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品捉妖人-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停止,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在相持了很久之后,牢头的头颅终于是滚落到了地上。
有人说她是个疯子,也有人说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七年间,二十九条性命以残忍的手段一点点凌迟而死。就连行刑之前她又多添了一条人命债。通往行刑的路上,十七一路跟着,看着别人拿鸡蛋扔来,他总是护在前头,免不得也跟着遭殃。
牢头的悍妻最为厉害,端着一筐鸡蛋,边骂边砸,“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贱女人,勾引我相公,还要毒害他!你不得好死!”
梨愉朝她轻轻一笑,蛋液顺着头发流下,丝毫不影响她那副清冷的容颜。
一声春雷,划破了天际上空,淅淅沥沥的小雨打湿了衣裳,梨愉看着十七,“乖,别看行刑,娘亲怕一会儿会吓到十七!”
可十七使劲的摇了摇头,“他不是我爹,他是坏人,是他告诉官老爷的,是他引人来抓母亲的,他不是十七的爹爹,十七不要这样的爹爹!”孩子说着,原本倔强的脸上,轻轻落下两行泪来。母亲是他唯一的依靠,如今母亲要被处死,那个被称作爹爹的人还能无动于衷。
孩子何尝不恨呢!
梨愉穿过人群,目光与那个隔离着老远的人相望,唇瓣微动,细不可查的说道,“是不是一定要我死了,你才会满意!那么就如你所愿,今日我死,可我也定然不会让这里安宁!”
手起刀落,人头在地上翻滚着,孩子竟然没有害怕,小心翼翼抱起那颗头颅,用布包裹,眼里的恨和他母亲一样,盯着远处的叶秋生,深深的种在了心里,然后开始发芽开花结果。
孩子怎么死的,叶秋生不知道,等他赶到的时候,孩子的尸身已经被打捞上岸,那双眼睛大概是被湖里的顽石刺破,眼珠子凸起,是剩下眼白伴着红色血丝,看起来有些残忍。
叶秋生将这对母子葬在一起,原以为此事该结束了,可因为怨气,这母子二人竟然成了恶鬼中的恶鬼,搅得邻近的几个村子都不得安宁。他原想度化二人,可惜,这份怨恨纠缠着,竟然连地府的鬼差都视而不见,避而不收。
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叶秋生心中惭愧,最后才做了一个那样的决定。以身赴死,拘了二人的魂魄,进了拜月楼。一入拜月楼,就是千百年的折磨,每隔十年都将重新上演临死的一刻,别人不过死一次,这里的鬼物却是每十年就要死一次,带着清楚的感受,去临近死亡。
他想,只要化了二人的仇恨,终会有一日能够放下,终会有一日能够出去。可每日努力的感化二人,最终还是没能阻止这仇恨的继续。
他现在不仅仅是惭愧,更多的是后悔,他后悔为什么要离开,如果当初没有离开或许就不会有这些事情的发生,或许就是另一番结局。执着与修行,最后却因为这执着害了很多人,这样的错到底还是他造成的。如今他实在不想,再多添人命了。
叶秋生的眼中带着深深的悔意,望向梨愉,若是真的可以重新来过,他或许就不会再错下去,不会再辜负一个女人对他所有的爱慕。
鬼母的脸上似乎是留着泪,可那泪水落不到地上,她是鬼,又怎么可能还有眼泪呢!
“叶秋生,你不是说无论多久,你都会度化我吗?现在你又骗我!”
鬼母喊着,身子向他靠去,就算是这样,她依旧还是不肯放手。她恨过太多人,唯独没有恨过他,就算是死,就算是现在,她也从来没有恨过。那些装出来的冷漠,不过是想他知道,她的心里一直都期待着,哪怕是有朝一日,他愿意好好的看她一眼也好。
血僵的白色毛发在鬼母的身上闪过,只是触碰了一下,鬼母只觉得胸口好像有东西在撕裂着她,一股灼热的感觉,如同叶秋生一样,身形开始慢慢透明,要不是比起那些鬼物修为高了很多,恐怕也成了一缕青烟,消弭天际之中了。
十七小鬼此刻去拉鬼母,可手碰到鬼母就晃了过去,根本就触碰不上。小鬼白色的眼珠瞪的通红,似有眼泪流出,“母亲,你怎么能够掉下孩儿一个人!”
