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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颜-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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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不觉得,这一看之下,他立马觉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幽幽的甜香味。
卫策顿时就懂了,不再急着上前,习惯性地抱着胳膊往门框上一靠,沉声道:“原来你在生气。”
叶连翘憋了一肚子火儿,正等着他回来呢,应声转过头,刚要开口,猛然见他脸上似有几分疲色,不由得将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快步走到他跟前:“你很累?这几日衙门里仍旧忙?”
既这样,那你方才还同叶冬葵在院子里说什么说啊!
“左右不过是那些事罢了。”
卫策微微一笑,勾住她肩膀,将她带到桌边坐下:“前些天我不是和你说过,城里不太平吗?最近又出现一伙盗贼,胆子忒大,你猜怎么着?他们竟连赌坊那等恶人窝也敢偷!这两天我正忙着这事,现下还一点线索都没有。”
叶连翘有点担心起来,自己那点糟心事,立时变得微不足道,扯扯他袖口:“那……要是到了比限之日,仍旧找不到线索,你会不会……又挨板子?”
一年前的事,她可还记着呢,彼时卫策便是因县太爷口中的“办事不力”吃了板子,唬得万氏六神无主,着急忙慌地把叶谦请去医治。那时候轮不到她来操心,可现在……
“无妨。”
听出她声音里的紧张,卫策便摸了摸她脑门:“程太守为人体恤,况且,即便真挨板子,如今也轻易轮不到我,你只管放心,还是与我说说你的事,你……”
“不说了。”
不等他说完,叶连翘便使劲摇了摇头:“原本是攒了一肚子牢骚要和你唠叨的,这会子,我却觉得没那个必要。这点小事,我还能处理不来吗?你要是不怕我胡来,这事你就不用管了,先坐会儿,我去烧热水来你好洗澡。”
说罢,立刻开门轻手轻脚去了楼下。
卫策在桌边坐了片刻,唇边浮出一抹清淡笑容。
小姑娘晓得心疼他,唔,这是好事。
那么,即便她胡来,横竖他给撑腰就是了。
……
隔天一早,趁着阳光还不那么灼烈,叶连翘和叶冬葵便与万氏一块儿上了街,逛了整整一个上午,总算将秦氏要的那些小娃娃的东西置办齐全。
一路上,不管买什么东西,万氏都抢着掏钱袋,死活不许叶冬葵付钱,满口称两姓人做了亲家,原本就该多走动,现下他们不在清南县,许多事帮不上忙,便唯有买些东西,算作是一点小心意。
这也正是叶连翘不愿万氏跟来的原因。
倒不是心疼钱,只不过,凭什么她要让秦氏称心?
万氏执意如此,她又不好总拦着,回到家之后,将物事归置妥当,她便把那一包干玉簪花原封不动地又捧到叶冬葵面前。
“你这是干嘛?”
叶冬葵很是愕然,楞乎乎挠了挠后脑勺:“专程给你带来的花,怎么,我瞧你这意思,是要让我再带回去?我说你……昨日我便瞧着你脸色不大好,到底啥事?”
当着他的面,叶连翘自然不会说实话,只含笑道:“没别的原因,这花儿香味着实好闻,昨晚我便没忍住,拿来试着制了一种面脂。可谁想到,花瓣刚调进膏子里,与别的药材混在一处,气味顿时就有点不对头,怪怪的,别说往脸上抹了,压根儿凑近了闻一闻都让人难受。这花儿只怕不适合用来给面脂膏子添香,还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这话多少有些牵强,叶冬葵心下犹疑,却又挑不出什么错儿,盯着她看了半晌,一摊手:“那现在怎么办?让我再带回去?”
“嗯,对不住啊哥,让你白跑一趟。”
叶连翘笑嘻嘻道:“这花儿在我这里也是白搁着,反而糟践了东西,虽然不适合用来制面脂,但药铺子里,却少不了他。”
顿了顿,她一字一句道:“哥你帮我给秦姨带个话,就说这花我用不上了,往后那花田里出产的各种花儿,也不必再给我送,横竖这府城里什么都买的着,省得再让你们麻烦。这玉簪花,当初选的是最好的花苗,送去城里药铺,肯定能卖个好价钱,让秦姨千万别卖便宜了。”
“干啥带话给她?”
叶冬葵愈加莫名:“她现下什么都不管,都是我媳妇在张罗,你……”
“总之你就这样告诉她就行,记住了?”
