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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颜-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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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为何这秦氏今日突然转了性?

    从前。这女人一向是有话直说的,想当初,她不希望叶谦丢掉开医馆的心思,转而为叶连翘开美容铺子。便是去叶连翘面前,直截了当地把话说了出来,虽然很不讨人喜欢。却胜在够坦荡。

    今日却是怎么了?如此委婉,有话还说一半留一半。这可不像她啊!

    是觉得自己实在没占着理儿,难以理所当然地说出来,还是认为太直接,对这件事起不了任何帮助?

    叶连翘逐渐地有点懂了。

    她一直都晓得,秦氏这个人,将自己的利益看得非常重,只因她是将叶谦也一并考虑在内的,叶连翘虽然不喜,却也没什么话说,甚至心中还敬她勇于争取。

    可今天叶连翘才发现,只要涉及自身利益,秦氏可以变成任何一种样子。无论是从前那个说话直接坦白的她,还是今日这个委婉的她,都只是她的一面而已,根据实际情况不断做调整,便可永远都游刃有余。

    叶连翘心里委实有些不高兴,一边又暗笑自己不好伺候。倘若今日,秦氏仍旧如往常那般将自己的要求直接说出口,她恐怕同样会觉得不痛快。

    一个后母,跑到继女面前来要求对方少要嫁妆,这叫什么事?当爹的给闺女置办嫁妆,难道不是理所当然?

    叶连翘不想再和秦氏多说,微微一笑:“是呢,秦姨你说的没错,我爹是个男人,心思自然没有你那么细,好些事想不到,那也十分正常。说实在的,我真想去跟我爹说,让他不要为我费那么多心思,可……我到底是个姑娘家,来年嫁人,也盼着能风光一回,再者……我也怕会寒了我爹的心,让他以为我不领情呀!这等事原是爹妈做主的,我哪能拧着来?”

    话说,叶谦和秦氏这两口子,也是真真儿可笑。一个只想将自家闺女稳稳当当拿捏在手里,半点不让她自己做主,另一个,相处了这么长日子,还将继女当个傻子,以为随便两句话,便能哄得她如了自己的意――这算不算天造地设的一双啊?

    秦氏面色如常,却是将手里的针线又放回了簸箕里。

    叶连翘那话说得简略,却摆明了没有商量余地,她可以不动声色,但一时之间,却不想再在这屋子里待下去了。

    说什么原是爹妈做主,不好拧着来?你拧着的时候还少吗?

    “连翘你的话也对,哪个姑娘不想自己出嫁那日风光些?只要你嫁得好,你爹即便是花费大些,心里也高兴。”

    她笑眯眯抱着簸箕站起身:“天晚了,这针线上头的事,咱明日再说吧,你早点休息要紧,明日去了松年堂,又是一场忙。对了,那姜掌柜面前,你也该多少透点口风,免得临到明年夏日才从那里辞了,弄得人家措手不及。”

    叶连翘也跟着站起身,虚虚将她往门外送:“这个我想到了,等请了日子之后,再与姜掌柜说不迟,眼下却不好大张旗鼓地嚷嚷出来,叫人笑话――天儿的确不早了,秦姨赶紧歇着吧,你成天陪着我爹在医馆,却也没闲着哩。”

    两个人客客气气地道了别,待秦氏出去,叶连翘便立刻关上门。

    瞧秦氏那情形,仿佛是有点不快啊……若真生了气,不肯教她针线活儿了怎么办?

    天可怜见,她这“心灵手巧针线好”的名声在外,若是去请教村里别的嫂子大姨,人家会不会把她当怪物看?

    ……

    叶连翘没有理会秦氏那番没道理的话,却也没撂脸子给她,隔天一早起身后,照旧同她热热络络地说话,特地将之前万氏叮嘱她的那些,关于入冬后花田里几种花草该如何照应的话,又同她说了一遍,这才出门往松年堂而去。

    那花田里的出产,除了叶连翘自己留用的一部分和交给村里的两成之外,剩下的收入,全被秦氏握在手里,让她多花点心思,叶连翘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去到松年堂,迎面正撞上曹师傅忙忙地往外赶,看见她,曹师傅便将脚步停了下来,笑呵呵道:“趁着天早,我往药市去一趟,丫头要不要随我一起?纪灵儿昨夜同我闹了半晌,也是要去的。”

    “您又去药市干嘛?”叶连翘问。

    “年年腊月初一,药市里都有一场药会,外地有许多药贩子都会赶来,咱们本地的大小药铺也都参与,若是趁那时找到些珍稀的好药,再下几笔单子,来年对买卖是有好处的。姜猴子那笨蛋不懂药,又懒,每年都把这事丢给我打理,今天是各药铺选位置的日子,我便去瞧瞧,虽说咱们铺子的位置没人敢抢,终究是先定下来好些。”

    说着便又凑近些:“纪灵儿嚷嚷着许久没见你了,难得今儿随我一起出门,你不去同她碰个头?我瞧那丫头惦记你的紧,倒是你,甚少提她,莫不是她剃头挑子一头热?”

