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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颜-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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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话,行至千江府衙。照旧是从偏门绕到捕快房,夏生脚底抹油溜了,叶连翘站在五步之遥的地方,望着那唯一亮着灯的屋子,却是实在有点不想过去。
可她怎么就忘了,卫都头向来耳聪目明。堪比千里眼顺风耳?
“来了干嘛不进屋?”
房中传来他低沉的声音,仿佛还憋着笑。
还有脸笑?!
叶连翘恨不得捏死他。把心一横,索性快步冲进去。径直走到卫策面前,狠狠瞪他:“找我干嘛?”
屋里只有卫策一人,静悄悄的,同上回一样,此处依然弥漫着一股很不好闻的气味。
卫策稳稳当当坐在桌边,掀起眼皮看她一眼,仿佛已消了气,此刻只余下无可奈何:“眼睛通红……还哭了不成?明明是我受了委屈,你竟好意思哭?”
臭不要脸的!
叶连翘下死劲翻了个大白眼,冷声冷气道:“有话便快说,我没空跟你闲扯。说完了我好回去收拾东西,明天我就……”
“回娘家?”
卫策猜着她要说什么,一挑眉:“胡闹。你自觉受了气,要回去找人给你撑腰?需知你背后,最硬气的那个就是我,你能指望谁,叶冬葵吗?”
“呸!”
叶连翘啐他一口:“我哥是怕你,可他更看不得我受气,要知道你待我不好,豁出命去他也跟你拼过!再说,我也不用他动手,我不跟你过……”
“再瞎说,我就揍你。”
卫策眼睛里泛出一点寒意:“我问了你好几次,你偏是不肯好好说,那茅香是何物你也不告诉我,还得让我回衙门来打发人给我找药书看。你平日里不是这样是非不分,今日怎么……”
他说到这里,陡然明白了,心中一软,便再说不出重话来,自桌上拿起一样物事,递到叶连翘跟前:“你说我手上有茅香味,现在你闻闻,是不是这种味道?”
那是一块绢帕,一望而知是女子之物,素白的底儿,只在角落中绣了一双交颈鸳鸯。
叶连翘脑子里蹦出来的头个念头便是:他娘的还有定情物!然而她终究不是个蠢的,略微觉出些味来,也不忙着跟卫策掰扯,伸手接过帕子一闻,梗着脖子道:“是……是又如何?”
“所以我就说你是胡闹。”
卫策松了一口气:“这绢帕是下午从失窃的金铺带回来的证物,已盘问过,不是铺子上任何人所有,十之七八是贼人匆忙中遗落,我碰过这帕子,自然手上就沾染了这气味。你说你是不是冤枉了我?”
叶连翘的眼睛霍地睁大了,顾不得别的:“你……说真的?”
“你不信,明日再跟别的捕快打听去。”
卫策摇摇头:“你从何处、谁身上闻见了这味道,还不告诉我?”(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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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话 歪打
捕快房里闷热而沉静,油灯烧得哔啵作响,冷不丁有只飞蛾撞上去,啪地一声,灯火便是一闪。
叶连翘颇有点讪讪的,在心里将自己骂了个狗血喷头。
误会嘛,倒是没什么,说清楚了也就罢了,可关键是丢人呀!
顿了顿,她冲卫策挤出个笑容来,将桌上那块绢帕飞快地一抽,送到鼻间仔细嗅了嗅。
的确是那股子气味不假,这帕子上用的熏香,当中必定也掺了茅香,只是细闻之下,与王云慧身上的味道又略有不同,想来,多半是其他的香料配方有出入。
“还不说话?”
卫策拿手指头在桌上轻敲了两下。
傍晚在家时,叶连翘不问青红皂白与他置气,那时候,他心里确实很恼火,只觉她不可理喻。然而他终归不是小心眼的人,既说明白了此乃误会一场,便没必要再揪着不放,晓得叶连翘眼下心里正别扭,便叹口气,伸手在她腰上揉了揉算是安抚:“这是正事,你可莫要再蠍蠍螫螫的了。”
……对、对呀!
叶连翘有如醍醐灌顶,胆气儿立时就壮了。
她今天胡闹一场,可不是没有正面作用的!他们这些个捕快,现在不正为了那连番的偷盗案而头疼吗?保不齐她就给他们提供了指导方向,引领他们向着正确的大路昂首迈进呢!
