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颜-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来真是愁人,这些事,原不该她这做妹妹的来管,可谁让他们兄妹的娘走得早?后母么,又是那样一种性子……
秦氏如今肯帮着张罗,完全是看在叶谦的份上,指望她真正贴心贴肝,那也不太现实,说不得,便只有她这妹子上点心了。
一路上不过说些杂七杂八地闲话而已,吴家村相去不远,一炷香的时间,三人便进了村,马二婶熟门熟路地领着秦氏和叶连翘在一户人家门前站了下来。
此番他们到来,自然不会明说是来相媳妇的,因马二婶与那户人家相熟,便找了个由头,说是与同村一块儿来此地逛逛,经过他们门前,进来打声招呼。
话虽说得隐晦,但当中是个什么意思,两边心里都有数。
叶连翘是小辈,进了吴家,也没她说话的份儿,便坐在一边捧着茶碗,将这农家小院以及那姓吴的两夫妇打量的一遍,见这家里应是不愁吃穿,他两个说话间也像是个实在的,便先在心里偷偷地点了点头。
终究是那马二婶经验足,会安排事体,寒暄一阵,便推说叶连翘年轻小姑娘,随他们规规矩矩坐着,不免有些无趣,不若去村里逛逛。吴家人倒也晓事,即刻唤了家里孩子出来,当中自然有那个吴家二姑娘,让她领着叶连翘去村里走动走动。
那吴家二姑娘名唤作彩雀,生了副高挑身材,叶连翘原已不算矮,她却还足足高了半个头去,标标致致的鹅蛋脸,瘦不露骨,想是常在田间干活儿,皮肤晒成了小麦色,瞧着健康活泛儿,相貌上来说,真真儿叫人挑不出错。
叶连翘随着她出了门,也不过在村里随便走动走动罢了,因着彼此互不相识,难免有些拘谨,只东拉西扯没话找话说,行至一条田埂上,几人便停住了脚。
“平日里我就在这儿干活儿。”
吴彩雀指了指前边儿的一片农田:“如今秋日天凉了还好些,夏天里那阵儿,晒得真要人命,你瞧我这身皮,都快晒成炭了――我们村里那间杂货铺卖的澡豆,便是你做的吧?那吴老板成天拿他卖的澡豆是城里松年堂的叶姑娘亲手制作来吹嘘,我本来不信,觉得他吹牛,用过之后才发现,是真好使。”
说着,又没头没脑补上一句:“今天见了你,我的心算是放下大半了。”
叶连翘先还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想了想,才反应过来。
今日她和秦氏的来意,吴彩雀自然有数,她说着话,多半是担心叶冬葵相貌生得不好看。如今见了叶连翘,晓得兄妹间十之七八容貌相似,所以才放下心来。
真是……不管哪个年代都看脸啊……
叶连翘不由得好笑,噗嗤乐了出来:“你这是在夸我啊?”
吴彩雀一本正经地转过头:“说真话就不叫夸。你既今天来了,我得逮着你,好生说说那平日里保养皮肤的事才行。”(未完待续)
ps:还有一更~
。。。
………………………………
第一百七十七话 发怒
姑娘家们相处,其实也没那么复杂,反正叶连翘同这吴彩雀,原本就不是奔着当交心好姐妹去的,三言两语,便将对方的性格摸了个大概,在外头转悠了两圈,也就回到吴家,那边厢秦氏同那姓吴的夫妇也聊得七七八八,两人与马二婶便告辞,预备回月霞村。
说实在的,对于那吴彩雀,叶连翘感觉还不错。
那姑娘样貌不必说,说话也爽脆,瞧着便是个性格爽朗的。然而,她又不像是曹纪灵那般孩子气,什么话不管轻重都敢由着性子往外吐,好歹讲究分寸,况且,看上去也不是那种毫无心眼儿的人,只是那心眼儿,来得让人并不讨厌。
秦氏对于吴家的状况,仿佛也算满意,待进了月霞村,与马二婶告别之后,便向也连翘吐露了一二。
“真正说起来,还是这起种田为生的人家来得简单些,人也实在淳朴。”
她同叶连翘贴肩走着,不紧不慢地道:“今日话虽没说得太明,但我看那姓吴的两口子,都是本分人,听你马二婶说,他们对这头亲事,也挺愿意。方才你也说,那吴家二姑娘不错,既是这样,回头我便给你爹回个话,趁早将这事正经张罗起来,若是合适,立刻就定下,过年前,把事情办妥吧――冬葵不小了,又是家里的男丁,早点安家,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你爹也能放心些。”