叶连翘不容他质疑,又强调了一句。
秦氏是个聪明人,叶冬葵把花儿原封不动地带回去,她瞧见了,心里也就该有数了。
虽说好像不够解气,但还能怎么样呢?
叶连翘是真想把花儿直接摔到秦氏脸上,可那未免太不现实,又或者,跳起脚来不管不顾地混闹?那是个大肚婆哎,万一肚子里揣着的那位有个好歹,算谁的?
所以目前,叶连翘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小小地膈应她一下,说起来,倒真想看看她在瞧见这些花儿的时候,会是怎样的脸色。
叶冬葵一头雾水,嘟嘟囔囔地把花儿收了起来,还想再问她两句,却听得院子里传来万氏的呼喊声。
“连翘,出来,有人找你!”r1152
。。。
………………………………
第二百四十二话 茅香
叶连翘不愿在叶冬葵面前编谎,正怕他再追根究底,忽听得外头有人找,竟像是遇到了救星一般,登时大松一口气,匆匆地又与叶冬葵说了两句,吩咐他一定把话给秦氏带到,便匆匆地走了出来。
小院儿里,此刻立了五六个妇人,个个儿给晒得脸通红,一边小声说笑,一边拿手帕不住扇风,抬眼见叶连翘出来了,纷纷口称“卫家娘子”,呼啦围拢了来。
几日前,在衙门外头同叶连翘说话的,正是她们。
为首的那个娘家姓祁,男人是府衙里的刑房典吏,平日在众妇人当中颇能说得上话,这会子便一把攥住了叶连翘的手,亲亲热热道:“叨扰了,卫家娘子没忙着吧?”
“我闲着呢。”
叶连翘忙一一点头与她们招呼过:“几位嫂子今日怎么得空前来?”
少不得将她们介绍给万氏,又引着她们在院里阴凉处落了座,然后忙前忙后地跑去灶房里端茶点。
“哎呀别张罗了。”
祁氏惯来是个开朗活泼的性子,眼见得叶连翘来来回回地跑个不休,便起身将她拽住,笑呵呵道:“我们来,也没甚要紧事,不过是来瞧瞧你,顺便和你道声谢——前儿你制的那敷脸膏,我们都用过了,真真儿是好东西,只敷了头一回,洗去之后面上便光生生的,还没花甚么钱,若不是碰上你呀,这等好事,打着灯笼也难找!”
其余妇人们也都纷纷点头:“是呢,更难得是。那小米末子里,还有一股花香味,可是月季?如今天儿热,平日里午后,总难免叫人有些犯困。谁知用了那东西敷脸,竟叫人登时来了精神,再闻闻那花香味,心情也好上许多,你说说,我们怎能不来好生道谢?”
“几位嫂子太客气了。”
叶连翘抿唇笑了起来:“小米是你们自家的。我不过动动手罢了,就连那月季花,也不是我花钱买的,横竖我现下用不着,搁在那儿走漏了香气反而不好。倒不如拿它出来派些用场,不值得嫂子们放在心上。”
“好了好了!”
祁氏嗔她一眼:“我说,咱们都别这样客客套套的说话了行不?弄得我好生别扭,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先我同你说过的,卫家娘子你嫁来府城不久,想必也不认识甚么人,你若不嫌弃,往后便常和我们一处解闷。此番我们得了你恩惠。下回你若有事需要帮忙,便只消言语一声,但凡我们能做到的事。决计没二话!”
叶连翘心中原本就存了要与她们多来往的意思,闻言当然不会推拒,大大方方地点了头,笑道:“我什么都不懂,往后几位嫂子别嫌我才是真。”
“哪个有空嫌你?”