鬼母勉强一笑,痛的感觉已经很多年没有体会过了,没想到最后她仿佛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体验,突然对这痛的感觉有些留念。
做人的时候,她过的不好,做鬼的时候,她也过的并不快乐。就算再厉害又能怎么样呢,她想得到的永远也得不到,这就是痛苦所在。
“十七,别在恨他了,别在被仇恨蒙蔽了自己的心!你本性善良,都是娘的错,害的你这么多年都和我一样都在这里受尽折磨,永世都无法逃脱!”
鬼母有些内疚的看着十七小鬼,这个孩子被她的仇恨引上了一条不归路,原本他能好好的在人世间生活,生死轮回,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是她的错,是仇恨让她失去了理智,也是仇恨让她丢了自己的良心。
心中本是一番痛苦,此刻又多了内疚。也只有这样的时候,再也无法留念这个世间的时候,人才会真的醒悟。鬼母低下头,已然苍老的容颜在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味道。叶秋生的手不知何时拉住了她,她猛然抬头,就看见叶秋生俊朗的一张脸同她一样在老去。
“我一生修道,却修不了自己的心!以前我看到你杀人,的确震惊,也很难过。告发你原是想你能够重新开始,没想到却是加深了你的恨,令得无辜人丧命。其实归根究底,不过是我在逃避自己的心。梨愉,现在我不想逃了。”
叶秋生握着鬼母的手,不由一紧,眼中饱含深情。鬼母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那我便陪着你一起,天地之间,化作风雨相伴,化作尘土相随!”
叶秋生不可否认,他的心里有过这个女人,他也愿意在最后一刻告诉她自己的真心。化解一份仇恨,或许比逃避更加有用。只可惜,当初他却是不懂。
两个身影终究抵不过血僵的威力,即将消失之际,叶秋生对着重檐最后又道了一句,“刚刚与这血僵相近,它的弱点就在它的毛发上,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话还未说完,就已经化成了一缕青烟十七小鬼面对这样的结果,终究还是接受不了。
冲着那血僵喊道,“你还我母亲命来!”
速度虽极快,可那血僵的白发延伸的速度更快,紧追在十七身侧,与他相竞而走。十七顺着白发之下划过,钻到了血僵的脚下,血僵身子微动,白发如同一张大网,从上而下将十七罩在其中。此刻只要他稍不留神,只要这白发稍一移动,十七小鬼也会和他母亲一样要化作青烟消失。
云锦躲过身前的白发,后腰用力,一个后翻落地,苏钰和阴阳道人拉着昏睡过去的应晟也被逼的连连后退。这样的变化,倒是让云锦没有想到。
原以为鬼母和那小鬼就足够难缠了,没想到只是瞬间功夫,三楼的鬼物几乎消失殆尽,就连鬼母都不能幸免。十七小鬼为母报仇的心,她此刻能够理解,但是这样拼下去,也只有一死等着他。此刻云锦竟有些同情,不免生出一丝悲哀。
可这同情还没有所举动,血僵就已经将白发交织的一张网整个裹向那小鬼,一时就听见小鬼的惨叫声,看不见小鬼的模样。那声音惨烈的很,叫的人心都有些害怕,好像被折磨的无辜孩子,毫无还手之力。
………………………………
第一百二十二章 灵气相融
这就是血僵的可怕吗?云锦心中暗自问道,她们能逃得出去吗?她甚至开始怀疑,或许今日之后的她,也将消失在这世界上。没能救出师父,没能再见上一面,她的心有些难过,抑制不住的难过!如果可以选,她依旧还是会这样做。哪怕是死,至少她努力过,不会后悔。更不会像当初那样,将一个人放在心底,不去找不去想。
小鬼的声音渐渐黯淡下去,从白发的缝隙之中渐渐衍生出青烟,到底还是逃不过。世间的父母都是一样,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平安无事,正如当年她的父亲。那个模糊的人早已经在岁月的恒河中成了曾经的零星半点记忆,云锦很少想起。
鬼母最后也是想护着这小鬼,只是这小鬼也舍不得母亲。
重檐得那叶秋生消失之前的话提示,此刻狼形依旧,狼爪不顾伤痛,朝那血僵直扑过去,云锦急忙喊道:“你不要命了吗?”她也是没有想到,重檐会这样冲动。可下一秒她就发现,她错了。重檐这种从死亡的边缘挣扎回来的妖,怎么可能会不要命呢!
