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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颜-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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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男人约莫三十来岁年纪,像是某个大户人家的管事,客客气气也冲她一笑:“听说您们不老堂的东家,从前在清南县的松年堂里做事吧?这几种膏子,我家夫人和小姐用着甚好,想再买一些,去清南县打听了才知,松年堂现下已不做这买卖了。不知是否出自你们东家之手?若是的,我在这里买也是一样。”

    “应该不会错。”

    平安随手拿起一个木匣子来,打开盖儿,低头嗅了嗅,又用手指沾了一点,回头对阿杏道:“这当时还是我同东家一块儿做……”

    说到这,突然一停,重新仔细看了看手上的那一点膏子:“不对,这好像……不是当初我们做的那一种。”(未完待续)r6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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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话 坑她

    “不是?”

    那管事模样的男人听了这话,立时走近两步,目光落在平安身上:“你的话,可能做得准?”

    平安倏然抬起头,往他脸上瞧了瞧。

    “粗看之下,觉着用料仿佛不大一样。”

    她思索了一下,略迟疑道:“不过我也并不十分肯定,得问过我问们东家之后才知,这东西是否是从前松年堂所制。”

    男人点头如捣蒜:“好好,你去问,你去问,我就在这里候着。”

    “……”平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底是没出口,点一下头,将柜台上的几种膏子面脂尽皆抱进怀中,往里边儿走了两步,忽地又回了头。

    “您贵姓?”

    “我?我姓曲。”

    男人不假思索地立刻答道,甚至还咧嘴冲她和善地笑了笑。

    “……您稍等。”

    平安扯了一下唇角,再没看她,转身进了里面隔间。

    这时候,叶连翘正百无聊赖地用书遮着脸打哈欠。

    每天没事做,固然是清闲惬意,可连着好些天碰不着药材,她也难免觉得手痒无聊,因此,在看见平安抱着一堆瓶瓶罐罐走进来时,她的眼睛蓦地就亮了,喜笑颜开冲平安招手,热情洋溢道:“怎么了,是不是需要我替你答疑解惑?哈,来来来,尽管说,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平安:“……”

    总觉得这位从前的叶姑娘、现如今的东家,有了身孕之后怪怪的……

    “先听我说完,你再高兴也不晚。”

    她面无表情地走到叶连翘面前,将手里的瓶瓶罐罐一股儿脑放在桌上,因着过往那一年的朝夕相处,同叶连翘说起话来,便不似阿杏和阿莲那般恭敬,显得随便许多:“你看看这些东西,是一个男人拿来的,问是否出自你之手。”

    “不会错啊。”

    叶连翘只瞟了一眼,听她不过是来问这个,便觉有点失望:“这事儿你哪里还需要问我?瓷瓶和小木头盒子,都是松年堂所独有,你应当早就看熟了吧?”

    “若有那么简单,我的确是不用进来问了。”

    平安依旧绷着脸,拿起适才她看过的那个小木盒,递到叶连翘手里:“这盒七白膏,里头还余下一丁点,你仔细瞧,跟咱们从前做的,可完全相同?”

    “能有何不同?”叶连翘嘀咕一句,却也立即依言接过,打开盖子,用手指头挑出一点来:“我家里人不让我碰药材呢,你偏偏……哎?”

    她手上陡然一顿,眉心蹙起,先把指尖的膏子送到眼前细细辨认,继而又凑到鼻间嗅了嗅:“还真是……不一样。”

    “倘若是别种膏子,我恐怕还不能马上分辨出区别。”

    平安木木地道:“可这七白膏,当初是松年堂最受欢迎的面脂之一,卖出去的数量多,咱们制的也多,莫说元冬,单是我,都不知帮着你在制药房做了多少,最忙的那段时间,我连晚上回家睡觉,都会梦见这玩意――我对它太熟悉了,即便是最细微的差别,也能立刻就察觉。”

    似乎是受了叶连翘影响,她的眉头也随之皱了起来:“要是我没记错,当初咱们的七白膏里,用的是桃仁,这个当中没有桃仁,却多了一种冬瓜籽仁。方才我只略嗅了嗅,便发现这不同之处,倘若仔细查验,说不定还能从中找到更多差别。”

    “不错。”

    叶连翘对她的看法很认同,抬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这七白膏,在各种药书中关于效用和制作方法的记载大体相似,但方子却并不完全相同。譬如有些药书中,严格遵循‘七白’二字,用足七种白字头药材,然而在另一些美容药方里,却会稍作添减,仍以‘七白膏’命名。”

    她重新将那木匣子拿起来,反反复复看了半晌,慢慢一字一句道:“冬瓜籽仁利水美白润肤,用在七白膏里很合适,拿它代替桃仁也未为不可――问题是,这并不是我的做法,既如此,它又为何会被储存在松年堂的木盒子当中?”

