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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颜-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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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厢,叶连翘便冲那姜掌柜笑了一下:“一向我不管收诊费的事,邓大哥那边我便没让他付钱。正好我应承了下午请人帮忙给送外搽的膏子过去,姜大伯就让那人顺便把诊费收了吧。”
“行,这个我有数。”
姜掌柜痛痛快快地点了点头,再朝她脸上一张,试探着道:“丫头今儿受气了吧?”
他这句话,让叶连翘心头立时一暖。
不管今天这事究竟是谁的错,她头上顶着松年堂的招牌在外同人吵架,却是不争事实。何况,对方还是那样一个颇有来头的人物,姜掌柜的头一句问话,不是发愁她此番给松年堂带来麻烦,而是担心她会不会受气——就算只是表面功夫,也做了个十成十,让人心里舒服。
“也不算受气。”
叶连翘含笑摇了摇头:“其实过后我想想,那位李郎中,到底是我的前辈,即便话说得不中听,我忍一忍也就罢了,不该同他当头当面地争执……只不过,当时那口气实在咽不下去,这才……”
“不怪你。”
姜掌柜不等她说完,便摆了摆手,从鼻子里哼出一股冷气:“那姓李的活了那么大岁数,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捡着一个小姑娘欺负,这算什么本事?事情是他挑起来的,他是名家之徒又怎么样?打量着便谁都怕了他,只肯把他往高里捧?做他的白日梦!你放心,咱们松年堂,虽然说一向与人为善,讲究个和气生财,却也不是软柿子,任人搓揉。他若有本事再来找茬,咱就有本事接招,你别忘了,咱们这铺子是姓苏的,怵过谁?”
“再来找茬……倒是不至于吧?”
叶连翘心道,那姓李的再轻狂,总也不会如此死缠烂打吧?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只是,无论如何,我总归给铺子上添了麻烦,心里有点……”
“啧,你这话说的,你在松年堂里做事,便是松年堂的人,铺子上大伙儿都护着你,有什么麻烦不麻烦?”
姜掌柜嗔怪地睨她一眼:“行了行了,你不是还要给那邓家做膏子来着?赶紧去忙活你的吧,别多想,啊?”
叶连翘应了一声,转头看看仍在挨训的曹纪灵,给了她一个同情的眼神,抬脚进了内堂。
……
曹师傅把曹纪灵骂了个狗血喷头,翻来覆去地责备她从来不会息事宁人,只晓得火上浇油,直到午时,大伙儿在后院里摆桌吃饭了,才像轰小狗似的把她打发回家,转头来见着叶连翘,少不得也宽慰了她两句,让她莫要把事情存在心上。
叶连翘其实并未将此事看得多么紧要,笑了笑,同他道了谢,便将此事抛去一旁。
她心里真正记挂的,是姜掌柜最后的那几句话。
说的没错啊,她现下是松年堂里的人,即便是有了麻烦,自会有人替她出头,用不着她撸起袖子冲在最前头同人干仗,凭着苏家的名头,姜掌柜他们也的确不必害怕任何人。可等到她离开松年堂的那一天呢?
今日这事,算是给她敲了个警钟。
她这美容养颜的买卖做得好,并不是人人都喜闻乐见的。她既要替人解决容貌上的问题,也会制作各种各样的膏子和内服丸药,在郎中们看来,她虽不是正经替人医病,却或多或少抢了人的买卖,而在城里那些个药铺东家眼中呢,她不仅使松年堂的生意更好,还让别家的药销量受到影响,这两个行当,无论哪一个,只怕都对她毫无好感。
往后她是要去府城里继续做这营生的,现下倒是可得松年堂护佑,但将来又如何?
这些事,堆在心里委实让她有些堵得慌,可她却没法子回家同叶谦说上两句。
要是叶家老爹晓得她今天与大名医汤景亭的高徒起了争执,恐怕只会将她一顿训斥吧?
叶谦也是郎中,之前因为个医治脓耳的棉丸子便心生不快,站在她的角度上考虑的机会,实在是太低了。
一下午,她都窝在内堂没再出来,将外搽的膏子制好,让小铁跑一趟给送了去,眼瞧着打了烊,大伙儿都兴高采烈地往外走,她也便收拾利落了预备去医馆等叶谦他们一块儿回家。
还未踏出松年堂的大门,就见小铁一溜烟地跑了回来。
“小铁哥你现在才回?”
