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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颜-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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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

    她走到卫策身前仰脸看他:“听蒋姑娘告诉我,苏家人缠得程太守焦头烂额,怎么你却这样闲?下午在铺子上,我还猜呢,恐怕这几天,你又要早出晚归,只怕我见你一面也难,没成想,你却早早儿地就回来了。”

    卫策地笑一声,顺手摸摸她额头:“苏家人缠程太守,又不会缠我,我有什么好忙的?再说,你既听蒋姑娘说了,便知此事现下压根儿毫无头绪,看上去,简直像是苏家人无理取闹,连程太守都束手无策,我们又能怎么查?留在衙门里也是白费水费灯油,倒不如打发我们回家。况且……”

    说到这里,他便顿了一顿:“苏家人,到现在还不齐整。那苏四公子,说是冬月里去了外地,如今还正往回赶呢。”r1152

    。。。
………………………………

第二百七十七话 气躁

    房中窗户关得严丝合缝,桌上桐油灯,蓦地爆了个灯花,发出啪地一声轻响。

    叶连翘偎在卫策怀里,伸手有一下没一下去抠他衣襟上的一个小线头,鼻间全是他身上的气味。

    没嫁之前,她可不知自己原来竟是这样腻歪的,回了家便老想同他呆在一处,有他在,心里就会觉得踏实。

    这种踏实,同叶冬葵他们给的完全不一样,是她以前在叶家,从来没有感受到的。

    “这也并不奇怪。”

    她把额头紧紧贴在卫策的脖颈,低声道:“从前我在松年堂时,便常听见曹师傅和姜掌柜提起,说是苏四公子又出了远门。他家产业多,他又专管照应家里的买卖,原本免不了四处奔波,眼下身在外地,说来也是正常的事。”

    她说话的时候,脑袋顶的头发就蹭在卫策下巴上,让他觉得有点痒,唇角一勾,刚要开口,却又听得她道:“现下苏四公子正往回赶,等抵达府城,岂不真要到了除夕那几日?我虽知道你们捕快年节里也不得歇假,可至少,那两日要太太平平的才好,倘若偏生那时候忙起来……”

    “没什么可忙的。”

    卫策将她往上抱了抱,满不在乎道:“苏家人即便再不讲理,非要不依不饶,也得有个由头才行。如今此事至少明面上看去并无蹊跷,程太守虽肯给他家两分薄面,却也不是吃素的。怎可能让整个府衙受他们摆布?苏四回来,也不过是循例问个话而已,且我估摸。苏家人只不过是因为眼下事情刚发生,一时接受不了,这才可着劲儿地闹腾,时间长了,他们也有自己的日子要过,万不会一门心思扑在一个已死的人身上。”

    这话说到最后,未免有点残酷。但叶连翘也没法否认,这的确是事实。

    “好了,整天琢磨这个作甚。与你哪有一个铜板干系?”

    卫策也不愿她思绪老在这上头打转,轻拍她后背一下:“有这功夫,你倒不如多注意蒋姑娘的状况,前儿你不是说。她那疤已治得差不多了?还有冬葵和嫂子。找到了合适的房子,你便尽快陪他们一同去瞧瞧,好歹你是妹妹,多少尽点心。”

    说罢,他便起身将叶连翘一拉,道一句“睡了”,牵她上了榻。

    叶冬葵满心里只牵挂着那房子的事,隔日一早。便跑去同那几个仍住在客栈里的匠人把事情说了,接着又让卫策与那葛牙侩约了时间。去觅到的那间院落好生瞧瞧。

    蒋觅云不必在日日来不老堂敷药,叶连翘上午能得些空闲,便也如卫策所言,果真随叶冬葵等人一块儿走了一遭,将那房子里里外外看了一圈。

    屋子是尽够住的,虽然老旧些,却收拾得还算干净,瞧着也稳稳当当,并无漏水漏风的状况。前院宽敞,闲来在那儿做点活计或是大伙儿围坐闲聊都行,灶房虽是只有一间,到时候只能几家人功用,却胜在够大,哪怕五六个人一起呆在里面,也能自如转身来去,一点也不觉得拥挤。

    院落向阳,天气晴好的冬日早上,阳光在院子里铺了一地,人踏进去,倒觉得比外头暖和许多,叶冬葵喜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与那几个将人里里外外走了一趟又一趟,吴彩雀则同叶连翘留在前院,显然也很欢喜,拉了她的手,笑着道:“连翘,真是要多谢你和阿策,若不是你们帮忙,我们上哪儿找这样好的住处?只是太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过是找个房子而已,哪里就称得上麻烦?”

