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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捉妖人-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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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钰对那血僵打了一道灵力,“臭怪物,来追我!”
血僵转过身,看了看苏钰,想了一会儿跟着就追了上去。苏钰边跑边道:“这东西不知疲惫,我们可耗不起,只能这样引诱着它了!”说罢又朝那阴阳道人喊了句,“怪道人,一会儿换你了!我快跑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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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不负来生
阴阳道人闻言,念了个决,对血僵打出了一道灵力,将血僵吸引过来,一时间的动作使得躲避在同边的鬼物一个个灰飞烟灭。
重檐看着几人,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如果不赶快消灭这东西,就必须找个地方先躲一躲,不然等体力耗费完了,迟早还是会被血僵追上,到时候连奋力一搏的机会都没有。重檐心中一冷,他还从来没有被逼到过如此地步,束手无策,毫无办法。除了那一次被群狼攻击,他就再也不许自己处于那样的狼狈境地,这个世界,除了赢便是死。不想死,就不能让自己输。
明亮的眸子透着一股坚韧的狠劲儿,手掌刺穿的地方,血迹未干,身子已经起了变化,短短的时间里,狼形已经显现。云锦没见过重檐整个化为狼形的模样,只是单单化形出的狼爪就已经让她都觉得后怕,如今整个化了狼形,看来他是要下定决心与这血僵斗一斗了。
但血僵从来都是传说,文献记载都几乎片面之词,寥寥带过,想要消灭这东西,没有人指点一二,云锦深深吸了口气,凶多吉少四个字,她不常想起,如今这四个字就好像是在宣告着她们的结局。
可是师父还没有看见,她还不能死。云锦握剑的手一紧,她现在还不能死!
鬼母和十七也怕近到血僵的身边,拉着叶秋生一路闪躲,叶秋生看了一眼重檐,忽而高声喊道:“狼妖,这东西不能硬拼,它也不是没有弱点,血僵的形成,最关键的就是有人在暗中给他注入了灵力驱使,只要找到支撑这东西的灵源所在,便可消灭!千万别碰到它那白色毛发,那东西会钻到身体里!”
说完这话,鬼母拉着他向前一跃,躲过了阴阳道人引过来的血僵。“十七,小心点儿!”鬼母回头,担心的看了一眼十七小鬼。见他机敏的躲到了一侧这才安下心来。
几次三番倒是真的惹恼了血僵,它停下动作,身躯膨胀,身上的毛发也渐渐舒展开来,随着身体四周,慢慢延伸到塔楼各处。每一根发丝经过都将面前的鬼物化为烟尘,血僵的身子此刻真的就是一个膨胀球体,膨胀的程度似乎要爆炸了一样。
原本不知从哪里钻进来的一丝风也越变越大,将血僵卷进其中,毛发飞舞着如同一把把利剑扫开每一处的阻碍,这过程相当壮观,百鬼哀嚎的场面,云锦也是今日才看见。对于死去多年的鬼魂而言,说不上残忍,可一缕缕的青烟,比起她的速度几乎快了三倍,鬼物无处可躲也无处可逃。只要稍稍沾染上了,很快就消失不见。
骷髅将军虽就剩一条腿,可还是为了保护自己最后的魂魄,随着云锦一行人一路退着,一根发丝冲到它的面前,云锦拉住他的肩胛骨,向后抛去,青桡剑连连砍向发丝,断裂的发丝掉落在地就成了黑色自燃起来。而头上的那节还在继续往前伸展着,就快靠近云锦。
重檐忽从高空而下,落在血僵面前,挡住发丝继续延伸。血僵的身躯渐渐成了乳白色的球,眼底充血,莹莹发亮。张开的猩红大口,吐出一道银丝,射向重檐。