叶连翘忙叫住了他。
小铁气喘吁吁冲她一笑:“下午我师父让我帮忙办点事,我出门迟了些。那药已送去邓家了,诊费和药费也都拿了回来,你安心。”
“小铁哥办事,我向来都安心。”
叶连翘点头也还他一个笑容:“那你赶紧收拾收拾也回家吧,跑了一趟,辛苦你了。”
“这点小事有什么可辛苦?我是这松年堂里的学徒,原本就该跑腿儿的嚜!”
小铁憨憨地挠了挠后脑勺,忽地想起一事来。
“对了,我跟你说啊。头先儿我在邓家,听那位邓大哥说,今天那李郎中,真是被你给气坏了。”
“唔?怎么说?”
叶连翘一抬眉。
不会吧,敢情儿吵了一架还不够,她和曹纪灵离开之后,那李胖子又在背后骂她们来着?
“具体的我也说不清。”
小铁摇了摇头:“反正,那邓大哥说,李郎中离开的时候,脸色阴得好似要下雨。平日里我听城里人议论,说那李郎中心眼儿比芥菜子还小,最是睚眦必报,我就担心他出幺蛾子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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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五话 三喜
叶连翘站在松年堂门口同小铁说了一阵子话,便与他告别,转而去往彰义桥叶谦的医馆。
李郎中离开邓家之前仍在生气,这在她看来,并不觉得意外,毕竟有邓大哥和姜掌柜的话打底,她晓得那人素来是个小心眼儿的,要他突然豁达大度起来,只怕比登天还难。
不过嘛,若真要说那李郎中就因为这样一桩小事,便对她心中恼恨,甚至乎还会做出什么报复行径,她又觉得不至于。
没错,那李郎中的确是名家之徒不假,可就算他再声名赫赫又如何?他总归还是个郎中吧?他能做些什么?拎根棍子半路伏击她,还是暗地里挖坑使绊子给她跳?且不说这样会不会有些小题大做,那李胖子在清南县老百姓的眼中,可是有脸面的哎,他就不怕丢份吗?
不过,无论如何,小铁的这些话既是担忧,于叶连翘而言,也是一种提醒。把细点,多留个心眼儿总是没错的,她若处处周全,那李郎中即便有心,只怕也无法轻易见缝插针。
而事实上,这日之后,叶连翘的生活并未发生什么变化。松年堂里依旧天天忙碌,家中亦再未生口角,日子过得平平顺顺,一转眼,便入了腊月。
叶冬葵给人盖新宅的那活计在冬月底便完了工,不仅做了修房子的营生,主人家见他木工活儿手艺着实不错,还将屋里屋外的一堂家具全都交给他打造,如此一来,他挣得的工钱便又多了不少,一股脑地捧到叶连翘跟前的,打算兑现承诺,用这些工钱支持她开新铺。
“前些日子我答应的,说过的话咽不回去,这钱你要拿着才好。”
他笑嘻嘻地道:“是你说的。等我成了家,便得顾着自己的媳妇孩子,往后你还想从我手里抠两个子儿,只怕就比登天还难了。”
叶连翘没要他的钱,把他的手又给推了回去。
“嫂子还没进门呢你就思忖着孩子的事儿了,你知不知羞的?”
