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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慧丫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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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做得更好些,让她们就算有私心也不得不承认姑娘做的最好。”又问大家都做了什么诗。
黛玉也知才做完诗,未曾评比,紫鹃就出门了,便将誊抄过来的稿子拿给她看,紫鹃看完道:“逸才仙品当是姑娘,温雅沉着便是宝姑娘。只是,姑娘人诗一致,宝姑娘的为人何尝符合她自己说的‘珍重芳姿昼掩门’?去最勤快的,谁都比不得她呢,还给坐在宝玉床前绣肚兜儿,见天儿地拉着袭人说话,又给宝玉做鞋,哪有一点儿珍重呢!”
黛玉摆手道:“背后不说人话,你也不必在我跟前说这些没要紧的话,倒是看看江家今儿给了你什么谢医礼,若有好的,可别忘了我。他们家是读书人家,必与旁人不同。”
紫鹃打开江家所送捧盒,看清里面的东西,不禁惊呼一声,黛玉笑道:“别人送你许多珠宝物件也没见你这样一惊一乍的,江家送了什么?”
紫鹃忙捧给她看,有两个金锭,对于紫鹃来说小事,最贵重的莫过于一部手抄本医书,共计四册,紫鹃细细翻看几页,满心欢喜地道:“这书不是市面上的,咱家也没有,虽无史料记载,但野史上曾经有说,我道已经失传,再无人拥有了,不曾想江家却有。”
黛玉亦觉诧异,拿过来翻看,也看不出头绪,道:“这书法倒好,比我的强。”
紫鹃笑道:“有落款,我看看是谁的手抄本。”一看,竟是出自江家六爷江鸿之手,抄本最后还记着年月日并季节天气等。
黛玉好奇地看了一眼,随即就撂开了。
紫鹃爱如珍宝,仔细地将这部医书放进箱子里,正欲锁上时,忽道:“近来我又攒了许多银子,我想着,暂时不买地也不买房了,横竖我已有地有房,明儿叫我哥哥去城南、城北各寻一处带着临街铺面的宅子,姑娘你看可好?”
黛玉已换了家常衣裳,坐在窗下看书,问道:“怎么想起来在这两处买宅子了?之前你买房时,她们不是说了,东富西贵、南贫北贱。”
紫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虽无悬壶济世的大心愿,但也知道‘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的道理。近来常替达官显贵之家的女眷疗治,深觉辜负了一身所学,又想起许多高明的大夫都在上面,平民百姓极难接触得到,以至于许多不是无药可治的病也致他们死去,横竖穷人贱人们不像许多有钱的人家嫌弃我是个女大夫就不来寻医问诊,因此我想在这两处各开一处义诊堂,每个月抽几日出来,往这两处坐诊,不要诊金。”
黛玉一呆,随即道:“大善!再没想到你竟有这样的心胸气魄!你说开义诊堂,莫非是只给他们诊治并开方子,而不设药铺?”
紫鹃颔首道:“我并没有那么些的精力,去料理药铺子,而且我所学以医术居重,对于炮制药材终究只是略解皮毛,倒不如不开。再者,我开义诊堂,若有药铺,那么这药钱是收还是不收?收,倒不像义诊了,不收,我哪里有那么些的财力支撑?因此,倒不如只给那些人诊脉开方子,方子上尽量选择价格便宜又对症的药材,不开那些极贵的,叫他们去别的药铺子买药。我省了心,他们虽花了药钱但省了诊金,都有益处。另外一个缘故就是,升米恩斗米仇,我样样都付出,若有一朝做不到,反倒容易落得一身埋怨。”
黛玉沉思片刻,道:“你说得有理。我看,你也怪不容易的,一个人劳心劳力地攒置家业,那两处宅子就由我出了,另外再聘几个民间有名望医术有精湛的大夫在那两处坐诊,每个月给他们些钱,数目比他们从前赚的多些。然后,再跟他们说,根据他们每日义诊的平民百姓之数目,另有额外奖赏,料想他们定会尽心尽力。至于你,就在那两处宅子单辟出一处院落,每月抽几日过去,接诊女妇人等,你看如何?”
紫鹃忙道:“原是我一点小意思,怎好叫姑娘破费?”