几番躲闪,重檐喉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狼嚎,跳到血僵的头上,狼爪狠狠的划在它圆滚滚的肚子处,拉出一道长长的伤口,血色刚刚溢出,伤口又愈合上。如此反复了几次,却未伤到血僵分毫。
“母亲小心!”十七突然喊道,人也迅速窜到了鬼母身边,发丝冲着小鬼的后背攀来,叶秋生凝聚一道灵气,烧毁了发丝,渐渐的燃烧的速度已经赶不上它的生长速度,叶秋生额上一株六芒星光突显,这是鬼修之人的灵气象征,这股灵气也撼动了整个阴森的塔楼似乎瞬间清明。也是这一道力量,将血僵卷起的飓风愕然停止。
血僵的身子已经膨胀到了极限,终究承受不过,碰的一声爆裂开来,里面一个血肉模糊的身躯,撕开了外壳,白发极地,张扬在风中。模样不似先前,这会儿更像一个人形,可全身血淋淋的,与皮肉一起,令人作呕,无法直视。
云锦只是看了一眼,心中就一阵反胃,这人的肉身之中,脏器被肠子缠住,挂在爆裂开来的皮肉上,随着移动不断摇摆。血僵在身上抹了一把血迹,放在口中舔舐。
白发沾在血肉上,也成了红色,叶秋生惊讶异常,有些呆愣的自语道:“这是,这是人血?这东西的身体是吃了人肉铸成的!”他双目瞪的通圆,似乎不敢相信这样一个事实。
拜月楼都是鬼物,哪里来的人肉呢?这东西难道还能出去觅食不成?可进了这拜月楼,除非取下女娲月石,否则根本不可能走出去这里半步!如果不是,那这东西的肉身是怎么凝结而成的?叶秋生做了上千年的鬼,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东西。
走不掉了吧!他心中暗暗想着,目光锁定在鬼母身上,手还被她紧紧握住,有些愧疚,又有些难受,十七跟在身边,一心护着鬼母,鬼物尚且懂情,他参悟了一生,却始终参不透,不想在这危难之际,他才突然明白过来。
反握住鬼母的手,另一手急忙抓住十七,用力将二人甩出了老远,身子抵在那已经血肉模糊的血僵前,只怕它稍有移动。
“梨愉,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不会负你了!”
叶秋生说罢,身子已经被那血僵的发丝缠住,他虽为鬼修,可到底还是个鬼物,身体渐渐透明,突然有一瞬间是觉得解脱的。
鬼母撕心裂肺的一声长吼,“叶秋生,你这个骗子!”
体内的那股黑色怨气,冲天而出,面色一下苍老了许多,花白的头发将原本秀气的一张脸,衬托的更像个老妇人。一个没有戾气环绕,没有仇恨加身的老妇人。
那还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梨愉也记不太清楚了。她是个普通人,原本该有个普通生活,然后简简单单,安安稳稳的度过这普通的一生。可偏偏就遇见了不该遇见的人,偏偏做了不该做的事。如果说错,也许最错的是老天爷吧!
她有一个丈夫,可那汉子对她非打即骂,尤其每每醉酒回来,对她总少不得一番暴虐,受尽侮辱,无人出手相助。她也想过死,可始终还是苟且了下来!
要不是叶秋生的出现,她或许已经被那汉子打死了,一切都是命运使然吧!
叶秋生是个云游四海的苦行者,红尘修炼,得一番正果,只是还没修成正果,已经一步踏错,步步皆错,最后终究是酿成了不可收拾的结局。
雨后的春意郁郁葱葱,浓情里少了蜜意,梨愉在苦海中挣扎。雨水顺着屋檐缓缓滴落,破旧的小屋里,大门敞开着,生不如死的感觉,此刻在她身上体会的最为深刻。
男人粗重的呼吸声穿进耳朵,不时伴有些侮辱的话语,“臭娘们,跟个木头一样,要不是看你还有些姿色,大爷才难得要你!”
梨愉不敢哭,生生的咬着下唇,将这痛苦狠狠的吞进腹内,让它腐烂成泥,滋养心中那朵仇恨的花。
“哼,怎么?想哭?”男人伸手在女人的脸上抽了一巴掌,“你倒是哭啊!”可女人始终倔强的未发出任何声音,任由眼泪肆无忌惮的顺着脸颊划下,连抽噎声都没有。仿佛空气之中没有她这个人,只有男人在那自言自语一般。
男人的身体兴奋的做着最后冲刺,将所有的不满和愤怒全都宣泄到身下的女人身上,有些筋疲力尽的翻身倒在床上。任何时候,只要他想,就容不得女人反抗。反抗也只会招来更加残忍的毒打和辱骂,这成了他理所当然的一项娱乐。
“臭娘们,快去做饭,老子就要饿死了!”
