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颜-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谦素来是个甩手掌柜,心思全都放在了医术上头,让他一个男人顾着家里的繁杂工夫。未免有些不现实;叶冬葵长期四处给人做木工活儿,小丁香又年纪太小指望不上。家里的事,她叶连翘不做,还有谁做?

    因为是自己应该做的事,叶连翘心中并无半点不痛快,只不过……她却有点觉得,叶谦先前说那些暖心的话,仿佛都是在为后头这个要求做铺垫。

    说她想得太多也好,心眼儿太小也罢,反正感觉不大好。

    “爹安心,自打您和秦姨回来之后,我便轻松不少,现下非常时期,我多担着些是应分的。只我没有秦姨那样能干,若是有什么事办得不靠谱,您可别笑话埋怨我才好。”

    叶连翘冲叶谦笑了一下,应承得很爽快:“爹要是没旁的事,我就先回屋了?明天一早,再同秦姨请教家里的大小事体该如何安顿。”

    “行,去吧。”

    叶谦挥挥手:“早点歇着,莫要再捣鼓你那些个药材了,你纵是用功,却也不在这一时半刻,养足精神方是正理。”

    “哎。”

    叶连翘也同他道了句“爹也早点睡”,起身往房后走,行至门前,蓦地回了回头。

    叶谦仍旧坐在桌边,手里将那本医书翻得哗啦啦直响,一张脸掩在书本后,露出一丝喜悦满足的笑容。

    ……

    这晚叶冬葵也不知去同万安庆嘀咕什么,夜深了方归,叶连翘没能见着他,隔天清早,全家人起了床,兄妹俩再在外屋打照面时,叶冬葵已知道了秦氏有身孕的事。

    他什么都没说,也并未表现出半点不快,只默默地一步踏出门口,将自己平日里从四处搜罗来的木头全给抱到一堆,用斧子劈得砰砰闷响。

    叶连翘有点无奈,暗道自己这哥哥,愈发像个小孩子,一点都管不住自己的情绪,转头先与叶谦和秦氏以及小丁香告了别,抬脚也走了出去,经过叶冬葵身边时,低头看他:“我说你,刚给人盖完了新宅,好容易能歇两天,就这么闲不住?你再有力气也不是铁打的……”

    “马上就得忙活修葺咱家屋子的事了,我瞧瞧这些木头能不能用得上。”

    叶冬葵瓮声瓮气道,抬起头:“你赶紧走吧,晚上等你回来了,咱们再说。”

    叶连翘晓得他意思,哭笑不得地摇摇头,正要往村口去,屋里秦氏却起了身,将她叫住了。

    “连翘,有个事,我想托给你。”

    她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走到叶连翘跟前,一夜之间,居然就养成了时不时拿手抚摸自己肚皮的习惯,垂眸淡笑道:“你爹的医馆里药气太重,我闻多了只怕没好处,打今儿起,我便不随他进城了,就在家里呆着。你爹那人一忙起来,便昏天暗地什么也不管不顾,真个叫废寝忘食,我不在医馆里看着他,十有*,他连饭都不会按时吃……这段日子,你能不能多照应他一些?”(未完待续)

    ps:感谢火星柴柴访问地球同学打赏的巧克力~~

    明天情人节,提前祝大家节日快乐~~r655

    。。。
………………………………

第一百九十七话 年礼

    叶谦那个人,素来将行医之事看得无比紧要,一忙起来便是昏天暗地不知时日,这一点,叶连翘也是晓得的。

    这会子听了秦氏的话,她便抿唇笑了笑:“巧了,昨晚上我还在那儿琢磨这个呢。我想着,等下进了城,我便先弯去彰义桥一趟,同隔临的那间小饭馆儿打声招呼,让他们每日晌午送些饭食过去,回头傍晚我去了再与他们结账。想来都是街坊,他们该是不会计较太多。”

    这夫妻俩,竟前后脚地都找到她跟前百般嘱托,真不知是该说他们感情好,还是默契足。

    “你不知道。”

    秦氏叹口气,将叶连翘的手捉去拍了拍:“晌午前后,正是你爹最忙的时候,若碰上医馆里恰好有病人,我即便是把饭菜摆在他面前,他也只当瞧不见,非要人三催四请不可。平日里我在那里,哪怕他错过了吃饭的时辰,过后我给他热热便罢,现下我却不适合再往那里去,他又不讲究,若是成天冷饭落肚可怎生是好?这天儿是愈发寒了呢……”

    ……有话干嘛还不直说?