    “您这话怎么说的?”

    叶连翘笑了:“您明晓得这段时间松年堂有多忙,莫不是还挑我的理儿啊?我倒真想和纪灵见见面,只是不得空,今天……”

    她说着便转头看了姜掌柜一眼。

    “想去就去,瞧我作甚?”

    姜掌柜狠狠给了曹师傅一记眼刀,若不是顾忌叶连翘这小辈儿在场,恐怕要同他呛呛起来,挥手道:“眼下还早,你快快随老曹去了,至多一个时辰回来,应当耽误不了许多事。虽说你不做药材行当,但好歹是咱们松年堂的人,去见见世面也好。如今距那药会还有一个来月,不少药贩子已经往咱们清南县赶了,正日子那天你未必得闲,只当今日预先解个馋吧。”

    叶连翘心下高兴,赶忙点头答应,再三保证“必定一个时辰之内就回来”,立刻随曹师傅出了门。

    她与曹纪灵许久未见,此番自然格外亲热,远远地刚对上眼,那活灵活跳的姑娘便奔了过来,一把挽住叶连翘的胳膊,在她身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休,又是埋怨她不来找自己玩,又是问她最近过得可好,话多的一点缝隙不留,曹师傅跟在她二人身后只是笑,一路快步进了药市。

    “去年药会,我就跟着我爹来看过一回热闹。”

    曹纪灵攀着叶连翘的手臂,大大咧咧道:“你是没见识过,说起来咱清南县只是个小县城,可到了腊月初一那日,这药市里真真儿人山人海,从啥地方来的人都有,口音天南海北,听着可逗趣了!如今还未入十一月,这里自然是冷清得很,若是到了那天你再看,包你大饱眼福!”

    “我是真想看,可是我担心,那天我未必得空,今天还是因为想着时间早,也耽误不了多少工夫,才出来的,若不是曹师傅相邀,我可不敢主动说想来。”

    叶连翘冲她一笑:“我说,你这对药材毫无兴趣的人,怎地也喜欢逛药会?不觉得药材多了,苦味重……”

    她话没说完,就听得身畔曹纪灵一惊一乍地叫起来。

    “呀,什么味道,好臭!”(未完待续)

    。。。

    。。。
………………………………

第一百九十一话 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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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南县北边的药市,一向是城中一处喧嚣热闹的所在。此刻虽然只是辰时末,四下里人却已然不少,药贩子们忙着摆摊,道路两旁还有十好几个工匠攀在一二丈高的架子上,看情形,似是正在搭雨棚。

    这多半是为了给即将到来的药会做准备。毕竟药材最怕的便是沾了水,偏生秋冬天,清南县又容易落雨,药会那日,天南海北的药贩子都会来此处聚集,倘若在那时候下场大雨,不仅扫兴,还有很大可能会淋坏了药材,早作防范,自然十分必要。

    曹纪灵冷不丁嚷嚷了那一声,叶连翘赶忙一把拽住了她。

    那股子臭烘烘的气味,她也嗅到了。

    几个月之前,叶连翘给卫策办的一件案子帮了点小忙,彼时,那杀人的凶犯身上便有一股异味,叶连翘正是捉住了这一点,才判断出了那恶徒的踪迹,使得卫策他们顺利逮到人,免了再受杖责之苦。那事儿给她留下的印象颇深,那种人身上传来的异味,更是牢牢地刻进了她脑子里,是以,方才一闻见这股子味道,她便立刻想了起来,知道身患这种臭汗症的人,常常处于尴尬中,便不好多说,闭紧了嘴扮作不知,只管同曹纪灵闲话。

    却不想,那姑娘嘴上从来每个把门儿的,大大咧咧就给嚷嚷了出来。

    “你这是干嘛呀!”

