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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颜-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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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断不会在这上头诓骗任何人――昨日离了药会,晚间我回到住所,又细想了想,卫夫人制作出来的那些内服丸药汤剂,舍弃哪一种,我都觉得心疼,不若我样样都要?”
“嗯?”
叶连翘稍稍有点讶异。
她这不老堂开的时日短,原本一共也没几种内服药,昨日在药会的摊档前,柴北便已经有些犹豫不定,挑拣了半天,最终只舍了制作方法相对简单的细腰身桃花末、当归饮子和桑椹膏这三种,余下的却是尽数都要。才过了一夜,怎么又改主意了?
“我想过。”
柴北温和笑道:“你我都是懂药之人,有些东西,咱们看着简单,外行人却未必也是同样观感。这世上人的喜好,原本大相近庭,简单亦有简单的好处,卫夫人你不单用药配方准确,制作得也格外经心,那些个丸药、汤剂,只是看一眼,也叫人觉得赏心悦目,旁处未必能买得着这样的好货色,既如此,我又何必计较那三两样?我是揣着要与你的不老堂长期合作的心思的,头一回,只当是广撒网,待摸清了京城那边的状况和人的喜好,咱们再做调整也不迟,你说呢?”
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叶连翘当然不会推辞,当下应承,将铺子上的各样内服丸药汤剂尽皆搬出来,给他再看过一回,那柴北倒也痛快,二话不说,将拟定的契约拿来给她瞧了,各自摁下手印,柴北身后的小厮便递了二百贯的银票来。
“买卖谈成付一半,这是规矩。”
生意做成,柴北面上也添了两分轻松之色,往椅背上一靠,含笑道:“余下货款,等一月后,我打发人来取药时,再一并付给卫夫人。另外……”
他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到叶连翘面前:“这个,便赠与卫夫人吧。”
叶连翘心下纳罕,接过来一瞧,却是一张药方,当中有菊花、枸杞、巴戟天、肉苁蓉等诸味药材,看起来,应当是美眸明眸的方子。
“这如何使得?”
叶连翘忙将那方子推回去:“我虽不知这方子来自何处,但……”
“卫夫人莫要推。”
柴北笑着冲她摇摇头:“我将这方子赠与你,乃是私心,实则是想请你替我将这东西做出来,等一月之后,我的人好一并取回去。此方名唤作草还丹,我要它,也不是为了买卖,而是想给家里老人一试。把方子交给旁人,我不放心,唯有请卫夫人劳累一回。也不用太多,两盒就行,不知卫夫人可否帮我这个忙?”
他这么说,叶连翘就有点不好推辞了,思虑再三,只得点了头:“那么,草还丹制好以后,我便送给柴公子,就当是这张方子的谢礼。”
“使得!”
柴北哈哈笑着起了身:“如此,我便不耽搁卫夫人的时间,不知你下午可还要去药会?我好带些人去,纵然他们对美容丸药不感兴趣,也算能捧个场,给你那摊子前添些人气。”
闲聊两句,领着人从不老堂出去了。
他前脚走,叶连翘也便后脚绕到隔间里,冲着蒋觅云一笑:“让蒋姑娘等久了。”
“无妨。”
蒋觅云唇角一弯:“你们在大堂说话,我在里头也能听个七七八八,听上去,那个姓柴的倒极有诚意,你这算是笔大买卖了,我要恭喜你才是。”
说着也起身要走。
叶连翘自是将她送去大堂外头。
“一口气赚了这许多钱,只怕那账,又有你好受的了。”
蒋觅云戴了帷帽,脸被遮挡得严严实实:“回头我再来与你细算,你一笔笔的可得记清楚了,否则账抹不平,可怪不得我。”
柴北等人出了松年堂,又在隔壁一个卖瓷器的铺子前逗留一阵,耳中隐约听见女子的说话声,便回过头,向这边望过来。
然而却只看见叶连翘一个人,此外还有一抹秋香色的裙角,隐入马车中。
……
下晌,叶连翘按照惯例往药会走了一遭,做成了买卖,今日真个是神清气爽,瞧谁都无比顺眼,笑容挂在脸上就没消失过,一旁的夏青和阿莲见她如此,自然也跟着欢喜。
申时许,夏青二人将一应物事收回不老堂,叶连翘等了一会儿,不见卫策来接她,便只得一个人先回了家,进门,便将事情说与万氏听。
如她所料,万氏同样高兴得不知怎么办才好,连连念佛,张罗着要去灶房里做两样好的,又与叶连翘商量,是不是干脆在城郊踅摸一块田,种些花草什么的,往后也可供给不老堂使用。
“刚来府城时,其实我就有这念头了,种点花,也算能给家中添些进项。”
站在灶台边,她拉着叶连翘絮絮叨叨地道:“可策儿不想我太累,竟是不答应――其实我哪里会累?就这么一个爱好,喜欢还来不及呢!连翘,你觉得这事可使得?”