秦氏噗嗤笑出声,转头一伸手。便将另一个妇人拽来她眼前。
“喏,这位是王捕头家的。你只管唤她一声王家嫂子便罢。往日她也常同我们厮混在一处,偏那天我们去给男人们送物。她有事没来,也没得着你那小米面子制成的敷脸膏,过后听我们提起,悔得肠儿都青了,今日我便把她一并拖了来——她男人与你家卫都头成天在一块儿办差事,你俩合该走得近些才好。”
说着又指了指那妇人身后:“那是她家小姑子。”
叶连翘定睛望去,便见那王捕头媳妇约莫二十五六,生得圆团脸,身段丰腴,她身后却是个十六七的姑娘,眉眼秀丽笑容腼腆,唇边两只小梨涡十分惹眼。
这王捕头,叶连翘曾经在捕快房瞧见过一回,晓得他与卫策各领一个捕快班,千江府衙现下那总捕头之位无人,凡事便皆由他两个做主,正正地位相当。想到自己年纪轻,她便站起身,冲那王家嫂子点头一笑:“嫂子若是也想要那小米制成的敷脸膏,这两日我就替你制。”
“正是要麻烦妹子你呢。”
王捕头媳妇也跟着站起来,笑吟吟将怀里抱着的小半袋小米递了过来,朝着祁氏她们的方向努努嘴:“听说她们得了那好东西,我便打心眼儿里犯馋,百爪挠心一般,纵然是觉得不好意思,也不得不腆着脸来请妹子你再劳累一回。”
叶连翘含笑将小米接过,寒暄两句,那王捕头媳妇便将她小姑子扯到身前:“这是云慧,平日成天在家闷着,又不爱说话,我便常领她同我们一起凑趣。妹子你与她年纪相仿,该是颇能说得着,今后多带着她些才好。”
王云慧于是走到近前,怯怯唤了一声“卫家嫂子”。
叶连翘只觉面上拂过一阵香风。
这姑娘多半常用熏香,一走近,那香味便溢了过来,当中藿香叶、檀香和辛夷的气味都很好分辨,然而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很特别的香气。
那是一种甜甜的暖香,在叶连翘记忆中,那就像是蛋糕或者某种酒的味道。她自然清楚这两样东西都不可能存在于大齐朝,好歹她也在药铺里打混了一年多,略一思忖,便猜逢这香味,多半来自于茅香。
茅香这玩意儿,原本就常被用来制酒和糕点,闻上去有类似气味,自然半点不奇怪。叶连翘一向觉得这味道太过甜腻,而且只要一沾染上,即便是用水洗过,也照样久久不散,是以自己并不喜欢,却也不得不承认,此种香味用在年轻姑娘身上,极为合适。
瞧见那王云慧一脸羞答答的模样,连拿正眼瞧她都不敢,叶连翘便笑嘻嘻与她搭话:“王姑娘熏的什么香,真好闻。”
“我也不知是什么香。”王云慧飞快地瞟她一眼,接着便立刻低下头,咬唇道,“是我衣橱里挂的香袋,好些年了,一直用这种,我自己倒不大能闻得着了。”
话毕,她眼梢又是一溜,细声细气道:“卫家嫂子,听几位嫂子说,你很会捯饬各种美容养颜的东西?我对这个很有些兴趣,尤其那小米制成的敷脸膏,更是十分好奇,你……能不能教教我该怎么做?”
叶连翘有些意外,抬眼看了看她。
按理说,各种美容方乃是行业秘辛,不该轻易说与人听,但那小米制的敷脸膏实在太过简单,似乎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
“行。”
叶连翘索性痛快地点了点头,望向众妇人:“那干脆,嫂子们也都一起看看?这法子容易,看我做过一回,保准你们就会了,往后还可在家自己试试。”
妇人们自然都很欢喜,当下连连答应,叶连翘便跑去找了个陶罐,先把小米淘洗干净,仔仔细细演示起来。
……
妇人们有说有笑,嗓门大得连树梢鸟儿也惊走一片,这一忙活,便到未时末,方才意犹未尽地赶回家做饭。
当晚轮到卫策他们那班捕快巡视,他虽不用亲去,却也要在捕快房里候着问问情况,便没有回家。
叶连翘也是渐渐习惯了,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照旧安安生生地吃饭歇下,隔天一早,将叶冬葵送到城门口,叮嘱他一路当心,便又回到家中,整日没再出门。
傍晚,卫策终于回来了。
彼时叶连翘同万氏两个正在灶房里忙活,估摸着他今日要回来,预先烧了一大锅水,听见门响回过头,正见他大步走进院门。
叶连翘便不由得抿唇一笑,暂且丢开手里的活儿迎上前。
“忙够了,晓得回家了?”