黛玉摆摆手,道:“说什么破费?你不怨我抢你的好名儿就好了。咱家这么些家业,尽够我几辈子的挥霍了。何况,此举不过积德行善罢了。我只盼这辈子好生积些阴德,祈求父亲平安康泰,愿母亲来世福寿双全。”
听黛玉无时无刻不惦记着林如海和贾敏,紫鹃心里一阵伤感,也就同意了黛玉的说法,没有提起自己原本有各请一个民间大夫坐诊义诊堂的打算。
此事既有黛玉吩咐下去,便不用紫鹃费心了,过了一日,史湘云打发人来请黛玉赏桂花。
地点在荣国府大观园,东道主是史湘云,出钱出力的是薛宝钗。
………………………………
第080章 :
大观园的一场螃蟹盛宴,得到好处的唯有薛宝钗一人,而史湘云的举动却像是在告诉所有人,史家苛待了她,连做东道的银子都没有,唯有接受薛宝钗的援助。难怪十月份史鼐迁了外省大员,没有把史湘云带走,虽说原著中有批注说是为了让史湘云长住大观园,又是贾母舍不得史湘云才把接到荣国府,但紫鹃仍然坚信是史家顺水推舟,并且求之不得。
要知道史湘云已经定亲了,不是贾家本家的姑娘,也不像黛玉无家可归,这样住在荣国府的大观园里,和宝玉朝夕相对,不止败坏了自己的名声,还有家族的,也容易让男方不满。
所幸,史湘云现在有单独的院落潇湘馆,而不必挤在蘅芜苑里。
所以说,史大姑娘应该感激林妹妹,如果林妹妹住在这里,潇湘馆可就不是她的了。不,不对,如果是林妹妹宁可不要这样的感激,因为住在贾家就代表林如海不在了她不得不寄人篱下。紫鹃用着精致的银制蟹八件吃螃蟹,一面想着。
螃蟹味极美,紫鹃自己吃一个,又给黛玉掰一个满满都是黄的团脐螃蟹。
黛玉的身体日渐转好,已经没有什么需要忌口的了,虽说螃蟹寒凉,但有烧酒、姜醋搭配,还是可以吃一些,当然不能太多。
黛玉接在手里,笑道:“你快去吃你的罢,别管我。”
紫鹃方笑着去那边廊上,和玻璃、翡翠、晴雯、鹦鹉等人一桌,并没有因为自己已脱籍出身成为良家子再和诸婢同桌而感到尴尬。廊上摆了两桌,另一桌坐着鸳鸯、琥珀、平儿、彩云、彩霞几个,这是在原著里明写的,其他人都没座。
至于袭人等是在他们吃完后才有史湘云另外设一桌。
由这场螃蟹宴就能看出史湘云的心机,也能看出邢夫人的地位,上面一桌是贾母、薛姨妈、宝钗、黛玉和宝玉,东边一桌是王夫人、迎春、探春、惜春和史湘云自己,西边一桌靠着门,是李纨和凤姐的座位,不过两人都不敢坐,得在贾母和王夫人跟前伺候。没错,又没有邢夫人,史湘云甚至给周姨娘送一盘热螃蟹,原著上还有赵姨娘,唯独没有邢夫人的。
不过,也怨不得史湘云,贾母来时就没带邢夫人一起过来,而是带着王夫人和凤姐李纨几个,但史湘云在宴中记得贾政的姨娘唯独不记得给邢夫人送螃蟹,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玻璃给她倒了一杯烧酒,道:“想什么呢?”
紫鹃回过神,一饮而尽,道:“我在想你是个诸葛亮。还有就是方才见二奶奶命人预备桂花蕊儿菊花叶儿熏的绿豆面子,我在想我哥哥铺子里也卖有豆面子,上回给姐姐们送了一些,不知姐姐们用得怎么样?”
翡翠和晴雯两个知道诸葛亮之意指的是什么,不觉都是一笑。
玻璃则回答她后面的问题,眉开眼笑地道:“好,怎么不好?好得很。你家铺子里卖的脂粉极好,轻白红香,四色俱美,现今奶奶姑娘用的都是你们家的,比奶哥哥小厮们以前在外头买不知根底的强了不知多少倍。”
紫鹃道:“姐姐们用着好,明儿我打发人再给姐姐们送些。”
玻璃倒不好意思了,道:“这么怎么能行,你们家开铺子是要赚钱的,送了我们岂不是赊本?一次两次倒还罢了,月月送,那得多少?我都听说了,你们家东西好,也就不便宜。”
紫鹃莞尔一笑,道:“我也不多送,也就姐姐这有限的几个人,送的也有限,才不给别人呢!”统共算起来不过几百钱的,是卖价,不是本钱,为了避免公私不分的情况,到时候让哥哥记在自己的账上。
玻璃听了,十分感激,翡翠和晴雯也忙道谢,有玻璃的,自然就有她们的,如今她们是一处的,鸳鸯琥珀袭人平儿等又是一起。
却说紫鹃下去后,黛玉蘸着姜醋吃螃蟹黄子,贾母道:“螃蟹虽好,但不能多吃。”
黛玉咽下口里的食物,笑道:“外祖母放心,我晓得,吃完这一个便不吃了。外祖母且看,我吃的时候一直没断姜醋,能化解螃蟹的寒性,倒不必担忧。”
贾母点点头,又问道:“紫鹃早脱籍了,现今还留在你身边呢?”