    叶连翘对这院落也很满意,四下里打量,含笑道:“阿策也只动了动嘴,跑腿的是夏生,帮忙踅摸到这好地方的是葛牙侩,真要提那个谢字,你倒不如同他们说。如今有了落脚处,年后你们也不必心急火燎,慢慢地把一切都安顿周全了再来不迟――如今这事儿定了,你们便要打算回清南县?”

    “嗯。”

    吴彩雀点点头:“我和你哥出来单过,过年还是得回去,否则,家里太过冷清,瞧着也不像样。如今离除夕没几天了,既然房子已有了着落,我便与他趁早回去,家里年货还不曾置办呢!”

    “不急。”

    叶连翘低头想了想:“横竖你们都是雇车回去的,在哪儿置办年货都是一样,府城东西齐全些,倒不如在这儿一并买了。明日咱俩一块儿去街上逛逛,顺便选两样年礼,到时候,你们替我带回去。”

    ……

    苏大夫人的死,在府城之中着实掀起了一番议论。

    然而人的新鲜感总是有限的,同一个话题,掰开揉碎谈上七八日,又再没有新消息传出,任是谁也难免觉得絮烦,苏时焕还未归,城中百姓,却已对这事失去兴趣,很快,少有人提起。

    卫策照旧每日里按时回家,叶连翘却是忙得脚不沾地。

    置办年货,送叶冬葵和吴彩雀回月霞村,马上要过年,家中和铺子上都得彻底清扫,柴北那边,又还有货要交……这一连串的事,让她真正没片刻闲暇,每日里像个陀螺似的转个不休,即便一向身体康健,也有些熬不住。疲倦,倒还能勉力忍得,情绪却难免不佳,有些心浮气躁起来。

    这几日,家家户户忙着张罗过年,与之前的火热相比,不老堂显得有些冷清。每个铺子都是如此,并非他一家是这等状况,叶连翘便也没觉得着急,既然客不多,她索性就专心制作柴北要的那些内服药,腊月二十四那日,将所有的丸药汤剂一并交了出去。

    如此,余下的两百贯货款也入了账,柴北把货点算清楚,微笑道:“卫夫人办事利索又周全,时间这么短,你竟还能将这些丸药制得一丝不错,柴某真心佩服。”

    叶连翘最近辛劳太过,总算忙完了一件事,顿时就觉得周身疲乏,却又不能不好生与他应付,闻言便也是一笑,伸手将阿杏递过来的另两个木匣子送到他跟前:“这是那草还丹,也制好了,可拿回去用着试试。”

    柴北立刻如获至宝,珍而重之接过两个匣子,打开瞧了瞧,眸中一亮,喃喃感叹:“原来这草还丹制好,是这般模样?”

    “是什么模样,我也不大清楚,反正是依着柴公子你给的那方子所制。我并未试用过,不知效果如何,但当中药材以及制作步骤,却能保证决计没错。”

    叶连翘抿唇道:“柴公子拿回去之后,请你家里人用温酒或淡盐汤送服,只怕要吃上半个月,才知有没有效果,所幸……”

    她原想说,所幸这草还丹中用的药材都算温和,长期服用坏处也并不太大,还没出口,却见阿莲匆匆地从门口跳了进来。

    “东家。”

    阿莲伸手往外一指,有点不安地看了柴北一眼:“我瞧见蒋姑娘的车来了。”

    叶连翘眉间一跳。

    是了,今日已是第十日,蒋觅云脖子上的黑布膏到了揭开的时候。昨日她原本应该让夏青去蒋家提醒一声,因为忙,竟然给忘了。

    “那我……”

    柴北立刻站起身:“蒋姑娘未必愿意与我打照面,我还是回避的好,不过……”

    他略有点迟疑地望着叶连翘:“这几日没见蒋家马车在门外出入,那蒋姑娘的伤疤……”

    叶连翘颇为怪异地看他一眼,忍了又忍,将那句“你怎知蒋家马车最近没来”给吞了回去,笑道:“柴公子若真关心,还是跟蒋姑娘本人打听比较好,现下请你先回避,以免……”

    “唔。”

    柴北答应一声,倒也不含糊,领着他的两个小厮,三两步转出大堂,往右边去了。

    他才将将出去,下一刻,蒋家的马车也在门前停了下来,头戴帷帽的蒋觅云也不要丫头搀扶,自己快步迈了进来,瞧见叶连翘,开口便问:“不是说那药敷十天吗,今儿正好到了日子,你怎地也不打发人来叫我?若不得空,让卫都头跟我姐夫打声招呼也好啊!”

