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颜-第1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倚闹兴挡簧鲜鞘裁醋涛丁悴槐毓芪遥痪酰魅瘴乙簿秃昧恕!�
“唔。”
卫策应一声,却并未曾彻底放下心来。
人忙起来会性情焦躁,这是一定的,可忙过之后好容易闲下来,却愈发心火气壮盛,这是什么道理?假使他媳妇一向是就是个性子不稳的人,也倒罢了,可她明明不是……
“行吧。”
他点了点头,手从她脑后的乌发上缓缓抚过:“许是如你所说,真个累过头了也未可知,那今日你便好生歇歇,倘若明儿仍觉不好,便寻个郎中来瞧瞧。”
“好了。”
多说两句,叶连翘心头又发烦起来。强撑着没推他的手,冲他一笑:“早几日嫂子在,我净躲懒了。现下却是不能再让娘一个人在灶房里操持,我去瞧瞧可有帮得上之处。明日不老堂结算,过后便要歇年假了,我也可好生在家休整休整。”
说完便抬脚径自出去,下得楼,钻进灶房中。
彼时,万氏正忙活着炒菜。
大锅里嗤拉嗤拉之声不绝于耳。油烟缭绕,不大的灶房,几乎被白色的烟雾完全笼罩。锅里似是咸鱼之类的物事,散发这一股咸腥的气息。
“娘?”
叶连翘甫一踏入去,便不由得皱了皱眉,伸手在脸前挥了挥:“有什么要我帮?我……”
“啊呀你出去出去。仔细沾你一身油烟气!”
万氏挥舞炒勺。拨空回头看她一眼:“就这么两个菜,哪里要你动手?你若成天在家闲着,那不必说,我决计不会叫你干等吃饭,可你白日里都忙一天了,我再叫你做事,岂不成了克扣你?去去去,赶紧外头呆着去!”
说着腾出一只手来。将她往外推了推:“灶房里腌臜,满地都是物事。你莫给我添乱,倘或踩着什么……”
话音未落,便听见叶连翘“啊呀”惊叫一声,紧接着身子便往旁边歪去。
万氏给唬得魂儿飞了一半,哪里还顾得上锅中物,胡乱把炒勺一丢,赶忙一把拦腰抱住她,踉跄了好两步,方稳住身形,口中直唤:“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说什么来着?是不是踩到水盆里了?策儿,快下来哎!”
木头楼梯上传来咚咚咚几声响动,须臾,卫策便撞进灶房里,被那油烟一熏,少不得也抬手在眼前扇了扇,上前去一手扶着一个,一股脑儿将他娘和媳妇全从灶房里提溜出来,拽进院子里,上下打量:“可有事,烫着没?”
“没有没有,没挨着灶台。”
万氏赶紧摆摆手,低头往叶连翘脚面上一看,登时哭笑不得:“还真是踩进水盆里了,你说说你这孩子……大冬天的,倘着了凉可怎么好?亏得我手快啊,一把抱住了,这要是摔上一跤,大过年的咱家可别想消停了!”
絮叨着,蓦地一拍手:“哎哟我的咸鱼!”
忙推卫策一把,让他照看着,自己又腾腾奔进灶房。
卫策那眉心,干脆纠结成个川字,垂眼看叶连翘湿透了的鞋面和裤脚,伸手帮她网上提了提,一开口,语气便不如先前那般柔和:“你到底怎么回事?”
“没啊……”
叶连翘拂开他手,自己拎着裤脚:“灶房里烟太大,我不留神,没瞧见地下的水盆。也没伤着,只唬了一跳罢了,我上楼去换过件衣裳……”
说罢便要走。
“没问你这个。”
卫策哪里肯依,扯住不叫她走:“又是冒冒失失,又是情绪不稳,素来你可不这样,莫非前段日子太过劳累,伤了心神?”
他垂眼思忖片刻,将叶连翘往屋里一推:“上楼换衣裳,我去请个郎中来瞧瞧。”
言罢,也不理她答不答应,调头便往外头去了。
“又没跌跤,请甚么郎中?”