    “我疑惑的正是这个。”

    这对话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平安索性在她对面坐下了:“在你去之前,松年堂从不接触美容养颜,在你离开之后,不过一个多月,他们便不再做这买卖,按理来说,除了你之外,松年堂里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制作另一种七白膏,也完全没这个必要。”

    “唔。”

    叶连翘垂眼思索片刻。

    东西装在松年堂的盒子里,却并非她制作――闹鬼了不成?

    良久,她才抬头看向平安:“这东西是谁拿来的?”

    “我说了,一个男人。”

    平安的语气,仍旧如往常那般四平八稳:“听他说,是他家的夫人小姐用了这些膏子头油之后觉得甚好,想再买时,却得知松年堂已不做这买卖。想来,他们也是辗转打听到你现下在府城开了铺,这才找了来,预备确认过之后,往后就在不老堂里买,不过……”

    她往大堂的方向张望一眼:“不知道为什么,那男人在听见我说,这东西好似并非出自你之手时,神色紧张之中带了点兴奋,就好像……这答案正是他所盼望……”

    “他姓什么?”

    “说是姓曲。”

    “嗯。”

    叶连翘低下头,目光缓缓从桌上每一样物事上扫过,脑子却是转得飞快,一个劲儿地在从前的记忆中翻腾,沉默了足有一盏茶时间,冷不丁一拍手。

    “我想起来了!”

    她一下子抬起头来:“这些东西是一套的,润肤、美白、抗皱,洗面膏子、润发头油……你可还记得,有一年过年,苏四公子说是要回府城,想给家里的姐妹和亲戚们带些护肤品,特地让咱们给做了好十几套?”

    她这么一说,平安也有了印象:“是,这里的瓶瓶罐罐,倒当真同那一套丝毫不差。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可是那人姓曲……”

    “他说自己姓曲,没说主人家姓曲,这种事,何须苏家人亲来,随便打发个下人跑一趟也就罢了。”

    叶连翘眉心又拧了拧。

    她一直都觉得,苏大夫人的死,苏家人不会那么轻易罢休,如今怎么样?兜兜转转,他们终于疑心到了这些美容护肤品上头。

    “那人还在外头等着?”她抬头问道。

    “还在呢,百般催着我进来问你。”平安应了一声。

    “你去同他说,这些东西并非我制作,我现在怀疑,是有人冒松年堂的名儿,做出来的假货,问他是否愿意把东西留在我铺子上容我细细检查一个遍,若他害怕出差池,在这儿等着也行。”

    平安马上拔腿出去,须臾,又匆匆跑了进来。

    “他说,若真有人冒名做假货,这事儿一定要严查才好。让我们尽管检查,他愿意等,只是却不能把东西留在咱们铺子上。”

    “猜到了。”

    叶连翘丝毫不意外,抿抿唇角:“你把手头的事暂且丢开,阿杏阿莲能做的,便都让她们张罗着,现在来帮我吧。”

    ……

    脑子里塞了太多疑问和猜测,一时半会儿,实在无法琢磨明白。

    叶连翘觉得,她实在需要对苏时焕重新认识了。

    面前的这些瓶瓶罐罐当中,几乎每一种,都有一两样原料被替换掉,护肤品的功效却又十分相似,显然是有人,对她的方子稍作变化之后重新制作出来的,而此人对于药材必定非常了解,烂熟于心。

    整个松年堂里,能拥有这等本事的,除了他,不作第二人想。

    叶连翘当然不会傻得认为他只是一时兴起,他这样做,必然有他的原因,想知道答案,只能从眼前的这些膏子头油中寻找。

    七白膏,桃仁被换成了冬瓜籽仁;

    朱砂红丸子中,少了白茯苓,却多了茵陈和白菊花;

    墨旱莲膏被大幅度简化,原本得用上二十来种药材,现下只余七八种;

    用于除垢去屑的洁发威灵油里多了诃子……

    问题就是,这些改变,对于护肤品的功效并不能产生任何影响,亦不会给人造成任何伤害,简直就像是多此一举,他这样做,究竟是何目的?