    叶连翘在心里撇撇嘴,耐着性子道:“那依着秦姨,这事该如何办?”

    “我琢磨,你能不能每日晌午去医馆同你爹一块儿吃饭?”

    秦氏稍稍迟疑了一下,抬头望向叶连翘的眼睛:“饭菜也不需要你现烧,就像你说的那样,只管从隔壁饭馆端来就行,虽说花费大些,到底情况特殊,咱们也顾虑不了那么多了,横竖就三俩月,待我稳当了,也就好办了。”

    叶连翘便是一愕。

    她不是个懒人,成天在松年堂坐得腰酸,中午往彰义桥走一趟,只当是活动筋骨了。可是吧……一想起要与日日叶谦那个不苟言笑的单独对坐吃午饭,不知怎的,她想想就觉头疼,打心眼儿里的不大愿意。

    “彰义桥午间只得一个时辰歇息,我恐怕赶不及,秦姨知道,马上要过年了,这段日子松年堂里事儿不少,我若天天都耽搁工夫,在姜掌柜那里也不好交代。”

    她想了想,终究选了个比较迂回的方式,试图委婉拒绝。

    “连翘――”

    秦氏拖长声音唤她,软软道:“我晓得是辛苦你了,可我也实在没别的法子呀!咱家马上就得张罗修葺房子的事,我行动不便,你爹又不得空,免不了要你哥多盯着些,丁香年纪又太小,你说,这事儿我不托给你,还能麻烦谁去?你就帮我多照应你爹一段时日,啊?”

    撒……撒娇?

    叶连翘后背上有点凉。

    从秦氏得知自己有孕到现在,不过一晚上的时间――果然这有了身子的女人都会性子大变么?

    她尚能笑嘻嘻地同秦氏周旋,蹲在一旁劈木头的叶冬葵却听不下去,将斧子一丢,抬头**道:“我爹也不是个小孩子了,难道还照顾不好自个儿?从前他一个人四方游历,一去便是一两年,也没见他就真饿坏了身子吧?秦姨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丢给我妹?她每日回来累成啥样你也不是没瞧见,你当她成日在松年堂坐着,就只是耍嘴皮子功夫?不过是一顿饭罢了,你还非得……”

    他话没说完,叶连翘便赶紧低头瞪他一眼。

    那意思也很明白:胆儿真肥啊,居然敢跟孕妇呛呛,朋友你这分明就是在作死!

    秦氏垂首冲叶冬葵笑了笑,轻声细语道:“给连翘添麻烦,我心里也过意不去的,只是……”

    “好了,不必说,就按秦姨的意思办吧。”

    叶连翘一方面不想再掰扯下去,另一方面,也是瞧见叶谦正探头往门外张望,担心叶冬葵挨训斥,忙出声将这事儿作结,转头对秦氏道:“还有过两日给吴家送聘的事,若需要我帮忙,秦姨也只管开口。”

    一句话堵住也叶冬葵的嘴,他纵是想再说点什么,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那个事哪能让你一个姑娘家张罗?”

    秦氏轻笑起来:“便不要你操心了,我自会安顿妥当的。”

    “也好,那我这就先进城了。”

    叶连翘还了她一个笑容,抬脚往村口去。

    所以,打今儿起她便不能在松年堂里吃午饭了?大伙儿热热闹闹地说笑,要多欢实有多欢实,冷不丁离了,她肯定会不习惯的!

    还有铺子上那位大厨,端的是好手艺,尤其是那道糖醋鱼,简直香得让人张不开嘴,得有很长一段时间吃不着了……好忧伤!

    ……

    叶连翘万万没料到,秦氏有了身孕,这分明是她与叶谦两口子的事,家里也就他二人最高兴,可到头来,最忙的那个人,却成了自己。

    松年堂里的工夫原本就多,如今她每日中午都得往彰义桥跑一趟,便更添了两分忙碌。这还不算完,傍晚归家之后,她还得张罗家里的大小杂务,花田里的花草,越冬时期虽不必照料得太勤,却也时不时就得去瞧瞧,从前一直是秦氏在照管,眼下这些事,全都落在了她头上。