黛玉明白贾母的意思,解释道:“原该早早放她回家待嫁,可是我舍不得她,父亲的意思呢,也是想让紫鹃多陪伴我几年,好好地给我调理调理,所以就没放她出去。”
贾母道:“似客非客,似奴非奴,两者不分明,倒有些不好。”
黛玉笑道:“紫鹃现今脱了籍,又定了亲,自然不是奴,在我们家是客,和我一起吃一起睡的。不过这丫头心里很念旧,也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要在出去前给我陶冶教育出两个可担当重任的丫头,所以今儿也能坦然地和玻璃姐姐她们同席而坐。”何况,她自己也是不在意身份的人,紫鹃是客人也好,是丫鬟也罢,都是紫鹃,不是旁人。
贾母听完,赞道:“念旧好,念旧说明这孩子知道感恩,不像有的人,有了新主子就忘了旧主子,看着像是对新主子忠心耿耿了,似乎恪尽职责,可谁能确定她以后再换一个主子时候就不会把前面的新主子忘到脑子后头?”
黛玉常听紫鹃说荣国府的各样消息,心里明白贾母指的是谁,不禁抿嘴一笑,意欲低头再吃,发现螃蟹已凉,已不好再吃,就搁下了。
紫鹃一眼看见,洗了手,过来给她斟酒,合欢花浸的烧酒,味极美。
黛玉道:“才说我自己来,你却来了,怎么不吃了?”
紫鹃笑道:“在廊上又吃了一个满黄的大螃蟹,又被玻璃姐姐她们灌了几杯酒,吃了好些菜,再坐下去,怕一壶酒都不够喝。”虽然她在廊上,但贾母和黛玉的话她隐隐约约就着风听到了几句,毕竟史湘云是在藕香榭中设宴,藕香榭是水亭。
咦!藕香榭是水亭,怎么她记得惜春住过藕香榭?
不及细想,鸳鸯那一桌忽然笑闹了起来,抹了凤姐一脸,贾母开口问,那边回答,无论是这一场顽闹,还是菊花诗螃蟹诗等,都和原著中记载的仿佛,倒不消多记。
傍晚正欲向贾母告辞时,偏来了一个刘姥姥,黛玉何曾见过这样的人,不免听住了。
贾母见状,趁势留黛玉住下,还说明日要给史湘云还席。
晚饭后,姊妹们仍在贾母房中说话,玻璃忽然想起一事,叫了她到自己房里,问道:“前儿听说,江老太夫人要给林姑娘说亲,怎么没影儿了?”
紫鹃诧异道:“你从何处听来?”
玻璃笑道:“还能是谁?南安太妃。初三不是老太太的大寿?南安太妃来,夸赞林姑娘之后,说给了老太太知道,当时林姑娘和姑娘们都在偏厅,没出来见客。老太太听了,心里很不受用,毕竟老太太一心盼着木石姻缘,谁知被姑老爷拒了。我就想着,南安太妃说还是大热天的时候说的,至今也有几个月了,怎么没消息了?”