    说着又往前踏一步:“你是不是心里没底儿?我同你说过了,现在那伤疤的状况,我已经很满意,即便是效果不佳,我心里也只会对你感激……”

    “不是。”

    叶连翘忙拉着她往隔间里去:“说来怕你不信,可我的确纯粹是忘了,这两日事太忙……”

    她心里明明是有数的,然而蒋觅云来得突然,弄得她也有点忐忑起来,将蒋觅云安顿在椅子里,回身吩咐阿杏打盆热水来。

    “是要热水还是……”

    阿杏咬咬唇,在旁问了一句。

    很寻常的一句问话,却弄得叶连翘心里一阵焦躁,连日来烦闷的感觉尽皆涌上来,不由得伸手在椅背上拍了一下:“洗去膏子,自然是要用煮成温热的井花水,这事儿已经说了好几次了,你怎么就记不住?!”

    阿杏吓了一大跳,往后一退,面上露出两丝委屈神色。

    蒋觅云也很是讶然,除去帷帽,将叶连翘细细打量一番:“你这是怎么了?她不过是问问,你发什么火?这脾气来得好生没头脑……”

    “我也不知,这几日就是烦得慌。”

    叶连翘紧紧皱眉,转头对阿杏道:“不是想冲你嚷嚷,别往心里去,赶紧去打水。”

    接着,便做个深呼吸,看向蒋觅云:“黑布膏在皮肤上粘得很紧,揭开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些。”

    话毕,用两根手指捏住了膏布的边缘。(未完待续。。)

    。。。
………………………………

第二百七十八话 心浮

    “拧张热帕子给我。”

    叶连翘回头吩咐身后的阿杏。

    黑布膏黏性极大,拉起时,伤疤边缘细薄的皮肤也跟着被牵扯起来,蒋觅云立刻“嘶”地吸一口冷气。

    “好啰嗦。”

    她皱起眉,低头看着叶连翘将那张拧得半干的热手巾敷在她颈上,有些不耐烦地道:“还敷什么敷啊,你一口气扯开算了,痛就痛一点,长痛不如短痛。”

    叶连翘神情专注,扶着帕子在伤疤上缓缓移动,抬起眸子看她一眼。

    “干嘛?”

    蒋觅云唇角弯了起来:“你连我也想骂?我可不是你的伙计,你骂我,我是会回嘴的。”

    说着又小声嘀咕:“也不知打哪儿来的那么大火气,眼神凶得像是要吃人。”

    “消停点吧。”

    叶连翘低声道:“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其实很紧张,不必絮絮叨叨地掩饰,闭上嘴,最好。”

    话毕,扭头让阿杏将木格楞上另一个瓷瓶拿了过来:“你放心,我有后招,若黑布膏揭开后,发现恢复效果不似预期,你就接着用这个。”

    蒋觅云果真乖乖闭上了嘴。

    可是终究憋不住,好半晌,弱弱地又道:“做事留后招,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这三个来月,我家不知砸了多少钱在你的铺子里,你赚得还不够?”

    “蒋姑娘。”

    叶连翘轻飘飘瞟她:“诊金、药费,你还一文钱都没付过。”

    “家姐早先本是要付钱的,是你自己不要,说医好了再算的。”

    蒋觅云噗地一笑:“你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

    “好了。”

    叶连翘打断她的话,抽掉那块热帕子,重新捏住黑布膏的边缘,轻往上提了提。

    撕拉时仍旧难免疼痛,黏力却减低不少,叶连翘手腕一动,刷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膏子扯了下来。

    这一回,蒋觅云没再说话,面上笑容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张了张嘴。

    “现在还看不清,得将膏子洗去。”

    叶连翘语气平淡,不紧不慢地道,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径自将她的头往下压了压,旋即,湿哒哒的帕子就覆在了她锁骨上方。

    擦拭,清洗,一盆热腾腾的水,渐渐浮起一层浓稠的黑色,手巾换了好几张,直到上面再没有一点药膏的痕迹,叶连翘停了手,目光落在蒋觅云的锁骨上方。

    蒋觅云就由着她这么瞧,没发问,也没催促,面上平淡无波,搁在膝盖上的手却有点微微地哆嗦。

    良久,叶连翘冲阿杏招了招手:“去,把镜子拿来。”

    拿镜子?