想到这儿,她的脸色立刻有所缓和,嘴角也弯了起来:“告诉你也不是不行,你先谢谢我。”
“我还谢你?!”
卫策简直哭笑不得:“你瞧瞧你今日办的这事。我竟从来不知你脑子一发懵,就会如此不讲理,气得我晚饭也没吃,你道歉的话没一句,还叫我谢谢你?赶紧说。否则我把你……”
原本想说“就地正法”来着,考虑到此时此地,难度委实大了些,唯有把话吞回去,虎起脸来吓唬她:“快说!”
“我在王捕头他妹子的身上,闻见过这种味道。”
叶连翘吐了吐舌头。不再卖关子,一五一十将昨日与那一群妇人相见之事与他说了一遍。
“也怪不得我呀!”
她皱着眉,委委屈屈道:“冷不丁一闻,你手上的那股子气味,与王捕头妹子身上的。简直如出一辙,偏生你与那王捕头又成天在一块儿办差事,保不齐与他妹子也相识,你叫我怎能不多想?我又不知你摸过这帕子,也怪不得我吧……”
“你的意思是说,王捕头他妹子用的香袋里,也添加了这种叫茅香的东西?”
卫策拧起眉头,沉吟着道。
“嗯。这种味道很有特点,我不会弄错。”
叶连翘肯定地点点头,脑子里忽然冒出某种可能。倏然睁大了眼:“你该不会是怀疑……”
“可能性很小,但没弄清楚之前,也不能彻底排除。”
卫策知道她的意思,偏过头看他一眼:“我们做捕快的与人相处,只要三言两语,对方是人是鬼便能知晓个大概。那王捕头懒是懒了些。除此之外,却没甚大毛病。说他装病不来衙门,这个我信。但监守自盗这种事,我私心觉得,他没那个胆子。”
“唔,我也是这么想的。”
叶连翘站得有些累,在他身边坐下,厚着脸皮冲他一笑,拽了拽他袖口:“方才我闻过,那帕子上的香气,虽和王捕头妹子身上的味道很相似,可以肯定都用了茅香,却并不完全相同。你们捕快查案,我不大懂,要是说得不对你别笑我,我觉得,你们大可将最近这几起失窃案的证物再翻出来仔细查验,若除了这块帕子以外,旁的物品上再无茅香之味,这便多数只是巧合——倘若都有,那么这几起失窃案,就很可能是同一伙人所为,而这伙人当中,十之七八有女子。”
“我理会得。”
卫策沉声应道:“只是仍旧麻烦,先前你说,这茅香用在熏香之中十分常见,城中不知有多少女子用它,府城里胭脂铺又多,要查,实非易事。”
“哈,你这傻子。”
叶连翘得意得紧,将黄昏时自己那拈酸吃醋的丢脸行径全忘了个干净,在他肩上一拍:“你把这帕子,找个精于制香的人仔细分辨,即使他不能说出所有配料,总也能认个七七八八,保不齐,连出处都猜得着。晓得了这香出自哪个铺子,余下的事,还有多难?”
“是,我哪及你精明?”
卫策半真半假瞪她一眼:“你都精明到哭得眼通红的地步了,我便是拍马也赶不上啊!”
眼见叶连翘要跳脚,他便忙把手一挥:“好了,你这话我记下,明日自会报与程太守知道,该如何定夺,他自然有分晓。话里话外,我可能免不了要提起你,你该是不介意吧?”
叶连翘摇摇头,想了想:“那……这事儿你打算说与王捕头听?”
“问过程太守之后再说。”
卫策不假思索道:“若程太守认定此事与他无关,我自不会瞒着他。他不爱干活儿,我姑且听之任之,但某些见不得光的小伎俩,我却还不屑于去做。”
“嗯。”
叶连翘应了一声,转头望望黑漆漆的门外,稍作犹豫:“那……你要是没旁的事,我就先回去了?再晚些便赶上宵禁,况且,我没回家,娘肯定睡不安生。”
说罢转身要走。
孰料卫策竟是飞快扣住她腰,将她轻而易举拽了回去。
“你今日太荒唐。”
他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我相识这许久,你怎地还对我如此信不过?”