紫鹃淡淡一笑,道:“江老太夫人也只是随口说一句,想做媒,但做媒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总得双方都有意才好。我们老爷细细查访了一番,觉得这门亲事不大合适,就转告金老爷,请金夫人给江老太夫人回话了,自然就没消息了。”
其实不仅是林如海觉得不好,黛玉也不愿意。
那魏公子确实处处都好,才貌双全,品行出众,乃是乘龙快婿,不料林如海听说魏家老夫人和魏家夫人就像贾母和王夫人似的,一个想让自己的外孙女进门,一个想让自己的内侄女进门,而魏太傅的意思就是聘娶不是亲戚家的女孩子。
三个人,三种打算。
魏家老夫人想着孙媳是自己的外孙女,自己家就和女儿家愈加亲密,儿孙能时时刻刻照应着女儿,不像有的人家,老母亲去了,娘家兄弟就对出嫁的姊妹淡了情分,她老人家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情景发生在魏家。
魏夫人想让娘家内侄女进门,嫡亲姑侄做婆媳,不仅是婆媳一条心,娘家也能更照顾自己这个出嫁的姑太太,不怕娘家将来不给自己撑腰。
而魏太傅却觉得,无论是女儿家还是儿媳妇的娘家,都已经是姻亲,结亲的意义不大,倒不如另聘非姻亲之家的女儿,魏家又能多一门姻亲,而魏太傅之子随父,亦有此意,所以才有江老太夫人意欲替两家说媒之事。
不过江老太夫人不知魏家主母婆媳两个的打算,这事哪家都不会放在明面上,谁家都不会像薛家一样早早传出金玉良缘,毕竟涉及到两个未出阁的女孩子,若是都不成,两个女孩子名声都不好,若是成了一个,另一个依旧坏了名声。
以上就是林如海不同意和魏家结亲的原因。
黛玉不同意的原因是林如海命人打探得事无巨细,看到魏家老夫人和魏家夫人打擂台,一个把贴身丫鬟给孙子,一个立刻给儿子也安排一个丫鬟,都已开了脸,黛玉心里便觉不喜。
她之不喜只跟紫鹃说过,连林如海都不知道,林如海可是有姬妾的,并不反对纳妾。
紫鹃有喜有忧,喜的是黛玉的性格更**了些,渐无依靠男人之心,也有现代女子的心性,追求一夫一妻而无妾,忧的是百姓多收三五斗都还想纳妾,何况和黛玉门当户对的一些世家子弟?虽说的确有古人能做到一夫一妻而无妾,但何其稀少。
当然了,这些话紫鹃都不能跟玻璃说,玻璃听说是林如海做主不答应的,也就不再追问了,道:“既然是姑老爷说不合适,必然是不合适。”
………………………………
第081章 :
紫鹃和玻璃出来,众人仍在贾母房里说话,刘姥姥也吃过晚饭过来了,满嘴信口开河,胡诌故事,先是有女孩子雪地抽柴,因南院马棚子走水而止住,唬得贾母不断念佛,忙命人去火神前烧香。王夫人等来问安时,黛玉也向贾母说去向贾赦和邢夫人请问安好。
黛玉心思极是细致,虽是南院走水,但马棚子就在东院之南,所谓南院指的就是东院前面,位于东南方向,别人都没想到,她想到了贾赦夫妇,火势虽已灭了,也该去瞧瞧。
贾母皱眉道:“那里又忙又乱,你去作什么?可巧正经过马棚子,别叫人冲撞了。”
黛玉笑道:“话虽如此,但是那里就靠近大舅舅和大舅母住的东院子,料想大舅舅和大舅母未曾来给外祖母问安,便是因着这火。该去走一遭儿,问过舅舅舅母安好我就回来。等到了,叫收拾马棚子的人提前避开便是。”
紫鹃暗暗点头,此举虽是小事,但能瞧出人心,看看满屋子里的人,亲娘亲女亲媳妇亲侄子哪有一个想到那火距离贾赦夫妇不远?所以不能怨贾赦和邢夫人总是夸黛玉。
原著上这时候的黛玉是没经过正经的教导,也没去,但现在的她已经长大,很懂事了。
不仅懂事,而且有礼有节,不做叫人诟病的事儿。
闻得此语,贾母无奈依从。
紫鹃心想,黛玉已起了头,作为宝塔尖儿的贾母不用去,兄弟媳妇王夫人也不用去,其余女儿媳妇侄子侄女总该去走一趟罢?不料,竟无一人跟上说一起去。贾宝玉倒是不愿黛玉独去,心内虽记着雪地抽柴的女孩子,却说要陪着黛玉一起过去给大老爷大太太请安。
贾母任由外孙女过去已是不愿意了,何况亲孙子?忙道:“你别去,火势才熄,必是又脏又乱,仔细唬破了胆儿!况且,天也黑了,哪里放心你骑马坐车的?”