    叶连翘长时间盯着这些瓶瓶罐罐瞧,弄得眼睛都有点花,鼻子里尽是各种药材的味道,以前明明很喜欢,现在闻得多了,却觉有点反胃,伸手压一压心口,有点焦躁地看向平安:“他到底想干嘛?”

    “要是不舒服你就歇着,我来。”

    平安看她一眼,低声道。

    叶连翘当然相信平安有这个本事,当初苏大夫人疑心自己的妆奁匣有异,将那绛色绢袋交给她之后,正是平安从中发现一粒小小的砒石。只不过,这事儿与自己很可能有莫大关系,她怎能假手于人?

    “不用了。”

    她摇摇头,将手边的莹肌如玉散拿了起来。

    盒子里实在没剩下多少了,只有些许粉末,全倒在手掌心里,也只有碗底大小的一块。

    叶连翘揉着太阳穴,打起精神,将那白色的细末凑到眼前一点点分辨,突然,脸色就变了。

    “平安,你看这个!”

    她伸手拽了平安一把,喉咙里有点发抖:“这莹肌如玉散里……加了藜芦!”

    平安就着她的手观察,半晌点点头:“好像……是有,但那又如何?”

    “如何?”

    叶连翘抬起头来:“这莹肌如玉散,咱们一块儿也做了不少回了,当中用到白芍,你不记得了?白芍与藜芦是甚么关系,你这从前就在药材行当混饭吃的人会不知道?”

    平安反应过来,那素来平静的脸上,终于浮出一丝讶色:“……十八反?”

    “对,就是十八反。”叶连翘使劲咬咬牙,“他这是在坑我。r11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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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话 解惑

    十八反,很久之前,它就存在于叶连翘的记忆中,尽管彼时,她还压根儿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本草明言十八反,

    半蒌贝蔹及攻乌。

    藻戟遂芫俱战草,

    诸参辛芍叛藜芦。

    这歌诀流传得很广,但凡在与医药沾边的行当里谋生的人,都必定背得滚瓜烂熟。因为相反的药材同用很可能会产生毒性,或是抵消药效,平日里无论开药方还是配药,人人皆以此为依据来尽量避免。

    可是在这个年代,大抵谁都很难想到,居然有人将它利用在护肤品之中。

    想想也对,这美容养颜,现下还算是个新奇的营生,莫说寻常老百姓,只怕郎中和资深的抓药师傅对它也知之甚少,最适合用来下毒搞小动作了不是吗?

    平安将瓶瓶罐罐一并搬出去,再三同那姓曲的男人言明,这些护肤品绝非出自叶连翘之手,与不老堂使用的方子更是大相径庭,打发他离开之后,再回到里头隔间,就见叶连翘坐在窗边低头沉思,如入了定一般。

    “……窗口风大,你也别老坐在那儿了。”

    她迟疑了一下,行至近前:“藜芦有毒,若与白芍同服,会使毒性增强,外用却可医治疥癣、恶疮――眼下就是不知道,假使把它与白芍一起掺在外用的膏子里每天涂搽,会出现什么状况。”

    “还重要吗?”

    叶连翘抬起眼皮瞟她:“苏大夫人已死,她用过的面脂当中同时出现了藜芦和白芍。这就是事实。在松年堂那一年中,我陆陆续续替她制了许多种膏子和头油,保不齐还有别的也被动过手脚……算了。说来说去,还不是怪我自己蠢?”

    “这哪里能怪得了你?”

    平安深深吸了两口气:“我只是不明白,白芍与藜芦共用会增强毒性,这对郎中们而言乃是常识。苏家人一早觉得苏大夫人的死有不妥,必然会将她用过的所有东西都给郎中们查验,只要看过了那膏子,郎中们铁定心里有数。怎地他们却一个个儿地都说,并无任何异状?”

    “这个谁说得准呢?”