这是他最想不明白的一点。
因为她,他连彻夜狂奔的事都做过,从前在清南县,更是三天两头拦路讨她的嫌。心心念念为的是什么,她又不傻,能不明白?这怀疑,未免来得叫人寒心。
“那我……给你赔不是?”
叶连翘知他心里多少还有疙瘩,也不想再与他嘴硬。轻叹一声:“对不住,还不行?”
“记账。”
卫策倒痛快,丢下两个字,便松开了她,将她往门口一推,便高声唤夏生。让他负责把人妥妥当当送回家。
叶连翘晓得他正忙,不肯再耽搁他功夫,心道这疙瘩,等他闲下来再慢慢解不迟,回头看他一眼。便随着夏生行出府衙。
……
这晚,卫策将自己关在捕快房里,压根儿就没怎么睡,果真将最近这段日子的所有失窃案现场搜集回来的物件一一查验过,隔天一大早,便立刻寻到程太守跟前,将事情简但明了地说了一遍。
“所有物件上头,或多或少都沾染了茅香的气息。尤其这绢帕上的气味最为浓厚。之前我们未曾注意到这一点,现下晓得了,也算是有了个方向。我已将所有东西都整理一遍。依您看,是否应当尽快请一个擅于制香的人回来相助?”
程太守捋着胡须,将他递上来的东西仔细翻看一回,轻轻点了点头,口中反复咂摸两个字:“茅香,茅香?这线索。倒来得当真奇巧,只是你如何得知?据我对你的了解。这香料上头,你当是懂得并不多吧?”
卫策十分坦然:“昨日摸过那绢帕之后。手上沾染了茅香之味,回到家,我媳妇闻到了,这才提醒了我。她精于美容养颜,茅香又是药铺中常见的药材,故此留有印象。”
“你媳妇?”
谁知那程太守,竟噗地笑了出来:“你身上带了香气回家,还叫你媳妇闻了出来,她就不觉得不对头?没同你闹?”
卫策脸色微红,低了低头,心说怎么没闹?差点都要不跟我过了!您说说,我吃您这一口衙门饭容易吗?
见他这副情景,程太守便知自己猜着了,当下笑得愈发厉害,抬手重重拍了拍他肩膀:“哈,让你受委屈啦!不过你媳妇也没跟你白闹,咱们现下总算有了眉目,便只管循着这条路查查看,或许真有收获也未可知。”
卫策忙敛容应下,又将王捕头他妹子身上也有此香的情况略提了提,没忘了把自己认为“王捕头与此事应当无关”的观点说出。
“哎呀,你媳妇该不会是怀疑你同王捕头他妹子有首尾吧?”
程太守露出一脸夸张的惊讶之色:“这你可要说清楚才好,那还是个姑娘家,污了名声不是玩的!”
这句之后,再不与他说笑,把事情与他分析一遍,安排下一应事务,令他立刻着手去办。
那边厢,叶连翘也并未闲着。
她觉得吧,自己既然冤枉了卫策,口头上虽然道了歉,心里却仍不踏实,总想着该做点什么才好。
而她能做的,也就是利用自己的专长,希望或多或少,能帮上他一点。
她也算是个行动派,立刻便跑出去买了几本香谱,躲在房里片刻不停地翻看,再凭借自己这长久以来在药铺里学到的知识,和记忆中那张绢帕上的味道,试着将熏香中除开茅香之外的配料给写出来。
对于香,她知道得并不多,但好就好在,她向来是个肯钻研,精神又容易高度集中的人,花了一整日工夫,竟真个将配料写出来四五种,料想应当不会错,待得卫策再回家,便忙叨叨地拿去给他看。
“精于制香的人,你们找到了吗?”
她迫不及待拽了卫策上楼,一进门,便把那张纸拿来给他看:“我已写出来几种,同时拥有这四五样配料的熏香并不多,你瞧瞧,可能派上用场?”(想知道《娇颜》更多精彩动态吗?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选择添加朋友中添加公众号,搜索“wang”,关注公众号,再也不会错过每次更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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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话 牵扯
房中的支摘窗开了一半,黄昏时分,日头终于是落下去了,有一丝小风飘进来,窗上那簇新的细竹帘子哗啦啦作响。
卫策没急着去看那纸张上写了些什么,抬眼见叶连翘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便动作有点笨拙地伸手替她抿到耳后,不动声色道:“这两天,你把工夫都花在这上头了?”