    她将曹纪灵扯到自己身边,附耳道:“这股子味道,是一种病症,人家生了这毛病,心里已经够不自在的了。你偏生还要大声叫出来,你傻呀?”

    曹纪灵骨朵着嘴:“我又不知道那味道是打哪儿来的,还以为是这药市里有什么不干净东西呢,也不是故意的……”

    话音刚落,跟在她二人身后的曹师傅便一个爆栗凿在她脑门上。

    “连翘丫头没说错,你这孩子,实在太不让人省心了。谁把你养得这样不知深浅?”

    曹纪灵挨了打。却是一点不害怕,回身冲曹师傅撇撇嘴,刚想说“还不就是你养出来的嘛”。忽听得头顶上传来一个男人声。

    “对不住……”

    那声音里,掺杂着一抹讪讪的意味。

    三人不约而同地抬了头,就见那木架子上半坐着个一身短打扮的男人,约莫二十来岁。一张脸涨得通红,正冲着他们不好意思地笑。

    “你道歉干嘛?”

    曹纪灵瞟他一眼。先是莫名其妙,继而恍然大悟:“那味道是打你身上来的?”

    叶连翘往她背上狠狠砸了一下,然后便以手扶额。

    头疼啊。

    曹纪灵这姑娘,单纯没机心。同那满肚子弯弯肠儿的秦氏相比,相处起来自是轻松愉快得多,可是……

    这太过于心直口快的娃子。也是真够愁人的……

    “疼!”

    曹纪灵半点不知错,使劲瞪了叶连翘一眼:“你打我干什么?他没头没脑地赔不是。还不兴我问清楚?”

    说话间,那男人已经从架子上跳了下来,却不敢走得太近,只远远地冲他三人点了个头,挠挠自己的后脑勺:“那个……我知道自个儿身上的气味不大好闻,让三位不舒服了,实在抱歉。干活儿干得热了,这才把外衫除了,三位别见怪。”

    “嗐,这有啥,谁还没个小毛病啥的?后生小子别往心里去!”

    曹师傅赶紧对他摆摆手,笑哈哈地表示这委实不值得道歉。

    叶连翘也对他含笑点了点头,那边厢,曹纪灵却是将那人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撇嘴道:“你也太实诚了!我们单闻见了那味道,又不知是从哪里传来的,你何必自己跳出来认?”

    “总归是我自己没注意,才让你们觉得不舒坦了。”

    那男人瞧着的确老实,憨憨地一笑,一面赶忙将搭在木架子上的外衫往身上套。

    “这不算什么,大哥别吃心。”叶连翘对他笑了一下,见他模样,仿佛平日常遇到这种尴尬局面,早已习惯了一般,便道,“大哥别怪我多话,你要是觉得平日里有些不方便的话,倒不如去药铺子里买些六物散,勤洗澡,勤换衣……”

    “这个我晓得的。”

    男人赶忙点了点头:“那六物散,寻常时我也总用,确实有些效果,只是这段日子家里忙,手头又新添了这个搭雨棚的活儿,便忙不过来,家里的用完了,还没来得及去买。过会子闲了我就往药铺去一趟,多谢姑娘提点。”

    叶连翘笑着摇了摇头,身畔曹纪灵便扯了扯她袖子:“连翘,你在松年堂做着美容养颜的买卖,就没想着自己制一种除异味的玩意儿?你做出来的,肯定比外头卖的六物散好得多!”

    这一点,叶连翘倒是的确想过,甚至还琢磨着,根据男人和女子的身体状况不同,分别制作一种内服香体的丸药。只是,眼下已入了冬,人身上穿的衣裳多,这臭汗症带来的烦恼也就不那么严重,她考虑,即便要在这上头花功夫,也是等到了春夏时再开始张罗才更合适。

    不过嘛,到了那时,她十有**已经不在松年堂了。

    想到这里,她便没同曹纪灵多讲,抿唇道:“你几时将我看得那样能耐?说实话,那六物散已经很好了,我又何必再多此一举地瞎捣腾?”

    曹纪灵原本不懂药,不过一时兴起才有此一问,其实压根儿没兴趣,再加上她爹也在她身后斥她“只晓得动嘴,说起来最容易”,她便有些不痛快,再不开腔,只将嘴巴高高翘了起来。

    谁想她两个的对话,却一字不漏地落进了对面那男人的耳里。

    他朝叶连翘脸上细细打量一番,略经思忖,稍有些踌躇地道:“三位原来是松年堂的吗?那这位姑娘……是不是姓叶?”