梨愉穿好衣服,急急出去,每天的生活如此,倒是已经忍辱成了习惯。
偶然遇见叶秋生,是他来村子里抓鬼,被村子里的民众惊为天人。一个年纪轻轻,相貌堂堂,又十分了得的优秀男人,她自然也是崇拜和仰慕的,只是从来不敢奢望有一天会和这样的人牵扯上关系。
可命运就这样和梨愉开了一个玩笑,她的遭遇被他撞见,她的命运被他同情,连带着后来竟然生出了带她离开的念头。
男人的行径早就受到乡里的指责,对于叶秋生的决定,难得没有人阻挠。梨愉和叶秋生一起离开村子,她也再一次萌生了新的希望。
希望就像繁衍而生的花,绚丽夺目,可她却忘记,这样的花都是带着刺的,你可以远远观望,却不能摘下据为己有。
酒是让人犯罪的毒药,夜幕是毒药的归宿。一段离愁让这样的女人渐渐明白,珍惜是难能可贵的两个字。她想抓住一个叫幸福的东西,她没有错,她只是利用了酒这东西,完完全全的释放了自己,也释放了他。
酒后的梨愉如同少女初次的娇羞,叶秋生看的沉醉,也沉醉其中。没有强迫,没有打骂,没有华丽的装饰,没有金碧辉煌的家。夜露在叶子上滚动,月色撩拨着心里的那根弦,一下一下,将伪装的嘴脸彻底撕下。
退去了衣裳,白皙的肌肤尚存着被施虐过的痕迹,叶秋生细细的柔柔的一点一点亲吻那些伤痕累累的地方,如同爱护最为生命之中宝贵的东西。舍不得用力,舍不得破坏这份美好。迷蒙的双眼盯着最为的地方,最后重重坠落进了深渊。
叶秋生的修行在这一刻算是破了戒,他难以面对自己的一时冲动,也难以原谅自己的尘心难守。终究还是选择了离开,这一条逃避的路!
………………………………
第一百二十章 因恨生仇
七年时光能将一个女人磨砺成什么样子,或许只有梨愉最清楚。一个希望的破灭预示着一段坎坷的来临,尤其是一个怀孕的女人。
十月怀胎的辛苦与辛酸在一连两次的经历中,她才发现,这个世界上,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她只能靠自己,才能得到的更多。而自己,梨愉看了眼铜镜之中的人,伸手抚上那张脸,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谁说她一定就要靠男人,谁说她一定过的不好,既然老天爷要这样折磨她,那何必在乎太多。
梨愉下定决心,挺着已经微微凸起的肚子,回到了当初的汉子身边。汉子年过三十却无子嗣,梨愉回来的理由就是因为孩子。
汉子诧异这女人好不容易离开,现在却偏偏又回来,鼻息冷哼道,“贱人,你还知道回来?不是和那个野男人跑了吗?你还有脸回来?”
梨愉故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低头摸着肚子,“我也不想回来,可是这孩子是你的,我只是不忍孩子出生没有亲身父亲在旁。你若是不愿意,我走便是!”
“我的孩子?哼哼,说不定是那个野男人的种,想要骗老子,门儿都没有!”
梨愉痴痴一笑,笑的让人觉得同情,“你对我尚且如此,想来对这孩子也不会有什么过多照顾,我还天真的想要回来!真是可笑,孩子已经三个月了,而三个月前,我临走那夜,你做过什么,你自己最清楚。”
汉子心中一惊,那晚她收拾东西要离开,他死活不让,最后强迫着她与自己上了床,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这样一算日子,似乎差不了少,倒是又有了几分相信。
想到子嗣,汉子心中不由动摇。三十而立,他却什么都没有,明媒正娶的女人还和别的男人跑了,说来实在憋屈。但是一无钱财二无权势,很难在续偏房。如今女人回来还带着孩子,最终,梨愉还是留了下来。孩子早产,倒是在时间上面让汉子深信不疑了。有了孩子,汉子竟然破天荒的开始认真务农,可梨愉心中那份仇恨的种子发了芽生了根,即便现在汉子已经痛改前非,可当初的那些伤害,依旧让她觉得如鲠在喉。
秋风扫过门前落黄,快入冬的夜晚也多了些凉意。梨愉着了轻纱在床头,眼中依旧是那副清冷,可脸上的表情丰富的让男人为之疯狂。汉子在骑上女人身体的时候,忍不住问道,“我怎么觉得你,额,额,不太一样了呢?”