她的这番话,叶连翘自然不会有异议,点头应了,笑着道“我也盼着我哥能早点娶个嫂子回来,省得他每日里瞎折腾”。两人一路说着话走回叶家,看看天色已近午时,叶连翘便也没忙着进城,帮着秦氏简单地张罗了两样饭食,草草吃了,又休息一阵,这才慢慢地往松年堂去了。
耽搁了半天没去药铺做事,后果是严重的。
也不知最近这松年堂里怎么就这样多人,叶连翘只不过一上午没去罢了,待进了大堂,便被好几个人围了上来,这个说我脸上长一串痘包,又疼又痒的,碰也碰不得,那个道我最近皮肤干燥得紧呀,叶姑娘可有什么管用的膏子,须臾间便将她围个水泄不通。
这还不算,偏偏那姜掌柜也在一旁凑热闹。
“丫头你啥时候得空,咱把那治脓耳的棉丸子再好生说说。四公子那边定下了,说这玩意大可以当做成药在咱铺子上售卖,还有些琐碎事体,咱俩慢慢儿商量。”
叶连翘哭笑不得,唯有一一应下来,让小铁安排那几人按顺序挨个儿进小书房瞧毛病,又与姜掌柜说好,那事等她忙完了再说。
于是,这天申时末,铺子里伙计都走了个尽,叶连翘却还在与姜掌柜絮叨。等到好容易将那一桩桩一件件的繁杂事说完,天色已黑透,叶连翘正急吼吼地往外走,一抬眼却见叶冬葵站在外头。
“说是你在和姜掌柜商量正经事,我便没进来打扰,在这候着了。爹和秦姨已经回了村里,怕你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特地预先给我带了个话,让我来等着你一块儿回去。”
“哦。”
叶连翘回头笑着同姜掌柜道别,抬脚走到他跟前:“爹今日怎地回去那样早?有甚事?”
“苏四公子打发人来说,要买咱家晒干的月季花,还说之前你已晓得了。今日爹医馆里也不忙,不好老叫人等着,便提早打烊,把人带回村里了。”
叶冬葵习惯性地在她脑门上拍了一下,拽着她就往南城门走,一边道:“你不是不想把咱家的花儿卖给松年堂吗?怎地又改主意了?”
“苏四公子非要买,送上门来的钱我干嘛不赚?”
叶连翘嘿嘿一笑,指着路边卖栗子糕的小摊儿,颐指气使道:“我要吃那个!”
“我欠你的?”叶冬葵斜她一眼,却是没含糊,颠颠儿地跑去买了来,往她手里一塞。
叶连翘心满意足,立刻拈了一块儿塞进嘴里,乌鲁乌鲁道:“我也没白吃你的,今儿我跟着秦姨去吴家村了,就因为跑了这趟,下晌我才忙得连喘气工夫都没有,吃你点东西,你不亏。”
叶冬葵面上腾地一热,偏生要装相,满不在乎道:“去就去了,跟我说这个干嘛?”
“我就是想告诉你,那姑娘挺好的。”叶连翘噗地一笑,“咱们路上慢慢说!”
……
果真,这一路上,叶连翘都在喋喋不休地同叶冬葵描述,那吴家二姑娘生得是什么模样,性子又如何。
叶冬葵窘得慌,却又掌不住想听,模样要多怪异有多怪异,免不了被她丝毫不留情面地取笑了两句,兄妹二人一路乐呵呵地回到家门口,却正好见得叶谦将两个人送出门。
那二人瞧着年纪不大,都是二十来岁的模样,一人手里捧着一个大包袱,瞧着鼓鼓囊囊,却好似并不沉,且远远地还能闻见一股子花香味。他两个笑哈哈地满口让叶谦别送,不经意间一回头,瞧见了叶连翘,那笑容便拉得更大了些,点点头,道了句:“叶姑娘回来了?”
这两个人,之前叶连翘是见过的,晓得他们常跟在苏时焕左右,恐怕在他跟前很得力,今日也是特意得了他的话,跑来买月季花,而看这情形,这笔买卖应当是已经做好了。
叶连翘笑着同他两个招呼过,嘴上闲不住,叮嘱了两句这花瓣拿回去千万别放在潮润的地方,等他二人转头往村口去,方才抬脚进了门,还打算去打水洗洗手脸呢,忽然就觉屋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头先儿叶谦将那二人送出来,瞧着似乎心情还不错,笑容满面地同他两个告别,然而那二人一走,他却仿佛立刻换过一个人,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往桌边一坐,抬眼往叶连翘面上一瞟,目光仿佛有点沉。
闹哪样?
