之人才有的!世间少有!
天地万物分为人妖鬼三种,三者皆可修炼成仙。虽然无从考证仙者所在,但传闻一直无从间断。求得仙道,也让人趋之若鹜,十分向往。这三种之中人修仙最为常见,佛者道家皆有修炼之人,而妖要修炼则要难上很多,当然最难的就属鬼物了。
鬼物想要修炼,也分三种,一则是大成者离世,本身灵魂已具修为之能,修炼是自然之势。二则是多行善之鬼物,未害人之鬼物,得天地眷顾,能有修炼之法,自然吸取天地之灵而成。三则是鬼物死后有高人相助,如得道高僧的法力加持超度,或许有机会可以成为鬼修。
鬼修世间不多见,而这拜月楼本就是关押的大奸大恶之物,竟还有鬼修者藏于其中,这更加让人匪夷所思了。
云锦只盯着那人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根本无惧血僵的攻击,像是拼着一死与它周旋,身体所有的弱点俱都暴露在那血僵面前。这样不要命的打法,云锦都有些自叹不如了!
鬼母盯着他的动作,心中似是明白他想要做的,忍不住还是出手阻止,一手握住那人的手腕,一边带着他移动到了血僵对面。“你以为你一死就可以赎罪了?哼,我不会让你死的这么痛快的!活着的时候,你折磨我和十七的那些事,如今历历在日,你休想这样消失!”
说罢侧身挡住缓缓追上前来的血僵,一手推开了那人,自己却被那血僵抓了个正着。
就在这时,青桡剑凸显异样,撼动不停,脱离了云锦的手,朝那血僵飞去,可并不是刺中了血僵,而是围绕在他身边,剑身发出了悲鸣,嗡嗡直响。这声音不刺耳,可那血僵听着好像楞了片刻,手中抓着的重檐也顾不上管,松了手,就跟着青桡剑,想要伸手去抓,只稍稍碰到剑身,那手就本能的后缩。眼底具是疑惑之色,猩红的大口一张一合。
血僵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被青桡剑烫破了皮肉,一片焦糊之色。也不敢再去抓剑,而是盯着青桡剑看的出神。干枯的小手往前伸着,又不敢靠近,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
青桡是上古神器,自然容不得这些不干净的东西近身,但青桡剑此刻却似乎更想与他交流些什么一样。在他身边上下起伏,剑身还发着羸弱的光。
云锦看着奇怪,连苏钰都看出了问题所在。“师妹,你说青桡剑莫不是认识此人?”
“不清楚,或许这人生前也与青桡剑相识?”云锦揣测着,这剑本就是是师父所赠,之前据说是她母亲之物,而在之前,她就无从知晓了。那边重檐已经起身,悄悄退回到几人身边,目光森冷的盯着十七那小鬼,他太低估这小鬼了,险些就丧了性命。要不是这血僵的突然出现,此刻他的灵魂怕早已经消失。
鬼母依旧与那人在不远处拉扯,甚至大大出手。两道劲气震的拜月楼一阵轰响,鬼母原本平淡的脸上盛满怒气,冲着那人吼道:“叶秋生,你当真想要一心求死?”
那人微微抬头,嘴角惨淡一笑,笑的似乎是忘记了时间,笑的太久,久到最后竟有些抽噎,“我已经死过一次,大不了就是个魂飞魄散的下场,有何区别?”
鬼母终于是忍无可忍,对着那人的肩头狠狠劈了一掌,“这一掌是你当初负我欠下的!”说罢,手速不停,接连又打出两掌,“这两掌,一是你逼死我和十七之过,二是你为求灭我母子之魂所用的手段!”说到后来,鬼母的最后一掌却是下手轻了许多,“这一掌是你为赎罪过,一心求死,不负责任!今日我就让你如愿!”
嘴上说的厉害,可出手却好像谈情说爱一般的缠绵悱恻。那人云手推出鬼母,未曾留手,双双打在对方的肩头,脸色一僵,让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
“梨愉,这么多年了,你还不肯悔过,你和十七此番若是出了去,也不知多少人要受你们母子的伤害。若真是如此,都是我叶秋生的错!你们恨的是我,也许我消失了,你们的恨意便也随着消失了!”
那人说着,缓缓叹了口气,“以前都是我的错,后来我想着陪着你应该能够让你改变,可现在我才知道,这么多年来,这才是我做的最错的一件事!要是当初,我就打的你们魂飞魄散,或许就不会有今日这般!我想,也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说完,也不及人思考,一掌对着自己的天灵盖劈去,这一下用的是他毕生修为,一个鬼修,这么多年的修行不易,竟然说毁就毁了。云锦的目光在他和鬼母身上来回扫视了一眼,想必又是一段当年的恩怨情仇。
可眼下她根本顾忌不上,她顾忌的是青桡剑和那血僵。血僵这东西伤人如家常便饭一样的简单,稍不留神可能就会丧命。云锦哪里敢在分心其他,做了个收剑的手势,青桡掉了个头,却迟迟不肯回鞘。
云锦又用力召回,“青桡,入鞘!”却怎么都无法让青桡剑回到剑鞘之中。
悲鸣之音如人哭泣,让人心神都有些悲痛起来。血僵楞在那里,一阵阵讶异,心中似乎有个声音,在阻止他对这剑产生过多的想法。“血僵,你不是一直想要逃出去吗?杀了这些人,我就放你出去!我能让你感受嗜血的快乐,我能让你拥有更加强硬的驱壳!血的滋味,你应该没有忘记吧!多么鲜美的滋味,快去杀了他们!”
血僵身子微顿,眼底的神色一变,冲着那青桡剑狠狠的抓去。青桡剑本该抵挡住妖物的侵袭,可这一回却是被那血僵的小手一下捏住,不顾灼伤,剑身被它控制,难以逃脱。
云锦急的大呼,“青桡,回鞘!”手势起,青桡似乎感受到了召唤,一点点从血僵的手中划出,割破了血僵的干枯小手。黑色的血液顺着剑身一直滴落到地,侵染了整个剑身。原本的淡色光晕此刻却透着一股黑气。
青桡剑回到剑鞘,云锦只觉得身后好像背负着千金重物,身子跟着下沉。血僵冲着青桡的方向而去,全身的白色毛发随着缓慢的行动漂浮着,一点一点靠近云锦,云锦急忙躲过。血僵随着云锦的脚步,一直穷追不舍,而血僵所到之处的鬼物全都变成了缕缕青烟。
阴阳道人甩了甩拂尘,“好厉害的鬼东西,只是毛发所触就让这些鬼物消失了!根本就没有刻意对付!”不过一瞬间的功夫,满满当当的塔楼之中就空出了大片地方。这东西要是动手,只怕这里没有人可以逃得过。
苏钰对那血僵打了一道灵力,“臭怪物,来追我!”
血僵转过身,看了看苏钰,想了一会儿跟着就追了上去。苏钰边跑边道:“这东西不知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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