她也同样是一脸笑容地道:“我手头现下挺充裕的,既不急着开铺,这钱你给了我,我也用不上,你倒不如自个儿好生攒下。咱家这笔账。原本就乱的很,我自己手里捏着一笔,秦姨那儿管着家用,也不差你一个了。索性你也把钱收好,往后用处还多着哩。”
“我没啥用处。”
叶冬葵摇了摇头:“跟一块儿盖房子的那几位大哥打好招呼了,他们这两日便来开工给咱家修葺房子,我至多也就是给张罗些吃食酒水啥的,别的地方,倒用不着我太操心。这钱还是你拿着好。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他心头另有一番想法。
成亲之后,家里便要添一个人过日子,而这个人是他媳妇――现下家中的吃穿用度皆是从叶谦那里来,成家之后。他若还如现在这般吃用自己老爹,心里难免会觉过意不去,少不得要交些家用,再加上添人进口的事。往往意味着开销花费变大,往后他手头,只怕剩不下两个闲钱。
他想给自己妹子出把力。也只能趁现在了。
“我不要。”叶连翘猜到他心中想法,悄悄摇了摇头,“你这钱搁在自个儿手里若真觉得烫的慌,过两日我陪你去城里买两样姑娘家喜欢的玩意儿,随着给吴家的聘礼一并送去,也不必言明是你给的,那吴家姑娘瞧见了,自然晓得那东西是她的。你有这个心,那吴家姑娘心里必定欢喜,往后你俩日子也过得顺遂些。”
三言两语,说得叶冬葵脸上一红。
腊月十二,便是叶家去吴家下聘的日子,叶谦和秦氏早早地备好了聘礼,喜日子也已定好,就在翌年的三月初六。到那时,叶家的房子修葺完成,又正是春暖花开的时候,算是取个好意头。
“对了。”
叶连翘想了想,又道:“我也送两样自己做的面脂膏子给那吴家姑娘,之前她便跟我提起过觉着好用,我就多送几种,她自己用也行,分给家里女眷们用也行,实用也方便――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赶紧把钱收起来,老在手里这么捧着,不嫌沉啊?”
两人是在房后叶连翘和小丁香的屋子里说话,正絮叨着,便听得前头秦氏唤道:“连翘,来给我搭把手!”
叶连翘赶忙用眼神示意叶冬葵把钱放好,应了一声,拔脚跑了出去。
彼时,秦氏正蹲在门口新垒的土灶前用松柏枝熏腊肉。
临近新年,月霞村的年味也愈加浓厚。按照村里的习俗,过年时,饭桌上必定要有一碗自家做的腊肉,才算真正的年夜饭,每年到了此时,村里四处都飘着烧松柏枝的气息,熏得人睁不开眼,却也是年节里,不可缺少的一种味道。
秦氏白日里得陪着叶谦在医馆中做事,这做腊肉,便只能挪到傍晚回家之后,连日来也着实辛苦,在这事儿上头,叶连翘觉得自己的确应该帮忙。
“来了。”
她一溜小跑着奔到自家门前,在秦氏身边也蹲了下来:“秦姨想让我干什么?”
“你帮我把梁下挂着的腊肉取下来,摸摸看是不是半干了,然后帮我把那铁箅子搁进铁锅里,把肉放上去,咱们就开始熏。”
秦氏给熏得够呛,眯着眼睛瓮声瓮气道:“我还是头回弄这个呢,也不知好不好吃,要是味儿不咋样,你们就当给我个面子,别挑剔才好。”
“这话秦姨还是跟小丁香说吧,咱家没人比她更挑吃。”
叶连翘笑吟吟答道,转而跑去房梁下,将挂在那里的腊肉都取了下来,略摸了摸,觉着差不多,便去灶房里将铁箅子取了出来。
叶谦和秦氏回来之后,她便甚少捣腾吃食,今日给秦氏帮点小忙,倒觉还颇有趣味。
话说,这做吃食,与她在药材堆里捣腾各种面脂膏子,其实都是一回事,都讲究个精细,一旦做出个自个儿满意的东西来,心里的感觉,也同样让人舒坦。
秦氏埋着头煽火,嘱咐她将那晾的半干的腊肉一条条放到铁箅子上,一面轻描淡写道:“今日卫大娘打发的媒子又来了,此番是来取生辰八字的――次次都从府城来,光是车马费,我估摸就得搭进去不少,你爹还和我叨咕呢,说你同策小子这事,虽算不得远嫁,往后却也再不能如眼下这般时时见面,他心里一定会惦记你。”
“哦。”
叶连翘轻轻应了一声。
“一年之中,两个孩子都有了着落,真算是双喜临门了,也难怪你爹会心生感慨。”
秦氏抬头看叶连翘一眼:“他那人,心里其实对你们很牵挂,只是不喜说好听的,跟你们,便也没那么亲近。我……”
她说着话,忽然眉头便拧了起来,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急道:“快,连翘,拿个小凳子给我,我怎么觉得脑袋一阵晕?”
“怎么了?”
叶连翘也给吓了一跳,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扶她:“你要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进屋坐着吧?你跟我说这腊肉怎么熏,我在这儿守着就行。”
“也好。”
秦氏并未推拒,撑着叶连翘的手站起身,慢吞吞进了屋,一屁股在桌边坐下了。
听见外屋的动静,在里屋看书的叶谦抬脚走了出来,朝秦氏脸上张了张:“怎么回事?”