叶连翘知道她是好心,但这事,无论如何还是要与卫策商量过再说,也就没把话说死,含笑道:“要么,过会子等阿策回来了,咱们一块儿说说?”
“等他?”
万氏哼了一声,撇撇嘴:“你没回来之前,夏生来过一趟,说是药会三天,逮了不少宵小,现下府衙里还有些手尾功夫要做,还不知得折腾到几时呢!”
“……是吗?”
叶连翘喃喃应一声。
不回来呀……
她心里突然就搁下一块大石。
昨天,因为太高兴了,她好像一时冲动,答应了一件什么事来着……过后再想,委实觉得有点后悔。
既然他不回来,那就过了这村没这店咯!
思及此处,她整个人都轻松不少,噗地一笑:“无妨,左右这事也不急,那就等他闲下来,咱们再商量。”
说毕,蹲去墙角帮万氏剥葱。
晚饭倒真个丰盛,纵使少了卫策这么个人,万氏却也没小气,很是做了几样叶连翘爱吃的菜。一时饭毕,婆媳俩又在院子里捣腾了一会子花草,眼瞧着已临近戌时末,正预备各自回屋歇息,却在这时候,院子门响了。
叶连翘回过头,就见一个高高大大的身影大步迈了进来。
怎么又回来了?
哪怕……再迟半个时辰也好哇……
“还当你不回来了呢!”
万氏却是兴头得很,一叠声道:“吃了不曾?幸亏灶下还没熄火,我去给你热两样菜!”
腾腾地就转身进了屋。
叶连翘有点手足无措,不由自主地也往堂屋里退了一步:“不是说……你不回来吗?”
“我说会迟,没说不回。”
卫策低低道:“我又不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琢磨什么――那事成了?”
“成、成了。”叶连翘胡乱点点头,一颗心砰砰直跳。
卫策立刻轻笑一声:“很好。”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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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话 让他
“很好”,这当然是在说生意做成了是件好事,可叶连翘心里有鬼啊,再听卫策这话,就怎么都觉得当中另有意味,登时脸就红了。
幸而现下是晚上,四周黑魆魆的,她又是背着堂屋的光站立,卫策好似并未瞧见她面上的异状,径直抬脚,从她身畔掠过,用一种闲话家常的口吻道:“方才在衙门里只吃了碗面,还真有点饿了,娘今日做了什么好吃的与你?可要再陪我吃一些?”
“我不……”
叶连翘下意识就要拒绝,然而再想想,他在楼下吃饭,自个儿倘若先回了房,倒好似专门等着他一般,唯有将已出口的话咽回去,胡乱点点头:“好,我陪你一起吃。”
卫策含笑瞟她一眼,在桌边坐下,问了她两句今日与柴北买卖谈成的情形,说话间,万氏抱着托盘从灶房里出来了,满面堆笑,欢欢喜喜道:“赶紧趁热吃——还当你不回,我和连翘,有事要与你商量呢!”
叶连翘恍如得到救星,忙跟着帮腔:“对对对,娘有事情要同你说!”
“何事?”
卫策扶起筷子,搛一只酥炸小鱼,略微抬抬眼皮。
万氏就将想要在城外弄块地,种些花草的事与他说了一遍。
“先前你不答应,怕我太辛苦,可如今,咱家连翘正经用得着那些花草,自家种的,总比外头买的强上许多不是?其实捯饬花草,根本一点都不累,我喜欢这个,只当是给自己找点乐子,你说呢?”
“好。”卫策连想都没想,将小鱼丢进嘴里。
叶连翘一愕。
这么……痛快?