只见他在空中做了个半驱的姿势,身子一缩成了一团,趁着血僵的白发依旧裹在十七小鬼的位置上,在临近的位置,展开身体,向前一个俯冲,这速度几乎比白发的速度还要快上三分,狼爪狠狠的插进血僵心口。
脸上的表情几番变化,最后眉头忽而紧皱,“没有心?”回过神来,白发亦朝身边飞来。小心躲闪过后,目标锁定在血僵的头颅,找了个时机,又扑了上去。
可血僵的头骨坚硬,几乎无法贯穿,近距离看了一眼,又发现那头颅之上竟然不是白发的延伸之地。难道那叶秋生说的不对?重檐一边思量一边躲闪,脑中闪过无数的念头,最后都被他一一推翻。
不对,白发不是从头部而出,心口没有心脏,外力的灵源所在也应该不是在心口位置上,仔细观察之后,这血僵似乎每每扯动白发的时候,猩红大口也都要跟着一张一合。
重檐的目光锁定在血僵的口中,那里面还牵扯出了一缕白发,难道,难道是在嘴里?
重檐凝聚周身妖力,准备再次冲上去,脚下却被白发拉住,迅速钻进身体之中,就像无数的银针游走在血液里,云锦欲上前相助,不料那白发冲着她额前而去。来不及多想,重檐猛一起身,挡在云锦面前,白发穿过他的头颅,搅动着里面的神经。
一番头痛欲裂,使得狼形也维持不住,身子在狼和人的模样间来回转换。
云锦看着倒地不起的重檐,伸了伸手,一时不知该不该去扶。几次三番都是他救了自己,可心中过不了的那一关让她矛盾重重。为什么偏偏是他,云锦也问过自己很多遍,可天意如此,她又能如何。现在他依旧拼死相护,说不感动也不太可能,说感动又无法说服自己。
清白之身遭窥,这种羞辱让她无法面对自己,更无法在心安理得装作无谓之色。
重檐痛苦的在地上来回翻滚,白发在他体内一点一点延伸,好像将他的血脉将他的五脏六腑都包裹其中。他虽不是鬼物,不会化作青烟消失,可依旧抵挡不住痛意来袭。转瞬之间,他的手上也渐渐衍生出了白发,从他的体内各处往外扩张,然后将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也一点一点的缠上。
“啊!”重檐一声惨叫,两手紧握着脑袋,白发的力量太过强大,将他的身子一点一点裹在里面,好像一个蚕蛹。到最后只剩下一双眼里还露在外面。
声音从蚕蛹之中传出来,闷闷的,“别过来!”他阻止了云锦靠近的脚步,语气冷淡的吼道,“蠢女人,有你在果然没有什么好事情!别在靠近,别在添乱,控制这血僵的灵源在他口中,想办法断掉那灵源,或许我还有救!”
云锦被他这样突然的一喊,脚步迟疑,再听她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面色也是一冷,直到听他说完,这才明白。当下也不敢在上前,这血僵的白发几乎都裹到了重檐的身上,想要救出重檐,只能杀了血僵这怪物。
云锦灵气微微调动,身子猛然间抑制不住的难受。每每这时候,体内的那股奇怪的灵气就会趁机乱窜,她勉强控制住身形,将青桡剑握在手中,眼底一股坚信的毅力支撑着她,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还要救师父,我还要和师父一起回陌桑山回药庐,我还要永生永世陪在他身边。我不能死!云锦心中的念头,一遍一遍告诉自己。
忽而这灵气就好像找到了力量的源头,从身体之中撞击而出,附到青桡之上,剑上寒光是从未有过的凌厉,带着破吞万象的势头,升空而起。
云锦就好像变了一个人,周身飘着一层淡淡的光。苏钰看着她,从那个眼神里,他看到的似乎不是他熟悉的师妹熟悉的云锦,而更像是另外的一个陌生人。他动了动口,想问她这是怎么了,可最后还是生生吞进了肚子中。
云锦的眼神里一团炙热的火焰延烧着,额前一朵淡蓝色的莲花闪耀着,心中的那股不能死的信念空前强大,不知不觉,那股原本不受控制的灵气与她自身的灵气竟是融合在了一起。意识渐渐模糊之后,云锦被另一股力量所控。
青桡剑从未有过的光华在这一刻才完全展现出一柄上古神器应有的神力,聚在云锦头顶之处,如同一条巨龙,自成威严之势,气吞山河,波澜壮阔。带起的劲风扫过人脸,淡淡的冷冷的。云锦手下不停,快速结了道浮生印,这手印结的速度比之以往又加快了不少,而且不费吹灰之力,仿佛体内的灵力是源源不断在灌注周身。
浮生印的威力也被大大提高,朝那血僵打过去的同时,青桡剑也飞了出去,直接命中血僵的猩红大口。那里隐约能看到一个微弱的亮点,忽而闪动了一下,青桡直接刺穿兀自飞回到剑鞘之中,浮生印打在血僵的身上,让原本就血肉模糊的身体变的更加难看。
云锦的目光终于在这一番爆发之后渐渐恢复平静,而那血僵的目光似乎有那么一刻的清透,让云锦觉得熟悉,可又说不上这熟悉到底是来自何处。
大约静逸了一盏茶的功夫,苏钰才回过神来看着云锦,“师妹,你何时这么厉害了?”