女人口中也娇喘着,“嗯,怎么,怎么不一样了?”
汉子身下动作未停,眉头微微皱起,脸上忽而一笑,现在的梨愉比起之前的床上木头可要好太多了,有时候不仅会主动,而且还会勾引着他焚身。就是青楼的姑娘,也比不上家里的这个女人风骚多情。
一阵疯狂之后,梨愉喘息着扬起笑意,她要得到的可不只是这样,恨意的花茁壮成长,她要报复的心早就蒙上了一层雾,她看不清,却能够摸得着的跳动着。
这样的安静时光过了三年之久,梨愉也随着时间的沉淀出落的越发风情万种,引得邻近的村子里各色男人趋之若鹜的来看望。
说是看望,其实不过一场翻云覆雨各自欢愉。汉子想阻止,可每每得到的总是别的男人一顿毒打。他终于也开始尝试到,什么叫做痛不欲生了。
酗酒又成了汉子日日爱做的事,醉酒之后总带着一股盛怒,想去找梨愉理论,但是看到她赤身的望向他的眼神,汉子忍不住又深陷其中。这就像是往复不断的毒药,上了瘾就很难戒掉。将男人捧上了天,可却忘记去看女人的眼神。那里面藏着恨,埋着伤,还堆满了一触即破的怒火。
午后雪下的大了些,天气冷的让人忍不住直哆嗦,女人对着孩子问道:“你知道娘为什么会这样做吗?”
孩子天真的眼中带着疑惑,摇了摇头,“十七不知道!娘为什么要找叔叔把爹爹绑起来?”孩子的目光转到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身上,有些怯弱的缩在女人身后,盯着男人身上留下来的血,心中说不出的害怕。
女人蹲下身子,将孩子搂在怀中抱着,嘴角一笑,“他不是你爹爹,他只是个与你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十七,你记住这个人,他做了很多错事,他曾经也这样,甚至比这更残忍的对待娘!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这个人是个连猪狗都不如的畜生!”
孩子懵懂的点了点头,可是看着男人还是有些不忍。曾经他也抱过自己,曾经他也带着自己在田间玩耍,可是现在这个人突然就不是自己的爹爹了。孩子拉着女人的手,“娘亲,我的爹爹在哪里呢?”
女人站起身子,脸色一沉,“十七乖,等你长大些了,爹爹就会回来看我们的!”
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掩饰不住的愤怒从眼中熊熊燃起,“你这个贱人,我就知道这该死的娃儿不是我的种,你敢骗我!你这个臭,你不得好死!”
女人听不下去,甩手给了男人一巴掌,男人却呵呵笑了起来,“我呸,装什么贞洁烈女,不过就是个任人玩弄的贱人而已!没想到还有人会要我的破鞋,哈哈哈,臭,别让老子出去,不然老子一定要让玩弄死你!”
女人皱了皱眉头,觉得好笑,“让我死?就凭你吗?以前你做的事情,你真以为我会忘了吗?你真以为我带着十七回来是求你收留吗?没想到你活了三十多年还是这么天真!现在我有大把的时间陪你耗着,我就是要耗尽你的最后一丝力气,我要你百倍千倍的还给我!”
女人说到最后,得意的朝男人扬了扬下巴,恍若倾城的容颜下,早已经是一张腐烂的心,那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希望,没有希望却恰恰在绝望中衍生出了新的希望。或许这样才能真的开出残酷的花,在残酷中才能真的找到她自己!