还指望着他不肯应承,万氏就好缠着他多掰扯一会儿呢!
“真个?”
万氏显然也没料到儿子如此轻易便答应,顿时喜上眉梢:“这是你说的呀,转头可莫要反口不认!那么明日,你便找个牙侩,让他替我踅摸块地,不用很大,一亩半亩的……”
“我几时也不会说话不算数,娘放心。”
不等万氏说完,卫策便又是一点头:“此事我明日就去张罗,到时再陪你一起去看地。”
顿了顿,又道:“天不早了,娘也该去歇着,锅灶我两个收拾便罢。”
“哎哎哎。”
万氏高兴得合不拢嘴,一叠声应承,果真起身前去洗漱,然后笑呵呵回了房,临走前,没忘记吹熄多余的灯,只留桌上一盏。
灯光下,只剩了叶连翘与卫策两个大眼瞪小眼。
卫策仍旧慢条斯理地吃饭,叶连翘在他对面,却是如坐针毡,不时在椅子里挪动个两下,伸手摸摸耳垂,实在不舒坦,正想起身,却听见他冷不防出了声。
“做人得讲信用。”
他眼睛望着菜碗,不紧不慢道:“答应了的事,临到头上,怎么能又想躲?”
叶连翘不敢接他的话茬,咬着唇不开腔。
卫策这才挑眉扫她一眼:“怎么,真打算反悔?”
“也不是……”叶连翘扭捏了一下,“我只是……”
“不是就好。”
卫策却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将筷子一放:“我去洗洗,你收拾。”
起身便往沐房去,只片刻,里面就传来哗啦啦的水响。
好个说一不二的卫都头,还真是半点余地都不给她留!
叶连翘坐在桌边发了一会儿呆,情知今日使躲不过,哀哀怨怨地叹了口气,将碗筷收去灶房,三两下便洗干净,再进堂屋,便见得卫策已从沐房里出来了,身上的衣裳穿得松松垮垮,露出胸膛一片紧实的筋肉,站在昏暗的楼梯口。
见她从灶房里迈出,他便远远地向她伸了只手,似是等着她自动送上门。
臭德性!
叶连翘在心里骂了一句,脚下踟蹰不前,正犹豫的工夫,那人却已大步欺到她身前,低头看她。
“莫非你是想在这里?咱家……暂且没这个条件。”
……什么跟什么?!
叶连翘恨不能狠狠跺他的脚,想反驳,没成想他居然单臂将她往肋下一夹,提溜着就走。
上楼,开门,点灯,把人丢进榻里,落帐子……一切有如行云流水,叶连翘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莫名其妙地坐在了床上。当然,有点挤,面前黑压压地一片,那人不知何时,连衣物都脱了个干净,面孔离她不过两三寸距离。
可是,为什么要点灯呢?
她在心里迷迷糊糊地想,下一刻,她家那生猛的卫都头,也不知是怎样捏住她脚腕子往下一拽,轻易将她放平在榻上,紧接着便像座山似的压了下来。
他的动作太快,力气也大,叶连翘吓傻了,这才晓得,自己和他之间,武力值实在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从没见过他如此不管不顾,之前明明……
“你冷静点……”
她忙伸手抵住他胸膛,可却也只说出四个字,就被他堵住了唇,半受迫地与他唇舌纠缠,感觉到他的手迅速扒拉自己的领子,赶紧攥住他手腕,拼命躲开他的吻:“你等一下,等一下,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然后她就听到,卫策仿佛低低地叹了口气,手上动作倒是停下了。
“我今日,我今日……”
他和平常太不一样,叶连翘整个人都是慌的,急欲找话来打岔:“我今日从那姓柴的手头得了一半货款,有二百贯,我想,柳记的药材钱倒不急着给,但夏青和阿杏阿莲,好歹该将工钱付给他们,老让他们白干活儿,不好……”
“你做主。”
卫策简明扼要地答,左手被她攥住了,便腾出右手来去解她腰带。日子长了,动作竟也熟练起来,轻而易举把她从层层叠叠的衣裳里剥出来,嘴唇在她颈间流连,掌心烫得像烙铁,四处点火,最终顺着她腹间往下去,不似平日里那般轻柔,反而坚决而果断,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之势。
“你不要……”
叶连翘被他碰到了某一处,喉咙里不自主低吟一声,伸手又去拍他:“我还有事没说完,那个……”