    叶家二姑娘身体向来不错,甚少生病,可即便是这样,从早到晚没停歇的忙碌,仍旧叫她有些吃不消。从前夜里吹灯上榻之后,她总习惯要琢磨琢磨各种美容方,现在却是顾不上了,脑袋才一沾枕头就立马睡得昏天暗地,隔天起床时,眼皮子沉得直打架,莫说是像从前那样与小丁香玩笑打闹了,根本连多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是个很懂得苦中作乐的人,累成这德性,心里还想着,这年代女子成亲之后,过得大抵都是这样日子,此时自己就算是先提前体会一番,免得将来乱了手脚。

    日子成天价过得脚不沾地,腊月十二,叶家的聘礼安安生生送去了吴家村,叶连翘便满心盼着腊月二十四小年到来,松年堂里放了假,自己再不用两头奔忙,也好歹能喘口气。

    这日晌午,她照旧踩着时辰去到彰义桥的医馆,不忙着进铺子,先到隔壁的饭馆儿点了三两样实惠的饭菜,走出来时,就见一个高高大大的身影提得大包小包,正要往医馆里去。

    长得那样人高马大,一看也知道是谁了吧?

    不是说府衙里忙得厉害,连过年都未必有假吗?三天两头往清南县跑什么跑?

    叶连翘稍稍抿了一下嘴角,往旁边站了站,轻声叫道:“喂!”

    某位如今前途有了着落的府衙捕头立刻回头,瞧见她仿佛颇为意外,一抬眉:“你怎么在这里?”

    然后便不肯踏进医馆了,反而急急往后退,在门外晾着药材的木架子后头停住了脚,动作仓促,居然还能顾着不碰到东西发出响动,轻巧得很。

    叶连翘看得好笑:“这是我爹的医馆,我为何不能在这儿――我说,你这是干嘛?怎么直往后躲?”

    卫策有点窘,伸手指了指铺子里:“你我现下不适合见面,我怕你爹瞧见我。”

    亲事虽未议定,却也已开始商讨,媒子都来了几回了,现下依规矩,他俩的确是不该见面的。

    叶连翘噗嗤笑了出来,朝他那边走近了些:“那你只当没瞧见我……但是我得进去陪我爹吃饭呢,这可怎么好?”

    这人成天板着个脸,难得露出笑模样来,不逗逗太可惜。

    卫策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你平常不是在松年堂里吃饭吗?我正是想着中午你肯定不在这儿,所以才赶在这会子来。难不成松年堂如今也抠抠索索的,连饭都不给你吃,要让你来找叶郎中蹭吃喝?”

    “胡说,我自己的爹,怎么能算蹭吃喝?”

    叶连翘斜他一眼,因不好将秦氏的情形说与他听,便含糊道:“家里有些状况,这一向秦姨都不往松年堂来,担心我爹不肯准点儿吃饭,所以我才来照应着点。你还没说呢,到底来干嘛了?”

    “年礼。”

    卫策便将手里提溜着的东西晃了晃:“打发人送来不合适,怎么也得我亲自跑一趟。”

    两家要结亲,往后自然会常往来,逢年过节的礼,亦是不会少了。

    叶连翘往他手里的东西略打量了一下,知道多半不过糕品茶点尺头之类,便撇撇嘴,仿佛很为难道:“那现在怎么办呢?咱俩偏生正正好就撞上了,我避又无处避……”

    “你先同叶郎中吃饭。”

    卫策快速点了一下头:“我就在彰义桥左近转转等着,过会子送你回松年堂,好歹说两句话,完了我再把东西送来不迟。”

    ……刚才是谁说现在不该见面的?没规矩!

    叶连翘知道他这人拧得很,自己劝不动,也就索性不与他多说,转头就要进医馆。脚都抬起来了,又忽地落下,回身朝他面上一扫。

    “怎么?”

    卫策不解,抬眼看她:“还有事?”

    叶连翘也是想着两人的事**不离十,未免他将来成天板着个连唬人,现在相处时便该试着融洽轻松些,于是眯眼笑道:“你们过年可能歇两日?”

    “没的歇。”卫策摇头,“为防城里出乱子,那几日恰恰是我们最忙的时候。”

    “哦。”叶连翘咬咬嘴唇,立马摊开手板往他面前一伸,“既这样,你就提前把压岁钱发给我好不?”