万氏在灶房里将他言语听得清楚,小声嘀咕,蓦地又是一笑:“也太过宝贝了些,如此真是……”
……
不消片刻,果真卫策拽了个郎中回来了。
饭菜俱已做得,闷在锅里,透出一点热乎气,万氏拉着叶连翘坐在堂屋,见他二人进了门,便站起身:“来了就赶紧瞧瞧,无事,咱们也好放心。”
“本来就没事……”
叶连翘心下又是一阵烦,低低地道。
“你不是郎中,说了不算。”
卫策横她一眼,冲那郎中一拱手:“麻烦您给瞧瞧脉象。”
老郎中年纪总有五十余,晓得他是府衙捕头,平日里他如何行事,心下也知道个一二分,冷不丁见他如此恭敬,倒反而有点受宠若惊,连连摆手:“卫都头莫客套,医者父母心。”
一面便戴上手套,对叶连翘温和笑笑:“烦小夫人先将右手与我。”
叶连翘满心里只觉卫策兴师动众,然当着外人面。又不好拂他好意,只得怏怏伸手去,老郎中便两指搭于她腕上。时不时点点头,片刻,又换过另一只手。
“如何?”
一盏茶工夫过去,老郎中徐徐除掉手套,卫策忙不迭问道。
“小夫人这一向很是忙累?”
老郎中照旧笑呵呵,说起话来速度奇慢,仿佛每吐出一个字。都要斟酌许久:“身体底子再好,也经不起这般折腾,疲乏太过。人自然就虚了,心神恍惚,不若平时那般机灵敏捷,这都很正常。不是大症候。好生养着便罢。”
“哎?”
万氏闻言,立时睁大眼:“还真是累着了?”
即时回身埋怨:“我便说用不着你来灶房相帮,你凑甚么热闹呐!”
又问:“如此可要吃药?”
老郎中摸着下巴上稀疏胡须嘿嘿一笑:“药又不是甚么好玩意,既不是大症候,吃它作甚?眼看便过年,家家户户即便有再忙的事,也都搁到一边,趁着这机会。小夫人多歇歇——方才说过了,小夫人身子骨不错。人也年轻,饮食上多注意些,哪有养不好的道理?况且现下这情形,原就不能随便吃药……”
他说一句,万氏便答应一声,卫策却是只坐在一旁垂眼听。听到最后,陡然心头一个激灵,倏地抬起头:“什么意思?现下这情形?”
老郎中比他更吃惊:“怎地……莫非卫都头不知?小夫人脉象往来流利,应指圆滑,没有其他病症,这便是妊娠之象……”
轰!
半空中起了个炸雷,坐在一旁,正满心里烦扰的叶连翘,一下子抬起头来。
这意思是说,她……可是……
卫策同样非常震惊,然在外人面前,他绝不会露出任何欣喜或慌乱之态,只紧紧绷着脸,脑子里转得飞快。
是他所想的那回事吗?应该不会错……
她情绪变化如此之大,人也恍恍惚惚的,难不成是因为这个原因?
至于那万氏,干脆如入了定一般,整张脸上只有眼珠子不停乱转。
“原来你们真不知道?”
老郎中见他们如此情形,也就懂了,呵呵笑出声来:“时日还短,未见任何反应,这也很正常。莫说是你们,就连老夫也觉脉象并不明显,只不过,好歹我行医多年,凭经验,该是不会错……要恭喜卫都头了。”
叶连翘只觉得耳朵里嗡隆嗡隆直想,老头子说的话,拆开来每个字她都懂,偏连在一块儿,就有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好半晌方扯了扯卫策袖子,困惑道:“他意思是我有了?”
卫策唇角微勾,恨不能立刻将她好好抱一抱,勉力才压抑住这心思,转头蹙眉道:“她……情绪与平日里大不同……”
“唐突问一句,小夫人贵庚?”
老郎中笑得慈眉善目,听得卫策迟疑答了“十五”,便一副了然之状,慢吞吞摇头:“妊娠中,情绪变化实乃正常,小夫人年纪太小,许是觉得有些不适,细想去,却又说不出什么,日复一日,难免焦躁些,平常……呵呵,若不是了不得的大事,卫都头顺着她些也就罢了。”
还不够顺着她?卫策有点头疼,再顺着,迟早她要骑到头上去!
叶连翘却是被老郎中一句话点醒。
可不是,可不是吗?她才十五啊,这个禽|兽!嫁给他才五个月多月,她那铺子也刚刚开起来,如今还未算入正轨呢,怎么能想到居然这么快?
老头子方才说,时日还短?
保不齐便是那次该死的“龙精虎猛”!