说话声戛然而止。
卫策从她颈间抬起头,眸子黑得像要滴下墨汁来,长久地凝视她的眼睛,哑着喉咙,缓缓道:“我一直让着你,什么都肯让着你,今日,你也让我一回……”
她不喜欢他脾气坏,他便不论在衙门里遇上什么烦心事,回家也决计不同她撂脸子;
她其实很娇气,沾着碰着便要嚷嚷疼,他怕弄痛了她,这么久以来,就一直都轻轻的……
叶连翘喉咙里一滞,本来想拖延,被他那双幽黑的眸子一望,便半个字都说不出,许久方道:“那……你轻点……”
“轻不了。”
卫策重新埋下头去,伸出一只手,准确无误地捂住她的嘴,在叶连翘瓮声瓮气的抗议响起之前,重重一挺腰,撞了进去。
叶连翘立即发出一声惊叫,霍然瞪大眼,后背肩头密密实实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怪不得他要捂她的嘴,这声音倘若毫无遮拦地发出来,肯定会把万氏招惹上楼……
疼,可是好像又不仅仅是疼,就仿佛,有人给了她一闷棍,然后又赏她颗甜枣。她头目森然,没几下就觉得自己开始恍惚,只能感觉到有一滴滴热汗落在她肩膀上,以及耳畔,他有些杂乱粗重的呼吸。
这都是她自找的。
她就不该接那个卖假货大力丸的汉子的话茬,更不该作死同他提什么“龙精虎猛”,这下可好了,太沉也太多,受不住……
……
桌上的油灯,点了一宿未熄。
隔日天光,叶连翘从酸痛中醒过来,稍动了动胳膊腿,登时倒抽一口冷气。
她睡了仿佛有两个时辰?余下的时间,被折腾了个够本,到了最后,不得不哭着求他,这会子喉咙里也有点疼,不知道还能不能说出话来。
她很费劲儿地将卫策的胳膊从自己腰上挪开,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眼下这光景,她浑身能使得上力的,只怕也就剩一对眼珠子了。
卫都头倒是睡得很安稳,呼吸平缓悠长,叶连翘试着把目光往下挪了挪,就见他肩膊和侧腰,好像多出几块青紫来。
多半是昨夜被她用大力气拧出来的。
很好,就该这样,否则你岂不太舒坦?
她咬着牙想,忍疼坐起身,颤颤巍巍套上里衣,捏起拳头,往卫策肩上使劲砸了一下:“你给我起来!”
话出了口,才发现不好——她嗓子真的哑了。
卫策其实早醒了,感觉到她在身畔悉悉索索的,便闭着眼没动,就想看看她能捣腾出什么花儿来。冷不防听见她嗓音不对头,忙一咕噜坐起来,回身去抱她,盯着她喉咙:“声音怎么这样了?你别再说话……”
“我掐死你算了我!”
叶连翘昨夜哭了半宿,这会子一滴泪也流不出,只能下死劲拧他,喉咙里沙沙地道:“怎么办呀,昨晚睡觉前还好好的,今早就哑了,一会儿见了娘,你让我怎么说?”
连这一句话,她都是用了好大力气才说出来的,只觉嗓子里正冒烟,又干又疼。
“还有,我今日还要给蒋姑娘敷药呢,我……”
越想越心慌,又给他一拳:“你不靠谱!”
卫策想笑,见她真个发恼,便只能憋住:“好,我不靠谱,等下我就去买治喉咙药你吃。下一回你莫要再喊,自然就……”
“下一回?”
叶连翘睁大眼:“绝对、绝对没有下一回!”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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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话 着想
叶连翘生了好两天闷气。
不……严格说来,那好像也不算是在生闷气。
身体上遭到“摧残”,这是真的,受了惊吓,这当然也假不了,她因此觉得不高兴,说起来委实难免,但除此之外,仿佛还有那么一点……困惑。
他两个成亲四个来月了,那件事,卫策固然很热衷,却从不曾像此番这般凶悍。一开始,她觉得他或许是对“龙精虎猛”四个字耿耿于怀,想让她一次过知道疼,可是细想一层,却又觉得没那么简单。
毕竟那夜过后,隔天她几乎丢掉半条命,他却照旧神清气爽健步如飞,压根儿像个没事人,而且,他当时好像还说过一句,叫她让他一回……
难不成一直以来,他都有所保留?