“还是白日里同你说的那个。”
秦氏皱着眉道:“这两日,我总觉累得很,干什么事儿都没力气,可真要说起来,又不见得身上有哪里不舒服。方才闻见那松柏枝的味道,越闻越难受,脑袋忽然就晕了一下……白天我跟你提了一句,话没说完,医馆便来了病人……”
“二丫头去把我的脉枕拿来。”
叶谦将眉头拧得更紧,对秦氏道:“你坐好,既然觉得有不妥,等我闲下来时再与我说一遍,难道我还不理你?我自己便是郎中,还开着医馆,若连家里人都照应不好,这算什么?”
叶连翘蹬蹬蹬地跑进里屋,将脉枕取了来,叶谦便立刻将秦氏的手拿过去,两指搭于腕上,片刻之后,又换了另一只手。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他才将手收了回去,眉头舒朗,唇边也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你笑什么?”秦氏往他脸上一瞟,略带嗔怪地道,“我还晕着呢,你倒高兴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说说呀!”
“滑脉。”
叶谦笑容拉大了两分,抬头似有若无地看了看叶连翘。
叶连翘不由自主抿了一下嘴角。
她的确是不懂医,也从来没想过要做这营生,但在松年堂那样的大药铺呆了大半年,基本的常识,她或多或少也知晓一些。
滑脉主妊娠,也就是说,秦氏十有**是肚子里揣上了。
这对于叶谦来说,当然是一件好事,也怨不得他那样高兴。
他夫妻二人的这档子事,当子女的可不好掺和。叶连翘心里感觉很有点复杂,冲秦氏笑了一下,转头回了自己的屋子。
“你同连翘打什么哑谜?”
秦氏看看叶谦,又瞧了瞧叶连翘的背影:“我哪里晓得那劳什子‘滑脉’是个什么意思,你只说要紧不要紧。”
“不要紧,却又是个极要紧的事。”
四下里再无其他人,叶谦便伸手将她的腰虚揽了揽:“咱家,要添丁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六话 托付
秦氏有了身孕,这当然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饶是叶谦这样向来自持内敛、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面上也不由得露出两丝由衷笑容,同她两个在堂屋里说了好些话,少不得殷殷切切事无巨细嘱咐了一通,便将她稳稳当当地送回里屋,让她早些休息。
估摸着他二人该是话说完了,叶连翘才又静悄悄地从自己房里溜出来,跑去门前继续捣腾熏腊肉。
腌制得入了味又晒得半干的五花肉用不着熏太久,不过一顿饭的时间,肉便染上了一层黑魆魆的颜色,叶连翘便将其一块块又挂回梁下,小心翼翼灭了火,到灶房水缸打水洗了手脸,回到外屋。
叶谦晚上总习惯看一会儿医书,平日里都是一个人静静地呆在里间,今日多半是怕打搅了秦氏,便将油灯和书都挪到了外屋,一个人坐在那儿,眼睛紧盯着书页。
叶连翘从外头进来,站在一旁默默地瞧了他一阵,终究是忍不住,出声提醒:“爹,那个……你书拿倒了……”
她与叶谦相处的时间不长,这还是头一回,见他如此心不在焉——旁的事倒也罢了,然这医书药书,对他却向来无比重要,他这半辈子都醉心其中,今日,他居然走神了。
“哟,还真是……”
听见叶连翘的声音,叶谦这才算醒过梦儿来,笑容微赧,就手把书搁下了,自嘲道:“我琢磨别的事儿去了……”
说着,便伸手去端桌上的茶碗——那茶是晚饭后煮的,眼下早已凉透了,他竟浑然未觉。径直就要往唇边送。
寻常时成天提醒孩子们一定得好生照顾身子,万不可喝冷水,吃冷饭,他自己也以身作则,晚上过了酉时便再不饮茶,就怕夜里睡不安稳,这会子可好。甚么也不顾了。
年过不惑。先是续弦娶了新妻,而后又终于开了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医馆,如今。那正值双十大好年华的年轻妻子又怀上了他的孩子,叶谦他,心里一定特别高兴吧?
“爹!”