云锦侧头看了他一眼,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轻轻握拳,那股奇怪的力量好像未曾出现过一样,就这样散去。这是被她操控了吗?收放自如四个字,云锦不敢说,可是能够将这力量化为已用,已经是一个不小的进步。而刚刚,她的意识却似乎是被另一个人所控一般。
不过,眼下至少不会因为这股灵力的乱窜,扰乱心神,让自己本身的灵力无法施展。云锦心中已是稍感安慰。缓缓自口中吐了口气,从未有过的神清气爽,让原本疲惫的身躯,好像也变的轻盈不少。
阴阳道人也是看着云锦,心中觉得稀奇。这个女人与他所见过的任何女人都不同,她虽是那个污蔑自己的人徒弟,可这女人却有着让人不可抗拒的一股魔力,总能在最后的关头将一切都改变。一如当初,天朝两个权利之争中,明明洞悉一切,但又置身其中。
最后不管是谁赢了,不可否认,这个女人一定都是个关键。这关键,他始终想不明白,可总觉得多少与她有关。
血僵的喉中灵源被青桡一剑次断,而远远操控着血僵的一个黑袍男人,隐在暗中的脸看不清表情,可口中猛然喷薄而出的鲜血,让他伤的不轻。
他毫不在意的一声狂笑,“呵呵,终于开始苏醒了吗?这力量的确强大,就连我都有些自愧不如了!”
红袍女人眉头一皱,急忙上前,关切的问道,“主上!”
黑袍人摇了摇手,“无妨,只是皮外伤,休息个两日就好了!看来他们很快就能找到女娲月石,是时候让黑曜做出些牺牲了!离心,这件事,你知道怎么做了?”
红袍女人低头应道:“离心明白!离心这就去做!”
黑袍人点了点头,红袍女人也不敢多逗留,即刻离去,魅妖从石洞后面缓缓走出来,望着早已远去的身影,娇媚一笑,“呵呵,没想到鬼影大人的魅力不小,离心这样的女人竟然对您这般的死心塌地。不知道,忠臣的狗,最后的下场是不是也和那黑曜一样呢?”
黑袍男人肩膀微动,背对着来人,“是不是忠心还要再看!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做好自己的事,千万不要有什么其他想法,不然,别说是黑曜的下场,我想我会让你比他更惨!”说罢,这才转过身,黑袍之下终于露出了正脸。
清俊的脸上,一双明眸如同皓月,可皓月之下是藏着凶险的杀机,“我交代你做的事情都做好了吗?”
“主上交代的事情,魅妖怎么敢不做!已经将狼妖一族的人困在了六层,只要云锦那丫头一到,便能相遇!我只是想不明白,主上为何会对这么一个捉妖人感兴趣呢?”
黑袍人目光一冷,“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难道以前妖神没有告诉过你吗?”