    叶连翘张了张嘴,身后的曹师傅便赶紧答应:“喙,后生小子眼挺尖啊!没错儿。这就是我们松年堂的叶姑娘,你既听说过她,想来也晓得她有些本领,所以她说的话你得听,知道不?”

    “是是。”

    那男人一脸欣喜,先使劲点点头,然后便又犹豫地对叶连翘道:“姑娘吩咐的我都记住了。一定勤洗澡勤换衣——另外还有件事。不知道能不能请姑娘给帮个忙。”

    “你说啊,不必这样客气。”

    瞧出他神色迟疑,叶连翘便又对他笑了笑。温和地道。

    “是这么回事。”

    男人忙道:“我媳妇上个月刚生了孩子,如今刚刚出了月子,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打从她生下孩子六七天之后。身上便开始长那种粟粒大小的红疙瘩,一开始只长在腿和腰上。之后却是越来越多,满身皆是,眼下除了脸上和双手能幸免,几乎周身上下都密密麻麻。而且还奇痒难忍……姑娘可晓得这是为何?”

    叶连翘顿时就有点哭笑不得。

    最近这一向,松年堂从早到晚片刻不消停,今日她好容易偷闲跟曹师傅和曹纪灵出来逛逛。却又偏偏正撞到有人把生意送上门——她是想赚钱不假,可再怎么也得喘口气不是?

    况且。因为她自己还是个姑娘家的缘故,这产后出现的毛病,她还真是不怎么了解,只猜逢着十有**是湿气和热气所致,但该如何医治,用药方面又该注意些什么,她心里却着实没抓拿。

    这没把握的事,可不能贸贸然给人瞎出主意。

    她在心里将利害盘算了一遍,便有些抱歉地对那男人道:“听你说来,这种状况应已有了二十多天,依我说,还是请郎中给瞧瞧才好。我虽会些美容养颜的功夫,却到底不是正经的郎中,不懂诊脉,也不会给人瞧病候,怕是……”

    “是呢!”

    曹纪灵也在一旁帮腔:“你说那粟粒大小的红疙瘩痒得很,这么长时间,你就任由你媳妇那样熬着?她给你生了小家伙,那样辛苦,你怎么也不知道多心疼她一些?叶姑娘还没有婆家呢,这生孩子之后的毛病,她哪里晓得?”

    叶连翘听她前头还说得头头是道,后来却又将自己牵扯在内,恨不得再给她一拳,老实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你烦不烦?”

    那男人连连点头:“是,怪我,整日只想着多赚些钱,让他母子过得好些,对我媳妇关心得少,可那郎中,家里真请了不止一回!每次来,都给开药方,我们依方子把药抓回来,吃过之后,效果却甚微——我本就想着,等过两日空了,去松年堂找叶姑娘你碰碰运气,没想到,倒正在这里遇上了。”

    他说着,便言辞恳切地又道:“叶姑娘,我姓邓,家就在城北,离药市不远,你要是眼下得空,能不能就随我去瞧瞧?保不齐你瞧了她身上那些红疙瘩之后,心里会有主意也未可知。你放心,我也晓得这原本是郎中的活计,即便是你看过之后没有好法子,我也不会有半分怨言,说穿了,看我媳妇难受,我心里也不落忍,但凡有那么一点子可能,总得尽力才是。”

    他一番话说得恳切,目光中又带着浓浓的希冀,叶连翘看在眼中,想拒绝,却是有点不忍,回头望了望曹师傅。

    “要么你就去一趟。”

    曹师傅倒爽快,立刻就道:“这种情况,我不好跟着你,让纪灵儿陪着你吧,咱做了这一行,帮不帮得上忙另说,起码得尽个心意。你若需要人给你打下手,要么我回松年堂一趟,帮你把平安叫来?”