“是啊。”
叶连翘不假思索地点头:“按理说,你们衙门里要找一个精于制香的师父,应当不是难事,可我这不是怕当中出岔子吗?索性自己试一试……咳,我知道我在制香这上头懂得不多,拢共只估摸出来四五种,所以也没拿出去显摆呀,就是给你看一看,你觉得能用就用,不行的话,丢开不管就是了。”
卫策晓得她这多半还是想哄得他高兴些,好将先前闹出来的那个大乌龙尽快抹去,原本想调侃她两句,见她满额头的汗,却又觉有点不忍心,便没再多说,把那纸接了过去,略微扫了一眼。
“你倒真没写错。”
少顷,他回身冲叶连翘点点头:“你写下的这五种制香配料,的确存在于那绢帕所用的熏香之中。”
“咦?”
叶连翘微怔:“这么说,你们找到制香师父了?也将那熏香的配方弄了个一清二楚?那你们动作挺快呀!”
“唔。”
卫策应了一声,拉着她在桌边坐下:“衙门里办事,本就是不讲理的,有心要找那制香师父,他又如何敢不来?绢帕上熏香的来历。已弄明白了。”
“……是吗?”
叶连翘鼓起脸颊,悻悻道:“那我岂不白忙活?折腾了好两天呢……”
卫策低低一笑,顺手在她脑瓜顶上摸了摸,紧接着,那笑容便敛了个干干净净:“你就不想知道。这种熏香来自于何处?是苏家的苏记胭脂铺。”
叶连翘抬了眼去看他,歪歪头。
说实话,这并不是一个令人十分意外的答案。
一年多以前,她就曾听苏大夫人说过,他们姓苏的在府城有一间生意不错的胭脂铺,彼时。苏大夫人还曾拿这个当诱饵,说是想与一块儿在美容养颜的行当里赚钱,以此叶连翘替她做事。
既然开了胭脂铺,当然任何与之相关的东西都要卖,大齐朝女子。只要是家底稍微殷实一点的,都喜欢把弄香料,想尽了办法让自己行动生香,苏家的胭脂铺里有那么一两样熏香,实在不足为奇。
“所以,你们也去苏记胭脂铺里查问过了吧?”
她一脸平静地问。
“去过了。”
卫策面上仍旧半点笑容也无:“叫了铺子上的伙计来问,得知他们店中售卖的所有香品,皆是自己制作。并不曾从别处进货。过后又请了他们铺子上自己的制香师父来说话,将我们手头的那张配方与他看过,确认这方子与他们铺子上的一种熏香丝毫不差。”
“那你们请的那位精于制香的高人。还真是挺厉害的哎!”
叶连翘兴致上来了,一挑眉:“等哪天合适,你能不能介绍我与那位师父认识认识?我觉得这制香也挺好玩的,想向他讨教呢。”
“我还没说完。”
卫策蓦地轻轻吸了一口气:“听苏记的师父说,这种熏香的配方,是他家的四公子所创。为苏记所独有,别处。决计买不着。”
“苏时焕?”
叶连翘本想挽他胳膊来着,听到这里。便不由得坐正了些,细想一回,摇了摇头:“这……也没什么奇怪吧?苏时焕那个人,原本就对医药之事十分精通,而且,平日里也很喜欢摆弄各种香料。家里现成有这么个人才,自然要物尽其用,请他写几张熏香的方子,不是很正常吗?”
“连翘,我还没说完。”
卫策抬头望向她的眼睛:“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这种香,名唤作‘酥风’,已经有两三年未曾在苏记售卖。得亏那位制香师父是他们铺子上的老人,看了方子之后觉得有印象,这才翻箱倒柜,将其找了出来。你觉得,一种府城独一份的香品,两三年没有售卖,却突然出现,会是什么原因?”
“你等会儿你等会儿。”
叶连翘被他绕得有点晕,捧住脑袋埋头苦想,半晌,方才不可思议地抬头,失笑道:“你该不会是觉得,那伙贼盗与苏时焕有关吧?这怎么可能?”