    “……”

    卫策颇觉意外,心里既高兴又有点不自在,居然有点吭吭哧哧的,伸手在腰间摸了半晌,取出一样物事来。

    “压岁钱……没有,论理也不该由我来给你发,这个你要不要?”r1152

    。。。
………………………………

第一百九十八话 醋精

    热门推荐:、、、、、、、

    叶连翘管卫策讨要压岁钱,原是为了打趣,想着好歹能缓和一下两人之间总不大活络的气氛,却不成想,他竟真的拿出东西来,一时不由得愣住了,心下又生出两分好奇。

    这人向来有些古怪,做事不循常理,譬如前些日子他打发人送来的那几大包药材,搁在一般人身上,只怕轻易送不出。不知今日他手里,又是甚么稀奇物事?

    卫策不惯给姑娘家送东西,本就有点别别扭扭的,也不说话,只管把手伸到叶连翘面前,虚往上抬了抬,示意她赶紧接住。

    叶连翘定睛往他掌心一望,登时有点哭笑不得。

    那是一副耳坠子,瞧着仿佛像银的,钩子下头缀着一颗圆滚滚胖乎乎的银铃儿,轻轻晃动一下,还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难看倒是不难看,只是……那银铃儿稍显大了些,足有她小指肚大小,戴在耳朵上也不知会不会稍显沉,更重要的是……这么大一颗铃,走动时发出的动静肯定不会小,叮呤当啷的,让人不免疑心,会不会有点像……狗。

    这这东西到底是该接还是不该接,叶连翘有点拿不定主意了。

    若是不接,实在有些辜负了卫策的一番心意,毕竟他今番也算是长进了,至少晓得该送些姑娘家喜欢的东西给她;

    可若是接下……这银铃儿耳坠那么大,戴上肯定不好看,万一这位卫都头一时兴头,非让她戴上了给他瞧瞧怎么办?

    稍稍一动便是响声不断,丢人啊……

    “拿着。”卫策尴尬又有点不耐烦,把手又往前伸了伸,“你不喜欢?”

    “不是不是。”

    叶连翘赶紧摆手,冲他一笑:“你怎么想起送我这个了?”

    “……早几个月,七夕那日,在彰义桥这边遇上你和一个姑娘逛街,便正瞧见你在试一副耳坠子。”

    为了掩饰尴尬,卫策轻咳了两声,缓缓道。

    彼时他就觉得,那副明明很普通的耳坠子戴在她耳上极为合适好看,只谁晓得一转眼的功夫,耳坠便被她身畔那个一惊一乍的姑娘给夺了去,之后许久他心里都很惋惜。

    这副“小”银铃儿,他买下有好一段日子了,总揣在身上,想着不定哪一天就能给她,今日碰巧她开口管他讨要东西,他便赶忙拿了出来。

    怎么说也是银的,总比先前她试的那副陶土耳坠好多了吧?为何这叶家二姑娘,却仿佛不大中意?

    他本来就不自在,眼下又见叶连翘迟迟不肯接,便不由有些发恼:“你不要就算了!”

    一张脸黑得如锅底,语气也不自觉地冷硬起来。

    瞧见没有,瞧见没有?

    叶连翘将他的神色变化看得一清二楚,顿时在心里悄悄嘀咕。

    也不知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说要改掉他的坏脾气,这才拢共说了几句话呀,立马现原形!

    她也不跟卫策客气,狠狠一眼珠子瞪了过去,磨牙道:“施主,你又犯嗔戒了!”

    “我……”

    卫策一怔,正要辩解,却听得医馆里传来叶谦的声音。

    “二丫头,你跟谁说话?”

    叶连翘和卫策同时一个激灵,这才省起,他两个在门口呆的时间委实长了些。

    “我先进去了。”

    叶连翘赶忙往铺子里跑,都走出去两步了,忽又折返回来,略作犹豫,陡然飞快地劈手将那对银铃儿耳坠从他掌心抢了,紧接着一溜烟地窜进屋中。

    卫策愣怔片刻,顿时觉得头先儿那股子不愉快的情绪全都烟消云散,勾了一勾唇角,不好老在这医馆门外像个木头桩子似的站着,便晃晃悠悠,往桥上走了几步。

    ……

    叶连翘平常时每日来同叶谦吃午饭,便只当是交差完成任务,恨不能搁下碗就走。今天晓得外头有人在等,那筷子更是捣腾得雨点一般,几口将饭粒子划拉干净,把碗筷收到后头,同叶谦打了声招呼,拔腿就往外走。

    卫策果然还站在不远处,手中兀自提着大包小包年礼,不知怎的,遥遥这样瞧着,倒觉他那模样,颇有点冒傻气。

    叶连翘快步奔过去,面上带了两分促狭笑意:“你怎么这样老实?一大早从府城赶来,铁定没工夫吃午饭,你这么大一个人,不饿吗?”