魅妖自觉低头躬身,“呵呵,主上说什么便是什么!”手却在袖中紧握,这口气,她迟早会出,只要妖神苏醒,哼,别说他鬼影了,就是整个世间都没有人能够与之抗衡的。人世多年,别的没有学会,可是隐忍她学的最为透彻。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兽魂雪豹
血僵不是难以对付,不是没有弱点,此番吃了云锦这一击,血僵的整个身子就好像是被重物击溃,那血肉之躯下面一个一个竟钻出了无数的魂魄。云锦这才明白,原来失踪的歇赫人竟是被这东西吸食掉了。就连灵魂都被控制在了那副残破不堪的血肉之躯里。现在因为她切断了支撑这东西的灵源,这些灵魂才得以释放。
整整齐齐漂浮半空,对着她行了个礼便也消失了。
包裹着重檐的白发也一点点退去,血僵的身子慢慢化成了血水,唯有那双眼睛,让云锦觉得似曾相识,而且是十分熟悉的感觉。
血僵看着云锦,半晌,身后的青桡又发出了悲悯之音,好像是在为这血僵感到悲伤。血僵的目光一转,看到了苏钰身边的应晟,白色的毛发渐渐脱落,只剩下一个圆鼓鼓光秃秃的脑袋,身子早已是一滩血水,这样子看起来十分诡异。
那脑袋半透明,比常人的脑袋要大上两倍,眼珠子微微移动,又落在云锦的身上,然后就这样盯着,渐渐,那双眼睛也失去了生机。
血僵这个传说中的东西,厉害程度可想而知,云锦竟以浮生印与青桡剑所灭,苏钰对她体内的那股灵气感到异常惊讶。明明刚刚好像是另外一个人,可那又是谁呢?
等到血僵完全的化成了血水,重檐身上的白毛才完全脱落干净,那股纠缠体内的痛苦才有所好转,云锦迟疑了片刻,将他扶起,冷冷的问道:“你有没有事?”
重檐似是刻意回避她,径自站起一手捂着心口,一手还在流血,“没事,还死不了!”说罢,看着不远处哆哆嗦嗦的骷髅将军,朝着他走去,低头沉声道,“带路!”
简短的话语,丝毫没有要理会云锦的意思,云锦心下一松,原本还不知道该如何与他相处,心中本就矛盾,又多次受他相救,见他并无要与自己说话的心思,紧张的心这才放下来。也许这样的相处,才是最好的方式。等到救出师父,她必然还是会……
想到此,云锦偷偷看了重檐一眼,心里竟有些犹豫起来!
那骷髅将军大概是没见过如此场面,整个三楼的鬼物寥寥无几,自己侥幸还活到现在,早已是吓瘫在地,一条腿还不住的颤抖着,牙齿也跟着上下打颤,似乎有些呆愣,半天对于重檐的话都没有回过神来。
重檐原本就憋着一股无名怒火,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生气,可这气又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只能放在心里,最后干脆就对着骷髅将军发泄一通,“你这是也想和你们的鬼兄鬼弟们一样,化作青烟一缕?”
狼爪抵在骷髅将军的脖骨处,吓的骷髅将军刚刚想要站起的身子,又是一软跌坐回地上,急忙求饶,“别杀我别杀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但是别杀我!我这就带路,这就带路!”说完,拖着一条残腿再次勉强爬起,一蹦一跳的往四楼的方向走去。
云锦盯着血僵留下的那摊血迹,心里不知为何,突然一阵绞痛,有些说不出来的难过,似乎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不仅仅是心虚,而是心中有愧一样。摸了摸心口,那里跳动着的心,也加快了速度。那种熟悉,那个眼神,都好像在哪里见过。
苏钰看着有些发怔的云锦喊道,“师妹,你在想什么呢?快些走吧!”
云锦收回心思,点了点头!有些东西在心底的最深处,此刻也成了一团解不开的迷雾。或许这血僵是曾经见过的人,可她的世界,重要的人也没有几个,现在最为重要的就是师父。他的安危,他现在的处境才是她最担心的事。
三层的鬼物无几,一路畅通无阻,原本走到楼梯处就不得继续前行,此番在骷髅将军的带领下倒是很快就上了四楼。
回头看,三楼的一场血雨腥风,多了几分颓败感。而这也才仅仅是三楼而已,接下来的路,只会越来越艰难。如今几人大多受伤,拜月楼里还藏着什么,谁也不知道,或许接下来要面对的,真的就是生死抉择。
带着忐忑的心,云锦跟着上到了四楼,骷髅将军上到四楼的时候就回头要走,被重檐一把捏住了脖骨,“你想去哪儿?”
骷髅将军身子发抖,又急忙告饶道,“三楼到四楼的路我是认识的,不过就是被人设了法,常人摸不到路,可只要有鬼物带领,就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