叶连翘颇觉她这老爹最近这段日子喜怒无常,忍不住腹诽他是不是到了更年期,也不敢再在他身边坐下,免得惹祸上身,搭讪着往灶房里张望一眼,笑道:“那月季花都卖出去了?价钱怎么样?秦姨没把我要用的那些也卖掉吧?”
“我就那么没分寸?”
秦氏手里锅铲翻飞,拨空回头答,然后就陡然冲外间叶谦的方向努了努嘴。
叶连翘心里一咯噔,忙把身子又探进去一些,估摸着叶谦当是瞧不见她的脸,方不出声,做着嘴型道:“又怎么了?”
是觉着那亲事不满意?
秦氏无奈地摇了摇头:“总之……”
话还没说出口,便听见叶谦在外屋叫了一声:“二丫头你过来。”
叶连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脸不由自主地皱成一团,没办法,只能慢吞吞挪了过去:“爹你找我有事?”
一边说,一边想拉开椅子坐下。
“站好。”
叶谦拿下巴点了点地下,制止了她的动作:“我有话问你。二丫头,你有何事瞒着我?”
……难道不是为了冬葵的亲事吗?可是,她何曾瞒了他什么?
叶连翘愈加发懵,伸手摸摸自己太阳穴:“没有哇,我瞒着爹什么了?”
那边,正在灶房里打水预备洗脸的叶冬葵听见叶谦语气不对,慌慌地将水瓢一抛,一溜烟跑了出来,靠墙站着不开腔,只一眼接一眼地往叶谦和叶连翘的脸上瞅。
“没有?”
叶谦牵扯了一下嘴角:“二丫头,亏我还觉得此番我回来,你比从前懂事不少,人也能干了,你是从哪里学来那糊弄长辈的习气?若不是方才那二人嘴快,一时没留神给说了出来,你就不打算告诉我了是吗?”
叶连翘不喜他这态度,眉心不自觉地拧了起来:“爹你有话直说,别让我猜,我猜不着。”
“你倒硬气!”
叶谦猛地一拍桌:“我有没有同你说过,你虽对医药知道一二,却离精通还差得远,或是勉强能支撑你那美容养颜的买卖,却决计不可能给人诊病施药?前**拿出来的那个说是能治脓耳的棉丸子,我推拒了你,转过头,你便拿去松年堂,想当做成药售卖?好不知轻重!”
原来,今日苏时焕打发了那二人来叶家买月季花,那两个都是嘴皮子伶俐的,进了叶家的门,便和叶谦滔滔不绝地聊了起来,也的确是没注意,便将那棉丸子的事说了出来。
这两个给人当小厮的家伙,都极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到了叶谦面前,自然少不得要捧他两句,笑开怀道:“早前便听见说彰义桥那边新开了间医馆,里头的叶郎中医术了得,却不想您原来就是在我们松年堂做事那位叶姑娘的爹爹。您有一身好医术,怪道叶姑娘年纪轻轻的,也将那美容护肤的买卖做得风生水起。喏,如今叶姑娘还制出来一种棉丸子,说是能治脓肿什么的,我家四公子颇瞧得上,说是要当做成药在铺子里售卖哩,像您这样有本事的人家,翻遍了清南县,也找不到第二家!”
他二人原意在拍马屁,却不想拍到了马腿上。叶谦一听这话,登时就不高兴起来,好容易熬到他两人走了,叶连翘也正巧回了家,忙不迭地便责问起来。
“有这事儿没有?”他抬头将面前的叶连翘打量一眼,“可曾冤枉了你?”r1152
。。。
………………………………
第一百七十八话 拿捏
纯文字在线阅读本站域名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灶房里的饭菜味飘飘忽忽扑了进来,叶家的屋子原就不大,登时被那香气笼罩得一丝缝隙不留。
往常这时候,全家人已经坐在桌边和乐融融地吃饭了,小丁香往往会叽叽喳喳地说些一整日碰上的好玩事体,叶连翘和叶冬葵也将这一日在外做事的见闻讲给大伙儿听,可眼下,这一切都被叶谦那带着一股子怒气的叱问声盖了过去。
那动静惊动了在门口玩耍的小丁香,小女娃满脸惊愕地跑进屋,朝叶连翘和叶谦脸上各张望了一眼,似是有些发怯,小心翼翼地蹭到叶冬葵身边,一把攥住了他的手。
秦氏也从灶房里出来了,往叶谦那边抛了个眼风,淡淡道:“有话不能好好说吗?这样高声大气地吆喝甚么?你那嗓门又粗又敞,传了出去,好听呀?”