    这意思是……

    蒋觅云蓦地睁大了眼,看着阿杏端着面铜镜一步步走进,忽然拿手一挡:“等一下……”

    “看看吧。”

    叶连翘没理会她,索性接过镜子,直接摆在她脸前:“满意不满意,都只能这样了。”

    蒋觅云一颗心跳得似擂鼓,眼里闪烁两下,深吸一口气,终于望向镜中。

    镜子里,是她看了十六年的脸,下巴以下,耳根和锁骨之间,那块疤痕……仍在。

    当然仍在,不是一早就说过,这疤不可能完全祛除的吗?

    可是,它变得非常浅淡。

    三个月之前,它是一整片深褐色,狰狞可怖,任是谁也无法忽略它的存在。而现在,耳根和喉咙附近,这两处当初烧伤较轻的地方,几乎已看不出任何疤痕的印记,唯独锁骨上方,还有一块巴掌大的暗色。

    大约比皮肤本来的颜色深了两层,略略有一点发红,不像疤,倒更似个胎记。

    “我……”

    蒋觅云缓缓看向叶连翘。

    “在那个位置,衣裳一遮,旁人就看不见了。”

    叶连翘绷着脸点点头:“若你实在觉得碍眼,敷上两层粉就行,只可惜我不会做香粉……不过,以你家的条件,大齐最好的香粉,亦可源源不断供你使用。”

    稍停片刻,她又道:“这是我能看见的,最好的结果了。”

    “你怎么能这么平静?”

    蒋觅云看她像看怪物:“还是说,这疤只是暂时消失,以后还会再出现?”

    “你脑子坏掉了,你的疤明明就还在。”

    叶连翘起身,去案几上取了另一个木盒子:“三个多月天天用药,疤痕上的皮肤难免变得脆弱。这个不算药,只是滋润保护肌肤的面脂,你拿回去,每天早晚洗脸之后抹一点就行。马上过年了,饮食上头注意些,不要吃油腻辛辣,起码忌口一个月……”

    “这算什么疤,这算什么疤?”

    蒋觅云直着喉咙高声嚷起来:“这是你送我的礼!你瞧,脖子和耳朵后头已经完全看不出受过伤了。”

    “只是看不出而已,你用手摸摸。”

    叶连翘摇摇头:“觉得有些粗粝磨手吧?这是难免的,我也没本事让它变得平滑……”

    “连翘,你是我的恩人。”

    蒋觅云眼泪涌了出来,再一次打断她的话,一把攥住了她的手:“之前你说,这疤不可能完全祛除,我心里想着,只要它能变淡,看上去没那么触目就好,可是现在,它居然变成了这样!我今日特地没让家姐陪我来,我一直笑嘻嘻跟你说话,其实我心里怕得厉害……你是我的恩人!”

    她神情激动,简直有点癫狂似的,四处打量,扫到小几上那个瓷瓶,眼睛陡然一亮,劈手将它拿了起来:“你刚才说,满意不满意,也只能这样了,意思就是,我好了,往后再也用不着敷药了对不对?那这瓶东西,我能砸了吗?”

    叶连翘喉咙里有点发梗,别开脸,咬了咬嘴唇:“这一瓶是专门给你做的,别人用不上,你想砸就尽管砸,过后记得付钱就行。”

    “哈!”

    蒋觅云大笑一声,手一挥,瓷瓶被重重砸在地上,瓷渣子和里头的膏子四溅。

    紧接着,她又拿过搁在椅子上的帷帽,喃喃道:“我好了,往后再也不怕被人看了,还要这劳什子做什么?!拿剪子来!”

    陪她一块儿来的两个丫头跟着呜呜哭,依言递过剪子去,却又慌忙劝:“姑娘仔细伤着手……”

    咔嚓咔嚓的断裂声,帷帽被剪成小得不能再小的碎片,落了一地。

    “快点,给我理理衣服!”

    蒋觅云站在屋子当间儿,高声道:“我要好好儿出去走走,现在就去!”

    她扯着喉咙叫,回头看向叶连翘,登时一怔:“你哭什么?”

    “嗯?”