她半真半假地睨他一眼:“瞧瞧你这一头汗,赶紧去洗澡,完了便正好吃饭,我……”
孰料卫策却是摆了摆手。
“我还得回衙门。”
他拧着眉道:“今天本该王捕头候在捕快房,谁知他说家里有些急事,脱不得身,同我说了老半天好话,求我替他守一晚。我想着,这两日正紧要,离不得人,他又说得那样恳切,便应了,这会子有点空闲,便赶忙回来跟你们说一声,免得你和娘在家等。”
“还要回去呀你?”
万氏在灶房里听见了他的话,拎着锅铲急吼吼地跑出来,跺脚道:“怎地还没完没了了?那王捕头的事,让他自己做去,凭啥老让你替他担?你自己说说,打从你去了府衙,这都多少回了,怎么还没完没了?你也不劝劝他!”
卫策面上露出两丝无奈之色:“娘怎么理不清?他要躲懒,是他家的事,我为甚么要劝?他喜欢偷闲,我便由着他去,至多我劳累一时,往后于我,却是半点坏处没有。”
叶连翘与他想到一起去了,闻言笑道:“我也是这么说,你便自管去,不过还是该先洗个澡换身衣裳。你瞧瞧你,啧啧……”
一边说,一边把他的手捏起来,满脸嫌弃:“你怎么指甲缝里都是泥啊!卫都头,莫不是你整天在外头刨土来着?我真是……”
话还没说完,蓦地顿住了,少顷,将卫策的手凑到鼻尖,细细闻了闻。
“怎么了?”
卫策忍不住要发笑:“闻什么,你属狗的?”
叶连翘却是心头巨震,活像被人狠狠敲了一锤子,面上笑容尽皆敛去。
“你去了哪里?”
她抬起头,直直望向卫策的眼睛。(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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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话 闹腾
卫策听得莫名其妙,简直一脑门子的浆糊,眼见得叶连翘小脸绷得死紧,仿佛十分严肃似的,便低沉一笑:“什么叫做我去了哪里?你犯糊涂了?”
一旁,万氏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拿手指头捅了捅叶连翘的腰:“是哩,这孩子说话怎么没头没脑的?啊呀,敢是天儿太热,脑子有些发昏?”
叶连翘回过味来,晓得自己不该在万氏面前露出这般神色,便转头冲她勉强一笑:“是觉得有点昏昏沉沉的……”
“啧,谁叫你一下午都在翻那劳什子药书?”
万氏剜她一眼,抬手就把她往楼上推:“去去,赶紧和你男人一块儿上楼去,也洗个脸醒醒脑子,歇一会儿。”
又催促卫策:“愣着干嘛?赶紧提水啊!”
卫策依言将烧好的水提上楼,叶连翘在堂屋里站了片刻,也默默跟了上去,顺手关上门。
屋子里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卫策大大咧咧除了衣裳便往浴桶里钻,回身看见叶连翘仍旧站在房门口,便勾了勾唇角:“不舒坦便坐着,谁罚你站?”
叶连翘面上却是半点笑容也无,略作犹豫,三两步走到浴桶前。
“干什么呢?”
卫策冲她一瞪眼,坏笑道:“我也没不让你看,可你也用不着站这么近吧?”
“我刚问你的话,你还没答。”
叶连翘压根儿听不清他说什么,脑子里乱哄哄的:“你去了哪里?”
“……我能去哪里?”
这下子,卫策是真个觉得有些不对头了,不自觉收起笑容:“不过衙门家里两头跑。这一向城中常有偷盗案,时不时地得出去问话搜证,方才你不是还说我手上有泥?你究竟怎么了?”
叶连翘嗓子眼发堵,心里晓得随便对自家男人生疑实在太过愚蠢,毕竟他们此时还算新婚燕尔。毕竟卫策这长久以来如何待她,她心里再明白不过。
可……偏偏控制不了哇!
成亲之前,他们一直分隔两地,他在府城是何情形,说穿了,她根本一点都不清楚不是吗?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镇静道:“我问你话,你便答,过后我自会同你说个明白。你这两日做了些什么,一件件说与我听吧,怎么。不能说吗?”
“连翘。”
卫策从来不是好性儿人,成亲以来与叶连翘和睦甜蜜,从未曾红过脸,一方面自然是因为心情愉悦,另一方面,却也是刻意控制――他总记得叶连翘最不喜的就是他的所谓坏脾气。
可是眼下,被她如此不明不白地连番发问,加之天气热。人疲累,那点子原就不多的耐性,登时给耗了个尽。垮下脸来:“我实不知你究竟何意。继前些天城中赌坊遭盗之后,昨日西街的金铺也出了偷盗案,遗失金器价格不菲,这两日我一直在忙活这个,下午去了案发地点一趟,其余时间都在衙门里。你要盘问我。没问题,但你总该让我知道因由。我以为你一向讲理,今天却为何一定要这样不明不白?”