本来就是嘛,苏时焕那人,家中日子或许有些不如意,却再怎么说也是一门望族之后,怎会与那起行偷盗勾当的贼人扯上干系?简直天大的笑话!
这一回,卫策倒是颇为认同,略一颔首:“理儿的确是这个理儿,你说的半点没错。但无论如何,这种熏香既然出自他之手,又有此等关节在内,恐怕少不得,得向他问个清楚了。”
叶连翘“嗯”了一声,忽然就觉得有点闷。
真是出奇,她明明已经离了清南县不是吗?却为何,那姓苏的一户,却始终在身前身后绕?
“从前是我,老被他家裹缠,现下我怎么觉得,又轮到你了?”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悄悄撇了撇嘴。
卫策没答她的话,沉默片刻,哄孩子似的捏捏她脸颊。
“干嘛?!”
叶连翘猛然抬起头。
这货手劲儿大,他自个儿可能觉得连半成力都没使上,实则却疼得很。
卫策忍不住发笑,很是敷衍地给她揉了两下:“你别琢磨了,原本我不该把这事说与你听,毕竟这案子还在查探之中,不可泄露半点风声,我是见你这样上心,心心念念想帮我的忙,才说与你知道,你牢记切莫传了出去,否则我饭碗不保,你也跟着没好日子过。”
“你几时见我多嘴来着?”
叶连翘拍开他手:“我不说就是了,娘跟前也不吐露一个字,这总行了?”
“唔。”
卫策点头:“这是第一件事,还有第二件――今日程太守,把王捕头叫去训了一通,说他躲懒失职,又拿那茅香的事盘问他,唬得他魂不附体。前两日,我不是曾帮他当班来着?程太守此番便罚他连着替我三日。明日我就闲着了,你随我上街?”
“好啊。”
叶连翘应得很痛快:“不过你既有东西想买,为何之前不告诉我?我去给你置办不也一样。”
“咱们不买东西。”卫策唇边终于露出点笑意,“我寻了个牙侩,打明日起这三天,便让他领着咱们去看铺。”
“咦?”
叶连翘实在莫名其妙:“好端端的,为何要看铺?我不是同你说了吗?我并不急着做那营生,有这空闲,我想在家多陪陪娘,也可以……”
“先前我也觉得这样不错,想着这一年多你始终在松年堂里忙,一直不曾好生歇息,有心让你在家踏踏实实地闲一阵儿,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
卫策深觉最近自己的嘴皮子,大有越来越溜的迹象,只要一回到家回到家,便必定要与叶连翘说个不休,连带着在衙门中,话竟也渐渐多了起来。
旁人都笑话他娶了媳妇之后心情开朗,自然愿意与人多交谈,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这是生生给练出来的。
毕竟,他老娘熟知他脾性,问他话,他不答,也就随他去了,不至于为这个生气。可媳妇年龄小,是要哄的啊,不搭理她,岂不是在作死?
低头见叶连翘一脸懵懂地盯着他,一时心痒,索性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厮磨片刻,直到她喘不过气,才将她放开。
叶连翘简直哭笑不得,怕他再来,忙往旁边躲了躲,费解地嘟囔:“话说到一半,突然亲什么亲啊……你还没说完呢,究竟改了什么主意?”
“我发觉你原来并不是个消停的人,只要一闲下来,就要生事。”
卫策抹抹她被亲得红艳艳的嘴唇:“衙门里忙成那样,你居然还找不自在,暗地里对我起疑心,既如此,我想还是让你忙一点好。你趁早去张罗你自个儿的营生,我便松快了。”
叶连翘登时哑口无言。
她不就是脑子一热,办了件蠢事吗?天地良心,这可真是她穿越以来的头一遭,怎么他还就不依不饶了?
催着她开铺,不是为了赚钱贴补家用,竟然是为了让她没闲心再瞎折腾?这叫什么事?
“可我还没想好呢……”
她垂了垂眼皮,心里还真觉得有点为难:“你以为开铺是件容易的事?我毫无这方面的经验,本就该把事事都考虑得周全妥当才好,贸贸然地就开起来,往后出了岔子,亏的还不是咱们自己吗?况且……”
况且,这些天以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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