    叶连翘愕然,伸手摸了摸脸,果真湿凉凉的一片。

    真是见鬼了,当初她额上疤痕治好的时候,都没有哭,今天怎么……

    “看来你心情真的不好。”

    蒋觅云大笑摇摇头:“我现在顾不上你了,我得出去,这屋子里我再也呆不住了,明天我来找你。”

    话音未落,人已经冲出隔间,直直往大门口而去。

    她的两个丫头赶紧跟上,奔到门边,蓦地停下脚步。

    台阶下,有个男人站在那儿,仿佛已盘桓了许久,不断搓着手,正缩头缩脑地向里张望。

    许是也觉蒋觅云出现得突然,他面上神色一僵,迟疑着道:“是……蒋姑娘?”

    ……

    申时许,不老堂准时打烊,夏青依例将叶连翘送回卫家。

    巧的是,在院子外,他遇到了自己的兄弟夏生。

    “咦,嫂子回来了!”

    活泛的小杂役笑嘻嘻同叶连翘打招呼,预备与她寒暄一二,夏青忙冲他使了个眼色,微不可查地摇摇头。

    叶连翘对他弯唇笑了一下,一脚跨进门里,径自上楼去了。

    “你在这儿干什么?”

    夏青这才问道。

    “嘿嘿,衙门里发了点年货,我帮着卫都头一块儿送回来。大娘说,做了点吃食,让我拿着给家里人尝尝,我就在这儿等着呗——卫大娘做的东西特好吃啊!”

    夏生高高兴兴地道,又挠挠脑门:“为何方才你不让我跟嫂子说话?我都跟她那么熟了,卫都头又不会介意……”

    “不是。”

    夏青摇摇头,皱起眉压低喉咙:“东家今天心情特别差……”

    “谁心情差?”

    卫策从院门里跨出来,将手上包得妥妥当当的吃食往夏生怀里一丢。

    “卫都头。”夏青吓了一跳,往院子里瞟瞟,不见叶连翘踪影,这才小声把今日发生的事细细说了一遍。

    “给人解决了一个疑难的大毛病,明明是好事啊,东家却哭了一下午,谁也劝不住……多说两句,她还发脾气……”

    卫策眉心拧得死紧,挥挥手,将他兄弟俩打发了,一言不发转回院子里,蹬蹬蹬上了楼。

    卧房的门关得紧紧的,他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窗户大大开着,叶连翘站在窗台边,也不知在向外头张望什么。

    “不冷吗?”

    他啧一声,走过去关了窗,不由分说将叶连翘拉到桌边:“听夏青说……”

    “他跟你搬嘴了?”

    叶连翘垂着头坐在桌边不看他:“明日就赶了他走。”

    “怎么就不能跟我说了?”

    卫策一挑眉:“不老堂的事我管不得?”

    叶连翘没做声,嘴角往下撇了撇。

    “蒋姑娘的疤能医成那样,不是好事吗?为何你反而这么燥得慌?说得市侩点,这也是一笔大收入……”

    “你别说话行吗?”

    叶连翘不耐烦挥挥手:“我烦着呢,你不要讨嫌。”

    怎么回事?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下午那一场哭,来得莫名其妙,心情低落到极点,可是细想想,又没甚么可让她难过的事。

    一切都顺风顺水——所以她到底怎么了?

    “你到底怎么了?”

    卫策摸摸她额头,又碰碰她耳朵脖颈:“并不发热,也不像生病……”

    “你再碰我我翻脸了!”

    叶连翘竖眉吼他。

    卫策莫名看着她,半晌,呵地一笑。

    “这样不行,你实在太不正常了。”r1152

    。。。
………………………………

第二百七十九话 惊吓

    “你才不正常,我不过是……”

    叶连翘心下烦扰得很,没好气嘟囔一句,原还想与卫策呛呛来着,不经意间一抬头,对上他的眼睛,余下的话,便立时有些说不出口。

    他唇边带着一抹笑容,看上去很好脾气似的,只是眼中,却隐隐有一抹担忧。

    这成日横行无忌的卫都头啊,寻常在外时,只怕他断不会允许自己脸上露出这等神情,也唯有在她跟前……

    一瞬之间,她便有点心软了,抬手摸摸他微拧的眉头:“其实也没什么。你知我这一向事忙,今天一下子了结了两件大事,接下来可以轻轻松松的了,我反而觉得有点不适应。况且……那蒋姑娘的心情,或多或少我也能感同身受,眼瞧着她那般欢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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