恭喜,什么恭喜,这分明就是个大惊吓!
“我要上楼去了。”
她心头复杂得紧,也说不清是高兴还是为难,脑袋里好像塞了一层雾,什么都琢磨不清楚,百般纠结,干脆起身,蹬蹬蹬地跑了。(未完待续。。)
ps:感谢晴空墨色同学的粉红票~~
。。。
………………………………
第二百八十话 安排
老郎中接了诊金,摇摇摆摆地去了。卫家的堂屋里掌了灯,暖黄的光洇满一地。
万氏忙着摆饭,凉掉的菜,又在锅里加热一回,于灶房和堂屋间往来穿梭,拨空看卫策一眼:“你媳妇当真不吃?”
卫策抱着胳膊立在楼梯旁,闻言,便抬眼往楼上瞟一瞟。
“不吃便不吃吧。”
不等他答话,万氏便紧接着道:“晚上我做了咸鱼,那东西说白了也只能过个嘴瘾,多吃却是没甚好处。我记得咱家柜子里还有一小包榛子来着,过会子我浓浓地熬一锅粥,再配一两样小菜,吃着只怕还爽口些。”
说着,她就像是终于憋不住,大大地笑开来:“马上过年,咱家竟迎来这样喜事,真是……我原想着,女子生养,对身体多少有损耗,且你媳妇年纪也小,这事便不好总催着她,谁能料想居然这么快――我这心里头,欢喜得真不知该怎么样了!”
卫策唇角微微牵扯,颔首应一声“嗯”。
“这呀,多半是自己给唬着了。”
万氏朝着二楼的方向努努嘴:“肚子里揣着娃娃,着实不是一件轻松事。现下天数短,还不觉得什么,等过些时日,身子重、脚面肿、没胃口……种种便都来了,她娘家不在府城,咱家又人丁单薄,你衙门里事多,纵使不能成日照应她,嘴上也该常问着,晓得她想要什么,便快快地置办回来……当初我怀着你那阵儿,你爹没了,我一个人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如今回想,那日子,真个是在苦水里熬煎过来的……”
说到最后,便有点伤感起来,伸手抹抹眼角:“别叫你媳妇受委屈。”
“……好好的又说这个做什么,明明是喜事。”
卫策拧一下眉头,待要过去哄他娘两句,万氏却又破涕为笑。
“行啦行啦,不过是话赶着话,叫你知道女人揣娃不易。”
她挥挥手:“去去去,上楼瞧瞧你媳妇去,锅里还有个菜,我去舀出来,咱们就好吃饭了。”
卫策点点头,果真转身上楼,吱一声推开房门。
他本以为,叶连翘这会子多半正生闷气,没成想屋里却同样明晃晃地点着灯,小媳妇坐在临窗的案几前,手边一纸一砚,捏着笔,正埋头飞快地写着什么。
分明听见了门响,她却并不曾理会,连头也没回一回。
“又写什么?”
卫策站在门口,只觉她那背影仿佛都带着怒火似的,不由好笑:“过了明天,不老堂不就要放假了吗?你还有甚可忙?”
“吃你的饭去。”
叶连翘没好气嘟囔一句:“我忙我的,又没碍着你。”
“还没气够?”
卫策哪里听她的,不但没走,反而往屋里又迈了几步,转身关上门,沉声道:“你恼我,我说不出甚么,可却不能只怪我,有孩子这事儿,单靠我一人,岂能成事?当时你又没说不要,你既不说,难不成我还跟你客气?况且,你以为只你自个儿辛苦、不高兴?我亦要熬上十个月……”
叶连翘手上的笔“啪”一声落下,纸上瞬间出现个大墨团子。
她倏然回过头去,却见卫策面上半点笑容也无,板着脸,神色正直而又肃穆。
……什么人啊他到底是!这可真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外加耍流|氓!没出嫁之前,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他居然是这种货?
“……你不要烦我。”
叶连翘满面愕然,好一会儿,才转回头去,强自镇定地挤出五个字,将那张被墨迹染得一塌糊涂的纸“刷”一声扯开,换过另一张,重新提起笔。
卫策颇有些意外。
搁在平常,他这种话一出口,铁定会惹得她跳起来,同他不依不饶地闹一场,今日她竟然生生忍住了,真是――干得漂亮,自制力果然有一套!