叶连翘实在看不下去,上前一把将他手里的茶碗夺了过来。钻进灶房里拎了把大水壶,重新倒了碗温热的白水。送到他面前。
“我真是糊涂了。”
叶谦面上的笑容愈发讪讪的,把碗捧起来抿了一口,冲她招招手:“过来坐。”
这便是有话想说?
叶连翘依言在他身边坐下了,看他一眼。见他仿佛还在斟酌字眼,便没着急发问,伸手抠那油灯的底座玩儿。
“仔细烫着手。”
叶谦唤了她一声:“也不是小孩子了。怎地还同幼时那般,专爱糟践东西玩?”
这语气当中。倒难得地颇有点父爱之情在内,叶连翘一怔,紧接着便缩回手,冲他一笑:“闲着没事儿……对了爹,我哥呢?半天不见他人。”
“头先儿不是同你在你屋里说话来着?后来说是万家那小子找他,便出去了。”
叶谦敷衍应道,便把话引入正题:“二丫头,适才我同你秦姨说的话,你都听见了,那滑脉是何意,想必你心里也有数,不知……你作何想法?”
嘿,太阳打东边儿落下去了,今日叶谦居然关心起她的情绪来?
叶连翘甚为纳罕,嘴上却是没含糊,立即道:“我自然是替爹高兴了,往后咱家多个小娃娃,必定会更热闹的。”
“我就知你会这样说。”
叶谦似乎毫不意外,抬眸往她面上一扫:“我回来这几个月,发现你性子的确变了不少。你那两句话虽然简单,但若搁在从前,你是决计说不出的。我晓得如今你已成了个知轻重的孩子,但冬葵和丁香那边儿……”
“我哥和我妹也都不是不讲理的人。”叶连翘明白他意思,马上含笑道。
新娶进门的妻子有了身孕,原配生的那三个孩子,必然百般滋味在心头,原来这一点,叶谦心里也是懂的。
“我就是想让你们知道,不管到了啥时候,不管咱家以后是何情形,你们三个都是我的亲生孩儿,即便咱家再添丁,我亦不会对你们不管不顾,咱们从前是如何,往后也如何。”
叶谦点了一下头,沉声道:“只是你哥素来有些莽撞,心眼子实,丁香年纪又还小,万一他俩一时想不通,心里生了疙瘩,二丫头,你要替我好生劝劝他们才好。”
叶连翘暗地里撇了撇嘴。
劝?怎么劝?告诉他二人,秦氏要生孩子了,这是天大的好事啊,咱合该一块儿放炮仗庆祝?
其实真要说起来,她心里并没有太大的感觉,毕竟她是换过芯儿的,对叶谦感情不深,且也不会一直在这个家里住着,往后叶谦和秦氏如何,与她的关系并不大。
但叶冬葵和小丁香的情况却不一样了。尤其是叶冬葵,叶谦不声不响地领了个填房回来,他心里已经不痛快,如今再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或者妹妹——虽然说,长辈的事,轮不到孩子们瞎搀和,可这一时半会儿的,他又怎能心中全无芥蒂?
若无意外,他今后,可是要一直同叶谦和秦氏住在一块儿的啊。
叶连翘只管在心里思忖,抿了抿嘴唇:“嗯,爹放心,我理会得。”
叶谦仿佛很满意,唇角的弧度拉得大了些:“你虽亲事已*不离十,却到底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有些话,我原不该同你说,但你毕竟也是在药材堆儿里打滚的,我便不同你忌讳了。”
“爹还有事要叮嘱?”
叶连翘抬了抬眉。
“不过是些琐碎事而已。”
叶谦端起水碗来呷了一口,慢吞吞道:“你秦姨如今有了身子,头三个月,原就不稳当,她又是头胎。需得格外小心谨慎,所以这一向,恐怕你要辛苦一些,家里的大小杂事,你多担着点。我知你在松年堂里,平日里就不得闲,如今再把家里的担子丢给你。少不得你就会更累。可事有轻重缓急,眼下也没别的法子,所幸这日子不会太长。等三俩月后,你秦姨的情况稳当了,到那时你嫂子也进了门,你便松快了。”
这事。叶连翘真没什么异议。
自打秦氏进了叶家的门,里里外外的事便都是由她张罗。一桩桩一件件,办得井井有条,不管她人怎么样,在这上头。却是叫人挑不出错儿来。
叶谦素来是个甩手掌柜,心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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