也不知是她这话起了效用,还是叶谦自个儿嚷嚷了两句,将胸臆中的浊气吐出不少,他的脸色稍微放缓了些,屈起手指在桌上轻叩两下,抬眼瞟了瞟叶连翘:“二丫头,你怎地不说话?”
叶连翘暗暗地吁了一口气。
说来也奇怪,自打前些日子,叶谦张罗着想要给她说亲开始,她与自家这爹爹的关系,便有些微妙起来。
叶谦和秦氏回来了总有几个月,先前她与这爹爹虽称不上亲密,但却至少很能聊上几句,兴头上来了,也算是相谈甚欢。然而现在,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二人就好像携手踏进了荆棘丛,每走一步都可能踩上尖刺,每做一件事。仿佛都可能成为对方心里的疙瘩。
那棉丸子的事……是,或许她的确应该先跟叶谦知会一声,可这难道就全是她的错?他叶谦瞧不上的东西,被别人看入了眼,这也不行吗?
“爹你听我说。”
叶连翘又做了个深呼吸,试着让自己平心静气地开口道:“那治脓耳的棉丸子,我原本就是打算制出来。让爹看看是否能用得上的。我有多少斤两。自己心里清楚得很,又怎会贸贸然地见人便炫耀?是那苏四公子,翻看松年堂的账本时。晓得了我自个儿花钱买了那几种药材――爹也知道他自小便熟读药书,对这些个药方什么的最有兴趣,这才让姜掌柜找了我去,问明那几种药材是作何使用。要把那棉丸子当做成药在松年堂售卖,也是他们的意思……”
“哼。”
叶谦低低冷笑一声:“他们的意思?人家捧了你两句。你便飘飘然起来,以为凭着自己那点子微末道行,不仅能在美容养颜的营生上头混出个名堂来,就连那正经的药材行当。你也能分一杯羹?你可有想过,一旦你那劳什子棉丸子真的上了市,过后出了岔子。你如何担当得起?”
……会不会聊天?这分明就是不想好好说话嘛!
叶连翘简直忍不住地要在心里翻白眼。
她又不是傻子,那棉丸子是她自己亲手制作的。用了些什么药材,每种分量多少,又各派甚么用场,这世上没人比她更了解。或许在这医药上头,她的确是不如叶谦懂得多,自个儿也晓得自个儿是个半桶水,可再怎么说,那几种药材的药性她心中还是有数的,能不能医好那脓耳的毛病且另说,最差不会医坏了人呀!
再说,这叶老爹说话也真够气人的,同样是谋生,敢情儿她那美容养颜的买卖,便天生要比他这正经给人瞧病的郎中矮一头?
她不想跟叶谦当头当面地呛呛,在心头忍了又忍,终于打算主动退一步:“是四公子让我把那棉丸子的药方写给他瞧过,觉得不错,这才生出了要当做成药售卖的心思,我也是一时高兴得忘了形,没想到应当先同爹讨个主意……是我考虑得不周到,那我现在把那方子写出来,爹看看?”
她觉得自己现下也算是亡羊补牢,一味做小伏低,给足了叶谦面子,那叶老爹也该见好就收才是。孰料叶谦那脸色却仍旧是黑墨墨地一团。
“我不看你那玩意儿!”
他不耐地挥了挥手:“总之你记得,做好你的分内事便罢,旁的事切莫沾手,免得来日,给自己惹一身的麻烦,明日你便去姜掌柜面前把这事儿回了,凡事轻巧简单些,对你也有好处。再者……”
他顿了一顿,又接着道:“你在那松年堂中,原本只是为人医治容貌上的毛病,如今却什么都掺和,实在不伦不类。那苏四公子和姜掌柜因何生出这种想法来,我是外人,不好随意猜度,但你既是我闺女,我便不能不理会。早前你不是说,不想在那松年堂里长留了吗?如今我这医馆也算上了正轨,就是最近,你便挪回来吧,屋子都给你留着呢,省得空在那里积灰。”
这是……要让她彻底离了松年堂的意思?之前她虽透露出这种想法,叶谦也表明了支持的态度,却从未主动开口催促,今日就为了一个治脓耳的棉丸子,他便笃定,自家闺女不能再在松年堂里呆下去了?