他在心里暗暗给叶连翘竖了个大拇指,抬步上前,低下头往纸上瞧:“好,我不烦你,你告诉我在写什么?”
话音未落,叶连翘便迅速在纸上龙飞凤舞写了个硕大的“猪”,扬起手丢给他:“看看看,看个够!”
自己则站起身来,气冲冲地往榻边去。
卫策“哈”一声笑了:“你这字,比那墨团子也好不了多少,何必浪费一张纸?”
一边说,一边往旁边另外几张纸上瞄了瞄。
上头是些药材名,枳实、红花、当归、麝香……列了总有十几样。
他虽然对医药之事不大懂,可家里有个成天摆弄药材的人,最基本的他倒也知道一二,当下挑了挑眉,转头看向坐在榻边,正预备用被子蒙头的叶连翘:“这是何意?”
叶连翘被他烦得不行,见他像块膏药似的怎么赶也不走,只得将手里被子丢开,扯起喉咙冲他嚷:“都是不能碰的药材,你满意了不?!”
身边人皆觉得她情绪不稳定,她自己当然也不会不清楚。有了孩子,这事儿固然让她猝不及防,却也解释了她为何会性情出现变化,这其实让她心里安定了不少。
她当然明白,她和卫策必然是会有孩子的,只是没想到,事情会来得这样快。可是,已经都成这样了,她还有什么办法?当务之急,难道不是要尽力护那不请自来的小祖宗周全?
她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是个好生养的主儿啊!
“既然你看见了,便替我在房中贴一张,明日拿到不老堂也贴一张。”
她气冲冲地瞪卫策一眼:“我成日在药材堆里钻进钻出的,保不齐一时忘了,便会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多提醒自己些,总没坏处。”
“使得。”
卫策答应得很痛快,将手里纸张搁下,三两步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了。到底不惯哄人,一时不知该拿什么话来让她高兴点,想了想,索性将她搂进怀里,轻轻在她背上拍了拍。
男人的怀抱暖烘烘的,叶连翘下巴抵着他肩膀,暗地里撇撇嘴:“我知道你心里乐着呢,你欢喜就笑呗,我又不拦着。”
“你都不欢喜,我怎么好独个儿乐呵。”
卫策低低一笑:“小东西来得太早,等他出来了,我替你揍他一顿出气如何?”
叶连翘一个没憋住,噗地笑了:“算了吧,只怕到时候你才舍不得。”
一面说着,就叹了口气:“我也不是不欢喜,只不过,实在有点太突然了……别的都还好说,只是咱家那铺子,如今才刚开张不久,好容易有了点样子,偏生我又……你晓得的,那营生,一日也离不开药材,纵使不吃进嘴里,那气味闻多了也没好处,我就怕……”
明日是不老堂开门的最后一天,过年这几日,暂且不用担心,但大年初五,便是开市之日,到那时,她便不得不又整日在铺子里泡着了。
“同阿杏阿莲交代一声,事情都交给她们去做?”
卫策心中也正担忧这个,抬手摸摸她的脑瓜顶。
“不行。”
叶连翘将眉头一皱:“她们在这营生上根本毫无根基,现下连药材都还认不全呢,让她们招呼一下上门的客,帮着推销各种美容护肤品,或许还不难,可这事儿我自己也能做,最要紧是制作各种膏子丸药。说穿了,她们压根儿一点都不会,我又不能多碰……”
至少现在,阿杏阿莲是靠不住的,生意刚刚有了点眉目,倘若这时候停业,且一停就是一年,人气、热度就全都会跑光光,对做买卖的人来说,无疑是大忌。
这的确是个难事,卫策低头思忖一阵:“从前你在松年堂的那两个女伙计,你离开之后,她们还照旧留在那儿?”
叶连翘明白他的意思,抬头看他一眼:“不大清楚。原先姜掌柜说,还要继续在松年堂里售卖那些美容物,若真个如此,肯定就需要元冬和平安来招呼那些个夫人女眷。但这么久了,松年堂里也没人同我联络,当初我做的那些护肤品,多半早就卖光了,她们还能不能留在铺子上……难说。”
“嗯。”
卫策点点头:“那你信得过她们吗?”