她兑现了她的承诺,每天只割男人一刀,一刀只割二两肉。终于在第一百七十八刀的时候,男人的身上已经只剩下骨头。
叶秋生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七年之后了。她带着风韵犹存的风姿在院外教孩子认字,她没上过私塾,可也认得几个字,尤其是教孩子认的头三个字,叶秋生,她再熟悉不过。孩子写的不对,她便在一旁耐心的纠正。
叶秋生,看着女人,突然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女人抬头看见,也是心中一顿,恍惚几个轮回里,他们从未相见,恍惚几个轮回里,他们终将相遇。
“你回来了?”“你还好吗?”两人同时出声,片刻又不由同时笑出了声来。
叶秋生历练之后,将过去的那个错归结为年轻,经历过时间的沉淀,他自认为已经可以从容不迫的去面对。可他到底还是错了。
就如同现在,在他即将消失之际,他终于发现,原来是他错了。
嗜血成了习惯就很难忘记,一百七十八刀让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和满足,拼命的发泄着心中的怨恨,拼命的发泄着心中的怒火。从第一刀开始,她就走上了这条万劫不复的路,从第一个男人开始她就爱上了这样的路。
叶秋生停留了几日,她尽量表现的平静,可问及她为何回来这个村子,她却闪烁其词。叶秋生以为是他的离开让这个可怜的女人不得已回来,便不好在问。只是从这女人的身上,他再看不到任何的可怜。事事有条不紊,家里也收拾的干干净净,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却能活的百般滋润,叶秋生以为她这是苦尽甘来了。
夜间,他闭目休息,她却是按耐不住,上瘾的快乐,哪怕停留一日都是难忍的很,离着屋子不远的树林里有一个隐蔽的山洞,山洞里堆满了白骨,还有一个奄奄一息,血肉模糊的人。从外貌上已经看不出男女,看不出年纪,可那一身的肉却是刺目的很。
梨愉走进山洞,毫不手软的对那肉身割了一刀,“居然还没有死,王员外果然是福大命大的很!不知道你还能熬多久呢?”
“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给你,房子田地,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要是想嫁入我们王家,我现在就回家休妻!”
女人手中的短刀折射出寒冷的光,嘴角微动扯出一个上扬弧度,“休妻?哼,我可没兴趣嫁给你这个人面兽心的老男人!当初你强迫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放过我呢?”
“当初,当初明明是你勾引的我,我才,我才……”
女人恼羞成怒,“闭嘴!要不是因为你们这些臭男人,我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你们都是一样的,你们都该死!”
叶秋生的身影在月下显的孤寂,就像是从地狱走出的罗刹,双手握紧了拳头,只怕一个没忍住就对着面前的人打了下去。
“我也是男人,是不是我也该杀?”
女人吓的半晌才回头,“秋生?”女人显得惊慌失措,“不是这样的,你,你听我解释!”
叶秋生见她过来,急忙后退两步,“我从没想过,你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也从来没想过,一个如此柔弱的女人会狠心到这个地步。我不会杀你,你去官府自首吧!”
“自首?我变成今天这样都是他们害的,我只是在替天行道,我为什么要去自首!我去自首十七怎么办,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
第一百二十一章 恨意全消
风声穿过耳后,叶秋生有一刹那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可这梦又将他拉回了现实中。他原本以为可以忘记那次的错,专心修行,却不想竟然还有了孩子。
梨愉走近他身边,拉着他握拳的手,一点一点撬开平放在自己手中,“我等了你这么多年,我也本可以不要这孩子,可是为了你,不管多艰难,我都愿意!秋生,我们离开这里,我们去过属于我们的生活!把这一切都忘记,重新开始好不好?”
重新开始四个字让叶秋生觉得无比失落,他没有说话,只觉得这女人变得实在陌生,片刻,甩开那只手,独自转身而去。他是修行之人,除了妖魔,不会杀人,他能做的也就是去官府告发梨愉的疯狂举动。他要维护天下正道,他要还那些冤死之人一个公道。
公道是什么呢?她坐在牢中苦想,她做的不是公道之事吗?他叶秋生何曾见过这些人杀人不见血的时候呢?靠在阴暗的角落里,牢头不知何时悄悄摸了进来。一双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她忽而一笑,这个世界何来的公道?
既然要死,多杀一个又何妨?
牢头家里有个悍妻,不敢去风花雪月之地,听说这个梨愉比起那些青楼的姑娘尤甚,一时色起,想来已经被关押住了,手脚又绑着铁链,这么大好的时机,可不想错过。
这才刚进去,就已经迫不及待的退去衣裤,压住女人的身体,一股体香气混合着牢头身上的汗臭味,让空气多了一丝暧昧。不过这暧昧的味道很快就被血腥味填满了!
梨愉在男人快要发泄出来的时候,贴近他的耳边轻吟,突然张口咬掉了牢头的耳朵,牢头吃痛,骂骂咧咧的想要教训,可他毕竟五十多岁的人,速度哪有梨愉的快。不多久,她手上的铁链就缠住了牢头的脖子,用力拉扯,直到勒死了牢头。可她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在相持了很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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