秦氏站在灶房门口,一直没插话,这会子蓦地也开了口,轻飘飘道:“连翘你虽然能干,到底年纪还轻,许多事难免想不到,或是琢磨不周全。挪回来也好,有你爹在旁看顾着,即便出了差错,也有他替你找补着,依我说,倒比成日在那松年堂里忙碌要好得多。正好你爹最近正预备招学徒,你肯挪回来的话,若需要女伙计,便刚好一块儿替你踅摸,我和小丁香虽不懂你那行当,但那些需要花力气的杂事,我们倒也可以搭把手。”
叶连翘回头看了她一眼,想了想,垂下眼皮对叶谦道:“爹容我想想行吗?一时半会儿的,我还真有点拿不定主意。”
“行,你好生想想。”
叶谦也不愿逼得她太过,皱着眉应了一声,那边厢,秦氏便立马张罗起来,满口称“好了好了,连翘倘若挪回医馆里,这便是件好事,你们父女俩作甚还这样乌眼鸡似的?赶紧拾掇桌子吃饭了,耽搁这半晌,菜都凉了!”
叶连翘勉强笑了一下,小丁香便呼出一口气,转头去了灶房,嚷嚷着“我来帮忙拿碗”,全家人哄闹一通,将这事暂且遮了过去。
……
一顿晚饭,吃得还算气氛融洽,饭后,叶连翘帮着秦氏收拾了碗筷,又在门前陪着小丁香玩了片刻,终究是心中揣着事,提不起劲头,干脆找了个由头,说是手头还有点工夫要做,转头回了自己的屋子。
叶谦冷不丁让她离了松年堂回自家的医馆,这让她心中颇有点不是滋味。
这段日子,她固然与姜掌柜和曹师傅他们相处融洽,但要说舍不得离开松年堂,倒也不至于,她只是不大愿意这事由叶谦来做决定,更不喜欢被他拿捏。
没错,就是拿捏。
叶谦曾经常年在外,对三个子女向来采取不闻不问的态度,她本以为,他回来之后,也会如此行事,可只有当遇上事儿了她才发现,原来自家这老爹,同这年代别人家的父亲也没什么不同,需要绝对的、说一不二的威严。
这并没有什么不对,问题是,他早干嘛去了?若她刚来到这个家时,便有他这么个人在面前杵着,她或许还会慢慢习惯,对此不以为意,然而这长久以来,她一直是自己为自己做决定,即便有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也都是与叶冬葵好言好语地商量,冷不丁跳出个处处指点的老爹,说实话,她不高兴。
假使她真个回了叶谦的医馆,同他在一个屋檐下做事,恐怕就没有在松年堂那般自由了。
……也是好笑,一直以来,她都觉得在那松年堂里做事,很有些让她不愉快,这会子那地界儿居然成了一个自由的所在了。
房门陡然被叩响了,叶连翘一回头,就见叶冬葵探了个脑袋进来。
“一个人坐在屋里干啥,不嫌闷得慌?”叶冬葵笑嘻嘻地冲她一挤眼,哧溜一声钻了进来。
“你干嘛?”
叶连翘强打起精神来冲他一笑:“又想来同我打听你未来媳妇的事?我都跟你说了一路了,你怎么还听个没够?不是告诉你了吗?那吴家姑娘长得特别俊俏,一看就是个爽快利落的……”
“谁问你这个?”
叶冬葵闹了个大红脸:“我说你是打定了主意要拿这事儿笑话我半年?我是看你好像蔫蔫儿的,这才来瞧瞧。”
一边说,一边就在她对面坐下了,脑袋往前一探:“咱爹让你回医馆,你是不是不大愿意啊?”
“也不是不愿意,我就是觉得……”
叶连翘欲言又止,摆了摆手:“算了……”
“当初你拿出那棉丸子出来,爹看都不看一眼,过后却被姜掌柜和苏四公子当成宝,爹的面子上,只怕有点挂不住。”
叶冬葵探长了胳膊在她肩上拍了拍:“不过,你在那松年堂,也不是甚么长久之计,别的不说,万一哪一天,那苏家大夫人又发疯,再把你招到府城去,还不够你烦的!回了医馆,怎么说都是自家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