    “那倒不必。”

    他说得有理,叶连翘也便没法再推辞:“我自己去就行,曹大伯你不是还要忙药会选位置的事吗?那也是桩紧要功夫,别耽搁了。”

    又转头对那姓邓的男人道:“你现在走得开的话,我便跟你去一趟。”

    男人喜不自胜,忙叨叨地连声道“能行,能行”,与一起干活儿的同伴打了声招呼,让他们帮着照应些,自己急吼吼地在前头引路,带着叶连翘和曹纪灵出了药市,七万八绕,钻进另一条巷子里。

    ……

    那男人的家果真离药市不远,花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三人便进了一间小院儿,男人冲堂屋里喊了一声,一个中年妇人——大概是他娘,便迎了出来。

    “我把松年堂的那位叶姑娘请来了。”

    男人欢喜地搓着手,对他娘道:“总瞧郎中没个好转,那汤药也不知吃了多少,把个胃口都败光了,倒不如请叶姑娘给看看,说不定反而更好。”

    妇人冲叶连翘笑了一下,伸手指了指东屋:“喏,早间你媳妇又嚷嚷痒得厉害浑身难受,我便又另请了个郎中来,这会子也刚进屋呢。”

    “又请郎中了?”

    姓邓的男人闻言便皱了皱眉,回身对叶连翘抱歉地道:“叶姑娘,实在对不住,原不该让你同旁人一块儿诊治的,只是你看眼下……”

    “那倒没关系。”

    叶连翘摇了一下头,跟在他身后抬脚就往东屋里去,进了门,果真见一个身材胖大的郎中坐在榻边,隔着帐子诊脉。

    她心里登时松了口气。

    最近叶谦在清南县逐渐有了些名声,她方才还疑心,会不会那么巧,这邓家人把她爹也请了来,这会子才终于放下了心。

    若是搁在从前,能和她爹一块儿替人诊治,她心里会很高兴,然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却完全没了这样的心思,有时候遇上难解的问题,宁愿自己熬一宿翻书寻找答案,也不愿再去向叶谦请教。

    她知道自己这样的举动很幼稚,可是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知道,有些疙瘩,一旦存在了心里,一时半会儿,还真难以解开。

    许是听见背后的动静,那身材胖大的郎中回过头来,面露不悦之色。

    “不是说了,我诊脉时莫要打扰吗?你们的脚步声那样沉,我如何将脉象探得清楚?病人是你家的,到时候我开错了药,也只是你们吃苦,怪不得我!”

    嚯,好大的脾气!

    叶连翘暗暗吐了吐舌,一旁的曹纪灵却是惯来不肯受气的,当下便大声道:“你冲谁瞎喊呢?我们也是来给这位嫂子诊病的!”

    “你们?”

    胖郎中一脸不屑,目光从叶连翘脸上虚虚扫过,像是在看一块儿路边的石头:“几时我们清南县,也有了女郎中了?”(未完待续)

    。。。
………………………………

第一百九十二话 生事

    这大齐朝的世道,大抵便是如此了吧?

    姑娘家在外谋生,不管做的是什么事,哪怕做得再好,男人们依旧可以理直气壮地瞧不上。

    表面上,他们或许不会直接表现出自己的轻慢,但内心的讥讽嘲笑是断不会少的。似眼前这位身材胖大的郎中,也只不过是不会隐藏,直接将自个儿心中所想直直说出来了而已。

    曹纪灵是曹师傅的老来女,自小便颇受宠爱,养成个爆炭一样的性子,见那胖子出言不逊,哪里还能忍得?登时便跳起来,远远指着他鼻子道:“你晓得甚么?你是郎中,便以为人人想做郎中?我们才不稀罕跟你抢食儿!我们这位叶姑娘……”

    巴拉巴拉,一说起来就没个完,那架势,仿佛誓要与这胖郎中争个长短。

    叶连翘拦了她一下,回身轻轻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

    许是听见屋子里动静不对,外头那姓邓的男人慌忙赶了进来,见状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摆,只一味劝道:“李郎中,还有叶姑娘,莫要动怒呀!都怨我,没把这事儿安排好,您几位卖我个面子……”

    说着便可怜巴巴地去看叶连翘。

    叶连翘原本就不欲同那胖郎中多说,心道自己本就是吃不过央求才跟来看看的,没必要让主人家为难,想了想,便对那姓李的胖郎中和善一笑。

    “对不住,是我们进来得莽撞了,打搅了您诊脉。那您先忙,我们出去候着。”

    说罢,便将那气哼哼的曹纪灵一拉,从屋里退了出去。

    姓邓的男人抹了一把头上汗,这才算松了一口气,忙将她二人让到院子里坐了,张罗来一壶茶,满口称“天儿冷,两位姑娘喝口水暖暖身子”,还想去端点炒蚕豆之类的小吃食来,被叶连翘以“不想弄污了手”为由,推脱了去。

    曹纪灵自小便吃不得亏,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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