宝玉听了,只得作罢。
宝钗和湘云是外人不必去,三春姊妹同进同出,探春不去,惜春没说去,迎春也不好说,至于王凤姐原就以王夫人马首是瞻,最近已不大赞同金玉良缘,仍是和公婆不亲近。
每次看到这样的情景,紫鹃就忍不住感慨贾赦和邢夫人的人缘真是差到了极点。
到了东院,贾赦和邢夫人惊魂未定,正在正房外面怒斥下人看管马棚子不力,那马棚子火势眼见着就要烧到他们后面来了,如何不惊不怒?忽闻黛玉过来问安,贾赦方放过他们,见到黛玉,心里只觉得十分舒坦,喜欢得不知如何是好。
邢夫人又是命人倒茶,又是命人摆果,又是拉着黛玉同坐,又是问长问短,热络得紫鹃都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形容。
贾赦不好这般作为,然也和蔼可亲至极。
略坐片刻,黛玉便起身告辞去贾母那边,贾赦道:“黛玉,回去替我向老太太请问安好,就说这里走水一事还没料理干净,倒不好过去,请她老人家谅解。”
黛玉垂手答应了,又听贾赦问她喜吃螃蟹不喜,忙道:“倒还好。”
贾赦便道:“今儿你们在园子里吃螃蟹宴,我和你舅母也没亏待自己,叫人采买了几篓子极肥极大的螃蟹,我和你舅母吃不了许多,已给你父亲送了些,也不知道他吃了没有。下剩还有些叫人养着,明儿一早掏出黄子做包子,倘或你爱吃,做好了打发个人给你送些。”
蟹黄包子?紫鹃眼睛一亮,真是许久没吃了,黛玉也笑道:“多谢舅舅舅母记挂着,明儿我就等着吃舅舅舅母爱惜赐下之物。”
听她没有拒绝,贾赦和邢夫人脸上不免露出浓浓的笑容。
在坐车回去的路上,黛玉对着紫鹃叹道:“平素旁人提起大舅舅和大舅母,总没有一句是好话,如今细想想,大舅舅和大舅母又甚可怜,这么大的年纪了,单住在东院子里,有子恍若无子,有女恍若无女,天伦之乐是一点儿都没有。每回我来了,大舅母就跟得了凤凰似的,亲亲热热的,不知道的还当是亲娘儿俩呢!”
紫鹃和她相对而叹,道:“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叫她怎么说贾赦呢?那可是黛玉嫡亲的舅舅。紫鹃鄙弃贾赦之好色以及和贾雨村官官勾结之无耻,但细细一想,又不全是贾赦之过。
按这封建社会的规则,真不能说贾赦好色是个错误,顶多说他是老不修,名声不大好,鸳鸯是他家的丫鬟,他欲强纳的原因绝对不是鸳鸯的美貌,而是鸳鸯掌管着贾母的私房,唯恐贾母偏心,以后不留给他一点,其他姨娘不是家里的丫鬟,就是买来的,也没见他强迫了谁,虽有秋桐之流恨他贪多嚼不烂,但也没见哪一个想离开。像袭人平儿那几个说贾赦略平头正脸的都不放过,可是除了鸳鸯,他招惹荣国府里哪个美貌丫鬟了?一个都没有。
石呆子那桩案子,起因在于贾琏,不过贾赦自始至终都没起强占扇子的意思,一直都是说拿银子买,出到五百两银子一把,二十把就是一万两,也算是大手笔了,可惜石呆子不答应。真正害石呆子的人是贾雨村,是贾雨村为了奉承贾赦,而不是贾赦下的命令。不过,事后他收了扇子,也很够无耻,不能说他全无错误,也不能说错误全在于他。
除了这两件事,也真找不出贾赦有什么不好的地方,痛打贾琏?估计是恼羞成怒,好几件事加在一起,平儿告诉宝钗是这么说的。中秋讲笑话说偏心?可贾母确实是偏心。夸赞贾环?本身他就是心怀不忿而如此,也不能说他人品差。
哦,最重要的是以五千两银子卖了迎春,可是没有一丁点的证据说贾赦收了五千两银子啊,孙家娶老婆难道不用下聘?聘礼不就是给女方父母的?而且迎春出嫁是一万两银子的规格。孙绍祖的话也不能尽信?
而且,迎春蹉跎到十**岁,无人问津,又对贾赦没有半点孝心,贾赦肯给她寻个人家嫁出去,也算不错了。贾赦当初看中孙绍祖的原因是孙绍祖现袭指挥之职,应酬权变,又家资饶富,明面上,孙绍祖这家庭条件是不错的了,可惜就是没看重最要紧的人品性情。而孙绍祖对迎春那样,一是性格所致,好毒酗酒,又极好色,另外还有就是估计有前程不如意的原因在内,因为孙绍祖是候缺题升的,定是娶到迎春也没得到好官职,所以如此。
说贾赦极坏,他并不是极坏,也没见他害了谁的命,有人说后来贾母死后鸳鸯受到他的作践,在原身的记忆里,还真有这事,贾母死的时候荣国府还没抄家,为了争产,贾赦和贾政两房闹得不可开交,而鸳鸯又是偏向贾政一房的,自知出家也不是出路,就一死了之了。所以说,说贾赦不坏,他做的那些事还真没一件好的,对于贾赦此人,紫鹃向来是无话可说。
黛玉也只是对紫鹃感慨万千,没有让紫鹃回答的意思,毕竟贾赦已经五十好几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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