亏她还以为他二人很和谐……若事情真如她所想,老这么着,怕也不大好吧?
叶连翘的心思,长时间绕着这事儿打转,想问说不出口,不问呢,又觉放不下,在屋子里像个陀螺似的兜了许多圈,终究是开门下了楼。
这时候,卫策正在院子里煎药。
她那嗓子是真哑了,这一两日说话都困难,在万氏和不老堂一众人面前,只推说是着了凉,将这事儿混了过去,但药却是不能不吃。
为了那档子事吃治喉咙的汤药,也够叫人啼笑皆非了。
叶连翘磨磨蹭蹭地走到院子里,许是听见背后动静。卫策回头看了她一眼。
“少说话。”他沉声道。
小媳妇两天没给他好脸了,不过看模样,倒不像是真生气。
叶连翘原本正要开口。被他这么一制止,就将到嘴边的话给吞了回去,拣张小杌子,在他身边坐下了。
“看来是不恼了。”
卫策唇边现了点笑意,目光扫过她脖颈:“可还疼?”
叶连翘下意识想摇头,却倏然一个转念,沙声道:“你问哪儿?”
“……”卫策一怔。眸色登时深了两分,盯着她看了半晌,没答她的话。扭回头去,“往后我不使那么大蛮劲儿罢了。”
“也好。”
叶连翘抿抿唇,偷瞄他一眼:“可是……不难受吗?”
卫策捏着蒲扇的手便是一顿,半晌方道:“你我气力差得太多。”
可不是?她那点小力气。在他眼里。只怕跟个小鸡崽儿差不了多少。若非如此,也不至于一点反抗之力都无,遭那么大罪了。
“我也知道……”
叶连翘点一下头,伸手去,将那蒲扇从他手里夺了,心不在焉扇了两下,蓦地用另一手挽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卫策偏过头去看她。眼角低垂,看上去。一点都不凶。
“你觉得……”
叶连翘唇角一弯:“你觉得,我吃胖一点怎么样?到时候你会不会嫌?”
卫策一下子笑了。
小媳妇还是晓得心疼他的。
万氏并不在院子里,他凑过去,轻碰了碰叶连翘唇角:“我觉得很好。”
“那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叶连翘也噗一声乐了出来,终究是有点不好意思,干脆把脸完全埋进他肩膀里,嗡嗡地道:“回头我就琢磨琢磨,最想吃什么,哪怕再贵,你也要给置办回来才行。”
怎么说呢?
这个人,连一句好听话都不会讲,更别提小意哄她。但他忍得那般辛苦,她好像……也应该待他好一点。
……
天气愈发冷了。
千江府的冬天虽不下雪,却比清南县更加湿寒,冰凉的潮气顺着衣服缝隙直往人身体里钻,骨头都能冻麻,真真儿很不好受。
万氏畏寒,卫家的二层小楼早早地就生了火盆,只要一进屋门,便是一片暖烘烘,然而不老堂里,却是连一丝火星儿都不见。
原因无他,不过是由于,每天都要来敷药的蒋觅云,见不得哪怕一丁点火苗。
想想这也正常,因为一场大火伤成那样,还留了大块疤痕,换了谁,心里都免不了留下阴影。叶连翘理解她的感受,更愿意迁就她,便在铺子里备下好几个汤婆子,让阿杏阿莲烧得热热的,上午蒋觅云在不老堂敷药时,几人便靠这个取暖,待她离去之后,再点上火盆,一直倒也相安无事。
药会结束,柴北却没有立刻回京城。
他家在千江府有宅子,住处自然不成问题,三天两头,便总爱往不老堂跑上一回,来瞧瞧他要的那些成药制作进展如何,也同叶连翘攀谈上两句。
逗留了五六天之后,他便生出个新的念头来。
“我想着,索性便不忙着回去,等卫夫人将药制好,我再一并拉回京城?”
他笑着道:“是我之前思虑不周,与你约定一个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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