“相处了一年多,她们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多少有数,信自然是信得过,只是……”
叶连翘拧拧眉:“到底是姑娘家,山长水远地跑来府城,难免诸多不便,人家也未必就愿意。”
“总要试一试。”
卫策不紧不慢道:“你想想,你那买卖,原就不能单靠你一人,就算你现在没怀着孩子,迟早也是要找个帮手的。既然你觉得阿杏阿莲不太合意,就让她们帮着做些简单杂事,趁早找两个称心的人来给帮忙,制美容物的事都可交给她们,你只动嘴便罢――我原先瞧着,你同那两个女伙计仿佛关系不错,常结伴一块儿去吃零嘴儿来着,你可知她们住在何处?”
“咦?”
叶连翘抬一抬眉,离开他肩膀,睁大了眼看他:“你是准备马上就张罗这事?”
“赶早不赶晚。”
卫策勾唇一笑:“你如今肚子里也不知揣着我儿子还是我闺女,哪敢让你劳心?连娘也叫我多照应你,年前若能把这事定下来,年后便不用再为此忧心。你只告诉我便罢,我自会去张罗。”r1152
。。。
………………………………
第二百八十一话 添人
如卫策所言,叶连翘其实是个挺娇气的人。昨日一整天心情极差,过后又得知那是因为有了身孕的缘故,隔天早上一起床,她的头一个念头,便是尽情赖在家里,委实有点不想再往通达巷去。
可是这天是不老堂过年前最后一日做买卖,蒋觅云又要来铺子上与她结账,于情于理,她都非出现不可,所以,尽管心里很不情愿,她仍旧准时出了家门,去到铺子上。
卫策照旧一大早便往衙门去了,万氏不放心,跟着叶连翘一同来到不老堂,也无甚事,便同阿杏阿莲和夏青闲聊解闷,捎带着将叶连翘看住,免得她做什么危险事体。
约莫巳时中,蒋觅云果然出现,程太守夫人与她同来,手里还牵着个大概四五岁的小女娃,粉妆玉琢,瞧着可爱煞人。
“这是我家大闺女。”
程夫人笑眯眯地把小女娃往叶连翘面前推了推:“姑娘爱漂亮,真是天生的,昨日晓得觅云的伤疤真个医好了,我便领着她往娘家去瞧了瞧,她听见我们话里话外提到你这不老堂,今日便百般扭着非要来瞧瞧不可,我拗不过她……”
一边说,一边催着小女娃叫叶连翘“姨姨”,又含笑将她的手一拉:“我真不知该怎样谢你才好……这三个多月,辛苦你了……”
“说这个没用。”
蒋觅云坐在椅子里捧着茶碗,眼皮也不抬,轻飘飘道:“诊金、药费给够了,那才是真的。”
叶连翘应声向她看过去。
这是她头一遭,大大咧咧地坐在铺子大堂里,薄施粉黛,发间简单配了两样钗环,妃色衫子衬得面孔明艳红润,也将她锁骨上残余的淡淡疤痕遮得严严实实,颈边和耳后干干净净的,丝毫看不出半点异状,整个人充满朝气。
“是呢!”
程夫人忙答应一声,从身后使女手里接过银票,不由分说塞进叶连翘手里:“你帮了我家如此大忙,累你耗费这么长时间和心力,收好,收好!”
叶连翘垂眼一瞧,见那竟是张一百贯的银票,忙又给推回去。
“太多了。”
她摇摇头:“虽然用了不少药,却也不值这许多钱……”
“收着。”
程夫人不由分说又把银票塞回来,嗔她一眼:“于你,这只是替人解决了一桩麻烦,于我们蒋家,这却委实是大恩,除开这个之外,旁的我也再给不了什么,你若不收,叫我心里怎生过意的去?我晓得你心里有顾虑,但咱们女人家来往,与男人们是无干的,你不消想得太多。”
“拿着呀!”
蒋觅云也接口道:“你若是在觉得太多,分我一半也行,毕竟这三个来月,我没少替你算账,也算给你解决了个大难题,还给你省了请账房的钱,你分我点儿,也不算吃亏。”
“去!”
程夫人笑着斥她,看向叶连翘:“真个不同我客气了,行不行?”
叶连翘推脱不过,只得将那银票收下,含笑道:“您给了,我便收下,只是这钱到底太多,我心里不安稳。这样,您若有什么想用的面脂膏子,我便送您一套。”
转脸见蒋觅云似乎想说话,忙截住她话头:“也送你一套,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