    叶连翘轻飘飘一笑:“你别忘了,除了收买人心。苏四公子最擅长便是摆弄各种药材。兴许他还在苏大夫人的饮食里、日常用具中添加了别的东西,将那毒性盖了去,使其无法轻易被人所察觉也未可知……这话说起来我自个儿都不信,可这医药行当里。似你我这等半罐儿水。不懂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哦。”平安点一下头,想要再宽慰她两句,却见她已起身挪到避风处:“方才那姓曲的,听了你的话是何反应?”

    “我说,这东西他到底是不是在松年堂买的,我不得而知,但这东西决计不是我们东家所制,却是不争事实。”

    平安与她促膝而坐:“看他那模样。倒像是对此并未怀疑,点了个头。抱着东西就走了。”

    “这是赶着去回话呢。”

    叶连翘轻笑一声:“说来,我也算是运道好,若我估计没错,苏家人应该是在心中已有怀疑对象的情形下找来的,还不至于把这罪名没头没脑地往我身上安。倘若苏大夫人还在生,他们便察觉这些美容物有不妥,我真浑身张嘴也说不清,黑锅是不想背也得背。你等着瞧吧,今日那姓曲的走了,不出两日,必定会再来,接下来这段日子,咱们这不老堂,怕是别想消停了。”

    “唔。”

    平安略略点头:“这个你放心,我自然晓得应付。万事脱不开一个理字,明摆着那些东西不是你制的,谁也别想胡乱塞给你。此事,我看你晚上回家之后,要好生同卫都头说一说才是,他是衙门中人,应对这种事,既有天然便利,也有多年经验,总好过咱们抓瞎。”

    “自然是要跟他说的,我也不是那起凡事爱憋在心里的人。”

    叶连翘抿抿唇角。

    前些日子,苏家人见天儿地去找程太守混闹,弄得府衙里不消停,苏大夫人的死因,连现在都毫无眉目,孰料,今日却冷不丁有了线索,说来,于卫策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只是不知,他若晓得了事情的突破口居然在自己媳妇这里,还是否笑得出。

    “行了,这档子事暂时搁到一旁,你且去忙。”

    叶连翘挥挥手,将她打发了出去,自己却是又坐在隔间里,琢磨了半晌。

    ……

    依着叶连翘的意思,是预备回到家便立刻将事情说给卫策听的,谁成想,偏巧这日捕快们逮着个在街市里偷物的小贼。

    东西不算贵重,奈何那家伙嘴却紧,明摆着是一伙人共同犯案,他却一口咬定只自己一个。卫策与他费了不少口水,半个字也没从他口中打听到,不单口干舌燥,火气也冲上头,离开捕快房时已近戌时中,他一路腾腾地回家,走到院门口,做了两下深呼吸,将面上的怒气尽皆抹去,抬步一脚跨进去。

    这二日,万氏已经张罗着要回清南县买花苗兼探亲的事了,见儿子终于归来,便笑呵呵地迎上前:“吃了不曾?我有事与你商量哩!”

    卫策往堂屋里张望一眼,并未觅着叶连翘身影,便点点头,搬张小凳子在院子里坐了:“娘有何事?”

    “早前我和你媳妇说过。”

    万氏笑眯眯道:“开了春儿,咱们在城外的那块地,也该抓紧翻两遍,置办些肥泥回来。花苗,我打算照旧回清南县去买,顺道瞧瞧你舅舅他们,你媳妇同我一块儿去可好?就是这个月末吧,到时候天气暖和些,也不怕她冻着。”

    “出去走走也好。”

    卫策很痛快地答应了,又转头往楼上看:“她睡了?”

    “晚饭没吃多少,仿佛没甚胃口,陪我说了会儿话,便上楼去了,看模样精神也不大好。”

    万氏便冲灶房里努努嘴:“吃不下东西,这很正常,可眼下,她就是再不想吃,也得捏着鼻子往下咽呐!我炖了锅汤,清清淡淡的,过会子你给端上去,哄着她喝点儿。”

    “我去看看。”