他那模样委实不像在编谎。可……
鬼才信你!
叶连翘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他的话?只顾自己胡乱琢磨。
怪不得他老替那王捕头当班呢,她还以为他是为前程着想,才由着王捕头混日子,现在看来可是未必!
卫策手上沾染了一股蛋糕甜酒一般的香味,腻糊糊的,直至这会子回到房间,仿佛仍在四下里盘旋。
她眼前忽然就浮现出王云慧那张清丽娇怯的脸,
哼,正好那姑娘就是王捕头的妹子,正好那姑娘惯用添了茅香的香袋,正好他手上就沾了这种味道,若说是巧合,也太巧了吧?还不知他摸了人家哪儿呢,臭混蛋!
她气得要死,却还是觉得该给他留点脸面,没直接发问,深吸一口气,冷声道:“你手上有一股茅香味,这种味道最是难消散,用水洗也洗不去,怎么你自己不知道?”
“什么茅香?”
卫策哪听得明白,眉头拧作一团:“连翘,你就不能一口气说清楚吗?我不想同你猜谜。”
“我说不出口。”
叶连翘冷笑一声:“你不愿猜,就好生想想这两日自己干了什么,见了谁,这茅香味太腻歪,爱用的人可不多。”
“行了。”
卫策彻底失去耐性,也不避她,呼啦跳出浴桶,三两下抹干净身上的水。
原本就话少的人,遇上争执场面,更是不愿费口舌,他倒也干脆,将衣裳一穿,开了门便像风一样旋了出去,蹬蹬蹬下了楼,须臾院门一声响,显然他是又走了。
“这么就洗好了?”楼下传来万氏的声音,“连翘,你好点了吗?头还晕不晕?”
“我没事儿。”
叶连翘简直想哭,吸吸鼻子,尽量平稳地答了一句,往桌上一趴,眼泪珠儿就掉了出来。
……
这一晚,叶连翘没下楼吃饭,万氏只道她是还不舒服,也没来唤她,她便自己闷在房中一个劲儿发狠。
本姑娘如假包换新时代女性,才不受你这份闲气呢,怕你不成?明日便打包回娘家!
她气得想捶墙,半点坐不住,干脆跳起来真个要收拾包袱。刚把衣裳甩了一床,忽地听见楼下传来敲门声。
此时已经戌时许,谁会跑来?
叶连翘走到窗边往下看,就瞧见万氏擎着油灯前去应门,那小杂役夏生笑呵呵探了个脑袋进来。
“大娘,卫都头打发我来,说是有要事,请嫂子去一趟捕快房……嫂子还没睡吧?”
“这么晚?”
万氏一愕:“你嫂子不大舒服呢,晚饭都没吃。眼下还在楼上歇着――衙门里办的是正经事,好端端的,叫她去干什么?”
“这我不知道。”
夏生缩着脖子摇摇头:“反正卫都头吩咐过,一定要让嫂子去一趟,就算、就算……”
“就算她睡了。也得把她给我挖起来!”这是卫策的原话,他哪敢说出来?
“啧,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万氏有点不悦,倒也没含糊,抬头冲着楼上窗户嚷:“连翘,你可睡了?策儿叫你去捕快房!”
叶连翘连忙躲到墙边。
她原本是打定主意要装聋的。却熬不过楼下一声声叫个不休,又怕万氏起疑,只得忍着憋屈洗了洗脸,换好衣服下了楼,走到夏生跟前:“找我何事?”
也亏得院子里光线暗。万氏和夏生瞧不出她面上有异,抢着道:“叫你去一趟捕快房呢,这么晚了还打发人来,多半是有要紧事,不然你便去瞧瞧?”
叶连翘使劲咬牙,知道卫策之所以打发夏生来,就是料定她不会当着外人面混闹,左右无法。唯有不情不愿地一点头,跟着夏生出了门。
一路无话,行至千江府衙。照旧是从偏门绕到捕快房,夏生脚底抹油溜了,叶连翘站在五步之遥的地方,望着那唯一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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