    不料那人却是一脸云淡风轻,摇了摇头:“惯了,做我们这行当,原本就食不定时,一忙起来,整日到头也未必能沾丝毫水米,日子长了,根本连饿是什么滋味都忘了。”

    叶连翘拧了一下眉,再开口时,语气就不大友善:“即便是这样,今天你又并非忙于公务,何必非得饿着不可――我说你是不是缺心眼儿啊?我给的那张药方,你究竟用了没有?”

    “……”

    卫策额头直跳,竭力咬牙才忍住了她那句“缺心眼儿”给自己带来的不快,淡淡道:“我娘把你给的那东西当成宝,第二天便巴巴儿按着方子把药材买了回来,每隔两日,总不忘了炖在汤水里给我喝,这便不用你操心――倒是你,适才我就想说,你的脸色着实不大好看,眼瞧着松年堂也该放过年假了,难不成现在还忙得不可开交?”

    叶连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暗道我总不能告诉你,自打秦氏有孕之后,本姑娘便家里家外一把抓,生生忙成个陀螺也似吧?于是干脆不答他的话,岔开话头道:“一年到头都是那样,我也习惯了。对了,大娘最近怎么样?在府城生活可还觉得顺心?”

    “我娘总嫌府城里连个熟人都无,家里地方狭小,想栽种些花草都不能够。”

    卫策一边不紧不慢地同她说,一边领着她朝松年堂的方向去:“她很挂念你,有事没事地就要唠叨两句,说是上回去你家,也没见着你的面,心里怪想的。”

    至于万氏上回去叶家是为了什么事,他两个心里都有数。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不过是些最近发生的琐碎事罢了,卫策也就断断续续讲给叶连翘听,他这一向大抵都在忙些什么,又告诉她,过完年后,省里的提刑按察使便要去千江府衙督审案件,保不齐便会翻查陈年旧案,到那时,他们捕快房的人十有**得帮着跑腿出面,少不得又要忙一场。

    这些事,说实话,叶连翘听得并不十分明白,却也兴致勃勃,时不时地问他两句。行至松年堂左近,她便笑着道:“我想起来了,上次你突然跑回来,不是骑了一匹褐色的大马吗?瞧着好不威风,今日怎地却不见它?”

    卫策唇角微动,墨不见底的眸子里透出一抹笑意:“我自是骑马回来的,不过今日手里东西多,牵着它反而不便当,我就将它寄在了旁处。原来你喜欢那马?今日是迟了些,要么等下次我回来,把它牵到你面前,也让你试试?”

    “不不不!”

    叶连翘很是惊恐,把手摇得好似风车,一脸正经道:“我又不会骑马,摔下来不得了!我也就是问问罢了,你不必当真。”

    卫策很想说,有我护着你,哪里能伤着分毫?那话还没出口,就听见一个清朗男声从右前方传来。

    “叶姑娘。”

    两人同时抬头,便见苏时焕坐在前边儿一架马车里,单手挑开帘子,正冲他二人颔首而笑。

    叶连翘忙抹去面上的嬉笑之色,唤了声“苏四公子”,举步就要上前。

    谁成想,那一步还没迈出去呢,后背心就被拽了一下,人登时站不住了,往后一仰,就有一只大手托了托她,帮着她稳稳当当立在原地。

    卫策是习武之人,动作又快又隐蔽,却无奈手上没轻重,竟一下子就拽得叶连翘失了重心。也亏得他反应迅疾,又立刻扶住了她――从苏时焕的角度看来,倒像是叶连翘自己没站住,而他则纯粹是好心相助。

    “你干什么?!”

    别人瞧不出,叶连翘心里可是清楚得很,扭头恶形恶状地怒声道:“刚才说我怕摔,你……”

    “我怎么了?”

    卫策垂下眼皮,面上居然露出一丝无辜之色,似有意无意地摆弄悬在腰间的那块牌子:“你的意思,眼看你要跌倒了,我也不该扶?”

    “你少打马虎眼!”

    叶连翘气得不轻,当着苏时焕的面,又不好跟他大声嚷嚷,只能压低喉咙发狠:“分明是你故意拽我的!你……”

    生平头一次,她面对着卫策,居然词穷了!她早就该知道,这家伙平日里装得不苟言笑一本正经,其实根本是蔫儿坏!

    这么大的人了,幼不幼稚啊!

    “我没拽你。”

    卫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