    卫策说着话便起了身,蹬蹬蹬三两步上了楼。

    这当口,叶连翘兀自在房中满脑子琢磨。

    苏时焕是松年堂的东家,但他并不常来,有时候,可能好几个月也不在药铺子里出现一回,姜掌柜自会将账本送去苏家老宅给他瞧。

    叶连翘与他见面的次数,两只手都能数的过来,虽然不喜他的说话方式,但长久以来,却一直将他当成个温和的谦谦君子,即便得知他与苏大夫人有嫌隙,也曾疑心他是否做过些什么,但或许是因为对苏大夫人的厌烦,两相比较,她倒更愿意相信,苏时焕很无辜。

    这几日接连发生的事,让她太震惊了。

    先是亲眼看见他当街赏他的小厮巴掌,然后,又发现他很可能对苏大夫人用的美容物动过手脚……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把自己掩藏得那么深,日子又是怎么过的?

    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最可怕的是,如果苏大夫人的死,真的和他有关,那么很可能,从他邀请叶连翘去松年堂坐堂的那一天起,他心里就已经生出了这个主意。长久以来,他步步算计,叶连翘也不过是一颗既能帮着赚钱,又能替他当幌子的棋。

    明明他心思缜密阴狠,却偏生戴着一张与人为善的面具,顶着“乐善好施”的名声在清南县广受夸赞――这件事,当真越琢磨越让人心生恐惧。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叶连翘抬起头,就见卫策不紧不慢地踱进来,冲她牵扯一下嘴角:“听娘说,你又不肯好好吃饭了?我看你真个是找揍,你……”

    “我有话跟你说。”

    叶连翘没心思同他闲扯,立刻起身将他一把拽到桌边:“早几日,我向你打听苏四公子的事,你当时死活不告诉我,今日我却是自己弄明白了。”

    她仔仔细细,将那姓曲的来不老堂一事说了,又一字一句告诉他,自己和平安是如何从那些膏子头油当中发现不妥,末了将眉头紧紧皱起,长叹一口气。

    “那些美容物,分明不是我制的,却无端端存放在松年堂专有的木盒与瓷瓶里。当时铺子上除了我和平安、元冬之外,没有第四人再掺和这个,除开苏四公子,我真想不到,谁还能有这等本事了。”

    说罢,抬头看了卫策一眼。

    她想象中那诧异、吃惊的表情,并未出现在卫策脸上,相反,他很平静,听的时候虽然眉头紧皱,却好似丝毫不意外。

    叶连翘一怔,不可思议道:“难不成……你知道?”

    卫策的神色,因为她的这句问话,变得稍稍有些不自在,清清喉咙:“并不十分清楚,只是听一个老郎中说过,某些毒无色无味,且不会在人的身体里沉积,很难查得出。联想到当初让你发愁的那一小块砒石,我便疑心,会不会有人对苏大夫人日常用的各种东西动过手脚。这话我同程太守提过,因手头无证无据,他叫我莫声张。”

    说到这里他勉强笑了一下:“却不料,今日是你给我解了惑。”(未完待续。。)

    。。。
………………………………

第二百九十话 亲来

    解惑?呵……

    叶连翘忍不住地想要笑。

    她嫁了人、开了铺,眼下还有了身孕,只盼凭着自己喜好安安生生过日子,查案是卫策的分内事,她一点也不想替他解惑。

    尤其不想,用这种自己被牵连其中的方式替他解惑。

    在松年堂的那一年,她赚了不少钱,也能称得上薄有声名,离开的时候,不只姜掌柜和曹师傅,就连她自己都多少有些不舍,然而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原来自己从没有真正离开过。

    整件事,就像一张网,罩住了好多人。

    “连翘?”

    见她只管愣,卫策便抬手碰了碰她紧皱的眉心:“你也不必太过担心……”

    “我没担心。”

    叶连翘飞快地冲他笑了一下:“有你,我不觉得这是甚么值得愁的事,这会子我就是有点懊悔,早晓得,该将今日那姓曲的送来的膏子头油想办法留下一些,你拿回去找人一验,自然就见分晓。现下只凭我一张嘴,说了也做不得数。”

    “用不着,也不合适。”

    卫策不假思索地摇头:“你我心里都有数,那姓曲的十有*是苏家人,但他既然未曾亮明身份,这就只能算作是猜测,哪怕咱们心里再笃定,也是一样。”

    顿了顿,他又道:“何况,我与你想法相同,若那姓曲的真个是苏家打来的,今日他去回了话,不出三两日,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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